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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多喜-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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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青木浮躁,有几个男人不是从浮躁时期过来的,何况他一心对你。
他的娘亲虽刻薄,却是拿小儿子没辙,青木也不是个盲目听从娘亲话的人,你嫁给他,不用因丈夫的愚孝,而受制于婆婆,这是多少女儿想不到的。”
“大太太。”书悦跪下。
吕氏接着道:“今日我没有立时答应青木他娘,就是想要抻她一抻,你出嫁后虽不再是喜家的奴婢,可还是有我喜家撑腰,别以为你是丫环出身的媳妇,她就可以不将你当回事。”
书悦已经泣不成声,不知是因亲事不能自己做主,还是因吕氏为她的着想。
“呵呵。”吕氏笑道:“就让青木那小子再急几天,你这几天也尽量不要外出,安心备嫁,我和多多都会为你准备一份嫁妆,三爷那里也不会亏待了你,你先下去吧。”
书悦磕头:“谢大太太,谢大小姐,谢三爷。”
而后起身去了对间。
吕氏轻叹,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嫁了就省心了。
青木脑子灵泛,书悦敢说敢干,两人在一起,倒也是绝配,日子不会过得差了。
自己刚才的一番话,里正一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虽刻意要刑细珠在门口守着,不过却是形同虚设。
自己耳背,说话声音小不了,就是在自家院门外的人,都听得到。
花芒种知道今天来喜家拜年的人多,她刻意等吃中饭的时候才过来。
她领着梦雪来给吕氏拜年时,令狐炽也如期而至。
如朱少群和阮连所预想,令狐炽根本就没有回石屋,而是守候在花芒种家门外。
趁梦雪难得安静的那一刻,令狐炽悄声问朱少群:“炎儿可好?”
朱少群刺他:“我还以为你有了娇妻,便忘了稚儿,原来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呀。”
讽刺归讽刺,令狐炽手里还是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嗯,脉象强了些。”令狐炽道。
“咦?这是什么。”才刚一给小狐狸看完脉,梦雪就凑了过来。
令狐炽心里说,这是你儿子呀,出口的话,变成了:“这是只小狐狸,因患病不能动弹。”
“好弱呀。”梦雪怜悯,问令狐炽:“我能抱抱吗?”
“当然。”令狐炽说着将小狐狸递给梦雪。
轻轻抚摸小狐狸的软毛,梦雪将脸贴在小狐狸身上,问令狐炽:“我认识他吗?怎地感觉很熟悉。”
你肚子里出来的,当然认识,可令狐炽不能这么说,他答道:“兴许是你以前见过他。”
心觉苦闷,我与你相濡以沫近百年,怎就没听你说对我有熟悉感。
其实他也知道,小狐狸的精气没有经过糅合,纯净的游离于梦雪体内,跟小狐狸本身感应起来肯定快。
朱少群提醒:“叹气寒冷,小狐狸身体虚弱,是否赶紧将他送回病室。”
令狐炽恍然道:“哦,朱先生说得对,梦雪,不能因觉得小狐狸熟悉,耽误了他的病情。”
将小狐狸送回令狐炽怀里,梦雪变得闷闷不乐,一个人骑到木马上出神。
朱少群趁机将小狐狸送回空间,领着因高兴而犯傻的高明瓦走开,这灯泡不是好当的。
袁浩相比于花芒种,也就前后脚到的喜家,他的长随手里,还牵着一匹马。
给吕氏和喜三根拜完年,将准备好的压岁钱给了喜多多,袁浩就要拉朱少群去演武场。
吕氏嗔他:“大过年的,磕着摔着也不是好玩的,朱先生也不是今天就走,骑马也不是一时三刻就学得好的,哪就急在今天,眼见着就吃饭了。”
袁浩笑道:“答应好的事,还是就早办了好些,有些事,拖来拖去,也就那么拖过去了。”
“行,我说不过你。”吕氏摆手道:“那你可谨慎着点儿,朱先生可不比你几个,皮粗肉厚经得起折腾。”
袁浩应道:“大嫂你放心,我就是摔着了自个儿,也要囫囵个儿将朱先生领回来。”
而后他问阮连:“我另外给你选了一匹猛的,师傅们已拉着去了演武场。”
阮连应得干脆:“行,我跟你们一块去跑跑。”
