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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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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若是欺负了月苓呢?!”吴蔓瞪着眼睛,她也不知道心中这莫名其妙的涩意从何而来,只觉得心里憋得难受,不舒服。
  霍明辰脸色沉了下去,“那我自然容不得她。”他拉着吴蔓的袖子往前走,像小时候那样牵着她。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了许久,他突然低声道:“她若是欺负你,我也是不能忍的。”
  吴蔓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他牵着她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霍明辰转头看到这般景象,无奈地笑笑:“若是受欺负了,你得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你三哥别的本事没有,报仇的法子多的是。”说罢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她的眼睛,惹来一记怒视,彻底笑出了声,“真是个小孩子,多大了还哭鼻子。”
  声音闷闷地,小声反驳:“我都十四了,不是小孩子。”
  霍明辰淡淡道:“小着呢,比我小那么多,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话音落,他皱了皱眉,陆修凉那个混蛋和他一样大,月苓才比吴蔓大一岁……
  抿了抿唇,心中把禽兽畜生骂了个遍,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
  白雪茹从当铺出来,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缓缓舒了口气。。
  天色渐暗,白雪茹站在原地久久出神,翠儿忍不住小声提醒:“姑娘,天暗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她收回视线,余光却看见一白衣公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心中欢喜,将帷帽掀起来,看着那人走近。
  墨色长靴踏在地上,好像一步一步走进了她的心里。
  福了福身子,脸色微红,柔声道:“姚公子,真巧。”
  在他面前,她从来都只敢唤他一声“公子”,只有在四下无人或者在傅月苓面前,她才有胆子叫他“之骞哥哥”。
  “白姑娘。”
  温润公子,翩翩如玉。
  白雪茹红了脸颊,声若蚊蝇:“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正要回府。”姚之骞没什么话要和她说,此刻也不想久留,他向白雪茹施了一礼,玉石般清朗的声音缓缓而出:“似乎要下雨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府吧。”
  “姚公子!”
  姚之骞离开的脚步一顿,旋身看她。
  白雪茹咬了咬唇,终是放心不下那件事,“听闻公子去傅家求亲,不知……不知公子和月苓妹妹的婚期可定下了?”
  纵使心中有万般的委屈,她也要问个清楚。这件事情日夜纠缠着她的思绪,备受折磨。
  姚之骞瞳孔微缩,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谦逊有礼。
  白雪茹松了口气,她刚刚应该是花了眼,看错了。
  “终身大事皆为父母作主,此事我尚且不知。”顿了顿,笑道:“若是有幸与傅家姑娘结亲,是姚某毕生幸事。”
  姚之骞说不上来他为什么会矢口否认被拒婚的事实,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是此刻依旧不愿相信她心里没有他。
  他转身告辞,走得潇洒。
  白雪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盯着男子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消失不见。
  起风了,雨快要来了。
  她默不作声地将帷幔放下,面前的视线又变得模糊不清。
  “走吧。”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的破绽。
  作者有话要说:  霍明辰:呸,畜生。
  陆修凉:???
