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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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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一惊,反应过来什么后,兴奋地恨不能摩拳擦掌,他家陛下这是要玩大的!
苏玦眼眸清明睿智,一派云淡风轻,脑中飞快转动,忖度起迟聿的意思,片刻后,温声道,“陛下想让世人看到,言辞用假兵符糊弄您,继而领兵造反的假象?”
墨书听罢,恍然大悟般看了眼苏玦,越想越是这回事儿。
迟聿用眼神默认,继而,似笑非笑问道,“凭他的本事,又怎能轻易糊弄孤?”
墨书妩媚的眼睛一亮,紧跟着接话,“所以……一定要有个人在帮他!且能力不低!”
他话落,迟聿看向了苏玦。
墨书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苏玦被两人的目光盯得怔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霎时明白了什么,深吸一口气,认命开口,“陛下的意思是,我‘背叛’了您,帮助言辞用假兵符,骗过您的眼睛,目的,是要联手言家军,造您的反?”
墨书仗着迟聿今日心情好、格外宽容,嬉皮笑脸地调侃苏玦,“‘背叛’啊?苏大人早前就有过一次不是!”
墨书指的是,迟聿之前去荒月城后,苏玦不顾他的命令,鼓动言一色秘密前往。
苏玦凉凉看他一眼,墨书蓦地打了一个激灵,顿时闭紧了嘴,扭过头去,示意自己不说了。
迟聿给苏玦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捋一捋,缓一缓。
迟聿也不催,端起手边备好的茶,用茶盖拂着浮叶,浑身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起言一色,垂低的眼眸,翻卷起宠溺的柔色。
苏玦没有让迟聿等太久,神态恢复如常,“陛下准备要我‘背叛’到什么地步?”
迟聿回神,眼中的柔情迅速收敛,他将茶盏放下,迎视苏玦看过来的目光,漫不经心道,“‘背叛’到底。”
背叛到底。
这四个字的含义重了,完全就是要苏玦全身心投入到背叛的人设中去,不必顾忌作为迟聿左膀右臂的立场,但是相对来说,苏玦也能轻松一些,毕竟不必在“背叛”的过程中,为了不损害迟聿这边的利益,殚精竭虑、多方衡量。
墨书自是也懂迟聿这话的份量,忍不住咋舌,“这真玩得太大了!”
苏玦的心情也是变了几变,但稍纵即逝,一正神色,郑重其事道,“是!属下必不辱命!”
墨书问道,“陛下,要苏玦‘背叛’,是为了迷惑无名尊者他们?”
迟聿不置可否。
有这个考虑,但还有更重大的原因。
只不过后者,还不到时机说。
墨书见迟聿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苏玦也是如此想。
迟聿不动声色看向苏玦,转移了话题,“为娘娘修建的宫殿,进展如何?”
苏玦在心中斟酌一番,回道,“人、物、财等前期准备已经完成,即将步入正轨。”
墨书觉得这件事也十分奇怪,因为迟聿压根没有为言一色建新宫殿的意愿,结果如今却规模浩大,进行得有模有样、如火如荼。
迟聿听言,凉薄的凤眸眯了下,淡道,“大兴土木修筑宫殿,孤不管你实际如何施行,定要有‘劳命伤财’、‘怨声载道’的表象,不要怕孤被骂暴君,孤就怕还不够残暴。”
如果言一色在这里,怕是要甩他个白眼并附赠几句:作戏都作到全天下人的面前了!还生怕自己这个大反派不够成功!您可太秀了!
苏玦和墨书倒是没有太惊讶,只是好奇迟聿此举背后的原因。
苏玦出声应下,顿了顿,又缓缓开口,声线温润,“恕属下愚昧,不知陛下借修筑宫殿一事,意欲何为?”
迟聿喝了一口热茶,回得模棱两可,“很快,你就会懂。”
苏玦默然,一旁的墨书拍了拍他的肩,神色同情怜悯,又带着幸灾乐祸,用口型无声道:苏大人,才这么一会儿,就被陛下委以两项重任,能者多劳,看好你啊!
