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回屋以后,晚膳时苏婉容又特意嘱咐彻哥儿这些天若是无事,切记莫要靠近南苑北苑,尤其是老祖宗组建的侍卫队,平日里就是见着了,也要绕道而行。
彻哥儿近日以来对他这个姐姐对比从前甚至还要再亲近几分。
从前的阿姐娇美亲切,说起话来总是如和风细雨一般低低柔柔。
现在的阿姐偶尔会肃起神色同自己讲一些道理,那些个大道理事实上有许多他曾经也从父亲口中听到过。
可一模一样的话从阿姐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的。阿姐十分耐心,嗓音也极是温柔悦耳,循循善诱,不像父亲往往没说两句就被气得拍案而起。
故而彻哥儿自然爱听自己姐姐的话,寻常阿姐若是吩咐什么,他都是说一不二地老实应下的。
唯独关于老祖宗侍卫队,以及不能靠近南苑北苑这件事上,彻哥儿一直有些困惑不解。
毕竟阿姐前段时日还教导过他,他和别房的几个哥哥姐姐,原本一脉相承。就是心中有多么不喜欢,面上也不能显现,应当时刻铭记温良俭让,宽宏大度。
可如今怎的却是劝导他避而远之了呢?
彻哥儿小脑瓜里盘旋着无数的疑问。
只转念又一想,若是如阿姐这般慧心巧思的人,这么告知他了,就自有她的一番考量,当然就是有道理的。既然是有道理的话,彻哥儿无论如何总是要听的。
于是苏婉容后来说了什么,彻哥儿似懂非懂地眨巴着晶亮的黑眸,脑瓜点得小鸡啄米一般。
一边点头,一边小大人模样地嫩着嗓音,童言童语地正经允诺:
“阿姐且放心,既是阿姐说的,我自然都是要照做的。莫说那群侍卫队了,往后从他们其他房窜出来的阿猫阿狗,我都是要小心谨慎着对待的。”
苏婉容见彻哥儿乖巧可爱的小模样,心底就软了。连带着方才遇上那粗蛮男人时,烦躁的情绪似乎也一并淡下去许多。
她温柔地牵起彻哥儿软胖的小手,口里柔声笑道:
“傻彻哥儿,阿姐这么同你说道,也不是要让你同其他房彻底划清界限。事出有因,阿姐现在同你讲,你许也是不懂。你只要时刻谨记阿姐的说的话,过些时日,爹爹回府之后,你自然还是可以继续去其他院落时常走动的。”
说着,苏婉容抬眸不经意一扫,话音却是一顿。
彻哥儿今日穿着一件墨绿褥面暗纹小袍,也是今年新做的衣裳,来回还未穿过两回。
苏婉容只这么一瞥,却见前腰缝合的地方破了一个小洞,周围也沾了点泥,似乎用清水粗略清理过,仔细看,才瞧见一片淡淡的印子。
仿佛也是察觉到了自己阿姐的注视,彻哥儿就放下了手中的木箸,心虚地垂下头,掩耳盗铃一般伸出小胖手往衣衫脏了的地方悄悄遮了遮。
“彻哥儿?”苏婉容微微眯起了眸子,不动声色地压低了嗓音。
彻哥儿在这太傅府中同苏婉容最是亲近,太清楚她现下这神色意味着什么了,这分明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于是,小家伙就慌了,还未等苏婉容开口。就顶着憋红了的小脸,手足无措地着急解释:
“阿姐莫要生气,这、这块是彻哥儿和荣哥儿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彻哥儿已经知错了,彻哥儿这几日都不踏出房门半步,就乖乖待在屋里习字,阿姐你莫生气……”
显然是十分紧张了,一番话,光只是“阿姐你莫要生气”这几字,前前后后就道了至少三遍。
苏婉容愣了下,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其实并没有生气。
彻哥儿这个时候不过才四岁出头而已。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好动,喜爱玩闹,闷在屋里坐不住,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彻哥儿实在比同龄的小娃胖了太多,过于肥胖,对身体总是不好。之前她缩减他吃食,多少也是因了这个。
如今爹爹规定的禁闭期已过,若是温习好课业的情况下,苏婉容是希望彻哥儿可以出去多和其他小伙伴一道儿活动活动筋骨,去去身上的肥肉。
彻哥儿方才口中的荣哥儿,苏婉容也是知道的。
那是五房徐姨娘手下最得力的郭婆子,屋里的独苗儿子。比彻哥儿大了三岁,虽也是下人,却是彻哥儿在太傅府中少有能玩一块儿的朋友。
想着,苏婉容就朝彻哥儿轻柔一笑。
“阿姐没气,不怪你。练字辛苦,出去松乏松乏也好。只可惜了这好好一身衣裳,脱下来阿姐给你补补吧。”
第022章 这小妖精
听了姐姐这句,彻哥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见姐姐竟是要亲手帮自己缝补衣裳,双眸又是一亮,一脸新奇地问:
“不用周嬷嬷么?原来阿姐也会缝衣裳啊?”
