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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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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倾官说道:“若是光武的官员超过了三分之一的官员都这样了,不用为父说,皇上也会这样的,但是皇上也会要求留下案底的,内院的事情可以忽略过去,但是那些官员犯的错,是没有办法忽略的,就算不能一下子全部杀了他们,让朝廷动荡,但是皇上之后一定会慢慢的将这些人都换下去的。”
既然敢犯错,就要做好被抓住了的准备,皇上不会因为所有的人都犯了事,就决定不惩罚他们了,这法还是要惩的,只不过会延后罢了。或许那些官员一开始庆幸皇上饶了他们,但是最后他们也一定会发现,不过几年之后,他们还是会被赶出朝堂的。
红岫明白父亲的意思,有一句叫法不责众,但是在朝堂上,有时候这种说法是不适合的,难道朝堂上有半数的人贪污了,因为怕没有官员了就不治他们的罪吗?那样贪官岂不是越来越多。
红岫点了点头问道:“那么皇上会派谁去雾州彻查此事呢?现在更用上的人,除了在京城的几个庶皇子,其他人就不合适了,可是将这件事情交给其他的皇子,会不会给这些皇子某种暗示,就是有争皇位的能力呢!”那样岂不是又要新一轮的争位了。
赵倾官听到红岫的话,说道:“皇上已经决定了,这件事要让十五皇子去。”红岫听到赵倾官的话,感到一阵古怪,十五皇子可是还没有成年啊,他确实没有争位的能力,可是他的母妃娘家可是一直在位十五皇子争位呢,要是让十五皇子去,不就是给了那些人希望吗?
赵倾官自然也看出了红岫的心思,说道:“这些你不用管,只管按着皇上说的去做吧,这件事要是真的做成了,又有前面的几件事,皇上说要给你一个称号,至于是什么称号,皇上还没有说。”
听到父亲的话,红岫一愣,给她一个称号?因为她阻止了江南郡王还有高晶的牧皇子,现在又发现了丫鬟婆子的奸细案,所以才能她一个称号的吗?红岫有些恍惚,这个称号,对她有用吗?或许皇上赏赐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呢?
红岫知道了皇上那边的态度,便不再管朝廷中的事情了,她去雾州,主要还是去救那些女子,其他的花名册什么的,她已经交代了大哥了,这件事做完了,也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朝廷不管怎么说是男人的天下,虽然她最开始的发现了这件事,但是后面怎么处理,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女子决定。
而红岫动身之前,也确定了赵悦鹅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参与此事,经过暗卫的日夜监视,却是没有发现赵悦鹅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赵文斌说道:“幸亏她没有事情,要是她真的参与了此事,我们也只有大义灭亲了。”他倒是没有什么难受的,主要还是怕父亲伤心,毕竟父亲现在已经上了年纪,更希望的是合家欢乐。
红岫看着暗卫呈上来的赵悦鹅的动向,说道:“既然没有问题,就不要监视她了,以前禁制她出府,现在还是禁制着吧!毕竟她人太单纯,要是将她放出去,她被人无意之中套了话就不好了。”
对红岫的话赵文斌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然后两人便一起出了京城,两人的目的地是雾州,而赵文斌此去的目的,就是将丫环婆子奸细的花名册弄到手,而这个功劳也不能被别人抢去了。
因为赵文斌就要接人守奸派派主的位置了,要是没有一番成绩的话,守奸派的大佬们,是不会真心的归顺他的,而一个派系要是从内力不团结的话,也很容易被别的派系乘虚而入,最终导致瓦解。
而红岫将这件事说给了赵文斌,也没有说怎么才能拿到花名册,因为红岫知道赵文斌要想成熟起来,每一步都是要他自己走出来的,而红岫也只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之后怎么做完全是看赵文斌自己的。
京城到达雾州,骑马的话,需要两天的时间,但是为了不让人猜出他们的目的,红岫和赵文斌装成了去雾州探亲的样子,而雾州虽然没有赵家的亲人,但是却是有赵倾官门下弟子的。
两人一商量,决定去一个叫孙三乘的县丞的家中,这人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丞,却是真的见过赵倾官的人,而也是被赵倾官赞誉过的人,而此人大才也有资格进京城做大官,但是他却是托了赵倾官,甘愿一直在雾州做一个小小的县丞。
