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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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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概八九点哈
正文 277 教唆古裳(二更)
无名一阵风似地回了尚书府,沐浴更衣,上了伤药后,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
他恨极迟聿的阴招,所以去见了古裳,在她面前故意提及迟聿有多宠爱言一色,且撒了一个谎骗她说,都是因为言一色从中作梗,甚至以死相逼,所以迟聿才态度坚决地表明不立她为皇后!
古裳哪听得了这个,在无名这里受了刺激,浑身热血上涌,恨不能立马就冲到千星殿教训言一色一顿!
无名见她眼中满是疯狂嫉妒的阴狠之色,心中冷笑一声,只不过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便由她去了,并有意提点,让苏玦知道她去找言一色麻烦,这样一来,如果她面对言一色时处于下风,甚至倒霉地遇见迟聿在场,苏玦及时赶到,还能为她求情!
如今,迟聿宠爱言一色天下皆知,换句话说,他的软肋,或者说逆鳞,也天下皆知!
无名眼下不能拿迟聿如何,就准备动一动言一色,让他尝尝愤怒的滋味!
教唆古裳去找言一色的麻烦,不过小打小闹,还只是个开始!
无名坐在桌前,苍老黝黑的面庞上闪过几分毒辣之色,拿过不远处的冷茶,一口饮下!
古涛这时从外面进来,待从无名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具体细节,脸色黑沉地能滴出水来,凌厉冰寒的眼中直冒火星子,“哼,那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尊者好意与他联手对付慕子今,他却鼠目寸光,不想着借此机会铲除共同的目标,反而窝里反,白让慕子今看了笑话!简直不知所谓!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尊者,我们干脆别忍了!”
无名闻言哼了一声,想着迟聿该去死,目光嘲弄,“想教训他还不简单!他不是有个当眼珠子宠的言妃娘娘吗?”
古涛阴险一笑,浑身怒气已经平复下来,脑中快速转动,想着该用什么法子,从迟聿对言一色的重重保护中,成功伤了她!
无名看透了古涛的心思,面上一派镇定,严肃的神情中又带着几分不以为意,高深莫测道,“那小丫头功力不俗,身法极快,寻常的顶尖高手别说伤到她了,抓到都不容易!此事你不必操心,我来安排。”
古涛一听,愁眉不展的脸色立即舒畅开,“有劳尊者,那我就等着看好戏!”
无名从茶壶里又倒了一杯冷茶,闷头饮下,渐渐地,完全冷静下来,静默片刻,忽然瞥了古涛一眼,问道,“她还在给迟聿写信?迟聿自从上次传出那封说会回去的信后,再无动静?”
古涛明白无名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正了正神色,沉声道,“是,虽然她的信一直没断,迟聿却未曾给个准信,到底何时回荒月一趟。”
他说着,话音顿了下,隐晦地看了无名一眼后,低声问道,“他此次回荒月,真的会将藏在那里的传位诏书取出来,带在身边?”
古涛既然有此一问,说明他和无名都认为当年先帝的传位诏书被迟聿藏在了荒月某地,但他们绝想不到,自己一心想拿到手的东西,其实就在御书房的某个堆满灰的角落里,属于被迟聿遗忘的存在,目前正在言一色手中,代为保管。
其实这一纸传位诏书,无名和古涛也并非必须得到,只不过有它在手,日后能省下不少事。
无名听罢古涛的话,脸色冷凝,“不管他有没有意愿取出来,她都会想办法得到传位诏书。”
古涛见无名对上官盈如此信任,心中踏实不少,念及她和迟聿的关系,唇角不由勾起一个讽刺的笑,“那小子可真当得起‘禽兽不如’四个字,当年他才多大,竟有如此狠毒的心肠,对自己的母妃做下那种事,哼,他这种畜生,简直天理不容!也别怪她视迟聿为仇敌,帮着尊者算计他,他这是自食恶果!”
无名无声冷笑,“他不是挺在意言轻那个丫头?我到想看看,若是她知道了迟聿竟连自己母亲都下得去手,会不会被他的残忍绝情吓得再一次逃跑!哈哈哈!”
古涛眼中闪过精光,煞有介事道,“那丫头若哪天醒悟,意识到迟聿根本不是个人,待在他身边只是自取灭亡,只要她答应给裳儿做洗脚婢女,我不惜一切代价也帮他逃出迟聿的魔爪!”