  ps:霍明辰不是吴蔓的cp,蔓蔓的归宿另有其人~~


第22章 
  初更已过,此刻正是亥时,院中一片漆黑,丫鬟婆子都已入睡,月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日里才见过,此刻却更加想他了。
  他今日上门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不知是不是等不及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上一世没有的,从她果断地拒绝了姚家的求亲开始,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上一世,她没去上街迎大军回朝,也没在宫中恰好遇到他,没有他替自己解围,更没有今日的上门拜访。
  月苓心下怅惘,突然觉得春日的夜晚也是如此寒冷,她竟然有些怀念昨日背后贴上的那个温暖的胸膛。
  漆黑的房中,传出一声叹息。
  实在没有睡意,月苓起身,随手抄起挂在一旁的淡蓝色披风披在身上,拿了一只烛灯走出了房门。
  傍晚时分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地未全湿便停了。空气中的水气顺着鼻腔钻入肺管,带着丝丝的凉。
  明月皎皎高挂空中,薄雾般的月光洒了下来,朦朦胧胧,更显寂寥。
  黑夜中,一双眼睛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更加幽深且压抑,那里面情、潮、涌动,再难自抑。
  她站在院中,将蜡烛放到石桌上,坐下。
  单手扶腮,抬头看着星星,暗自出神。
  不知他在做些什么,睡了没有。
  身后的房顶上,身穿墨色长袍的男子长腿微屈坐在屋顶,后背半靠着屋脊,手里拿着酒壶,静静地看着少女的背影。
  黑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微风拂过,发丝飞舞,整个人愈发的冷淡疏离,孑然独立。
  这么多年,他看的最多的便是她的背影。
  每每午夜梦回,那背影都是他最珍惜的画面。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比此刻更想占有她,这种念头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心,无比强烈,甚至疯狂。想让她只看到自己,想让她对着他笑,想让这天下所有伤害她的人消失。
  可她越是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愈发胆怯,不敢僭越。
  心中的猛兽就快要失控,可理智告诉他要忍耐克制。
  黑暗中两个人,静默无言,谁也没有发出声响。
  突然,月苓似有所感,鬼使神差般地朝身后的房顶看去,黑暗的夜色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坐在房顶上,面容看不真切,但身形却很熟悉。
  月苓的呼吸一滞。
  这感觉很奇怪,那一瞬间她竟不觉得害怕,她眯着眼睛,努力地分辨那人的身影。陆修凉却毫不费力地看清了她的样子,许是酒意上了头,此刻看着她娇憨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月苓手指捏着披风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何人在那?”
  心却剧烈地躁动着,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黑夜寂静而隐秘,压抑的声音平添了一种刺激,她居然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陆修凉微微勾起嘴角,心想她可真是胆大,也不怕他是歹人。那晚好像也是如此,陆修凉皱了皱眉,她的警惕性竟如此差吗?
  无人答话,她有些生气。这人是胆小鬼吗?一次两次偷偷来看她,被发现了还缩着头不敢出声。
  她站起身,对着他的方向,“为何不敢说话?”
  陆修凉听出了她的不悦,更觉得可爱,眼看佳人就要恼怒,拎着酒壶轻身一越到了她面前。
  就这样低头,借着朦胧的月光专注看着她。
  “将军为何在此?”
  “路过。”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月苓低头便看到了他手中的酒。
  月苓险些被气笑了,这人把她当傻子糊弄吗?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拎着酒壶躲在她的屋顶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难道还要让她再经历一次被人千夫所指的痛苦吗?
  她没好气地回道:“哦?将军随身还带着酒壶?喝酒当去酒楼才是,无缘无故躲在我的房上,是何居心?”
  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喝过酒后嗓音更哑,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赏月。”
  月苓抬头看着星空,小声嘟囔,“月亮哪看不都一个样吗?我房上有何特别的?你休要诓骗我!”
