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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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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一色瞧见苏玦和墨书同款的呆滞表情,好心情地一笑,朝墨书勾了勾手指,“拿来。”

    墨书又看了眼自己和苏玦手中的那封所谓的信,迟疑一下,收起来装好,又递还给了言一色。

    苏玦目不转睛地盯着言一色,情隽俊逸的脸上一片沉默。

    墨书眼巴巴看着她将信从自己手里抽走,塞回袖中。

    言一色也不逗他们两个了,眨了眨眼,揶揄地问,“看不懂?”

    墨书皱眉,苏玦颔首。

    “看不懂就对了!这是你们陛下给我的……嗯……天书!啊不,家书!”

    这两封信是言一色这几日收到的,她估计着明日可能还得来一封,上面画的应该是星辰!

    日、月、星辰嘛,一个组合,没毛病!

    她当时收到的时候也是不明所以,经第一次送信的红骷髅转述迟聿的吩咐后,她懂了,这丫分明就是给她出了个看图说话的小作文!要求不少于个五百个字!作文的中心思想是:少女思念外出情郎!

    言一色就想赏迟聿一个白眼!他若在她面前,可能还会把信拍他心窝上!

    自己来的信如此敷衍,却要她洋洋洒洒写上几张信纸,给他回个信!什么道理?

    她若做了,知道的,是被他逼迫勉为其难应付他,不知道还以为她是热情奔放,对他死缠烂打呢!

    真相明明是男追女,却硬让他整成了女追男!便宜都让他占了!

    言一色也是醉了。

    鉴于迟聿的行为让她很无语,无语到手疼,手疼到拿不动笔,所以至今还没回过一封信。

    苏玦和墨书听得言一色说是迟聿的家书,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那就是独属于陛下和娘娘的私密,他们不好探究,估计也跟诏书这事没什么关系。

    言一色笑眯眯地睨着两人,“你们也看到了,陛下给我的信可没什么正事……”

    苏玦闻言哭笑不得,“娘娘明明知道我方才在问什么,却不说透,拿我们寻开心。”

    言一色眉梢飞快一扬,眸中的盈盈光彩,灵动狡黠,“这不是你问我了么,有乐子可寻,不寻白不寻!”

    这话苏玦无可反驳,看着她明媚开怀的样子,发自内心笑了笑,“诏书一事,给陛下传消息的是青杀,回信确也该是给到他那里,我以为这些日子,青杀下边的人一时联系不上他,会把信转呈到娘娘手中……”

    言一色了然,斩钉截铁地回他,“但是并没有!”

    墨书一听,也不废话,跟言一色眼神失意了一下,便转身出去找青杀!

    但他还没走几步,一身青色简袍的青杀便大步走了进来,脚下生风,眉眼沉沉,手上捏着一封信。

    他是跟随芙蓉,去看其他大夫给苏玦开的药方,看到一半,忽然想起几日前给迟聿传信的大事!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冲出了门,而他手底下人也机灵,知道他回了尚书府,所以早派人来将迟聿回信送到了。

    青杀都没出苏玦的院子,便拿到了这信。

    而他底下人,在找不到他主事的情况下,之所以没先给言一色,是因为:不急。

    这个不急不是青杀的人判定的,而是迟聿来信上标明的。

    青杀进来,言一色三人齐齐望去,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信上,顿时心中有数。

    青杀挑了个合适的站位,也不特意拿给谁看,将信件展开,言一色三人能同时看到。

    上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简单:十五万。

    简单到让人迷茫,匪夷所思,摸不着头脑。

    迟聿给的回信自然不是以这种书信形式,而是有特殊的加密形式,青杀拿来的是手底下的人解密后,重新书写下来的。

    墨书手指着那三个大字,惊愕不已,“什么意思?难道这是陛下给的暗号,你们没解开?”

    青杀对墨书的质疑表示不悦,“我手下接陛下联络线的人都是精锐,你说呢?”

