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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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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目光闪了闪,垂下眼睛,心知瞒也瞒不住,只好如实道,“被言妃抢走了。”

    百里念双拳倏而一紧,捏地咯吱作响,恶狠狠道,“早晚有一日,我会杀了她,为母报仇。”

    无名想起言一色会幻术的邪门之处,厉声提醒道,“念儿,你千万不要冲动,言妃没你想得那般简单,凡事要以你的命为重。”

    百里念不服,“师父的意思是,我的实力不如她?”

    无名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安慰道,“她是世家之人,还得了荣誉少主名头,说不准有多少旁门左道傍身,你与她对上太吃亏!你不能有任何意外,可明白!”

    百里念垂下头,内心经历了一番挣扎后,才保证道,“师父放心,我不会乱来。”

    ……

    是日夜,言域。

    元长老披星戴月,从外面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回到自己亲自打理的小窝。

    元长老本以为会看到一座黑漆漆的木屋,结果却是灯火通明,不停有说笑声传出来,分辨出有三个人。

    一个月长老,一个言成,还有一个女音,很陌生。

    元长老煞是疑惑,脚下一飘,恶作剧般冲过去,还好门没拴,否则非被他撞坏不可!

    “啊!”

    苒苒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一下子扑到身边的月长老怀里,言成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圆,淡定大笑道,“元长老,你回来了!”

    元长老直挺挺站在正中央,扫过眼前三人,视线最终落在月长老抱着的苒苒身上,她脸埋在月长老怀里,瘦弱的肩膀抖个不停。

    他好奇开口,“这是谁家的小丫头?”

    苒苒闻声,转过脸来,眼睛跟兔子一样红。

    元长老看清她的样貌,脸色扭曲,“这……她……分明是个大丫头,啊不,老丫头!”

    苒苒羞窘,又扑进月长老怀里。

    月长老看向了言成,气质里皆是岁月赋予的温柔,“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否则天璇令主该着急了。”

    “是……月长老,元长老,晚辈告辞了。”

    言成话落,又跟苒苒道别,说会经常来看她,这才离去。

    ……

    舒适柔软的地毯上,元长老跟月长老坐在一处,对面是乖巧的苒苒。

    方才,月长老已经将苒苒的情况告诉了元长老,包括她借尸还魂,还失去记忆的事。

    元长老只是微讶,毕竟有个言一色在前,吃惊不到哪儿去,他只是好奇,天下间,竟然还有第二个死而复生的人。

    言一色从没想过,将苒苒的秘密瞒着两位长老,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提,满身灵异感的月长老,也能看或者算出来。

    她通过言成,嘱托两位长老照顾苒苒一段时日,如果苒苒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必阻拦。

    两位长老表示,身边带一个“表里不一”的少女,没有任何压力。

    苒苒能感受到他们的善意,拘束片刻后,终于大着胆子道,“元长老才回来,渴了吧,我去倒碗水来。”

    她说着,站起身,提着裙摆往厨房走,没走几步,一个平地摔,然后,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爬起来继续走。

    元长老目瞪口呆,用口型无声问:她傻?

    月长老瞪了他一眼:你傻!

    虽然月长老跟苒苒相处不长,但已然生出维护自家孩子的意识!

    ------题外话------

    二更可能八点多罢

正文 437 不为难(二更)

    迟聿自从食髓知味后,就再难忍受孤枕难眠的残忍折磨,他原以为万事开头难,之后就能过上愉快的日子,但没想到,真正难的却是以、后!

    这一夜,他再次被言一色拒之门外。

    他抬头望着孤零零的清月,冰冷空寂的心头,浮现几抹惆怅愁绪,不由认真反省,他在那次机会的时候,表现太过火,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迟聿一动不动,吹了一个时辰的夜风后,见言一色压根没有出来关怀他的迹象,转头留恋地看了一眼门窗,抬脚走了。

    他还有事要忙,忙她的事。

    ……

    殿内,言一色正抱着兔兔玩耍,为它打扮,手边放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里面装着许多用来绑发的头绳。

    兔兔在言一色腿上很乖,任凭自己全身的茸茸毛,被她扎成一个个小啾啾,粗略一看,不下二十个。

    言燕在旁边一直憋笑,几次蠢蠢欲动,也想上手,却每次都被兔兔用眼神“杀”回来。

    它只允许迟聿和言一色碰,别人都不行!