  话音未落,腰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缠住,身体一轻,叫声还未出口,眨眼间就到了房顶上。
  “你!”月苓怒目而视,气他突然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
  陆修凉眼底含笑,却没把她放开,“有何不同,上来看看便知。”
  月苓没发觉两人此刻姿态多亲密。
  上一世他们时常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她早就对他的怀抱习以为常,此刻乖巧地任他搂着。
  她抬头看着月亮,月色美的让人挪不开眼,原来高处的景色竟是这般迷人。
  她看得出神,而他痴痴地看着怀中的她。
  月苓转回头,与他四目相对。
  月下的男子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将她卷入那无尽的漩涡之中。心跳骤然加快,一时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以前他是不是也时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这样看她?她竟不知他笑起来这样好看。
  月苓慌张地垂下眼睛,眼神飘忽不知该看向哪里,“将军真是好雅兴,不知道翻过多少个屋顶才这般熟练?”话刚出口,她就被自己酸酸的语气吓到了,羞窘得差点咬了舌头。
  一时间气恼得不行,手臂用力挣了挣想脱离他的怀抱。
  奋力挣扎了许久,额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无奈钳制着她的那一双臂膀像铁一般牢固,一时气急,再开口竟带了些哭腔:“你、你放开我……”
  陆修凉眸色更深了些,心中有股急躁又猛烈的火焰急于喷涌而出。
  这样撒娇的样子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刚刚饮下的那壶酒烧得他的五脏六腑更加灼热了些,他微微低下头,情不自禁地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小心摔。”
  月苓被耳边喷洒的灼热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脖子,安安分分地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我从未爬过什么姑娘的房顶,今日真的是路过。”
  他没说谎,确实不是有意的。
  白日里离开古董铺,他心下不安,即便平日里有他派去的暗卫盯着傅府的动静他也放心不下,于是就悄无声息地守在外面,像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一样。
  晚饭时他又去赴了霍明辰的约,喝了些酒。
  分别后他没骑马,拎着酒壶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往回走着,本打算直接回府休息,可不知怎么又走到了傅家门口。
  明明陆府和傅家真的不顺路。
  他想,大概是他的心落在了这里,所以不管他走去哪里,都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来找她。
  月苓歪着头看着他,“将军是嫌自己的名声不够差吗?”
  “嗯?何故这样说?”莫非是嫌他太过孟浪……
  “你这般行径,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要说三道四了。”
  陆修凉轻笑一声,语气竟有些狂妄:“无人能发现我的行踪。”顿了顿,补充道:“除了你。”
  月苓脸红了红,小声反驳:“那将军也要考虑我的名声啊……”
  终究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儿,就算平日里再肆无忌惮,有些时候也该注意分寸才是。
  陆修凉沉吟片刻,低声道:“理应如此,是我考虑欠佳了。”
  应该早点把她娶进门。
  他盯着她娇俏的侧脸看了半晌,又温声开口:“我未曾预料到你会出来,更没料到还发现了我。”
  “我……睡不着,在屋里闷得很,出来走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头,好像冥冥之中总能一眼找到他。
  “将军还是少喝些酒吧。”月苓小声抱怨着,“醉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也就是我知晓将军为人,若是换了旁人,肯定要与你生气的。”
  他想说他没喝醉,可看着她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妥协。
  轻叹了一声,“依你就是。”
  月苓觉得有些冷,往男人怀里缩了缩,重新抬头看起了月亮。
  她说了解他的为人。
  陆修凉的心沉了下去,他自嘲地想着,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他的阿苓就像这月亮一样皎白,他多想亲手在她身上刻上自己的标记,让她永永远远独属于他一个人。
  他从来不曾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唯有那些用命拼来的军功还有握在手中的权利,可这些令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它们也都是因她而存在的。
  她此刻乖巧地待在他的身边,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一点也不排斥他?甚至是有些好感的?
  陆修凉觉得身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喉结滚了滚,眼神越来越温柔。
  “阿嚏……”月苓吸了吸鼻子,有些赧然。
  陆修凉脸色不太好看,沉默地把她身上了披风紧了紧,搂着她的腰,脚尖轻点,飞了下去。
  是他的错,怎么能让她在屋顶吹了这么久的风呢。她身体不好,又是刚刚病愈,若是再生了病……
  陆修凉眼里凝起风暴,心中的自责越来越强烈。
  他松开她,沉声道:“快进去吧。”
  她看着他冷着的脸,心中却十分温暖。以前也是这样,只要她身体有点不适,他就比谁都要不高兴,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月苓眼眶有些热,低声说“好”。
  房门缓缓关闭,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间。
  月苓背靠在门上,慢慢笑了。


第23章 
  隔日清晨,天色灰败,压抑暗沉,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月苓坐在梳妆镜前,心不在焉地任由流月打扮。
  这雨也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不知他昨夜何时离去的,是否淋了雨……
  她侧头看了眼窗外,幽幽叹了口气。
  流月眨着大眼睛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笑道:“姑娘是担心雨下的太大耽误明日去上香吗?”
