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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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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容瞥他一眼。
    他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朕日日都想亲你。”
    讲完这句,还嫌不够一般,他紧接着又补上了几个字:“每时每刻,哪儿都想亲。”
    苏婉容:……
    **
    西夏怀疑中原这边的求和态度,晋元的军队也一直在于西夏派来的节度使虚与委蛇。
    胤莽对党项人的暗中提防,也在戍守边疆两年以后,应了验。
    事实证明,当年一把火烧了晋元半边粮仓,以及以不耻手段暗中偷袭晋元军的,并非是什么受欺压的蚩尤罕羽人,正是西夏党项人自己无疑。长达两年的持久战,党项人按耐不住,终于在晋元二十一年的寒冬,再次入侵晋元兵营。
    一切都按照苏婉容的记忆在走,晋元二十一年的腊月,晋元帝御驾亲征,便将彻底夷平西夏。等到阳春三月,大军稍作整顿,将会凯旋归京。
    最开始刚刚抵达西夏的时候,大抵是原本就尚未安定下来,出了点小差错,便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可是时日一长,真正到了这么一天,内心里反倒是平静下来。
    其实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毕竟苏婉容,和窑洞里的这群妇道人家都不一样。她是带着上辈子记忆的人,心里清楚这一场仗,获胜的必定是那个男人。
    既然清楚了这个必然的结果。每每瞧见窑洞里其他胆小的妇人,为打仗的事情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的模样。她总是能淡然地微微一笑。
    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落入侍奉她的倚翠凝香眼里,都不免连连赞叹自家的皇后娘娘,果真是沉得住大气,绝非她等寻常人物。
    男人们在外攻打敌军,苏婉容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带领着一窑洞的女眷,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平静又极为充实的日子。
    白天的时候,要么做做绣活儿,要么搬一把藤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滋补羹汤。当然胤莽传授给她的那套拳法,她每日都有勤加练习。效果自然是十分显著的,这样整整两年下来,身形乍一眼,看过去虽还是犹如杨柳扶风那般纤细,身子骨却比往日结实多了。也不再同从前一样,三天一小病,五日一大病。
    除此之外,她偶尔也会帮着窑洞里的妇人们,一道儿坐下来缝缝补补,一则她其实自己也喜欢这个,二则她有这门手艺,左右也不累人,能帮着做的,为什么不帮。
    最起初这帮子婆妇们记挂着她皇后的尊贵身份,如何都不敢叫她随她们做这种下人做的粗活。但苏婉容坚持要做,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
    晋元的皇后,平易近人,从不摆皇后架子。与她们并肩而坐,飞针走线之间,说说笑笑。气氛和睦的像是一家人。
    当然,叫苏婉容同这么一窑洞的女人,成堆聚在一块儿,胤莽显然是放心不下的。特地从他最精锐的部队里挑选出四五十名悍将,专门保障皇后安全。并吩咐过了,若是出征打仗期间,皇后有任何闪失,所有的人马,提头来见。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偌大的寝屋里面,炭火还日夜燃烧着。
    有些夜里,在炕上歇下。苏婉容听着耳畔炭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响,身上暖融融的一片。又想着这会儿窑洞外面,那群受了皇帝旨意的精锐兵士们,想必正尽职尽责地连夜守着呢。心中就不觉感到有些好笑。
    最起初的时候,那男人半逼迫半利诱,哄骗得她好容易随他一道儿跑来西夏。北地严寒,条件艰苦。苏婉容在出发之前,当然以为,此一番随大军同行,免不得几年的受苦受累。
    谁晓得这男人瞧看起来粗枝大叶,做起事来倒是缜密细致得没得挑的。
    不但安排亲兵在她左右随时保护,甚至在出征以前,生怕她无事可做。晓得她爱看书,特意派了几名属下,去临近的城镇采办了一整摞时下最流行的画本,给她解闷来用。这哪里是叫她过来受苦的呢?说是安排她外出游历的,怕是也有人相信。
    

第104章  战事起,婉婉被掳

  几十里以外,战火滚滚,硝烟四起。苏婉容的这一处小小窑洞,却是一如往常的宁静。
    这一日,苏婉容绣活儿做累了,特意寻倚翠学做了两道菜。
    其实论起做菜,苏婉容原本也是会的。但因为她偏爱食素,上辈子用得着她炊饭的时候,做的那些,也大多都是素菜。
    至于她为什么忽然想要做菜,苏婉容的说法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可是倚翠和凝香两个丫头,相视一眼,都是心照不宣。
    毕竟也不看看皇后娘娘学的都是些什么菜色?
