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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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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崔楚云也是为了查明母亲遇害的真相才来的?”
“不全是,她还为了她的前程。”
月苓有些担心,“那她会嫁给太子吗?”
“名义上会,她必会亲自看到姚震死,才会抽身离开,但太子一定不会碰她,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各求所需。”
月苓喃喃道:“所以太子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只为了乐瑶。”
陆修凉皱着眉,“我也可以,为了你,不要说什么名声,命我都可以舍弃。”
月苓听他讲完,气得对着他就是一口,“你就看着我这段日子这么生气,你也不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坏!你还说什么都会告诉我,不会对我有所隐瞒!骗子!”
陆修凉手下用力抱着她,笑道;“夫人息怒,我数次想要开口,是你不让我说下去,你不开心,我如何能讲?”
月苓动作停了,有些心虚地哼了声,没什么底气地嘟囔着:“那你别管我啊……”
男人十分认真道:“我怎能不管你。”
罢了,说不过他。
沉默了半晌,她抬起头,“我是不是很蠢?”
男人眼中含着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至情至性,阿苓最可爱。”
月苓眸光微闪,咽了咽口水,没忍住亲上他的薄唇。
含着他的下唇,含糊道:“夫君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陆修凉静静享受着爱妻的热情,他不敢动,又不舍得推开,可身体的反应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很快月苓便察觉到了。
“夫君,你每日如此,会不会消耗过度?”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夫人不必担忧,喂饱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陆修凉撑在她上面,再也没给她开口乱说话的机会。
果然还是欠收拾。
一吻毕,月苓红着脸,看着他傻笑。
“夫君,你真迷人。”
尤其是他衣衫半敞时意乱情迷的样子,最是动人。
“……”
陆修凉别过脸,缓缓吐气。
她见他忍得难受,不忍道:“夫君,不若我帮帮你?以前你教过我的。”
“不必。”声音沙哑,见她还要开口,又堵住她的唇,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再说话,等你月事结束了我便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月苓闭上了嘴,像泥鳅一样滑进了被里,将被子盖过了头,再没发出一个字。
陆修凉按着眉骨,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净室。
第59章
八月底又下了一场雨; 夏日彻底远去。
秋风萧瑟; 草木摇落; 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
月苓托着腮; 坐在前厅发呆。
吴蔓看着她精神涣散的样子; 啧了声; “你这是怎么了?”
月苓揉了揉腰; 微微叹息。
她前几日月事刚走就被人捉回了房; 她的夫君果然说话算话,接连三日没让她下床; 直到今日才勉强出了屋。
她永远也忘不了今日出门时,阿念守在门口看向她的眼神。
既可怜又感慨地看着她。
末了还摇了摇头,抱着猫离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昨日我来找你,阿念说你不方便; 连府门都不让我进。”
月苓喝茶的手顿了顿; 幽怨地又长叹口气; 望了望天; 可不是不方便吗。
捶了捶腰; “你近几日都在忙什么; 我成婚这么久; 也不见你过来找我。”
吴蔓有一瞬的迷茫; 喃喃道:“也没忙什么……”
月苓见她神色有异,皱了皱眉。
“月苓……我……”吴蔓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 “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月苓点点头,“你说。”
“萧琸好像喜欢我。”
“谁?”
月苓疑惑地看着她,萧琸是谁?
吴蔓拍了拍头,“康王世子,萧琸。”
月苓更是一头雾水,她都没见过这位世子,也从未听过他的名字,这让她如何评价。
“你是不是想多了?”
吴蔓垂下了头,有些失落的样子。
这段日子她与萧琸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但是对方从未挑明说过,她也不敢乱猜。
“你……已经放下了?”
吴蔓知道她在问什么,抿了抿唇,“想起他时还会难过,但我的性格你清楚,他拒绝了我,我便不会再想着他,我想我已经走出来了。”
“蔓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位世子,所以才把霍明辰忘了吧?”
吴蔓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样的,她从没有要利用萧琸的意思,她也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她与霍明辰如何,和旁人无关。若是她日后喜欢上了谁,那也单纯的就是喜欢,不存在替代之说。
距离与霍明辰一刀两断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难熬,或许她对霍明辰的感情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磨得差不多了,那日告白也只是为这些年的暗恋做一个告别。
对于萧琸,她欣赏他,他们很聊得来,但这种感觉和曾经暗恋霍明辰时又不一样。她没有恋爱的经验,竟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
“那位世子人品如何?”
吴蔓脸上不自觉带上了微笑,“他就是个大骗子。”
“嗯?骗子?”
