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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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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双眼还牢牢粘在月苓身上,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萧恒心中气恼,他这般为人着想,都不配拥有一个感谢的眼神。
乐瑶有些依依不舍,“那你回去路上小心,得空牢了常来陪陪我,我整日无聊的很。”
夫妻二人渐行渐远,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萧恒抱怨的话:“是我平日陪你不够吗?要不要给你找个戏班子来,你最喜欢的。或者我带你去行宫住几天,现在时节正好,景色必定不错……”
“……”
“……”
此刻的御花园门口,只剩他们二人,气氛旖旎,缱绻缠绵。
“傅姑娘,我送你回去。”男子的声音低沉好听,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轻轻挠抓着月苓的心,痒得难受。
“有劳陆将军了。”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几步的距离慢慢地走着,陆修凉看着女孩的背影,心渐渐变得柔软。
就像幼时一样,借住在信国公府的那段时间他时常偷偷跑出去。每每守在傅府的门口,也不是为了见她,只是觉得守着才心安。有时运气好能遇到她出来玩,他便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她的背影。
袅袅之姿,婷婷婀娜,美得摄人心魂。
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到了可以嫁给他的年纪,这叫他怎能不心动?
突然,月苓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神清亮闪着光芒:“陆将军,可否近前来,我想同你说说话。”
“……”
陆修凉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恢复如常,快步走到她身边,压着步子同她一起往宫门处走。
“将军多年戍守边关,必是十分辛苦。”
“还好。”
月苓听出他的拘谨,心中暗暗发笑,“月苓常听人提起将军威名,甚是仰慕。有将军在外镇守国土,实乃大梁之幸。”
陆修凉什么都没听到,他只听到了那四个字,“甚是仰慕”。他突然感觉喉咙一阵干涩,呼吸也变得艰难。
“你……你认得我?”他忐忑地看着她。
“嗯?”月苓歪着头看向他,“自然认得,陆将军的威名恐怕无人不知吧。”
“我……我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那样……”他尽力为自己辩解着。
他不是没有心的,只是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事少之又少。
“我知道啊。”
月苓打断了他的话,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将军是英雄,为了大梁付出了很多,百姓对你的诸多误解,其实也是因为敬畏着你。他们不了解你,我知道。”
少女美眸顾盼间波光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浅的笑意,眉目如画,语笑嫣然。
陆修凉心下微动,心中的情愫快要满溢出来,他眸光深沉地看着她,眼尾挂着缱绻的笑意,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浓浓的深情。
别人如何说,他从不在乎,他只在乎她的看法,只担心她会听信那些流言蜚语而惧怕他远离他,那样才会令他生不如死。
在外十载,每一次重伤,每一次快要失去意识的关头,他都咬牙挺了过来,只为能再见到她。她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支柱。
不,不仅是这些年,从幼时初遇她时起,她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照进了他阴暗腐朽的内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一如当年,这般美好,美好到让人心动不已,甚至想要据为己有,哪怕要用他的命来换,也在所不惜。
还记得年少之时,他被家中的其他公子百般欺辱。那样的日子年复一年日日如此,他早就认了命,不再抵抗,他本以为自己会苟延残喘地活到坚持不住的那一天,然后与大家同归于尽。却没想到,她从天而降,制止了正在殴打他的那些人。
“你们在干什么!欺负人是不对的!我要告诉我爹,让他把你们抓起来!”小小的女童锦衣绣服,梳着两个可爱俏皮的花苞头,上面缠着细细的银链,链子尾端坠着小小的红玛瑙珠,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一群半大的少年面露狐疑,警惕地看着来人。
“他们是谁啊?”
“不认识。”
“喂,我劝你们俩滚远点,这小子是我家的,要打要骂全看我们的心情,别多管闲事!”
