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明珠娇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不是经过一个荒废的古庙吗?去那里暂时休息一下。”明珠不满地道。
男子本已走远,听了明珠的话,便掉头折返回来。幸而错过的路程并不算远,不消片刻,两人便已站在了破庙里。
“还真够败破的。”男子松开了明珠,看了看房梁上厚厚的蛛网,感叹地道。
明珠憋了一肚子气,疾言厉色地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拿本郡主当挡箭牌,胆子不小。”
男子一怔,片刻便回过神来,俊脸带笑。
“你笑什么?”明珠柳眉上挑,俏脸一扬,怒气冲冲质问道。
“郡主年岁不大,脾气不小。好,好极了。这样下去,肯定找不到婆家,谅那个徐子清也没胆子把小老虎娶回家。”男子笑意更深,俊眸深处都爬上了丝丝快意。
“你!”明珠愈发生气:“油腔滑调,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长记性了。”
“郡主就不念刚才的救命之恩?”男子露出委屈状。
“你还有脸说?刚才是谁拿本郡主当盾牌,去挡那剑阵的?”明珠余怒未消。
“郡主大人……”男子忽然撕开自己的上衣,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明珠顿时气势全消,心也软了。男子胸前赫然插着四枚银针,还没来得及拔出。这原本是那几个青衣女子射向她的,是他替自己硬接了下来。
男子转过身去,精壮结实的后背上,赫然插着几枚梅花镖,伤口颇深,小麦色的皮肤上,殷红的血迹还没干透。这是黑衣人的手笔。
说到底,这人虽然油嘴滑舌,可毕竟凭着一己之力,把自己救了出来。
“你……”明珠走过去,略一踌躇,还是伸手抚上了他的伤口:“疼吗?”
“你说呢?”男子转过身来,神情略显为难,“要不郡主亲自来试试?”
明珠瞪眼,男人立即笑起来,“放心,在下怎么舍得?”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算看透了,指望你正经起来,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明珠愤愤不平地拔出银针,毫不在意男子“痛苦”的眼神。
“疼。”男子作捧心状。
“太假了!做作!”
“郡主有所不知……”男子忽然收敛起来,一本正经地道: “那几个青衣女子跟黑衣人并非一路,她们的目标,是你。”
“是我?”明珠一惊。她想不通,自己现在还没跟贺延雄见过面,他为何要派出这么多人来对付自己?
“在下胸前这几根银针,并非致命,却是浸了迷药的。”
“迷药?”明珠这一惊尤甚刚才。
“不错。”男子淡淡地道,“我硬接了那几针,原本以为并无大碍,谁知走出不远,便发觉不妙。我后背原本就已中招,再加上不断运功提气,血流加速,迷药必定蔓延得更快。前有狼,后有虎,我必须趁精神还算清醒之际,把这两伙人都解决掉,否则只会越拖越糟。不过硬拼显然是不智的,在下一个人自然毫无顾忌,但郡主若有丝毫的损伤,在下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听闻此言,明珠竟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奇怪,这男人的神态语气分明很正经啊!
男子继续道:“在下猜测,青衣女子既然使用迷药,显然只是想将郡主迷晕带走,定然不想伤害郡主。刚才在树上借郡主挡剑,不过是一次大胆的试探,她们若是在意郡主的安危,定然会上前替你解围。她们与黑衣人既非同路,黑衣人便吃不准她们是不是咱们的同伙,这一交上手,一时半刻便分不开,这就是咱们逃跑的良机了。”
“你心思转得倒快,不过胆子也够大的,吓了我一跳。”明珠撇撇嘴。
“郡主放心,若是那几个女子不上前来,在下也断不会让郡主有丝毫损伤。”男人眸子闪亮,神态异常认真。
明珠避开了他注视的目光,低垂着头。乌黑的刘海挡住了半边脸庞,隔着秀发,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有意无意地瞟了瞟眼前的男人。
“哎呦。”男子的面容突然又变得憔悴起来,“说了半天,郡主都没想过替在下止个血吗?后背上的伤,在下触不到啊!”
