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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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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今甚至没有上心,一来笃定偷盗的贼人,逃不过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二来,正像言燕苦恼的那样,上面有加密,在外人手中,也许钻研到死都破译不了,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三根丝线上面的信息并不全,除此以外,还真假参半。
如果有个万一,偷走机密的敌方中有破译天才,破解了加密,得到上面的情报,或许最初能尝到一些甜头,但绝笑不到最后。
因为那些假的地点、接头人、货运线等等,是他们设下的埋伏,一旦敌方触发,只怕就是全军覆没,有来无回!
被夺回的机密表面上看是被慕子今的人带走,从肃州回丛京,但其实只是吸引贼人团伙的火力,真正的机密被易长初带在了身上,准备回京任职时,带到慕王府。
易长初与朗澈、荀佑因为都要回京,所以约好结伴同行,而易长初出于谨慎考虑,将另两根记载机密的丝线,分别交给两个好友保管。
也就是所谓的,不将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三人本以为万无一失,心情轻松地上路,期盼着再见丛京繁华、亲朋好友,却没想到遇上了言燕这个行事疯癫的小魔头。
不仅丢了慕家的机密,还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且至今中着毒,黑地像一块炭,内力全无。
大喜转大悲,人生艰难也不过如此了。
此时此刻,易长初、荀佑、朗澈,垂头丧气,惭愧、自责、气愤的情绪萦绕心头。
慕子今就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主位上,无声喝茶,不见丝毫怒意,依旧是一身风清月明。
言燕抢夺兵器坊机密、并于今夜入京城的消息,他得来的仓促,所以就连身边侍卫日蚀,都不知道。
日蚀在露华楼后院遇见易长初等人,是个巧合,他到那里,是去见梁妈妈,为的是从她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慕子今今夜出府上街,的确是如言燕所说,是去抓她的,不过,慕王妃身体欠安、他去普宁寺放天灯也都是真话。
日蚀从外面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依次给易长初三人上了茶。
房中气氛静得诡异,有些压抑。
三人谢过日蚀的好意,只能通过喝茶,来缓解身体的过度紧绷。
日蚀走回慕子今身边,沉声回禀道,“世子,已经让人去查是谁找上苍亿宫,要慕王府兵器坊的机密,若能揪出此人来,再顺藤摸瓜,就可以摸清他背后的势力。”
慕王府兵器坊的机密被盗,这个消息早前就被慕子今封锁住,在此种情况下还能知道的人,绝对不多。
日蚀很怀疑找苍亿宫交易的人,和偷盗兵器坊机密的人,隶属同一势力,而若那偷盗之人临死前吐露出的消息不假——就必是迟聿无疑了!
这样一来,从苍亿宫下手去查,摸清那交易之人的背景,就等同于摸清了迟聿的势力!
于慕子今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慕子今听罢日蚀的话,放下手中茶盏,目光一抬,发现易长初三人拘谨地像乖宝宝。
他不由一笑,“这是怎么了?不过一件小事,不必让自己愧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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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十点、十一点吧
正文 262 先帝密令(三更)
朗澈闻言,抬起了头,脊背挺直,正襟危坐。
荀佑脸上挤出几分笑意,挠了挠头。
易长初是最沉稳的一个,他端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不急不缓道,“是我辜负了世子的信任,我愿意承担一起后果,势必将落入暴君手中的机密找回!”
在他眼里,言一色从言燕那儿得到了那三根记载机密的丝线,就得于是迟聿也知道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慕子今听言,却轻轻摇头,唇畔浮现自信的笑意,“不,东西既然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我倒想看看……他的本事。”
易长初狠狠愣住,听得一头雾水。
荀佑和朗澈对视一眼,同样惊异。
可惜慕子今没打算做解释。
他手指曲起,在扶手上轻敲,骨相犹胜皮相,清隽俊朗,仿佛铭刻着缱绻悠远的风流写意,薄唇轻启,声线紧润,“早些年,先帝调任京外的那些朝中官员,都摸清了?”