一个衣着最整齐,看起来最年长的少年似是认出了他们,低声对同伴说:“好像是左相家和信国公府的……我们惹不起。”
霍明辰已有十二,眉宇间有几分肖似他爹的神色,此刻面露鄙夷:“在本少爷面前你们也敢放肆,报上名号,让我看看你们是哪家的贵公子。”
一群少年被两位的贵气压得透不过气,只得将陆修凉仍在原地,四散逃开。
“切,我当陆侍郎家的公子有多硬气。”霍明辰蔑视地看着那些人仓皇逃窜的背影,满脸不屑。
霍家和陆家相邻,为首的那个是陆家最受宠的一位姨娘所出,霍明辰曾见过,不过地上躺着这位,倒是从未见过。
“喂,你也是陆侍郎的儿子吗?为什么会被他们打得这么惨?”
陆修凉嘴角都是血,面容也有好几处乌青,看不出面貌,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脚步迟缓地往陆府的方向走。
“嘿,我说你小子,我和妹妹救了你,你怎么都不识好歹,连句谢都没有。”
月苓没管原地跳脚的霍明辰,她连忙追了上去,小手拉着少年脏兮兮的衣角,眼中含泪,可怜巴巴地带着哭腔问道:“小哥哥,你疼不疼啊……”
陆修凉脸色淡淡的,冰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月苓被他吓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这臭小子还吓唬我妹妹,信不信我、我告诉我哥,让他们找你算账!我可告诉你,我两个哥哥都特别厉害,一般人都不敢惹!”
“明辰哥哥……”
少年拖着受了伤的腿,一瘸一拐离开。
傍晚,他又在那条巷子里看见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婆子和一个年龄差不多小女童。
“姑娘,天快黑了,该回府了,夫人会着急的。”
“我再等会他……再等等。”
少年将手中的垃圾随手扔在巷子的角落,转身回去。
突然的响动惊动了小女孩,她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向他,语气难掩兴奋:“小哥哥!你终于来了!月苓等了你好久!”
她不顾他手上的油污,一把拽住他不让他继续走。
崔妈妈看着眼前阴郁的少年,心惊肉跳,小声劝道:“姑娘……回去吧……”
“我不回!要回你回!”月苓气鼓鼓地夺走崔妈妈手中的药箱,跑到少年的跟前,抬头看着他,奶声奶气道:“小哥哥,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好不好啊?”
小月苓在这等了他半天,她知道打他的人是家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人之间不能好好相处,但是被自己的家人伤害一定会很伤心,而且一定也没有人替他上药,受伤了不上药怎么能行呢?
“好。”
月苓眉开眼笑,那笑容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强势地闯进了他的生活,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自那之后,她与他再没有交集,而他心中的贪念像藤蔓一般快速生长着。
后来,他会悄悄跟着她,保护着她,直到他远赴西南。
这十年,他妄想着有朝一日能挣脱这暗无天日的牢笼,卸去一身狼狈,光明正大地走到她面前,道一声谢。
如今,他做到了。
再开口,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多谢。”
两字道出了十年的思念与眷恋,那无数个难眠的日夜的压抑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一路再无对话,两人心中都已满足。
今日如此已经够了,他们来日方长。
第15章
阿念等在宫门外,远远看到姑娘身边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待她看清来人的面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月苓忍着笑,假装看不见阿念的蠢样,陆修凉带有威严的眼神淡淡瞥了她一眼,转回头去变脸似的,眼中含笑看着月苓。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白瓷瓶,递到她的面前,柔声道:“回去之后,若是觉得痛,可以试一试这个。”
“嗯?”
他提醒:“肩膀。”
月苓恍然,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缓缓吐出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逼退。
可她的神情变化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
月苓接过药瓶,毫无防备对上了他担忧的目光,愣了片刻,笑了出来。
陆修凉看着她粉嫩的唇瓣,眸中燃起两团烈火,狼狈地与她道别,翻身上马离去。
回府的路上,月苓靠在轿中,嘴角挂着淡笑,翻来覆去看手里的白瓷瓶。
“姑娘?”
“何事。”
“…………”
“没事……”
月苓笑了,玉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看到你的主子,吓傻了?”