“对对,赶紧止血。”明珠如梦初醒,“咱们到旁边坐一下。”
说完,明珠拉着男子走到供桌下的台阶上。刚要坐下,却被男子拉住身形。
“等等。”男子将自己脱下的上衣撕成两半,一半铺在地上,这才拽明珠坐下。
“庙里灰尘大,可别把咱们小郡主漂亮的新裙子给弄脏了。”
明珠哭笑不得,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不打紧的?这人的脑子果然异于常人。
男子坐在明珠身前,将另一半上衣撕成布条,递到她手里,嘿嘿一笑,道:“有劳郡主了,在下也不知哪修来的福气。”
“都受伤了,还福气呢!”明珠没好气地取出手帕,为他擦干了血迹,小心翼翼地为他裹伤。
“哎呦,郡主下手轻点成不?”男子叫嚷起来,一回头,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真疼假疼啊?”明珠蹙眉,“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吧?”
“当然是真的。那么锋利的暗器,都刺进肉里了,还能有假?”男子辩解着,一脸无辜。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痛都忍不了?瞧你那出息!”
“嘿嘿,说来也不怕郡主笑话,在下不仅忍不了疼痛,还忍不了……”
“忍不了什么?”明珠问道。
“哎呦,哎呦……迷药发挥作用了,在下要晕了,晕了……”
话未说完,男子身形便晃悠起来,最终一头栽倒在明珠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6章 仆人
“喂,喂!你别装了行吗?”明珠不停拍打着男子的脸,那人却紧闭双目,动也不动。
不会真的昏迷了吧?这可怎么办?眼见着天都要黑了,自己一个姑娘家,拖着一个受伤的男人,怎么回城?难道还要在这过夜不成?爹爹非得急死不可。
明珠发愁地打量着尘网密布、四处透风的破庙,越想越心焦,不知不觉,眼眶便有些湿润了,一滴泪珠啪嗒落在男人的脸上。
男子偷偷睁开眼,隐约见到明珠愁容满面,眼圈都红了,心头升起好大的不忍。
“好哇,你骗我?”明珠眼尖,伸手推他,奈何这人沉得像猪一样,自己力弱,一双纤纤玉手竟像是推上了一堵墙。
“在下可没欺骗郡主。银针上确实浸了迷药,只不过在下功力深厚,区区迷药,还奈何不了在下……”
“呸!那你假装昏迷,不是骗我又是什么?臭小子,以后我再信你一个字,我就不是楚明珠!”明珠气冲冲地道。
男子坐直身子,见她薄怒微嗔的样子极是俏丽可爱,心念不免微微一动,想起许久之前,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看什么看?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狼心狗肺之人!还不快起来,天都黑了!难道想在这儿过夜吗?”明珠站起身,看也不看他,便往外走。
“狼心狗肺?我这一身伤是为了谁?”男子委屈道。
明珠脚步一滞,回头看了看那人,眼中露出一丝羞愧,讷讷地道:“好,算我说错了,今天确实该谢谢你。要不这样,你送我回家,我让爹爹多送你些金银珠宝,权当谢礼。”
“我也不要什么谢礼,既已得了郡主的一滴眼泪,便顶得上世间所有珍宝,值了。”
明珠刚想开口,送他一个“滚”字,谁知男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郡主刚才骂在下狼心狗肺,在下心不服啊!郡主既然冤枉了在下,道歉总该有吧?谢礼可以不要,补偿不能不要。”
“你……你要什么补偿?”明珠有些心虚。这人歪理太多,只怕会开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条件来。
男子露出一个痞笑,“只要郡主承认,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对救命恩人又打又骂,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在下便满意了。从今往后,在下便叫你狼儿如何?你若不喜欢,琅儿也行,‘晓风交戛碧琅6粤耍阊瞎业挠袷嗡臀乙豢槿绾危俊廊嗽仪倮奴,何以报之双玉盘’。在下定然以双玉盘回赠……”
“滚!”明珠忍无可忍,恶狠狠地甩下一个字,便再也不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琅儿,等等我。哦不,郡主,郡主,你别生气呀……”
男子冲出去,走到明珠身旁,明珠见他跟了上来,不免又加快了脚步。两条人影一前一后,慢慢融入了夕阳中。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望着眼前熟悉的家门,明珠却有些迟疑,迟迟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郡主是舍不得在下吗?”男子笑道。
“你真的不见见我爹?你救了我,爹爹一定不会薄待你。你受伤也不轻,总得找个大夫看看……”
“郡主是在担心我吗?”男子笑道。
“呸,少臭美!我只是内疚。毕竟当胸那几针是替我受的。我知道,你们江湖豪杰,仗义疏财,从不将金银珠宝放在眼里。不过我也只是想表达谢意、略尽心意而已,没有让你白白流血的道理。”
“多谢郡主关心。”男子笑道,“王爷是不敢见的。你看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见了王爷,没等讨赏呢,怕是先被他当成登徒子,吊起来一顿好打。”
明珠噗嗤一笑。他的上衣早已在破庙里撕碎了,这身装扮还真不像什么正经人。
“那也不算冤枉你。”明珠有意揶揄。
男子笑了笑,“郡主放心,今日一别,来日定能再见。王爷是一定要拜会的,并非现在而已。”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得好像谁稀罕见到你似的。”明珠啐道。
“当真?郡主不是亲口说过,再也不相信在下说的话了吗?”