因为他是被雾州供出来的官,当初他读书的资费都是雾州的百姓提供的,为了报答雾州的百姓,这孙三乘便一生守在了雾州,为了雾州的一切尽职尽责。
而红岫和赵文斌便是进他的家中探亲,是他远在南边的大哥的子女要来探望他。当红岫见到孙三乘的时候,倒是没想到这人的性子这样的跳脱,竟是三句话就能出一个笑话,是个很幽默的人。
见到红岫和赵文斌的时候,先是一个称呼就将两人震住了,“大侄子,大侄女啊,你们可算是来了,不知道叔叔我盼你们来,盼的头发都白了,你们看,你们看。”低头就扒着头发让两人看,还给了赵文斌一个熊抱,要不是赵文斌拦着,估计他也要给红岫一个熊抱。
红岫看着孙三乘的头发,红岫敢发誓,他是一个少白头的人,绝对不是盼他们盼出来的。
不过孙三乘也给了他们一个信息,他早就盼着他们来了,也就是说他对于雾州城内发生的事情,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的,三人进了大堂内,上面也有孙三乘的妻子梁氏,还有他的两个孩子一子一女,倒是红岫和大哥的年纪相近。
为了演的逼真,自然又是一番认亲了,孙三乘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孙晓二,你可要把我的大侄女照顾好了。”听到孙晓二这个名字,红岫不由自主的嘴角抽了抽,也和跑堂的店小二真的太接近了啊!
孙晓二白了她爹一眼,“三爹,您放心,晓二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听到孙晓二的一声‘三爹’,红岫很不客气的喷茶了,似乎在场的人早就会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丫鬟赶紧给红岫拍打背给她顺气。
红岫过了还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到自己的大哥也是一张脸涨的通红,显然也是很像大笑几声,孙三乘,三爹,亏得这孙小姐叫的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梁氏嫁了三嫁呢!
孙三乘对着孙晓二瞪眼,“你这是什么口气,就是这样对你爹说话的,信不信我禁你的足,让你一个月出不了院子。”
孙晓二又对着她爹犯了一个白眼,说道:“要不是您叫的那么难听,我能叫您三爹吗?再说我叫的有错吗,您不是叫孙三乘嘛,叫三爹不是正好?”
孙三乘对着红岫指着孙晓二说道:“看到了吧,你这妹妹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知道大哥在管教子女的上面可是比我强的,一看你们两个就知道,大哥才是会教人的。”
“二叔,您说笑了,妹妹这性子却是正对了我的口味的,整天笑不露齿的样子,可是最让我难受的,您没有看到我喷茶吗,若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要演给别人看,自然都是将面上的表情,做到了十足。
虽然在演戏,但是红岫却是一点演戏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是随着心情而来,大堂内的气氛很是和谐,真的就像是一家人一般。
聊着聊着,孙三乘突然说道:“对了,你们三舅媳妇的弟弟来雾州游玩了,反正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叫他过来也见见吧!”于是一个小厮去前院叫这所谓的三舅媳妇的弟弟了。
红岫听到这样的称呼,又想要笑,三舅媳妇的弟弟,那她应该叫什么呢,应该也是叫舅舅吧!嗯,她倒要看看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长辈出来。可是当红岫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成功的又让她喷茶了。
那人一身黑衣,俊美无寿,但是却是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摆着一张面瘫脸的陈有卿走了进来,于是从丈夫的陈有卿,成功的升为红岫舅舅的他,成功的让红岫喷茶了。
而坐在孙三乘下首的孙达已经站了起来,对着陈有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舅舅。”孙晓二也站起来行礼,只剩下赵文斌和红岫对着陈有卿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有卿是赵文斌的妹夫,原来陈有卿要对赵文斌行礼,称一声大舅兄的,现在倒好,因为孙三乘的一句话,陈有卿生生的成了两人的长辈。红岫眼角余光看到孙三乘脸上的一丝捉弄,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但是再是故意的,这戏还是要演的,连赵府都能混进去那么多的丫鬟,这雾州县丞的府中,肯定是也不少的,于是两人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对着站着的陈有卿恭恭敬敬的行礼,“舅舅。”
