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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微臣皇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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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帝面色略带迟疑,深深看了小银子一眼,似乎在考虑小银子话中之意的可行性,片刻之后才缓缓笑出声来。
  “立即传召安流入宫。”
  ……
  巴结太子太傅的计划虽被仪阳公主中途打乱,但这丝毫没影响到苏沐依旧隐隐躁动的内心。
  下朝后把自己关在书房苦心冥想了半日,苏沐心中终于又来了主意。
  “不如本相就效仿古人负荆请罪。世人都说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义父大人胸怀宽广,只要本相肯在他跟前俯首认错,他固然会念及早年恩情再给本相一个机会。”
  苏沐正为自己苦苦寻到的主意沾沾自喜。无奈话刚落音,端着糕点迈入书房的紫苑便毫不留情地打消了她蠢蠢欲动的决心。
  “太傅大人的耐心早就被大人您诸多为祸良臣之举消磨殆尽了。”
  “他老人家早就知道安尚书入狱乃大人之举,当时也亲自登门找过大人您,只是……”
  紫苑虽面如常色,看向苏沐的目光却忽地变得极为凝重。苏沐从桌边站起身来,袖中的手指也紧张到全然握到了一起。
  “只是什么?”
  紫苑没继续答话,放下手中的托盘诧异地看了苏沐一眼。
  自觉紧张过头被紫苑瞧出了端倪,苏沐扭过头,掩唇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后定了心绪神色自若地解释到:“本相重伤初愈,脑中些许记忆还较为模糊不清。”
  紫苑半信半疑地低下头,继续摆弄桌上盛满各类精致糕点的盘子。
  “当时太傅大人的本意只是想说服大人您留安尚书一条生路,不料大人不但不顾及师徒父子情意听从太傅大人的劝阻,还暗中使计把太傅大人也一并打入了死牢,若不是太傅大人当时有丹书铁券在手,或许现在已经溃烂成了一堆白骨。”
  听了这话,苏沐暗自咋舌,抱着胳膊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看向紫苑的眼神也有些惊恐。
  紫苑口中的苏丞相真的是曾经的自己?
  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不去相信紫苑的话。
  “那还有何方法可行?”苏沐顿时气馁,失落得一掌打在了桌面上,“如若连太傅大人那边都不可行,这朝中似乎也没什么可信之人了。”
  “方法是有,只是唯恐大人您有所顾忌。”
  话毕,紫苑目光微转,瞥了一眼桌上未曾开启的密信,郑重其事地说到。
  “梁王府有太傅大人最想要的东西。”
  “何物?”紫苑的话让苏沐瞬间又信心倍增。
  古言常道:无欲则刚。不怕太傅大人心肠坚硬如玄铁,就怕找不到让其松口的理由。如今既已知太傅大人心中有所想之物,那接下来的事均可事半功倍了。
  “辰国白狐!”
  苏沐瞬间颓然,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又忽地破灭成了泡沫幻影。“这事梁王觉不会轻易答应。”
  说起这辰国白狐,她倒是有所耳闻。
  传言这白狐机警乖巧,能通人性,珍贵异常,乃辰国长公主澹台静之物。无奈澹台静芳年早逝,后来这白狐也就消失了踪迹。
  不料早年梁王濮阳瑞仪出使辰国,回来的半道上竟阴差阳错地发现了白狐的踪影,随后便带回了晋隋,养在了梁王府。
  而这梁王本身对白狐也是颇为宠爱,甚至不惜得罪当朝太后一口回绝了仪阳公主想要以物交换的要求,对外扬言人在狐在,人亡狐亡。
  当初的苏沐也打过白狐的主意,为此还不惜重金为春风楼的花魁小香飞赎身送到了梁王府上,不过梁王也没因苏沐与自己交好给过她丝毫商量的余地。
  “就连你都说早年梁王殿下一口回绝了本相,现在本相旧事重提恐怕只会自取其辱。”
  得知当初事实真相的苏沐不得不后知后觉地承认,这梁王实际上就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紫苑颔首沉默,后又神色凝重地抬起头来。