“那还有假?”明珠扭头。
“若没有再见,如何还能对郡主说话?哪怕是假话,也得见面说啊!所以,为了不让郡主失望,咱们一定后会有期!在下林阿吉,再会。”男子爽朗一笑,转身一个纵跃,跳到旁边的围墙上。顷刻间,便消失在黑夜里。
“林阿吉?鬼才信你!”明珠气哼哼道,转身走到大门前,敲了敲铜兽门环。
***
翌日。
天空湛蓝,骄阳如火。
明珠坐在凉亭里,对着满塘绽放的荷花,静静想着心事。几个婢女侍立在旁,轻轻为她打着扇子。
“郡主可是在想昨天那人?”小卉轻声问道。
“嗯。”明珠略一点头。
她纳闷,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要身手有身手,要文才有文才,除了油腔滑调,其做派也算得上光明磊落。一向平静的清江郡,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号人物?
“郡主,您说昨天那些袭击您的黑衣人,会不会是王爷的仇人?”小卉忽然问道。
“怎么说?”明珠诧异。
“您从小长在深闺,就算偶尔出去逛逛,也没有得罪人的道理。王爷当年征战沙场,肯定结了不少仇怨,那些敌国的将领,谁不盼着咱们家倒霉?”小卉分析道。
“也许吧。”明珠淡淡地道,内心却不以为然。爹爹功劳显赫,虽然久不问事,然而功高震主、太过惹眼,说不定有人想扳倒楚家,借机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昨天那伙狠毒的刺客,不排除是邺国国内某个达官显贵派来的。
不过和那些黑衣人相比,明珠更关心的是贺延雄手下的那几个青衣女子。
贺延雄这个人心机深沉,心狠手辣,不知道徐子清是什么时候搭上他这条线的。朝廷的事情太复杂,明珠不是很懂。她想跟父亲畅谈一下,告诉他今后的事,提前规避一下风险,然而想想,还是有些为难。总不能告诉爹爹,自己重活了一辈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就算说出来,爹爹也不可能信呀!
“郡主,郡主!”一个小丫鬟走进水榭,匆匆来报。
“什么事?”
“王爷新收了一个家丁,听说功夫了得,一伸手就把咱们演武场那个武圣人的石像给举起来了!那石像没有一千斤,也有八百斤了,一手就让人举起来,还真是够稀罕的。更奇的是,那人颇为年轻,听说也就二十来岁,臂力却如此惊人,郡主要不要看看去?
明珠心里咯噔一沉,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人叫什么名字?”
“林阿吉。”丫鬟笑道。
“林阿吉?”明珠霍地站起来,咬咬牙,心道:臭小子,竟然找上门了,速度还挺快!