最终,大年初一中午的饭,袁浩和朱少群等人,是在演武场吃的。
朱少群总觉得袁浩在赶时间,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问。
当朱少群龇牙咧嘴,扭着外八字,双腿抖啊抖地回到喜家时,一院子的人都忍着笑。
这模样,实在太滑稽。
天国时,朱少群也不是没骑过马,不过那是在娱乐场所的跑马场,是玩的性质。
为保证游客的安全,那马被训得性子已不能称之为温和了,根本就是没了性子,慢腾腾地还不如人走的快,还有驯马师牵着。
相比于今天的经历,朱少群那时的所谓骑马,只能说是坐过了马背。
袁浩给朱少群挑的这匹马,说是学堂最柔和的一匹马,平时只有女学员才会骑。
开始时,朱少群还觉不自在,再说他也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用女学员的马。
“呵呵,朱先生,今日只是看看你与马的契合度,会根据状况给你调换马匹。”袁浩当时看着他的神情笑道。
当他真的骑在马背上的时候,还是不自在,不过,不是那种感觉人家小看了他的那种不自在,而是因高估了自己,很没面子的不自在。
一匹最柔和的马,只是所谓颠颠地慢跑几下,他就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还得有专人全程为他牵着,这要是真换了别的马,他的脸不知会丢到哪个旮旯角里去了。
整个下午,朱少群都只是坐在马背上,练习在不同状态时,能在马背上坐得稳的技巧,比如马的身体前倾时,比如马在蹦跳时,比如马忽然拐弯时,再比如马扬前蹄时。
这几个动作,都是在朱少群提前有心里准备,马听从口令后才做出来的,实际生活中哪有这么好的事,人家马做个动作还要等你准备好了。
“朱先生,腿酸了吧,明天再来。”袁浩几次提醒他。
朱少群摇头:“不用,喜四爷做为一介文弱书生,学骑马时都不曾叫苦,我无论年岁或体格,都比喜四爷大,要是连这一点累都受不了,岂不是白活?”
他受不了阮连和其他人好笑的眼神,丫丫的,我就不信我会比别人差。
袁浩便不再勉强他。
当时的喜四根,比此时的朱少群还倔,直接实练,从没骑过马的他,跨上马背就往喜家庄跑,那马可是袁浩自己骑的,性子比朱少群这匹马烈得多。
呵呵,斗气的结果,朱少群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第179章 好心
“什么,你要走,嘶——。”
“朱先生当心,你这腿磨破了皮,得有几天才好得了。”
“我不用你好心,,你不是说不能离开多多吗,说话当放屁呀。”
“我走,也是多多的意思。”
“多多的意思?我怎么没听多多讲过。”
“你看,这是多多给我的信物。”
晚上,朱少群正在往腿上上药,阮连跑过来告诉他,出了宵,他就要跟着袁浩入伍,还拿出喜多多给他的精致小剑和小斧,给朱少群看。
盯着那两个还没有自己手指节长的玩意,朱少群问阮连:“这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阮连道:“我从县里回来,袁浩就拉着我给他做陪练,发起很来不要命,我问他这是为何,他告诉我,他得到消息,大晋和大沁很有可能会打仗,他想要入伍。”
“打仗?”朱少群感觉意外:“大晋和附近各国相安无事已几十年,这次是为了什么。”
阮连道:“这次雪灾,大沁的牲口冻死无数,相当于断了百姓的口粮,雪灾后,不时有大沁小股骑兵骚扰大晋边界,百姓不得安宁。”
“哦,我明白了。”不等阮连说完,朱少群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两国虽然都受雪灾影响,可大晋国以粮食为主,库有存粮,受雪灾影响不大。
大沁国以游牧为主,粮食都是用牲口跟周边国换来的,牲口冻死无数,这等于断了他们的口粮,饥饿而口粮又没了来源。他们便来大晋国抢。
“可即便如此,这跟多多的信物有什么关系。”朱少群将问题又饶了回来。
“如果大沁真的打进来,势必会骚扰大晋百姓,”阮连解释:“多多也难免会受影响,我本只是在思考要不要也入伍参战,恰巧多多就给了我这两样东西,这便是天意。”
“这事你给多多讲了没?”朱少群心觉古怪。
“还没有。”阮连答道。
朱少群气闷:“你没有给多多讲。多多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能说这是多多的意思?”
