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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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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求她肯见他一面,只一眼便足矣。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月苓的心尖颤了颤,险些便妥协了。
她晃了晃脑袋,可惜道:“不行啊,你再等一夜,明日我便嫁给你了。”
门外传来一声低叹,“阿苓,那我这便走了,你今夜养精蓄锐,明晚我会向你全部讨回来。”
月苓脑袋嗡的一下,脸涨得通红。
她突然想起来晚膳后沈氏拿给她的那一份避火图。
“苓儿啊,这些东西你要好好看,迟早都是要用到的,你懂的越多,修凉才会对你越发宠爱,这男人都是一样的。”
那小册子薄薄的一本,姿势千奇百怪,每一页的内容都让人面红耳赤。
她从未想过这事居然还有这么多讲究。
“还有,这个药膏很好用的,娘怕你会受不住,你将这药膏涂抹在那处,不至于太难受。”
沈氏想到女婿那健硕的身材,还有他常年习武的体力……这血气方刚的,也不知女儿能不能受的住。
“一定记得要涂上,会舒服许多。”
“……”
月苓打开那盖子,这药膏带着特有的香气,质地柔滑,触感腻腻的。
沈氏看着她羞窘又好奇的样子,便知自己的担忧多余了。
她的女儿向来大胆,往后必会幸福的。
门外许久没有动静,月苓悄悄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一股强力将门板推开,一个黑影轻巧地闪身进来。
“唔唔……”
以吻封缄,强势又热烈。
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女孩很快软成一汪水,靠在男人怀里仰着头无力地承受。
半晌才分开,他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呼着气。
月苓捶着他的肩,抱怨道:“让你别进来,你还非要进来,不吉利知不知道。”
他握着她的小拳头,放到嘴边亲了亲,轻声哄着,“是我不对,别恼了。”
月苓知晓他嘴上认错,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再不理他。
陆修凉笑了笑,带着薄茧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不设防地被她咬了一口。
呼吸瞬间重了几分,叹了口气,“你嫁于我,我必会护你周全。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从来不信,我只知此刻一定要见到你。”
“可是万一……”
“绝无万一。或许从前你信命运,信佛祖,但从今夜起,我希望你信我。”
我有能力保你一生无虞,一世平安,什么吉利不吉利,统统都是无稽之谈,即便我此刻见了你,我们也会白首到老。
两人又痴缠了会,陆修凉才满意地离开。
天刚蒙蒙亮,丫鬟婆子鱼贯而入,伺候新娘子梳妆打扮。
月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昨夜那人离开后她便没有睡好,心里一直在紧张。
今日又起得极早,她毫无食欲,被沈氏逼着喝了几口素白粥,便作罢了。
梳妆开始前,开脸的婆子来了,月苓的皮肤嫩白细滑,没一会工夫便开完了脸。
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时辰,终于梳妆完毕。
月苓身穿嫁衣走出来的那一刻,屋内众人都摒住了呼吸。
面含春色,含羞带怯。
她本就生的极为美貌,上了这新娘妆,桃腮杏面,美艳无双。
天地间一切色彩与她相较皆黯然失色,让人不住感慨迎娶此女之人当真是有福气。
一袭红嫁衣轻薄靡丽,腰间束以金纱凤凰腰带,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勾勒到了极致,那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彷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让人心生无尽的怜惜。
不知是谁感慨,“好一个妙人……”
崔妈妈轻咳两声,“迎亲的队伍到了,快些盖上盖头吧。”
