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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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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引起心大的言一色的怀疑。

    其实说言一色心大还是委婉了,她这一路走来确实太佛了,尤其是在恢复全部内力后,愈发不在乎自身周围的风吹草动,不管是针对别人的还是针对她自己的,除非有危险逼迫到近前,她才乐意脑子想一想,手脚动一动。

    当然,她敢如此随性而为,也是她有资本。

    佛系过活这种事,在笃定自己不会陷入任何危险的前提下,可以说是个性,但没那个保全自己的本事还不警惕或明或暗的危险,那就是愚蠢了。

    言一色自然是前者。

    虽说宁王府的背景的确让她到有种走夜路掉坑里想骂娘的感觉,但起伏的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最多惊讶腹诽一番,也就过去了。

    言一色抬手抚额,静止一瞬,思考:人生果然处处是惊喜。

    她再抬脸时,神色已平静如常。

    她没管祁东耀为什么安静不说话了,只当他是惊讶于她和宁王府表少爷有密切的关系,一时回不过神来,又或者……他知道表少爷就是言语,顺道猜出了她的身份。

    言一色并不在乎,祁东耀是前者还是后者或是别的,她既然敢透露自己和言语的关系,就表示她无所畏惧。

    她的真实身份也没想隐瞒一辈子,暴露就暴露。

    至于会不会被迟聿获知行踪找过来,她如今处于武力值巅峰,绝不会给他第三次点她穴道的机会,他想抓她,那就试试,先打赢她再说!

    言一色和祁东耀此时此刻同处于沉默中,只不过前者已经把一切抛之脑后,正凝神听着周围的动静,十人、二十、五十、上百……

    后者还在尝试回神中。

    忽然,远处正房的门被打开,裹着披风的言序挥开了菡萏的搀扶,步伐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走了出来,在院中央停住。

    宁王妃在房门口注视着他,满心担忧,却又不敢贸然靠近,怕惹他不快发脾气。

    言语站在宁王妃旁边,冷寒的视线在气派雄伟的宽敞院中逡巡,带着些微急切和期待……

    暗处的言一色,看着独自一人站在院中央的言序,神色玩味,评价三个字:活靶子。

    言一色拿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祁东耀,示意他往院中央看。

    祁东耀一愣,霎时回过神,又呆呆看了一言一色一眼,心中无比清晰地浮现一句告诫自己谨言慎行的话:她是祖宗,要供着,还不能做的太明显,以免被怀疑。

    祁东耀精神一振,这才察觉到整座了闻院已经被人重重包围,蛰伏在暗处的危险,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比深山古林中的无边夜幕还让人恐惧惊悚。

    祁东耀咬了咬牙,大脑转动起来,终于意识到,言序恐怕早已经识破了言一色的身份,所以才莫名从东宫带回来一对‘主仆’,原本打算徐徐图之,可言一色突然不见,言序便坐不住了,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这四周密布的暗卫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猜到言一色还在了闻院中,想用武力抓人。

    祁东耀清楚了眼前局势,眸色沉了沉,快速思索着,他要如何做,才能既不让言序怀疑他,又能助言一色逃跑,护个驾。

    忽然,他觉身侧一空,有风拂过他面颊,待他意识到什么,扭头朝下方院中央望去时,震惊地发现,言一色竟然出现在了言序对面。

    他毫不迟疑地蹿了出去,嬉皮笑脸地靠近言序,却见言序骤然转头,苍白虚弱但美的让人心惊的脸上一片阴狠,琥珀色的双眸里寒光刺骨,“滚!”

    祁东耀笑意一僵,往后退了几步。

    眼神隐晦地落在言一色身上,时刻准备着出手护主,言序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那种阴狠,实在让他心中忐忑。

    虽然他觉得因为自家主子散出去的消息——重金悬赏言妃下落,只抓不杀,谁杀灭谁,言序顶多将言一色抓了不敢杀她,但万事总有意外,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言一色还是顶着素雪那张脸,神色自然地单手叉腰,眉眼间染着笑,“言五公子好胆识,敢一个人离我这么近。”

    言序脸色阴沉地看着她,眼睛里是无尽的恶与狠,“你留下,我放了你的人。”

    “你说无红?”