阮连道:“结血契后,施予者送给被施予者的第一件东西,就是承认被施予者隶属于施予者的信物。也是希望被施予者从此后要干的事,这两样东西,便象征我要做的事。”
朱少群冷声问:“什么事?”
“以这两样东西为武器,建功立业。”阮连道。
“放屁!”朱少群气得骂道:“若不是你向多多讨要。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什么希望被施予者从此后要干的事。当时要是盖碗下的东西是吃的,难不成就是多多希望你做个吃货?”
喘了一口气,朱少群继续骂道:“就算有你说的狗屁信物这回事,这两样东西难道就只能用来建功立业?用来护卫多多不也用得着武器?
你别告诉我。只有驱除强盗,保得大晋周全,才能彻底消除隐患。多多才能真正得以平安,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信。
你曾为将军,骨子里有着不服输的血性,而且,除了打架,不对,除了打仗你什么都不会,一听说有仗可打,你便动了心,却拿多多做借口。”
朱少群的话还没骂完,阮连已满脸通红,低着头讷讷难语。
看着阮连脸色不对,朱少群放软口气:“我知道你是真心疼多多,情愿被咒语反噬,都要消除会危害到多多的隐患。
可你得要对多多说实话,让多多明白你真是的意愿,多多是个善解人意,又心思敏感的孩子,你想重操旧业,多多绝对会支持你。
多多整日里叫你阮连哥哥,是真的将你当哥哥待,要是你将什么施予者与被施予者,隶属不隶属之类的说给多多,你让多多如何接受,又如何面对你。”
说完,朱少群长叹一口气,不再言声。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恐怕这一根筋的二百五蛇精,一时消化不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阮连又呆了一会儿,回了自己房间。
朱少群接着往腿上上药,因心不在蔫,几次差点打翻了药坛。
第二天醒来,朱少群就觉得,身上好像被石磙子压过一样,浑身上下说不上的酸疼。
尤其是双腿内侧,不动都火辣辣的疼。
袁浩要他休息几天再骑马,否则可能加重伤情,留下残疾也不是不可能。
这说法有点危言耸听,不过有了第一天的教训,他不再死要面子,完全听从袁浩的指挥。
正月初二,已几年没回过娘家的花芒种的姑姑,亲自领着花小满夫妇,拎着大包小包来到花芒种家,对花芒种嘘寒问暖。
姑姑一家为何对自己突然亲热起来,花芒种心里清楚的很,只是淡淡地应对着。
见花芒种不接话头,花芒种的姑姑干脆挑明,说是花芒种一个待嫁姑娘,亲事没有长辈的操持怎么行,她今天来了就不走了,陪着花芒种住一阵子。
不止如此,花芒种出嫁后,这里就空下来了,没人守着怎么行。
到时花小满夫妇就搬过来住,还是自家人守院子放心些。
花芒种面无神情道:“不劳姑姑操心,我早已在官府报备过,我的事自有我做主,就是我的亲娘都不能插手,姑姑你就更不用费这个心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花姑姑埋怨:“亲事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得了长辈认可,才算是全了礼数,我连换洗的衣物都带了来,这可是为你着想。”
“哦?我还以为姑姑那包里是为我备的嫁妆呢?”花芒种嗤笑道。
花姑姑脸色难看,张口准备说话,就听梦雪道:“哇,怎么这么多包袱。”
跟花姑姑说话的时候,花芒种遣开了伺候的下人。梦雪喜欢粘着她,硬是不肯走,花芒种也没在意,却没想到,好动的梦雪拆了那一堆的大包小包。
除了极少的衣物外,打开的包裹里全是都是包袱,这用意已很明显。
花姑姑这不是来为她全礼数的。而是来搬她的东西的。甚至连她的院子都想据为己有。
“福春,送客。”花芒种不再啰嗦,直接下了逐客令。
福春虽是喜家的婢子。在花芒种跟前的地位,却是相当于一等大丫环。
里正妻子初一提过为小儿子求娶书悦的事后,再没了下文,倒是青木几次三番跑来问询。吕氏气极,呵斥他:
“我家书悦虽是丫环出身。可也不是凭空口白牙就跟你的,我家向来待书悦如自家孩子,没有三媒六聘,谁也别想娶走书悦。”
青木赶紧赔不是:“喜大嫂。婚娶规矩我不懂,需要什么你只管教我就是,我绝对照办。”
“你不懂?你不懂难不成你娘也不懂?”吕氏气道:“即便你娘嫁给你爹时。女儿家害羞不好过问,可你大哥已经成亲。你大哥的孩子也已到成亲的年纪了,你娘还能说她不懂?”
