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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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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却全然不知队伍后头跟着三个人,一个云音,一个言一色,一个迟聿。
背着寒莞的黑衣人,左右前后皆有人守备,让人难以攻击和靠近,但看在云音眼里,白练等人的防护根本形同虚设。
她翩跹身影落在一家酒楼的顶层灰瓦上,拿出了紫竹笛,神情陶醉地吹起来。
言一色在听到云音吹笛后,便闭了听觉,同时,娇小疾速如一线光的身影,无声没入一颗古老茂密的桂花树中。
迟聿本在言一色身后不远处跟着,见她停下藏进树中,又看她这一路完全是跟着云音走,没有私自逃离的意思,便不再隐匿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
言一色察觉迟聿气息的下一瞬,身边就挤了个人,她不用扭头,就知道是他,心情平静,表情淡定,还有空给他一个‘哦,是你’的眼神,然后转过头继续盯着云音。
她在意的,迟聿完全没兴趣看,他不想让自己高贵的眼睛看到不想看的东西,他任性地只看他想看的。
他在看言一色,眼神一动不动地那种。
言一色闭了听觉,一开始发觉迟聿总盯着她时,还以为迟聿跟她说了话,见她不理,所以才用盯她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悦。
所以她扭头,暂时放开了听觉,忍着不适,笑吟吟问道,“有事?”
迟聿面无表情道了一句,“没有。”
“真没有?”
“没有。”
“哼。”
言一色打定主意不再理他,转头扒着桂花枝叶继续看云音的方位。
迟聿眼皮半阖着,眼神不离她左右,看着看着,发觉自己想碰她了。
他眼神明明幽冷又薄凉,不经意流露着掌控一切的霸道阴狠,他眼底该是睥睨一切,万里荒野寸草不生的死寂,偏在无底深渊凭空起了一丛无根妖火,不知为谁而生,似乎永世不灭。
迟聿的眼神太怪太魔魅太有穿透力,言一色要是个猫儿的话,浑身毛都要炸起来了!
她眼角抽了下,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即便前方云音和白练等人处于一触即发的阶段——白练等人早前中了云音的幻术,云音抓寒莞便犹如探囊取物,白练等人虽已清醒从幻术中抽身,但已经晚了,寒莞已落到云音之手,此时此刻,两方正在对峙。
这样的紧要关头,言一色真的不想理会迟聿,但她发现自己实在忍不住,‘刷’地一下扭头,咬牙切齿地看向迟聿,正要说什么,就见他一双眼里盛着某种不知名的混沌和凶恶,好似是针对她,又似乎不是,但她直觉危险,心下突地一跳,身影一闪,跑到了桂花树外。
而迟聿简直就像她身上的一部分一样,眨眼时间之短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快速,他就那么离奇诡异地出现在她面前。
言一色眯了眯眼,“你……”
迟聿却莫名垂了头,抢先开口,提醒道,“主子,你被发现了。”
言一色心下一沉,她其实在迟聿垂头的霎那就察觉到问题了,而此时此刻,云音和白练那些人,特么地就在远处向这边行注目礼呢!
明明她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的黄雀,现在到好,黄雀竟然被螳螂和蝉发现了!那她做黄雀的意义何在!?
这都怪谁?
还有最让她烦躁的是,姓迟的刚才那种攻击力满格的眼神是要干什么?
言一色盯着迟聿的眼睛快要喷火了,怒极反笑,眼睛在他浑身上下快速一扫,找了个肉多的地方下手,狠拧了一把,“我竟然被发现了,要你这个废物侍卫有何用!明日换小灰来!”
言一色冲他吼完,就飞身掠过去,被发现了,她不逃不避,反而加入了云音、白练抢夺寒莞的两方战局。
迟聿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心情之复杂,神思之混乱,语言太苍白无力,难以形容。
因为言一色方才下手时,拧的是他的……臀肉。
------题外话------
色色对迟聿的称呼,无论说出口的还是在心里腹诽的,目前主要两个,一个陛下,一个大暴君。
【陛下】是官方用语,色色用的最多。
【大暴君】有调侃意味。
至于【姓迟的】这种叫法,则意味着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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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 色色:再有下次,你试试(一更)
这边迟聿在沉思。
那边云音和白练紧紧注视着言一色,心思各异,三人都未做什么伪装,在各人眼里对方身份完全透明。
言一色黑眸带笑,灵动绝美,煞是跳脱地道,“好热闹,在玩什么,加我一个啊。”
云音目光一紧,神色冷凝,不愿相信言一色跟了她一路这种可能,因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这未免太可怕!