    言一色低喃一句,话音还未落,她人已闪移到言序身边,手中一把灰蓝匕首,横在了他脖颈大动脉上。

    她笑,“现在是我谈条件了。”

    不远处房门口的宁王妃脸色大变,“序儿!”

    她旁边的言语心中一沉,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言轻什么时候到的言序身边?

    离两人最近的祁东耀揉了揉眼睛,感叹赞美言一色的话险些脱口而出,临到嘴边他想起了自己明面还是站在言序这边的,忙一脸笑容的上前,“妹妹别冲动,有话好说啊……”

    言一色没理会,笑眯眯直视言序的脸,“把人带过来。”

    她说着,手上用力,薄如蝉翼的锋刃割破了言序的皮肤,一道红线甚为刺眼,有血流出。

    祁东耀面上惊慌大叫,“我这就去!你别冲动!无红在什么地方,言小五你快说!”

    言序置若罔闻,望着言一色,诡异一笑,满不在乎道,“我的命,你想要就拿去。”

    他说着,抬手握住言一色的手,用力将匕首往血肉深处送,眨眼间血流如注。

    言序握住言一色的手正要再用力一些,送自己彻底归西时,忽然发现动不了,再难移动分毫。

    言一色瞧出了言序是真的想死,不是在做戏,和她玩心理战。

    言一色手腕一动,轻而易举就摆脱了言序的束缚,手中匕首从他脖颈间移开。

    “杀你这种想死的人没意思,也太侮辱我手中削铁如泥的兵器……人就在你这儿,我还会再来的。”

    言一色丢下一句话,谁也没看,转身,再一眨眼,人消失在原地。

    ------题外话------

    二更六点吼!!

正文 118 色色:问你一点事情(二更)

    “追!”

    宁王妃最先反应过来,一声怒喝,了闻院内外所有暗卫尽数出动,四散去寻言一色的身影。

    言序脖颈间的血不停歇地往外冒,他两眼一闭,身体软了下去,祁东耀冲过去抱起他,疾步带进了房中,“快找府医!”

    “序儿……你怎么样……”

    宁王妃跟在祁东耀身边,瞧见他怀中言序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又怒又急,“序儿……你睁眼啊……”

    祁东耀将言序放在了床上,挡住了要扑过来的宁王妃,“五公子他还有气,王妃莫要哭嚎……不吉利。”

    宁王妃一愣,美艳的脸上满是憔悴,眼睛盯着虚弱如纸人的言序,心底的悲伤涌上来,咬紧牙,默默垂泪。

    府医很快来到,宁王妃、言语在房内守着,祁东耀虽然心急如焚想立即离开,回去传递消息、安排人手寻找言一色,但言序伤的很重,他素日里都是其‘好哥们’的人设,这时走了,实在惹人怀疑。

    所以他按捺住心情,一脸凝重地望着府医为言序疗伤。

    ……

    言一色并未真的离开宁王府,她隐藏在留白院,等言语回来,她想碰碰运气,看看第一次见到言语时跟在她身边的催眠老者这次还在不在,若是在,便是天助她也,若不在,她再离开宁王府也不迟。

    言一色有些在意,明明是嫡出的言语,为什么在庶出一脉的宁王府,且看似和言序已经站到了同一战线。

    言域的家主继承人之选似乎还未落定,否则,言语和言序又何必对她下手?

    言一色耐心藏在暗处,将自己完全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而后,静等,等着等着,打起盹来。

    一个时辰后,言语带着自己的小厮长兴从了闻院回来,警惕心已起的言一色,哪怕是熟睡中,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任何动静,她缓缓睁开了眼,目送言语进了自己的房内。

    又过了半个时辰,无边黑夜中,一个佝偻的身影闪进了留白院,言一色唇角一勾。

    约莫一刻钟后,那道身影从言语房中出来,一路隐没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出了留白院。

    言一色闪身跟了上去。

    两人出了宁王府,离开府门前的街道,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佝偻身影迟疑一瞬,往左看了看,正要迈步前进,忽而,左肩被重重拍了一下!