“对,他骗我,从在宫中认识的那一刻就在骗我,后来被我知道了,我与他冷战过几日,现在每次见面依旧在骗我。”
月苓有些看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看吴蔓的神情,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好像反而乐在其中。
说着说着,又有些茫然,“他对我很好,但和霍明辰又不一样。萧琸他总在不知不觉间就能让我开心起来,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哄我,但我就觉得他很温柔。”
月苓凑到吴蔓面前,几乎要贴上了对方的鼻子。
她仔细地观察着吴蔓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道:“蔓蔓,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怀春的少女吗?”
啪嗒一声,两人循声望去,陆修凉不知何时进了屋,他将身上的配剑拍在桌上,抱着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哦,陆将军回来了。”
吴蔓看着他的剑,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和萧琸还有约,我先走了,二位百年好合,百年好合哈!”
话音落,脚底抹油消失地无影无踪。
月苓看到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腰更酸腿更软了,抖着声音:“夫君……今日回来的真早啊……”
陆修凉一言不发,坐在刚刚吴蔓的位置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嗯?”
“过来。”
月苓探身过去,距离刚刚缩近些,一股大力迫使她主动亲了上去。
男人扣着她的后脑,轻启贝齿,长驱直入。
“夫……唔……”
她拼命捶打着他的肩膀,男人纹丝不动,十分霸道。
月苓渐渐站不住,男人一把捞起她放在桌上,将人按在怀里狠狠地亲。
分开时,两人都呼吸不闻,他咬着她的耳朵,“再让我看到你离别人那么近,就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他顾念她身体不适,没惩罚地太过分,但这不代表他消气了。
月苓靠在他怀里,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小声抱怨:“夫君你真的小气。”
“嗯,有意见?”
“……没。”
“乖。”
……
八月三十那天,街上格外热闹。
月苓正在前院修剪花草,流月兴冲冲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跑得气喘吁吁,停在月苓面前咳了好久,“街上有好多官兵,听说是冲着姚家去的!”
月苓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她怔怔地看着流月,“什么?”
“姚家被抄家了!”
月苓踉踉跄跄就要往外跑,脚步太过急切险些被绊倒。
姚家怎么就被抄家了?姚家是倒了吗?
月苓站在府门外,看着已经远去的队伍,眼眶渐渐红了。
陆七站在一旁,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轻咳一声,“夫人,将军在书房,您可以去问他。”
月苓拎着裙子,毫不犹豫地转身。
脚步不停往内院走着,再次路过了上一世自尽的地方,她未停。
阿念蹲在院中逗猫,陆九站在一旁看着,月苓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未停。
行至书房门口,也未敲门,猛地把门推开,三两步便走到了男人面前。
陆修凉正忙着,见她眼中盈着泪水跑到他面前,那副委屈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双眼,面沉似水,放下笔,起身迎上去。
走到近前,将人轻轻搂进怀里,语气温柔,“谁欺负你了?”
呜咽一声,“夫君,姚家是不是败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眉眼温柔,“是。”
昨日他将大顺二皇子和袁立轩带上了大殿,人证、口供,一应俱全。
证据确凿,姚震通敌叛国之罪无可置辩,姚府被抄家,姚震与姚之骞已被关入天牢。
至于宁王,他前几日才刚刚回京,姚震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宁王毫发无损,但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翻身的机会。
从此,无人能与太子抗衡,朝中观望的众人也已纷纷站队,形势明朗,前途一片光明。
月苓再也忍不住,突然痛哭出声。
她窝在他的怀里,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怀抱是那样温暖,他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他帮她报了仇。
陆修凉眉头紧皱,他不知阿苓发生了何事,心中焦躁不安,想问明缘由,但心里也清楚此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只能紧紧抱着她,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用尽全力哭泣着,似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
陆修凉心如刀割,“阿苓,别吓我,怎么了?”
怀中的女孩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她紧紧圈着男人的脖子,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流到了男人的脖子里,沾湿了他的衣领,连带着将他的心都哭化了。
陆修凉微微弯下身,将人牢牢托起来,抱着她走到书房屏风后面的软榻前坐下。
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等着她平静下来。
月苓哭得眼睛都肿了,泪水鼻涕一起流下来,带着哭腔:“夫君,他们不会再放出来了,对吗?”
“对。”
“不能再害我了,不能了。”
陆修凉眼里淬了冰,“没有人能伤害你。”
“呜呜……夫君,我好高兴……”
男人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将她苦涩的泪水都吞入腹中,“那不哭了,好吗?”
月苓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夫君,我爱你。”
陆修凉松了口气,“好。”
他知道,这是无事了。
陆修凉从她怀中抽出手帕,轻柔地擦着她的鼻涕和眼泪。
渐渐地止了哭声,鼻音浓重,“夫君,我爱你。”
手下的动作不停,“嗯。”
“夫君……”
“我知道。”
月苓艰难地睁着红肿的眼睛,眼神飘忽,这才觉得不好意思。
她任由他帮自己擦脸,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陆修凉淡淡道:“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守寡了。”
“你胡说什么呢!”
