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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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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聿没答,只问,“为什么不穿鞋?”

    言一色头一歪,手指没入发间,撑着脸,散漫又慵懒,“在自己的宫里,我就是不穿衣也没什么啊,何况是不穿鞋。”

    迟聿听她说‘不穿衣’,不知为何,下意识瞥了眼她身上的天青襦裙,眼底极快闪过什么幽深的东西,又恢复如常。

    迟聿长腿一迈,走到言一色正对面,在她疑惑的神色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言一色坦然且淡定,脸上舒展着灿烂的笑,“怎么了?几日不见,陛下难道发现我又变漂亮了?”

    “没有。”

    迟聿说得坚决,末了,轻嗤一声,狭长凉薄的眸子一抬,对上言一色黑白分明的眼,不轻不重道,“孤看你,长胖了一圈。”

    言一色脸一僵,真笑逐渐变为假笑,“陛下,这是你的错觉。”

    “不。”

    迟聿语气坚定,抬起自己的手掌,照着言一色的脸比了比,“你的脸,已经比孤的手掌还宽了,而以前,并没有。”

    言一色继续假笑,且拍掉了迟聿竖在她脸侧的手,咬牙重复一句话,“陛下,这是你的错觉。”

    她胖了吗?肯定没有!就算脸真的长肉了,也只是到了正好的地步,绝不是胖!绝不!

    迟聿收了手,忽略手上微不足道的痛感和触感,用一种‘孤懂你’的眼神注视着言一色,“孤明白,有人讳疾忌医,你是讳胖忌说……这样,孤明日带你外出,游山玩水,不用几日,就能瘦回来。”

    言一色睫羽一颤,说不心动是假的,但面上不动声色,“不去。”

    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胖,就算她真胖了,也不信迟聿是为了让她瘦,才带她去游山玩水,肯定自有目的!至于为什么带她去,哼,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虽然明白,去了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但她还是决定去,没别的,与人斗,若想斗胜,要知己,更要知彼,知己她已经做到,但知彼……

    言一色的眸光定在迟聿脸上,她远没有做到,还要多努力。

    她不想待在皇宫,不想待在大暴君身边!

    迟聿本性是个霸道的人,他说了带言一色去,便是不容她拒绝,抬手掐了一把她白嫩的脸,潇洒离去,“明早来千御宫找孤。”

    言一色揉着自己被掐疼的脸,暗恼,玛德,脸被掐红了,大暴君一定是报复她方才打掉了他的手!

    将流思和浅落叫进来,告诉了她们明日要随迟聿外出玩几日,嘱咐她们做好准备,便将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

    夜深,浅落伺候言一色上床安寝后,如往常般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有睡觉,而是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去了瑶华宫,见雪词。

    房门被敲响,雪词木着脸走近开门,才开了一个缝,瞄见浅落的身影,毫不迟疑,‘砰’地一声关上门。

    浅落唇角的笑浮现一半,生生止住,眼神一暗,她将包袱放在了雪词的房门口,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暗处,三个太监目睹了这一幕,其中一个惯常沉默寡言的忽然开口,对另两个说了什么,二人迟疑许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雪词坐在房内,浑身上下散发着丧和颓的气息,他每日麻木地生活,没有希冀,没有前路,就连以往的记忆也全是痛苦,浓烈的无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因为……

    他早一剑抹了脖子,求个解脱!

    “扣扣——”

    敲门声响起,雪词眼神暴躁,以为还是浅落,并不理会。

    “雪大哥,我来给你送伤药……咦?这怎么有个包袱!里面装的什么?”

    雪词狠狠皱眉,包袱,她给的?她已经是宫中掌重权的大宫女,前途无量,日后别说是侍卫,就是有品级的大臣,只要她想嫁,都不是不可能!

    她三天两头给他送东西算什么事?为什么就不懂避嫌?和一个太监有染,她很长脸!?

