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扇神剑续-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忆姑娘却捺不住心头火起,娇叱—声:“回来!”
话音刚一脱口,人似脱弩之矢,从马背上“咻”地—·声,似流星赶月,野鹤高飞,凌空拔起两三丈高,斜地里向后射去,匆忙中一打千斤坠,倏地双足微一着地,双掌齐翻,喝声:“去!”
这四匹马上的人,齐手发出暗器之后,一见被人一卷而空,已是惊诧得失魂落魄,赶紧低头催马,准备狂跑脱身.没有料到一抖缰催马,只听得一声“去”,陡地一股潜劲迎头撞采。四个人哪里还坐得稳马背,一阵“咕咚咚”,四个人跌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肖小侠飘然下马,一抖长袖,落下一堆银亮的鱼钩。绿忆姑娘一见,不禁惊诧地“咦”了一声,心里暗自忖道:“没有听说过,居然武林之中,还有人用鱼钩作暗器.”
肖小侠此时脸色微徽一变,突然仰面轻轻地哈哈一笑,这是绿忆姑娘和肖小侠从括苍山奔向关外以来,第一次出声而笑。
绿意姑娘仰首问道:“承哥哥!你得到线索了?”
肖承远小侠从地上拈起一个鱼钩,笑着问绿忆姑娘道:“绿忆!你还记得卿云道长手上那张羊皮告警书吗?”
绿忆姑娘叫道:“记得,那是一根钓鱼杆。”
肖小侠点头道:“对极了!这是钓钩,看来我猜对了。”
说着话,走到四个人身边,看了一眼,微微笑道:“起来!不要装腔作势。方才人家那一掌是有心留活口,你们都没有受伤,否则,此刻哪里还有你们的性命?走过来说话,我不难为你们。”
四个人躺在地上偷偷地互看了一眼,慢慢爬起身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肖小侠看了一看,四个人一式打捞,老羊毛氅,拦腰板带,头上戴着—顶兔毛瓦楞帽,背插长剑。点点头问道:“你们奉命行事,我不难为你们。只要好好地说老实话。”
四个人仍旧装聋作哑,呆立不作理会。
肖小侠拈着鱼钩问道:“你们是干山寒江冷面钓翁的什么人?”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微微一震,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肖小侠仍旧和颜悦色问道:“千山寒江冷面钓翁派你们来是拦截我们的吗?”
四个人仿佛没有听见,木然不理。绿忆姑娘可忍不住娇叱道:“难道你们都是聋哑之人吗?有话为什么不敢说?方才兵马扬尘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说着,有手食指微扣,弹指作势,虚空点向靠近的一个人。顿时那人浑身一般,继而滚在地上,呻吟之声不绝。就是不说—句话。
绿忆姑娘冷笑道:“这错骨分筋之法,专为对你们这种为虎作伥的奴才,看你是好汉,能挨到几时。”
肖小侠微笑向绿忆姑娘说道:“妹妹!饶了他吧!他这种人可恨复可怜!自己为人作爪牙尚不能觉悟。”
绿忆姑娘望着肖小侠一眼,复又弹指作势,那人重重地嘘了一口气,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弹。
肖小侠卜前两步,指着他们说道:“像你们这等出手狠毒,肆意猖撅之辈,无法轻予饶恕,姑念你们受命于人.我们也不探究。”
说着话,右手长袖忽又一抖,从地上掠起四枚亮晶晶的钓龟钩,忽又一拂之间.四个钓鱼钩不偏不斜地分别钩在四个人的左耳上,喝声说道:“你们与我滚回去告诉千山寒扛冷面钓翁,就说我肖承远和绿忆,专程前来相见。他这些半路拦截的下流伎俩,少再施使,徒然贻笑于人,你们还不与我快走。”
三个人扶起地上那个人跨上马背,—齐掉转马头.鼠窜而去。
绿忆姑娘目送他们去远后,转面向肖小侠道:“承哥哥!你如何知道他们是什么千山寒江冷面钓翁的手下人?”