她眼神冽冽,笑问,“大半夜的,言姑娘不在房内睡着,却带着自己的侍卫出现在路边桂花树上,举止可疑,真是让人在意。”
言一色眉眼淡然,目光一一扫过云音和领头的白练,挑了下眉,“大家彼此彼此。”
在旁思虑许久的白练,眼睛闪了闪,有意向言一色身边靠拢,云音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言一色视若无睹,不拒绝也不回应。
云音脚边躺倒着寒莞,两方渐渐泾渭分明,警惕地无声对视,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动。
夜更黑沉,风更凛冽,吹的树叶倾斜摇摆,‘沙沙’声不绝于耳,言一色衣袂飘飘,墨发飞舞缭绕,她笑看着云音,当先开口,“云姑娘知道自己抢到手的人是谁?”
云音无畏无惧,沉声吐出两个字,“寒莞。”
“你要杀她?”
“你要救她?”
两人视线于半空中相汇,云音眼底层层杀意淡薄冰寒,言一色眸子含笑,静然的光彩平顺温柔。
云音陡然开了口,冷艳的面容,凌厉如暴风席卷,吞噬残云,她周身浑厚内力层层泄出,气势大盛,“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话落,风势骤急,狂暴猛烈,呼啸着从四面八方而来,势不可挡,恐怖如斯。
白练沉声大喝,“小心!快躲!”
话落,她与手下几人纷纷四散逃避,身形掠至半空中时,她这才想起搜寻言一色的身影,可她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过的半边背影,下一瞬,眼前便被暴风卷过造成的空气扭曲模糊了视线。
云音沉静的目光捕捉到闪躲开的几人,未发觉言一色,神色一动。
站在原地没躲?是自信能顶住,最后全身而退吗?太天真了。
云音笑了笑,唇边几分讥诮鄙夷。
言一色确实没躲,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对铺天盖地的风刃巨网,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而那些锋利更似刀剑的风刃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却未留下任何伤痕,她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断。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言一色全身上下散发着极浅的金芒,金芒犹如坚硬的盾,挡下了来自狂风的所有攻击和伤害。
言一色唇角带着笑,眼眸一眯,她动了,身形如一道光般,一头扎进厚重如山的风旋中,直取云音。
云音摸出了自己的紫竹笛,准备给暂时避开的白练等人最后一击,笛子横在唇边,她正要吹奏,忽觉面前仿佛砸来一堵百丈高的风墙,带着让人惊骇的磅礴重压,毫不留情地重击到她脆弱的身体上,心脏猝然紧缩,骨骼咔嚓作响的声音钻入耳朵。
云音在这一瞬间感受到的恐怖和疼痛,短暂的留不下任何记忆,而下一瞬,她便被言一色掐住脖颈带飞,她的身体仿若一片落叶,被山洪暴发的汹涌水势卷走。
这一切发生的依然太快,云音同样没有留下记忆,而后,她只觉背后撞上了山一样的坚硬之物,剧烈的疼痛冲击全身,她胸前一热,喉咙一滚,艳红的鲜血霎那喷出。
云音同时晕厥了过去。
而她还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了,言一色攻击前,她不知道,攻击后,她还不知道。
而从言一色的角度看,就很简单:她掐住云音的脖子,冲着远处的一座宏伟高台而去,然后将她的身体嵌入了石墙里。
只是动作太快,快地仿佛没有过程,不知云音怎么就从好好站着,变成了陷入远处墙壁口吐鲜血人事不省的破布娃娃样子。
这一切十足的诡异和魔幻。
唯有迟聿察觉到了几分言一色动手时引起的多处空气波动。
在言一色松了手,任云音从石墙的凹陷中滑落在地时,迟聿的身影凭空出现。
迟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狼狈的云音,抬头,就见言一色正转脸冲他笑,灿烂又……阴森。
迟聿眸光动了动,更沉默了。
迟聿此时此刻毫不怀疑,言一色借由云音,展示了她许久不用的实力。
至于为什么要爆发,用如此震慑人心的手段对付云音……一定是在做给他看!警告他千万不要惹急了她,否则就让他变成下一个云音!