    雪词脑中一瞬间想过许多,起身的动作很快,打开门,迅速拿过包袱,以免里面有什么暧昧的东西被外人看到,流传出更多于浅落不利的闲言碎语。

正文 052 那个人

    “嘿嘿,雪大哥真受欢迎啊。”

    穿着深衣的太监虎头虎脑,透着股机灵劲儿,神色讨好,拿着外涂的伤药跟着雪词走进来,“我叫多富,安大哥知道雪大哥这里快没伤药了,叫我送新的过来,但他有点儿私事,今夜过不来了,所以让我替他来一趟。”

    雪词的伤已经养得七七八八了,用不用药没什么区别,他将包袱朝床内一丢,坐在冰凉的凳子上,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眉眼,几分沧桑几分颓废几分疲累,“不必,我的伤已经好了,替我谢谢安圆。”

    多富脸一垮,可怜兮兮地求道,“安大哥嘱托我一定要替雪大哥上了药,否则就罚我一夜不睡觉!雪大哥,看在小弟十分可怜的份上,就让我替你上药罢!小弟保证,速战速决,很快就好!雪大哥……雪大哥……”

    雪词被他吵得头疼,想把多富骂出去,但念及安圆对他确实诸多照顾,又将脾气压了下来。

    “快!”

    雪词语气不耐,但还是伸出了自己被纱布包住的双手。

    雪词身上的伤自然不只双手,但其余部位的伤,他从不让别人替他上药,就连安圆也是,更不要说眼前陌生的多富了。

    多富喜笑颜开,摆开架势,撸胳膊挽袖子,“好嘞!”

    雪词双手放在桌上,眼睛闭着,近年来养成的颓丧和松懈让他没有任何警惕之心。

    多富眼睛微闪异光,手指挖了清凉的膏药,凑到雪词的伤处,轻轻涂抹。

    橘黄的烛火晃动,暖意醉人,神思不属的雪词,忽觉眼皮越来越重,强烈的睡意铺天盖地而来,意识丧失,晕了过去。

    “雪大哥?你怎么了!雪大哥?”

    多富大声喊了几句,雪词一动不动,他长舒口气,小跑着过去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朝某暗处打了个手势,很快,有两个太监跑过来,三个人做贼似地进了雪词的房内,关上门。

    三人围站在雪词面前,多富嘿嘿笑着,向中间的人道,“长圆,我按你说的,用这药,将他迷晕了。”

    一脸憨厚相的长圆点了点头,神色异常冷静,他另一边站着一个白得像面粉的高壮太监,小眼睛滴溜溜转,“长大哥,动手吗?”

    长圆点头,一板一眼地开口,“确认好浅姑姑明日要坐的马车,趁这会儿夜深人静,悄悄将他塞到车厢坐榻下的暗格里,这药能让人昏睡差不多六个时辰,等他醒来敲隔板,就能被浅姑姑发现了!那时马车都离开皇宫了,他想回来也不行了,这样的话……”

    多富天真机灵地接话,“他就得跟着浅姑姑一路相伴了!浅姑姑定然心中喜悦,等知道是咱们给了她机会……赏赐肯定不会少,说不准还能得她看重!”

    “对!没错!”

    高壮太监附和。

    长圆又点点头,“事不宜迟,动手。”

    ……

    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三个太监正是怀着野心,想在宫中出人头地,动了歪心思,意图用雪词讨好浅落,所以该睡的时候不睡,冒着风险忙碌,而大半夜不睡、心思深沉的绝不止他们三个。

    钰王府。

    南易穿着一袭大红衣袍,风流斜肆,歪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烛灯只留了几盏,光线微暗,也只照亮了他半边身影,似有风进来,烛火摇曳,影子在他半边脸上层叠变换,衬得他像只昼伏夜出的魅鬼。

    两线紧闭的桃花眸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神暗沉冰冷,与此同时,南易对面出现了一个紫衣人。

    他穿得显眼,长得更显眼,一身不凡气质,甚至不输高官大臣家的少爷公子,但事实上,他只是个下属而已,那种,主子并不记得名字的下属。

    “钰王殿下。”

    紫衣人不卑不亢,“您向主子提出的请求,主子已吩咐我安排妥当,您放心。”

    “嗯。”

    南易应声,一派威仪,心下却在自嘲,几个月前,他暗中救下皇家最后的血脉迟贞,保险起见,他借了那个人的地方雁山,将他藏了起来,直到大半个月前,一切都安好,他一直很放心。

    但,鬼知道,迟聿为何突然要上雁山,视察言家军新兵营的操练!