月苓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上一世无家人送嫁,这一世终是圆满了。
崔妈妈哎哟一声,连忙帮她轻轻拭掉眼泪。
沈氏也红了眼眶,别过头去,哽咽道:“别花了妆,快些走吧,吉时就要到了。”
月苓拜别了傅崇与沈氏,傅逸朗蹲在了她的身前,笑着看着她。
“我送了两个妹妹出嫁,如今终于到你了。”
月苓盖上了盖头,由傅逸朗背出了府门。
面前一片火红,她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能垂着眸子。
耳边充斥着贺喜声和欢呼声,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出嫁了。
回首望去,她彷佛还能隔着红盖头瞧见娘流泪的样子,能看到爹对着这边笑着。
大哥的后背温暖宽厚,他正带着她去到爱人的身边。
月苓进了喜轿,心中的紧张更甚。
明明不是第一次嫁给他,为何还会如此紧张。
迎亲队伍中,陆修凉坐在高头大马上,他转头深深地望了望轿子,回过头,松开缰绳,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傅逸朗亦回礼,两个男人彼此心照不宣,像是约定一般。
一路吹吹打打,锣鼓喧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今日的喜事。
终于到了陆府门前。
轿子落地,男人翻身下马。
取过角弓,对着轿门连射三箭。
月苓由阿念扶下了轿,接过喜婆递过来的红绸,牵住一端。
陆修凉缓缓吐出一口气,拉着红绸将她带进了门。
红盖头下,女孩笑地明媚。
迈火盆,跨马鞍,一切都进行地有条不紊。
陆修凉的家族亲眷皆不在了,所以拜天地的时候,是霍老将军与清河郡主坐在主位上。
礼成,平日不敢招惹陆修凉的众人今日也放开了胆子,吵吵嚷嚷簇拥着这对新人,将他们送入洞房。
月苓坐在大红喜被上,紧张地放轻了呼吸,手心紧紧攥着被子,直到沁出了汗。盖头下,一双男子的喜靴映入眼帘。
陆修凉拿着玉如意,缓缓掀下了盖头。
没了遮掩,眼前的视野又开阔了起来。
月苓睫毛轻颤,咬着唇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欲、望。
比以往都要更为强烈。
陆修凉从未见过的她如此动人的模样,眼中的火热几乎喷涌而出。
房中只有他与她二人,他不喜旁人随意进入卧房,故而将人都散了去。
之后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亲自动手,饮过了合卺酒,仪式算是彻底完成。
月苓受不住他如此直白的目光,紧张道:“你不用去陪宾客吗?”
陆修凉滚了滚喉结,将酒杯放回桌上,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她。
“我不去,在这陪着你。”
这似乎不太合规矩……但也无人能管束他,毕竟他向来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
他慢慢走近,直到立在她面前,弯下腰。
双手撑着床铺,直勾勾看着她。
月苓往后仰着身子,几乎快要躺了下去,“看我做什么?”
他没言语,一寸寸靠近,终于吻了上去。
十分温柔且漫长的一个吻。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盘中的食物,十分有耐心。
肚子‘咕噜’一声响,男人轻笑出声。
月苓羞窘地哀嚎一声,双臂圈着他,头埋进他的脖颈处。
见他要走,月苓手下用力,不让他离开,羞赧道:“你干什么去?”
陆修凉啄了啄她的红唇,唇瓣贴着她的,轻声地回:“定是起的太早没吃多少东西,早叫人备下了你最喜欢的吃食,我得先把你喂饱,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长夜漫漫,今夜是大婚之夜,总要进入正题的。
趁着他离开的功夫,月苓将繁复的头饰尽数除去,头瞬间轻松了许多。
四下打量了他的屋子,比上次来这里时更多了些女儿家用的东西。
很快,陆修凉端着食盘走了进来,的确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他坐在她对面,眸色深得可怕,一瞬不瞬看着她大快朵颐。
“你不吃吗?”
“嗯,我一会吃。”
“哦……”
一会不就凉了吗?
天色渐晚,已过黄昏,月苓吃饱喝足,懒洋洋地靠在榻边昏昏欲睡。
陆修凉把餐食递了出去,将房门关闭,朝着床榻走去。
他面色如常地脱掉外衣,走到床边将娇妻抱起。
月苓迷迷糊糊睁开眼,“嗯?”