迟聿不动声色,眼底隐暗波光变换,他唇角勾笑,看懂了言一色的意思,见识了她的实力,并不畏惧退缩,他下一次还敢。
唯一有的就是……意外和惊喜。
言一色冷眼看了迟聿许久,觉得自己震慑警告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嫌弃地冲他翻个白眼,“再有下次,你试试。”
这是在算迟聿眼神杀的帐,告诫他日后安分点儿,否则对他不客气。
迟聿的眼神依旧冷漠阴寒,但不难发现眼底的宠溺笑意,他视线落在言一色的脸上,暗沉深远。
忽听言一色道,“带上云音。”
她话落,脚尖一点,凌空而起,朝长公主府飞身而去。
迟聿脸一黑,嫌恶地看了一眼云音,打死他都不会碰她一截衣角,但言一色明显处在被他惹毛的状态,他若对她的话置之不理,今夜他只怕真的要被揍了。
迟聿冷笑一声,甩袖掀出一道烈风,袭向了地上的云音,那风吹起了她的身体,一下子就送到了远处傻眼的白练等人面前。
而后,于原地消失,去追言一色。
……
白练等人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言一色完好无损,云音吐血受伤,昏迷不醒。
白练将迷惑压在心里,亲手抱起寒莞,冲手下人吩咐,“走!”
……
白练一行人悄然回到长公主府,先找来人为云音治伤,然后安顿好寒莞,急匆匆去见阳慧长公主。
她到的时候,言一色正在喝茶吃点心,身后站着一个在她眼中存在感不强的普通侍卫迟聿。
言一色到底没跟迟聿太计较,接受了他将云音交给白练的折中方式。
白练不意外在此看到言一色,她小心翼翼看了阳慧长公主一眼,跪下请罪,“奴婢办事不利,请长公主责罚。”
正文 162色色:她还非答应了!(二更)
阳慧长公主眼神平静,并未勃然大怒,沉声道,“云少主出手,你无论如何也防不住,失手是必然,起来罢。”
白练神情一松,恳切道,“谢长公主开恩!”
说罢,又朝言一色拱手一礼,郑重开口,“多谢言姑娘出手相助,奴婢感激不尽!”
言一色承了她的谢,但并未将她的谢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
白练走回阳慧长公主身后,一脸严肃地将今夜之事简短说了。
阳慧长公主微一颔首,眉目深沉,视线落在言一色脸上,“看来一切确如言姑娘所说。”
言一色放下手中茶盏,端端正正放好,抬眸看了眼阳慧长公主,笑道,“没想到长公主这里竟然藏着十公主,还给了她假身份到宣平侯府做表小姐,如此煞费苦心地保全她,想来长公主与她关系匪浅啊……”
阳慧长公主正了神色,缓声道,“今夜一事,本公主欠你一个人情,谢你救了十公主……本公主还想欠你另一个人情——将此事保密,烂在心里,谁也不能说。”
言一色笑容玩味,答应的很是痛快,“好说!我之所以救十公主,就是因为她是长公主要的人,说白了,我有心与长公主交好哦,这两个人情我认了。”
她嘴上说着交好,其实倒未有多少真心,不过是为她救寒莞找个理由罢了,毕竟在阳慧长公主眼里,她和十公主非亲非故,救人肯定要有个明面上能说的原因。
言一色这个理由,倒是契合了阳慧长公主的猜想,只当她是因为自己和言明亲近,足够有份量,到时去了言域,多自己一个助力,也能多一层保障,所以才打起了交好的主意。
阳慧长公主优雅一笑,“成交……另外,你打伤了云少主,她清醒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此事,你最好与言家主商量一下。”
言一色双眸弯成月牙,笑眯眯道,“无妨,我心里有数。”
阳慧长公主的眼神忽而在她脸上定住,盯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