    黄焖牛肉、酱爆洋葱烩肥羊、人参煨鱼头汤……
    这可不大多都是,陛下平日里最爱吃的菜式。
    当年的封后大典以后,两个丫头跟着苏婉容也有小三年了。眼见帝后二人,从开始隔三差五的小打小闹,自打搬来了这西夏,也算逐渐经历了一些事情。大抵是最起初的磨合期过了的关系吧,帝后之间的相处是越来越融洽默契了。
    陛下对自家娘娘的疼爱,自然不必多说。而她们的皇后娘娘呢,素来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若是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又怎么会赶在人家领兵打仗之际,费心费力地洗手作羹汤?可不就是等着陛下回来以后,能给人一个惊喜嘛。
    两个丫头见此,心里都挺欣慰。特别是那灶台旁边,从旁指导的倚翠,更是把看家的本事全给拿了出来,卷起袖子兴致勃勃地手把手教学,包准娘娘照着她的手法做出来的菜式,能叫不久后大胜归来的陛下眼前一亮。
    苏婉容悟性强,再加上原本就有一些炊菜底子,仅用了一上午的功夫,便把几道大菜学了个八九成。
    现在入春,天气还算凉快。可是一直闷在窄小的厨房里,几个时辰下来,苏婉容不仅累得香汗淋漓,浑身还熏了一股子油烟味儿,实在不太好受。
    快到晌午,倚翠将苏婉容亲自掌勺的几道菜温好,打算再做几道开胃小菜,一起端出来做今日的午膳用。而苏婉容则是趁着这个空闲,兀自回了趟屋,打算彻头彻尾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裳。
    这会儿苏婉容刚刚沐浴完毕,也没唤侍女进来,自己穿戴整齐以后,就寻了块儿巾帕擦拭起尚在滴水的湿发。想着厨房里应当也忙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回里屋,等两个丫头进来摆饭呢。耳畔便忽然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苏婉容当然以为是倚翠或是凝香,想着两个丫头厨房里收拾好后,便带着午膳回来了。
    她坐在藤椅上没动,偏着头继续擦拭湿发,只口中扬声道了一句:“进来吧。”
    屋外的敲门声竟没有停。
    苏婉容疑惑地蹙起了眉。
    也许是手上端着食盒,推门有些不大方便。再加上又是在窑洞自己的屋室,苏婉容自然没有提防什么。将手中的巾帕放置一边以后,起身,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当里屋的门被苏婉容拉开,苏婉容发现站在屋外的并非是她的贴身侍女,而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裳,长相颇为面生的中年壮汉。
    一抬头,那壮汉笑容不善地对上她的眼。苏婉容内心就是一个咯噔,已经察觉有些不对。她神情一变,赶紧把房门合上,壮汉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直接一把握住了门沿。
    苏婉容心下一惊,面上努力保持得还算镇定,对着门外那陌生壮汉冷声斥道:“我从没有见过你,你并非窑洞里的人。这里是我的寝房,并非你等人可以随意踏近的地方。立刻离开!否则我便喊人了。”
    可壮汉似乎没有半点被她恐吓到的意思,面上的狞笑加深,
    就见他慢腾腾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拳头大小的巾布,看着苏婉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喊人?娘娘说的可是外面守着的那些侍卫?没用了,他们早便已经昏死过去了。上面的人交代过了,娘娘,您怕是得跟着我走一趟。”
    苏婉容面色发白,飞快地左右打量,却发现四下竟是无人。眼见那壮汉步步逼近,她刚想拔出头上发髻自卫,壮汉眼疾手快,已经飞扑上来。一手捏住苏婉容的手腕,另一手执着巾帕,狠狠堵住了苏婉容的嘴。
    只觉得一阵异香袭鼻,苏婉容很快失去了意识。
    **
    此场战事,起始于晋元二十一年的严冬。党项人阴险狡诈,几次三番以不耻手段偷袭挑衅,触怒龙威,晋元帝决意彻底夷平西夏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真要比较起来,党项人虽则野蛮狠辣,兵力上面却是远不及晋元大军的。他们胜就胜在其得天独厚的地貌地势。与土生土长的西夏当地人不同,适应了中原温和气候的晋元将士,天寒地冻之下,迎着西夏刺骨的冷风与敌军厮杀,手脚都要冻僵了,行动必然减缓。
    狡猾的党项人其实也就是揪着了这一点,专挑了北地最冷的这一天入侵,意欲杀中原军一个措手不及。
    岂料,两军真正交锋以后,党项人徒然意识到,真正被打的措手不及的一方,竟是他们自己。
    冰天雪地之中,迎面冲出来的晋元将士们,仿佛根本无惧于北地严寒,他们势不可挡,且越战越勇!
