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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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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事。”

    言一色见他如此急切,眯起眼又道了一句,而后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

    对面的迟聿开口,语气冷煞阴寒,“慎言殿那帮老不死为难你?”

    “没有……是一帮不知哪儿来的小兔崽子,将寒莞从殿门外的石阶上推了下来,欺负我的婢女自然针对的就是我。”

    “然后?”

    “我让他们一个个从数百道石阶上滚了下来。”

    “死了?”

    “没有。”

    “你太仁慈。”

    “怎么不说你太残暴?”

    迟聿和言一色对视一眼,无声一笑。

    “叩叩——”

    房外传来敲门声,言一色眸光一瞥,慵懒地问,“谁。”

    半晌,外面来人憋出一个字,“我。”

    言一色笑了,冲迟聿低声道了一句,便起身过去开门,“看看我这爹要作什么妖。”

    ……

    言一色开了门,言治正等在外面,他换了一身新衣,就连一身暴怒之气都换了,沉稳内敛,神色平静,一派大将军的风范。

    言治听到开门声,朝言一色看过来,张口竟是歉然之语,“小轻,在慎言殿时,是爹冲动了,你莫要记在心上。”

    言一色抱臂靠在门上,神色玩味,事有反常必有妖啊,总不能是言明给他讲了一通大道理,他还听从了吧?

    “爹找我何事。”

    “不让爹进去坐坐。”

    “不方便,我受伤的婢女在里头。”

    言治一愣,也不多问,“爹和你到外面走走。”

    言一色缓缓一笑,眼底流转精光,稍纵即逝,“好啊。”

    ……

    言一色带着言明沿着沁园后花园里的鹅卵石小路走,言明长久无言,言一色亦沉默,她有的是耐心陪他耗。

    到底是言明忍不住先开口,他背负着双手,沉静的双眼里一片沧桑,“来言域参加正选,真是你自己的意愿?”

    他边说着边放慢了脚步。

    言一色还是照着自己原来的步伐走,“怎么?不是我自己的意愿,爹觉得我是被什么人逼得?”

    她这一句话的功夫,已经和有意走慢的言治拉开了距离,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言治。

    言一色仿若没察觉到任何不妥,一边走着,一边抬手,白皙如玉的指尖,在一片茂密芬芳、绵延至远方的花藤上掠过,身影绝美清丽,慵懒闲适。

    言治在她身后慢慢走着,阴鹜如鹰的眼里划过冰冷骇然之色,掩在宽大云袖中的手似乎动了动,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言治若无其事地开口,“丛叶皇帝。”

    “哦?”

    前方的言一色脚步不停,忽而轻笑一声,模棱两可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言治一眼瞧见不远处有一个拱门,拐进去,便是另一条路,因着前方只有这一个拱门里有路,他心中明白,言一色必走无疑,而趁着她转身进去的时候,他的机会就来了。

    言治无声无息靠近,嘴上不忘开口,“不是最好,若是,你必须断掉,因为你要做言家少主,就不得和言域之外的任何人有扯不断的私人关系,尤其他还是一国之君……爹明白他不是好对付的,你放心,爹和你大伯都会帮你。”

    言一色轻笑一声,语气满不在乎,“那大伯怎么还和皇室公主之间有私人关系?连孩子都有了……莫非,家主是可以不受言家祖训约束的吗?”

    言治闻言一怔,脑中暂时放弃如何与言一色周旋,而是注意着,前方言一色还有三步就要拐进拱门,而他只要两大步,就能动手了。

    他故作沉思,两手在身前交握,左手指间藏了一枚刀片,在右手中指上一划,鲜血冒出,很快,中指伤口处拱出一条蠕动的小虫,此时言一色正侧身转向左边,他一个大步上前,选了一个刁钻的角度,又借着葱郁的花草藤蔓遮掩,将中指上拱出的血虫抹上她的眼角——

    言治成功在即,手脚都在发热,可就在他手指要碰上言一色眼睛的瞬间,千钧一发之际,言一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同时闪电般出手,点了他的穴。

    言治的身体霎时僵在那里,中指还在流血的伤口附近,一只蚂蚁般大小的虫子还在缓缓蠕动,身子向左扭扭,又向右扭扭,似乎有些茫然。

    言一色转到言治正面,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你偷袭失败了呢。”