一通话问得青木语滞,不得不承认,她娘已撂下话,只要他娶的是书悦,他的亲事他娘就不管,要他自己看着办。
“那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娶我家书悦的想头吧,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娘已经开始甩脸色,真要成了亲,你娘还不得天天虐待我家书悦。”吕氏说了狠话。
青木急道:“远近村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不是那迂腐之人,喜大嫂您放心,将来成亲,我也绝不会是愚孝之人,不会让书悦白受委屈。”
吕氏叹道:“给人做儿媳,孝道是公理,我也知道你真心对书悦,可要是当婆婆的总也无理取闹,小两口的日子过起来也糟心。”
青木道:“这个理我明白,我这就请媒人来提亲,该有的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少,起婚房的地我已经选好了,等出了宵便去官府报备买下来。”
“另起婚房?”吕氏惊讶道:“你娘就你和你大哥两个儿子,你大哥不在家,你也不跟你娘一个院里住?”
“喜大嫂,不瞒您说,”青木苦起脸:“我大哥成亲时我还小,不懂婆媳之间的事,只记得我娘天天骂我大嫂,长大后我才明白,根本就是我娘没事找事,见不得我大哥对我大嫂好。
那时我便想好,我成亲后绝不跟爹娘住一起,孝敬二老是一回事,自己过日子又是一回事,这两者并不矛盾。”
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吕氏愕然。
人家都已经这样说了,吕氏原本还有些要敲打青木的话,便没必要再说出口。
细细向青木交代了成亲该有的程序,书悦的亲事,便算是应了青木。
以吕氏的嗓门,她和青木的对话,院里的人听得一字不落,很是羡慕书悦有这等福气。
呆在对间的书悦,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顺柳看得内心直叹气,这么好的事,别人想都想不来,不知小姑子是怎么想的。
为多留些时间给雪薇绣嫁衣,喜多多尽量将事情交代给孙林家的,雪薇却不骄不躁,该她做的分内事,她一丝不敢大意,比以往更加谨慎细致。
她不像书悦,出嫁后就是自由身,她和高明瓦成亲后还是喜家的下人,除了嫁衣要亲自绣以外,成亲时用的其他东西,都由主子给统一派发,自己不用费太多心。
反倒为准备书悦的嫁妆,做为总管,她得费许多心事。
大太太列嫁妆单子,大小姐出置备嫁妆的银子,而具体的事,还得她这个总管来操心。
☆、第180章 董翠兰暗藏心事
朱少群依袁浩的建议休息了几天,过了破五,他才开始接着练习。
自初一那晚他骂过阮连,之后的几天,两人互相都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对方。
进入小年,喜福宝便只承接过年时的宴席预定,直到出了宵,才会开始零散生意。
总店有胡冥雷,分店也各有掌柜的,这点事几人足以应付,朱少群不用急着回喜福宝,他只管一心一意练习骑马就是。
高明瓦被朱少群提前遣回了喜福宝。
自从随了心意可以娶雪薇以来,高明瓦整个都傻了,没事就瞎乐呵。
做为朱少群的徒弟,也没人敢给他派差事,除了伺候朱少群,他整个就是一闲人。
而他见了雪薇还会手忙脚乱,要是再不给他找点事做,朱少群都怕他神经了。
初六那天,董梁和董翠兰来给吕氏拜年,说起初一那天没让喜多多进门的事,引得吕氏一阵唏嘘,劝慰他们想开点。
怕董梁两口子再难过,喜多多岔开话题,问两人今年的农事如何安排。
“唉,”董翠兰叹道:“我们今天来,一为拜年,再来也想问问多多,打算怎样安排农事。”
董梁没说话,点了点头,家里出事后,董梁的话少了很多。
去年秋季喜多多搞了棉花地里套种小麦,董梁本来还持怀疑态度。
后来,棉花植株拔掉后,除麦苗间距宽了点,那块地里的麦苗长势很好,两口子便决定。往后自家地里的事,还是跟喜多多商量着看。
别看人家年纪小,认得的字可不比他们家的小武少,看的书也比小武多。
人家这些新式种地法,都是从书上学来的,论起过日子,这些杂书可比小武读的那些圣贤书有用的多。
“董大伯娘。我今年打算再买一大块向阳的地。全部种上棉花,产的棉花自己留着,也收购别人家地里的棉花。准备开个纺织作坊。”
喜多多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多多小小年纪,真是大手笔呀。”董翠兰感概道。
和董梁对看一眼,董翠兰压下了内心的想法。
当初董翠兰想要给董小武订下多多,婆婆百般阻挠。顾忌到她婆婆不待见喜多多,吕氏没有应承。只说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再说。
如今婆婆死了,来之前,两口子商量好旧事重提,喜多多这番话说出来。董翠兰犹豫了。
喜多多可是喜家叔嫂手心里的宝,不止喜多多小小年纪家业越来越大,身后还有一个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的喜四根。自家还配得上喜家吗?