    苏玦冷静从容,一槌定音,“这本就是解密以后的确切消息。”

    青杀颔首,“没错……只是这内容让人看不明白。”

    墨书线条妩媚的眼中划开凝重之色,“先帝诏书被无隐发现的事,是正事,陛下一向公事公办,既然动笔写下这三个字,必然能让收到的人领会其中意思,否则没有意义,一定有人能懂……”

    墨书说完最后一句,目光与苏玦、青杀的视线默契交汇,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凳子上的言一色。

    神色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一色迎视三人打量,默了默,把那信上的三个字放在心中琢磨。

    十五万,十五万……

    玛哒,想到了从御书房积灰角落翻出的十五万两银票怎么办?

    大暴君还煞有介事地说那是保管费。

    言一色一五一十将银票这事说了。

    墨书和青杀听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想法,同时看向了苏玦,他们三人中,还是隐隐以苏玦为首的。

    苏玦与两人交换了眼神,一本正经地对言一色道,“陛下之意……应当是让娘娘全权做主。”

    言一色一怔,便坦然接受,一派云淡风轻,舌尖抵了抵下颚,慢条斯理道,“哦!这就是让我随意处置的意思?那我把它烧了怎么样?一了白了,干干净净。”

    苏玦失笑,第一反应她是在开玩笑,可触及她眼底的认真,不由正视起来,正要说什么,就见言一色摆了摆手,抿了抿唇。

    “你们不觉陛下对诏书的态度,挺奇怪?他瞒着你们没有任何交待,却把真诏书给我,要我保管,其他的一字不提,这回给青杀回个信,还是只给我一人看的……我说,你们陛下,是不是单纯给我找事做呢?只享受消磨时光的过程,结果不重要!换句话讲,这诏书其实没多重要吧!”

    青杀没有任何头绪,闭紧嘴,不发表意见。

    墨书听得言一色那句‘单纯找事做’,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隐晦地瞥向了苏玦。

    苏玦优雅淡定,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了一下。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彼此懂对方的心思。

    迟聿在去荒月之前,曾交待给他们一个有关言一色的命令:在未得到他的许可前,不准许她去荒月!

    这其实是个特定情景下的指示,如果言一色不去荒月,皆大欢喜,但如果因为什么事,她动了去的念头,他们二人就需要暗中运作,不动声色地进行阻拦,力求不让她察觉!

    要问原因是什么,他们二人也不清楚,甚至于迟聿将诏书真迹交到言一色手中,还是从她口中知道。

    如今,他们突然就明白了迟聿这一手的用意——用诏书将她绑在丛京城!

    无名一方的人都认为真正的诏书在荒月,那么娘娘为了保证诏书万无一失,荒月那地方自然不好踏足!

    陛下什么都不交待清楚,对待诏书的态度也莫名,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娘娘心中疑惑不断,迷雾重重,因为手中掌握的确切消息少,所以反而难以做下任何决定!

    最稳妥的选择,自然就是什么也不做,哪儿也不去!

    虽然娘娘嘴上说着不如烧了干净,但他们知道,这话玩笑成分很大,娘娘并不是孩子心性,只因一时兴起,就肆意妄为不计后果!

    相反,在面对正事上,娘娘也是深思熟虑的人。

    苏玦直视言一色,神色间没有露出任何端倪,低声笑道,“娘娘,若这诏书真的一文不值,没有任何作用,陛下自己就把它烧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滋事体大,陛下也有难言之隐,既然将诏书交给娘娘,且明确说了保管,便是陛下对娘娘的信任!在陛下没有来下一个命令之前,我认为,娘娘勿要轻举妄动!”

    墨书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觉得此刻该给苏玦掌声!

    苏玦所说,言一色不是没考虑过,但也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真假还有待查验。

    她眸光轻转,笑容清浅,若清澈见底的溪水,看着苏玦,不紧不慢地反问,“这么说,你是不赞同我用诏书当诱饵,从无隐那里套出他偷诏书的背后目的了?”

    苏玦不语,当作默认。

    墨书状似思虑了一番,少顷,表明自己的想法,“娘娘,我也觉得不妥当。”

    青杀没有开口,先不说他有没有态度,真有态度也不重要,毕竟苏玦已经表态了。

正文 307 合作?(二更)

    言一色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最后定在墨书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墨书,你之前不是很支持我的提议吗?怎么口风突然变了。”

    墨书此时头大,那是因为之前没意识到诏书这事儿,是陛下以防您去荒月做下的第一手准备啊!