    言治神色震惊,不敢置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他想说想骂,但言一色点了他的穴,他什么都做不了。

    言一色薅了一把言治的头发,疼的他目眦欲裂,言一色却笑的甜美,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她拿言治的头发护手,从他中指上口处捏起了那条虫子,朝言治眼睛旁放去,言一色眼尖地发现,那方才还茫然的虫子一见人的眼睛就十分兴奋,使劲探着头往里钻,言一色当然是顺从小可爱的心意,手一松,那虫就飞快钻进言治的眼睛,眨眼间消失不见!

    言治的脸色顿时狰狞扭曲,一片痛苦之色,少顷,两眼一翻,便痛晕过去。

    言一色解了他的穴道,言治的身躯轰然倒地,她拍拍手,潇洒离去。

    ……

    回到房中时,寒莞已经被祁东耀照顾妥当,在床上沉沉睡去。

    迟聿见了言一色,审视她几眼,莫名一笑,问道,“和你爹聊的可还愉快?”

    言一色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明知故问。”

    怼完他,言一色又说了言治手指伤口里冒血虫,且还专往人眼睛里钻的事,迟聿给她两个字,“血蛊。”

    言一色挑眉,冷笑,“言明让他做的吧,距离我气晕言治才多久,他就找上门来了,还真迫不及待。”

    祁东耀和墨书在一旁排排站,听了前因后果,一致觉得言明不是个东西,言治更不是个东西,幸好他们娘娘没中招。

    祁东耀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神色肃然道,“娘娘,看来,您不会帮着言家主对付言辉言序他们,更不会帮着言家主这边,包括阳慧长公主。”

    言一色唇角勾起,眼底一贯的温柔之色中透着锐利锋芒,“静观其变,看看戏,目前我只要赢了比试就好……对了,我还不知道,言序为什么带着你和言语来这儿?”

    祁东耀摇头,“我也很费解,但他做事总会自己的缘由,我会小心的。”

    他说罢,迟疑霎那又问,“伤害寒莞那几个是什么人……”

    “哐哐——”

    祁东耀话音未落,就被一记震天响的拍门声打断,紧接着传来一道十足嚣张浑厚的声音,“言轻,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题外话------

    朋友们,抱歉,今天现在才更新……

    上午在外头时候,把手机丢了……心情低落了一整天

    然后,你们的作者菌习惯手机码字,用电脑手速更渣……≥﹏≤

    就,现在才更了……

    会尽快把心情调整过来……

    不说了,先遁走码字去了(⊙?⊙)

正文 179 色色:你该道歉的不是我(二更)

    言一色听出来这叫嚣的男音,正属于被她在慎言殿外修理过的其中一个人,她笑看祁东耀一眼,朝房门抬了抬下巴,“真巧,你找的人来了。”

    祁东耀咧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

    “可惜——”

    言一色冲祁东耀摆摆手,起身过去开门,“你不能从这件房里走出来,记住你的身份。”

    祁东耀脸上肌肉一僵,眼睛冒火,神色间显出几分不甘和委屈,转头向迟聿请辞,然后一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言一色打开门,眉眼一抬,目光一扫,就见,一个穿着华丽艳色锦袍的少年正半躺在一个移动型床塌上,为什么说移动型?

    因为,那床塌四个角分别站了四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充当‘车夫’的角色。

    那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皆缠上了纱布,脑袋和面部包的尤其严实,露出来的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就这五官里的其中之三,都有着或轻或重的伤痕。

    这样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三天三夜不下地都不过分,可他却硬托着一副残破身体来到言一色面前,真可谓身残志坚。

    言一色觉得这‘木乃伊’蛮有意思,绕有趣味地打量他几眼。

    迟聿和墨书此时也走到了她身后,也瞧见了外头的阵仗。

    墨书一时兴致缺缺,就这么几个侍卫外加一个要死不活的主子,动起手都不够她热身的。

    迟聿眸子眯了下,神色漠然,又转身走了回去。

    墨书见自家陛下走回房里,一时犹豫,她到底是该进去伺候陛下,还是留在这里,为娘娘撑场子。

    她正迟疑着,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感人肺腑的哭嚎,“言姑奶奶,我错了!”