肖承远小侠笑着说道:“旧事新情,互相对照,就不难知道底细。在白山黑水之间,只有一位武林怪人,那是百兽至尊剑掌双修的聿古岚,此人在川中曾与蓝妹妹他们会过,除此之外,还有这位号称千山塞江的冷面钓翁。”
绿忆姑娘“咽”了一声说道:“足了!钓翁的手下,使鱼钩为暗器,合乎情理。”
肖承远小侠说道:“其实他还有一手更绝的暗器,名叫毒杨花,他原来是无极门的弟子。”
肖小侠便把天台山救无极仙子帅徒,遇千山十猿之事约略说了一遍,然后叹道:“习武之人,如果仍旧不能脱离追名逐利,便要遗害人间了。这位冷面钓翁想是我伸手救了无极仙子师徒.迁怪于我,这才南下括苍,掳走了石老帮主,自然就不愁我不出头了。”
绿忆姑娘摇头说道:“如此说来,承哥哥!你的推测虽然正确,但是,只怕不是迁怪你救无极仙子师徒,而是,无极仙子讨无极乾坤真经不到,自忖不是他师叔的敌手,这才想到你的叮咛,要去括苍等你,被冷面钓翁识破所致。”
肖小侠惊道:“绿忆所说不无道理,如此说来,不仅石老帮主命危,就是无极仙子师徒两人,也是危机重重。”
绿忆姑娘点头说道:“照冷面钓翁为人看来,他能活剥问云道长人皮,不仅武功高,而且心肠毒,我们要赶紧去,迟则恐要生变。”
肖小侠恨声说道:“他要是伤了石老帮主相无极仙子任何—人的性命,我要他拿命报偿。”
绿忆姑娘从没有看过肖小侠如此恨声恶言,要取人性命,此刻愤恨之情,可以想见,心里也不禁为之微微一动。想着又接道:“倒不知道问云道长与冷面钓翁有何仇恨?他要下此毒手。”
肖小侠摇摇头说道:“武林之中,些微小事,便冤冤相报不已,终非武林之福。唉!走吧!此去千山尚不知有多少路程!”
肖承远小侠这—声感叹中,确是道出武林人士,日渐衰微的症结所在。绿忆姑娘暗自点头,轻轻说道:“但愿彼此留—步,减少千年冤仇深。”
肖小侠回眸望了绿忆姑娘一眼,无语翻身上马,双双扬鞭,兼程赶路。
竟日攒程,一问之下,已经越过哈达岭,人烟稀少,山顶上都留着白雪盖头,一路流水之处,尚不少见到有结盈冰寸。
肖小侠笑顾绿忆贴娘说道:“此处无人,且下马休息一回,吃些干粮再走。越过了哈达岭,回程转路,就要进入千山境界,我们要小心些了。”
绿忆姑娘勒住丝缰,跳下马背,拣着一块青石,从马上解开毛毡,铺垫坐上,拿出干粮,慢慢地嚼着。
肖小侠坐在一起忽然笑道:“绿忆!”
绿忆姑娘此时正在仰头远望山颠积雪,和天际浮云出神,一听肖小侠叫她,转眸应了一声。
肖小侠微笑道:“绿忆,你自幼随二绝姥姥在南海长大,受尽呵护爱抚,哪里吃过这种餐风露宿的苦况?这次我要你随着前来千山.你不后悔?”
绿忆姑娘闻言转过头来.回眸展颜一笑,这一笑宛如阳春白雪;出奇的美丽.轻笑了一声.宛如银铃.幽幽地说道:“承哥哥,你说我后悔吗?我却正在暗自为我幸运.能够随你远涉关山,深入荒野。哥哥!你来看……”
绿忆姑娘伸出纤纤玉手.遥指着远处的山颠,和遥远的天际,幽幽地说道:“高山白雪.谷底已生春,天际浅蓝,飘着舒卷的白云,多美呀!人生难得几回见到呢?”