提及这件事,易长初一扫心中的阴郁低沉,来了精神,正色道,“是,基本都在掌握中,只除了早前就跟世子提及的那两个人。”
荀佑目光灼灼,紧跟着道,“淮州以及附近两州,领先帝密令的人不多,都已经与他们交好!因为我的利益和他们的绑在了一起,所以对我很信任。”
相比易长初和荀佑的高大硬汉形象,荀澈则是一眼看去有些柔弱的美男子,更飘逸精致几分,缓声开口,“我接触到的人鱼龙混杂,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但只要有耐心,抽丝剥茧,逐个击***理起来便不难,如今我已经在他们的圈子里有了一定地位……没有问题。”
慕子今一一听完,神情若有所思。
易长初观察着他的脸色,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后,问道,“世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
慕子今眸光一动,从方才的走神中清醒过来,回道,“没有,只是这几日太过忙碌,有些疲累……你们盯紧了那些人,留心任何风吹草动,静观其变。”
易长初三人接连应声。
慕子今当初让他们分别去肃州、淮州任职、执掌盐运事宜,既是在帮他们以及背后的家族避迟聿的锋芒,也是委托他们去接触一些‘特殊’的人。
这些人特殊的地方在于,都有先帝的密令。
这份密令如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说来也简单,就是——认可迟聿的帝位,助他登基。
可以说,迟聿称帝的这一年多来,纵然他冷心绝情,手段狠辣,残暴不仁,地方却没有爆发起义或大的动乱,究其原因,有一小部分,是这些人发挥了作用。
慕子今起初在得知他们的密令内容后,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对慕王府没有什么威胁,而他对谁是丛叶皇帝,就更不在意了。
但过了一段时间,监视这些人的探子却传来消息——似乎有外来势力借着他们其中某些人的手,渗透进丛叶。
此等异常,引起了慕子今的注意,可他派人去查,却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就有了他和易长初、荀佑、朗澈之间的合作。
当然,三位公子的内心里,是以他为主的,甚至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慕子今微一沉吟,转头看向日蚀,吩咐道,“下去安排,让三位公子在府上住一夜,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是,世子。”
……
皇宫。
迟聿带着言一色回了千御宫,言燕和青牛自然是紧跟她的,一行人很快抵达千星殿。
流思、浅落、盼烟出来相迎,一眼就注意到了气质高冷的言燕,以及她身边的青牛。
言燕不言不动的时候,还是颇有迷惑性,介于她出类拔萃的容貌,流思三人很容易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但她们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因为言燕原本只是带着自己的青牛去方便,结果,却将言一色专属的小厨房给拆了!
这些都是后话,先暂且不提。
此时此刻,言一色招呼言燕进殿,而那头青牛角角,则被留在了殿门外,言一色怕它寂寞,所以把兔兔从殿中抱出来,让两只兽做伴去了。
言一色斜靠在软榻上,抱臂环胸,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言燕,笑眯眯开口,“别装傻,别跟我绕圈子,别存有侥幸心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就问你,来丛京到底干什么的?”
言燕端端正正坐着,两手放在膝上,神色冰冷,一本正经,言简意赅道,“家主和少主吩咐我来的!让我听候仙女的差遣!”
她说罢,想了想,唇角咧开,得意道,“我手中有言域最庞大的消息网!苍亿宫只是隶属于我的明面势力之一!”
言一色点点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瞄向坐在她身边的迟聿,求证道,“是吧?”
迟聿对她的意思,心领神会,‘嗯’了一声,“她没吹牛。”
言一色掌心托腮,转脸又看向言燕,啧了一声,慢吞吞道,“我没什么可以差遣你的诶。”
言燕眨眼,睫羽忽闪几下,语气坚定,“会有的!”
言一色一愣,觉得她话里有话,眸光犀利,无声对上她的眼。
少顷,言一色心下微动,突然就想到了言域的元长老和月长老,真正授意言燕来的,会不会是他们?
只是因为迟聿在这里,所以不便说?
