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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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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凌厉的箭雨就如失了爪牙的虎,瞬间没了任何威胁。
盼烟护着流思和浅落。
良久,从四面八方暗处射来的箭矢停歇。
目之所及,这片地方还活着的人就剩迟聿等人以及不远处的男孩、魏大人和甜甜。
其他人死的死,跑的跑。
迟聿未看四周一眼,搂着言一色转身离开。
此时,又一道破空声响起,微不可闻,目标,是那救下了魏大人和甜甜的男孩。
男孩和暗中射箭之人是一伙,但因为他救人却没杀人,似乎被认定为叛徒,这一箭就会要了他的命。
言一色虽背对着那男孩,但已预感到会发生什么,用自由的那只手掐了一把迟聿的腰,趁他愣住的刹那,抽出被他攥住的另一只手,身形一掠,闪到了男孩面前,徒手抓住了那支利箭,五指上金芒一晃,微一用力,铁箭被折断。
被保护了的男孩怔怔看着言一色,她回头,眸子里闪过潋滟流彩,“除夕夜死孩子,可让人太难过了,所以看在你才几岁的份上,我救了你,不必挂怀,快走吧。”
这是言一色第三次对他说‘快走吧’,每一次的意思其实都相同——让他放弃对目标的暗杀。
因为她已隐隐猜到,他的目标,是迟聿,那么,一分胜算都不会有,且迟聿不是她,可不会看在今日是除夕、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就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男孩的脸颊肉嘟嘟,白皙粉嫩,看着颇为憨萌,又睁着一双无害的大眼睛,让人很难生起警惕心来。
迟聿已经从言一色那一掐中回过神来,以他的经验,不必看,就知一定青紫了。
他径直走到言一色身边,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揽过她肩膀,无视地上站着的小不点,寒着声音道,“还想去哪里?”
“嗯……青楼!”
“……驳回!”
那男孩身旁站着魏大人,他将甜甜护在怀中,忽地听到迟聿开口说话,心中一突,因为有些耳熟。
魏大人起了疑心,脑海中又闪过言一色的那张脸,后知后觉想到,她似乎有些面熟!
他屏住呼吸,集中精神,逼自己去想,这两种熟悉感,到底来自他知道的谁?
此时,迟聿搂着言一色经过男孩身边。
男孩瞅准迟聿的腿,蓦地像头野狼一样冲过去,张嘴要咬。
他齿间藏了毒,咬破人的血肉后,毒素便会迅速蔓延全身,一命呜呼。
他自己提前服了解药,所以不会有事。
迟聿眸光都没动一下,甚至没有低头去看,抬腿冲他嘴巴一踹,便将他踢飞几丈远,然后落到了梅花树上。
男孩嘴巴、鼻子、脸颊都血淋淋的,牙齿掉了好几颗。
他也不哭,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眼睛里流露出难过之色,他难过的不是没将迟聿杀死,而是他没想到跟迟聿一比,自己竟然这样弱。
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碾死他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魏大人的沉思,他失神地看向并肩而立的迟聿和言一色,电光火石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们是暴君和言妃!
魏大人脸色一白,抱着甜甜的手愈发收紧。
一只红骷髅凭空出现在男孩身边,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掐死。
暗中放毒箭的那伙人,已经被他处理干净。
只剩男孩一个。
红骷髅请示迟聿,“主子,他?”
迟聿骨子里对人命的态度是漠然的,声线凉薄,“送去给青杀试毒,让他生不如死。”
魏大人看见红骷髅,不用求证,就知自己完全猜对了!
