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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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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竟然睡着了。
言一色察觉到时,哭笑不得,低头看向他合在自己腰间的手,用自己的手量了一下他的手腕,发现某人好像瘦了一些。
她心中叹口气,没有挣扎。
------题外话------
二更八点多呦
正文 362 相告(二更)
迟聿醒过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身在一处宽敞舒适的软榻上,言一色就在他身边坐着看小话本,她的一只手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醒了?”
言一色头也没抬,沉浸在话本上的故事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冒粉红泡泡的情节,脸上露出了姨母笑。
从迟聿的角度看过去,样子甚为傻萌。
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一把她的脸,“醉了?”
言一色吃疼,打掉他的手,将话本一把拍在他胸前,“我没喝酒!就算喝了,也是千杯不醉!”
迟聿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心中记下了,打算日后寻个机会试试她。
言一色站起来,瞧见他垂眸不语的高深模样,似乎在琢磨什么坏事。
她黛眉轻挑,心思转了转,不知打了什么主意,龇牙一笑,猛地朝他扑过去!
言一色开口了,波澜不惊的声音清凉如水,侵袭他所有的感官,如身处雪山寒池中。
冷到眼睫结了霜。
“上官盈不是你母亲!”
言一色说得笃定。
迟聿抚摸她脸颊的手顿住,处于言一色暗影下的绝世脸庞上,一双难以描述感觉的暗红凤眸里,静静蔓延开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手落到了言一色的脖颈上,一截雪白滑腻,他爱不释手,但也脆弱地一折就断。
迟聿垂下眼睑,浓密的鸦羽很黑,犹如画在虚空的几笔水墨,遮住他眼中的神色,语气没有起伏地问道,“从上官盈那里知道的?你还知道什么?”
言一色黑白分明的眸子晶亮,并不想隐瞒欺骗,“你不是真正的迟聿对吗?就像我顶替了‘云中仙’的身份一样。”
“嗯……”
迟聿鼻音发出了一个字,手指在言一色柔软的脖颈上摩挲,平静地继续问,“还有呢?”
言一色没好气地道,“没了!”
就这两点还不够劲爆吗?
若单只是上官盈并非大暴君生母,还不能推测出大暴君不是迟聿,毕竟也有上官盈顶替了大暴君母亲身份的可能,仅仅只是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现实的真相却是,大暴君不是迟聿,不是那个先帝传位诏书上该继承皇位的迟聿!
也就是说,身份有问题的不是上官盈,而是大暴君,她的亲生儿子才是真正的迟聿!
这些都是言一色从上官盈容华殿中的一些新旧物中,推测出来的。
言一色说完那两个字,想撑着迟聿的胸膛起身,却不想被他一把摁住了后颈,向下带去,整个人狠狠砸在他身上。
言一色的脸埋在了他肩头,腰背被他的双手抱得很疼。
她看不到迟聿的神色,却听得见他令人心颤的声音,“你与上官盈接触没多久,却能知道这些秘密……你和孤想象中的一样,聪慧地过分!告诉孤,上官盈还跟你说什么了?”
言一色清澈漂亮的眼眸眯起,她能深刻地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迟聿,很危险!
“她没跟我说,我自己在她殿中翻找东西,发现的线索,而后,推测出来了一些事情,得到你的承认,那肯定是真相了……”
迟聿温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哑着声音诱哄,“什么线索,什么事情,你说。”
言一色听得心中发毛,挣扎了一下,马上就被迟聿压制得更紧。
她放弃了,哼笑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痛快点儿说出来!别磨磨唧唧东问西问没用的!”
迟聿固执地重复,“你说。”
言一色一噎,她没什么不好说的,但他有什好听的?
