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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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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就是不对劲,怪怪的。
霍明珠坐在座位上,眼里闪着星光,脸涨得通红,卖力地鼓着掌。
宋璟还未下场,崔楚云便走了上来,与他当面对诗。
一诗毕,宋璟的笑容更深,赞不绝口,“妙极,妙极!”
二人你来我往,竟是连对了三个回合,在场的众人纷纷惊叹不已。
月苓挑了挑眉,继续与身边人说悄悄话,“原来这崔姑娘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冰雪聪明,才华横溢,对上状元郎竟也不输分毫。他们二人不分伯仲,只可惜崔姑娘是女儿身,不能入朝为官。”
惋惜过后又很快释然,“或许崔姑娘志不在此,她既能远赴京城为母报仇,可见其心性,如此佳人不该圈禁在这小小的朝堂。”
“夫人所言极是。”
“……”
月苓摇了摇头,与他交谈当真无趣。
诗会散去,太子迫不及待先行离开,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月苓拎着裙摆起身,直奔宋璟而去。
陆修凉还坐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脸沉了下去。
“宋公子留步。”
宋璟拱手,“陆夫人。”
月苓笑了笑,她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缓缓开口:“宋公子之才让人佩服,只是公子刚刚与崔姑娘对诗时,并无面对旁人时那样咄咄逼人,反而更添些许柔情,此举颇有大丈夫风采,令人折服。”
宋璟面色无改,“夫人过奖。”
陆修凉从背后走过来,伸手揽着她的腰,旁若无人与她亲昵,“不是说要去看望太子妃?”
月苓回头看他,见他绷着脸,无奈地点点头。
宋璟识趣地先行一步,月苓伸手戳了戳身旁人的胸膛,“乱吃醋。”
“嗯。”
月苓挽着陆修凉的手,二人慢悠悠地朝东宫走去。
一阵秋风刮过,陆修凉停下脚步,帮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夫君,我刚刚在试探宋公子,我怀疑他喜欢崔姑娘。”
宋璟看向崔楚云的时候,眼里有着浓浓的欣赏与眷恋,那分明就是爱慕。
从头到尾,只要崔楚云有任何风吹草动,宋璟都能第一时间发觉,而当崔楚云赢了他的时候,他却比谁都要开心。
“嗯。”
“夫君,你觉得呢?”
“不知。”
说话间,到了东宫。
踏进宫门,院中空无一人。
月苓左右瞧瞧,心中疑惑,“嗯?人都去哪儿了?”
陆修凉垂着眸子,“进去看看。”
房门紧闭,门外却无人把守,当真是奇怪。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不是说东宫有你的人吗?人呢?”
“都在暗处,无异动不会出现。”
至于太子的人为何不在,那就要问太子了。
月苓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大着胆子将门推开。
陆修凉留在原地,没进去。
“阿恒……别唔……”
“别什么,说清楚。”
寝殿内似乎有人在说话,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月苓小声试探:“乐瑶?你在吗?”
扑通一声,像是什么掉到了地上。
一道沙哑的男声传了出来,“滚出去!”
月苓张大了嘴,连忙退了出去。
陆修凉抱着肩靠在门口,看到他夫人苦着一张脸跑了出来。
轻声哀嚎:“夫君,太子在啊……”
“嗯,我听到了。”
他将人抱在怀里安抚,勾了勾嘴角。
若无诗会,月苓怎会从始至终把注意力都放在宋璟身上。
怪道当初萧恒反复强调让他一定带着阿苓来赴会,看来是没安好心。
他现在搅了萧恒的好事,也算公平。
第63章
殿内; 萧恒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乐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刚刚突然听到月苓的声音; 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将萧恒推到了地上。
萧恒叹了口气,“没事,你歇着,我出去看看。”
乐瑶红着脸,嘴唇肿着,羞涩地点点头。
昨夜小皇孙哭闹不停; 乳母无法只得抱来让乐瑶哄着。
萧恒本想与乐瑶亲近一番,说说话,虽说她现在身体虚着; 他也不能做什么,但好歹能亲一亲解解馋; 谁料都被那臭小子给毁了。
好不容易孩子睡了,他又要起来主持诗会; 终于等到诗会结束,马不停蹄赶了回来,这又来了不速之客。
陆修凉是故意的。
萧恒气得牙痒痒; 匆忙把衣服穿好; 吻了吻爱妻的额头,“再睡会,醒了我就回来了。”
书房内; 月苓与萧恒面面相觑,陆修凉却事不关己一般悠闲地喝着茶。
月苓瞧了瞧她夫君,又看了看太子,忐忑不安,“太子殿下,不若你们聊,我去看看乐瑶?”