    如今知道了,当然要依照陛下的意思行事!

    也幸亏陛下先留了一手,否则万一发生您非要去荒月的事情了,他和苏玦两个想办法阻拦,更困难!

    您可不好糊弄!

    墨书心念急转,面上却很镇定,叫人看不出任何异常来,知道自己算是出尔反尔了,歉然道,“娘娘,当时我想得简单,没有考虑周全,陛下对诏书奇怪的态度,的确是个问题,不能忽视!如今我们掌握的情况太少,贸然做点什么,说不准会坏了陛下的大事。”

    苏玦眼底飞速闪过暗色,有一瞬间的锐利凛冽,墨书说完,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他神色间明显的异样,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下一瞬,他就听到苏玦温润的声音响起,明面上是调侃,但还隐含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求,“娘娘,若照您的意思行事,成功达到目的自然是好,但若有个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无意中破坏了陛下的什么部署……娘娘自己没什么,陛下宠爱您,不会有任何话说,但我和墨书、青杀,就是失职,要负荆请罪的。”

    墨书的脸色忽然一白。

    因为发觉苏玦的情绪不对劲……他似乎真的对娘娘生了怨!

    墨书眸色骤然深沉,避开言一色的目光,悄然审视苏玦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冷雾,看不到底。

    青杀没觉得苏玦的话有任何不妥,因为他神色如常,态度温和,明显就是在说笑,这也是没拿娘娘当外人的表现。

    苏玦话语里的针对,可谓十分隐晦,隐晦到一个人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地步。

    言一色眸光凝了下,眼底闪过什么。

    终究没有理会。

    她心中波澜不惊,但她脸上的笑容刻意慢慢散去,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因为——

    “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现在跟我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已经答应无隐的合作,打算不日去荒月!”

    这话听在苏玦、墨书、青杀耳中,宛如一个晴天霹雳!

    尤其苏玦和墨书,感觉头顶的天都黑了一些!

    苏玦还是那副笑模样,只是神色惊愕,可眼底却凝聚起浅淡的冷意。

    他第一个回过神,镇定问道,“还请娘娘将此事娓娓道来。”

    言一色却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青杀,道,“拿些茶来吧!说了这么久,且可能还会说更久,我是无所谓,但你们三个还算伤患,不能苛待自己啊!”

    言一色这反应没什么,可如果有心人发散思维细究,就是……

    言一色察觉到了苏玦那一丁点说不清是不是恶意的恶意,所以用无视不动声色地回敬!

    墨书就是这个有心人!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下意识觉得该说点什么,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否则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好受!

    刻意用了打诨的语气,“娘娘,是您自己想喝吧!”

    “哈哈,看破不说破,懂不!这要是你家陛下在场,你敢这么没上没下,直言不讳?”

    “不敢不敢,都是娘娘纵容,这份好,我铭记在心!我亲自去给娘娘端茶!”

    墨书故作一本正经说完,果真风一般跑了出去。

    而在他离开后,苏玦笑容如风,提出起身穿戴,言一色回以一笑,二话没说离开,青杀随她一起回避。

    两人去了院中的暖阁。

    ……

    墨书有下人通风报信,取了茶,很快便来到暖阁,笑容满面,殷勤地给言一色递上一盏,再给落座的青杀,而后是自己,最后是人还没来的苏玦。

    苏玦利索地收拾完,穿着一袭圆领月白色锦袍,走了进来,在放置着热茶的檀木桌旁坐下。

    四人到齐。

    言一色端起茶盏,浅尝了几口,因为顶级的茶香,露出满意的笑容,悠然道,“诏书被无隐发现在我手中,总不能真的什么也不做,因为他肯定要有所动作——怎么也要一探诏书真假!他几日前使出苦肉计,甚至不惜拿古裳当棋子,不就是为了赖在我身边,寻找再次接触诏书的机会。”

    “他这次使的招,挺拙劣,我就是想假意看不穿,将计就计都不行!事实上,他也没有用心,不过就是在玩……试探我的意思居多。”

    苏玦本在盯着茶水升腾起的热气,闻言,抬起了头,坐姿笔直端正,问到了重点,“试探结果是?”