  “半月之后太傅大人回冀州省亲,无论大人是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是想辞官返乡归隐田园,我们都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太傅大人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也只有这辰国的白狐入过他老人家的眼。”
  苏沐微微沉吟。片刻之后,愁云惨淡的眼里忽又华彩毕现,唇角也粲然绽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此物本相可智取。”
  ……
  夜幕降临,深院月明人静。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在苍穹夜空急速掠过,如鸿雁般向着梁王府的方向飞去。
  此刻梁王府内。
  一抹纤白身影静静隐匿九曲回廊的尽头,置身于垂账翩飞的蜂腰亭中。亭中空旷,仅有石桌上的清茶一盏,月影横陈。凭栏倚望,与这凉亭一水相连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此时正直盛夏时节,水中莲叶无边,荷色漫漫。
  微风轻起,拂起那人翦水衣袂随风浮动,如墨青丝也乱入风中,波澜无惊的眼眸注目凝望,虚幻似雾,恍若一则神话。
  躲在暗处的苏沐看得出神,忘乎所以到竟被这迎面而来的夜风激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远观那人似乎有所察觉,苏沐顿觉不妙,蹑手蹑脚正打算离去,于屡屡莲香之中却传来了那人温润的笑声。
  “阁下既然都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苏沐屏气凝神,募地握紧了手中的银剑正打算杀出梁王府,那人温润的笑声又传来过来。
  “以阁下的身手,此刻想要只身逃离这梁王府已是全然不可能了。”
  不等苏沐有所动作,凉亭之中忽又悄无声息站了一人,提心吊胆的苏沐顿时松了口气。
  远远望去,来人双手抱剑,一袭黑衣裹身,修长的身躯于月影中挺得笔直。因为此刻那人背对苏沐,声音又刻意用内力变了声;苏沐心下虽倍感熟悉,但一时之间也猜不出这人究竟是何身份。
  来人慢慢走到梁王身边。语气平淡半带笑意,又带着三分轻浮嘲讽。
  “梁王何以见得?”
  梁王回过身来,挑眉轻笑,端的是一派俊逸逼人的华贵气度。
  不得不说,这濮阳家的男儿均是冠世风华之辈。景帝濮阳瑞修华贵如天宫耀石,梁王濮阳瑞仪温润如绝世美玉。论起才学德质,这两人也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不过晋隋制度到底等级森严,嫡庶有序。这濮阳瑞仪再如何才貌惊世,最终也只能明珠蒙尘,不到弱冠之年便早早封了王爵之位。
  “梁王府中暗卫星罗棋布,机关重重。只怕人一旦进入便如同笼中之鸟,有来无回……”
  砰——
  梁王话未落音,利剑出窍,寒光四射。暗处的苏沐久久怔愣不已,眼睁睁看着那人怀中的宝剑须臾间便驾到了梁王的脖子上。溶溶月光之下,剑身上反射的幽冷白光映着梁王皙白的脖颈,无端让人心中颤栗。
  这样的速度和气魄,世间恐怕没几人能做到。
  “只要我想杀你,绝对是易如反掌。”那人摸着下巴慵懒地笑了起来。
  虽身临险境,梁王也未有丝毫慌乱,而是淡淡一笑,慢慢踱步坐到石凳之上倒了一杯凉茶自饮起来。
  剑随人动,那人也随着梁王走到了桌边。“梁王殿下就不怕我刀剑无眼?”
  “你不会杀我。”梁王轻轻摇头,语气笃定,轻呷一口茶水温然道:“阁下夜探梁王府不过是为了带走白狐,如若当真一剑了结了本王性命,今日之举岂不全功尽弃。”
  “梁王做事果然心思缜密,不过今晚可能要让您失望了。”那人笑得肆意,“如若不是有抽身的万全之策,今日我也不敢贸然夜探梁王府。”
  与此同时,梁王府一隅忽然火光冲天,惊慌失措的呼救之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了过来。
  “后院起火了!后院起火了!”
  那人得逞一笑,迅速收起利剑飞身离开。梁王唇角微漾,也不再言语。
  刹那之间,这仲夏的深夜月光竟让人忽然冷到了极致,苏沐抱紧胳膊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寒颤,趁乱离开了梁王府。
  她今日也算是出师不利了,竟遇上了同路贼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无绝恋脸】/(ㄒoㄒ)/~~,蠢卷卷不会告诉泥萌这章连码带修弄了一天!
梁王:或许这作者也需要一只机警乖巧的白狐了!