第7章 总管
明珠赶到演武场的时候,府中家丁已将比武场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原来,靖北王楚钧良正和一个年轻后生比剑。明珠随意朝场中瞥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个年轻后生正是昨天救了她,自称“林阿吉”的男子。
明珠顿时头疼起来。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虽说他对自己并无恶意,但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实在不太舒服。仿佛野猫盯着鱼儿,那一双晶亮的瞳子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自己,怎么也甩不脱。
场上比武风云变幻。靖北王手上的一柄长剑变幻莫测,年轻人也不甘示弱,见招拆招,应对有度。府中男女老幼,无不以惊诧的眼神望着男子。
“冬哥,这是多少招了?”一个小厮悄声问道。
“百多招了吧。”冬子看呆了,才不会承认他忘了计数。
“多少年没见过王爷跟人动手了,这人竟然能和王爷斗这么久,真不简单!”
“可不是!王爷当年可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听说军营里,没人当得起他的十招。”
下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突然,“当”的一声,靖北王将后生手中长剑打落在地,后生肃立当场,作了个长揖,谦逊地道:“王爷宝刀不老,晚生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年轻人,你是个好样的!”楚钧良亲手扶起了他,面露赞许之色。随即朝向众家丁,朗声宣布道:“从今往后,林阿吉就是府上的总管,负责训练家丁,保卫府里安全。特殊时期,府里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差遣,明白吗?”
“是,王爷。”众人齐声答应。
“爹爹。”明珠走到父亲身前,不顾那年轻男子关注的眼神,悄悄拉着父亲的衣袖,走到场边,低声道:“这人不老实,您可不能把他留在府里。”
“怎么不老实?女儿认识他?”楚钧良诧异地道。
“昨天就是他救了女儿。和爹爹说过的,您忘了?”明珠撇撇嘴。
“就是他?”楚钧良的眸子里涌上一丝欣赏,“那就难怪了。英雄出少年,这人身手确实很漂亮。既是你的救命恩人,就更得好好谢谢人家了,哪还有赶走的道理?”
“可他是个骗子!他根本就不叫林阿吉!”明珠急了。
“女儿连这都知道?”楚钧良惊讶地问。
这回轮到明珠大吃一惊了。“怎么,爹爹也知道林阿吉是个假名字?莫非您知道这人的底细?”
她本能地感觉到,父亲肯定知道些什么。
“什么底细?”楚钧良打了个哈哈,笑道:“不就是林阿吉吗?一个武功高强的落魄子弟,家道中落,流落到清江郡来讨生活。爹爹看他可怜,便收留一阵子。”
“一阵子?”明珠敏锐地捕捉到了新问题,“一阵子是多久?即便爹爹如此赏识他,也没打算长期留下他是吗?那您能不能告诉女儿,为什么要收留他,又为什么要放他走?”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楚钧良笑道,“要留多久,还不全凭他自己?他武功这么高强,爹爹就算想留也留不住啊!实话说了吧,要不是他刚才有意让着爹爹,以爹爹这把年纪,怎么赢得了他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女儿有所不知,清江郡很快就要迎来一场真正的大旱,到时流民必然充斥大街小巷,说不定就会有人趁机煽动穷苦百姓,四处劫掠富商大户。咱们府上虽然没什么余粮,不过但凡能周济一分,便要使一分力。最怕的是万一有乱民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连咱们家也打劫起来,钱财粟米还在其次,府上的人员安全才是最要紧的。爹爹不能让你遇到任何危险。这时候正是需要林阿吉这样有能力的人,所以爹爹才要把他留下来。”
“可他是骗子啊!万一,他也是乱民的一份子呢?”直至此刻,明珠都还怀疑这人可能是日后抢劫官家府库的危险分子之一。
“哈哈哈……这不可能!这一点爹爹敢打包票,女儿就放一百个心吧。”楚钧良笑道。
“爹爹为何这么肯定?”明珠狐疑地道。
“这……”楚钧良支吾了半天,道:“反正爹爹是绝不会拿你的安全开玩笑的,爹爹说此人绝对可信,那就是绝对可信。放心,放心。”
明珠心里颇不是滋味。父女相依为命多年,爹爹从小便宠爱自己,对自己有问必答,何曾有过丝毫隐瞒?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明珠不甘心地瞟了一眼“林阿吉”,后者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也正打量着她,两人目光相接,明珠留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臭小子,走着瞧!我定要把你查个一清二楚!