    短短七个字,凄厉婉转,如泣如诉,道尽了后悔、惧怕以及真挚的歉意!

    墨书蓦地转头看去,就见那位在她看来要死不活的少爷,正一手鼻涕,一把眼泪地抹着,瞧着,似乎还想给言一色磕个头,但身上奈何有伤,乱动不了,于是继续哇哇大哭。

    墨书惊了!

    被娘娘教训一顿快丢了半条命,急急忙忙找过来,竟然不是算账的?而是来道歉求原谅的!

    这人……挺聪明!或者说,教他这么做的人挺聪明!

    陛下方才之所以转身回去,只怕就是看出这人不是来找娘娘麻烦的!

    墨书心下对这奇葩少年多了几分赞赏,悄悄看了眼言一色,见她嘴角含笑,神色莫辨,一副看热闹的愉悦样子。

    待那少年快要哭岔气的时候,言一色开口了,精致如画的脸庞上,笑意绚烂如万里灼灼桃花,眼尾挑起一抹流光,“你该道歉的不是我,不过看你态度良好,明日等我婢女醒了,再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翻篇儿。”

    正哭得尽兴的少年,忽听耳朵里钻进一把天籁之音,他一怔,继而霎时抬头,想看看说话之人,可他眼睛里被泪水糊住了,啥也看不见,想抬手揉,又发现两手都被包成了粽子,忙一转头,吆喝自己侍卫,“给爷……啊不,给我擦眼睛。”

    在这种时刻,还记得在言一色面前收敛自己的嚣张。

    那侍卫反应煞是利索,一两下就满足了自家主子的要求。

    少年睁着自己肿大的眼睛,总算看清了房门口言一色的样貌,顿时一呆!

    好漂亮的仙女!

    祁东耀这时候杀到了,以为自己看到的景象应该是兵戎相见,或者最不济也该是唇枪舌剑!却万万没想到会是风平浪静!

    而且,那躺倒在床塌上的白色大胖猪,外表瞧着诡异不说,还傻兮兮看着娘娘发愣,莫非脑子不正常?

    祁东耀一头雾水,来之前的满腔战意也泄了大半,他脚下一挪,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少年看着言一色的视线,眼睛在朝他甩刀子,却是笑咧咧地问,“你是谁?”

    被祁东耀这一挡,少年顿觉眼前换了天地,仙女不见了!

    他惊醒,就瞧见了祁东耀,也听到了他的问话,哆嗦着身子道,“你好凶?要揍我?告诉你,我可是言域效忠家主的天璇令主之子言成,你敢!”

    祁东耀故作茫然脸,“我还是无忧国效忠无忧皇帝的宣平侯府世子祁东耀!你跟老子瞎嚷嚷什么?”

    言一色觉得这两人能吵上一阵子,也没她什么事,转身,打算回房。

    言成眼尖地发现她要走,忙探着头叫了一声,“诶,言姑奶奶!你走了?明日我一定备下厚礼来给你的婢女隆重道歉!对了,两日后我也会参与家主继承人的比试,姑奶奶到时记得照顾我啊,我叫……”

    言一色留给他一个背影,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言成的话音戛然而止。

    祁东耀抬手指着他,哈哈大笑,尽情嘲讽,“你以前是不是在戏班子混过啊?怎么举手投足间都这么声情并茂呢!”

    言一色不在,言成也不装孙子了,仰着头,用鼻孔看祁东耀,高傲地哼了一声,“没有!本少爷天生感情充沛,这是天赋!你羡慕不来!”

    说罢,朝自己的侍卫们一挥手,大爷般开口,“走!”

    四个侍卫立即抬起床塌,打道回去。

    祁东耀阴笑了一声,也不跟言成在言语上计较,弯腰在地上捡了颗石子,甩手飞射出去,击中了一个侍卫的膝弯,那侍卫被暗算,毫无预兆往地上一扑,床塌一角倾斜,被裹成大球难以动弹的言成身体一歪,就摔了下去,“嗷!”

    叫声凄惨!似能冲破云霄!