肖小侠不觉激动地叫道:“绿忆!”
绿忆姑娘微笑依然.羞红上脸,轻轻地说道:“还有,承哥哥!有你坐在我身边,还有何事能使我如此为之心满意足?承哥哥!你说我会后悔吗?”
绿忆姑娘说此话时,虽然娇靥如花,略有羞意,却是纯真无比,令人爱而生敬。
肖小侠伸手握住软滑润泽如凝脂的柔荑,激动地叫道:“妹妹…”
继而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低下头来.
绿忆姑娘轻轻用手反握住肖小侠的手,轻轻地说道:“承哥哥!你是为了凤姐姐和蓝姐姐她们而烦恼吗?承哥哥!你但放宽心吧,两位姐姐她们不知道我恩师亲临苗疆做主的事,再说,两位姐姐与你是已经非一日之情,绿忆不会不知进退地去冲撞她们。只要真心相与,两位姐姐又岂是俗家儿女?承哥哥!你说对吗?”
肖小侠听了绿忆姑娘这一番话,真无法想像这是十七岁的绿忆所能如此娓娓道来。痴痴地望着她,说道:“妹妹!我肖承远有何福气,得遇妹妹你这样……”
绿忆姑娘轻盈地一笑,俏然站起身来,轻轻摆落了肖小侠的手,说道:“承哥哥!走吧!赶到有人地方,歇过一宿,明天也好深入干山,找寻冷面钓翁。”
肖小侠也赶紧一敛浮动的心神,措讪着整理马匹,两人双双上马,踏着荒径,向前走去。
越过一道山口,迎面又是一个广阔的平原,而且深林密树,黑压压的一片,几乎隔离了难见天日。
绿忆姑娘扬着鞭笑道:“承哥哥,这冷面钓翁也不过是银样蜡枪头,远在出关不久,就派人施使谋害,如今我们算是接近千山,反而默默无闻,你看不是有些奇怪吗?”
肖承远小侠说道:“绿忆!此刻你我已是身临危境,我明敌暗,要谨防他那种无耻的暗算忮俩。”
肖承远小侠说着话,纵马上前几步,走在绿忆姑娘前面几步,留神向前面看去。
虽然眼前是一片大森林,黑压压的深不见底,但是,深林中间却有一条宽达两三尺的甬遭。地面上树叶覆盖,看来许久岁月都没有人走过。
肖小侠正待扬鞭指着森林,要绕过去,忽然,走在后面的绿忆姑娘叫道:“承哥哥,留神!”
肖承远小侠倏地从马上一转身,但见身后有如飞蝗一般飞来一片亮品晶的东西。连忙叫道:“毒杨花!”
立即双手齐飞,劈空掌力,两股劲风,横扫而出。绿忆姑娘此刻也双袖交舞,拂出狂飘一阵。
无奈这些飞舞的“毒杨花”。都是沿着地面飞来,虽然两人同时拂出劲道,却一时无法驱除得那么干净。在这一瞬间,绿忆姑娘的坐骑后腿上,竞扎了一颗“毒杨花”。
那马如何受得住如此一扎,顿时一声长嘶,“咻”地一声,直向前冲去。
肖承远小侠和绿忆姑娘所骑的两匹马,都是千中选一的骏马,如此一痛之下霍然地前冲,何止七八丈远?肖小侠一把没有抓住,急切里叫道:“绿忆!快跳马脱身。”
言犹未了,绿忆姑娘那匹马已经冲进森林那条甬道。只听得“轰隆”一声,绿忆姑娘连人带马,竟跌进一个假铺树叶的陷阱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绿姑娘就势一甩脚蹬,凌空拔起之际,紧接着“嘶嘶”一阵作响,从树林里又飞出一片“毒杨花”,齐向姑娘袭去。
此时,绿忆姑娘仓促拔身,凌空已经气泄,飘然下落之时,哪里还能躲避这漫天飞舞而来的“毒扬花”。眼看着姑娘就要落一满身刺猬,踣地而落。
就在这危及一瞬,间不容发的时候,肖小侠一声长啸,身化“飞燕投林”,闪电飘风,直向树林里扑去。右手一掐描金白玉扇,“刷”地一声,扇起劲风万道,身形一掠,左手一把带住了绿忆姑娘的纤腰,猛地一伸右腿,微微一点树干,借劲飘身,倒飞林外,落到地上。
要不是肖小侠临危不乱,武功机智交互发挥,绿忆姑娘至少也要受到遍体鳞伤.