苏玦眸光幽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两人眼神对视,墨书没撑一会儿就怂了,倏而垂下头,清咳几声,假装他什么都没做。
迟聿将他们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威严迫人、别有深意的眸光,再次落在了苏玦身上。
苏玦条件反射,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笑得比哭还难看”。
墨书心中大为新奇,因为这种表情,在他身上很常见,但苏玦竟然也会表露一次,可真稀罕!
迟聿若无其事开口,委以苏玦第三项重任,“跟孤的言妃作对。”
“噗——”
墨书险些笑喷,又及时憋住,头咻地一下垂到胸前,双肩因忍笑止不住颤动。
苏玦可太难了,这个任务,比前两个吓人多了!
苏玦冰冷地瞪了墨书一眼,转瞬间,又收起情绪,人畜无害地看向迟聿,稳声道,“这件事,属下正有此意,早前也跟陛下交代过,如今已经刻意流露出跟言妃娘娘的不和,但距离让无名找上我,还差点火候。”
墨书闻言懵了一下,震惊地看向苏玦,什么叫“正有此意”、“早前”就交代过?莫非……
墨书琢磨着,脑海中霎时回想起,迟聿之前离京去荒月的第二日,苏玦因被无隐算计破了身,大彻大悟般,决定要珍惜古裳,而转头面对言一色时,情绪不稳,偶然间会针锋相对、阴阳怪气!
后来,苏玦收到了古裳被言一色亲手杀死的消息,亲眼看到他的脸色顷刻间就沉了下去,没有什么过激的表情,却让人感受到了他身上浓重的悲伤,以及对什么人的恨意!
墨书当时差点吓坏了,因为他真的怕苏玦在言一色回来后,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时至今日,墨书一直认为,苏玦真的对言一色有几分异心,可听了苏玦禀报给迟聿的这几句话,他风中凌乱了!
苏玦好似看出了他心中纠结,微微一笑,语气讽刺道,“就是你想的那样!不怪你脑子不好使,看不出来,实在是我演技过分高超!”
墨书倒抽一口冷气,扭头向迟聿求证,语速飞快道,“陛下,苏玦此话当真?”
迟聿淡淡嗯了一声。
假意跟言一色不和、引诱无名觉得能从中作梗,实则是在给他下套,这确实是苏玦自己的主意,因为无名若想推翻迟聿的统治,绝对绕不开他,迟早会跟他展开较量。
朝堂上的争斗自不必说,朝堂之外,最初的时候,无名想利用古裳施展美人计,不求她能有多大作用,关键时刻,赢来苏玦一次失误就行,而苏玦将计就计,打算不动声色反将一军。
除此之外,苏玦还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瞄到了言一色身上,刻意与她关系微妙,让无名等人认为有空子可钻。
苏玦在这种想法形成后,就及时告知了迟聿,他正是一早就清楚,所以才怂恿言一色,当着荒驰的面杀了古裳,引发两人之间的矛盾。
墨书在得到迟聿的回应后,脸色变换不定,最终佩服地夸赞苏玦,“兄弟,牛!我半点破绽都没看出来!亏我还自诩最了解你的人!”
迟聿从椅子上站起身,意欲离开,跟苏玦擦肩而过时,沉声道,“你要的火候,快到了……”
正文 463 药(一更)
苏玦闻言一怔,抬起头来,目送迟聿离开,一脸若有所思。
墨书从他身侧探过脑袋,见迟聿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一直微微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痛快地伸了一个懒腰,总算能恢复自然闲适的常态。
墨书背负着双手,开始围着苏玦转圈,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上下打量起他,嘴上也没个消停,不住地碎碎念。
苏玦嫌他烦,转过头,冷冷看了过去,“苍洱国边境城疫情后的收尾,办好了?”
墨书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神情倏而变得正经严肃,警惕地道,“当然!你想做什么?”
苍洱国边境爆发瘟疫一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负责此事的人正是墨书。
若非苍洱国的将领有意趁虚而入,出兵丛叶西南边境,迟聿也不会命墨书暗中出手,引发军中瘟疫,手段是阴损了些,但迟聿也有一定分寸,无意让其全军覆没,只是恰到好处地削弱对方军事力量,让驻守的将军再无法乱动心思。
如今言家军中的局面已经稳定下来,那边也需快速收尾,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助他们军中大夫停止死亡蔓延,消灭疫情。
墨书处理地很快,不着痕迹,而且干脆利索。
苏玦冲他缓缓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阴恻恻开口,“太好了!”