言一色挑眉示意。
她便道,“本公主从言家主那里听来,你自小到大,事事不争不抢,平凡无奇,是个一直让人失望的孩子,与早慧聪颖的双胎妹妹言语,可谓云泥之别,直到大半年前,才发觉你故意藏拙,分明是有意要珠玉蒙尘……本公主在见到你的那日,就觉你才貌双绝,与听来的传言相符,的确当得起言家主的期待,但本公主万万没想到,你竟能伤了云家这任天赋卓绝的少主,武学修为高到此种地步,真叫本公主惊叹、佩服。”
言一色波澜不惊地接受了她发自肺腑的赞美之言,同时实力演绎了什么叫‘谦虚过头就是骄傲’,淡定低调地颔首,说了两个字,“还好。”
阳慧长公主笑容滞了下,随即便扬起扩大,“言姑娘真是个妙人。”
她说着,话音一顿,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言一色的眼神几分炙热,“本公主有个不情之请,这便是欠你的第三个人情。”
“长公主请说。”
“本公主想让十公主到你身边做婢女。”
她话落,白练神色一愣,迟聿脸色一阴。
他目光凶狠霸道,恨不得如有实质,毫不留情戳在言一色的后脑勺上:你已经有贴身侍卫了,不能要婢女!
迟聿之前一直没说,近身伺候言一色的流思和浅落,他看她们不爽很久了,没有理由,不过占有欲作祟,所以他每次去钟灵宫的时候,都将包括她们在内的所有人轰出去,他执拗强势地要独占她的眼神气息,以及她所在的一方天地。
贴身婢女什么东西?他坚决反对!
迟聿很努力地向言一色传达了对寒莞做婢女的浓烈不满,可惜他的意见无效。
言一色完全忽视迟聿,她本打算想一想再说,但一见迟聿抗议的这么猛,她还非答应了!
“可以……身边多一个人伺候,是我得了享受。”
言一色笑脸坦然,没有丝毫勉强。
阳慧长公主顺心了,很是满意。
“白练,你去办。”
“是。”
言一色与阳慧长公主又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回房睡觉了。
白练皱着眉,忧心道,“长公主,云少主今日去宣平侯府时,正赶上十公主摆脱春草的监视,因得知悦妃身死意图出府,巧的是,云少主和她撞见了,许是那个时候,被云少主瞧出了端倪……云少主回府上没多久,就进宫见了淑贵妃,也不知说了什么,奴婢怀疑,云少主想杀死十公主,一定和淑贵妃脱不了关系。”
阳慧长公主静静听完,黛眉皱起,神色里有几分疲累,“有理……云少主,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人物,不能赶不能杀,威胁她保密十公主的事,不仅没用,反而还会得罪她,为今之计,只好盼着她对杀死十公主并不执着,又因玉公子不在无京而早日离开……”
白练紧接道,“但还有坏的情况,云少主的心思实在不好说,也许她会将此事直白地捅到言家主那里,到时就于长公主不利了……您要不要先向言家主坦诚此事,将主动权握在手上,把控住局面。”
“不必……”
阳慧长公主眼底流转奇异暗光,一脸高深莫测,笑道,“本公主想赌一把,将这件事的走向赌在言轻身上……她是个通透的孩子,她若真心与本公主交好,会明白怎么做的。”
……
白练找来为云音治伤的人,是阳慧长公主手下暗势力袭月楼的首席毒医清心,不过喂她吃了一颗治愈内伤的丹药,又处理了一下外伤,替她打理干净换上衣裙,便退了出来。
白霜守在外头,见清心这么快就出来,即便知她医术高超,治疗的快也理所当然,但未免也太快了,莫非医术又精进了?
白霜揣着怀疑,问道,“云少主怎么样?”
清心冰寒的脸上面无表情,“小伤,很快就能醒。”
她说完便离开了,白霜望着她的背影愣神,还是不太相信……云少主明明看起来血淋淋奄奄一息,原来竟是一点小伤吗?