景帝【凉凉一笑】:爱卿们赏她几个收藏即可~
苏沐:飘过~~今天本相是来打酱油的~~
蠢作者:卷卷已经哭晕在厕所~~目测药丸~【爬……】

  ☆、王府失火

  夜风轻起,飞花簌簌。
  一场突起的大火犹如石落寒潭,似乎并未激起这仲夏深夜的半点涟漪。
  廊柱后面那一抹黑色衣角翩飞而去,濮阳瑞仪眸中流光闪逝,微微失笑,到底压下了袖中手心里聚涌而起的内力。
  远处火势渐渐减弱,没过多久就人快步穿过九转曲折的回廊来到了濮阳瑞仪的身旁。
  “禀王爷,西院的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来人面色沉冷,眼中神色似乎欲言又止。
  濮阳瑞仪端着杯子的指尖微顿,不明所以侧目问道:“还有何事?”
  来人心下虽有顾虑,但还是抵当不住濮阳瑞仪眼里暗藏的冷意。低头沉思片刻,也只得把刚刚所见之事一字不落说了出来。
  “这纵火之人似是十分清楚府中机密所在。火势不大,却已把该烧的东西都烧了个干净。东院的暗格似乎也被人动了手脚……”
  话未说完,亭中劲风突起,就连这夜色似乎都沉冷了几分。来人抬眼望去,濮阳瑞仪手里的杯子也在这一瞬间应声碎成了粉末。
  见势不妙,来人神色惊恐,立即俯首跪了下去。“属下该死。”
  没了这启动府中机关的暗格,府中的一切布置均形同了虚设。如若今夜这人的目的不仅在于白狐,而是另有所图,恐怕今夜的梁王府免不了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确实该死。”濮阳瑞仪背对来人负手立到亭边,清冷的声线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一袭白衣随风翩起,冷艳妖异得宛若一朵绽放于暗夜之中的幽昙。
  闻言,来人脸色几乎是瞬息即变,毫不犹豫拔出手中利剑就向着自己的脖颈划去。不料剑未靠近,强劲的掌力就迎面扑来,利剑瞬间脱手飞出,在他猝不及防中急速插到了廊柱之上。
  “王爷。”跪在地上的人惊愕地抬起头,看着月华之下濮阳瑞仪清冷的背影茫然而又自责,“属下办事不力,甘愿领死。”
  濮阳瑞仪缓缓转过身来,声线虽冷,但言语之中似是包含了不少暖意。“办事不力,领死也于事无补,先自去领罚,暗格一事以后再作打算。”
  到底是自己精心栽培多年的心腹,又是这府中唯一懂得暗格机关之人,就这样杀了着实有些可惜。
  “属下告退。”
  听着身后之人领命离开,濮阳瑞仪看着远处檐角飞逝的黑影忽又笑了起来。
  好一个声东击西一石二鸟之计,只是今夜有人似乎是无功而返了。
  ……
  梁王府无故失火,天亮之后在这小小的晋隋皇城必然不胫而走,引起不小风波。
  世人皆知梁王殿下爱狐如命,如今白狐失窃,还为梁王府引来无由大火,确实让人胆战心惊。
  “敢把这纵火盗狐的主意打到梁王殿下身上的人,普天之下也是屈指可数。苏丞相身居高位,对白狐也是觊觎多时……”
  这话,传言之人自是添油加醋说得余音绕梁,后续之意令人不言而喻。
  早朝之前,众位大臣就此纵火之事也是经历了一番激励的争论和揣测。
  苏沐神色淡然,端的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一面闭目养神,一面听着这些大臣毫无厘头争来争去打嘴仗。
  这也不能怪她对纵火一事漠不关心,而是她根本没任何立场去参与这一场自己身为主角的戏。
  “老臣听说昨夜梁王府失火,纵火之人一物不拿,只是盗走了梁王殿下视为珍宝的白狐。”
  “这白狐可是稀有之物啊!不仅是梁王殿下视若珍宝,就连苏丞相和仪阳公主也是多次求而不得,望而生叹。”说到此处,这位老臣似乎颇为感慨。
  “为了此狐,当年仪阳公主可是特意求了太后懿旨,苏丞相也是费尽心机,不料梁王殿下依旧不肯相让。”
  听着各位大臣议论纷纷,一个刚刚上任的年轻官员也忍不住凑近了些,“民间皆传丞相大人手段了得,那昨夜这事是会不会是丞相大人暗中动的手脚?”