    言一色单手撑着脑袋,脸庞眉目如画,神色柔软明媚,不以为意地开口,“他找我谈了个合作咯……就在我今日去芜游院看他的时候,然后我才去看的墨书、青杀,最后一起来看你,时间线明白了吧?”

    青杀脸上是面对正事的凝重之色。

    墨书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苏玦沉声淡问,“什么?”

正文 308 苏玦无隐再见面(三更)

    苏玦在问无隐和言一色谈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言一色笑而不语,眸光意味深长,朝门外的方向瞧了一下。

    青杀脑中灵光一闪,懂了,向苏玦和墨书解惑道,“你们没到之前,娘娘对一个下人吩咐了什么,应该是派她去找无隐过来……”

    他说着,偏头看向了言一色,“娘娘,可对?”

    言一色转动着手中白釉梅花茶盏,眼睑低垂,浓密卷翘的睫羽如扇,如花如扇。

    “他人也在尚书府,有什么事正好说个清楚。”

    言一色话落,一道华丽勾人似能招蜂引蝶的声音传了进来,“哈哈哈,娘娘此话说得,本公子心里熨帖啊。”

    伴随着句句笑语,无隐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一袭浓艳艳紫袍,宽袖大摆,玉带金靴,异常鲜亮晃眼,与他邪魅妖孽的脸庞相得益彰。

    气宇轩昂,神采奕奕,浑身上下已看不出几日前的伤痕累累。

    无隐明知道苏玦恨不能砍了自己,却愣是挑了个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苏玦不吭不响,只是茶杯凑到唇边时,暗暗勾了个阴冷的笑。

    无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看着言一色几人都有茶,神色间霎时流露出不满来,手掌在自己和苏玦之间的窄桌案上拍起来,‘砰砰’直响,“本公子怎么没有茶?这就是尚书府的待客之道吗!”

    墨书和青杀置若罔闻,当然不给他好脸。

    苏玦忙着将自己的茶喝入口。

    言一色瞥了他一眼,一脸温柔无害,笑道,“我就要了四盏茶,有意见?你刚来,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就要茶?怎么,漱口吗?这也不是不行……苏玦喝剩的给你。”

    墨书眼睛一亮,憋笑,兴冲冲撺掇,“无隐少主,苏玦的不够,我这里还有。”

    青杀也来凑热闹,“我也能留点儿。”

    无隐颦眉,作病弱美人捧心状,柔声控诉,但并非是矫揉造作,反而自然流畅,撩拨人心。

    “娘娘,苏玦又不是你的人,你也太偏袒了!”

    苏玦眉心拧了下,又复平,犹如风过无痕。

    言一色靠在椅背,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神色淡淡,“总比跟你交情深。”

    无隐无力地摇头,伤心欲绝,“是这样吗?我以为我们结为盟友,志同道合,日后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怎么也比效忠陛下的苏玦……”

    言一色曲起手指,在身边桌上狠敲了一下,“找茬是不?有完没完?信不信你再乱说一个字,我就将你以为的联盟瓦解!”

    无隐周身古怪的气息顿时一收,回归原本模样,正色道,“娘娘误会了,本公子只是活跃一下气氛!你也许不信甚至看不出来,要对三个追打我四日五夜的大男人心平气和,我挺难堪!”

    苏玦将茶盏重重放在桌案上,俊脸含笑,语气不善,但直戳重点,“无隐少主,气氛活跃完,正事该上谈判桌了。”

    无隐转头,对上他看似清明坦荡的眼睛,没有错过平静表面下,被压抑克制下来的——阴鹜仇恨!

正文 309 信任(一更)

    无隐瞧见苏玦这个样子,唏嘘不已,暗自嘀咕,“谁能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守身如玉,没碰过女人?我还以为你早千帆过尽了!唉!失策失策,早知道那夜我就换个方法拖住你了!如今伤了和气,真是让我苦恼。”

    无隐这话低不可闻,好似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在场之人皆是一流高手,再细微,也听懂了他再说什么!