墨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话语没过大脑,就嚷嚷了出来,“你休想在陛下面前污蔑我办事不力,丢我过去亲力亲为!我可担负着陛下御用厨……嗯?”
他话说到半截,才突然反应过来,苏玦说的是——太好了。
没有摸黑他的意思。
墨书皱着眉,总觉得心中哪里不安,冷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玦骤然换了一副脸色,温和、友爱,大力一拍他的肩膀,“你事情办完了,正好可以帮一帮你哥哥我!最近实在忙不过来,不仅公务缠身,陛下交待的私事更令人寝食难安,急需一个助手,否则我怕猝死家中!”
墨书这下明白了,苏玦是要让自己为他当牛做马!
墨书脸色一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他还没跑远,身后就变来苏玦轻飘飘的声音,“我这就去请示陛下,将你要到我府中救急!”
墨书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扭头大喊,“陛下回去陪娘娘了,你敢过去打扰?活腻了吧!”
苏玦不以为意,“那就明日……反正你跑不了。”
墨书忽觉乌云罩顶,暗暗磨牙,铁了心要远离苏玦!明日他就称病,对,称病!看他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苏玦从御书房中走出,墨书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在意,满脑子装的全是迟聿今夜吩咐下来的事情。
尤其是迟聿临走时,对他说,他要的火候快到了,令他既好奇又期待。
早一步离开御书房的迟聿,回到了千星殿,躺回床榻后,抱着人事不知的言一色,相拥而眠。
……
翌日,日上三竿,言一色才幽幽醒转,身边已经没了迟聿的影子,殿中很静,窗户开着,凉爽的夏风卷着花香,吹了进来,带动垂落床周的纱帐轻轻飘扬。
言一色舒服慵懒地不想动,抱着被子滚了滚,才起身坐起来。
她墨发如瀑,丝丝缕缕,散落背后、身前,映衬着雪肤花貌,宛若自娇花内醒来的风中精灵,纤尘不染,明亮如光。
言一色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才回过神。
不等流思走近伺候,她先一步走下床洗漱,穿衣梳妆。
传早膳的人是言燕,浅落等人都去忙宫中的事了,只有她一个人闲着。
殿内,言一色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忽然想起什么来,她咬饼的动作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言一色吃完后,拿过帕子擦了擦手,而后看向言燕,莞尔一笑,示意她附耳过来。
言燕将耳朵凑过去,听她说了几句什么话后,神色波澜不惊,点点头,拍着胸脯打包票,“娘娘放心,你要的东西包在我身上!”
说完,她风一般离开了。
言一色将宫人叫进来,撤了早膳,走到软榻上坐下,拿过旁边被她遗忘很久的绣棚,兴致勃勃地来了几针。
……
约莫半个时辰后,言燕翻窗回来了,吓了言一色一跳。
言燕做贼似地将装在食盒中的避子汤拿出来,放在了软榻的案几上。
“呃……”
言一色无奈扶额,“我让你不要声张,也没说就要偷偷摸摸啊?你鬼鬼祟祟的更引人注意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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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十一点多哈
406、408两章屏蔽了,作者菌正在修改中……
正文 464 信任(二更)
言燕义正言辞道,“娘娘放心,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言一色默了默,觉得言燕对她的意思,理解得有几分偏差,但就结果来看没毛病,她便没再说啥。
言一色苦大仇深地盯着黑乎乎的药,撇了下嘴,心中鄙视一番它的苦涩后,一咬牙一闭眼,嗖地伸手端起来,凑到嘴边,正要生猛地灌下去的时候,忽觉身侧光影一暗,阴森冷寒的声音响起,“什么东西这么好喝?你如此急切?”