苏婉容只笑着摇头,“不用周嬷嬷。”
其实对于这绣活儿,苏婉容待字闺中时原本就是会的。闲暇的空隙也会缝制一些荷包香囊之类的小物,可是手艺到底不能算作精湛。
只后来,落魄了。自己缝缝补补的事情做得多,自然而然也就慢慢熟捻了。
她取来了针线包,戴上顶针,又捏出一根与彻哥儿衣裳颜色相近的线。就坐在桌案前飞针走线起来。
也就半盏茶的功夫,苏婉容咬断了线头。彻哥儿好奇地探过头去,
却见衣衫上原本那个大洞,现下整整齐齐根本瞧不出半点缝补痕迹。若不是方才沾了泥巴的印子还在那里,他甚至不知道刚刚破在哪里了嘞!
“阿姐手真巧!”
彻哥儿瞪大了双眼,发自内心地惊叹。
苏婉容笑了下,不多言,只帮着彻哥儿将衣衫重新套上,系好腰带。又给整理了一下前襟,这才说道:
“阿姐手再巧,你若是三天两头破件衣裳,阿姐也补不过来。下次可是要仔细些了。”
听了这句,那彻哥儿小身板却是几不可察地僵了下,目光不知怎的就有些躲闪。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含糊应了声是。
那个时候,苏婉容只以为彻哥儿是贪玩,怕是下次玩得过头了,再破了衣裳她多少会说道几句。
但其实她也就是说说,帮自己弟弟缝补两件衣裳原本不算什么。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
胤莽这一觉睡得很沉。
氤氲的白色薄雾中,他见一少女身姿曼妙,杨柳细腰。
玉肤腻理上沾了点点莹透水珠,看见他后,就这么粉着嫩脸,盈盈袅袅地朝他款步走来。
他呼吸一窒,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姑娘咬着小唇儿,娇娇怯怯地低声喊了句:
“胤哥哥……”
嗓音呢哝软糯,就如煦风拂过娟娟泉水,轻轻柔柔的,听得他从头皮一直酥麻至尾脊骨。
他呼吸倏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澎湃,大脑充血地粗声就道:“跟了我,做我女人!”
那姑娘没应声,却是双颊晕染红霞,眸中水波荡漾,羞答答地就垂下头去。
一举一动皆是小女子柔顺可人的娇态,不见往常半分疏冷。
胤莽血气上涌,再也克制不住,健臂一伸,就将那软绵纤细的身子强悍地狠狠揉进自己火烫的胸膛。
暖香扑鼻,羊脂雪肤,掌下滑腻而不留手。
……
冷风顺着破旧门板的缝隙股股灌入。
胤莽在一阵树枝被强风割裂的“刺啦”声中,猛然挺身而起。
他喘着粗气,手臂一抬,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嘀嗒流淌的汗水。
身上似乎散着热烟,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汗液浸透。他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之后,随手朝榻上一摸。
触感湿凉一片……
他今年二十有五,是个正常有血气的男人,他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胤莽不是没见过女人,面容姣好的也有之。
可总觉那些脂腻粉香的莺莺燕燕,个个刮躁庸俗,见之惹人生厌,根本提不起多大感觉。
谁知道呢,偏生给他遇见这么一个。
半大点丫头片子一个,明明娇嫩得跟枝花骨朵似的,脾气倔,嘴又硬。
可他偏偏跟入了魔障似的,一见她那副被自己逗得羞愤交加的模样,心里就直痒痒,就想继续欺负她,就想一把抓进怀里好好疼惜疼惜。
想到此处,耳畔仿佛又回荡起梦中听见小姑娘软着嗓子,酥人骨头的那一声声“胤哥哥”。
心跳急剧加快,火气一下子就开始乱窜。
胤莽呼吸混浊,梗着脖子咬牙低咒了一声:
“这小妖精。”