    言一色拿了一条红色的头绳,继续为兔兔扎小啾啾,蓦地,她察觉到迟聿的气息走远,扎好手上这一个后,抱着兔兔站起身,走到窗前,探头朝外看了看,发现人果然不在了。

    幸好识趣,没有在她门外等一夜,否则她就要头大了,不让他进来吧,她不忍心,让他进来吧,她恐怕就要“伤心”了!

    这样正好,不用让她为难。

    言一色开心地笑了下,剔透的水眸中,仿佛有揉碎的星光盈盈闪耀,能照进时光深处。

    她收回视线,关上了窗户,走回软榻上,兔兔有些困倦了,金色眼睛眨啊眨,很快眨不动了,沉沉闭上。

    言一色宠溺地看了它一眼,走到独属于它的小房间里,轻轻放进小窝里。

    再走回来的时候,就见言燕一脸欲言又止,她歪进软榻中,拿过一个香喷喷的软枕抱着,冲言燕一扬眉,嗓音清脆道,“有什么就说罢,这里没外人,不用顾忌。”

    言燕点头,兴冲冲道,“家主已经来京了,叫我问问娘娘,何时能见一面?”

    言一色闻言大惊,第一反应是,三日这么快就过去了?仔细一想,确实。

    而她竟然心大的忘了此事!

    言一色也不知说自己什么好,日子太安逸,记性都变差了。

    她抿了抿唇,笑眯眯道,“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我会去大将军府一趟!他明天若抽不开身也没关系,左右我打算住上几天!尽尽孝道!”

    言燕惊呼,神情浮夸,“仙女,你不踏进大将军府的门,就是尽孝道啦!”

    言一色笑哼了一声,故作生气地睨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两人不经意间对视,唇角顽劣的笑容一个比一个大。

    少顷,言燕的表情忽然一收,一本正经道,“娘娘,明天好像是言二小姐的生辰,因为大婚在即,所以不准备大办,只打算一家人过。”

    言一色一愣,言语生辰,不也就是言轻生辰吗?就在明天,这么巧?

    看来是天意让她过去给他们添堵啊!哈哈哈!

    “一家人?是不是也包括你们家主这个准女婿?”

    言燕迟疑道,“家主未曾提及,但既然娘娘约在明日的大将军府,他一定会去。”

    言一色颔首。

    “娘娘先睡,我去给家主飞鸽传书。”

    言燕说完,几个大步走出去了。

    言一色拿下软枕,走到床边,钻进了早已经铺好的床。

    她躺在枕头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己,想着明日若告诉迟聿,她准备在大将军府住几日,会是个什么反应,又该怎么哄。

    她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

    翌日,迟聿整理妥当,走进蒙蒙亮的天色,有步辇,但他基本不用,陈忠保持着距离跟在他身后,幸而老胳膊老腿尚且好使。

    行至勤政殿外,迟聿脚步一顿,瞧见倚在汉白玉栏杆上的妃色身影,精致凉薄的凤眸陡然一眯。

    陈忠诧异迟聿突然停下,抬眼一看,发现了不远处的言一色,会心一笑,心中了然。

    他悄然转了目光去看迟聿,本以为迟聿眼中会有一丝喜色,结果却见他冷沉着一张脸,霎时吓得收回了目光。

    迟聿见到言一色出现,自然是高兴的,但问题是,她出现的这个时辰、此处地方,不正常!

    因为,按照她的规律作息,她此刻应该正在床上睡懒觉!

    言一色的异常很显然有古怪,迟聿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准没好事!