这男人怎么能咒自己呢!
“为夫错了,阿苓莫要生气。”陆修凉认真地看着她,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头,“与我说说,为何哭?”
月苓垂下眸子,为何哭……
上一世直到她死了,姚家人才被他一一斩杀,再之后他也随她而去。
这一世姚家在一切平静的时候败了,她知道,这是她夫君精心谋划的结果。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们都还好好的。
可这些话要如何开口呢?难道要让她说:我死过一次,我曾被人暗算,又在爱上你的时候自尽,你也与我一同死了?
这说不出口,更何况,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谁会信呢?
陆修凉将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她有事情瞒着,她在挣扎。
他突然想起里刚回京时,那夜偷入她的闺房,她抓着他,也哭过。
他曾问过,她也答了。
她说因为早就猜到了翻窗之人是他,因为想他,因为爱他,因为终于见到了他,既开心又委屈。
陆修凉信了,但总觉得那不是全部。
“夫君,我一直很惧怕姚家。”
“我知道他们有多可怕多残忍,我担心姚震会针对我们。”
“正因为你会护着我,我才担心你会因为我而冲动,那样可能就中了他们的阴谋。我怕我们会再分开……怕极了。今日,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我才真的松了口气。”
她埋在他的脖颈处,说了很多很多,陆修凉静静地听着,认真地将她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月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许是哭得太累了,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没了声响。
陆修凉抿着唇,将人轻轻放倒,拉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上。
自从上次在书房有过一次以后,他便往这书房中添了一些她的衣物和被褥。
男人脱了靴子,半躺在她身边。
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俯低身体,印上虔诚的一吻。
她刚刚说,再分开。
这是何意。
他们从前未曾在一起过,他待在西南十年,这中间从未回来过,为何要用‘再’。
这中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陆修凉把头埋进了她的肩膀,眼中划过冷厉,也许他该去天牢和姚震聊一聊。
至于她是否真的隐瞒了何事,那不重要,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其余诸事他都可以当作不知道。
只要她爱他,就够了。
第60章
又是一日的清晨; 夜间刚刚下了场小雨; 地面湿滑,许多落叶被风吹下。
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 本能地把头埋进身边人的怀里。
“阿苓,要起来了。”
男人轻声地唤; 惹得女子微微不满。
“今日是九月初二; 皇后娘娘的生辰,我们要去宫中赴宴的。”
月苓哀嚎着; 抬手捂住了耳朵。
陆修凉眼中满是无奈,说来也怪他的。
罢了; 继续睡吧; 宫中那边告假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复又搂住她; 让她继续睡。
突然; 月苓睁开了眼睛; 蹭的从被窝中坐起来; 一副惊恐模样,“何时了?”
“巳时。”
“晚了晚了。”
她越过男人的身体,跳下床,慌忙的拿衣服穿。
陆修凉吓得心跳停了一瞬,一把拦腰把人抱了回来。
“鞋也不穿; 坐这!”
月苓看他冷着脸,慢慢哦了声,忍不住催他; 一边还抱怨着,“都怪你,我今日起晚了!”
“是我的错。”
“去晚了皇后娘娘会生气吧?”
“不会,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月苓默了默,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打的招呼?”
陆修凉帮她穿好了衣服,淡淡道:“你起不来。”
月苓叹了口气,若不是她嫁了个有权有势的夫君,哪能体会这种特权。
微一抬眸,看到男人正自己穿衣,月苓给自己穿好鞋袜,走了过去。
“夫君,我来吧。”
男人垂眸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有劳夫人了。”
夫妻二人到达宫中时,已经晚了些许。
众目睽睽之下,陆修凉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大殿中央。
“微臣与夫人祝皇后娘娘凤体康泰,福泽万年。”
说罢将贺礼送了上去。
最近五皇子正在学习骑马射箭,陆修凉的贺礼中便有一把上等的弓箭。
严皇后满意地笑了笑,“你们有心了,快些起来吧。”
二人谢恩,陆修凉牵着月苓到了位置坐好,嘉阳郡主带着侍女也走了进来。
嘉阳行了礼,余光看到那二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也坐下了。
皇后娘娘的下首坐着太子,他此刻正和崔楚云谈笑风生。
太子妃还在修养,今日并未出席,崔楚云作为未来的太子侧妃,今日陪伴萧恒左右。
席间众人心里都有了数,谁也不敢看轻这位刚入京城没多久的崔姑娘。
月苓有胳膊怼了怼旁边的男人,“太子演技不错啊,对着不喜欢的女子也能笑地这么好看,你们这些男子当真是叫人看不透。”
陆修凉淡淡看了眼那边,为自己辩解,“所以他是太子,我不会逢场作戏,只配上前线打打仗。”
月苓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你当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想你初回京时,哪里会这样。”
陆修凉勾了勾嘴角,现在自是比那时要不同,“自然多亏了夫人的教导,我也能揣测一二你的心思。”
皇后娘娘坐了许久,有些乏了,此时还未到用膳的时辰,她起身回寝殿换身衣服,透透气,叫大家不必拘束。
众人恭送皇后离开,都轻松了许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着。
大梁民风开放,未婚男女也可在一处用膳,已婚的女子随着自家夫君坐在一处,席间另有一片区域专为未婚女儿所设。
皇后娘娘的离开便是为未婚男女留出交谈的时机。
今日来此赴宴的多是皇亲贵戚或是朝中肱骨大臣的子女,若是年轻的姑娘公子互相看上了眼,皇后娘娘也乐得做这个媒人。
那边吴蔓冲萧琸招了招手,指了指外面。萧琸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起身跟了上去。
月苓的眼睛一直瞧着吴蔓的动静,“你说,那位公子是不是康王世子?”
