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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权爷调教小娇妃-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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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沁歌乖巧的点点头,一幅虚心受教的样子。
江沁歌人一走陆老夫人就倒在了榻上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头疼欲裂,吓的嬷嬷赶紧去找大夫了。
鸢晗公主那头得了信只是一笑而过,听了后半句脸色就沉了,陆老夫人让闵旻搬出院子,去了西园,西园位置偏僻,离后院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中间还有一道围墙。
陆老夫人吩咐天色一黑就落锁,不许闵旻再踏入后院半步,平日里也不需要去见鸢晗公主。
“这老不死的要做什么!”鸢晗公主活撕了陆老夫人的心都有了,眉头紧皱,一不小心手中的针线刺入指尖,冒出一粒血珠晕染在月牙白色衣服上。
鸢晗公主松了手,将手上的衣服往身旁一扔,没了兴致。
“老夫人还说咱们府上的主子本来就不多,不需要建小厨房,让公主入乡随俗。”
茉莉低声道,已经不敢再看鸢晗公主的脸色了,最后一句话犹犹豫豫,盯着头皮小声说,“老夫人还说让公主的侍卫留在院子外即可,身边留着贴身丫鬟婆子,不必留小厮,免得遭人闲话”
“啪!”鸢晗公主一恼直接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就去了陆老夫人的院子。
陆嬷嬷被鸢晗公主这一身的怒气吓了一跳,正要起身行礼,却被鸢晗公主伸手一推,没站稳脚跟扑通摔倒在地,脸色微变。
“公主哎,老夫人还在休息”
鸢晗公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直接推门而入,谁阻拦上前就是一脚,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陆老夫人床前。
陆老夫人被鸢晗公主的这番动静吓了一跳,“你你你”
“老夫人年纪大了好好颐养天年就是了,为何要多管闲事呢,本宫院子里的事到底是谁在老夫人耳边嚼舌根?”
鸢晗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老夫人,眸光凌厉,一点面子都不给,“本宫素来都不是个好性子,老夫人莫要把能本宫逼急了,至于后果,老夫人可承担不起!”
陆老夫人喝了药正睡着,莫名其妙就被人威胁了,受了惊吓一时还没有恍过神来,瞪着鸢晗公主。
“你别忘了你是陆家媳妇,之前的那些肮脏事,我也不愿再提,只要有我在这府上呆一日就绝不允许你胡来!”
鸢晗公主冷笑,“太后娘娘可真是瞎了眼,有你这么一位不知好歹的母亲,想着法的坑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子,也难怪九王爷横竖都瞧不上陆家了,陆家如今的陆家不过是皇兄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你!”陆老夫人被鸢晗公主这番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脸色涨红着,像是被人戳到了软肋,眼眸中闪现一抹恼羞成怒。
鸢晗公主忽然一只手紧拽着陆老夫人的头发,惹的陆老夫人闷声哼了一声,“本宫最后一次警告你,再给本宫出什么幺蛾子,本宫饶不了你!本宫可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任你糊弄!”
陆老夫人痛的倒抽口凉气,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揪掉了,“你你就不怕惹了不好的名声,连累了皇上,皇上不会事事纵容你!”
“还敢威胁本宫?”鸢晗公主勾唇,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陆老夫人疼的哎呦哎呦叫唤,屋子里的众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陆嬷嬷被打的鼻青脸肿,就剩下半口气在喘息了。
陆老夫人的手想动弹,可惜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哆嗦着抬不起来,四肢无力渐渐失去了知觉,浑身都在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鸢晗公主。
“离开了本宫,陆家什么都不是,老夫人要记住这一点,做人就要懂得知足,懂吗?”
鸢晗公主拍了拍陆老夫人的脸颊,狠狠地啐了口唾沫在陆老夫人脸上,鄙夷之色毫不掩饰,“来人呐,今儿屋子里伺候的奴婢全都拉出去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以儆效尤,若再敢有下一次在老夫人面前乱嚼舌根,别怪本宫不客气!”
屋子里众人求饶的话还没说就被拽了下去,陆老夫人气得哆嗦,鸢晗公主一松手,陆老夫人的脑袋重重的落回枕头上,谁也没发现陆老夫人的异样。
鸢晗公主忽然鼻尖一紧,闻到了一股骚气,恶心的都快要吐了。
“母亲!”陆赋闻讯赶来,陆老夫人想动身子都动不了,身子瘫软在床,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不甘心瞪大的眼睛。
陆赋见陆老夫人发鬓散乱,脸上还有口水,一个股邪火蹿上心头,扭头瞪着鸢晗公主。
“母亲究竟哪里惹到公主了?请公主给个交代!”