***
傍晚。
温柔的夕阳将天边的云朵晕染上一层浅浅的红色。
明珠坐在凉亭内的案几前,学着父亲的样子,对着荷塘,专心作画。日常服侍的下人被她远远地赶到了一边,只有小卉和冬子两人站在凉亭内伺候。
“冬子,那家伙下午都做了什么?”明珠懒洋洋地问道。
“回郡主,林总管——”
一语未了,忽地瞥见明珠尖锐的眼神,冬子连忙改了口:“那家伙一直在王爷的书房里,似乎在商谈事情。”
“谈了一下午?”明珠不解。莫非这人和父亲是旧相识?否则哪来这么多话可讲。
“是,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谈话一结束,马上汇报。”
“很好。”明珠点头,表示满意。“小卉,你娘给他安排住宿了没?”
“已经安排好了,雅兰堂第一间上房。”
雅兰堂是府里的客堂,专为父亲接待旧时好友所用,能住进去的显然都是极有分量的人物。可这家伙年纪轻轻,显然不可能是父亲的旧交啊!而且以他现在“府里下人”的身份,住进客堂也说不通。明珠蹙眉,不明白父亲的用意。
“这家伙的待遇也太好了吧?真搞不懂。”冬子纳闷道。
“你懂什么?”小卉啐了一口,“王爷说了,外面的局势就如一点就燃的火炉,那家伙这么有本事,王爷特别看重,多加礼遇,有什么奇怪的。”
小卉早已被林阿吉的武功所折服,虽然张口还是不离“那家伙”三个字,但语气已然十分客气。
“小卉,你的任务是劝说兰姨,让冬子跟那家伙住到一间房去。”明珠略一思索,吩咐道。
“啊?”冬子惊得下巴都掉了。
“我需要你替我监视他,顺便套套他的话。”明珠解释道。
“那怎么可能?”冬子讪讪地笑着,“人家住的是客堂,我住的是厢房。兰姨这么安排,肯定是王爷的授意,怎么可能再让他住到下人的房间?”
“没说让他住下人的房间啊,你可以住到客堂去嘛。”明珠笑道。
“那怎么可能!”冬子惊呼起来,“小的这身份怎么可能……”
“笨!”小卉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去给他当下人?就这么决定了,我跟娘说去。那家伙刚当上总管,忙的事太多,生活上需要人照顾,你小子机灵,最合适不过。晚上没事给他捶捶肩,捏捏背,顺便套套话,多方便。”
冬子眼睛都睁圆了,满脸憋屈:“小卉姐,饶了我吧。您是让我去当奴才的奴才,二等奴才?奴才我还是愿意伺候郡主和小卉姐,就算要当二等奴才,也得给小卉姐当奴才……”
“呸!谁要你来伺候?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小卉满脸通红,捏着冬子的耳朵不撒手,疼得冬子歪着脖子,极尽求饶。
明珠看在眼里,不免偷笑。这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也算青梅竹马。她看着冬子被“整治”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让小卉免了冬子的“刑罚”。
“你到底去不去?”小卉狠狠瞪了冬子一眼。
“去去去!郡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冬子昂首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早这样,还用遭罪吗?”小卉一脸嫌弃。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冬子,你要尽可能地多套他话,一举一动都要记得跟我汇报……”
“汇报什么?”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凉亭顶棚传来。
紧接着,一个极轻的脚步落地,背后似乎站了个人。
这个声音,让明珠觉得头皮发麻。她尴尬地转过身去,果不其然,林阿吉正站在背后,左手提着食盒,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
明珠无话可说,转头瞪了一眼冬子。是谁说的,谈话一结束立即来汇报?你的人跑哪汇报去了?
冬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明珠,又看了看小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林阿吉笑了笑,道:“刚才有个小厮一路小跑,朝这个方向过来。这么热的天,跑得满头大汗,我看着都心疼。可惜呀,他怎么可能跑得比我快?改天得了空,真得好好□□一下府里的家丁,起码教他们几手简单的轻功步法,提高一下汇报速度,也是好的。”
“你!”明珠气道,“你在梁上偷听了多久?”
“郡主可是冤枉在下了。在下哪有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