    晋元的兵士也并非钢铁练就的身子,他们当然并非天生不惧寒冷。之所以能够顶着严寒与敌军厮杀,一则是扎营在西夏这两年间,每日顶着寒风勤于操练,久而久之,非但磨砺出一身过人毅力,自然而然地也逐渐适应了北地恶劣气候。
    二则,应当归功于晋元皇后精心缝制出来的御寒护具。
    

第105章  婉婉遇险,皇上救美(上)

  第一第二批御寒护具做出来以后,军中反响良好。苏婉容便带领着窑洞里的一帮子女人,陆陆续续地赶制出来第三批,第四批……
    日积月累,直到今次出军打仗的时候,至少顶在最前方冲锋陷阵的精锐部队,人手都有苏婉容琢磨出来的这么一套手部护具了。
    手部生疮,看似是一个极小的问题,但真正解决以后,极大程度上增进了将士们于风寒之中的战斗力、反应速度。
    鹅毛似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洒了两个多月。而就在这两月之间,蜂拥的两片兵海激烈搏杀,溅起沾了鲜血的雪花漫天飞扬。
    晋元的皇帝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他一席明黄龙袍,头戴红缨盔帽,身披铁质铠甲,亲率千万大军,御驾迎敌。
    晋元帝擅长使枪,枪法狠厉而精准,行经之地,血雾喷涌四溅,哀嚎遍地流淌。勇猛彪悍远胜于其麾下任何一名常胜将军。伴随着声声凄惨痛苦的大叫,骇得西夏大军皆不敢轻易靠近。
    冲在最前端的皇帝英勇无匹。此一番极大程度上地鼓舞了晋元大军士气。将士们愈战愈勇,斗志昂扬之下,只将西夏敌军击打得犹如潮水那般,节节败退。
    一场恶战整整持续到次年开春。当胤莽率领着五百余人的冲锋兵杀入主帅阵营的时候,正值阳春三月。
    “我自幼习武,十二岁成年以后便被领主亲封西夏第一勇士。后来听闻晋元的新帝骁勇善战,无人可敌,我不以为意。得此一战,方知外界传闻并非夸大,今日死在你的枪下,我亦是心服口服。”
    自己大意轻敌,麾下将领被击得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成王败寇,乃是千古伦常。
    落下这一番话以后,葛烈“啪”的一声,弃了手中长剑,视死如归一般地阖上双眼。
    身披铠甲的胤莽面无表情,他提起长枪,准备给缴械投降的葛烈致命一击。
    岂料,就在这么一个时候。有一风尘仆仆的小兵猝不及防掀开帐帘,惊慌失措地从外面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不、不好了。皇后娘娘她、皇后娘娘她失踪了!”
    听了这句,胤莽如遭雷击。
    面上的神色瞬息万变,意识到什么以后,一把摔去了手中的红缨枪。胤莽猛地大步跨到葛烈跟前,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竟抓了她?”