鸢晗公主哼了哼,厌恶的瞥了眼陆赋,“那侯爷不如问问自己的母亲何必讨人嫌弃,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侯爷对本宫这是什么态度?”
陆赋紧紧攥着拳,忽然一只手掐住了鸢晗公主的脖子,杀气尽显,手中的力道一点点收缩,鸢晗公主显然没料到陆赋敢对自己下手,小脸被憋的通红。
“陆赋,你好大的胆子,本宫死了。你也得跟着陪葬!”
鸢晗公主嘴角边挂着挑衅的笑意,那一刻陆赋真的有股杀气,恨不得掐死鸢晗公主。
可最终陆赋松了手。
鸢晗公主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陆赋脸上,“孬种!你就是皇兄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也敢耍脾气,我呸!”
陆赋被当众羞辱,身体中的邪火一簇簇往上翻涌,但最后却被他压住了。
鸢晗公主扭头就走,根本不在乎身后发生了什么。
陆老夫人中风瘫痪的事就像是一阵风,很快在京都城内传开了,传的绘声绘色,陆老夫人就是被鸢晗公主气的。
不仅如此鸢晗公主之前在平城的事也被人传扬出来,一时鸢晗公主名声扫地。
明丰帝气怒不已,召见了鸢晗公主,鸢晗公主哭着进宫根本没有在陆老夫人面前的嚣张跋扈,将脖子上的掐痕露了出来。
“这是陆赋掐的?”明丰帝见到那个掐痕眼皮跳了跳,怒气更深。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老夫人对我就处处不满意,处处挑剔,做什么都是错的,建个小厨房也不行,还要将我软禁起来,还说自己的辈分高,就是皇后和太后在她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更别说我这个半路公主了。”
鸢晗公主倒打一耙,气的把那日陆老夫人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皇兄,陆家能背叛九王府,将来总有一日也会背叛皇兄,我才嫁过去两日,就敢给我脸色瞧,八成就是气恼皇兄禁了慈和宫,才故意折磨我的,皇兄,若不是我身边带着侍卫早就被陆赋给掐死了。”
鸢晗公主白嫩的脖子上带着十分清晰的掐痕,鸢晗公主还特意往前凑了凑,让明丰帝瞧的更清楚些。
明丰帝深吸口气,瞥了眼元公公,元公公点点头,“公主说的确有其事。”
只不过鸢晗公主也不是个善茬,三番五次的挑衅陆老夫人,单是敬茶就打碎了十几杯茶,换了谁都跟着生气。
只不过这话元公公没提,元公公了解明丰帝的心思,肯定是向着鸢晗公主的。
“反了他!”明丰帝猛的一拍桌子,气恼不已,“去把陆赋给朕带进来!”
不一会陆赋就跪在地上认错,“皇上,微臣赶到时母亲已经气的中风,发鬓散乱,脸上还有公主的口水,一屋子里的奴才都被公主带走跪在雪地里,大夫说母亲是一时怒急攻心所致,微臣才会一时冲动失手。还望皇上降罪。”
明丰帝闻言怒气消了一半,狠狠瞪了眼鸢晗公主,鸢晗公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语。
陆赋杀了鸢晗公主的心都有了,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隐忍着。
“这件事你们二人都有错,朕不偏袒任何一个人,都出去跪两个时辰,若再有下一次定不轻扰!”
“皇兄”鸢晗公主不悦了,她凭什么跪?
“出去!”明丰帝的脸色阴沉沉的吓人,吓得鸢晗公主立即将后半句话缩了回去。
“是。”
两个人跪在廊下,北风袭来吹在脸上冷嗖嗖的,元公公特意给鸢晗公主送来一件大氅,鸢晗公主翘起了嘴角,故作自责,“是鸢晗鲁莽,给皇兄添麻烦了。”
元公公叹息一声,并未言语低着头进了殿。
两个时辰后鸢晗公主腿都软了,小脸冻得发白,更别说陆赋了,明丰帝并没有召见二人,直接让他们两个人离开了。
陆老夫人的病情加重,高烧不退,时不时的冲着人傻笑,两眼浑浊,没了往日的精明。
而鸢晗公主跪了两个时辰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泡了个热水澡早早就休息了。
半夜里鸢晗公主忽然被吓醒了,耳边的风呼呼吹着,窗户也被刮的啪啪作响,就像是一个人在耳边哭泣,鸢晗公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立即让人四处查看,确定了并无不妥之后才睡了,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偶尔像是要被掐住了脖子,要窒息一样。
鸢晗公主大口大口的坐在床上喘息,茉莉忙问,“公主,要不要奴婢请个太医瞧瞧?”
