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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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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思霎那间,觉得浑身一松,直到此时,才真的平静下来。
流思侍立在一侧,当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透明人,随时等候言一色差遣。
言一色从窗户内跳出去,叫上了流思。
流思应是,正了正神色,心静如水地抬脚跟上。
……
言一色穿着大红色的斗篷,披着如瀑墨发,看似走得缓慢,却仅仅几步,便走入了没有宫灯照耀进的黑暗,停在呈大字形深陷积雪中的无隐面前。
她一只手中拿着个铁铲,那是她之前堆雪人,丢在小花园角落里的,也不知她是何时绕了个道拿到的。
古裳掉落的地方比他更远,是头朝下,倒插进了一株梅花树根部的雪中,正在断断续续地哀嚎挣扎。
“救命啊,救我!”
言一色拿她当自带音效的背景板,自动无视。
无隐许是察觉到了言一色的靠近,终于不再装死,四肢动了动,从雪中趴起来,他的脸上几乎全被雪糊住,‘呸’地一声将嘴中的雪喷出来,睁着一双被雪围了一圈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言一色。
他缓缓开口,嗓音华丽磁性,带着控诉和委屈,“言妃娘娘,你好狠的心!”
言一色拿手中的铁铲在雪地里铲了铲,视线落在无隐身上,眼眸微眯,不禁觉得,他在魅惑人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长在人心痒处的皮相,信手拈来的让你不觉得他在演的演技,不经意间一个转眸都在散发魅力。
他要是去做小倌倌,绝对能让一众男人女人疯狂!
流思提着宫灯过来时,正好听到无隐明为指责实则撒娇的话,一时失神,没留意脚下,险些滑倒!
言一色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没回头,便准确地扶了她一把。
流思微松口气,借着宫灯的光亮瞧见了无隐脆弱又可怜的绝美模样,眉心一跳,用上全部定力,才能做到偏开目光。
娘娘不久前说这无隐公子邪,一只绝育的狗都能被他勾搭走……果然,真的太可怕了!
言一色沉默了一会儿,才回无隐的话,“嗯!怪只怪你招惹了我的婢女!说什么对她负责?让她做你第十八个妾侍?别做梦了,你连给她做正夫的资格都没有!”
无隐听出言一色对自己的不满,闭紧了嘴,三两下从雪地上站起来,神色诚恳,一本正经道,“本公子可以道歉、赔偿!娘娘想我怎么做?”
言一色本是面无表情,忽地勾唇一笑,眸光扫向他,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然后,挥舞起手中的铁铲,开始从雪地里挖坑,挖几下,用脚踩塌一大片,然后再挖几下,定定型,再上脚踩塌,如此重复几个来回后,一个黑黢黢的深坑出现了。
言一色的动作相当快,无隐瞧得眼花缭乱。
缓过劲来的古裳走到无隐身边,一手扶着伤势严重的腰,一手拽着他的手臂,盯着言一色咬牙切齿道,“无隐,你今日必须教训她一顿,否则我到无名爷爷那里告你的状!”
言一色却是指了指大坑,睨了无隐一眼,笑道,“跳下去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给你面子,让你自己跳,否则……”
正文 288 分离的第一夜(一更)
古裳脸色古怪扭曲,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言一色,抓住无隐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冷冷道,“你有病吗?当无隐傻,你说跳就跳,谁给你的自信!真以为所有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真不要脸,让人恶心!”
言一色睨了她一眼,手中铁铲戳过去,在她腿上一扫,将她打进了坑里!
“啊——”
古裳拉着无隐一起掉进了深坑中。
她的叫声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坑并不深,无隐站直身体,刚好能将头露在坑外面。
而古裳掉下去的姿势不对,一头撞在了坑壁上什么坚硬的东西,霎时晕了过去。
无隐十分怜香惜玉地抱住了古裳,将她摁在自己怀里,然后颇为自然地将下巴搭在深坑边缘,一脸妥协无奈之色,笑容比花还娇艳芬芳,定定看着言一色,“这就是言妃娘娘索要的赔偿?本公子认了!要我在这里待多久都绝无怨言!只是……日后我们的恩怨要一笔勾销!”