而言一色的那张脸和言语一样,言语曾经名动京城,认识她的人很多,流传出去的画像更多,所以只要知道言语样貌的,猜出言一色的身份轻而易举。
魏大人听到了迟聿对男孩的处置,没有任何惊讶,因为他早已习惯迟聿残忍无情的处事风格。
“我觉得,他更适合被培养成暗卫。”
言一色慵懒的话音响起,声线细腻温柔,好似一笔水墨。
“依你。”
迟聿一锤定音。
两人相携远去。
盼烟三个人尽职尽责地当自己的跟班。
魏大人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迟聿说的两个字——依你。
良久,他倒抽一口冷气,醍醐灌顶般想到,宠妃真的是宠妃,竟能一句话就改变暴君的决定。
古往今来,官场的人都忌惮帝王身边的女人吹枕边风,不是没道理的。
魏大人此时此刻福至心灵,想到了一条让未来日子不那么惨烈的明路!
这就是——巴结言妃娘娘!
魏大人忽然热血沸腾,恨不能下一刻就尝试一下此办法是否可行!
但他骨子里还是谨慎的,心里盘算着将自己总结出的论断散布出去,先让别的人投石问路!
……
另一边,离开梅园的言一色和迟聿,准备去河畔放天灯。
她想了想那个男孩的事,闲话道,“梅园那伙人跟你什么仇?”
迟聿冷漠一句,“不记得。”
他语气很认真,是真的不记得,实在是仇人太多。
言一色轻笑一声,转而对着虚空道,“红骷髅,你说。”
迟聿号令,“说。”
他话音才落,有僵硬冰冷的声音响起,“陛下,您杀了那男孩的父亲,暗中放箭之人是他的部下。”
言一色微讶,转头看向迟聿,“杀父之仇?可为什么那孩子对你一点恨意都没有?”
她近距离看过他的眼睛,是沉寂如死水的平静。
甚至他在对迟聿发动攻击时,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恨意。
言一色此问,迟聿回答不了,瞥了眼红骷髅。
“回娘娘,因为他恨自己的父亲,本无意复仇,全是其父亲旧部逼迫。”
言一色挑眉失笑,好吧,看来又是一个挺复杂的故事。
另外,红骷髅……不,该说是迟聿,势力果真强大恐怖,暗杀才发生,便将对方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只怕是在他们盯上迟聿前,迟聿的人就先盯上了他们。
……
墨书跟了苏玦和古裳一路,最初是紧张期待,最后是麻木失望,因为苏玦发乎情止乎礼,根本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苏玦和古裳在外游玩许久,才一起回了尚书府,他将人送到住处,回到自己的院子。
才走进浴房,墨书便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跳到他面前,眉毛倒竖,恨铁不成钢道,“苏玦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的话,怎么不懂对女人流氓一些!你要是主动,古裳早就是你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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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八九点哈
正文 254 苏玦和墨书,古裳和古涛(二更)
苏玦悠然浅笑,淡暖犹如灯火,“你在暗处偷窥我许久,眼下冒出,就想说这些?”
墨书一噎,悻悻道,“被你发现了。”
她说着,话音一顿,清咳了下,转瞬间,气势又回来了,“我是得了陛下的指示才跟上你们!你别想岔开话题,说,你到底想不想收了古裳?”
苏玦避而不答,转身从浴房出去,坐到了软榻上,端起一盏茶慢慢品着。
墨书追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目光犀利,冷喝道,“还是不是好兄弟,你从实招来!”
苏玦瞧了一眼不远处侍立的婢女,“给墨书姑娘上茶。”
“是,大人。”
墨书死死盯着苏玦。
少顷,他只得无奈开口,“无名和古叔的意思,想让她成为丛叶的皇后。”
墨书闻言一愣,“这个‘想’,有多强烈?”
“非做不可。”
墨书的心蓦然一沉,“但陛下绝不会同意!这件事若处理不好,陛下和荒月的关系只怕要完全破裂,从以往义无反顾的支持,演变成你死我活的争斗!陛下,也知道他们的坚决了?”
“是……陛下的性子,你我清楚,他不会妥协。”
“看来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也只有夺取他们的权利、削弱他们的实力,才能让他们老实,不敢再有对陛下私事指手画脚的心思。”
苏玦听言,没有附和,眼底深处闪过暗沉之色,缓声道,“你没有想过……输的也许会是陛下?”