  “……嗯。”
  “姑娘不用担心,看这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停的,这个时节的雨都是这样,若是一直这样下着小雨,过不多久便会停,但是一定要小心那种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那种一时半会可是下不完的。”
  阿念将小厨房的早膳端了上来,稀奇道:“我还以为你平日只知道玩乐打闹,竟不曾想你也有如此学识渊博的时候。”
  “你不用打趣我!”流月鼓着腮,“这都是我多年观察出来的结果!”
  崔妈妈整理好了床铺,甩了她一记眼刀,冷笑道:“我看是你为了偷跑出去玩才观察的吧!”
  流月自知理亏,闭口不言。
  月苓却无心和她们说笑,她此刻的一颗心都悬在那人身上。
  抚了抚胸口,担忧地蹙着眉。
  不知怎么的,一早起来便心慌的很,希望他平安无事才好。
  ……
  微微细雨,缠绵朦胧,小雨轻轻落在伞上,无半点声音。
  到处都是静悄悄的,空气中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春日的花香,一起裹挟在这绵绵的雨里。
  压抑、阴沉,让人透不过气。
  伞下的男子温润文雅,仪表堂堂,但他清秀的面容此刻苍白无色,瞳孔紧缩,唇微微颤抖。脚下仿佛钉了钉子,身形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内的交谈声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他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
  终于,压抑的情绪爆发,手中的伞猛地往旁边一掷,狠狠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姚之骞不可置信地看着屋内的二人,眼睛里全是受伤的神色。
  姚震很快从诧异中恢复了平静,他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会意,转身去关上了门。
  “父亲……”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声音沙哑不堪。
  崔荣倒了杯热茶,殷勤道:“公子别急,喝杯茶压压惊,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姚之骞转头,犀利地看着他,对方笑眯眯不躲不闪。
  咬牙切齿道:“你是何人!”
  威严的声音响起,“骞儿,你失态了。”
  姚之骞冷笑了一声,看着父亲失望的神色,内心突然觉得难过。他做这个端方君子做了二十年,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要做别人眼中的楷模,可谁又懂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也会累,此刻便是。
  眼前的父亲他从未看透过,刚刚听到的对话,让他心惊,更让他害怕。
  姚之骞一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陌生人。此人身材瘦小,面容和蔼,但眼睛里却透露着算计与精明。
  其实也不算陌生,应当是见过的,几年前在傅府。
  只是此人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那人笑了两声,“看来三公子对在下是有印象的。”他朝姚之骞恭敬地行礼,郑重介绍,“在下崔荣,从前是傅崇的门生,现在是宁王殿下的幕僚。”
  两句话,把姚之骞震在了原地。
  他记起来了,此人初时拜在傅大人门下,后来因为人品不端被驱逐出门。
  众所周知,左相一直辅佐太子萧恒,而宁王殿下虽然面上与世无争,但……
  姚之骞皱着眉,他知道父亲一直希望宁王上位。
  “公子聪慧,在下三两句点拨您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崔荣转身向姚震施礼,夸赞道:“姚大人教子有方,在下佩服。”
  姚震捋了捋胡子,面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斥责道:“一次两次都这么莽撞,我教你的全都忘了吗!”
  姚之骞低垂着头,双拳攥得紧紧的,不甘道:“父亲,我刚刚听到您说定亲一事,您原本就没打算让月苓进门的,是吗?”
  “正是。”姚震并没感觉到有丝毫的不妥。
  “那您为什么还要去?为什么做这一切!您当知道,我爱她,我是真的想娶她!”姚之骞眼眶通红,面容变得扭曲。他简直难以想象,假如月苓接受了,可她却不能真的嫁给他,一切都是空欢喜,他可能会疯掉。
  姚震大怒,将手中的茶杯掷在地上,“混账!没用的东西!为父是如何教导你的!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儿女私情,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叫我如何放心把姚家交到你手上!”