无名和古涛对视一眼,脑中似乎想着什么阴暗的事,笑意恕�
无名伸手揉了揉作痛的脑门,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凛冽暗沉之色,“再让她给迟聿写一封信,下猛料,最好能逼得他尽早回荒月。”
古涛立即起身,带起一阵风来,“是,我这就去办。”
……
古裳对于无名和古涛过分信赖所以轻易被糊弄,显得很愚蠢,但她也不是真没脑子的人,再加上潜意识里对言一色的恐惧,所以她没有急不可耐地莽撞闯进千星殿,而是做了一些准备,让人打听了苏玦近日什么时间会在宫内,确定自己的保障能及时到位后,才带着身边刚提拔上来的贴身婢女,盛气凌人地找上了言一色。
当然,来之前,已经故意派人去通知苏玦了。
古裳自从上次和言一色在御花园发生不愉快后,来过好几次千御宫,目的有二,一是见到迟聿增进一下感情,二便是找言一色麻烦!
但因为千御宫的防守太过严密,别说她硬闯了,就是她爹都不一定闯得进去!
而她正儿八经递了拜帖,言一色一律不见,迟聿更不会理会她了!
所以她唯一能试的办法,就是——等!
可等,她又嫌太掉身份没面子!
一来二去,快两个月过去了,她还没见到过言一色和迟聿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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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还是比较晚哈,十一点多了~
正文 278 拍死婢女(三更)
古裳今日再次来到了千御宫门口,铁定了心要闯一闯,就算闯不进去,也要闹得言一色不得安宁!
古裳扭头看向身边的贴身婢女丝竹,眼神示意她上前打个头阵,丝竹点头,心领神会,挺直了脊背,放开气势,眉眼间流露出傲色,大步朝宫门口守卫的内侍而去。
两个尽忠职守的内侍早就留意到了她和古裳,而他们并非身份低下的普通侍卫,虽没见过古裳,但因着她荒月城主之女的身份,脑中还是存了简单的相关情报,所以只瞧了几眼,便认出了她是谁!
而言一色和古裳之间的不合,他们也有耳闻,所以没怎么想便判定出,没有言一色的首肯,决不能让古裳和她的人进去!
所以面对朝他们走来的丝竹,两人严阵以待,在丝竹硬要闯的时候,毫不留情出手!
丝竹能在古裳身边伺候,武艺自然不俗,一时间和两个内侍打了起来。
古裳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神色倨傲,笑容冷淡,眼中闪着狠戾的光,看丝竹和两个内侍胶着在一起,本就情绪狂躁的她很快失了耐心,抬手一甩头发,袖中长绫正要飞射而出,突觉背后袭来一阵恐怖的威压,冰冷刺骨,骇得人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
古裳霎那间浑身紧绷僵硬,惊变的脸色在意识到来者是谁后,逐渐转为兴奋!
没过多久,穿着一袭墨黑锦袍的迟聿,带着墨书,与她隔着小一丈的距离,经过她身侧,朝千御宫门口走去。
他凤眸妖红,诡异莫名,流转着暗沉寒光,瞧见两个内侍和丝竹打起来的场面,神色不耐,轻飘飘地一挥袖,磅礴刚猛的内息掀起罡风,化为刃,直冲丝竹背心而去,只听她‘啊’地一声惨叫,便被风拍到了冰冷坚硬的宫墙上,顷刻间,死了,身体滚落在地。
古裳因迟聿经过的威压,还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丝竹被拍死的画面,更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迟聿的脚步没有任何停滞,走进了千御宫。
跟在他身后的墨书倒是回头看了古裳一眼,目光中传递了一个‘识相赶紧走’的意思。
墨书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仁至义尽,至于古裳会不会听他的,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了。
墨书本打算着就给古裳一眼,却没想到这一眼看过去,却发现她脸上出现了怔然的神色,视线直勾勾盯着死在宫墙边的丝竹!
她明显神色有异!