    迟聿这个决定,有可能是针对言家军;有可能是查到了什么,怀疑迟贞被他藏在雁山,想找到后,除之后快;又或者是冲着那个人去的,雁山是那个人的地盘,迟聿若做什么放火烧山的事情,就是在向那个人挑衅!

    以迟聿的脾性,绝对做得出来,即便那个人半年多都没回京,两人都没见过面,那个人更没显露出要站在迟聿对立面的意思,可那个人的存在,对迟聿而言就是威胁!他想灭了对方再正常不过!

    迟聿目的不明,他不能冒险,必须做好完全准备护住迟贞,雁山到底是那个人的地盘,他的人不可能渗入太多,想对迟贞严加保护,只能让那个人做安排。

    幸好,这件事与他谈拢了,往来信件用了些时日,直到此时此刻,他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你家主子何时回京?”

    南易问这句,并没抱什么希望得到回答,但紫衣人张口了,“近日。”

    “嗯……替我向你家主子问……”好。

    南易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猛地顿住话音,求证地看紫衣人一眼,“你家主子竟然会回京,稀奇。”

    紫衣人无语沉默。

    “近日有多近?”

    “最快一个时辰后,最慢一个月后。”

    南易无语沉默,说了跟没说一样,挥手赶人。

    紫衣人如烟一般消失。

    南易身体一松,躺在了软榻上,念着明日和迟聿同行的事睡去。

    ……

    丛京外,通往雁山的官道上,行驶着一辆引人瞩目的奢华大马车,四匹火红如焰的高大骏马步伐一致,快而稳。

    这辆马车,前后左右皆有便衣随从,后头还跟着一辆简朴素色的小马车,周围同样有人保护,只是人数规模比起大马车,小得没眼看。

    大马车造价不菲,车顶四角皆挂着青玉材质的百花风铃,风吹过,叮铃脆响,神奇的是,撞击出的声响并非是毫无章法的杂音,而是交织出段段不同的美妙乐曲。

    车内的言一色,好似丢了魂儿一般,苍白着脸窝在内置的软榻上,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恨死了外头有节奏的风铃声响!

正文 053 音律

    这世上,晕车、晕船、晕机的人屡见不鲜,而言一色也是晕X大军中的一员,她晕的东西,只能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形容!

    她晕——任何有旋律的声音!

    旋律性越强,反应越严重,身体越难受,歌声、乐曲这些音乐性极强的就不用提了,一听便会浑身冒冷汗、恶心眩晕,而更要命的是,生活中带旋律的声音其实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比如,她走在深冬的大街上,身边的寒风刮得太有节奏感,都会对她产生轻微影响!

    晕音律,是她独有的生理反应,无法消除,只能通过一些训练来提高她的容忍度,在前世,这算是她的弱点,更是言家的顶级绝密,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如今她穿越到了言轻身上,这个弱点也跟着过来了。

    言一色在发现这一点后,无语扶额,不走心地感慨一句:她能怎么样呢?只能继续接受它的陪伴了!都是命啊!

    此时此刻,言一色听着外头的风铃声响,不仅身上不舒服,心中更是难受得要命!

    为什么呢?

    她晕音律,这倒是没错,但只要不听或让声音消失,就什么事都没有,以往她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用内力闭住听觉,眼下因为穴道被封,这个手段是没法用了,但她也可以堵上耳朵,或者将车顶的风铃摘下来,原本简简单单就能解决她的困境!

    但是,这一切的方法,她都不能用,因为——

    大暴君,就坐在她不远处的旁边!

    这个大妖孽洞察力逆天,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小小举动,暴露了她晕音律的弱点!原本她穴道被封就处于劣势,若是再被他知道了她的弱点……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言一色心中的碎碎念,外人无从得知,但她孱弱病态的外表,谁看了都知道她现在非常不好,就像瑰丽炫目的娇花,脱了水失了色彩般,眼见着就快枯萎了。

    迟聿其实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之所以一直没出声,就是想看看她何时会向他求助,坦白她的难受。

    但他到底失了耐心,放下手中把玩的短匕,修长匀称的手指轻点膝头,暗红深沉的眸子微眯,锐利冷光如刀如剑,淡声问道,“你怎么了?”