鸢晗公主摇摇头,浑身已经湿透了,揉了揉脑袋,“这院子也不知怎么了,似总有人在哭,惊的本宫无法安眠。”
茉莉的脸色微变,“奴婢已经派人查过了,并无不妥,许是公主白日里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梦靥。”
鸢晗公主点点头,再也没了睡意,天不亮就起来了,这一日恍恍惚惚总觉得有个影子在她身边。
“啪!”鸢晗公主一不注意手上的茶盏没握住,掉在了地上,茶渍溅湿了裙摆。
茉莉立即低着头去擦拭,“公主?”
鸢晗公主揉了揉脑袋,一扭头隐约看见了一个影子转瞬即逝,这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了。
“公主”茉莉的手有些颤抖,“不如请个大师来瞧瞧,奴婢今儿早上听丫鬟聊天,昨儿个夜里小佛堂有两尊佛像出现了裂纹,还有打扫香炉的嬷嬷说,香只燃了一半就断了,往常从来没有过的事,还有老夫人院子里一个小丫鬟昨儿晚上跳井了。”
“够了!”鸢晗公主及时地制止了茉莉,揉着眼皮,“这些话岂可信?”
“可是公主,闵氏死的时候佛像就曾断过一次,后来陆家两位姑娘以及一院子的人都葬身火海,咱们的院子离那里不远,怕是会沾染些晦气,不得不防啊”
茉莉本来也不信,只是听着丫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跟着背脊发凉。
“奴婢还打听到了,陆家时常有小丫鬟失踪的,第二天保准能在井里找到,只不过瞒的紧,奴婢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奴婢听说是那些冤魂出来索命,急着找水,所以才跳了井。”
鸢晗公主本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只不过昨儿晚上梦靥,加上今日一直心神不定,对此事信了三分。
“私底下悄悄去找灵山寺的师傅来一趟,一会就去。”
鸢晗公主想了想有些还是找个师傅瞧瞧比较妥当,茉莉连连点头,“公主放心,奴婢明白。”
(本章完)t
正文 第275章,忍无可忍
鸢晗公主越是想脑子里越乱,才来陆家三日就要快被折腾死了,一连串的麻烦缠身,情绪烦躁地坐在椅子上,眼皮也跳的厉害。
“那边怎么样了?”鸢晗公主问,昨儿个回来的晚,一时忽略了那头,这会才想起来。
“回公主话,昨儿个少爷并未回府,出去办差了,今儿早上才回来”
茉莉说着顿了顿,鸢晗公主听了前半句话还挺高兴,见茉莉吞吞吐吐,眉头挑起,斜了眼茉莉。
茉莉无奈硬着头皮小声的说,“今儿早上少爷去探望少夫人了,这会子还在屋子里。”
而鸢晗公主却脸色一沉,越坐越安心,只要一想到闵旻和江沁歌接触,这心里就跟抓心挠肝似的。
“昨儿个少爷的衣裳尺寸送来了吗?”鸢晗公主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让丫鬟将外套拿来,显然是要出门。
茉莉会意立即摇头,“回公主的话,并未。”
茉莉小心翼翼的替鸢晗公主系上衣带,牵引着鸢晗公主奔着江沁歌的院子去。
门外的百合显然愣了下,没料到鸢晗公主会来,“奴婢拜见公主。”
鸢晗公主停顿了脚步,“你家少夫人呢?”
“回公主话,少夫人正在里面忙。”
百合话落,江沁歌挑起帘子出来,略诧异地看向了鸢晗公主,“母亲怎么亲自过来了?”