言一色手拿铁铲,以一个大佬的姿势站在大坑外,神情似笑非笑。
无隐话不停,一脸兴奋地道,“然后,我可以对你好吗?你会接受吗?”
流思在一旁听得牙痒痒,本也是冷静内敛的人,却一再被无隐激起了脾气!
“放肆!娘娘执掌凤印,无上尊贵,岂能容你冒犯?”
她看向言一色手中的铁铲,郑重其事地问,“娘娘,我可以用这个拍晕他吗?”
言一色看着流思认真维护自己的样子,心悦失笑,将铁铲给了过去,“呐。”
流思拿过,双手用力攥紧,心下一狠,两眼一闭,挥起铁铲就朝无隐头顶拍去!
无隐不闪不躲,只是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般望着言一色,无害且无辜,因他那张脸邪魅妖异到绝色倾城,带来的视觉冲击,相当要命。
可惜,他面对的是每日都欣赏迟聿盛世美颜的言一色,内心无动于衷,而流思又是闭着眼,所以这一铁铲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头上!
无隐当场晕厥,楼抱着古裳的身体无力往下滑。
言一色两手叉腰,站姿随意,心中哼笑一声,流思的那点力道还不足以让他晕过去,挺会装!博同情?
她虽看破了无隐耍的把戏,但没有说破,他们之间又非生死大仇,欺负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一阵猛烈的寒风吹来,言一色掩唇,又打了个喷嚏!
她将斗篷的风帽戴好,默默转身,朝千星殿走去,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清脆的咯吱声在夜里尤为清晰。
流思见无隐晕了过去,而言一色没有留下任何话就走了,当下也不迟疑,两手拿好铲子,跟了上去。
深坑中,漆黑一片。
怀中还抱着古裳的无隐缓缓睁开了眼,为防她提前醒来再跑上去大闹,他点了她的睡穴,而后,莫名一笑,再次闭上双眼,没心没肺地在滴水成冰的时节里睡大觉。
……
流思跟言一色进了殿中,替她取下斗篷收好,又及时奉上一盏热茶,这才跪坐在她腿边,亲昵地依偎,沉声问道,“娘娘,真任由他在坑里晕着!万一冻死……”
流思并无担忧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到底是一条人命,又是被她拍晕,若再因她死了,她承担不起日后可能生出的愧疚。
言一色一口一口喝着热茶,神色轻松坦然,语气随意道,“不用管,他死不了,放心。”
流思闻言点头,心中的一点忧虑霎时烟消云散,她拿言一色的话当金科玉律,全然相信。
言一色手捧着茶盏,不动声色瞧了几眼流思的神情,见她眉目淡定闲适,已经没有某种沉暗的东西,彻底放下心来。
她将茶盏放在案几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床榻走去,挥挥手道,“我睡了,你也下去休息,天亮见。”
流思从地毯上站起来,目送言一色的背影走入屏风后,心中满是暖意,因为她此时已经明白,言一色是为了她,才约无隐今夜子时前来的。
能遇见这样护短的主子,是她三生有幸。
……
宽敞华丽的床榻温暖松软,言一色只着寝衣,舒适地躺了进去,脑袋枕在枕头上,便想起了诏书一事。
她伸手在枕头附近摸了摸,拿过装有诏书的锦袋,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回想起古裳那时的神色有异,以及无隐的不以为意,唇角勾了勾,就让她来看看,这诏书到底有什么秘密好了,希望他们二人能为她解惑。
今日言一色在街上遇到无隐等人后回到宫中,正巧墨书在她殿中等候,因为迟聿的命令,墨书被留了下来,听候她的差遣,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她,至于苏玦,依旧和往常一样,坐镇京中。
言一色问了墨书传位诏书的事,毕竟迟聿只说让她保管,其他的一概没提,信息太少,实在很让人有探究的欲望。
她本以为墨书跟随在迟聿身边,诏书的事情,他应该知道的比自己多,可她问了后,才发现,墨书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他甚至不知道迟聿让她保管诏书!