    胤莽脸色铁青,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葛烈望着眼前额头青筋直跳,双眸里仿佛能够喷火的男人,面上却泛出一丝短暂的茫然。
    顿了一会儿,葛烈摇头,却听他声音缓慢地说道:“我纵然在战场上,手段算不得如何光明磊落。但欺凌女人弱小之事,我尚且还做不出来。”
    **
    苏婉容确实并非被西夏世子葛烈所抓。
    当日派人掳走她的,乃是葛烈麾下的一员被唤作萨纳尔的武将。
    萨纳尔武艺一般,曲里拐弯的歪心思却是不少。当初乔妆打扮偷袭晋元军营,再把屎盆子扣在罕羽人头上的鬼点子,就是这个萨纳尔琢磨出来的。
    此次萨纳尔故技重施,把主意打到在晋元的皇后娘娘身上。
    两年前葛烈以西夏世子的身份,设宴摆席,盛邀晋元帝后的晚宴,萨纳尔也在当场。晋元的年轻皇后,有那等世间罕见之姿容,就连萨纳尔隔着人群,瞧看了那么两眼,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里痒的不行。也怪不得会深受晋元帝疼宠。
    于是,大战前夕,萨纳尔就提议将晋元皇后暗中抓来西夏营地,从而威胁晋元大军缴械投降。依照晋元帝对这皇后的宝贝程度,必然上钩。到时候他们假意求和,趁晋元大军松懈之际,从两面包抄,势必会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岂料他好心献上这一记万全的绝佳良策,却连句赞赏的话也没听着,反而是被那世子爷,当着众臣的面给狠狠训斥了一遭。
    说什么手段拙劣,胜之不武。
    在同僚面前出了洋相,气得萨纳尔一张脸涨得通红。心里面暗骂葛烈愚昧不堪、不知变通。所谓打仗,管他过程如何,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手段下作一点又能怎样?获胜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萨纳尔非常生气,一怒之下,葛烈领兵出征的时候,他以旧疾复发的缘由,压根儿就没跟着上战场。
    原本这事儿便这么搁下了。
    两军厮杀,萨纳尔一直处于冷眼旁观的态度。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听他谏言的世子,寡不敌众,没有两个回合,就在晋元大军的围剿之下,败下阵来。
    萨纳尔自诩是一忠君爱国的良将,世子年轻,固然愚昧。此一番落败,想必也已经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若是他现下再不出马,便是有回天之术,也无法挽救西夏的这场败局。
    于是乎,萨纳尔这才暗中派人,迷晕了把守在窑洞四周的侍卫,又以同样的手段将晋元皇后偷偷掳了回来。
    眼下人已经掳回了自己营帐,一肚子坏水儿的萨纳尔又起了新的歪心思。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么活生生的大美人儿近在咫尺,若是萨纳尔不眼馋,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事实上,萨纳尔馋的很。其实自家院内也有许多样貌姣好的姬妾美眷,可他平日里玩弄的那些,同高高在上、肤白貌美的晋元皇后相比起来,那就是山野鸡对上金凤凰,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档次。
    一想起那晋元皇后,当日衣香鬓影,宫服华贵的姿容仪态。不免会去猜测,倘若把那华美的宫装恣意撕碎,迫着那神女承欢身下的动人模样,是何等销魂滋味。
    原本是打算等事成之后,待那世子爷论功行赏,他再与世子好生好生商量,将这皇后美人讨回来玩弄两日。可是心里揣着事儿,日也惦念,夜更惦念。萨纳尔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反正也不是个处儿了,晋元皇后生得这副皮相,想来身上的每分每寸,早已被那晋元帝弄了个遍。左右也不缺他这么一回。
    打定了主意,萨纳尔愈发的按耐不住。
    可是他自诩身份不凡。品尝美人儿之前,先是去了趟茅房,撒了满满一泡黄汤以后,特意寻火头兵打了一桶热水,洗澡,束发,更衣。将自己打点的,总之是自认精神抖擞,英俊非凡,这才气宇轩昂地冲进了暂且安置苏婉容的那顶营帐。
    苏婉容是在一阵马尿的骚臭味之中,给熏醒的。
    藏她的这顶营帐是几个时辰前,临时寻了个隐蔽的位置搭建起来的,与西夏营地的马厩相距不过几尺。
    掳来这里以前,苏婉容被人下了很重的蒙汗药,现在大脑浑沌,头痛欲裂,且浑身无力。周围漆黑一片,睁开眼睛也无法视物。
    萨纳尔掀开厚重的帐帘时,刺目的阳光立刻从外面照射进来,苏婉容不适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一个小眼睛,方脸盘,身形壮硕如牛的陌生男人一下子映入眼帘,且狞笑着步步朝她逼近。苏婉容骇得头皮发麻,试图躲避,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借着照进来的阳光,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竟已被粗硬的麻绳牢牢箍住。