“闲来无事来瞧瞧。”鸢晗公主一边说,目光却看向了背后的屋子,“昨儿个忙忘了,今儿是来找你要尺寸的。”
“公主,外头风大小心着凉。”茉莉适当性的说了句,却是在提醒江沁歌。
江沁歌笑了笑,“屋子里乱糟糟的,让母亲见笑了,不如母亲去偏房”
不等江沁歌说完,鸢晗公主已经抬脚上了阶梯,走到廊下,“无妨,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会介意这些,也不必麻烦了。”
说着茉莉已经上前挑起帘子,鸢晗公主低着头进了屋,鸢晗公主目光环视一圈,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江沁歌。
“屋子里就你一个人?”
江沁歌点点头,“是啊,祖母病了,我在替祖母静心抄写经书祈福,便没让人打搅。”
鸢晗公主半信半疑,围着屋子里又转悠了一圈,确定没看见人,才找了个椅子坐下。
茉莉不自觉心一紧。
“沁歌,既然咱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把有些话我就不得不提了,虽然我不是小斐的亲生母亲,但他好歹唤我一声母亲,作为长辈就有义务要提醒你们该注意些什么。”
鸢晗公主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撑着,目光冷淡的看着江沁歌。
江沁歌低着头,说着违心的话,“母亲是长辈,说什么话儿媳自然会听从。”
鸢晗公主忽然冷笑,“那我问你,小斐人在何处?”
江沁歌抬眸一脸茫然,然后才道,“夫君已经离开去探望祖母了。”
“沁歌,你让母亲好失望,本来以为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却没想私底下竟然这般小心眼,没有一点大家大家闺秀的矜持,你可知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陆家的颜面!”
鸢晗公主扑了个空没见到人,自然是要把怒火撒在江沁歌身上了,说的话也毫不客气,句句都是带刺的。
“母亲,何出此言?”江沁歌一脸的委屈,迷茫的看着鸢晗公主。
“我问你,为何这几日小斐都不回府,晚上不用膳白日里却跑到你这里来,青天白日的你们二人关着门在一起,你知不知羞”
鸢晗公主一副质问的态度,让江沁歌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才是闵旻的正妻,鸢晗公主一个继母凭什么指责?
如今这架势怎么瞧着像是鸢晗公主是正妻,江沁歌不知羞耻的小妾呢。
江沁歌简直是哭笑不得,不知该气恼还是亲自,鸢晗公主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问为什么闵旻不回府用晚膳,明显是避嫌,鸢晗公主一定是知道闵旻早上来看望自己,所以才生气了,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母亲,夫君公务繁忙时常不回府也是有的,况且儿媳并未做什么举动,母亲何出此言啊?”
江沁歌委屈的看着鸢晗公主,特意咬紧了儿媳二字,是在提醒鸢晗公主,自己才是闵旻的妻子。
鸢晗公主斜了眼江沁歌,“那你倒是说说小斐来找你做什么?”
鸢晗郡主显然是没有打算放过江沁歌的意思,是要将自己心里的那点怒火发泄出来才肯罢休。
“夫君”
江沁歌话还没说完呢,鸢晗公主立即开口打断,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沁歌,你别忘了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嫁入陆家的,小斐的亲娘尸骨未寒,而你这个做媳妇的就应该贤惠懂礼,不要给小斐沾惹上什么麻烦,我知道你是委屈,但既然嫁过来了就要承担这份荣辱,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不必让我来教,外人听了像什么样子!”
鸢晗公主每次听江沁歌喊夫君,心里头都很别扭,刺耳的很,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儿是打算好好调教江沁歌了。
江沁歌深吸口气,努力把怒火压了下来,忍,忍,她要忍。
“少爷过来只是叮嘱别忘了祖母那头,并无他意。”
江沁歌话刚落,鸢晗公主猛的一拍桌子,疾言厉色,“还学会了撒谎是不是,小斐在屋子里呆了两个多时辰,若是叮嘱何必呆这么久?沁歌,没想到我都这般苦口婆心的劝你了,你还是不知悔改,真是让人失望透顶,你留在小斐身边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处处拖累他,太不像话了!”
江沁歌忍了又忍,差点忍不住将拳头挥在鸢晗公主的脸上,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欺辱呢!
“母亲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少爷本就是夫妻。”
“还会顶嘴了是不是?”鸢晗公主脸色一沉,“做长辈的也是为了你好,以往如何小打小闹就罢了,如今我是长辈,在我眼皮子底下容不得这样的胡闹,丢尽了陆家的颜面!”