姑娘落在地上,偎在肖小侠身旁,喘息未停,再看看那匹骏马,已经落到深达数丈的陷阱,此时已经踪影不见,声息俱无,想必已经死去.
绿忆姑娘此时真是又气又恨,可是,回眼四下观看,周围的树林,却又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的踪迹,方才那两阵“毒杨花”不知它是来自……何处。
姑娘怒叱道:“无耻贼!只知暗袭,何不出来见诸当面?”
肖小侠此时也留神的四下扫视一遍,笑着向绿忆姑娘说道:“绿忆妹妹!我又要考考你的手法准头如何了。”
绿忆姑娘霍然一震,立即敛神静气,向四周一看,立即笑道:“承哥哥!你要我打什么地方呢?”
肖小侠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递给绿忆姑娘,笑着说道:“你左后相隔五丈那棵大树,向卜数,第三个节疤,看你可能打中。”
绿忆姑娘刚笑着说得一声:“好!我试试看。”
突然那棵大树一裂为两,从中间走出一个人来。原来利用树皮,假装成树,而且惟妙惟肖,难怪一时看不出,而那个树节,正是那人眼睛的所在。
这人刚一露面,绿忆姑娘立即蓦地个前扑,疾如闪电.直掠到这人面前,没等到一眨眼间,姑娘已经单手一提,捏住颈脖,惜回到原地,摔在地上。
肖小侠对这人看了一眼,见他皮氅皮帽,一如在前面暗放鱼钩那四个人一样的装束。不由地冷笑一声:“左边第五棵,右边的第—棵第二棵,你们还要我用石子打你们眼睛才出来吗?”
肖小侠如此一发话,那三棵树又都自然地裂开树皮,走了出来。
绿忆姑娘恼恨他们下手阴毒,伤害了她的坐骑,没等到那三个人站稳脚步,立即扬手连拍,连施神掌绝技,只听得“啪、啪、啪”一连响声,每个人都挨了两掌,打得满嘴血流,脸肿多高。
肖小侠拦住绿忆姑娘笑道:“妹妹!哲请息怒,待小兄问问他们,为何如此不讲武林规矩,处处暗计算人。”
说着低头向地上那人说道:“你们都是千山寒江冷面钓翁派来的人吗?”
那人瞪眼闭嘴,一言不发,肖小侠说道:“千山钓翁现在何处?你起来带我们去见他。我们远从扛南来到关外,他如此处处暗计伤入,难道他不敢相见吗?起来带我们去。”
任凭肖小侠如何问话,那人就是闭口无言。绿忆姑娘气道:“看来这些人都是能熬苦痛的,我到底要看看他们究竟能熬到什么程度。”
肖小侠点头对地上那人说道:“你再是一言不发,你就会尝到错骨分筋的惨味,你说了便于你无事.”
那人腔上顿叫露出惊恐之色,变得苍白,但是仍旧是一句话都不说。
绿忆姑娘冷笑一声说道:“冷面钓翁果然御下有方,你居然肯挨分错骨分筋的痛苦,不发一言。好,你就尝尝看。”
姑娘正待举手拂穴,站在树林边缘,满口流直的那三个人,忽然一齐反手抽剑,垫步欺身,三支长剑,三道光芒,分从三个不同方向,宛如猛虎出柙.拚命向肖小侠和绿忆姑娘扑来。
三个人起式一致,桩步沉稳,步眼灵活,递剑劲贯剑身,分明都有相当火候。可是,看在肖小侠和绿忆姑娘眼里,自是不值一顾了.