  “闭嘴,得罪了丞相大人,小心你小命不保。”闻言,一个大臣立即压低声线厉声打断了那新官的话,随后朝着苏沐这面偷偷瞥了一眼。
  在这晋隋王朝,谁人不知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而苏丞相的坏话更是说不得。
  见状,众人也都禁了声。
  听了完这些流言,苏沐毫不意外又听到了来自不远之处太傅大人的鄙夷话语。
  “哼!不知悔改。” 
  苏沐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条改过自新的路仍旧任重而道远。
  ……
  堂堂王府失火非同小可,景帝对此事也是极为重视。昨夜刚听到风声,立即就下旨让刑部彻夜严查。
  听着殿中大臣议论纷纷许久依旧毫无结果,景帝的耐心到底所剩无几,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负责此事的刑部尚书。
  “查了一夜还是丝毫无进展?”
  景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敲在龙椅之上,语气不温不火,神色略带疲惫。也不知是因为梁王府失火一事彻夜未眠,还是今日早朝被这满朝文武吵嚷得有些心身俱疲。
  被点到名的刑部尚书擦擦额头冷汗越众而出,立即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势必查个水落石出。”
  碰——
  众人还未从议论之中回过神来,案桌上的奏折就被景帝宽大的袖福悉数扫落到了大殿上。
  从没见过景帝如此怒意熏天的一面,众位大臣心里一惊,全都齐齐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殿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只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
  苏沐暗中探头看去。高座上的景帝面色沉郁,目光凛然,似是在刻意压制着心中怒意,而伏在大殿中央的刑部尚书已经惊恐到开始浑身发抖。
  “刑部尚书办事不力,立即革职查办。”
  景帝沉冷的话语刚落下,门外就有持刀侍卫大步而入走到刑部尚书面前。眼疾手快摘掉他的乌纱,褪去他的朝服,随后不顾刑部尚书挣扎求饶拖了出去。
  “陛下恕罪啊!陛下——”
  已经隔了好远,刑部尚书远远传来的哀嚎求饶之声依旧刺人耳膜。
  今日景帝的心情阴晴不定,群臣一片惶恐,也不再敢继续多言,一同垂首跪在地上的苏沐更是尽量蜷缩身子埋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昨夜这夜探梁王府之人,她苏沐也是其中之一。
  看着一个无辜之人无故成了这场无由大火的牺牲品,濮阳瑞仪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越众出列,恭敬谦谨地对着景帝施了个礼。
  “陛下不必动怒!臣之所求,不过是寻回梁王府失窃之物。至于那纵火之人……”话到此处,濮阳瑞仪顿了顿,突然抬头凝视着景帝深邃的眼眸笑了起来,“天理昭彰,疏而不漏,不必深究也终会浮出水面。”
  景帝眼中寒光稍纵即逝,随即莞尔。“既然梁王如此深明大义,朕自然能体谅梁王一片苦心,只是不知昨夜王府失火,梁王到底所丢何物?”
  “白狐一只!”濮阳瑞仪淡然一笑,如白兰初放,“这白狐乃辰国之物,臣也是偶然而得,受人之托养在府中,待日后寻得真正失主才完璧奉还。如今白狐失窃寻回不得,日后臣难免失信于人。”
  “如此说来,这白狐也不是属于你梁王府中之物。朕素闻白狐机警通人性,生灵虽小,但也能择主而侍。如今不告而别,或是离开梁王府自寻侍主也不无可能。”
  抬眸对上景帝波澜不惊的眼眸,濮阳瑞仪迟疑片刻,终是笑了出来。
  “陛下言之有理。”
  景帝微微一笑,言语之间似在褒奖。“既然梁王如此深明大义不再继续追究,那今日梁王府失火一事也姑且告一段落。内务府即刻派人前往梁王府清点大火所毁之物,修葺补给所需财物均由国库补发。”
  “谢陛下!”濮阳瑞仪轻笑,垂首领命谢恩不再言语。
  景帝颔首示意,对着群臣挥了挥手。“退朝。”
  “恭送陛下!”
  ……
  直到目送景帝离开,一直胆战心惊的苏沐才算松了口气,随即扒开一众老臣赶紧往外走。
  虽然这梁王府失火失狐之事已经告一段落,但她还是担心景帝会因自己昨日请辞一事秋后算账。
  果不其然,苏沐出门没走几步,景帝身边的小银子公公就面带微笑挡住了她的去路。
  “今日大人府中可是还有紧急政务急需处理?”
  苏沐无辜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有……的……吧!”