    迟聿伫立的短暂功夫,闲着无聊、目光四处洒的言一色,终于洒到了他。

    她蓦然扬起笑脸,艳若桃李,朝他挥了挥手。

    然后,迟聿的腿仿佛不停使唤般,将他带到了言一色面前。

    ------题外话------

    有三更,十一点以后哈y∩__∩y

正文 438 得了便宜还卖乖(三更)

    迟聿回过神,凤眸线条冷峻,些许凉薄,犀利地仿佛能看穿人心,言一色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

    她笑容明媚,若无其事道,“上早朝啊?吃早膳了吗?”

    迟聿表情淡淡,“先早朝后早膳,祖制,并非孤任性不吃。”

    “啊哈哈……”

    言一色尴尬笑了笑,正要说什么,迟聿忽然上前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殿内带。

    言一色一瞧,就知迟聿恐怕要自己坐龙椅跟他一起早朝!这种惊世骇俗的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她连忙抱住他手臂,定定站在原地,用上三分力,总算将他拉住了。

    迟聿偏头,侧眸,流露一线暗色,明知故问,“不想跟孤上朝?”

    言一色点点头,笑得又甜又乖。

    迟聿薄唇一勾,揉了揉她的头,低沉道,“那就去睡回笼觉。”

    说着,也不知他怎么挣脱言一色双手的,待后者察觉时,他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言一色懊恼,大意了!

    她脚下一闪,眨眼间出现在迟聿面前,伸出双手拦住他,悠悠道,“我今天要出宫去大将军府,住几天再回来。”

    迟聿脸色一黑,果然,他就知道没好事。

    少顷,他唇角掀起一丝笑,竟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好啊。”

    言一色正等着他的拒绝,却不想听到他允许,一时怔愣,又很快反应过来,“啊……哦!那你好好保重!我会回来看……”

    她话未说完,就被迟聿阴森的声音打断,“你走,什么时候回来,孤什么时候吃饭。”

    言一色额前划过几条黑线,眼角抽了抽,这个威胁……真够狠啊!

    而且她相信迟聿说到做到!

    言一色在知道迟聿当年蚀心草的后遗症之后,便有意督促他吃饭,重口的不行,就吃清淡的,虽然吃得时候很痛苦,但长期不吃靠药物维持更不行,两相其害取其轻——迟聿必须吃!

    而迟聿表示自己可以做到,但前提是言一色要陪他一起,她答应了。

    现在他拿他们之间的约定说事,她还真无法反驳。

    言一色倒没有必须住大将军府的理由,纯属过去玩,本质是太闲。

    她脑子转了转,想到一件可以谈的事情,咬咬牙,凑到迟聿耳边说了什么。

    迟聿淡漠的神色一僵,紧接眸光轻晃,暗流涌动,又诡异地升起零星烟火。

    言一色说完,揪着他衣领,眯起眼问,“如何?”

    迟聿其实很想讨价还价,但又怕被言一色认为是得寸进尺,不谈这事儿了。

    于是高冷矜持地颔首,“半个月后……成交。”

    言一色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优雅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腹诽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挤出一个笑,将迟聿衣襟处被她抓出褶的地方重新整理好,温声软语叮嘱道,“我不在宫中的时候,好好吃饭,还有……”

    她还未说完,料到她要说什么的迟聿,忽然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

    言一色坐上马车,已经出了宫,还在想,被迟聿亲之前,自己要说什么来着?都怪被他闹得七荤八素,脑中混沌许久,全忘了。

    良久后,她叹口气,无奈耸耸肩,算了,不想了,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言燕挺胸抬头坐在言一色旁边,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她。

    当视线再一次扫过时,被言一色抓个正着,只见她笑眯眯问,“怎么总看我?哪里不妥?”

    一听被问,言燕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激动道,“有伤。”

    言一色恍然明白,慢慢摸起自己的下巴来,在下巴尖处,才摸到一个不明显的牙印,她若不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别人压根就看不见。

    这个还不是重点,而是……玛德,什么时候?她怎么没有印象?