    谁?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斗篷人蓦地一个激灵,眼睛都直了,他闪电般转身扭头,浑身调动了十成内力,准备应战他直觉中异常强大的敌人。

    可他面前,什么也没有。

    斗篷人心下一咯噔,警惕地向四周张望,过了片刻,仍然没有看出任何异样,就在他毫无头绪,身体愈发紧绷时,耳边响起了一声轻笑,“好久不见,沃野。”

    沃野脊背一僵,他听出了声音来自他身后,缓缓转身,借着冷白的月光,他看见一名青衣女子正负手站在他一丈远外,她的模样,他很熟悉;她的神采,他很陌生。

    但他知道她的身份。

    可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沃野拿下了挡住他大半张脸的兜帽,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满是沟壑的脸,“大小姐……你一路跟踪老夫,有何贵干?”

    言一色不语,只是两手连续变换了几个手势,好似某种暗号。

    沃野怔愣,视线胶着在言一色的双手上,她的手势仿佛某种钥匙,他只觉脑海深处松动了一下,有什么意识冒了出来……

    沃野缓缓闭上了眼,少顷,眼眸再次睁开,看向言一色时,神色变的恭敬,单膝跪地一礼,“见过大小姐。”

    “嗯,起来。”

    “谢大小姐!大小姐鲜少找属下,上一次见还是大半年前在钰王府,二小姐和将军怀疑您的身份,您吩咐属下说您十几年来都在藏拙……不知这一次,是何命令?”

    言一色笑了笑,“问你一点事情。”

    ……

    天边月亮被飘过来的乌云挡住,一时之间,大地间变的更暗了。

    宁王府中,一天里昏迷两次的言序,再次醒了过来。

    守在他床边愁眉不展的宁王妃,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不远处坐在软榻上的祁东耀急忙走了过来,关切地问了言序几句。

    言序靠左在床头,疲累地闭了闭眼,听祁东耀说了好几句,却只是语气不好的开口赶人,丝毫不领情,“你怎么还没走?”

    宁王妃小声道,“序儿……耀世子也守了你许久,不可这么说话。”

    祁东耀抱臂哼了一声,倒不在乎言序恶劣的态度,打了个哈欠,边说边往外走,“好心没好报!本世子伤心了!要回府了!不在这碍你眼了!明日休想本世子来探望你!哼!”

    他话落,人已经到了房门口,宁王妃了解他脾气,知他并未将言序的话放在心上,转头吩咐身边的嬷嬷去送他。

    “菡萏……把药端来。”

    “是,王妃。”

    ……

    宁王今日出府办事,已近半夜,才从外头回来,一听管家说言序短时间内伤了两回,如今刚醒,脸色微微一变。

    一名蒙着轻纱的端庄女子正站在他身侧,善解人意地开口,声音婉转动听,“王爷担忧爱子,先走便是,我由管家招待即可。”

    宁王迟疑一会儿,还是接受了女子的好意,缓声道,“本王先行,明日再设宴好好招待姑娘。”

    “王爷客气。”

    ……

    宁王冲进了闻院正房时,言序刚喝下了两碗汤药,宁王妃拿了帕子,正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婢女菡萏见他进来,匆匆让到一边,屈膝行礼,“王爷!”

    宁王妃连忙起身,上前扶住宁王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方便与言序说话。

    言序一脸苍白,眼眸轻阖着,肤色几近透明,脖颈上一圈白纱布,浑身无力地靠坐着,呼吸轻不可闻,虚弱地让人见之揪心。

    宁王嘴角绷紧,望着言序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忧色,抬手想碰言序的手臂,可又怕他不高兴,叹了口气,怜爱道,“序儿,父王来看你了。”

    言序闻言睁开了眼,神色冷漠,琥珀色的眸子转向了宁王,“父王接到人了。”

    “序儿,你先休息,正事明日再谈。”

    言语不予理会,态度执拗,“父王接到人了。”

    宁王妥协一叹,“是,南少主将南家主母身边的音容姑娘派了过来,有她相助,对付言治的大女儿言轻,你我便又多四五分把握。”