她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开口,向迟聿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思。
一些奇怪的家书——正面是对迟聿的关爱和忧虑,背面却是诅咒谩骂之语,看似上官盈精神分裂了一样,一面爱,一面恨,但实际上书信正面提及迟聿名字的内容,是写给她的亲儿子迟聿,而背面那些充斥恨意的字句,全然没有出现过“迟聿”两个字,但会有“孽子”之类的词眼,在不知道大暴君和上官盈没关系时,初看只会觉得迷惑,因为以为“迟聿”和“孽子”是同一个人。
那些透露上官盈母子矛盾的画卷,以及衣柜里寄托母爱的琳琅繁多衣饰,原也是矛盾的地方,但也能从中理解出一个“上官盈对自己儿子爱恨交加但还是爱占据上风”的意思来,再联想一下多年来大暴君残暴不仁、狠辣无情的为人处世,基本都会认为他们母子关系恶劣,错都在大暴君,而上官盈是个隐忍伟大、值得敬佩的母亲形象。
这其实就是上官盈想迷惑诱导言一色的地方。
但上官盈根本想不到的是,言一色离开前发现了那个檀木匣子里的针扎小人,似乎只是她泄愤所为,就如同她写在一些家书背后的仇恨之语,按理说,小人上要写清你想诅咒之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可这两种内容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字——
替死鬼、野种。
------题外话------
三更会比较晚,得十一点多~
正文 364 孤爱听(三更)
言一色看到这小人上的五个字后,脑中灵光一闪,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大暴君只是顶替迟聿身份的可能,按照这种思路,再重新想了一遍她之前看到的信件、画卷、衣饰,发现那些奇怪、矛盾的地方都能解释通了。
那么多家书,是上官盈爱子心切所写,之所以没有送出,兴许是怕万一暴露什么,后果不堪设想,不能送出,如此,对她来说,也就只有一个排解思念的用途。
那些锁在衣柜里,绣“聿”字的新旧衣物,也是同理。
上官盈深爱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人是真正的迟聿,而不是如今九五至尊的大暴君。
大暴君的身份问题,应当是顶级绝密,上官盈也很谨慎,容华殿中没有任何能暴露她亲生儿子信息的线索,但从她家书里的内容以及衣柜中的衣饰来看,真正的迟聿想必还活着,且已经成年。
这个秘密,无名和古涛必然知晓,甚至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一手促成,至于目的……
让大暴君成为真正迟聿的替死鬼?
言一色没有什么准确的头绪,因为她掌握的情报太少,但她相信大暴君一定不是任他们戏耍摆布的糊涂鬼!
言一色将自己如何发现迟聿身份秘密的经过,娓娓道来,中途迟聿一个字也没说,她都快把她自己说困了。
言一色说完后,因为一直是脸贴在迟聿肩下的姿势,两人又是抱在一起,房内还暖和,她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汗,很不舒服。
她好声好气地开口,“打个商量,我要热疯了,放开我!我数三下,你最好主动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一、二、三……”
“三”字尾音一落,言一色就感觉到迟聿的力道松了一些,抓住机会很快挣开他的双臂,在塌沿上坐了起来,举目四望,想找把扇子,发现目标后,打算起身去拿,屁股才抬起,迟聿忽然像无尾熊一样扑了过来,贴着她的背又把她抱住!
言一色一个不防,重重坐了回去,“握草!”
她无奈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
言一色说着,忍不住转头去看迟聿,却在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话音戛然而止。
迟聿的神色异常专注,凤眸的线条锋利凛冽,异于常人的瞳色,是明亮的妖红,犹如熠熠生辉的宝石,闪着几分高贵疏冷的银色,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一双眼睛,还有他眼睛里的她自己。
迟聿没想到言一色会突然看着他发愣,但他喜欢被她看在眼里的感觉,所以没有出声破坏。
他在听到言一色是自己发现,而不是上官盈所说,甚至跟她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交谈后,心底的莫名阴霾散了一些。
言一色机缘巧合猜中的真相,他无话可说,也明白她总有知道全部事情的一天。
迟聿心知他是自欺欺人,就算不是上官盈,也有无名、古涛向言一色揭开他的过往,但他唯独不想上官盈面对面与言一色说什么,甚至不想她们见面,因为上官盈是当年那件事的经历者,她死了,不存在于言一色的认知中,多少能抹平一些那些事对言一色的冲击,稍微挽救一下自己糟糕的形象。
虽然迟聿的计划出了差错,言一色联合苏玦和红三偷偷来到荒月,还见到了上官盈,但所幸,她还并不知道,他四五岁时报复上官盈的原因,如此,他提早杀了上官盈,就是有价值的。
言一色要知道他的一切,也该由他说,往美化自己的方向说!