“姑娘!阿念的主子只有你一个!”
“马屁精。”
月苓举起药瓶,认认真真地端详着。
阿念的脸纠结成了包子,“姑娘……”
“有话直说。”
“……您打算怎么对付将军啊?”
这是什么意思,她还能吃了他吗?
“奴婢心里憋不住话,尤其是……在将军面前,被他看出破绽就完了!”
哦,原来是担心她这条小命啊。月苓哭笑不得:“你放心,我护着你,他就算发现你叛变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姑娘……您别说叛变两个字,阿念好害怕。
一时无话,轿内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
“您知道将军是如何惩治背叛他的人吗?”阿念冷不防地幽幽来了句,吓得月苓差点把手里的瓶子扔出去。
“你这丫头,吓我一跳。”月苓小心翼翼把瓶子放进怀中,顺着她的话问道:“他会如何?”
“唉……还是不说了……”
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惹得月苓一阵无语,作势吓唬她:“你再唉声叹气小心我告诉陆修凉!”
“别别!!奴婢不说了!”
月苓摇了摇头,掀开了轿帘的一角,怔怔看着外面。
她如何能不知陆修凉会做出什么事呢?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她更加了解他的人了吧。
上一世的陆修凉,手握兵权,实力强劲,没有人能惹得起他。
姚家敢算计到他身上,就是因为他的地位足够高,能给傅家致命一击。
陆修凉的权势,傅家得罪不起。若是他真的追究,傅家必定难逃大难。
只是这件事里唯一的意外,就是他愿意娶她,给了她一个庇护之所。
事实证明,他确实手段残酷,狠厉无情,所有伤害她的人,全都被他一一铲除,包括让她伤心的自己。
一想到他死去的那一瞬间,她就痛得不能自已。
这段时间她又仔仔细细地回忆幼年发生的每一件事,好像能从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他的影子。越了解,越心疼,更加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这京城中,谁的手又是干净的呢?越是处于权力中心的人,活得越是艰难。
这一世,披荆斩棘,她也要和他站在一起。
……
夜幕初临,半轮皎月悬于天上,夜空中繁星烁烁点缀其中。为贺西南大军得胜回朝,仁景帝特许城中连办三日灯会,此刻街上热闹非凡,人山人海,甚至比白日还要喧嚣。
霍明辰晃着手中的酒,自夸道:“来尝尝,这是兄弟我的独家珍藏,今日你有口福了。”
陆修凉长袍半敞,姿态随意,仰头喝尽杯中酒。
“啧,你这喝酒的样子和我大哥一模一样。当初你走时,身上好歹还有世家公子的文雅在,在战场上待了这许多年,倒是愈发内敛了。”
“你却还是老样子。”男子话中带着轻嘲,略略掀了掀眼皮瞧着他。
“嘶,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知道这京中首富是谁吗?你屁股下面这块地方,我的。”霍明辰还是小时候那副动不动就炸毛的样子,他站在窗边指着对面,“对面那几家店,我的。”
这确实是陆修凉没有想到的事,小时候完全看不出霍明辰这么适合经商,短短几年赚的盆丰钵满。
“不说我了,没什么意思,每日就是赚钱赚钱,无趣地很,你说我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两人碰杯。
“那你为何还执着于此?”
据他所知,霍老将军应该并不支持霍明辰经商。
“唉,不瞒你说,我家郡主大人整日催着我成亲,尤其是我两个哥哥成亲之后,她就开始盯上我了。我实在烦得很,只能到处跑一跑生意,能躲一时是一时吧,她平日看不见我也就不唠叨了。”
霍明辰的母亲是清河郡主,先帝将女儿许配给了霍老将军,还赐了信国公的爵位。
“她最近看上了宋家的女儿,说看着不错。”霍明辰冷笑一声,“我偷偷看过,那简直就跟嘉阳郡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郡主娘是想坑我啊。”
“哪个宋家?”