“不行,她睡了。”
月苓哦了声,又陷入了平静。
没过多久,萧恒冷不防来了一句,“心里痛快了?”
“嗯。”
萧恒冷笑,“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陆修凉坦然接受,“是我。”
萧恒被噎得说不出话,不耐烦地将二人轰走了。
月苓看着被摔上的房门,挠了挠头,“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陆修凉心情甚好,眼角带着笑,“无事,不用放在心上。”
二人牵着手,慢慢朝外走着。
路过御花园时,默契地相视一笑。
月苓眼中带着怀念,“进去走走吧。”
“好。”
半年前他刚回京时,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便是在东宫门口,后来他追到了御花园,帮她解围,送她出宫,还给她药膏。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事。这一转眼,她都已经嫁给他了。
月苓突然停下,转头看着他,“夫君,当初就是在这,你第一次护着我,你还记得吗?”
他伸出手臂抱着她,“嗯。”
如何能忘。
她撞进了他怀里,当时多想直接抱住她,就像现在这样。
“夫君,我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他将她打横抱起,抬步便要走。
“你等等!这样成何体统!”
月苓奋力挣扎,可她这点力气着实掀不起什么风浪。
男人的唇贴了上来,“嘘。”
附近有人。
月苓瞪大了眼睛,瞬间老实,支着耳朵听着。
御花园中小路蜿蜒曲折,月苓听不出谈话人身在何处。
“阿璟哥哥,我好想你。”
崔楚云带着哭腔,牢牢抱着宋璟。
入京以来,她在世人面前展现的是她的坚韧果敢与聪慧,但只有在宋璟面前,才像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
宋璟喟叹一声,“我一直在京城等你,你终于来了。”
月苓听着别人的墙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边渐渐传来了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她尴尬地无所适从,头埋在陆修凉的怀里,催着他快走。
陆修凉低笑出声,月苓赶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直到二人到了宫门口,上了马车,月苓才松了口气。
月苓气恼地捶他,“刚才一路都有人看我们!”
他居然就这样把她从宫里抱了出来。
陆修凉挑着眉,不解道:“夫人莫不是忘了,我曾说过,往后我想抱便会抱,无需在意他人的眼光。”
“……”
“看来夫人还未习惯,那为夫更应该勤加练习才是。”
“罢了。”月苓叹了口气,不与他继续。
片刻后转了转眼睛,神秘兮兮地凑了上去,“夫君,你必定知晓崔姑娘与宋公子的事,告诉我吧?”
陆修凉正襟危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夫君,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可能会再去找宋公子一问究竟。”
陆修凉慢悠悠睁开眼睛,勾了勾嘴角,“威胁我?”
“是呀。”
他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样子,终是败下阵来。
崔楚云与宋璟都是清河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崔楚云的优秀给她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她作为崔氏女,肩负着家族的责任,没办法选择。
宋璟上京赶考,崔氏一族的族长趁这个时机定下了崔楚云的命运。
陆修凉派人找到了崔楚云,给了她希望,助她一臂之力。
月苓听完,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陆修凉眉眼含笑,扶着她的腰,“如何?可还看得上眼?”