迟聿的这一点小心思很卑微,似有若无,他自己说不出口,丢面子,更对言一色说不出口,怕被嘲。
迟聿和言一色各有心思,互相对望中,言一色不知何时回过神来,忽然抬起手摸上了他的眼睛。
温暖柔软的触感印在眼角,迟聿鸦羽一颤,不明所以,但心生欢喜。
言一色喃喃道,“变回来了。”
她收回了指尖,迟聿半途拉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什么?”
言一色淡淡道,“啊,我其实早就想问你了,之前在容华殿的时候,还有刚才,你的眼睛颜色变了,就像蒙尘的珠玉,一朝显露光芒。”
迟聿凤眸眯了眯,明显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言一色惊了,“别告诉我,你眼睛的异常情况,你自己都不清楚。”
迟聿不言,默认。
“嗯……这就尴尬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有可能是第一个看到你眼睛奇异变化的人了?”
“或许。”
迟聿自己是神医,言一色说他眼睛有短暂异变,但他没有任何感觉,不认为是什么事。
言一色眉头拧起,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忽然直勾勾盯着迟聿,语出惊人,“你不会是得绝症了罢!”
迟聿目光一动,握着言一色的手慢慢收紧,煞有介事开口,“你最好祈祷孤没得绝症、不会早死,因为孤到时一定会让你陪葬。”
言一色额前滑下黑线,“我的关心换来了你的无情,没天理!”
她话落,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她和迟聿之间的话题跑偏了!
言一色正了正神色,视线锁住迟聿的眼睛,磨着牙问,“这件事先靠后,我们回归正题,你为什么杀上官盈!”
迟聿这次没有回避,但也没讲真心话,“她的死是孤部署中的一环,会有什么用,你不久后就会知道。”
他一字一句说得耐心,神色、语气接近十成真。
迟聿看言一色似乎在琢磨他话中真假,又不紧不慢开口,“你可想听具体是什么部署?孤不介意告诉你。”
言一色撇了下嘴,“我又不是你下属,也不帮你办事,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迟聿心下一笑,如他所料。
他掌中把玩着言一色的柔荑,意味不明地问道,“你可会介意孤到底是什么人?”
言一色明白,他话中指的是他真实身份,笑着反问,“我的态度不重要罢?难道换个身份,你就不是你了?你是谁,你自己心中清楚就好!”
迟聿闻言一笑,心头软了一角,倏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你的话,孤爱听。”
正文 365 身份秘密(一更)
言一色因额头上一瞬的温软触感,平静的心湖起了一层涟漪,荡开波纹,又无声平复。
她深深看了迟聿一眼,没有说什么。
在猜到大暴君可能只是迟聿替身的时候,要说不吃惊是假的,更多的还有忧心,但过激的情绪却也稍纵即逝,因为她脑海中浮现了他唯我独尊的身影,突然就觉得,她的思虑根本不是问题!
或许,他以前是因为弱小,没有选择被迫顶替迟聿的身份,成为无名阴谋里的一个棋子,但一晃十数年而过,此一时彼一时,他早已不同以往,如今是睥睨天下的九五至尊,他的命运由他做主,到底谁才是迟聿,由他算了!
就算他不行,还有她这个外援呢!
虽然平时不一定在线,但关键时刻绝对靠谱!
言一色一时间豪情万丈,清澈水亮的眼睛瞅着迟聿,心下犹豫起来,要不要袒露一下自己的态度,告诉他,她会是他坚实的后盾!