霍明辰疑惑地看着他,“就是你军中的……什么官我没记住,应该是副将之类的吧,这次陛下不是封赏了一批武将吗?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陆修凉点点头,副将中确实有一位姓宋,但是家世和信国公差得太多,尤其是跟他两个嫂子的娘家比起来相距甚远,看来清河郡主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了。
“你又是为何不愿意成亲。”陆修凉半阖着眼,手指轻轻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霍明辰苦笑一声:“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心里放不下一个人。”
这件事放在他心里好多年了,知道的人不多。
从很小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只不过对方只把他当弟弟看待。他十五岁那年,那姑娘嫁人了,从那天开始,说不出口的话便再也没机会说了,一辈子都只能烂在心里。
霍明辰喃喃自语:“我觉得我应该是放下了,看到她幸福,我心里也高兴,但是每每想起成亲一事,便觉得没意思,提不起兴趣。”
他呆呆看着酒杯,似是怅然,又似是迷茫。
他恍惚间又看到年少之时,那个永远都会对他笑的温柔女子拍着他的头,轻声责怪他到处惹祸。那时她的一举一动,都紧紧牵动着少年的心弦。
这一恍然,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有了疼爱她的丈夫,还有可爱的女儿。
陆修凉没说话,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明辰咽下一口酒,突然笑了,幸灾乐祸道:“现在你回来了,这下好了,咱俩可是一样大,你也没娶亲,郡主大人有事情做了,我也能松快几天。”
陆修凉随意靠在榻旁的柱子上,长腿随意屈着,静静望着窗外的繁星,语气随意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淡淡开口:“我的婚事已有了着落,你还是自己面对吧。”
咣当,酒杯碎了一地。
“啥玩意?你娶亲了?”霍明辰蹦得老高,眼珠子瞪得像鱼眼一样大,声音大的要把房盖掀飞,“什么时候的事!你在西南娶亲了?!”
守在屋外的两个小厮面面相觑,不知道屋里是不是打起来了。
“还未。”陆修凉淡定地看着他。
“吓死我了……”霍明辰一颗心落了下去,招呼伙计进来把残局收拾干净。
待人走后,他才后知后觉,“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没人应。
看这意思,绝对是有喜欢的人了。
“你看上谁了?”
“……”
霍明辰酒也不喝了,“我认不认识?”
“嗯。”
他居然认识!!
霍明辰脑子里飞快把可能有过交集的京城闺秀都过了个遍,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陆修凉离开京城时才十三岁,在他家住了将近一年时间,他那会就爱跟在陆修凉身后跑,没见这人和哪个姑娘相熟啊……
不对,岂止是不熟,根本都没打过照面。
霍明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别是他猜的那样,小声道:“明珠?”
陆修凉眼里有一瞬间的迷茫,努力地回忆说的是谁,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我四妹。”
恍然,随后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霍明辰竟然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他妹妹有多讨厌陆修凉他是知道的,只要不是他妹妹,万事都好商量。
正在霍明辰抓耳挠腮想不出头绪的时候,听到对面飘呼呼传来低沉的一声,“傅家。”
陆修凉半晌没听到动静,转过头对上一双呆楞的眼神,对视了几秒,他嘴角慢慢带上了笑,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慢悠悠地又看向了窗外。
傅家三个女儿,两个都已出嫁。
“哦……月苓妹妹……”
过了足足一刻钟,霍明辰暴躁地怒吼:“好你个姓陆的!你别告诉我是那年我们俩路过把你救了那次!”
“是。”
“你这个畜生!居然那个时候就盯上我妹妹了!”霍明辰气得直挠头,悔不该当初。
“她不是你妹妹。”陆修凉眼神冰冷看着对面的人。
霍明辰脸色难看,梗着脖子吼道:“她就是我妹妹!”他从小就把月苓当亲妹妹一样护着,只因月苓是她的妹妹。
陆修凉冷笑一声,不再答话。
霍明辰左思右想,觉得这门亲事若能成也挺好的。傅家和他家沾亲带故,陆修凉又和他家渊源甚深,要是他爹娘知道这小子看上了傅家的姑娘,指不定多开心。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我可偷偷告诉你,姚家也盯着我月苓妹妹呢,你可要抓点紧。姚家那个小白脸有先天的优势,人家也算一起长大,不像你一直不在京中。”
霍明辰本来想给他心口扎上一刀,刺一刺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万万没想到,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眼尾带了点愉快的笑意,“她拒绝了。”
“啊?”