“夫君,你可真厉害。”
“喜欢?”
月苓用力地点头,“特别喜欢。”
陆修凉深邃幽深的眼睛里染满了笑意,神情自若地点点头,“能得夫人的青睐,是陆某的荣幸。”
“油嘴滑舌。”
他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那你试试看,究竟有多滑。”
……
十月中旬,太子下令彻查崔楚云母亲被害一案。
一切进展如计划中的那般顺利,太子将此事闹得很大,成功翻出当年那场旧案。
罪行昭告天下,百姓激愤,姚太后终是保不住姚家,陛下下旨于十二月将姚震问斩。
消息传到陆府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这结果是在意料之中。
月苓躺在书房的软榻上看着山林先生最新的话本子,嘴里念念有词,“山林先生是不是有了心仪之人啊,最新的话本里透着浓浓的爱恋,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每次都骗足了我的眼泪,这次却甜到了人心里去。”
无人应答。
“夫君?”
“嗯。”
月苓翻来覆去看着眼前的内容,看了许多遍,脸涨得通红。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
坐起身,将发钗摘下,散着头发,又脱掉外裙,把领口往下拽了拽。
她款款走到男人面前,抽走了他手中的兵书。
陆修凉挑着眉看她。
月苓咬着唇,脸蛋慢慢变红,一咬牙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陆修凉笑意渐深,顺从地揽上她的细腰。
她勾着他的脖子,声若蚊蝇,“夫君呀,我有事求你。”
陆修凉笑了笑,“什么样的大事,让夫人对我用美人计?”
“我……”
“嘘……”他的唇贴了上来,就这样哑声开口,“让我猜猜,想见那位先生,是不是。”
月苓瞪圆了眼睛,顺势应下。
虽然她还未想好要说什么,但见那位先生也是可以的。
唇上的触感真切,呼吸交缠着,勾得人心慌。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比刚刚更加喑哑,“怕我生气,所以先来勾引我,是不是。”
月苓软着声音,“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为了别的男子对我用美人计,阿苓不怕我更生气吗?”
月苓睁开眼,看到他的眼里黑如寒潭,心里咯噔一声。
心道这书中怎是骗人的呢?
腰间的力道让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咽了咽口水,磕巴道:“夫君,书里这样写的……我觉得有意思就试试……”
书里说,女主角想要什么东西就是这样向男主角开口要来的,明明男主角就很开心啊,夫君怎会生气了呢?
陆修凉哭笑不得,心中的郁气瞬间消散,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吓到你了?”
“是有点,我怕你把我吃掉。”
她不怕他,只怕明日会起不来床。
“若我不开口,你会向我要什么?”
搂着他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颈,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没想好呢,打算随便说一个的。”
“阿苓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唯有见别的男子这一条,死也不可能。”
他将她抱起,翻转过来压在桌子上,咬着她的耳朵,“既送上门来,陆某就不客气了。”
“唔……夫君……”
这是第二次。
在同样的一个地方要她,感觉却与上次不同,这次是她自找的。
陆修凉动作不停,嗓音魅惑十足,“阿苓,你想要什么,此刻说,我必会满足你。”
他的妻第一次这样主动,主动到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夫君……”
“说话。”
声音破碎不堪,“说……什么?”
“你要什么。”
“要你……”
此生得一知心人,相伴到老,这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她除了他,别无所求。
可是陆修凉却曲解了她的意思,或许他听懂了,只是故意为之。
“好,我来了。”
许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汗水浸湿了衣衫,他怕她着凉,立刻将她放到软榻上,将汗擦干,拉过被子将人裹了个严实。
月苓软软地依偎着他,“夫君……”
“嗯。”
“你的生辰是腊月初五吗?”