婢女为墨书送上了茶,她才接过,就听苏玦这般说,一股怒意窜上心头,没好气道,“我说苏大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糊涂事,你怎么也做。”
苏玦目光隐含锐利,温声纠正,“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莫非忘了,陛下不久前才和南家结下仇怨,而荒月可以说是陛下最大的依仗,你我都清楚,若陛下和荒月撕破脸皮,南家与荒月联手,后果不堪设想!况且,陛下行事不羁,冷心绝情,这么多年下来,结仇的人太多,若是再联合了他们……”
墨书面色渐渐冷凝,苏玦的顾虑,她也不是没想到过,只是下意识觉得陛下会一如既往地顺利解决,却忽略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巨大风险。
比起苏玦为陛下的殚精竭虑,她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墨书情绪低落,陷入自我反省中。
苏玦贴心安慰,语调轻缓,“术业有专攻,你在厨艺上已经尽善尽美,别的事情上有瑕疵是必然,看开些,你同样能做到许多我做不到的事情。”
墨书压抑的心情突然缓和,冲苏玦感激地笑了笑。
很快,她笑意一收,肃容道,“为什么无名和古叔一定要古裳做皇后?”
“也许他们是觉得陛下翅膀硬了,再难以掌控,这让他们不安,所以想让古裳成为皇后,巩固自己的权势地位,当然,若这件事上,陛下不让他们如意,他们也做好了折断陛下羽翼的打算。”
墨书闻言哼了一声,语气讥讽,“其实这次就算陛下妥协,立古裳为皇后,日后,他们一定还会找别的理由逼陛下再妥协!陛下才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而他们也只会得寸进尺,说白了,我们和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战。”
苏玦微一颔首。
墨书垂眸喝茶,忽地,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眼巴巴看着苏玦,“我说,你这些日子刻意接近古裳,是不是有什么计谋?比如,一步步掳获她的芳心,让她站到我们这边来,如此,对古叔来说,多少是个牵制!又或者,你觉得古裳也许知道他们的秘密部署,能套出话来?”
苏玦不语,笑得高深莫测,低头饮了一口茶。
墨书默认自己猜的方向对了!
苏玦频繁接触古裳,纵然是有自己的私心在,但事实上,还是在为陛下付出!
墨书一拍自己胸膛,热情道,“讨女人欢心这方面,我可以为你出谋划策!”
苏玦微笑拒绝,“不必,你看着就好。”
“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
另一边,古裳回房没多久,荒月城主古涛就过来了。
父女两个关系很好,说说笑笑一阵后,古涛终于进入了主题,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狂野,笑容爽朗,直白道,“今夜和苏玦在外面玩得如何?”
古裳斜倚着宽大的椅背,一张深邃的面容张扬妩媚,顾盼神飞,烈焰双唇一张一合,不以为意道,“还是老样子啊——殷、勤!”
古涛满意地点点头,“裳儿,你记住,要徐徐图之,早晚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古裳小脸一皱,敷衍道,“知道了!”
说些,又小声咕哝道,“也不知道‘让苏玦对我神魂颠倒’和‘我做迟聿哥哥的皇后’之间有什么关系!”
古涛自然听到了,故意板起脸来,但语气中的宠溺还是遮掩不住,“乖,听你爹和无名爷爷的安排准没错,我们不会害你,还会让你得偿所愿!”
古裳一笑,正要冲他撒娇要来点什么好宝贝,突然脑中一阵抽痛,她的脸霎时皱成一团,“啊……”
古涛脸色微变,急忙让人唤来了严奇为她看看。
而严奇到的时候,古裳的异常反应已经过去,他为她检查了一番,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便道,“裳小姐没什么事,她大病初愈,还是要多休息,最好是在府上静养几日。”
古涛听完,正色道,“还要严公子费心。”
“定当效力。”
严奇退下,亲自去为古裳煎药。
古涛走进房中,古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很有精神,凝视着他问道,“婵儿因为勾引迟聿哥哥被他一剑穿心杀死?”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婵儿当时被挂在钟灵宫的房檐,钟灵宫坍塌时,将她砸死了。
真相涉及钟灵宫,自然是要隐瞒的。
古涛眼底快速闪过什么,若无其事道,“是,怎么又问?”