    言一色一脸纠结,陷入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沉思中。

    半晌后,她再次叹口气,放弃在思想上折磨自己。

    言一色再次有了精神,想起什么,看着言燕,疑惑道,“你怎么发现的?你该看不见才对。”

    言燕坦诚回答,“事后是看不见,但我当时不小心看了事中。”

    言一色:“……”

正文 439 熟人(一更)

    大将军府正门外。

    两尊镇宅石狮威武霸气,栩栩如生,其上留有年代久远的斑驳痕迹,并不显陈旧落拓,反而平添几分震撼人心的沧桑之感,昭示着百年的深厚底蕴。

    言一色所坐的马车,停在了一个隐蔽之处,她从车窗看过去,慢吞吞打量了一遍整座大将军府和周边的环境。

    言燕也凑过来看,两人的脑袋挤在一起,她眼睛来回转,过分机灵,像下一刻就要闹事的那种。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言一色,“娘娘,咱们没带什么人,摆不出排场,但也不能弱了气势!要不我冲进去,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全押出来跪地迎接?”

    言一色闻言默了默,斜睨她一眼,不咸不淡道,“你主子我在宫中是什么身份?”

    “言妃。”

    “是了,你报上我的名号,他们自会出来跪地迎接,这是应该的。”

    笑开花的言燕,霎时满脸失落,哀叹自己失去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哦!”

    言一色算是看出来了,言燕这是太久没打人,手痒痒了。

    她安慰地拍了拍言燕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教训人的机会有的是,莫急。”

    言燕一听,倏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小鸡啄米似地猛点头。

    言一色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车窗外,正打算放下帘幕,忽然视野尽头里,出现一辆马车,瞧着过来的方向,正是奔大将军府。

    她手上一顿,继续看着。

    言燕见她神情认真起来,也凑过去跟着看。

    那是一辆简朴却有质感的马车,实属上乘,想必坐在车上的人,也有一定身份地位。

    马车停在了正门外,驾车的年轻男子先跳下来,观其举止,不像普通小厮,给人一种刻板却坚毅的感觉。

    他立在马车旁,很快,车上走下一名清瘦男子,着一袭大红长袍,身高体长,气质斐然,可见风骨。

    红衣男子长腿一迈,不疾不徐地朝府门走去。

    黑衣随从在马车上取下一个不足半人高的白玉盒子,献宝一样恭敬捧着,跟了上去。

    言一色看不到红衣男的脸,却诡异地觉得有几分熟悉,她拿手戳了戳言燕,认真问道,“那人不会是你们家主罢?”

    言燕神情惊悚,“不是!家主绝不会穿大红这样俗气的颜色!”

    “那你认识他不?”

    “没见过。”

    言一色唔了一声,而后视线紧紧盯着那两个人,发现他们想进府,却被守门的护卫拦住了。

    行了,这回肯定对方绝不是言序,否则身为府上小姐的准夫婿,怎可能被拦?

    红衣男子好似取出了什么信物,拦人的一个护卫,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府门重新关上。

    言一色收回视线,准备下车进府,撩起幕帘的手渐渐松开,眼看着要遮住车窗挡全她的视线,蓦地又瞧见了一辆马车的影子。

    她抓住帘子猛然一扬,眼睛朝外刷地看过去,果然一辆马车由远而近,平稳地跑过来,同样停在了大将军府门前。

    言一色审视着这辆马车的外观,低调、奢华、有内涵,显然造价不菲,嘀咕道,“咦?还有人来?这个不会是你们家主罢?”

    言燕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就等车上的人下来,看看是不是和言序长一个样。

    马车堪堪停稳,就有一个府门前的护卫快速上前,与驾车的黑衣男子客气几句,殷勤热情,对比方才红衣男子来时的情况,态度可谓天壤之别。

    从护卫此时的反应也看得出,马车上的人,是在大将军府颇有面子的贵客。

    一名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一袭胜雪白衣加身,无一丝多余佩饰,穿着至简,却难掩万千风华。

    跟前头的红衣男子一样,因为位置问题,言一色也只能看见白衣男子的背影,并且,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若有所思,视线里的白衣男却突然转过身来,两人目光对视,齐齐一愣。

    言一色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猜对了,果然是言序。

    言序本想抓住谁在偷窥,却不料看见了言一色。

    言燕兴奋的声音适时响起,“娘娘,你猜中了,料事如神啊!”