肖小侠当时大笑一声,便说道:“是了,江湖上素有不分高下不罢手的说法,你们是要见过高下之后,再肯说话.”
人在说着话,脚下化演“苍虚缥缈步”,只见他青衫一摆,皮氅一旋,身形像是飞蝶穿花,在三支长剑间,只是约略地一转,“锵啷啷”一阵金刃落地,三把长剑一齐掉在地上,那三个人每个人的手腕,都肿了一块。
肖小侠指点着笑道:“如果不服气,捡起长剑再来过。”
三个人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份儿,连人家用什么手法摘掉手中的长剑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再动手?
肖小侠看见他们已经是无胆再动,便点头说道:“如果自认不敌,就快说出千山寒江冷面钓翁他在何处?”一
肖小侠刚一说到此处,就听到树梢有人冷冷地说道:“对不敌之人尽抖威风,有何颜面。”
绿忆姑娘闷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心里早就有气,这时候一听有人在树梢发话,霍地一抬头。两道秀眉一拧,右手微扬,娇叱一声“打!”
只听得“啪”地一声,树梢那人早就挨上了一巴掌。
这一掌发出之后,只听得“咻咻”声音,从树林梢头,呼然落下十个人来,一字并肩,当着肖小侠和绿忆姑娘面前昂然而立,只有左边第—人,左颊上留着五个红指印.
肖小侠当时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千山十猿。绿忆妹妹!你这一掌打得可轻了,他们都是冷面钓翁的有力助手,可以挨得重一些的。”
肖小侠心里也着实恼恨这冷面钓翁卑鄙可耻,三番五次暗施鬼计,这才冷言讽刺于他们。
干山十猿对于肖小侠的冷言讽刺,仿佛是充耳不闻,十个人一字并排右手反按剑把,脸上冷漠无情地站在那里,只有左手第一人冷冷地说道:“姓肖的!你不谙千山寒江冷面钓翁的规矩,却休要胡乱怨人。经不得三番五次的考验,你还敢到千山寒江来干什么?如果经不过难关,只怨自己学艺不精,不要尽在口头上着意损人。”
肖承远小侠哈哈大笑,说道:“做人不能光明正大,专在暗中施弄诡计,这算哪门子规矩?看来这位冷面钓翁是个见面不如闻名的人物。千山十猿,你们回去告诉冷面钓翁,我肖承远是堂堂正正前来拜山,如果要尽施诡计,就休怪我肖承远手卜不能留情。”
干山卜猿左首那人毫不动声色,说道:“姓肖的!亏你还是闯荡江湖的人物,连这点‘入乡随俗’的道理都不懂吗?此地关外,不是中原。”
肖承远小侠笑道:“关外中原,莫非一理。何况你们这位冷而钓翁也是来自……中原。只不过是卑劣成性立意阴险罢了。也罢,入乡随俗。告诉我,前而到寒江还有多少关卡?”
那人摇摇头,冷冷地说道:“不能相告,其实眼前就是—道。”
肖承远小侠笑道:“就是你们十位呀?天台山手下败将.还妄敢言勇?”
千山十猿不理会肖小侠的讽刺,忽然一声暗号,“刷”址的一声,十支长剑齐声出鞘,俱是剑立当胸,凝神以视。
肖小侠点点头说道:“十位如此明白拦阻,还不失为光明正大。十位剑法不弱,想必别后数月,更有进益,好吧!我就领教各位十招.”
说着从笼袖里,取出描金白玉扇,正待迈步上前,绿忆姑娘在—旁叫道:“承哥哥!这一场让给我如何?”