言一色心中一紧,嘴里的一小口药,喷了。
“咳咳……”
言燕面无表情,一脸冰冷,却十分会察言观色,见迟聿气势恐怖,一把抢过言一色手中洒了的药,又拿走食盒,风风火火消失。
殿中只有迟聿和言一色两个人了。
言一色没再咳了,眼角水润,脸颊粉红,抬头瞪了迟聿一眼,丝毫不为他的冷煞之意所动,“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我被吓出个好歹,你赔吗!”
迟聿挤到她身边,同在软榻上坐下,阴阳怪气道,“你若心里没鬼,何至于被人吓到?”
言一色斜睨他一眼,笑哼一声,“找茬是吧?”
迟聿一时未言,暗沉的眸光落在她脸上,抬手擦掉她嘴边的苦药汁,不答反问,“想什么时候怀?”
他没有问言一色想不想要孩子,而是直接问“什么时候”,倒也并非笃定她一定愿意为他怀宝宝,而是他霸道地不接受她不肯的这种假设!
虽说他不喜有个小东西出来,分走言一色的爱,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们没有后人,但他又知言一色不见得同意,故而只想着孩子的出世,能拖多晚就多晚。
但有没有,跟言一色愿不愿意,不是一回事,后者代表她对他的爱是否够深,所以,他定要问出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否则他就闹!
言一色原以为迟聿会责问她为什么不想要,却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问出什么时候要。
她心中也没个答案,但随便说一说就能过迟聿这一关,心情倒挺不错。
言一色做沉思状,半晌后,对迟聿笑了笑,“再过几年吧。”
迟聿凤眸一凛,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几年?十年也算在几年内!别以为孤好糊弄,倒底几年。”
言一色刷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道,“好吧,三年。”
迟聿拉过她的手腕站起来,走到书案后,将她摁坐在椅子上,又拿过笔塞到她手中,大掌紧接覆上她的手背,嗓音低哑,不容置喙,“来,孤跟你一起写个保证。”
言一色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不配合,就是不写,“我说话算话!你这是在赤果果的怀疑,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这可太伤我的心了!”
迟聿不准备因她的撒娇耍赖妥协,但心中还是软地一塌糊涂,紧了紧她的手,笑道,“谁让你有前科?当初故作死心塌地跟着孤,结果逃出皇宫的人是谁,嗯?”
言一色眼睛眨了眨,在言语上做最后的挣扎,“我当时并没给你承诺!不算出尔反尔!”
迟聿抓着她的柔荑,开始在纸上落笔,“那也是你骗了孤,放弃劝服孤,没用!其他事情上,孤能无条件信你,但涉及你对孤的情意问题,不行。”
言一色鼓了鼓腮帮子,心知迟聿的固执,也懒得浪费口舌了,随他去。
简短写完后,迟聿仔细地将保证书收了起来。
言一色抱臂环胸,斜睨着他,呵呵一声,幽幽调侃,“看你珍视的样子,仿佛得了一个金疙瘩,是不是还要日夜枕着呀?以防被人偷走,熔了做别的物什儿,面目全非?”
迟聿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认真跟她讨论,“其实如果熔了后是做成你的金像,孤可以对偷盗的贼网开一面,赏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言一色耸耸肩,恍然间意识到,比幼稚,她根本不是大暴君的对手!
言一色朝迟聿伸出手,眉梢扬了扬,理直气壮道,“拿来。”
迟聿将自己靠了过去。
言一色脸一黑,眼神冷飕飕的,一字一顿开口,“我不是要你!药拿来!”
迟聿将她的手捉在掌中,朝外喊了一声,“盼烟。”
很快,盼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有一小碗药和一盘酸甜果脯,将东西放下后,无声退了出去。
言一色扫过已经煎好的药,眯了眯眼,锋利的目光戳向迟聿,气哼哼道,“早有准备哈?”
迟聿坦然承认,主动端起药碗,准备喂言一色喝,低声哄劝道,“尝一尝,味道还不错。”
言一色闻言,心头一梗,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尝过?还味道不错?当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吗?”
更何况,你除了能尝出苦味,还有别的吗?
她嘴上、心里怼着迟聿,手上一把抢过他的药,也不用瓷匙,豪迈地往嘴里灌。
一口喝进去后,心中疑惑了下,顷刻间转为惊喜,因为味道真的还不错,虽比不上各种美味的汤,但在以苦著名的药中来说,已经十分适合入口!