别人听不听的出别扭不知道,但是两人总感觉对方的舅舅,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而陈有卿咳了一声,说道:“不必客气。”声音也同样是别扭的。
陈有卿能在这里不奇怪,因为陈御史新丧,陈有卿要给陈御史守三年的孝,已经将官职辞去了,到三年之后才会复出。而陈有卿一个淡出朝堂的人来这里,又是父亲新丧,他在不在家也没有人回去查问,因为新丧完全是可以拒绝客人上门的,所以陈有卿离开了京城,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最后男眷都去书房说话了,而红岫则与梁氏和孙晓二一起玩乐,红岫与孙晓二说好了明天要去逛雾州,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赶上了阴历的七月七乞巧节,或许有机会见一见那些被关起来的女子。
☆、一百六十一章 出乎意料
乞巧节,是所有女子都能过的节日,就算是青楼内的女子,在这一天也会上街游玩的,所以要是那个地方集中了这么多的女子,若是这一天不出来的话,肯定是有问题了,所以红岫想着明天晚上的时候,或许能在乞巧庙会上,见到一两个那些女子也不一定呢!
到了晚上,红岫睡在了孙三乘的内院内的一件厢房内,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有人却在轻轻的敲她的窗户,白天见到陈有卿的时候,红岫就在想晚上的时候,陈有卿会不会来找她呢,所以晚上的时候,睡得并不实,听到敲窗户的声音,红岫就醒了。
然而尽管醒了,红岫却是没有出声,该说什么呢,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奸细案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而陈有卿和她的事情,也是排除在脑子之外的,现在陈有卿来敲她的窗户,她又能给他什么样的回应呢!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红岫没有出声!
窗外的陈有卿没有听到红岫的回话,知道她听见了,只不过不回话而已,他也没有再敲,只是站在窗前。月初的月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镰刀,淡淡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投在窗户上,让人知道他并没有走。
陈有卿完全有能力能进到屋内去,可是他却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进去之后,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话说出口了,便没有办法当它不存在的,就像是他问的她,可曾相信过他,这样的话在那样的情形下,自然而然的为了出来,可是当那场景不再的时候,原来知道这句话出口之后,是多么没有回转的余地。
所以他才会去找她,可是她的一句介意吗,同样让他不知所措,他问过自己真的不介意吗?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介意,两人之间出现了裂痕,这裂痕不管是谁造成的,可是它已经横在了两人之间。
当他之后再想要去赵府找她的时候,可是他发现赵府的暗卫加强了,原来当赵倾官不想叫红岫给他有牵扯的时候,真的能将他从她的生活中完全除去的,一个月看不到他,一年看不到他,是不是他就真的慢慢地淡出了她的世界,然后两人真的成为了陌路人,再也没有焦急。
想到这些的时候,陈有卿忽然有些心慌,就像是在百味居门口见到的红岫,她的眼神很平静,见到他一瞬间的吃惊,不过转瞬便消失了,是不是以后两人见面的时候,他连这一丝的情绪,都不能在她面上引起了。
想到这些,陈有卿便决定了来雾州走一趟,因为依着他对红岫的了解,她答应的事情是从来不会食言的,所以她说过要救那些女子们,她便一定会亲自来的。
陈有卿这次来,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见一见红岫,将两人的关系缓和了。可是当见到红岫之后,两人却是又相顾无言了,他连该怎样说话都不知道了,又谈何挽回呢!