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矫情,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想顶着迟聿的名头,一直活下去呢?她这样一顿操作,不就尴尬了。
她还是等知道了大暴君的真实想法再说罢。
言一色脑中飞转许多念头,最终都抛之脑后,想起一个问题来,“你之前明着不带我来荒月,暗中还让苏玦他们阻拦我荒月,一定是想做些什么不愿让我知道的事吧?我如今来也来了,解个惑呗!”
迟聿呼吸一滞,怎么又绕到上官盈的问题上来了?
他眼底飞速掠过一层暗光,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若无其事道,“你如今发现的,就是孤不想让你知道的。”
言一色挑了挑眉,“唔”了一声,将信将疑,剔透盈亮的眼眸眯了眯,“为什么?”
迟聿手伸到她脑袋旁,顺了顺她有些蓬乱的乌发,面不改色,轻飘飘道,“这是一个深埋多年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孤告诉你,就连苏玦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言一色一愣,神情木然,少顷,回过神来,唇角抿了抿,连最得大暴君信任的左膀右臂都不知晓,足见事关重大,看来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心事。
“他们早晚会知道……与其让无名那边捅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如你这个做主子的,直接坦白。”
迟聿修长紧实的手指,没入她柔顺的发丝中,来回梳理,心也一点点空旷宁静下来。
“嗯……要等时机。”
迟聿顿了下,凉薄又温柔的视线,落在言一色脸上,似笑非笑开口,“孤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言一色歪头,下巴点了下,示意你随意。
“无名他们,以为孤不知道自己只是迟聿的替身。”
“什么?”
言一色神色微讶,眸光忽然一亮,“原来如此……他们以为牢牢掌控住了你的死穴,殊不知你已经看透一切!到时候可以出其不意,反将一军!这样的话,你的身份真相,确实知道的人越来越少才好,否则就是多一分暴露的危险!毁了你的优势!”
言一色自以为彻底明白了迟聿不带她来荒月的原因,并且十分理解,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坚定自信道,“放心,我保证约束好自己的言行举止,不会让无名那边的人起疑!”
她说罢,又兴冲冲地凑近迟聿,眨了眨眼,小声道,“你是不是也知道真正的迟聿是谁?”
迟聿的手指还在言一色发间流连,微一垂眸,就见她满脸写着“告诉我啊”的期待,唇角不自觉翘了翘,不忍心拒绝,只想满足她,“他是如今仅剩的丛叶皇室血脉,无名的终极大业,就是扶持他登基为帝!”
言一色闻言点点头,笑容扩大,千金难买早知道,尤其对方还以为大暴君被蒙在鼓里,却不知他早已掌握先机,技高一筹,到时候,他先下手为强,意味着胜利在望,大暴君牛逼啊!
她就说,他是凌驾于天才之上的天才,各项能力都高绝到变态,根本不用担心他被欺负!
言一色心中其实还有很多疑惑,比如当年还稚嫩的他,是怎么成为皇子迟聿替身的,又怎么在无名刻意隐瞒保护的情况下,知道真正的迟聿到底是谁,甚至还有……上官盈当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招来被他找人轮虐的残忍报复。
但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不急,以后可以慢慢知道,如今知道大暴君前路是坦途,能立于不败之地,她就放心了!再加上,她已经获悉了他不愿自己来荒月的理由,疑虑解开,目的达成,她可谓无事一身轻,非常开心。
言一色脑中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什么,玩味笑问,“无名在找先帝诏书,是为了那个皇子迟聿罢?”
无名未来的筹谋中,应该有一点是向天下人揭露大暴君非迟聿的真相,那么真正拥有继承大统资格的迟聿,就会闪亮登场,先帝的传位诏书,是“迟聿”名正言顺登基的证明,有诏书在手,多少是个助力!
可也发挥不了关键作用,毕竟江山已经被大暴君把持,绝不是一纸诏书就能逼他将皇位拱手让人的,因为,谁也不天真,还要靠争斗!