言一色念及此,不动声色转了话题,“你给慕子今的人所下之毒,真的没有解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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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小更啦啦~
正文 263 色色:懒死你吧(四更)
言燕顺从回答,眼中隐隐冒出火星,“有啊!我出门前,去玄子那里扫荡了一圈,想带些毒药防身,打了个包袱带走,却没想到被他发现了!他太抠门了,把包袱抢了回去!我气不过,跟他打了一架,终于让他妥协了——准许我带半成品走!仙女知道,他那里的半成品,是什么意思?”
言一色想了想,抬手打了个响指,嘿嘿一笑,“毒药药性不稳,还没有解药是吧?”
言燕兴奋地拍手鼓掌,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傲气道,“仙女不愧是仙女,这都知道!那些毒药,成品的话,药效才是半年、一年,我给他们下的只是半成品,药效大概就几天,几个月……玄子是这么说的!”
言一色挑了下眉,唇角绽开一抹柔软的笑意,又问,“你似乎和他们早就有仇怨?我看他们听你说,你是摇光令主后,瞬间便明白,你为什么欺负他们!”
这个迟聿知道,他抢在言燕前面开口,“易、荀、朗三家的地盘,和她的势力范围有重叠,素来就有恩怨。”
言燕因为被迟聿抢了话而感到不开心,但她却不好表现出任何不满,因为她来之前,元长老千叮咛万嘱咐,见到丛叶的暴君后,一定要收敛性子,千万不要和他对上!
言燕之前只是表现出疯癫的样子,并非真的是个疯子,天不怕地不怕,到底智商还是在线的,元长老在言家的地位摆在那里,他的话,她自然牢记于心!
所以她只委屈巴巴地看着言一色。
言一色淡淡一笑,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于是和她多说话,“对了,你像献宝一样献给我的那什么……”
言燕见她迟疑,忙提醒道,“慕家大机密——暗中私建兵器坊!”
言一色想起来了,笑着补充,“嗯,对,还是加密了的!”
她说着,朝迟聿伸出手,“给你了是吧?拿出来我看一看。”
迟聿手中拿着茶盏,正在垂眸喝茶,袅袅热气化烟而上,模糊了几分他冷硬的俊颜。
迟聿掀起眼皮撩她一眼,嗓音低沉,一字一顿道,“在孤怀里,你自己摸。”
在不远处老实坐着的言燕,眸光大亮,这是要仙女主动上手啊!
言一色听罢,心下无语,“呵呵,懒死你吧!”
她倾身过去,果真伸手朝迟聿怀中摸去,三根线缠在一起、鼓起一个小团,还是很好摸。
言一色一门心思都在取物上,下手快准狠,眨眼间,记载慕家兵器坊机密的丝线便到手,然后坐直身子,拿到眼前看起来。
言一色靠近又远离,小手触碰到迟聿胸膛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已足够让他心猿意马。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言一色,发现她眼神清明如水,盯着黑了吧唧的三根线看得津津有味,根本不觉有什么暧昧,有什么值得回味。
迟聿冷哼一声,反应迟钝的女人,又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
言燕这个旁观者,看看迟聿,又看看言一色,发现此刻,两人的气场明显不和谐!
正文 264 陛下:他是冲孤来(一更)
言燕盯着迟聿和言一色瞧,仿佛在看什么永远不会腻的心爱之物,目光强烈,让人难以忽视。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脑中天马行空,想了一个又一个,迟聿和言一色‘不合谐’的原因。
如果她曾在言一色的世界生活,她会懂,迟聿眼下的言行举止,是恋爱脑的表现,而言一色则是事业脑,不是一个理念,能和谐才奇怪了。
迟聿察觉到言燕过分放肆的视线,线条锋利的眼眸一抬,一道寒光飞射过去,如有实质般,扎在她脸上。
言燕蓦地打了一个激灵,缩了缩肩膀,头猛然低下,好可怕的人!只是一个眼神,就给她一种真的会被撕碎的感觉!
他以前怕不是在凶残嗜血的兽群中混过!