**
胤莽冷静下来之后,清理好床铺,已经接近四更天了。
他潜入这里已有半月。太傅府包括侍卫队在内的奴仆们,卯初起身,卯时末去各院等待主子分配差事。
时候还早,但胤莽显然已经没了睡意。
于是就趁后院其他人还呼呼大睡的时候,骤然穿衣起身。他执起长剑,本打算顶着夜色消耗一下过剩的体力。
孰料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吹来一袭凉风,胤莽神色微凛,迅猛警戒地直接转过身去。
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红褐色的尖嘴,在暗蒙的夜色下,扑腾着翅膀盘旋于空中。
他自然认得,这是红绛鸽,铁羽骑专用的信鸽。
胤莽眯起了眼,他将手指放至嘴边,吹了一个暗哨。红绛鸽仿佛立刻找着了方向,拍打了两下雪亮熠熠的羽翼,就朝主人飞了过去。
胤莽捉住信鸽,将附在上面的纸条扯了下来。
纸条摊开,上面一行小字:
“大军已抵洛阳,静候随时调遣,望头领一切珍重。”
第023章 粗壮的手臂,混着钢筋一般
因前段时日太傅有意处罚苏彻,给关了十日禁闭,私塾那边也是请过半月告假的。
今日告假刚刚结束,彻哥儿比往常起得都早,又仔细温习了一遍这些天新习的字句,便随了太傅府的轿子出门去了学堂。
若是同前世比较,现下的彻哥儿足以称得上是脱胎换骨。对于识习学问,上心刻苦了不知多少。
虽则年纪尚小,耐性及不得大一些的孩子。可每日总是有三四个时辰是乖巧坐在案前读书识字的。
再加上从旁有苏婉容督促教导,如今彻哥儿的字迹不可以说隽秀流畅,倒也端端正正,有模有样了。
这原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这一日,自彻哥儿傍晚从学堂归来以后,整个人蔫巴巴的,圆润小脸皱成了包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苏婉容狐疑,就私下详细询问了陪读小厮事情的首尾。
小厮见四姑娘问起,老老实实地全部交代:“今早临摹字帖时,先生曾夸赞小公子的描红大有长进。只到了下午,识习的是《三字经》,先生给私塾所有学子半个时辰背诵第一小节,只有小公子一人背不上来……”
说到这里,小厮停住。似是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苏婉容听完此处,两道娥眉已是轻轻蹙起。又见那小厮支支吾吾的模样,就道:“还发生了何事,你便一并说了吧,我自然不会怪责于你。”
小厮听罢,踌躇片刻,自是不敢隐瞒,垂下头去如实答道:
“今日回府之前,先生曾私底下同小的说……公子背不出功课并非公子记性不好,而是完全无法理解……小公子资质愚钝,委实没有习书的天赋,先生让小厮将这些话转述给老爷。可是说这段话时,恰巧、恰巧便被小公子给听见了……”
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婉容却陷入了沉思。
若说是识习生字,她还可手把手地指点一番。可若是论及背诵诗经,确实如先生所言,需要的是学者自己的悟性。《三字经》原本是浅显易懂的启蒙经典,乃是基础中的最基础。倘若连这个都听不懂,却是也怪不得先生说道了。
而那彻哥儿人虽小,也是有自尊心的。他这几日有意用功,人前却还被先生这般评价,心中自然沮丧不已。
以至于这日用好晚膳,实在忍不住,彻哥儿就扁起小嘴,一脸委屈地朝自个儿阿姐问道:
“阿姐,我先前曾听爹爹提起,大哥五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时便可与先生吟诗作对。而我如今也已足四岁,却连《三字经》也背不出来。我是否当真榆木脑袋,不是读书的材料?”