    言序在仙女山惊鸿一瞥,发现言一色的身影后,回府将此事告知了宁王,宁王并未多加思虑,便给在丛京的南泽递了消息。

    两个月前,南泽为了试探皇宫防御,精心策划了一番,一是让丞相许成在行动当日拖住苏玦,同时他的人尽力拖延宫中消息传到苏玦耳中的时间,二是自己做出忙碌的假象,似乎专心投入南家暗桩的重建中,无暇分心其他事,降低迟聿的警惕,三是让百里念伙同慕子今,将迟聿引到宫外,调虎离山,确保他的行动不会受到迟聿的一力阻拦。

    他费尽心思部署筹谋,但最终结果却是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这还只是他当夜试探皇宫,尘埃落定后的惨烈后果,迟聿在回京洞悉一切后,对他进行的打击报复,才真正让他叫苦不迭。

    他才在京开设不久的南家地下产业,在一个月内接连遭受重创,不仅如此,南家分布在丛叶国地方的一些产业,竟然也受到了暗中阻碍,严重的还掀起了动乱。

    南泽一边在床榻上养伤,一边废寝忘食地处理着迟聿给他出的各种难题,结果,难题没解决完,他倒病的更严重了!

    南泽一气之下,干脆当甩手掌柜,每日再也不过问世事,专心养伤养病。

    但宁王的消息还是到了南泽的案头,言域的事他还是乐得操心,而看到消息内容后,他真的乐了。

    脑海中迅速成形一个‘抓住言轻来威胁迟聿叫停对南家一切打压’的主意,所以他派了得力下属带人来助宁王府。

    而这个得力下属,就是宁王口中的音容姑娘。

    ------题外话------

    三更十点咯!目测陛下要出来了嘿嘿

正文 119 耀世子的狗屎运(三更)

    “音容……”

    言序眼帘微垂,齿间碾过这两个字,冷漠的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宁王笑着颔首,“不错,正是你知道的那个音容。”

    言序浅淡的琥珀双眸里,清晰地划过讥讽之色,“南少主这次倒是舍得,派这么一个人物过来相助宁王府。”

    “还有半个月就是言域的家主继承人正选大会,南少主许是怕再出岔子,所以才派了她来,保证万无一失……”

    宁王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音顿了一下,眸色一凝,“她来抓言轻,而言语口中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就藏在京中,我们务必要尽快找到,不能失手。”

    言序低弱轻薄的嗓音响起,“我今日在东宫遇见言轻,将她带回了府中,但最终还是让她跑了,不过和她一起的那个假尼姑在我手上,她一定会再次出现。”

    宁王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日发生了如此多的事,言轻竟然在他府上一进一出,还毫发无损,“你的伤是她害的?”

    “不是……”

    言序神色冷淡,是他自己。

    “在东宫,我和太子无声对峙时,被他内息所伤,咳血昏迷,醒来不久,就得知她逃跑的消息,彼时她就躲在我院中,我被她用匕首挟持,伤势是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扩大的……”

    “序儿!”

    宁王一听,满脸怒容地站了起来,“你怎可如此不懂事!你本就体弱多病,还故意让自己受伤,拿命当儿戏?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让父王和你母妃、大哥可怎么办?尤其是你大哥,他若知道你……”

    “父王!”

    言序冷嗤一声,忽然抄起旁边的药碗,往地上砸了过去,碎瓷声响尖锐刺耳!

    “我累了。”

    突然发脾气的言序转脸又说了一句变相赶人的话,宁王阴沉着脸看了他片刻,最终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宁王妃小心翼翼关切了言序几句,便急匆匆出去追赶宁王。

    婢女菡萏一脸平静,似是司空见惯,为躺下的言序盖好被子,放下纱帐,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无声退了出去。

    帐内,言序侧躺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上,双眸紧闭,淡色唇瓣微微用力抿起,似在想什么沉重的心事。

    ……

    另一边,从宁王府出来,急匆匆赶回宣平候府的祁东耀,刚一走进自己的院子,就见黑漆漆的院中突然灯火通明,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人十分不适,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耳边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祁耀东!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府啊!这么晚还回来干什么,干脆死外边算了,喝酒毒死自己还是投河自尽,你爱怎么死怎么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祁东耀一听暗叫不好,他娘连他名字都叫反了,看来气得不轻!