言一色原本是想一口气把药干了,早死早超生,不想着这碗药如此与众不同,体验不错,出于对新奇事物的探究之心,她慢慢地喝着,喝着喝着想起迟聿的神医小马甲。
她抽空瞥了眼大佬坐姿的迟聿,笑眯眯问道,“你特意为我配的专属药吗?”
迟聿将言一色看过来的眼神,自动理解为崇拜,并且很是受用,端起了高冷姿态,“嗯……孤还让墨书亲自试过,确保能入口。”
在这里,就要说一下墨书是如何的时运不济、倒霉透顶了,他今日一大早,顶着一副昨夜浇冷水浇出来的病容,出现在身处药园的迟聿面前,就是要告假休息,结果,被迟聿勒令当场吞下了一颗药,很快发了一身汗,而后精神抖擞,再然后,悲催地成为了试药的小白鼠。
言一色点点头,忽然脸色一变,眉头一皱,怀疑问道,“这该不会是假冒伪劣吧?真的有避子汤的作用?口感也差太多了!”
迟聿眸光猛地一沉,唇线紧绷起来,平添几分凌厉冷硬,“你怀疑孤耍手段?”
言一色闷头将剩下的喝了,高深莫测地瞅着迟聿,摇摇头,“不不,我怀疑的是药,下面的话才是怀疑你——你有没有耍手段?”
迟聿阴着脸,“没有。”
“哦,我信你。”
言一色回答得不假思索。
迟聿猝不及防,愣神片刻,暗红诡谲的眼中忍不住掠过柔色,心头流淌过甜丝丝的温暖,一把将言一色抱过来。
言一色凝视着他的脸,玩味道,“怎么样?看在我这么相信你的份上,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迟聿的俊颜压过去,言一色抬起手,一下糊住他的脸,没好气道,“我的意思是,你将那保证书毁了!”
“不。”
迟聿冷冷道出一个字,斩钉截铁,愣是让人听出了气吞山河的势头。
言一色一噎,松开了摁在迟聿脸庞的手,“回绝得这么快!你不再想想?”
迟聿不答,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色色,想不想找乐子?”
“嗯?”
言一色来了兴趣,“什么?”
迟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言一色眨了眨眼,脸上浮现一个狡黠的笑容。
迟聿看得恍神,然而下一瞬,言一色毫无征兆换上一副怒容,惊艳漂亮,像烟火在夜空炸裂的那一刻。
她一手指着迟聿,吼道,“都说了一千遍不要孩子,你不仅拿假药骗我还逼我!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我要和你分居、冷战!以后没事别滚来找我!”
正文 465 一个月(一更)
言一色莫名发了一通脾气,然后转身、抬脚、离开、带起一阵风,一气呵成。
迟聿笔挺地坐在软榻上,注视着言一色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是有叫他的爱妃发挥演技,但没说朝吵架的方向发展啊?而且他总觉得,某人大抵要假戏真做了。
真分居,真冷战?
迟聿只要想一想,整个人就都不好了,无意中坑了自己,太失策!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迟聿不配合,他黑着脸走出了千星殿,扫了眼侍立在外的盼烟,阴森冷沉。
迟聿没开口,盼烟就知自己该回什么,紧绷着声线道,“回陛下,娘娘好似去原来的钟灵宫了。”
之前钟灵宫被言一色所毁,成为一片废墟,如今在原有的地皮上,正在新建宫殿。
宫名还未拟好,苏玦的意思是等竣工后,再交由迟聿或言一色题名,众人言谈间提及时,为了方便,还称为钟灵宫。
迟聿听到盼烟的话后,身形一闪,追了过去。
……
言一色到钟灵宫去转悠,正巧碰到了工部杨尚书在监工,她唇角含笑,却眉眼淡漠,直言自己是来视察进展,杨尚书看出她心情不好,一猜就知她是被迟聿惹到了,因为凭她今时今日受宠的地位,除了皇宫中的九五至尊,不会有第二个人!
杨尚书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当什么也不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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