    言一色对外头的言序微笑示意,然后拉着言燕下了马车。

    两人一起朝府门走过去,言序面上不动声色,却定定看着言一色靠近,琥珀色的冷眸活了起来,翻卷出一丝温度。

    而护卫和言语的随从,在看见言一色时,都有些傻眼。

    “好巧!你也来这么早!”

    言一色熟稔地打招呼。

    言序含蓄地打量着她,发觉她一点没变,又好像哪里变了,但她就是她,永远是他忘不掉的样子,也是无法碰触的存在。

    他唇畔掠过轻笑,当神情不再阴戾狠毒时,完全就是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像精致易碎的琉璃娃娃,琥珀色的纯净眼眸是点睛之笔,“好久不见。”

    言一色瞅着眼前的人,发觉他变了许多,那时无论什么情绪都流露在外,尤其是厌世的暴躁,如今却完全收敛在内,化为上位者的无形威严。

    她唇角一勾,又正式打了个招呼,“言家主。”

    言序笑回,“言妃娘娘。”

    这时,旁边傻眼的两个人,总算明白言一色的身份了,难怪跟言语长得一样!

    府上护卫眼神闪躲,暗搓搓往大门方向挪,急切地想进去通禀,言妃娘娘来了!

    言序一眼扫过他,凌厉如刀,沉声叫住,“言妃娘娘由本家主带进去,无需通传。”

    护卫僵在原地,片刻后才找回声音,结巴道,“是……是!”

    言一色看了眼言序,当先抬脚走了进去。

    言燕经过言序身边时,恭敬行了一礼,这才跟上言一色。

    言序瞥了一眼自己的黑衣随从,“山凉,带上贺礼,走。”

    ……

    早他们二人进去的红衣男子,被人带到了待客的花厅,没过多久,言夫人便带着一身锦绣珠玉的言语,走了过来。

    因着言治去上早朝,还未回来,只好由言夫人出面招待,彼时言语正陪着她一起逗鸟,接到下人禀报,就一起过来了。

    红衣男子见到两人出现,一正神色,缓缓起身,优雅见礼,“末将是大将军麾下荣松,见过夫人,二小姐。”

    严夫人落座,典雅端方,看了他几眼,笑着点点头,语气赞赏,“你就是荣松?总听老爷对我提起你,说你不仅样貌百里挑一,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今日一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哪里都好!”

    荣松垂着眼睛,谦逊道,“夫人谬赞了,荣松愧不敢当。”

    他说着,眼帘一掀,却是看向言夫人身边的言语,一时怔然,仿佛被她的绝世容颜惊艳到了。

    言语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因为荣松的反应恭维到她了,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荣松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单论样貌,甚至配得上言语,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言语端着姿态开口,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臣服她的万民施舍,“荣小将军怎么了?”

    荣松回神,好似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安地垂下头。

    却无人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鄙夷和嘲弄。

    荣松嘴上却歉然道,“二小姐赎罪,末将无意冒犯!”

    言语笑而不语。

    倒是言夫人打圆场道,“无事,小语也算在军中长大,一向不拘小节,不会与你计较,你坐吧!王嬷嬷,上茶。”

    “谢夫人,谢二小姐。”

    荣松从善如流,坐了回去。

    言语许是因为庆生,精致打扮过,巧用衣饰,遮住了自己残缺的耳朵和手掌,远远一看,气质清冷,宛若九天玄女,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样子。

    她淡淡看着荣松,若无其事道,“还没问,荣小将军今日到府,所谓何事?”

    话落,扫了一眼荣松身后的随从,他手中捧着的大型玉盒相当惹眼。

    荣松回道,“大将军栽培了末将,既是师又是父更是友,于末将有大恩,定然铭记于心,日后必会报答!听闻今日是府上二小姐生辰,我既在京,又得大将军恩惠,怎可没有表示?故贸然上门叨扰,送上一份贺礼,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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