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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布王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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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盛夏并没有去关注盘里的食物,而是抬起头看着女人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该做的事应该是好好吃饭,留着你的小命。”女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嗓子受到过很严重的伤。

    盛夏抿紧唇瓣,“至少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吃这掺了让人昏睡甚至有其他更可怕效果的药的食物?”

    女人闻言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盛夏身为笼中之鸟还依旧不自量力的表现,“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并不在意你被你自己活活饿死。趁我现在还有心情给你换新鲜食物的时候好好听话,不然就等着吃*的东西吧!”

    “饿死了我,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盛夏冷笑一声,抬起头丝毫不甘示弱地反击道。明显这个女人是负责照顾自己的小人物,绑架自己的人肯定另有其人。

    看着盛夏有恃无恐的模样,女人瞬间怒了,一伸手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盛夏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铁栅栏上,然后抓起盘中的食物就往她嘴里硬塞,“想饿死,没这么容易!就算你看出来这里面掺了东西又怎么样?让你吃你就吃!”

    没料到女人竟然会突然如此情绪激动,盛夏嘴里被她塞了食物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的盛夏忙张嘴,也不顾自己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又一口狠狠咬在女人手上。女人惨叫一声推开她的脑袋抽回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

    盛夏被她推得狠狠磕在地上,顿时眼前发黑,加上本就身体虚弱挣扎了没一会儿便又昏迷了过去。

    她看到一个女人高高坐在高台上的王位中,她的王座之下铺满了白色的玫瑰和骷髅。女人一身红色的绸缎衣裳艳丽如同鲜血,手中抱着一颗头颅。

    惊悚的画面却让人感到十分悲凉,盛夏不由想要走上去问问她,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女人却忽然抬起了头,笑着看向她,“你终于来了吗?”

    紧接着两行血泪从她画着浓妆的眼中落下。

    她伸出手将手中的头颅递给她,笑着道:“他和我都等了你很久了……”

    盛夏扭头望去,只见女人手中递给她的头颅正是萨利赫!

    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不断不断地尖叫着……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

    一个声音忽然穿过空虚的梦境,盛夏感到一双手穿过迷雾一把抓住了她,将她从那个可怕的梦中拉了出来。

    盛夏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女孩竟然是自己之前在阿拔斯见过一次的妮蒂亚的侍女布什拉!

    “你……怎么会在这里?”盛夏有气无力地问道。

    “王妃殿下,我是来放您出去的。”布什拉诚恳地望着她的双眸,“当初在阿拔斯的时候您对我和公主殿下有恩,所以我绝对不能对您视而不见,恩将仇报。”

    一边紧张地解着盛夏腕上不知什么时候绑上的绳索,又掏出钥匙打开了她脚上的枷锁,布什拉递给她一颗药丸,“殿下,这是能解除您身上无力的药物,您快吃下,明日送餐结束一个时辰后,我会来这里救您出去!”

    盛夏这时脑子才转过弯,布什拉在这里,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妮蒂亚也在这里?!

    盛夏忙伸手一把扣住布什拉的手,“那个给我送食物的女人是谁?!”

    布什拉的脸色一变,紧接着她猛地摇起头来,“殿下,求求您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只有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看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盛夏皱着眉又换了个问题,“那么,你知道是谁把我抓到这来的吗?”

    布什拉沉吟片刻,然后有些犹豫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在阿拔斯和阿尤布都能来去自如,在这片大路上,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盛夏心下大惊,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物存在,那么她要是想夺萨利赫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布什拉!你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可怕的声音响起,像是来自地狱。

 第二十九章 换脸与逃脱(一)换脸

    布什拉被吓得面色惨白,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布什拉会这么害怕她?布什拉虽然不被妮蒂亚友善对待,但对妮蒂亚却是向来忠心耿耿。眼前的女人若说是妮蒂亚,也有些差的太多了……

    难道是绑架控制着妮蒂亚的人?所以布什拉才会这么害怕?

    毕竟布什拉也算是混迹阿尤布后宫数年的老人,把她调到这里来办事会很方便。

    难道是方才布什拉提起的厉害角色?但明显这个女人和魔术师并不是一个人。

    心里揣测不断,盛夏警惕地看着女人,趁着她还没有对自己动手,一个猫腰钻出了包围,撒腿狂奔。

    “站住!”女人一声怒吼,伸手一把揪住了盛夏的手腕。危急之下盛夏也不顾得自己的动作是不是难看,反手便一把往女人脸上抓去。

    女人转脸想要躲开,甚至伸手去挡,却还是失败。脸上的面巾被盛夏一把抓下,她忙捂着脸转了过去,然而失去束缚,得到自由的盛夏在撇到她的脸后却怎么都迈不开脚步了。

    昏暗的环境中,这样一张没有面皮,徒留着血痂和肌肉纹理的脸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盛夏的胆子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很多,性格也足够稳重,但见到这样的脸还是被吓得跪坐在地上。

    见面巾被盛夏摘下,女人干脆也不再遮掩。只是徒劳地捏着自己手中的面巾,一声声悲凉沙哑地笑起来,“盛夏,看看我这张脸,有没有觉得很解气呢?”

    解气?自己为什么要觉得解气?