肖小侠闻声停步,回头笑道:“绿忆!千山十猿都是剑中的名手,大凡击剑名手都善于敛神聚气,抱元守一,才能剑动神随,威力无边,你要领教他们剑术,倒不妨为他们弹一阀琵琶。”
绿忆姑娘闻言一顺怀中琵琶“咚”的一声,“千山十猿”倒了一半。
肖小侠冷然道:“冷面钓翁的手下也不过如此,你们这群草包,非是我一招之敌,也出来现丑?”
…
曹若冰《玉扇神剑续》第十四章
这正是肖小侠气恼冷面钓翁暗谋无赖,才出语尖割,激动千山十猿。只有把千山十猿打败得颜面殆尽,想必这位冷面钓翁自必要挺身而出。
绿忆姑娘闻言便回眸嫣然一笑,她笑的是平日谨言慎语的承哥哥,为何此刻也如此尖损而粗鲁。可是,再转头向前看去,剩下的五猿,对肖小侠的话,根本听若无闻,此时已经慢慢散开,凝神持剑,待势而攻。
绿忆姑娘轻轻从怀中顺出碧玉琵琶,纤手抚弦待弹,肖小侠伸手按住姑娘柔荑,微笑地说道:“妹妹!千山十猿以联手攻招见长,如今仅剩五人,败亦于心未服。”
绿忆姑娘微点臻首,霍然左手一圈,琵琵斜抱,右手倏又轻弹五指,隔空解开地上五人的穴道。笑顾肖小侠说道:“承哥哥!我依着你啦!”
肖小侠点点头,向左边为首第一人说道:“弹指中穴,隔空解穴,内功之绝,各位休要惊以为系幻术祟人,中原武学,非你们所能深体其奥,叫他们摆起剑来,旗展你们素以见长的十剑联攻。”
如此谈笑却敌,顾盼神色自如,视千山十猿如无物,换过任何人,都难以忍受。武林之中,讲究的是:“宁死不辱”。可是,千山十猿仿佛漠然不为肖小侠这种嘲讽所激动,竟冷漠示意地上的五个人,拾起长剑,重整阵容,要作舍命之攻。
肖小侠点头说道:“各位这种神不躁,气不浮的修养,确为练剑之人高等功夫,难得呀!这样吧!各位能以十剑联攻,挨过十招,在下和舍妹,悉听从各位吩咐,接受冷面钓翁发落。如果各位集十人之力,穷十年之学,未能挨过十招,就请各位告知冷面钓翁的住所。如此交换,谅来公平,如何?”
左首那人,依旧冷然不答,只是长剑微晃,十个人闪身错位,列成一个阵势模样,一式举剑而待。
肖小侠笑道:“各位虽未启口,想来已是默允。”
说着低头向绿忆姑娘说道:“妹妹!琵琶仙音,还是末便轻自奏动,南海剑术,武林翘楚,妹妹愿让我瞻仰一次否?”
绿忆姑娘一见承哥哥这会子是一反平常的风趣谈吐,不由露齿而笑,递过琵琶,说道:“人家是十剑联攻啊!只怕我要有辱哥哥的所命了。”
肖小侠笑道:“那也好!正好如此一见冷面钓翁藏不露脸的庐山真面目,你我不敌,弃剑受缚也是好的。”
绿忆姑娘接过碧雪神剑,拭了拭剑上的光泽,盈盈向前几步向千山十猿列阵而待的圈中走去。
这种悠闲自得,毫不为意的走向前去,千山十猿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绿忆姑娘右手倒柱长剑于地,金声玉质,鹂质清音地说道:“十招!各位不但可以使剑,还可以让我再见识你们独门暗器‘毒杨花’的霸道威力,请呀!”
像绿忆姑娘这种柱剑而谈,哪里像是准备力拚十支长剑,作性命之搏,倒是像对一堆土鸡瓦狗,指点笑谈。千山十猿饶是如何冷漠不会激动,此刻也受不了如此超乎侮辱的轻视。像这种情形,即使是泥人,也会激起几分土性,何况千山十猿凝神敛气的功夫,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姑娘如此笑谈未了,千山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