言一色唯一从墨书那里知道的有用信息就是,无名和古涛在找先帝的传位诏书,而他家陛下用了障眼法,让他们误以为东西在荒月!
墨书又去问了苏玦,也并未问出更多的内容来。
所以,言一色只能靠自己去获得有用的线索,那么,古裳和无隐明显就是个突破口。
诏书的这事因迟聿的态度,而变得有些奇怪,要么先帝的诏书里隐藏着绝顶机密,重要到即便是面对她,也只能透露一星半点,远远不能窥见它的真面目;要么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迟聿纯粹是怕她在宫中待得无聊,所以给她找一点事情做,毕竟他手底下的两员大将墨书和苏玦,都没有接到关于诏书的任何部署安排,不太合常理。
言一色挺好奇,无名和古涛要这诏书到底有什么用?
她相信墨书和苏玦一定也很疑惑。
似乎唯一知道真相的就是大暴君了,但他明显一个字都不会吐露,否则会在临走前主动交代清楚!
“啊切!”
言一色的思绪被自己的一个喷嚏打断,她回过神,困意渐渐袭来。
她把玩诏书的手停住,然后手臂一扬,随意扔到了里侧,用被子裹紧自己,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
今夜,言一色这边有无隐这个小插曲,临睡前活动了筋骨,又带着不太重要的疑问,跑去和周公聊天,沉浸陶醉,丝毫不辜负漫长黑夜,睡得香甜。
而另一边宿在客栈的迟聿,正独自一人坐在顶层的天窗上,两手枕在脑后,完美无暇的脸庞硬挺俊毅,俊美无俦,暗红的凤眸半阖,眉骨的线条愈发清晰,眼底不经意间流转犀利凉薄之色,周身萦绕着能威慑风停树止的魔气。
眼下天幕上无月无星,只有绵延上万里的一片深黑,浓郁深沉地似乎永远等不到天明。
迟聿像陷入魔怔一样,在想心事,而心事其实也就言一色一个人。
思念是很磨人的东西,他从懵懂不知到清楚认知中,已经尝过千百遍。
想,会很难熬,但不想,熬不过去。
而他敢打赌,言一色对他的思念,恐怕连他的一分都没有!
迟聿每每想到这一点,便很挫败,且无可奈何。
但他相信迟早有一日,言一色的身心都会属于他,毕竟猎物已经入网,他有的是耐心跟她慢慢耗,而若她不识好歹,真做出什么惹急了他,他也是什么无耻事都能做出来的人!
换句话说,他其实阴暗地在期待着言一色耍花招,好给他一个‘不要脸’的机会!
迟聿没有任何睡意,大有睁眼到天明的趋势,与此同时,他心下笃定,言一色一定早已沉沉睡去,沉到打雷都不醒的地步。
迟聿想着想着,忍不住骂了一句,没良心的小东西!
……
远在丛京皇宫的言一色,明明已经熟睡,却无意识中打了个喷嚏,“啊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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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9 色色:将人救上来吧(二更)
翌日一早,流思起身,收拾妥当后,安排一众小宫女带着一应用具,去千星殿外候着,等待给言一色梳洗穿衣。
她估摸了一下时辰,根据言一色每日的作息规律,还有小半时辰才醒。
流思想起昨夜晕在深坑里的无隐和古裳,冲身后的一个管事宫女交代了几句,便朝千星殿后的小花园走去。
她还没走近到能看见深坑的所在,便听见了热火朝天的对话,在一片空旷冷寂中显得尤为突兀!
“这里怎么有一对苦命鸳鸯?哇,身处如此艰难困境中,男的还不忘紧紧抱住怀中女子,愿意把自己的体温给她,把生的机会给她,呜呜呜,无私大爱,真是感天动地!”
“呃……燕姑娘,他们这是互相取暖,不存在谁为谁付出。”
“咦,是吗?可我怎么看这个紫茄子脸色青白,像死了一样,而他怀里的狐狸精却面色红润,像睡在自己家一样?”
“……啊,燕姑娘,你说得有道理!盼烟,你怎么看?”