陆修凉慢慢吻了上来,一本正经道:“该我用膳了。”
月苓浑身一激灵,一抬头撞进了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此刻那双桃花眼中含着前所未有的深情与爱恋,叫她须臾间便迷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恍惚间,她轻声唤:“夫君……”
“嗯。”
男人手下动作不停,月苓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慢慢坐起身。
在男人深沉的眸光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月苓缓缓张开双臂,羞窘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从你未回京之时,我便开始着手绣我的嫁衣,这一针一线皆出自我手,你瞧瞧,可好看?”
时光静止,一切声音皆消散不见。
陆修凉久久地凝滞着,血液沸腾,一滴泪竟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他艰难地将苦涩咽下,双臂牢牢抱着她,狠狠地将人嵌在怀中。
他的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哽咽道:“你一开始便想嫁我?你还未见过我,为何如此?”
月苓笑了,“小女子仰慕将军已久,许是上辈子便是如此,光是听到你的名字,我便情难自抑。”
她从他怀中探出头,眼里漾着璀璨的星光,“你这样好,爱上你又有何难?”
回应她的是铺天盖地的热吻,陆修凉急不可耐地一层层褪下她的衣衫。
他不敢用力,这都是为他做的。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待。
“等等!等下……”
男人此刻正箭在弦上,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月苓的唇上。
“你……你去将我那匣子中的药膏取来……”
“你受伤了?”
他紧张地上下打量,目光所及一片雪白,并无伤痕。
看着看着,呼吸又重了几分。
见她支支吾吾,他起身取了东西来,握在手中不给她,哑声道:“这是何物?”
月苓捂着脸,如实坦白。
“如此……我帮你涂。”
“不要!”
他果断地堵住了她的唇,手飞快地在那药膏上一抹。
月苓很快不再挣扎。
陆修凉眸色暗黑不见底,里头的海浪翻滚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去瞧瞧,是否涂对了位置,你乖点。”
“嗯……”
月苓双眼含泪,小声抽泣着。
这一看,一发不可收拾。
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陆修凉用被子包裹住她走向净室。
月苓哭得嗓子都哑了,浑身瘫软无力,像只提线木偶任由男人动作。
热水浇在身上,顿时舒畅了许多。
女孩像猫儿一样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缱绻依赖的娇媚神色让男人刚刚平息的烈火又有复燃之势。
毫不犹豫地,将人翻转抵在浴桶边。
屋内又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那声音像一把挠人的钩子,缠绵悱恻,缱绻又勾人。
“放松些,我必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果然说话算话。
蚀骨销、魂的感觉,叫人上瘾。
一夜荒唐。
净室中木桶中的水所剩无几,地上一片潮湿。
昨夜他抵着她来了一次,将人抱回床上后又没忍住反复折腾她,直到天蒙蒙亮,陆修凉才意犹未尽地放任她睡了过去。
月苓再睁开眼,已经过了午时。
嘤咛一声,浑身酸痛难忍,仿佛被五马分尸一般。
她慢慢睁开眼,怔了一瞬,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结实的胸膛看了半晌,耳边听得一声轻笑,慢慢抬眸,对上了男人满含笑意的眸子。
他的手臂还圈在她的腰间,大手一下一下正缓解着她腰间的酸涩。
他的掌心很烫,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月苓绯红着脸颊,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男人胸膛微微震动,低沉的笑从喉咙中溢出,哑着嗓音道:“醒了。”
“唔……我的衣服……”
“我帮你穿的。”
月苓缓了半晌,慢慢哦了声。
陆修凉抱着她,喟叹道:“真如梦境一般……”
他终于彻底拥有了她,从内到外,从头到脚,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再也没人能抢走她。
内心一直压抑的独占欲冲破枷锁,再无桎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月苓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脑子一抽,不知怎得便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再感受下我。”
“……”
气氛凝滞,瞬间变得危险。
他死死盯着她,像是盯着美味的猎物,“你说什么?”
月苓抬起头,懵懂地看着他,她刚说什么来着?