    祁东耀满意地收回视线,负着手走了。

    他没走多远,踏上回廊,一抬眼,就见言序正站在不远处的转角,仰头望着天际,不知在看云卷云舒,还是想着心事。

    祁东耀大步走过去,轮廓深邃的脸庞阳光帅气,灿烂的笑容挂在嘴角,“言小五,你在这儿干什么?”

    言序收回视线,瞥他一眼,转身往前走,祁东耀与他并肩而行。

    “见有人在我门前招摇而过,跟过来瞧一瞧。”

    祁东耀一听,就知言序指的是言成,“啊,那个人,很搞笑!他说他是天璇令主之子,把自己吹的很厉害的样子,你知道他吗?”

    言序琥珀色的双眼里一片冷寂,“不知。”

    “啊。”

    “今夜跟我出去办点事。”

    “啊……啊?”

    祁东耀惊讶地看向言序,随即又兴奋地搓搓手,靠近他,小声道,“哈哈月黑风高夜,嘿嘿杀人放火时……是不啊?”

    言序目不斜视,缓步往前走,“时辰到了,你自然就明白。”

    “要带上人吗?”

    “这里是言域,不是无京……你敢一个人出沁园?”

    “啊呀,那不行!得带上所有人跟着本世子!”

    ……

    言一色回到房中后,看了看床上的寒莞,便走到临窗而坐的迟聿身边,坐了下来,喝茶吹风赏秋景。

    迟聿原以为她会问自己何为天璇令主,但她坐下许久了,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都没有开口。

    言一色察觉迟聿在看她,歪头回看他一眼,语调懒散悠扬,“什么事。”

    迟聿还未开口,就听到了一群人的脚步声,正往言一色的房间而来。

    “今日你很受‘欢迎’。”

    言一色闻言挑眉,凝神细听,果然……有人群逼近。

    她戏谑笑道,“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她话落,响起一阵不重不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彬彬有礼的男低音,“言轻姑娘可在?”

    言一色为了不打扰里头受了伤的寒莞,再次起身,准备在房外解决问题。

    迟聿起身,侍立在一旁的墨书见状,也跟了过去。

    房门打开,言一色带着自己的两个‘位高权重’侍卫,走了出来,一扫外头气氛沉闷的人群,就知他们绝不是上门道歉的。

    “我就是言轻。”

正文 180 色色:区区狂妄,不在话下(一更)

    言一色视野范围内站了好几个人,这些人站的方位连成一片,但再细瞅每三两人就隔开的一些距离,似乎是三拨人,但彼此之间绝对认识,且同仇敌忾。

    方才敲门的男子,穿着一袭鸦青色的简便衣袍,芝兰玉树,气质清润,眉眼之间平和,可见几分正气,与敲门时彬彬有礼的声音倒是相符。

    只是一张口说出的话,就显出他的几分傲然来了。

    “言轻姑娘似乎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言域?”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面对他这个主人,是龙给他盘着,是虎给他卧着,莫要嚣张!他今日一定要让言一色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言一色自是听出来了,面上不动声色,眸光锁定男子的眼睛,从容开口,语气理所当然,“是啊……不过两日后就是主人了。”

    男子闻言一愣,继而唇角划开冷笑的弧度,“言轻姑娘似乎很懂狂妄二字怎么写。”

    言一色风轻云淡,笑了笑,“自小饱读诗书,肚子里都是墨水,区区‘狂妄’,不在话下。”

    男子目光陡然凌厉。

    在一边旁观的几人中,有一个沉稳干练的中年妇人忍不住了,她上前几步,逼近言一色,恭敬地冲那男子道,“天枢大堂主是好心人,还想给这位姑娘一个机会让她主动认错赔礼,如此,她打了几位少爷小姐的事就能善了,但您看看她不知好歹的嘴脸,哼……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等也不必客气了。”

    言一色微一挑眉,对那妇人的废话置若罔闻,只是在想着……天枢大堂主?天枢?还有才走不久那木乃伊提到的天璇令主,天璇?

    莫非言域言家下设各大机构的称谓是照北斗星来的?七星还是九星?