苏婉容心道那长房大公子自幼聪慧,十九岁时参加应天府公试,就得中解元,自然是不能比较的。
但她总是不能同彻哥儿说道这些。于是就抚摸着彻哥儿的头发轻声安慰,鼓励他明日再试上一试,遇见不懂时,多跟先生讨教。
彻哥儿听了,十分懂事地应下,可面上多少还是止不住地有些闷闷不乐。
苏婉容看在眼底自然心疼,又见这彻哥儿颇受打击,今日甚至连晚膳也未用几口。就想等下去厨房寻些彻哥儿喜爱的糕点一类,作宵夜让他多少吃上一些。
**
此时已近巳时,太傅府中并没有多少人走动。悬在屋檐的点点红笼固然昏暗,倒也足以照亮脚下文石铺成窄长的甬道。
苏婉容熟悉府中路径,未几,就走进厨房坐落的后院。
她此时还正思量着之后该如何将彻哥儿在私塾的情况婉转道给父亲知晓,却是忽然听见一阵重物坠入水中发出的哗啦声响。
苏婉容下意识就循声望去,只一眼,整个人怔在原地。
院子角落处有一年代久远的古井,一侧站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手持木桶,正在井中取水。
那男人只着一件土黄色粗布长裤,月光下,赤裸的上半身精壮遒劲,胸肌挺括油亮。
木桶被他猛地掷入古井,霎时水溢四溅,随着他攥紧麻绳往上拉的动作,一块块肌肉贲发鼓起,一收一弛间,浑身散发着强劲彪悍的力量。
苏婉容一阵耳热,甚至没看清那人长相,飞快地别过眼去。
太傅府所有的奴仆皆被安置在后院两侧的耳房,后院只有一口井。故而若是夜间沐浴或是口渴都得先来古井取水。
那男人想必也是因此而来,不巧竟让她撞上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怕等下被对方瞧见自己,彼此都要难堪,苏婉容闭着眼就要转身直接绕去厨房。
岂料便在此时,一道极为耳熟的低沉嗓音,懒洋洋地就悠悠飘了过来。
“深更半夜,四姑娘不好好在自个儿屋歇着,是跑后院遛弯儿来了?”
苏婉容大惊,倏然睁开双眸,却见前一刻还站在井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就立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一股充斥着男性浓烈阳刚味道的灼烫气息迎面朝她扑来。
苏婉容屏住呼吸,就要往后躲开。凭空竟是突然横出来一只粗壮手臂,混着钢筋一般,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既来了,那便多待一会儿。”
第024章 不要脸
嗓音低低哑哑的,胤莽俯下头去,脑袋几乎凑在苏婉容耳边。
他出声时,喷薄的呼吸就直直吹进苏婉容耳中,她背脊一麻,耳根沿至脖后颈处立即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苏婉容玉颊染上薄怒,可她之所以还未来得及反应,却是因了瞧见另一番使人惊骇的景象。
方才相距较远看得不清。
此时眼前这一堵宽厚的胸膛,呈黝铜色,离她极近。她鼻端犹自感受得到,自那处散发出来混着淡淡汗味烘热的滚烫气息。
而令她震惊的是,此人前胸竟是横陈了数道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痕。
其中从左肩一直延伸至腰腹末端那一条,最为深刻。与肌肉相互纠结缠绕在一起,乍一看,极为狰狞可怖。
是怎样身世的一个人,才会留下如此触目惊心的赫人伤疤。
这个男人身份自然不会普通,他刻意掩盖容貌,不惜委身于太傅府伪装成一下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仿佛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头顶的男人“嗬嗬”笑了一声。
粗糙的手掌沿着纤细的脊背状似不经意地往下移,掌骨就堪堪蹭到了柔嫩软腻的腰臀处。
苏婉容大脑霎时清醒,浑身烙铁烫了一般地打了个激灵。她一把抓住放置在自己身后的手腕,羞愤难当地抿紧唇瓣,抬眸瞪向面前放肆无礼的男人。
“松开!”
她怒斥,双手开始挣扎。
可紧紧箍住她的铁臂像是蕴藏着无穷力量,抵住她的精赤胸膛更是刚硬无比。她绵薄之力哪里挣脱得开,不过就只是蚍蜉撼树罢了。
“放肆!大胆!不要脸!你这般下流无耻的贼人究竟知不知道礼节廉耻为何物?!你若再不松手,我便喊人了!今夜你我都休想要好过!”