“都没死。”
“盼烟,你好冷漠,多说一个字舌头会冻上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小心我告诉娘娘,你故意不和我友好相处,让娘娘扣你的俸禄!”
“我的俸禄是陛下发。”
“啊哈哈,燕姑娘你听,盼烟说了八个字呢!她内心是喜欢你的,只是脸上习惯了没有表情!来来,我们继续看坑里的紫茄子和狐狸精。”
“盼烟,浅落说的是真的吗?”
“……嗯。”
“那为了证明你说的话,把你的俸禄分我一半?”
“你想要就都拿去……”
“嘻嘻,你真好。”
“反正娘娘事后会双倍补给我。”
盼烟的这句话落,沉默紧接而起。
从头听到尾的流思,眼皮一跳,加快了脚步,小跑过去,定睛一瞧,就见坑了无隐和古裳的深坑边,言燕和盼烟果然对峙上了!
浅落一脸无奈又提心吊胆地站在两人附近,想劝些什么,又因为预料到不管用而没了心思。
正烦恼郁闷着,瞧见了赶来的流思!
娇美可爱的娃娃脸上立即浮现一抹笑容,像见了救星一样,中气十足道,“流思!”
她这一喊,言燕和盼烟身上的气势都收敛了几分,两人同时转开脸,一场针锋相对才开始就已结束。
盼烟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言燕朝流思走过去,热情地拉着她走到深坑边,伸手一指共患难的无隐和古裳,“流思,娘娘将他们扔在坑里的意思,是要他们死吗?是的话,我现在就把他们埋了,因为都还没死!”
言燕和盼烟似乎天生不对付,她总是找对方麻烦,而对方看得出她并没有真正的敌意,但总是被招惹也失了耐性,再怎么说,她主子都是丛叶九五至尊,一味忍让,她自己没什么,但会丢自己主子的脸!
所以两人经常发生口角,时而切磋武艺,偶尔大打出手。
言一色曾问过言燕,为何就不能与盼烟和谐共处,她的回答很神秘且很自我:是元长老的意思。
言一色听到这个理由后啼笑皆非,元长老会指名道姓,让她跟盼烟不好好处关系?开玩笑!
她相信元长老一定交代了言燕什么,但言燕只怕有自己曲解的成分在,所以反映到行事上,就奇奇怪怪。
言一色也曾问过言燕,元长老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装傻充愣来一句:时机不到。
嗯,挺有元长老身上的那种神棍味道。
言一色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她明白很多事都讲究一个水到渠成,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随遇而安嘛。
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言燕和盼烟之间的事,可亲自下场当个正事处理也没必要,于是,她给自己身边的这几人排了地位,原则很简单,且能让她们都无话可说——按到她身边的时间来。
流思自然是第一,浅落第二,言燕第三,盼烟就第四。
言一色充分表达了自己对流思的倚重,并交给了她对言燕和盼烟之间的纷争处决权。
所以,两人还是很给流思面子。
言燕和盼烟识时务地结束对峙,流思也就当没看见,听得言燕的话,朝坑里看了一眼,发觉两人的情形不太好,尤其是无隐,明明只是在外待了一夜,且身怀深厚内力,眼下看起来,却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雪山上昏迷了十天半月!
流思心不在焉地回了言燕一句,“娘娘并无让他们死的意思。”
“哦!那要不把他们救出来?放着不管,迟早会烂在坑里给土壤当肥料。”
言燕说得一本正经。
流思深以为然,“我去请示娘娘。”
“将人救上来吧!”
流思话音才落,言一色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言燕和盼烟举目四望,很快在不远处的观景台上找到了言一色。
她穿戴整齐,正坐在屋脊上,头顶上趴着一身黑的金眼兔兔,两手放在并拢的双膝上,托着自己的脸颊。
因为周身释放出几分内力,影响了寒风和空气,形成一个以她为中心的平静领域,所以墨发和衣袂没有丝毫凌乱,体感也没流思她们感受到的那般冷。
言一色昨夜的确很快沉沉睡去,但却在一个时辰前醒了。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醒了,便出来转转,带着兔兔去专供它吃喝的药园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在这里举目远眺,发呆。
再然后,就是浅落、言燕和盼烟的相继到来。
最后,就是流思过来。
言一色在给流思等人下了命令后,便饶有兴昧地看着几人处理坑里的无隐和古裳。
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一个以前没发觉的问题!