墨书一愣,但也没有多看,而是很快收回了视线,心下琢磨着,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苏玦。
墨书跟随着迟聿,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门口能看得见的视野范围内。
两个内侍回归了自己的岗位,眼观鼻鼻观心,对外头古裳的存在以及丝竹的尸体,置若罔闻。
古裳盯着死不瞑目、身下鲜血直流的丝竹,陷入魔怔,浑身发冷,脑海深处抽痛起来,很多破碎的画面接连闪现!
古裳额头冒出了冷汗,脑中越来越痛,她忍不住闭紧眼睛,抬手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尖叫起来,没过多久,她意识中一阵眩晕,身体一软,摔到了地上。
……
古裳在来千御宫之前,因为有意透露给苏玦知道,所以本就在宫中的苏玦来得很快,然后就看见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古裳,他眉眼沉了下,气息依旧干净温和,心中波澜不惊,扫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丝竹,上前抱起古裳,将她送回了尚书府。
为古裳诊脉查看的依旧是出自神医谷的严奇。
他询问了一下苏玦,古裳在晕过去前发生了什么,苏玦为确保没有任何遗漏信息,派人问了墨书,了解详细情况后,才转告了严奇。
严奇视线扫向还没有醒来的古裳,正了正神色,看向面前的苏玦、无名以及古涛,温声道,“裳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可能是今日目睹婢女丝竹之死,刺激到了刻意遗忘的记忆,想起一些跟婢女婵儿之死有关的片段……”
神色焦虑的古涛嗓音低沉,“你是说,裳儿有可能恢复那段记忆……”
他话音未落,眼角余光里忽然瞥见远处的床榻上,纱帐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掀开,心中一喜,立即闭了嘴。
古涛急忙走了过去,侍奉左右的婢女将纱帐拢起挂好,露出古裳靠坐在床头的身形,“裳儿,你醒了!可把爹急坏了!”
无名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亦抬脚走了过去。
唯独苏玦,似乎是为了避嫌,但同时又担心古裳,发挥自己流畅的演技,表现出一副隐忍克制的样子,用‘一步三回头’的劲儿,走到了房门外。
过了一会儿,古涛、无名和严奇从房内走出,向他又说了几句古裳的情况,大意就是没事儿,暂时也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几人在房外轻声细语,却不知道房内躺在床上休息的古裳,两眼闭着,唇边却露出一个癫狂狰狞的笑。
正文 279 陛下:你尝不到,可惜(一更)
古裳一修养就是三日,其间没有出院门一步,整个人蔫蔫的,很没精神,不过每次苏玦来看她的时候,就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异常开心,眉飞色舞地侃天侃地,任谁见了她这种前后变化,都会觉得苏玦在她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古涛留意到了她的异常,找了个机会,父女两个长谈许久,古裳话里话外表示,迟聿不分青红皂白,就因言一色打杀了她的婢女丝竹,她被伤透了心,不想再喜欢他了,回忆起这么多年苏玦对她的好,她想努力喜欢上他,嫁给他!
她不要做什么皇后了!
不过她还是会继续找言一色的麻烦,因为看不惯她的嚣张气焰,以及仗着迟聿宠爱像乞丐一样收受贿赂的小人嘴脸!
古涛探知到她的这般心意后,又喜又愁,喜的是她不再喜欢迟聿了,日后便不会因迟聿被除掉而跟他翻脸,愁的是,苏玦是迟聿的人,到时大局已定,就算苏玦愿意背叛迟聿,效忠新皇,他和无名也不敢用!
换句话说,苏玦就算不死,也前途堪忧,古裳嫁给他,绝没尊贵日子过!
愁归愁,古涛也已经做好了打算,到时一定狠下心来将他们分开!他的女儿是凤命!
无名从古涛口中得知了古裳的转变,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又过了两三日后,探子来报,他的得意弟子、圣山少主已经抵京,秘密见了古裳!
无名不可谓不惊讶,因为他之前竟没听到任何风声!
丛叶圣山是历任皇室守护者的老巢所在,无名是圣主,少主便是他煞费苦心培养的接班人,名唤无隐,是古裳众多爱慕者之一!要论对古裳的喜欢,他是其中第一人!在外人看来,几乎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无隐在抵达丛京见了古裳后,第二个见的人就是无名。
师徒两个把酒言欢,间或聊了一下古裳传信给无隐,让他抓住言一色,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事情,这可谓正中无名下怀。
无名没怎么将言一色看在眼里,原本只打算随便安排一些顶尖高手对付她,而不是无隐这个圣山少主,毕竟,杀鸡焉用牛刀?