霍明辰看他这样子,便知今日一定发生了什么,追问他细节。陆修凉却理了理衣衫,径自出门,回府了。
第16章
夕阳隐去,一室温馨,饭桌上玉盘珍馐,飘香四溢。
“今日难得人这么齐,我们一家人许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顿饭了。”沈氏眉开眼笑,看着身旁的丈夫和儿女,心中十分熨帖。
“这几日西南大军回朝,陛下甚是高兴。吴大人说大理寺那些案子反正积压了许久,不急这两日,让我们都早些回来陪陪家人。”傅逸朗将刚挑好鱼刺的鱼放进了李蓉的碗里。
李蓉见全家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她的身上,不禁红了脸,桌下的手轻轻掐了身边人的腰。
傅逸朗侧头挑眉看着她,轻笑出声。
沈氏慈爱地看着小两口甜蜜的互动,和月苓对视一眼,都悄悄笑了。
“陛下忙着去皇后娘娘的宫中陪五皇子和六公主,一下朝就迫不及待把我赶了回来,我真是巴不得天天都有这样的好事。”傅崇捋了捋胡子,几杯酒下肚,面容也舒缓了很多。
身为左相,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加之最近陛下对右相隐隐有疏远之意,他更是忙得分身乏术。
白雪茹神色淡淡,冷眼他们旁观一家人其乐融融,桌上的美味佳肴放在嘴里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你今日去看过太子妃了,她还好吗?”
月苓点点头,“看她气色不错,大宫女说最初的时候吐得厉害,后来太子命御医开些了方子,又让小厨房精心调理着,这些日子已经能吃得下东西了。”
沈氏闻言才放了心,虞夫人与她是手帕交,可惜红颜薄命,留下小小的乐瑶便撒手人寰,实在是可怜,她有些感慨:“幸好太子是个好孩子……”
傅逸朗抬头看向月苓,“我见你今日从宫中回来后便心神不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月苓夹菜的手顿住,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白雪茹,云淡风轻道:“无事,遇到了姚公子,说了会话。”
白雪茹闻言浑身僵住,吃饭的动作变得缓慢。
傅逸朗诧异道:“那还真是巧。”
月苓不在意地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氏和傅崇看出了女儿的冷淡,也不觉意外,没有放在心上。
傅逸朗若有所思地盯着妹妹的发顶,似是想瞧出什么。自从上次妹妹对他说了那些忠告,他便隐隐觉得妹妹变了,有些神秘,有些让人看不透。
这段时间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姚家的身上,还真让他发现了些蛛丝马迹。若是他没看错,有一故人频繁出入姚府,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当真耐人寻味。
他不知道姚家来求亲被妹妹拒绝了,但他从妹妹的态度中能感觉到她十分排斥姚家,好像在她落水之前,和姚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怎么突然会让他小心姚家?只是因为那个梦吗?妹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莫非是落水一事与姚家有关……
李蓉见他皱眉,担忧地看着他,小手悄悄钻进了他的掌心。傅逸朗侧头看过来,安抚地冲她笑笑,俯身覆到她耳边道:“一会帮我把月苓叫到房中,我有话问她。”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李蓉的耳边,耳朵慢慢变得通红,她垂着眼,微微点头。
“大哥!要恩爱请回房间去,请你顾及一下我这个未婚闺阁女儿的感受。”
傅逸朗一本正经道:“你要是恨嫁的话,可以求母亲作主,让她早日成全了你。”
“……”月苓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气鼓鼓地看着他。
沈氏笑着骂他:“你别逗她了,她这天天盼着自己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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