她打听了许久,就连霍府都去过一趟,竟没人知晓陆修凉是哪日生的。
陆修凉不甚在意,拨了拨她额头沾湿的碎发,吻了上去,“不知。”
“怎会……”月苓睁开眼,看向他的眼睛。
他笑了笑,“确实不知。我只知大概年岁,大概是冬日出生,其余的无人记得,更无人告诉我。”
月苓的心疼着,男人笑容更深,“你这一副要哭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刚才。”
她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他自己不在乎,可是她不行。
此刻的她竟卑劣地想着,陆家人死了也好,起码无人会继续苛待他。
她心疼他的经历,知晓了更多之后更加意难平。
只因为他的出身,陆府所有的人都将他视如敝履,可出身不是他能选择的,他的母亲也不是自愿的,为何一切苦果都要她的夫君来担呢。
“阿苓,早就过去了。”陆修凉慢慢抚着她的后背,“我很庆幸,若不是这样,我遇不到你,没有如今的权势,更不会娶到你。”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庶子,便会在还没遇到她的时候葬身火海,消失在这人世间,而她会与旁人相爱到老,与他无半点瓜葛。
“夫君,那求亲时的八字是如何得来的?”
她记得他的八字就是腊月初五。
陆修凉低低笑了,“那是我挑的最配你的日子。”
只要与你相配,我可以把那日当作我的生辰。
月苓哭了,她将眼泪悉数蹭到他的身上,“好,那便那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特意为你挑选的日子,从此我们便是这世间最相配的人,嘤,好温柔。
下一章大结局!
第64章 正文完
日子晃晃悠悠; 转眼到了十一月。
这半个月发生了许多事,当年的案子沉冤昭雪,崔楚云功成身退; 她在封妃前一日假死脱身。
萧恒强势地向众人宣告,他命中带煞,与旁人不合; 只有太子妃与他相配; 若是旁人嫁给他,多半都会死于非命。朝臣迫于太子的威压,终于不再心生异议。
一切重归平静。
又是一年的冬天; 十一月初八这日; 大雪纷飞,天地间一片雪白。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月苓怕冷,成日都待在陆修凉的书房,偶尔练练字,看看话本,日子过的十分惬意。
天冷了; 她不忍心雪儿再被丢到屋顶上; 于是只得将它寄养在流月那里。
阿念把身体养好后,不知是不是服用了陆九给的药丸的缘故; 内功竟比以前还要深厚了些,闲来无事就和陆九切磋武艺。
漫天的飞雪,流月蹲在门口,看着远处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 打得不可开交。
一声怒吼,“陆九!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着我你算什么好汉!”
流月堆雪人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就只有她一个孤家寡人,只能和雪儿作伴。
低头看了看小白猫,一人一猫相顾无言,拍拍手里的雪,抱着雪儿回了房。
月苓独自一人在书房中,看着刚刚画出来的画像,柔了眉眼。
她将半年多前重生回来时为他画的那张画像拿了出来,两张比对着,这才意识到,他的眼神变得温暖了许多。
刚回来时,她画的是他上一世的模样,浑身散发着疏离,眼里更多时候是冷漠的,只有望向她时才有了些温度。
可是现在,他变了。
更加温暖,更加平和。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啊,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自豪感。
月苓的手一寸一寸滑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慢慢笑了。
“夫人竟是如此喜欢我,对着一张画也能笑这么久。”
陆修凉挑着眉,抱着肩靠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
月苓窘然,她竟是看入了神,连他何时进的屋都不知道。
抬腿就要往他怀里扑,还未走到近前,陆修凉伸手阻止她靠近。
“受伤了?”月苓歪了歪头,仔细打量着他。
陆修凉笑道:“并未,只是我身上带着寒气,先散散,怕冷到你。”
“好吧。”
在这些事上她从来不与他争,他将她的健康与安危放在首位,她便顺从着,一切都听他的,只为了让他放心。
月苓才想起来桌上的画,趁着男人脱外杉的功夫,悄悄挪到桌前,打算不动声色地将那第一幅画藏起来。
这画她从傅府带过来,一直藏得隐秘,陆修凉尊重她,从来不主动探查她的小金库,故而这画一直未曾见天日,今日倒是大意了,若是被他问起,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阿苓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月苓正慌忙地卷着画,殊不知男人早在她身后看了半晌,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手一抖,画卷从手中滑落,陆修凉顺势接住,瞄了眼画上的内容,似笑非笑看着她。
月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夫君呀,这没什么可看的,就是我闲来无事随手一画,画技粗劣,快还给我吧!”