    让她来问问。

    言一色唇角翘了翘,清澈温柔的眸光扫过所有人,口吻却是犀利冷绝,“这么多人都是来对我不客气的?不过就是揍了几个欺软怕硬的小鱼小虾,人死了么?没有吧!值得你们如此大张旗鼓!”

    那妇人一见言一色态度恶劣,霎那间怒意上头,喝道,“这位姑娘可真是外面没见识的土鳖!言域在无忧国什么地位知道吗?放眼整个天下又是什么地位知道吗?家主之下九星令主知道吗?令主之下有各位堂主知道吗?长老阁里各长老和每个令主的关系知道吗?你打的几个少爷小姐是何等尊贵身份,你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妇人说的趾高气昂,言一色轻笑,微一耸肩,“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两日后,他们都要叫我少、主。”

    妇人一听,怒极反笑,眼神冰冷,“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就说的和真的一样,不害……”

    言一色慵懒抬了下手,无形中散发的强大气场,竟让那妇人没来由顿了一下话音,她反应过来自己竟在言一色一个手势下怂了,顷刻间恼羞成怒,正要张口再骂,就见言一色撇开眼,望向鸦青色衣袍男子道,“天枢大堂主是吧……你既然是在家主手下办事的人,他的心思你肯定知道喔?你来告诉这个总爱问‘知道吗’的聒噪大婶,家主是不是对我继任少主这事,有十成的信心?”

    男子猛然间被问,眉峰微不可查一动,他一时的沉默,被妇人眼角余光捕捉道,本想因言一色说她是大婶的粗野叫法,泼辣怼回去,但看他这个样子,霎时憋住了。

    她不傻,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家主怕是罩着言一色的,除了自家小姐被重伤这件吃亏占理的事,不能因别的事情和她冲突!否则怕是不好收场!

    妇人眼珠一转,同时转移话题,“你莫说别的,就说你将我家小姐打致重伤这事怎么算!”

    “对,怎么算!”

    妇人话落,旁边又有一个管家模样的年迈老者站出来,神色还算和蔼,同时自报家门,“言轻姑娘今日毒打的几个娃娃里也有我家小姐,她是天权令主之女,名言雅,深得家主和敏长老喜爱,老朽是雅小姐的半个师父,特来为她讨一个公道。”

    那妇人见此,故作恍然大悟状,“哎呦!瞧老奴这记性,来了这么久,还没介绍自己!我家小姐乃天玑令主之女言茉,一身武艺是马长老亲授,老奴是小姐身边的贴身嬷嬷,特来为她讨一个公道。”

    年轻男子接过话,一派淡然道,“我乃天枢令主之子言峻,你打了我的弟弟和妹妹,他们名唤言浩、言雪,特来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他们三人边说,言一色边在心里数着……一男三女,再加一个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的言成,一共两男三女,牵涉到四家令主,确认过记忆,是她亲手打过的人,嗯。

    言一色面对众人不善的眼神,不卑不亢,从容一笑,“你们要公道啊,我也想要公道……”

    她说着,话音顿了一下,含冰带笑的眼睛斜睨几人一眼,“言浩、言雪、言茉、言雅欺负我的婢女在先,这怎么算?”

正文 181 色色:这次想剪我的头发(二更)

    言一色话落,三人都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天玑令主家的那妇人冷哼一声,“看言轻姑娘这话说的,你不是已经算过了?你那婢女不过是个轻伤,养几日就会和没事人一样,结果你却将几位只是开玩笑的少爷小姐打个半死,半条命没了不说,还不能参加两日后的继承人正选大会!”

    “哦?”

    言一色眯了下眼,似笑非笑开口,“同样是被我打了,怎么天璇令主家的言成就能参加呢?啊,我明白了,原来他虽然好色,瞧着甚没出息,却是你们几家中最优秀的后辈啊!人家两日就能养好,你们几家的少爷小姐却要养十天半月!”

    “强词夺理!”

    天权令主家的老者低声道了一句,话锋一转,“言轻姑娘,就算他们几人欺负你家婢女,你也给了教训,但这教训……惨重过了头,我等不能置之不理,你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这事就过去。”

    妇人用眼神以示赞同。

    言峻语重心长道,“这已是最大的让步,望言轻姑娘识趣。”

    言一色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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