言一色手中拿着的三根丝线,几近纯黑,并不太细,十寸长,摸起来手感粗砺麻痒,她又运足内力在眼睛上,聚精会神观察半天,倒真有了几分眉目。
她想了想,从软榻上起身,向里走去,从多宝阁上翻找出一个夜明珠,借着它散发出的光亮,再看三根似乎平平无奇的丝线,发现上面隐隐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而每一点银色,其实都是肉眼难见的一个字符。
也不知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
而从银芒闪烁的情况来看,丝线上面的字符应该是密密麻麻,且排列没有规律。
言一色笑了笑,若有所思。
她重新坐回软榻,将这三根大有玄机的线放在案几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夜明珠,时不时抛接几下,剔透纯澈的眼,看向迟聿,赞道,“将机密内容记载在丝线上,也是奇思妙想了,但对于得到它的外人来说……”
言一色拉长了话音,语气意味深长。
迟聿妖冷的红眸,深邃凛冽,不以为意接话,唇角笑意凉薄,“应该烧了。”
言一色眼眸一亮,“哈哈,你很懂嘛。”
她一手握拳捶在掌心,又点头附和道,“就是,反正也看不懂,就算能看懂了,谁知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只是个‘下雨要打伞’的废话,怎么办?就好比一个人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找到了宝藏,却发现宝藏的真面目竟然只是一块一毛不值的石头,叫人情何以堪!”
迟聿宠溺地看着她,用两个字精辟总结,“祸害。”
言一色神采飞扬,“对,祸害!”
迟聿和言一色,就这么用三言两语决定了‘机密丝线’的命运,两人没有任何往下探究的欲望。
慕子今本是想试探一下迟聿的能耐,看他能否冲破重重阻碍,破解上面的机密内容,又或者,他会给自己一个惊喜,手下有招揽到的能人异士,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慕家兵器坊的秘密!
但他却万万想不到,迟聿根本不接招!
因为在迟聿看来不划算,是真是假、价值多少等等先不说,就从消息的时效性上来看,需要长时间钻研的机密,跟废消息没什么两样,另外还浪费了人、财、物。
在这一点上,言一色和他倒是不谋而合。
但言燕苦恼了,她看向言一色,弱弱开口,“仙女,真要把这个烧了?”
言一色听言,忽然想起,这三根丝线,是言燕手底下的苍亿宫所要之物,既然苍亿宫和委托方有交易,如果拿不出东西来,必然要承担不小的损失。
“啊,我就是随口意思一下!喏,还给你,随意处置。”
她说着,将价值连城的三根线扔给了言燕,态度之散漫,像在扔三根细海带。
言燕稳稳接住,乐得像个傻孩子,满心满眼都是苍亿宫即将到账的银钱,以及……她在下属面前的威信总算没塌!说将东西拿到手就拿到手!
别看言燕在言一色、言玄等人面前言行不忌,在自己下属面前,可是极为注重言行举止!因为她给自己搞了个骄傲无敌、所向披靡的人设,为了维持形象,也是相当辛苦。
言一色将夜明珠抱在怀里,摩挲几下,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奇道,“八卦一下,想要慕王府兵器坊机密的人是谁啊?”
苍亿宫是买卖情报的庞大组织,原则上是要对委托人的一切信息保密,但言燕是幕后主子,原则是她定的没错,但那是给别人定的,她可不受约束。
所以,她毫不迟疑便坦白道,“天魂阁的人,是同行。”
虽然来苍亿宫买情报之人,身份做了重重掩盖,但还是被苍亿宫查到了老巢。
苍亿宫和天魂阁同是做贩卖消息的生意,但一个是行业三巨头之一,一个是第二梯队的佼佼者。
差距还是很明显。
言一色从言燕口中简单了解了一下。
迟聿在听到天魂阁时,眸底闪过讥讽,唇畔掠过冷笑,稍纵即逝。
外面,才踏进殿中的苏玦和墨书,正好听到了言燕跟言一色在说天魂阁。
两人不由对视一眼,眸光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前方领他们进来的是流思。
流思面对迟聿和言一色,屈膝行礼,稳声道,“陛下,娘娘,苏大人和墨书姑娘来了。”
她说着,便退了下去。
苏玦和墨书见了礼,在椅子上落座,与言燕坐在了一起。
墨书右手边是苏玦,左手边是言燕。
言燕在看到墨书的第一眼后,就没移开过目光,神情古里古怪,末了,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墨书发出了‘我们是一类人’的友善信号。
虽然无论是女子的神态语气,还是言行举止,墨书伪装得都很到位,但言燕还是凭身为女人的直觉,看出了她是男扮女装!