    而这次他不是装腔作势,吐露的确实是心声。

    要不是这次用错了伎俩,使得苏玦的怒火比他想象中暴涨百十倍,并带着四个人追打他几日几夜,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苏玦有个什么真爱!作为男子的第一次被他稀里糊涂算计没了!

    这些事情,无隐之所以知道,是在被追打的那段时日里试探出来的,苏玦的手段过于阴狠,本就让他起疑了,于是在一次他准备偷袭的时候,听到了墨书安慰苏玦的只言片语,后来他自己再旁敲侧击,倒将苏玦异常行为背后的原因获悉了七七八八!

    无隐与苏玦相识多年,彼此也算相当了解,心底清楚他是个难对付的人,若非必要,他不会真正惹怒苏玦,因为处理后续会很麻烦。

    那夜下毒安排女人拖住苏玦,他预估苏玦的怒气顶多恼自己大意,中了他的招,情绪过夜就没,却没想到捅了马蜂窝,无意中惹苏玦发飙了!

    这样的后果完全在无隐预料之外!

    苏玦的报仇找线拉长到四五日,对无隐穷追猛打,花样百出,看似这件事在前日已经落幕,但无隐心中清楚,这事还没完,他在苏玦心中可能成为了头号击杀对象,只要给苏玦机会,定然不遗余力把他往死里整!

    谁让他触碰到了苏玦的逆鳞,而苏玦在对待逆鳞问题上也是个偏执的人,和迟聿一个路子!

    无隐预感自己以后的路上多了一个不定时炸弹,稍一不注意,就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苏玦没有理会无隐的碎碎念,俊脸温润如玉,声音清朗醇厚,“无隐少主,娘娘可等着回宫。”

    言一色以事不关己的态度喝茶,闻言看过去一眼,留意到苏玦眼中流露出的淡淡嫌恶,唇角勾了下。

    这话冲着无隐去,言外之意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浪费所有人时间,当他乐意见你在他面前蹦哒呢?

    言一色的名头还是很管用,无隐切入正题,“娘娘和你们都想知道我师父找先帝诏书意欲何为,我说的没错吧!”

    言一色笑眯眯送他两个字,“废话。”

    无隐咳了声,继而道,“我也想知道!既然大家目的一致,何不联手结盟一起探查真相?”

    苏玦、墨书和青杀皆是一愣。

    墨书神色冷凝,忍不住冷声讥讽,“你身为无隐手下第一人,最得他信任,会不知道他要诏书密谋何事?真是天大的笑话!”

    无隐身上的玩世不恭之意完全散去,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变成罕见的凝重,一双柔情妩媚的眸子深不可测。

    他就用这副威仪摄人的面孔,直直盯着墨书。

    墨书眸光微闪,心中的戒备更深。

    他虽然说了那番质疑无隐的话,但他同时也想得明白,无隐给出的理由漏洞太大了,大到反而多了几分可信度,毕竟谁都不是傻子,无隐若真想蒙骗娘娘和他合作,以达到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也该编一个逻辑上起码没问题的理由!

    他大剌剌给出不合常理的理由,反而值得考量一二。

    言一色跟个没事人一样,看、听、微笑、喝热茶、想回宫吃点啥、琢磨该怎么给迟聿回信。

    什么也不说。

    苏玦思虑一番,面上看不出任何异色,语气波澜不惊,“听娘娘说,你们不日要去荒月?”

    无隐也不卖关子,“娘娘不仅由我带去荒月,身上还要带着在千御宫的先帝诏书。”

    青杀‘呵’了一声,仰头喝尽杯中热茶。

    墨书皮笑肉不笑,“单听这两句话,可对我们不利!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种事,我们绝不允许发生!”

    无隐反问,“这么说,娘娘手中诏书是真的?”

    墨书气定神闲,神色难辨真假,“真诏书到底在哪里,只有陛下知道。”

    青杀插进一句,口吻阴阳怪气,“无隐少主连基本的调查都没做好,就算计到了拿着诏书的娘娘身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怕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

    沉默半晌的苏玦,神色淡然地看向无隐,“你不在乎诏书是否真假,只要有个幌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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