江沁歌垂头,还不知道是谁把陆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呢,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京都城都在看陆家的笑话。
江沁歌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婆婆”压根就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从头到尾都是拿自己当作情敌呢。
只要江沁歌表现的和闵旻亲密一点,鸢晗公主就开始挑剔各种小毛病。
江沁歌低着头不语,只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沁歌,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生,怎么就这么不懂规矩呢,我知道你们是一对刚成婚不久的小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小斐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呢,你怎么也作贱自己,拿自己和那些卑贱的女子相比较呢?”
鸢晗公主无奈的叹息,“今儿我说这话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为了陆家为了小斐,我不得不提,等小斐出了孝,你愿意怎么胡闹我也管不着,这要是小斐的母亲地下有知,非气的死不瞑目。”
说了这么说就是不想让闵旻和江沁歌单独相处,不希望她们两个做一对真正的夫妻,说白了,就是鸢晗公主在指责江沁歌不知羞耻的勾引闵旻,不守妇道。
“母亲误会了,自从我进门的那一天起就一直矜矜业业,生怕给陆家丢了丑,少爷来我这里时,屋子里都有丫鬟婆子在,两个人从未独处过,今儿少爷来只不过亲自替祖母抄写了一本经书祈福,怎么敢还有旁的心思呢。”
说着江沁歌让人取来了经书,鸢晗公主低着头瞧了眼,字迹苍劲有力,的确不像是女子所写的。
鸢晗公主怔了下,忽然松了口气,陆老夫人正病着,料想闵旻也不会有心思再想些别的,今儿鸢晗公主来也是为了试探,要是江沁歌故意挑拨让闵旻不许接近自己,鸢晗公主绝饶不了江沁歌。
如今看来,应该是她自己想多了,江沁歌还没那个胆子。
鸢晗公主伸手拉住了江沁歌的手腕,欣慰的笑了笑,“你可别怪母亲对你严苛,如今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陆家呢,一时一刻也不能松懈,否则陆家落人口舌,对小斐的未来也不利,所以母亲才会出于好心提醒一两句,沁歌,你不会跟母亲计较吧?”
江沁歌挤出一抹微笑,“怎么会呢,母亲识大体身份又尊贵,儿媳怎么敢和母亲计较呢,都是为了陆家着想,何况母亲又是长辈。”
鸢晗公主听了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妥,像是在指桑骂槐的讽刺自己,不过很快又抛之脑后,江沁歌哪有那个胆子敢质疑自己。
鸢晗公主的错谁敢指责,就连陆赋都管不住,陆老夫人都被鸢晗公主气的中风在床,只不过对外宣称是陆老夫人年纪大了身子不适才病了,有明丰帝这么一个好兄长在,谁敢给鸢晗公主脑袋上扣罪名?
“沁歌,你是个自律的好孩子,莫要做一些让人瞧不起的事,到底是年纪轻没经验。”
鸢晗公主站起身,“回头我给你一个管事嬷嬷,有她在时时刻刻提点你,你也不至于犯了错,被人非议。”
江沁歌下意识的蹙眉,说的好听点就是提点,难听点就是监视,鸢晗公主这么做未免心胸太过狭隘了些。
“沁歌,母亲也是一片好心,你呢也要做个贤惠的妻子,莫要让小斐为了家里的事操心。”
鸢晗公主已经决定的事就不允许谁来改变,紧接着鸢晗公主又道,“这样吧,为了免遭人非议,从今儿起小斐用膳就去我的院子里,回头我让人准备下去,你就安心的操持家务,顺带去老夫人床前尽尽孝道吧。”
有那么一瞬间,江沁歌差点忍不住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觊觎自己的继子毫不避嫌,反而处处打压继子媳妇,说出去还未必有人相信呢。
“可是母亲,少爷已经搬离了后院,依照祖母的意思是尽量少踏足后院,免得徒增事端,再说儿媳一个人操持家务照顾祖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江沁歌这话说的已经很隐晦了,闵旻之所以搬走,就是为了防备鸢晗公主这个继母呢。
鸢晗公主顿住脚步,眉头一紧,“老夫人年纪大了,脑袋也跟着糊涂了,小斐是她的亲孙子还不能去后院看望她老人家么,我是他母亲,而你又是他的妻子,这么说只是怕你们年轻人不懂得节制自己,一时疏忽犯了大错惹人笑话,放心吧,日后我会看着你们的。”
鸢晗公主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将这个缘由推给了江沁歌,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你若有不懂之处,回头我让李大娘过来教教你,府上统共就这么几位主子,我相信你有这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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