这世道,女扮男装不算太奇怪,但男扮女装还挺稀罕,尤其还是墨书这种几乎没有破绽的男性女人!
言燕将‘装女人’看作是墨书的古怪癖好,同时认为他技艺高妙,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且结交。
墨书被言燕露骨的眼神吓到了,他在言域时,见过她,对她的为人处事也算了解,但那时,他是易容过的男侍卫样子,言燕从未注意到过他!
可眼下,她却莫名盯着他看,且似乎不怀好意,这让他十分惊悚!
墨书和言燕心思各异,陷入短暂的对望中。
苏玦好似没有意识到墨书的处境,清俊的脸庞上笑意轻柔,气息矜贵温和,看向迟聿,不疾不徐开口,“陛下,听说内含兵器坊机密的要物到手了。”
在戏园子门外那条街上发生的事情,并不算隐密,而苏玦的人,又一直都在留意慕子今的动向,所以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迟聿曾明确下达过指令,将矛头指向慕家兵器坊,而那三根丝线上有兵器坊的机密内容,既然到手,可谓事关重大。
所以苏玦在得到消息后,便和在他那里躲清闲的墨书进宫来见迟聿。
言燕听到苏玦问这个,从袖中掏出三根黑线,在空中挥了挥。
墨书见她总算不盯着自己了,心中莫名松口气。
苏玦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在诧异,因为据他得到的消息,这东西应该在迟聿手里才对。
他不认为言燕有这个本事,能从迟聿手中抢东西,应该是迟聿愿意放手,可为什么?
因为娘娘的意思?
苏玦笑看着言燕,语气有些疏离但并不冷漠,“摇光令主……”
言燕出声打断他,一本正经道,“叫我燕小仙女。”
她觉得自己是言一色的人,言一色是仙女,她就应该是小仙女。
墨书冷哼了一声,“厚颜无耻。”
苏玦却是面不改色,从善如流开口,意图敲侧击,“燕小仙女,这东西在你手里,你打算如何处置?”
言燕答得干脆,没有任何隐瞒之意,“当然是给通过苍亿宫买这东西的人了。”
言燕并不在意暴露自己和苍亿宫的关系,因为苍亿宫本就是隶属言域的明面势力,她就是隐藏不说,诸如苏玦、慕子今之流,心中也都清楚。
苏玦看言燕说得理所当然,眼底闪过惊讶之色。
墨书一愣,不禁转头看向迟聿,“陛下,为何要将这机密,交给天魂阁里的叛徒。”
正如言燕不介意暴露苍亿宫,墨书也不会对天魂阁的事藏着掖着,因为他相信以言燕的本事,一定知道天魂阁的背后之主,是他家陛下!
言燕确实知道,所以今夜在街上时,她才会轻易地将东西塞给言一色,毕竟,言一色拿到了就等于迟聿是拿到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完成了交接,只要天魂阁那边再将银钱付清就行了。
但她没想到,回到宫中后,迟聿和言一色竟打算把东西烧了!
所以她只好要过来。
但他眼下听到墨书的话后,还是愣了下。
因为‘叛徒’二字。
而言一色是惊了,不仅是叛徒问题,还有天魂阁是迟聿所有的问题。
她过头,双眸眯起,盯着迟聿看,哼笑一声,“原来天魂阁是你的!可在江湖中,怎么才堪堪是一流的地位?我依稀记得,你说过,你做什么都要第一呢!”
迟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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