白霜正在出神,房内有人走出来,禀告道,“云少主醒了。”
正文 163 色色:至于你,歇着吧(三更)
白霜闻言,神色一正,急忙进了房内,走到云音床边,就见音容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头低了低,关切道,“云少主,奴婢白霜,今夜会一直守在少主房外,有任何事尽管吩咐。”
云音靠坐床头,长睫垂都很低,几乎快要闭上了眼睛,脸色微微发白,美艳冷沉,犹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但她似乎心情不好,周身气压过分低了些。
音容对她的变化和心情感触最深,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迷茫忐忑之下身心愈发紧绷,生怕哪一句话哪一个举动就惹怒了她。
白霜话落后,主仆两个谁也没有理会,完全置若罔闻。
白霜面色冷静,又等了片刻,见依然无人应她,便屈膝一礼,走到了房外,尽职尽责地值守。
……
言一色从阳慧长公主那儿出来后,去了自己的院子,但未回自己的房中,而是敲响了墨书所扮演的侍卫‘小灰’的房门。
迟聿跟在她后头,将她的所作所为尽数收入眼底,神色不变,气息如常,深邃眼眸晦暗不明,饶有兴趣地等着言一色发难。
言一色敲了一阵,房内没有任何动静,她喊了一声,也没有人应,墨书似乎出去了。
言一色无奈,挑了下眉,转身,微歪着头看向迟聿,明媚灿烂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明日你休息,让小灰跟着我,记得转告他。”
说完,绕过他就要走,却被迟聿一把拽住手臂,闪身带走,进了言一色的房内。
落地后,迟聿倒是规矩地松开了手,表现出一副牢记了言一色‘训诫’的样子。
房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言一色懒得去点灯了,一头钻进床榻内,盘腿而坐,一手曲起撑在腿上,托着脸颊,隔着黑暗,神色淡淡地睨着迟聿,饱满水润的唇斜斜勾起,一线绮丽的嫣红带出几分痞色,几分慵懒,几分倦怠,整个人柔软精致地像云做的仙女。
她声音里也是漫不经心的懒散,“你有什么要说的?”
迟聿缓声道,“孤想问你拧了人后的手感怎么样?”
言一色一怔,见他神色正经,眼角忽地抽了抽,咬着牙倒吸一口冷气,死大暴君还真不要脸啊。
她脸上笑意盈盈,若无其事开口,“忘了,当时赶时间,没来得及感受……不然你过来,我再拧一把?”
迟聿轻笑,目露柔色,声音却是阴冷中带着别扭,听起来阴阳怪气,“孤如果拒绝你,是不是显得特别害羞小气不够男人?”
“噗——”
言一色不知为什么,竟被他一本正经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笑了,伸手抓过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大骂,“滚!想知道手感,不会自己回去拧自己?我要睡了!记得你明天休息,别出现在我面前!”
迟聿一伸手,便将枕头捞入怀里,见言一色肯与他笑闹,便知她并无意疏远自己,也无芥蒂隔阂,心情莫名有一丝愉悦。
“十……”
“十公主的事没的商量,必须是我婢女,至于你,歇着吧!”
“孤想说……”
“你还想多休一天?行!那你后日也歇着!”
她满不在乎开口,迟聿却是微愣了下……才多休一天?难道不是永远都别来了?她潜意识里莫非还是愿意见到他?
迟聿念及此,眸光一动,心情瞬间变好,莫名觉得这黑暗的房内都美丽了几分。
就在这一瞬间,迟聿改了主意,他觉得言一色的在意很合他心意,自己也该意思一下,决定随她的意,她想要个婢女,那就让十公主跟着。
“你怎么不说话?满意请离去,抗议请张嘴。”
言一色打了个哈欠,呜呜哝哝说了句话,难掩困倦和惫懒。
迟聿目光凉薄,扫了她一眼,唇角却是微勾,转身离去,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小灰明日是你的侍卫。”
“哦。”
言一色应了一声,身子一歪,躺倒在床,头挨在了另一个枕头上,卷翘的睫羽动了动,而后,便沉静睡去。
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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