陆修凉喉结滚了滚,“还痛吗?”
女孩似乎忘记了刚刚说过的话,毫无防范之心,如实道:“还好。”
“那昨夜,快乐吗?”
月苓满面绯色,羞窘地看着他,点点头。
“那便好。”
身影交叠。
天地摇晃间,她才想起来刚刚说了什么话,再后悔已经晚了。
陆修凉面上也带着微微的红,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最美的颜色。
此时他简直就如同妖孽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甚至想要给他更多。
这几次她都最喜欢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她不懂害羞,实在是那黝黑深邃的眸子太有吸引力,让人不住地沉沦其中,忘乎所以。
爱人之间原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一个眼神便能通晓对方的心思。
他也深情地看着她,用自己的热情将她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细碎的声响又冒了出来,带着哽咽的哭腔。
女孩泪眼婆娑,眼中漾着雾蒙蒙的一片水光,贝齿死死咬着嘴唇。
新一番激战后,战鼓稍歇。声音隐去,房间复又恢复静谧。
月苓的眼角挂着泪痕,看上去似是被狠狠欺负过一般。
她都未来得及控诉他,便又被人放进了水里。
阿念拎着空桶,站在院中叹气。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摇着头走开了。
第52章
再次清洗完毕; 男人终于安分了许多。
“若是困倦; 便再睡一会。”
陆修凉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拥着她; 轻轻拍着背; 哄她入睡。
迷迷糊糊间; 身上的酸涩在他的揉捏下渐渐消散; 过不多时又昏睡了过去。
陆修凉垂着眼; 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笑得满足。
当真是累着她了。
他抱着她;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月苓再次醒来,空气中充斥着饭菜的香气。
她强撑着打算坐起身,一抬头与身旁的男人四目相对。
陆修凉只穿着一件寝衣,姿态慵懒地靠在床头。
“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案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月苓一天未进食水; 此刻饥肠辘辘; 看到陆修凉气不打一处来。
将被子盖过头顶; 不愿与他说话。
“抱歉; 是我太放纵; 累着你了。”
陆修凉笑地愉悦; 嘴里说着道歉的话; 脸上却无半分愧疚的神色。
他将被子拉下来; 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起来吃点东西。”
女孩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何时了?”
“刚过酉时。”
“??”
她这是睡了一天啊……
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由着他扶自己起来,抬头见男人笑地开心,心中气闷,嗷呜一声,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一天过去,她连床都没下成,此刻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陆修凉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薄唇覆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说过,莫要再撩拨我,因为我不会再忍耐。”
“……”
月苓身体一僵,听他继续说道:“刚刚的教训没记住?”
双臂用力,将人推开,自己裹着被子缩在一边,水灵灵的眼眸警惕地看着他。
陆修凉端了碗粥坐回到床边,把她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她吃饭。
热饭下肚,力气终于回来了些。
她看着喂到嘴边的勺子,再也吃不下了,头一偏,额头抵着他的脖颈。
陆修凉将碗随手放到一旁,手掌轻轻摸着她的头。
女孩一脸窘迫,苦恼道:“别人都该笑话我了。”
“不会,无人敢说你的闲话。”
“他们不说,不代表心里不这么想。”
真是丢人。
自大婚礼成后她便再没出过房间。
陆修凉神情坦然,“旁人只会羡慕,我们夫妻感情甚笃,恩爱非常。”
算了,说不过他。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会,月苓伸了个懒腰,“想下床走走。”
抬头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
“走得动?”
“唔……走不动。”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伸出双臂,“你抱我!”
身上只着一件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松松垮垮。
她见男人的神色又有了变化,连忙连忙拉过被子,一脸警惕,“你别误会!你就把我抱下去,放在院子里就行,别的不用做!”
她真的不行了,现在浑身都酸软无力,她只想快点逃离这张床。
“好。”
陆修凉答应得很快,月苓不禁质疑他这话的可信度。
狐疑地看着他,“莫要蒙骗我,你当真会安分守己?”