    苏婉容还穿着方才沐浴以后,换上的那件妆缎碎花襦裙。
    手腕以此等任人宰割的姿势别去身后捆紧。衣襟松垮单薄,胸口被迫向前挺起。浅红色的绣花抹胸紧紧包裹,隐约间透出一横雪脯,白花花的直晃人眼睛。
    原本以为这年轻的皇后不过一姿容绝俗的美人儿,万万没想到华服尽数褪下,还生了这么一副得天独厚的勾人身段。
    这会儿美人乌丝垂落,凌乱披散在那软娇的身子上。巴掌大点的小脸因为惊慌失措显得苍白,可这丝颤巍巍的白,不减其半分美色,反倒是叫心怀不轨的人,愈发地想要狠狠欺负一通。
    萨纳尔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鼓囊囊的胸口瞧看,馋的一个劲儿地吞咽口水。不过他不想一上来就吓坏了美人儿,强忍着被勾起的躁火,挤出了一个自认温柔俊朗的笑容出来:
    “吓坏了吧,来,我这就替你松绑。”
    说着,手便直接往苏婉容的胸口探了过去。
    苏婉容吓得面色惨白,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道翻了个身,勉强是躲过了萨纳尔的手。
    想要偷香,却摸了个空。萨纳尔倒是没表露出多么失望的样子,反倒搓了搓方才触碰到美人儿衣角的指肚,凑近眯着眼睛嗅了嗅味道。
    那动作极度轻浮下流,落入眼底,苏婉容忍不住浑身发抖。
    苏婉容并非没有被人逼迫的经历,当初被掳进皇宫的时候,胤莽也试图逼迫于她。
    可胤莽与眼前这人,显然是不一样的。
    胤莽想要她,她挣扎抵抗,胤莽或许会气得大发雷霆,可是见她落泪,饶是再如何的心有不甘,也不会真正对她用强。
    但是萨纳尔不一样,她哭泣哀求得越是厉害,对方越是兴奋。以相同的方式对待此人,苏婉容也清楚,绝不可能救得了自己。
    在这等人物面前,万不可以露怯。
    “你是何人?可是西夏世子派你抓我来的这里?”
    在萨纳尔再度伸手,企图触碰她脸颊的时候。苏婉容强自镇定,仰面迎上他的目光,冷声道出了这一句话。
    萨纳尔手上的动作略微一顿。
    回想起晋元的这位美人皇后,当日在宴席上与世子对峙,那股子不输于男儿的气魄胆量。以及那副伶牙俐齿的样子。他直起腰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晌儿,眯着眼睛慢悠悠地道:
    “你该不会是打算拖延时间,等着你的皇帝陛下赶过来救你吧?”
    萨纳尔一脸了然地呵呵笑了一声,“你莫要着急,等那晋元的皇帝发现你不见了,自然是会火急火燎地赶来找你的……说来这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有你作饵,那晋元帝也是个人物,怕是也没那么容易上钩的。你说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不如就趁着这会儿空闲,让我在这儿叫你销魂。也算是等下给那晋元狗皇帝补上的的见面礼了……”
    苏婉容被箍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她迎着萨纳尔令人欲呕的淫笑嘴脸,怒声斥道:
    “我晋元的陛下英明神武,天下无匹。岂会落入你这等小人的圈套?你若是识时务,现在便立刻放我离开。待我脱身以后,兴许会恳求陛下饶你不死。”
    

第106章  婉婉遇险,皇上救美(下)

  苏婉容撂下狠话,原本是想要威胁于他,趁机拖延时间。孰料这萨纳尔素来最好颜面。人没有威胁到半分,此番话也不晓得是哪一点戳中了他,竟是把他给激怒了。
    “我萨纳尔,是全西夏最最有勇有谋的大将军,岂会害怕你晋元的皇帝小儿!实话告诉你,营帐外面我早便设下埋伏,现在我就把你给睡了,等那皇帝小儿寻上门来,我命人擒拿住他,当着他的面再睡他的皇后一次!让他眼睁睁看着我是如何凌辱你的。我倒是要瞧瞧看,你英明神武的陛下,能怎么置我这个小人于死地!”
    说完了这个,萨纳尔的手伸向她衣襟处,用力一扯,只听“刺啦”裂帛声响起,轻薄的一层绸料被他撕去大块。红色的抹胸衬得那半边颤巍巍的雪玉身子,扎眼的白。萨纳尔看的眼睛发红,血脉贲张。
    苏婉容心惊肉跳。眼见那高硕的身子就要朝她扑来,大脑空白之间,她惊声尖叫,仿佛豁出去了一般,卯起劲儿曲腿踹他下身。
    萨纳尔欲字当头,又见她娇娇弱弱的,手脚皆被箍住,没设防会挨这么一下。痛得哎哟一声惨叫,弓腰捂住那处,缓了好半晌儿都没缓过来。
    而那苏婉容呢,则是趁着这个间隙,硬着头皮以手肘用力,挣扎着扭着拼命往后面躲。可是她手脚皆被束住,饶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又能躲去哪里呢?
    果然不出片刻,只觉脚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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