    “晕……”

    “晕车?”

    “嗯……”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说什么?你能知道我晕音律?你想知道我还不告诉你呢!再说就算你知道了,你能治我这个毛病!?

    言一色无力地在心底喷迟聿,自娱自乐,转移注意力,正喷得欢,忽然觉得身前伸过来一只手臂,腰上一紧,被抱进了一个坚实紧致的怀抱中,气息冷冽好闻。

    她卷翘的睫羽颤啊颤,眼睛睁开一个缝,果不其然看见了头顶上方迟聿的那张俊脸,眼睛又闭上。

    “……”

    您是有读心术听到了我对您的不敬,所以故意抱我想占便宜讨点好处对吗?

    否则解释一下,平白无故为什么抱我!难道我这副快要魂归天外的样子,对您格外有吸引力……恰好对了您的胃口!?

    言一色脑子有些混沌,越想越惊悚,冷汗冒得更快了。

    “张嘴。”

    迟聿一手抱着她,一手捏着一个从小暗格找出来的药丸,抵在她唇边。

    言一色不动。

    “吃了它,能治你晕车的毛病。”

    我不晕车,谢谢。

    言一色还是张了嘴,她要的就是迟聿的误会。

    言一色微微睁眼,迟聿松了抱她的手,那架势,瞧着是要推开她,她眸光瞄到他敞怀的宽袖罩衫,灵机一动,不退反进,扑到了他怀里。

    迟聿:“……”

    言一色看似是因为痛苦脆弱,为了寻求安慰才钻进迟聿的罩衫里,但其实是借这一举动做掩护,真正目的,是两手揪住他的罩衫盖住耳朵,挡住外头的声音。

    耳边总算清净了,身体上的不适霎时散了大半,言一色长舒一口气。

    迟聿神色冷冷,面无表情地看着像鸵鸟一样埋在他胸前的言一色,一股将她拽出来的冲动压都压不住,但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到底没有动手。

    没一会儿,言一色竟然睡着了,可即便是这样,她揪住迟聿罩衫盖耳朵的姿势依然没变。

    这情况落在迟聿眼里,自然是别的意思了,以为言一色睡着了也不放手,是依赖信任他!

    迟聿心底忽然有一丝触动,似有若无。

    他抬手,手指没入言一色背后的墨发中,温柔缓慢地梳理着,惊讶于她真的能在他身边睡着。

    苏玦、墨书、红骷髅……无论是多得他器重的下属,在他面前表现得又有多自然,或多或少,都有惧怕的情绪在。

    这种惧怕和对他是否忠心无关,只是一种面对强大存在时,自我保护的本能。

    言轻,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并不怕他,不仅不怕,还能坦然自若地敷衍他。

    迟聿幽深难辨的眸子里,掠过一道暗红妖光,锋锐的唇角勾了一下,似笑非笑,似乎心情不错。

    ……

    后头的小马车里,浅落爆发出一声尖叫!

    流思眼疾手快,堵上了她的嘴。

    外头立即有随从的声音传来,“有事?”

    流思神色镇定,语气如常,“没有,浅落方才碰到了热茶,险些烫到。”

    随从没有怀疑,再未出声。

    流思眼神示意浅落安静,她点点头,流思放开了手。

    两人站在一起,看着从坐榻下的暗格里爬出来的雪词。

    三人对视,气氛微妙。

    雪词自嘲苦笑,他被暗算了。

    浅落心下惊疑,压低声音忙问,“雪词,你怎么会藏在这里?你当知道,你若想跟来,与我说一声便可,为何要……”

    雪词挪到一旁,让开坐榻的位置,流思拉了拉浅落,两人重新坐下。

    雪词屈膝坐在地上,头垂着,“不是我想来,我昨夜被人弄晕了,醒来就在这马车里。”

    “什么?”

    浅落一怒,“有人害你?”