自她见识到了这男人的实力之后,便知他从前有多隐忍克制。
如今终于名正言顺,他正是新鲜的时候,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吗。
况且昨夜他也说不来了,结果还是没忍住,男人惯会些花言巧语,她算是领教到了,说什么很快便好,不再碰你,最后一次,都是假的。
假的!
月苓揉了揉身上的酸疼之处,自暴自弃道:“算了,我还是躺着吧,不过你要离我远一点,若是再折腾我,你就去书房睡吧!”
陆修凉忍俊不禁,看来他真的把她吓到了。
低声下气地哄:“我保证,今夜不折腾你,你想出门我抱你下去,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
说罢他便抄起一早就准备好的她的衣裙,准备动手。
月苓大惊失色,“阿念呢!我有侍女!让阿念来,你不许碰我!”
陆修凉将衣衫丢到一旁,淡笑着,“我这卧房内不许别人进入,她能去的也只有净室和外间,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走过去?”
“况且,若我抱你去了净室,难免会想起某些回忆,到时候我若是想重温,你也拦不住我。”
“你!你你你……”
月苓气地抖着手指着他,陆修凉大掌握住她的手指,复又拎起衣裳,慢条斯理道:“从今往后,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侍女,我会为你穿衣,你不再需要旁人。”顿了顿,眸色渐深,“我也不许旁人再碰触你。”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他越来越不加以掩饰了。
不过,她喜欢。
见她不说话,他开始为她穿衣。
“我哪儿穿错了,要告诉我。”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半边身体都麻了。
“唔。”
见她羞窘,他低声笑了。
如此往后,每一天都会重复今日的幸福,光是想想,都叫人充满无限期待。
穿好衣服,打横抱起她,带着她到了院中。
院中空无一人,清净的很。
“为何你这里总是空荡荡的?”
上一世也是如此,他的住所周围鲜有人来往,这样不会不方便吗?
“要不要带你去房顶上看看。”
“好啊!”
他抱着她,足尖轻点,一个飞身,二人便到了屋顶。
他揽着她坐在屋顶上,怕她嫌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自小独居惯了,许多事都是亲自来的,所以我不需要侍从,况且我也不喜别人轻易进入我的领地。”
月苓呆呆地看着他,唔,领地意识真强。
像是什么呢……
她在书中看过,像虎,但他夜里又像一匹恶狼。
陆修凉见她出神,也静静地凝望着她,只是这样看着,心中便填得满满的。
夜很静,有她相伴,此生足矣。
……
回门那日,月苓听沈氏聊起太子纳妃的事。
“太子要纳妃?”
月苓嘴里含着一半糕点,差点被噎到。
接过陆修凉倒的茶一饮而尽,顺了这口气,忙问道:“这是何时的事我怎不知?怎得这么突然?太子和乐瑶感情不是很好吗?他怎么这便要纳妃了?乐瑶怎么办!她可就要生产了啊!”
沈氏无奈的叹了口气,“消息才传出来的,但东宫的消息向来封得很严,这件事怕是有段时日了。”
月苓瞪着眼睛,猛然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不顾自己手上的糕点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知不知晓此事?”
沈氏眼角一抽,按了按额头,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才几日,就给骄纵成这个样子。
男人面色无波,抽出手帕替她将手指一一擦净,淡淡嗯了声。
“你仔细与我说说!”月苓急地直捶他,“你怎地不告诉我,还要瞒着我!”
陆修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很累了,不需为旁的事情操心。”
“……”
屋内瞬间一片寂静。
月苓脸涨得通红,哦了声,人也安分了下来。
过了会,她小声嘟囔,“那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陆修凉拒不开口,只专心地给她擦着手指,月苓眼睛一下一下瞟他,气得鼓着腮。
傅逸朗见他二人互动有趣,眼见小妹要翻脸,接过了话头。
“听说那位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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