“没什么,只是至今觉得难以相信。”
“唉,裳儿,她跟你最久,见你对她好,心大了!你还是单纯善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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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很晚了,要十一点多~
正文 255 陛下:孤眼里只有你(三更)
魏大人在除夕经历过梅园惊夜,回来后,便挑了个好友都不忙的日子,小聚了一次。
一轮推杯换盏后,便将自己在梅园的所见所闻说了,并划重点:暴君是真的宠爱言妃娘娘!
魏大人一众好友惊疑不定,各自回府后,又将得来的这个消息,用各种加工、以各种形式传给别人。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丛叶官场上迅速扩散。
以往众人都听说迟聿有个宠妃,她是大将军府的大小姐,也是曾经的钰王妃,但谁都没怎么当真,毕竟一直没有体现‘迟聿宠言一色’的事迹传出来,而她那段时间在皇宫中又很低调,几乎不出来,在世人眼中更没什么存在感,是以,在很多人认知中,所谓宠妃跟没有一样。
当然,也有人琢磨过迟聿和言一色的关系,不过大都以为,他对言一色的一些不一样,是想图谋言治这位大将军的兵权。
直到魏大人挑起这一波‘言妃能影响暴君决定’的言论后,才让众人正视起言一色的存在。
若是言治在丛京的话,诸位大臣还能从他那儿旁敲侧击,打探一二,但不巧的是,言治不在大将军府,至于他去了哪儿,言夫人只透露去处理军务,其他一概不知。
而事实上,言夫人也不清楚言治人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
工部尚书杨大人将信将疑,不敢私下联络言一色贸然试探,毕竟迟聿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万一被他得知了,会是个什么反应,还真不好说。
他一把年纪了,可不敢冒这种风险。
但另一方面,他又隐隐觉得,言一色可能是个对付迟聿的突破口,不想放弃,于是找上了慕子今,撺掇他去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慕子今倒很好说话,答应给言一色送些东西,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以及迟聿的反应。
杨尚书走后,慕子今回到书房,叫来了院中管事,要了自己的私库单子,一页一页仔细翻看,手边放着一盏热茶,偶尔饮一口,姿态悠闲,眉目愉悦。
待茶水见底,他选出来送给言一色的东西,也都心中有数。
“日蚀,让人去准备,明日一早送到言妃娘娘手上。”
……
言一色如今住在千御宫,千御宫是迟聿的地盘,而慕子今送来的东西更不是小数目,足足有三辆马车,十几个箱子,这些进入千星殿,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迟聿比言一色还先知道,慕子今给她送了什么。
如果是再早前,他一定会小心眼的都拦下,但年节前言一色见识了他的私库,他有信心,言一色绝不会因慕子今送的这点东西,心中有任何波澜,正好,还能让她瞧瞧,慕子今所送,跟他的财物一比,有多寒酸!
所以他大手一挥,这些东西顺利进了千星殿。
至于慕子今给言一色送礼的原因,迟聿也清楚。
京中各府各家对他和言一色关系的揣测,他也知道,不仅知道,还做了一次幕后推手,他宠言一色,愿意让全天下都知道。
省得某些不自量力的雄性动物,惦记不该惦记的。
言一色年节前收礼品收到手软,所以在听流思禀明又有东西送来后,眉毛都没动一下,但得知对方是慕子今后,还是惊了一下。
毕竟他们没什么关系,哪有无缘无故送大礼的道理。
问流思,她也不知道。
言一色只好跑去问迟聿,他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了抱,还想亲一亲,言一色面无表情,抬起一根手指,戳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推离。
迟聿见好就收,故作一副克己守礼的君子模样,沉声道,“安心收着,他想巴结你。”
言一色乐了,挑眉笑道,“巴结我?我一不给他发俸禄,二不能给他涨俸禄,可没任何好处给他!”