于是两人各想着心事,一个站在窗外静静的站着守候,而一个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内,最后不知道是陈有卿先走了,还是红岫先睡着了,只是第二天的时候一切恢复了正常,就像是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乞巧庙会晚上进行,孙晓二将红岫拉到了自己的房间,给红岫准备衣服,因为乞巧庙会上,基本上都是相亲会,所以孙晓二给红岫准备了一件水红色的百褶裙,“这件裙子,自从母亲给了我之后,我是一次也没有穿过,因为我撑不住气质来,所以一直成了压箱底的货,不过我昨天见到姐姐的时候,便想要让姐姐穿一穿,我感觉姐姐应该能穿出气质来。”
说着就开始上手解红岫的衣服,不知道还以为这孙小姐要对着红岫耍流氓呢!青橘看着小姐招架不住的样子,不过看着那裙子真的很好看,也对着红岫劝道:“小姐换上看看吧!”
红岫这次出门,并没有梳成夫人的发髻,而是未成婚的小姐发髻,所以孙晓二还以为红岫还没有成亲呢,便开始打扮起红岫来了。
红岫敌不过孙晓二的热情,无奈的开始脱了外衣,她离开的中衣因为脱外衣的关系,被撩了起来,正好让孙晓二看到红岫的手臂上没有红砂,倒是让她一愣。红岫看到了孙晓二的反应,却是没有解释。
孙三乘没有对子女解释他们的身份,只让她好好的陪着红岫,并没有说红岫和赵文斌是来自京城的赵府,只说是两位贵人,要她对红岫的事情不要过问。孙晓二看到红岫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张口想要问,却是想到了父亲的话,眉毛纠结了起来,最终还是憋住没有问。
红岫不住她的反应,将那水红色的衣服上了身,一瞬间让屋内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红岫虽然自己没有感觉,但是她给人的面容都是清冷的,有一种天山雪莲的感觉。
而这身上的衣服,水红中带着淡淡的清冷,更是衬得红岫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子。
孙晓二痴痴地说道:“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一个男人,然后将你娶回家,然后将你金屋藏娇,最后叫谁也不要看到,只自己一个人看。”要不是孙晓二是女子,红岫真的会以为她下一瞬就要将她扑到,那眼神太火热了。
红岫在将目光转向屋内的其他人,不想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表情,于是红岫伸手就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可是屋内的众人一致的说道:“不要脱。”红岫解开的扣子,又被人飞快的扣上了,下一个扣子还没有解开,已经被人按住了手。
孙晓二说道:“不要脱,就这样的穿着嘛,我从来没有见过仙女,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姐姐就让我看个够吧!”孙晓二眨巴这眼睛,像是小狗一样的看着红岫,这让红岫想到了崽崽。
自从崽崽跟着她回了京城,因为有事情忙碌,所以也没有空管它,都是交给下人照料的,因为崽崽身子娇小,别人只以为红岫带回来一只红色的小狗呢,并不知这是一只珍贵的天苍狼。
崽崽的毛发太特殊了,红岫便没有带着它出来,将它留在了赵府中,看到孙晓二跟崽崽临来前,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红岫心软了,于是便没有拒绝孙晓二的要求。
可是红岫答应下来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一整天孙晓二都是用炽热的眼神盯着她,尽管她是一个女子,也让红岫一整天的头皮发麻,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戳瞎了。
到了晚上,众人一起出门的时候,当陈有卿看到红岫一身水红色的长裙的时候,二话不说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然后不经过红岫的同意,便给她系上了,“你穿的太薄了。”
听的众人嘴角一起抽了抽,现在可是夏天,披着一件披风,不怕捂出痱子来吗?