趁他不备便要去抢,男人伸高手臂,她扑了个空,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原来阿苓又打算对我投怀送抱。”陆修凉嘴角含笑,顺势搂紧了她,“为夫受宠若惊。”
“你个强盗!快还给我!”月苓恼羞成怒,在他怀里奋力挣扎。
陆修凉纹丝不动,任由她乱动,慢条斯理道:“哦,可是这画上的人似乎是我?”
他低声笑着,将画随手扔在案几上,另一只手也环着她,凑到她耳边,“既然敢画,何必害羞?”
“我没害羞!休要胡说!”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胡说。”
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月苓狠狠心,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心道若是出卖色相能逃过他一问也值了。
恍惚间好像被人抱了起来,男人长臂一挥,桌上的东西扫到一边,她又被抱到了那张罪恶的案几上。
“夫君,节制点……”
“嗯,不做什么。”
这屋里还是有些凉,今日下了雪,怕她着凉,没打算在这里要她。
他灼热的吻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月苓恍惚听到他低声问:“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到他不在的时候要用画像替代,他只是出个门,难道一刻都不能分离吗?
陆修凉心里这样想着,心中的情愫剧烈地翻滚,激动得不能自抑。
“对,喜欢你。”
这话出自真心,并无作假。
他松开了她,认真地看进她的眼中,“两幅画都是何时画的?”
果然还是问了。
月苓眼中盈着泪花,半真半假回道:“第一幅是你回京时画的,第二幅是今日所画。”
第一幅画成时他还未回京。
“刚回京时?”陆修凉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在说谎。
她底气不足的时候喜欢抓着他的衣角。
“嗯,算是吧。”月苓咬着唇,“我半夜惊醒,睡不着,就将你画了下来。”
陆修凉轻轻嗯了声,这句话是真话。
罢了,没关系。
“阿苓,我爱你。”
他默默想着:即便我不知你为何对我说谎,但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所以旁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夫君,我亦如是。”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仿佛盛着星光。
他看到她的眼中都是自己,他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在笑。
夜半时分,月苓靠在男人怀里睡得香甜,但陆修凉却做了噩梦。
他好像梦到了曾经,梦到了一模一样的童年时光。
那天他被人堵在巷角,狼狈地躺在地上任人踢打时,一个小女孩被一个少年牵着,他们制止了那场凌虐。
他把小女孩吓跑了,但她又回来给他上药。
后来他日复一日守在她的身后。
他梦到那天小女孩被家中的表姐骗了出去,她惊慌无措地站在街上,被人贩掳走。
他跟了上去,和她一起被带走。
他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中一天一夜,小女孩不哭不闹,蜷缩在他的身边。
她问他,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她想回家。
所以他抱着她,用血肉之躯拼出了一条生路。
回家的路上,小女孩趴在他不算宽厚的背上,奄奄一息,“小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句话在未来的十年中,无数个午夜梦回都会想起。
他没说话,心中却在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唯这一次,往后绝不让她陷入这样的困境。
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束光,温暖、耀眼,他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护着这光一直闪闪发亮。
在他站稳脚跟,从碧海阁救出那些少年杀手时,他挑了最出色的几个送到她的身边,替他守着她。
一切都一模一样。
可是后来,画面陡然一转,一切都和现实不一样了。
梦中的他回了京,听说了她要嫁给姚之骞,婚期已经定下,所有人都看好这段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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