她身边供差遣的近人竟然没有男性!阴阳调和还是很重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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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还是比较晚……
正文 290 苦肉计(三更)
言一色心里把这当个事儿记下,但并不急着随便找一个男人来,还是要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
下方,言燕和盼烟已经合力将无隐、古裳从坑里挖了出来,一人背着一个,朝她们所住的地方走去,流思和浅落一路跟随,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小花园里。
言一色又在屋脊上坐了一会儿,眸光朝迟聿昨日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下,不带任何意味地笑了笑,将兔兔从头上拿下来,抱入怀里,站起身,脚尖一点,飞身跃下。
……
无隐和古裳被安排在一间没人住过的下人房中,锦被、火盆、汤婆子、热水、太医等等迅速到位。
古裳真没什么事,面色正常,呼吸绵长,好听了讲,是被冻着了,陷入昏迷,如实了讲,就三个字——睡着了。
而这都要归功于无隐,他一身内力只给古裳取暖了,没有照顾到自己。
但话虽如此说,他本可以不用这样牺牲,只要解了古裳的睡穴,哪怕不把她劝回尚书府,她也待在坑里,完全能用她自己的内力取暖!
可无隐偏偏不走轻松路,甚至让自己身上出现多处冻伤,原因无他,想使一出苦肉计!
古裳只用几个小宫女简单照顾就成,无隐这边则是三个太医围着,相互协作,进行外治。
另有宫女得了吩咐去煎药。
……
浅落和盼烟留在那里继续盯着,流思和言燕则将情况回禀给了言一色。
言一色对用上苦肉计的无隐表示深切同情,但情绪短暂到稍纵即逝,心中再无触动,只嘱咐流思通知苏玦来她这里领人,如果那边有困难的话,她也可以着人送回去。
她昨日约无隐的时候,苏玦也在场,定然知道他会带着古裳一起来千星殿,但他竟然没有尾随,要么是无隐用了什么手段真的将他绊住了,要么就是他假装被绊住了,这样一来,不必目睹自己教训无隐和古裳,他也省得假模假式地求情。
对于苏玦和古裳之间的关系,言一色已经从墨书那里了解几分,明白苏玦是在以身犯险,将计就计,一颗心绝对忠诚于迟聿。
流思得了言一色的命令下去办事,殿中便只剩下了言燕一个人。
她容颜精致冰冷,不苟言笑,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跳脱,“娘娘,你知道坑里的那个紫茄子,是哪块地哪块藤上的吗?”
言一色怀中抱着兔兔,一手正在给它顺毛,听罢微一挑眉,眯眼道,“说重点。”
言燕点头,言简意赅开口,“无名尊者的徒弟,圣山的少主,无父无母无亲属,孤儿一个,此人在江湖、商行之中很活跃,人脉广泛,丛叶先不说,周边几国也混得开,另外,暗中还插手丛叶地方政务,是无名尊者手下第一人。”
无名、圣山和丛叶皇室的关系,言一色早前已经从迟聿和言燕口中掌握了几分,之所以是几分,而不是全部,是因她心大,且懒得管闲事,没有一探究竟的兴趣。
但如今事情逼到她眼前了,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足。
正文 291 异常(一更)
言一色抱着兔兔,整个人窝进了软榻里,并拢屈起的腿脚完全缩进裙子里,神色间还是惯有的慵懒,但眼底却写满认真之色,又问了言燕一些无隐的背景后,缓声问道,“他来丛京做什么的?”
言燕一脸冰冷,语气却温柔轻快,活像身体和灵魂分家了一样,诡异中还有几分可爱,“还未探明,我只知道,他收到古裳的信函后没多久,便来到了丛京,似乎是应古裳请求,但也不排除他有自己目的。”
言一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待会儿有时间了,问问墨书和苏玦。”
她话音才落,一个宫女悄声走进来,站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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