  崔荣上前拉住姚之骞的手臂,安抚道:“既然你听到了,那我们也不必再隐瞒。”
  姚之骞恶狠狠地瞪他,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崔荣并不在意,笑道:“三公子,结亲只是个幌子,既可以让傅家卸下防备,又给了我们能够自由出入傅府而不被怀疑的机会,我们只需将一些东西悄悄放进去,然后再向陛下揭发,证据确凿,傅家赖不掉。陛下已有二相去其一的想法,傅姚两家注定是水火不容。若是能让傅家一蹶不振,再无与我们对抗的力量,那么太子损失一员大将,宁王也会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陛下也无可奈何。”
  姚家大公子早逝,二公子是庶出,所以姚之骞会是姚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些事情必须要由姚之骞来做,才能让宁王看到姚家人的能力和决心。
  “太后娘娘虽常年礼佛不问世事,但她终归是姚家人,她唯一的儿子宁王殿下自然和姚家在同一条船上。姚氏一族的富贵和宁王殿下的前途是一荣俱荣的,傅家支持太子,姚家支持宁王,这在朝堂上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就算两家结为姻亲,将来也难逃敌对的境遇。”
  “可这与我娶月苓有何干系!月苓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与傅家再无关系,为何要算计她?!”
  “若是傅家落败,那傅家女也是个累赘,我们没必要还留着她。”
  姚之骞摇了摇头,不赞同道:“你们太天真了,光凭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绝对不足以让陛下厌弃傅大人,况且太子也会力保傅大人,陛下宠爱太子,你们不会得逞。”
  崔荣笑容慢慢变大,“公子所言有理,但也要看这罪证是关于何事的,若是……叛国呢?若是这其中也牵扯了太子呢?”
  姚震静静地看着儿子,缓缓道:“傅崇与大顺国二皇子勾结,太子故意被大顺劫走,许诺用西南十座城池换得自由,作为交换大顺要助他登上这万人之上的宝座,只是万万没想到,镇国大将军会如此骁勇,只身杀入敌营将人救走,阻止了计划的进行。”
  崔荣双手合十,抚掌笑道:“当然,证据我们都已经掌握了,现如今二皇子已经伏诛,死无对证。”
  姚之骞仍不甘心:“陛下不会信的,太子没必要这样做。”
  “公子,陛下信不信都不重要,但只要朝中有人信,就够了。君臣这道裂痕一旦形成,恐难修复。宁王殿下不比太子逊色多少,储君并不只有太子一个人选。我们的陛下优柔寡断,宁王不是没有机会。”
  姚之骞脸色难看,浑身紧绷。
  崔荣眼里闪过狠毒,“况且……傅家那位姑娘万一出了什么事,傅崇一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他们内忧外患兼顾不得,正是我们一举击溃傅家的好时机。”
  只要傅家完了,当年他所受的羞辱也算有了交代。他动不了傅崇的另外两个女儿,那这个最受宠的小女儿若是出了事,傅大人怕是会崩溃吧。崔荣只要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成为阶下囚的样子,就兴奋不已。
  姚之骞大受打击,他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道:“父亲,当初得知你去求亲的时候,你知道我多欢喜吗……”
  “骞儿,不过是个女人。”姚震手指缓缓收紧,他本该继续说下去,说“不要因为女人冲动误事”,但他突然张不开口。
  “父亲!你爱过母亲吗?你爱过人吗?你懂爱吗!”姚之骞双目赤红,紧紧地盯着与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姚震愣了,儿子哽咽地看着他,眼里的绝望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年也是因为一个女人离他而去,他才会疯了那么多年。
  姚之骞与他何其相似,绝不能让儿子也走上他的老路,必须将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他眼神飘忽,神思恍然,苦笑着:“就因为懂,才会给你这样的忠告,为了一个女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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