红岫也没有反对,看孙晓二的眼神就知道了,这要是出现在乞巧庙会上,那些男人还不得将她吃了啊!有了一件披风,将红岫的风情遮住了一半,然后陈有卿这面瘫脸又往她身边一站,成功的将另一半风情也给她压下去了。
陈有卿今天出门,也是听说红岫出门才跟出来的,光武的男子,不管春夏秋冬,都有穿披风的习惯,所以他随身解下披风,就很正常了。
孙晓二不知道陈有卿和红岫的关系,但是陈有卿整天的板着脸,她对他也亲近不起来,陈有卿站在了红岫的身边,她便自动的站在了哥哥的身边。于是众人上路了。
雾州并不大,举行庙会的地方也很近,众人走一会儿便能到了,红岫不知道赵文斌和陈有卿他们是怎么商量拿到花名册的,这些都不再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负责将那二十名女子救出来就好了。
来庙会不是来玩的,别人都看两边摆的小摊,或者去河里放花灯,而红岫则不同,她一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就是在找那二十名女子。
举行庙会的地方整整站了一条街,这条街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红岫从这头站到了那头也没有找到,不死心的又往回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在红岫旁边的陈有卿说道:“我们去河边看看吧!乞巧节不止只来这庙会的。”
到了庙会上,大家都分开了,而红岫身边也只有陈有卿陪着。听到他的提议,红岫点了点头,便往河边走去,陈有卿却是主动的拉起红岫的手,“去河边要卖河灯,我们还是挑一盏花灯吧!”陈有卿看似没有用力,但是却是让红岫怎么争也睁不开。
红岫争不开陈有卿的手,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勉强的。”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走在前面的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一下。
此时的陈有卿才明白,原来爱人之间的吵架,最严重的不是大声的争执,而是两人平平静静的冷战,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吵,可是这样的方式,反而是最让人无措的,因为对方的底线你没有摸清楚,但是却是让你知道了,你触怒了她的底线了。
陈有卿没有回头,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甚至我的家人对你也不好,可是我还是不想放弃。”
陈有卿又攥紧了红岫的手,甚至让红岫感受到了一丝疼痛,“我以前都是想着,以你的才智,应付我的家人是绰绰有余的,也完全不用我操心,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想到了很多,我发现这一点上我错了。”
“家人的相处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在家人没有对你撑腰,所以才导致别人都是将你当成外人,总是让你要对待外人一样,去应付我的家人,这一点上其实对你也是一种伤害。因为我想在赵府的时候,你是不会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而我的那些做法,其实也将你当成了外人,这一点上我错了,我会改。”
红岫低着头听着陈有卿的话,第一次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真的很是意外。她从来没有在陈有卿面前抱怨过陈家人的难相处,但是陈有卿却是想到了,看来这段日子,真的不是只有她自己想了很多。
红岫说道:“那你要怎样?”
“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我会让陈府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有家的感觉的地方,不仅仅是只有我们的那个小院才是家。”陈有卿摩擦这红岫的手心,两人的手心靠着手心,可是却并没有贴合,因为红岫的手向外完全,陈有卿不敢强行贴上去,怕将她的手弄痛。
红岫低着头,没有看陈有卿的表情,说道:“你和赵家之间,若是只能选一个的话,我只能选择赵家,这就是我的答案。”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的话,眼睛眯了眯,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造成了他们两人之间必须分开。一旦想到这一点,陈有卿脸上有些阴沉,然后对着暗中打了几个手势,红岫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陈有卿没有再劝红岫,因为两人之间还有结症,就算是他再说多少好话也没有用,只能将事情查清楚,找到红岫所说的选择的结症,才能解开红岫真正的心结。
两人买了一个侍女捧心的河灯,这是陈有卿选中的,代表的是永结同心的意思。然而寓意再好,两人的之间的气氛也不是那么的和谐,并不像身边的一对对一样,抬头低眉之间都是带着爱意的。
而陈有卿和红岫之间那种气氛,反而拿着一盏那样的灯,倒是显得两人别扭与格格不入,然而陈有卿却是坚持将河灯放进了河中,对着飘远的河灯,陈有卿轻轻的说道:“岫儿,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要离开我,去那我找不到你的地方,若是错觉你不要放在心上,可是若是真的话,不要那样做,因为你承受不起后果。”
陈有卿没有回头,却是感觉到了手心中的僵硬,他承认他这样说带着威胁,可是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在没有红岫的时候,赵家或许早就已经覆灭了,而且还是他亲自动的手,可是因为有了她,所以他才没有对着赵府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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