    他两手立即拿下来,一张脸笑的格外灿烂,讨好地扑进不远处眉清目秀的中年美妇怀里,“娘……我怎么能不回府?昨日那是个意外,都怪赵老七!今日没及时回来,是因为言小五受伤昏迷了,我是他好兄弟,得等他转醒才能回来啊!你说是不是娘!”

    宣平侯夫人神色沉怒,狐疑地盯着他,“别让我知道你在骗我,否则,就把你发配边疆充军,永远别回来了,听到没有祁耀东!”

    祁东耀连连点头,“娘,您明日可以派人去宁王府打听,儿子所言绝无半句虚假!”

    宣平侯夫人脸色稍缓,“没有下次,知不知道,祁耀东!”

    祁东耀举手发誓,口头保证了好几句,见她怒气似乎已经消了,忍不住提醒一句,“娘,我叫祁东耀。”

    “……”

    宣平侯夫人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自祁东耀身边走过,不声不响带着自己的人走向院门外,随之,火把和灯笼带来的光亮也消失殆尽。

    祁东耀注视宣平侯夫人走远,失笑摇了摇头。

    明日得给他娘送点好东西过去,大半夜不睡竟然来他院中堵人,他这个做儿子的还真过意不去。

    对了,言妃娘娘!他得赶紧给主子传消息!

    祁东耀想起这个就兴奋,迈开步子,朝自己的书房飞奔而去。

    快到房门前时,他也没有收势的意思,准备直接冲进去!他现在热血沸腾,需要一场不大不小的疼痛冷静冷静!

    而就在他的身体马上要撞上门的那一刻,门,打开了,一个妖娆抚媚的女子凭空出现。

    祁东耀都来不及震惊,人已经扑倒了女子身上,他闭上了眼,“啊——嗯?”

    预料之中将女子撞到在地的情形没有发生,祁东耀惊骇地发现,对方,好似根本没受他的冲击力影响,站的相当稳。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

    祁东耀心中警惕,快速退后,猛一抬脸,唇边玩世不恭的笑意刚浮现,在见到女子脸庞的那一瞬,倏而僵硬!

    女子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似无力般抬起,涂着丹蔻的玉指朝他勾了勾,抚媚动人的脸上眉眼泛着水波,多情勾人,声音软和丝滑,“公子,来啊!才撞了人家胸口,一转眼就嫌弃了吗?”

    深夜,寂静,一男一女,不久前还有了亲昵的肢体接触,如今女子还主动勾引暗示……这画面,有点香艳。

    但祁东耀完全没有被撩到,他现在的内心……想骂娘!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他又是什么运气?一天里竟然见到了两个不可思议的人!

    一个是离宫逃跑的言妃娘娘,一个就是眼前这人……

    “墨书!你怎么在这儿!”

    墨书浑身的媚意一收,神色高冷,一眼瞥过祁东耀,“叫墨书大人!”

    祁东耀被她这一眼冷到,收起了一惊一乍的嘴脸,神色严肃地抱拳,拱了拱手,“墨书大人!”

    “进来说话。”

    墨书转身走进了书房,祁东耀几个大步跟了上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书房内一眼看去十分宽敞,布局也很简单,书柜、桌椅、软榻、茶几、画架、屏风……普普通通,没什么特色。

    整间书房内,唯有屏风后的一个灯架上亮着烛火,朦朦胧胧,很是微弱,跟在墨书身后的祁东耀瞧了一眼,便知那里是能说话的地方。

    他垂头琢磨着,墨书大人来的真是巧,他正准备写信给丛京传消息,她就亲自来了,他亲口告诉她正好!

    他得先好好想想,该向主子讨什么赏!

    祁东耀心不在焉地随墨书拐进了屏风,他正要抬头找个位置坐,忽听墨书毕恭毕敬地道,“主子,人回来了。”

    主子?墨书管谁叫主子呢?

    祁东耀反应迟钝地在心中嘀咕,不经意抬头,一眼看清了软榻上坐着的人……

    他双膝一弯,‘噗通’跪了。

    墨书瞧祁东耀盯着软榻上的主子两眼发直,哼笑一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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