胤莽没吭声,目光往下挪,就见小姑娘气得一对卷翘睫毛都在微微颤抖,细腻芙蓉面上,更是绯红一片。
他盯着她看了半刻,扣住她腰窝的拇指肚摩挲着动了动。在她下一句惊斥脱口之前,胤莽浓眉一扬,抬手放开了她。
苏婉容得了自由,慌慌张张往后退。她自知不是男人的对手,几乎是下一刻,也不管是为何来的后院,她背过身去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慢着。”
还未踏出两步,男人的嗓音阴魂不散地再度自她身后响起。
苏婉容背脊下意识一僵,就听那男人气定神闲地这样慢悠悠说道:
“能捉你第一次,自然便能捉你第二次。我倒是要瞧瞧看,你是能跑去哪里。”
苏婉容愤恨交加,气得胸脯子剧烈起伏,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疼。
她重生至今也已有不少时日,这一世,她依旧是那个最娇嫩蓬勃的十四岁姑娘,这一世,她心底透亮,明辨是非,知人知心。这一世,她弟弟听话懂事逐渐步入正道。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对未来同样充满希望。
可是这个男人,则是这一切的变数,是她始料未及,猝不及防的意外。
上一世明明不存在的一个人,若非是老天同自己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她更想不明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完全视礼义廉耻为无物,便是她用上所有自己知晓的狠话脏话,都不足以描述他一半的下作无耻。
可她偏生又知晓,硬拼力气她是如何也拼不过他的。就开始痛恨自己,为何她偏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身,若她是习得武艺的男儿,又怎会被此人这般戏弄于股掌。
苏婉容强忍着怒意,腾地一下转回身来。
夜色低迷,素月映空。她抬头迎上胤莽的目光,在月光的照映下,依稀能看清男人眸底细微闪烁的光。
“你究竟想要如何?”
苏婉容道:“你方才也曾说过,此时深更半夜。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单独在这后院本不妥当。我现下要回厢房,与你何干,又怎会轮得到你去阻拦?”
胤莽听出她嗓音里的疏冷,却是毫不在乎地挑了下眉。他垂眸扫了眼刻意远远离了自己三步之遥的小姑娘,半晌儿,笑着道:“自然轮得到。”
苏婉容娥眉轻蹙,抿唇不语。
胤莽慢吞吞地继续:
“现下时候这样晚,我原本肩负侍卫长之重责,守卫太傅府上上下下安全是我己任,又岂能安心身娇肉贵的四姑娘孤身一人而返。不若我便亲自护送四姑娘一程吧。”
“不行!”
苏婉容大愕,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她暗道,太傅府全府上下如今最能威胁安全的,不就是你本人。
除非她疯了,让这样的人护送自己回房,与引狼入室又能有何异处?
第025章 羞耻的姿势
胤莽哪里理她,扯下系在胯际的粗布裋褐随手披身上,自说自话地率先朝西厢的院落阔步往前走。
苏婉容气极,同时也真怕他再去西院闹出个什么动静,就要上前阻拦。
却在这个时候,倏尔听见不远处灌木丛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响,然后就有说话声自那里传出来。
苏婉容微惊,下意识停住了动作。
“我的好香香,乖香香,好些时日没和你亲热了,想得我心肝儿都疼,你便从了我罢。”
“这、这里不可啊!这才刚歇灯不久,许多丫鬟婆子怕是都还醒着呢。”
“没事的,这里偏,离他们歇息的地方距离且远着,不会有人听见的……”
“可……可是,唔……”
夜深人静,一男一女的谈话清晰入耳,紧接着就是一阵女子媚着嗓子,娇娇泣泣的婉转吟哦之声。
那处灌木丛,疏密繁茂,前有凉亭遮掩,四周假山环绕。位置颇为隐蔽。
再加上这个时辰,晚间月色昏暗,树丛背后的男女行这等苟合事,正处兴头上,自然就没发觉后院里其实还有两人。
当事人不知,苏婉容心中却颇为尴尬。一时浑身紧绷,幸而自己身处暗处,只得僵在原地保持一动不动,生怕一个动作不得当便惊扰对方。
相较之下,胤莽的倒是显得自在许多。默不吭声地站那姑娘身旁,不时偏过头去,斜眼睨她抿着唇,一副局促紧张的模样,薄唇就是一弯,瞧上去心情极好。
胤莽如此反应,漫不经心的,仿佛还带了点嘲弄她的意味。
苏婉容胸臆间又是止不住一阵气恼,心道若不是此人在后院将她拖住,想必她早已取了食盒回屋了,又哪里会碰上这般令人难堪的场面?
她咬牙恨恨地瞪他。后者不为所动,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那一阵细密喘息娇吟声持续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平息。未几,便又听方才那女子抽抽搭搭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