难怪大暴君对诏书的态度很奇怪,她当初还是在御书房落灰的角落发现的,显然拿它当个垃圾看,不过也的确是个可有可无的物件,真被无名他们拿到手了,也影响不了大局。
无隐说他不知无名和古涛找诏书到底图谋什么,估计也是真的,他们不想让无隐知道大暴君的身份问题,就跟大暴君不想让她知道一样,怕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走露风声的危险,他们也许还指望着用这个秘密,给大暴君一个措手不及呢。
“不错。”
迟聿肯定了言一色的猜测,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起她细滑的柔软青丝,慢悠悠道,“你问了孤这般多事,孤还没问你——为何这么巧,撞见了孤杀上官盈。”
“就是巧啊!”
言一色漫不经心道,“今早我如约跟她一起斋戒礼佛,却不想她在佛堂设了个陷阱害我,古涛带着人潜伏暗处,以防我万一从陷阱中逃脱!原因嘛,是他们已经看穿我的真实身份,目的呢,是想掌控我牵制你咯!不过我厉害啊,将他们耍得团团转!上官盈主谋算计我,我哪能不报复回来?于是就去了容华殿,没想到发现你先溜进去了,所以我躲起来听墙角,察觉你有杀她的意思后,就从暗中现身,明目张胆地从殿外下人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再将她们打昏!就是打得替你背锅的主意,不过我心甘情愿,你杀了她,也算为我报仇了!”
------题外话------
色色:某人太强大,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欺负!
某棠:您是不是忘了您自个儿?
陛下:住口!谁准你说大实话的,孤不要面子的吗!?
(PS:又是搂搂抱抱说小话的一章,二更应该还是八点多哈???)
正文 366 幻术(二更)
迟聿听到上官盈和古涛竟然联手害言一色,眼底涌动骇人的冷意,心里将古涛记上一笔,同时觉得那会儿因为赶时间,仅仅简单毒死上官盈便宜她了!他该用上让她死去活来但又迟迟死不掉的毒药!
他正一个人暗自怒着,紧接又听到言一色说,为他背锅不单纯是出于维护自己的原因,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脸色一沉,不悦地揉捏她洁白如玉的耳垂,阴阳怪气道,“呵呵,孤之前白在心中感动了!说什么替孤背锅,不想孤背上弑母的恶名让天下人唾骂,原来还是有你的私心在!”
言一色耳朵上蓦然一疼,她凶悍地瞪他一眼,打掉他的手,没好气道,“你较什么真啊?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只有你之前以为的那个,所谓私心是附加的!你感动是应该的!可别说我忽悠你感情!”
言一色说到最后,神采飞扬,气势汹汹!
她耸拉下眼皮,阴恻恻地盯着迟聿,大有你再污蔑我一个字,就咬死你的既视感!
迟聿眸光闪了下,没想到把言一色惹炸毛,瞬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好,算是孤错怪你了!”
“什么叫‘算是’?”
“不对——就是!”
言一色闻言哼了一声,这才放过他。
迟聿眼底掠过微不可察的笑意,明白她这次说的话没有水分,否则不至于跟他如此计较,非要让他承认是自己误会不可。
言一色有些口渴,瞥了迟聿一眼,冷冷道,“我去倒些水喝,你不准再拉我了。”
迟聿配合地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并理直气壮地要求道,“孤也要。”
言一色暗自翻了个白眼,施施然走到临窗的桌前倒茶去了,“自己过来喝。”
迟聿很清楚,他是享受不到像大爷似的被言一色伺候茶水的待遇,只能识趣地走了过去。
两人在桌案一左一右坐下,迟聿喝上了言一色亲手倒的茶,他自动忽略茶香的清幽,只嗅到了杯盏被言一色触碰过残留的淡香,忍不住想起抱着她时的心悸感觉,一时心不在焉。
窗外的轻风吹进来,因为拂过下方的水面,沾染了些许湿气,十分凉爽,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玉兰花香。
言一色深吸了一口气,顿觉舒畅不少,她一盏香茶下肚,忽地抬头看向迟聿,兴致勃勃道,“这儿的美人跳舞好不好看?”
她一时半刻还不想走,但枯坐着也无聊,想找点乐子。
暗自发愣的迟聿,因她的声音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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