儿子虽是个读书人,可如今连个秀才都不是。
由于婆婆的胡搅蛮缠。喜多多可是吃了苦头,旧事重提,吕氏心里真就没有芥蒂?
董翠兰明显的走神,喜多多以为她心里又难过了,问道:“董大伯娘,你怎地啦?”
“没什么,”董翠兰掩饰道:“我家小武最喜欢和多多玩,今年小武没回家,我想他啦。”
“多多,你今年的棉花地,秋季还打算套种小麦吗?”董梁及时插话。
他怎么会不明白妻子心里想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小儿子,要是不岔开话题,妻子再忍不住哭起来,大过年的,可不就是闹心的事吗。
“嗯,董大伯伯,我是这样想的。”喜多多点头。
“不止这样,”喜多多接着道:“等到了种玉米的时候,我还打算在小麦地里套种玉米。”
棉花地里套种小麦,秋天棉花植株拔掉后,麦耧间的间距,比正常种的小麦要宽很多,有一喽宽,既三行麦子那么宽。
在这么宽的间距内,套种上玉米,既不浪费空间,还可双收。
“小麦地里套种玉米?这也是朱先生的本古书里说的吗?”董翠兰好奇。
“嗯,是的。”喜多多点点小脑袋,继而沮丧道:“可惜,那本书让豆豆给撕坏了。”
吕氏埋怨:“谁让你自己不将书收好,豆豆不懂事,书坏了,你能怪谁。”
豆豆现在正是见着什么都揪扯,什么都往嘴里塞的时候。
趴在炕角正循着香味翻找香囊的豆豆,听到自己的名字,翻身坐稳,发出声音:“啊哦?”
喜多多爬上炕逗豆豆,嬉笑道:“嘿嘿,只能怪我咯。”
“唉——,还真是可惜了。”董翠兰也替喜多多惋惜。
喜多多笑道:“董大伯娘,不碍事的,那书上的东西,我记住了大半,不耽误套种。”
“哦?”董翠兰惊喜:“那多多说一说,这小麦地里如何套种玉米。”
她家去年也种了小麦,要是跟着喜多多学的话,便可多产粮食。
喜多多想了想,满脸难为情:“嘿嘿,我年纪小,种地经验不足,只会背书,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地还冻着呢,小麦地里套种玉米,得等到小麦快熟的时候,到时候我家怎样弄,你跟着怎样弄就是了。”
董翠兰乐呵:“哈哈,多多也有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
书上用词都是文绉绉的,用现实的话描述出来,还真是难为一个小姑娘。
“还有别的套种方法,棉花地里套绿豆,绿豆地里套芝麻,小麦地里套土蛋……”
喜多多接着显摆:“我在河边买的那块沙地,解冻后打算种树,我三叔连树苗都订好了,等树活下来,我就打算套种绿豆和花生呢。”
董梁皱眉:“树林里套种庄稼?树根扎得深,浅层深层的养分全被树吃了,庄稼能长好?”
“啊?这样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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