但既然无隐为了古裳接下这差事,无名也没必要强烈反驳,伤了两人和气。
无隐同样在尚书府住了下来。
每日都去见古裳,与她下棋、为她弹琴、看她跳舞、陪她逛街……
总之,就是用上十足的耐心,哄她开心。
苏玦得知了无隐对古裳大献殷勤,觉得自己没有表示不合适,于是给自己按上吃醋的人设,与无隐暗斗起来,开始上演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不甘落后,斗志昂扬!
……
上官盈得了无名的指使,在给迟聿的信中下了猛料,信传到迟聿的御案上。
他命墨书打开,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上面的内容,暗红的凤眸里闪过嘲弄的笑意,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轻扣,不动声色中流淌出尊贵气势,低声道,“她的诚意到了,将一个合适的理由送上门,孤是该借此机会回一趟荒月,信……烧了。”
“是!”
墨书小心地收起书信,至始至终没有看过一眼,冷静的神色间掩不住跃跃欲试的兴奋,“照陛下的吩咐,回荒月的一切事宜,早就做好了安排,陛下随时可以启程!”
迟聿早就打算回荒月,理由么,当然不是被上官盈眼前这封信上的内容所触动,而是准备拿下慕子今设在荒月荒清区的兵器坊据点!
为了不让慕子今起疑,他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回荒月,上官盈不遗余力地引诱他回去,对他来说,就是正瞌睡时送来了枕头!
他自然是将计就计!
墨书利索地将信放在火炉里烧了,折身走到迟聿身边,想起了什么问,眉开眼笑地问道,“娘娘前一阵子还跟盼烟几个说,想出去走走,看看各地风土人情,若知道陛下会带她去荒月,一定喜出望外。”
墨书以为迟聿听了自己的话,脸色会不由自主好上几分,因为他话里提了言一色,但没想到,迟聿的眸光反而渐渐冷凝。
迟聿眼睑垂下,浓密的鸦羽掩住了眸底暗色,周身气息莫名越发低沉!
墨书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笑意收起,身体紧绷起来,垂头不语,惊疑地琢磨起迟聿的心思。
越想越觉得,他家陛下似乎没那个带言一色去荒月的意思!
……
几个时辰后,入夜,墨书随同迟聿去了千星殿,正赶上言一色在用膳,让他惊悚的是,迟聿竟然主动坐下来,要了碗筷,陪她一、起、用!
这次虽然是迟聿主动,但他依旧厚颜无耻地要求被言一色喂。
俊美如天神的脸庞上明白写着:孤需要被哄。
这种乖巧无辜的表情配着他霸道冰冷的气质,再对上他异于常人的红眸,诡异又耍�
所幸言一色也习惯了,没有惊愕只觉好笑,不过,心中隐隐觉得迟聿是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她也不急着问,正巧自己已经吃了半饱,便耐着性子,挑味道清淡的菜喂他吃。
照一个正常成年男人的饭量来说,迟聿吃得不多,但跟以往的他自己比,已经是量的飞跃!
操着老妈子心的墨书,见迟聿肯好好吃饭,整个人陷入心满意足的喜悦中。
墨书曾经因为言一色喂迟聿重口菜而愤怒,原因就是味道越重,迟聿吃进嘴中尝到的苦就越浓,同时会感觉很痛苦,更严重的时候,口腔内会出血!
伴随着味觉的失灵,迟聿的嘴中也比常人脆弱一些!
不过若是换上迟聿能接受的口味,墨书就是另一种相反的心情了,巴不得言一色多喂迟聿吃一些!
迟聿的身体真的缺食物中的营养啊!