    雪词不语。

    流思知道雪词和浅落之间的关系,她身为局外人,在一旁看的比他们清楚些,有人害雪词?不至于,应该是些别的……

    流思没再说什么,低声劝道,“这件事回去再查,雪词怎么安排,待我回禀了娘娘再说。”

    ------题外话------

    咳……色色有晕音律的小弱点,陛下其实也有小弱点,前面已经有铺垫(/≧▽≦/)

正文 054 我是大小姐

    雁山脚下,一片葱绿阴凉的草地上,一颗粗壮茂密的参天大树尤为显眼,而树根处放置着一块巨石,石头上坐着一个纤细美貌的少女,两腿自然垂下,脚尖离地面,甚至还有一只手臂的距离。

    她面前站了三个人,两女一男,容貌、衣着皆是不俗。

    “噗,哈哈哈……”

    言一色听完流思的讲述,肩头耸动,笑弯了眼,雪词垂头站在一边,极力缩小存在感,流思和浅落不懂言一色为什么笑,但见她笑,莫名就跟着笑,只是这下意识的举动,怎么看怎么有点傻。

    言一色笑够了,丰盈红润的唇抿了抿,身侧的两只手臂撑在巨石表面上,肩线笔直好看,温淡的眸光掠过雪词,落在浅落身上,“我猜,可能是下边的人看你对某人求而不得,为了讨好你,所以把他放在马车暗格中,当惊喜送给你。”

    想来无论在哪儿,都不缺为了名利,绞尽脑汁讨好上头的人,把歪脑筋动在雪词身上的人也是天真大胆,什么都敢做!不过么……将他藏马车里的想法,也的确是很有意思了。

    雪词听了言一色的话,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死气沉沉。

    浅落一愣,觉得她家娘娘说的有理,心中顿时冒出愧疚……雪词被人盯上,还被如此对待,都是她的错。

    “这件事真相如何,等回宫后再查,雪词人既然来了,也别浪费一身力气,流思,给他安排点儿事做。”

    雪词猛地抬头,煞白煞白的脸真和鬼一样,声音阴寒,咬字机械,“娘娘,这里随从众多,不少奴才一个……奴才前阵子受的伤还没养好,昨夜又被人用了迷药,身体很不舒服,留下来只会碍手碍****才恳请回宫。”

    浅落闻言,心中更愧疚了,发誓回宫后一定要把对雪词下手的蠢货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她看向言一色,神色小心翼翼,正想帮着雪词说话,就见正对他们的言一色突然侧了头,移开眼,朝他们三人身后望去。

    从言一色的角度看去,一名穿着红色戎服的威武大汉正朝这边走过来,高约八尺,虎背熊腰,腰挎长刀,再走的近了,能看清他的那张国字脸上,长了一圈络腮胡,整张脸上,布满烧伤留下的疤痕,扭曲狰狞,咋一眼看去,颇为吓人。

    言一色自然没被吓到,只是猛然见这么一个长的有特点的人,觉得新奇,另外……他身上有一股隐藏的极深的杀意。

    她眉梢挑了挑,针对她的?

    戎服大汉来到言一色近前,目光在雪词的背影上停了一下,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冒出,但这种熟悉感并没存在多久,因为随着脚步迈进,他的余光看清了雪词的侧脸,断定,自己想多了,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他面朝言一色的方向,单膝跪地,眉眼低垂,很是恭敬,声如洪钟,“新兵营,营长石英,见过二小姐。”

    颓废的雪词闻言,浑身蓦地一个激灵,目光僵直,这个声音……

    他倏而心慌气短,忍不住偏转头,去看石英,入目是一张……陌生的脸,他愣住。

    流思和浅落也看到了石英恐怖的脸,二人脸色皆是一变,好在没有失礼地叫出来。

    这三人,还没在石英那张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言行,除了言一色。

    二小姐呀……

    言一色一手放在腰腹处,一手屈起,手肘抵在上头,玉白修长的五指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睨着石英,不甚在意道,“你,认错人了,我是大小姐。”

    大小姐!?

    石英惊愕,忍不住抬头看向言一色,目光触及她澄澈的眼、明媚的笑……这怎么可能是二小姐会有的神态?

    与二小姐样貌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她只可能是大小姐了!曾经的钰王妃,如今的言妃娘娘!

    石英顿时醒悟,他的确认错人了,头再次垂下,比方才还要恭敬几分,羞愧道,“参见言妃娘娘,娘娘恕罪。”

    其实石英会认错,也不怪他莽撞,言一色本就和言语长的一样,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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