  昨日下午,她就是借口府中有紧急政务处理推脱了景帝的传唤。
  小银子公公恭敬谦顺笑得和蔼,看着苏沐的眼神意味不明。“杂家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今日丞相府中并无任何政务急需处理。”
  见四下无人,苏沐谄媚笑了起来,伺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向着小银子公公手中塞去,“公公,本相今日真有紧急政务急需处理。”
  小银子公公也看着苏沐笑了起来,不过手下却是推开了苏沐塞去的玉佩,“苏大人请吧!”
  今日再请不到苏大人,小命怕是都难保了,要这财物还有何用?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有看文的宝宝咩??有冒泡的宝宝咩?一个都木有咩??卷卷心好痛QAQ
嗯!前戏都做足惹,明天就要开始撩女主惹!想想都觉得有些小激动,2333333。
至于这盗狐之人……
景帝【淡笑】:朕也觉得不必彻查都会浮出水面!
苏沐:闭嘴!!

  ☆、景帝召见

  世人皆传苏丞相心狠如猛虎,狡诈如狐狸。表面阳奉阴违,欺上媚下。背地里也是作奸犯科,无恶不作。
  提起苏沐,晋隋百姓个个都是声色俱厉,恨不得把她拆骨吃肉,五马分尸。
  可在景帝的眼里,苏沐就是只兔子。表面看似温顺服帖,背地里却时常裂齿炸毛。甚至从发现苏沐混入朝堂的目的至今,他都没能寻到正真能把苏沐制得服服帖帖的法子。
  隐约听着殿中急切的脚步声越传越近,景帝摇头淡笑,只得自认倒霉接受了苏沐又一次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的事实。
  也不是他太过心慈手软,而是苏沐太会装乖买巧,让人防不胜防。
  狡兔有三窟,而苏沐的窟,不计其数。
  “又逃了?”
  小银子公公进入殿内还未走近,景帝的声音便隔着帘幕传了过来。淡淡的语气,透露着几分慵懒的味道。
  虽是隔着帘幕,此刻的小银子公公却是不难想象自家主子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他自觉比刚刚朝堂之上的雷霆大怒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思索前后,小银子公公一时之间不觉有些进退两难。如果可以,他确实是想一杯毒酒立即了结了自己,也免得一会儿在自家主子面前忍受非人的折磨。
  可惜……没有如果,他小银子虽是宦官,但也是人,他总是怕死的。而且此时此刻,他竟是求死不能。
  不容他多做思考,景帝的声音再次从帘幕后传了出来。这次的声音,竟夹杂着几分冷意。
  “进来回话。”
  小银子公公不敢再做耽搁,急忙收回心思快步走进去匍匐在了地上。
  “陛下!老奴有罪。”
  此刻的景帝已经褪去了早朝之上所穿的龙袍。只是一袭墨色长袍松散着身,玄纹云绣,金丝滚边,神色慵懒地斜靠在软塌之上,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贵气浑然天成。
  听到小银子公公走进,景帝一把挥开身旁的宫女太监懒懒抬起了双眸。
  “何罪之有?”
  “老奴没能把丞相大人请来,罪该万死。”
  小银子公公的身子几乎是恭敬到全然贴到了地面上。
  咳!他绝对不会承认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害怕到了极致。
  景帝徒然笑了起来,语气稍显无奈,“今日又是用的什么托辞?”
  “丞……丞相府失火。”
  未有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袭来,提心吊胆的小银子公公倒是松了口气。不过说到托辞,小银子公公的内心又突然愤恨起来。
  今日的苏丞相明明都已经跟着自己来到了自家主子的寝宫门外,眼看一只脚即将迈入殿内,不料却恰有丞相府护卫急急来报丞相府失火。
  那护卫小银子公公并不陌生,他就是安尚书家的大公子安流,昨日自家主子才传唤过。因为他奉令随时随地保护苏丞相安全,只要苏丞相身在宫内,这皇宫之中他当然是能来去自如。
  而且,他看一向沉着冷静的安流出现时那神色焦急的模样,当然也不会去质疑丞相府失火之事的真伪。
  不得而知,今日他奉令去请苏丞相的结果,依然还是眼睁睁看着到了嘴的苏丞相又扑腾着飞了出去。
  景帝闻言忽地一笑,缓缓站了起来,“世间传言不假,这苏沐果然狡诈如狐。”
  特别是东陵寺遇刺回来之后,更是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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