……
晚膳撤下,言一色和迟聿没有窝在软榻上进行饭后休闲,而是到外面散步消食吹冷风。
当然了,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抵御区区寒冷不在话下,想跟常人一样体验一把冬日的凛冽寒气没问题,运转内力御寒仿若置身春日更可以。
言一色是那种过寻常日子就认真起来的人,不必用到内力的时候不会用,体验春夏秋冬、摔跤打绊等等也是人生乐趣。
她穿得很厚,外罩着狐裘,雪白的软毛簇拥着她清丽若仙的小脸,锦缎般漂亮的墨发垂在肩背,一手提着精巧彩绘的宫灯,另一手被迟聿握在掌心里。
抬头看,是漆黑为底的浩瀚苍穹,明月高悬,繁星闪着孤冷的光,朝下望,是无人走过的堆积着成片白雪的小路,在灯火照耀下,散发着璀璨光亮。
四周僻静,栽种着青翠松柏和凌寒而开的梅花,再往前走,便能见到山茶花、水仙花等等。
空气清寒冷冽,隐有幽淡的香气弥漫其中,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迟聿牵着言一色,两人沉默走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极致的静谧以及两人双手交握中的温暖,渲染出一种别样深刻的温馨。
迟聿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空旷无人,浓重的黑暗笼罩着被模糊掉的景色,一路延伸至空灵远方。
他脑海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想和言一色一直这么走下去,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打扰,她不会主动离开,也不会被人抢走,而他会一直在,不离不弃。
迟聿神思怔然。
言一色瞥了他一眼,快速地扬了下眉梢,莞尔一笑,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将提着的灯笼塞到迟聿另一只手里,然后一路悠哉而过,折了三四种颜色不同的梅花枝,捏在手中,眉眼含笑,用力晃了晃,看着花瓣和花枝上的薄雪簌簌落下,嫣红水润的唇瓣弯起。
言一色抽空看了一眼迟聿,见他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轮廓深邃的脸庞,处处精致,浓重邪肆的眉宇、线条犀利的凤眸、笔直高挺的鼻梁、弧度性感的薄唇、冷峻完美的下巴……每一寸肌肤都镌刻着王者的锋芒,自然流露着霸气睥睨之姿。
只是,他此时睫羽垂着,神游天外,几分茫然之色写在脸上,弱化了他的冷硬和气势!
可比气场全开时,容易让人心软。
言一色笑眯眯地盯着看,光明正大地欣赏某人美色,单手揪下一朵红梅的花瓣,伸过去,凑到迟聿的唇缝间,脸上笑意愈发明媚,嗓音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吃。”
迟聿下意识张了嘴,将沾了落雪的冰凉花瓣吃了进去,冷意刺激到舌尖,他瞬间清醒。
目光一转,就看见面前那张毫不掩饰恶劣和狡黠的脸。
言一色一脸促狭地问,“好吃吗?”
迟聿忽地心下一动,一手摁住她的后脑,俊脸闪电般凑过去。
眼看就要贴上她的唇。
言一色抬起拿着梅花枝的手,挡在了自己下半张脸前。
迟聿眸光一凝,及时刹住了攻势,微微拉离和言一色的距离,但按住他后脑的手没有松开,两人依旧离得很近,他将口中的花瓣咽下去,唇边扬起笑,“孤已经吃了,你尝不到,可惜。”
------题外话------
嗯……本来想让陛下亲到色色的,但猛然想起最近差得很严,算了算了啊哈哈哈哈哈
把机会留到不得不亲的时候嘿嘿嘿
二更还是八九点
正文 280 色色:我发型乱了(二更)
言一色以白、红、黄的一撮梅花枝掩面,花瓣娇嫩聚天地灵气,美不胜收,她面容欺霜赛雪,五官瑰丽绝色,笑成一弯新月的眼眸盈盈发亮,风华比梅花更胜!
她和迟聿近在咫尺,她抬眸仰视,迟聿垂眼俯视,两人气息于冬夜清寒中交融,发酵出旖旎暧昧。
言一色和迟聿四目相对,听得他故作不以为意的话,乐不可支,因为她从其中听出了偷袭不成的郁闷!
憋笑有一会儿的她终于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像只恶作剧成功后兴高采烈的猫儿,欢欢喜喜道,“不可惜,你高兴就好。”
迟聿死盯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冷哼一声,暗红的凤眸里燃起一簇幽火,落在那些碍眼的开满梅花的花枝上,恨不能化成实质将其烧个灰飞烟灭!
言一色对他的视线恍若未觉,扭了扭自己的脑袋,示意他松开手,冷腔冷调道,“松个手,我发型乱了。”
迟聿嗤笑,又狠狠揉了几把她脑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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