陆修凉剥橘子的动作一顿,睨着她,“他是。”
“唔……看上去和霍明辰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这位世子的眼睛当真是好看,样貌也比霍明辰要好看上许多,人看上去很单纯,但又好像很复杂。
陆修凉吃了一瓣橘子,面无表情地又吐了出来,手指摩挲着杯壁,眼神淡淡地看着她。
“夫君,你了不了解这位世子?”
“不认识。”
“哦……”
不对啊,刚刚还如此确定那人就是萧琸,怎么转眼就说不认识了。
刚要开口,陆修凉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她的嘴边,她下意识张嘴,小舌扫过男人的指腹。
指尖酥麻,心痒痒的。
“呸呸呸,怎么这么酸啊。”
“吐出来。”男人将手摊在她嘴边,自然而然接过她吐出来的食物。
扔在一旁,用手帕擦了擦手。
“夫君你也别吃了,这个太酸了。”
“嗯。”
很好,她不再问了。
嘉阳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对面的男女,心中十分憋闷。
早上出门时,父亲对她万般叮嘱,让她不要去招惹陆修凉。上次与她一同去书馆的几个小姐妹都相继染了怪病,有两个没熬过去,竟是没过几日就死了,剩下的那个至今也没好起来,怕是也撑不到今年冬天。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陆修凉所为,但此人心机颇深且心狠手辣,最好不要与之为敌。
齐王听说傅月苓喜欢吃糕点,特意让她带了些,用来赔罪。
嘉阳纵使心有不甘,但父亲的话她还是听的。
“陆夫人,上次是我的不是,今日给你带了些糕点,你尝尝吧。”
嘉阳扭扭捏捏地把话说完,头便偏向了一边。
月苓愣了愣,抿了抿唇,“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糕点就不……”
“你看不起我?”
月苓摇了摇头,还未开口,嘉阳耐心告罄,“送你的就是送你了,爱吃不吃!”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回去。
嘉阳的侍女垂着眼睛,将食盒放在桌上,躬着腰退了下去。
月苓犹豫地看着面前的东西,微微蹙眉。
陆修凉眼里的温度褪去,他正欲起身,月苓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算了,这应该是齐王的意思,收下吧。”
男人反手握住她,“嗯,听你的。”
那食盒一直放在桌上,无人去动。直到散了宴席,月苓也没有吃。
“你愣着干嘛呢?快点扶我起来。”
嘉阳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侍女,心生不满。顺着侍女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了陆修凉与傅月苓夫妻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火气更旺。
“你若是想换个主子,去求我父亲便是,何苦在这眼巴巴地看着。”
侍女低眉顺眼,“郡主误会了,奴婢只是看陆将军疼爱夫人,果真如传言中一般。”
嘉阳心情烦躁,冷着脸离开,侍女连忙跟上。
马车内,月苓昏昏欲睡,平日午后她都要小睡一会,此刻已然困倦的不行。
“睡吧,我在。”
陆修凉搂着她,轻轻拍着哄人睡觉。
月苓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快睡着了。
“公子,到了。”
陆修凉把餐盒递给陆七,“你们分了吧。”
这糕点里有月苓最讨厌吃的食材,所以刚刚她才要拒绝。
轻轻把她背到背上,脚步稳健将人背回了卧房。
陆七将食盒放到了前院便走了。
阿念刚刚跟陆九学完功夫,此刻又累又饿,一进前厅,见有吃的也毫不客气,上去便抓了一个放在嘴里。
“这糕点一闻就知道放了枣,姑娘可是最厌烦这个味道。”她仔细品了品,皱着眉,“有股怪味道,是不是坏了?”
陆九随意地拿起一个闻了闻,脸色大变。
一掌打在阿念的胸前,她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刚想骂人,陆九眼疾手快,将她全身经脉封住,抱起她,瞬间便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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