“他是替孤那些臣子投石问路,看看送礼给你后,孤的态度,以及你如果替他们求情,孤是否买账。”
“哦,这样!那我的面子你都卖?”
“你说呢?若是不卖,下次谁还给你送?”
“哈哈哈有道理,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啧啧,这完全就是破财消灾啊!”
“想得到什么总要有代价。”
言一色突然正色道,“陛下。”
迟聿垂眸看她一眼,“怎么?”
“你对当皇帝这事儿怎么看的?”
“用眼看。”
“呵呵,我该夸你会抖机灵吗?”
“龙椅不过一个位置,怎么坐,是孤的自由,丛叶不过一个国家,兴还是亡,只在孤一念之间。”
“你眼里可有黎民百姓、江山社稷?”
“孤眼里只有你。”
“哈哈哈……不愧是你才能说出来的话啊,大暴君!说起来……暴君总是和妖妃配的。”
“那你就是妖妃。”
“可怜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就得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称号。”
“你若觉得亏,可以坐实。”
“哼,不!坐实我觉得更亏,凭什么我要违背本心迎合一个没什么用的称号?这就连骄傲都丢了。”
“歪理。”
“你再说一次。”
“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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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是下午六点更新(^_^)
正文 256 来人(一更)
慕子今得到从宫中传回来的消息,没有太过惊讶,算是在他意料之中,他派人将结果告知了杨尚书,大意就是:言妃娘娘能巴结,这办法行得通。
日蚀办完这项差事后,回来复命,“世子,都照您的吩咐做了,等消息传出去,相信很快就有不少人行动,毕竟,跟财权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慕子今把玩着手中折扇,一层薄薄的黑手套包裹住了肌肤,异常扎眼,且透着一丝诡异。
他眉目清然,神色轻柔平和,给人的感觉,像是触碰到了一匹丝滑软绸。
他浅笑低语,“嗯……朝中有些奸恶之人将手上财物藏的很深,若他们也动,便是查明其家底的好机会,盯紧了。”
“主子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
日蚀说罢,神色间流露几分迟疑,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主子,暴君对言妃的在意,有无作戏的可能?”
慕子今心弦一动,异样稍纵即逝,唇边笑意加深,若无其事开口,“他足够骄傲,不会在这种事上委屈自己,既然宠爱,就是真的宠爱。”
“属下懂了。”
日蚀应声,沉吟片刻,忽地又问,“还有一事,属下一直没有琢磨明白——暴君盯上慕王府,针对世子,目的是什么?打击警告,还是意欲铲除?”
迟聿登基以来,无论是丛京,还是地方,他在丛叶掀起的腥风血雨就没停过。
有些事情他做的光明正大,但另有一些,表面上看起来,可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但他却是幕后推手。
世人大多只看到他残暴不仁,一言不合就杀人见血,抄家灭门,全是任性妄为,目的只是满足自己的嗜杀欲,却不知看似简单粗暴的手段下,其实是暗中部署走到最后的水到渠成。
他是暴君,但也更懂谋略;他的确嗜杀,但更有理智,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看到他暴君一面的人,会担忧丛叶将来暗无天日,民不聊生,但看得透彻之人,会骂那些愚昧之人杞人忧天。
因为他所铲除的,是根植丛叶数十上百年的威胁,并未动丛叶的根本——百姓。
迟聿将丛叶玩弄于股掌之中,丛叶日后是兴旺繁盛还是日渐衰微,都看他的意思。
而目前为止,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危害到丛叶。
慕子今高世之智,慧眼独具,自然看的更深远。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迟聿登基后第一次回京,拒绝了杨尚书等人的哀求,没有出面对付迟聿,而是选择不予理会。
但他如今却不得不出手了,因为迟聿在动慕王府,再准确一些,是动他们家的兵器坊。
而正如日蚀所问,迟聿真正的目的尚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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