    盛夏不解地望着她,看到盛夏眼中的陌生和疑惑,没有脸的女人不由得苦笑一声又将面巾戴上去,拉下了兜帽:“也是,都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就算连我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我是谁了,又何况是你……”

    “殿下……”一旁的布什拉终于出声,听到她的声音,盛夏潜意识地以为她是在以“殿下”称自己,然而转过头却发现布什拉正泫然欲泣地对那个女人说话,“殿下,请您不要这么说自己……”

    殿下……这个女人?

    盛夏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难道这个女人……是妮蒂亚?!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盛夏猛地望向她那张隐藏在斗篷中的脸,透过厚厚的面巾,隐约可以见到她用层层面纱遮挡着的残破面容。

    妮蒂亚干干笑了一声:“别这么快就拆穿我,你都吓到王妃殿下了。”

    没料到她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和布什拉开玩笑,这种事以妮蒂亚以往那种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得出来?盛夏咽了口唾沫试探地问道:“你……真的是妮蒂亚?”

    妮蒂亚笑了一声,转过头用那双可怕的眼睛看着她,“要我再摘下面巾给你仔细看一看吗?”

    想起刚才看到的可怕场景盛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连忙摇头。

    妮蒂亚的性格是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而且自己在阿拔斯的后宫中遇到她的时候妮蒂亚也是一个懂得进退,并且很会隐忍的人。

    难道这个女人其实一直在隐瞒自己的真实性格?之前在阿尤布表现出来的飞扬跋扈不过都是演戏?

    盛夏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变成这样?”妮蒂亚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苦笑一声,“大约是报应吧……”

    “我不要变成她!我不要!”她撕心裂肺地吼叫着,疯狂地摇头后退,却只能看着拜琳耶仿佛地狱来使一般邪恶的笑着。

    “你忘了吗?你在我面前本就没什么资格说不呢。”

    一如既往邪恶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带来斩断她一切念想的话语。可怕的老人一步步向她逼近,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她的脸轻而易举地被老人枯槁如同树枝的手钳住。

    “啧,其实这张脸长得虽然不算太美,却也尚且过得去。”老人左右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头问妮蒂亚,“乖孙女儿,你确定要我把她的脸揭下来换上那个死人的脸吗?”

    妮蒂亚懒洋洋地靠在一旁,随意地摆了摆手,“婆婆您就别逗我了,难道您还不知道萨利赫对她这张脸有多厌恶?不换脸的话,那个男人恐怕一看到她的脸就会把她砍了吧……”

    看着妮蒂亚害怕颤抖的模样,拜琳耶又咯咯笑起来,继续往她的伤口里撒盐,“毕竟婆婆您手下的这个女人,可是就算贵为阿尤布的王后,却连弄死一个名分都没有的小女奴都要被丈夫休妻,然后又丢回娘家的没用之人。”

    最让她痛恨的事情被拜琳耶再一次说出口,妮蒂亚又怒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老人闻言“唔”了一声:“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她似乎连让我费工夫换脸的资格都没有呢。”

    “诶,婆婆您别这样嘛。”拜琳耶低笑着软声道,“我的小妮蒂亚虽然各种无能,但是模仿一个人,演演戏的能耐,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强呢。”

    借着拜琳耶抬起头望向妮蒂亚,“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变成你恨的那个人,然后瞒过萨利赫,让萨利赫亲手杀了现在变成依娜丝的那个女人……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亲手杀死她,似乎,听起来也很不错啊。

    妮蒂亚低低笑起来,泪水却一滴滴落下,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要被拜琳耶摆布。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放过她呢?

    妮蒂亚抬起头长长出了口气,盯着拜琳耶一字一顿道:“我、愿、意。”

    她面前的老人咯咯笑起来,“很好,那么从今往后,妮蒂亚便死了!”

    尖刀刺入脸庞,她尖叫着看着自己的面皮被老人一点点卷起,撕下,痛得想要死去,或者至少是昏迷一下也是好的。

    但她却怎么都无法昏迷,硬生生地承受了整个换脸的过程。

    “后面的事情,也不用我说了吧。”妮蒂亚自嘲地笑了一声,“喝了药水变了声音,然后又重新种植头发,甚至换了眼珠……我变得很彻底,也许除了这颗心,其他的都被她们换掉了。”

    “当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想要将那面镜子砸碎……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像你了,你能理解当自己变成一个深恶痛绝的人时,心情会有多复杂吗?”

    “但即使是那样,萨利赫竟然还是认出了我。在第一次见面时他眼中的冷芒,便让我知道自己从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便输了。”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我这辈子就不曾赢过你和萨利赫一局。”

    妮蒂亚用那个可怕嗓音沙哑地笑着,像是墓地乌鸦的尖叫,不断在潮湿阴暗的过道中回响着。而布什拉则一直在她身边低声啜泣着。

    终于笑声渐渐止了。妮蒂亚似乎是笑累了,有气无力地靠在一旁,然后对盛夏摆了摆手,“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你知道要忍着往你的饭菜里放毒药的冲动有多难吗?”

    盛夏一愣,看着妮蒂亚脑子里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她是要放自己走?

    接收到盛夏疑惑的目光,妮蒂亚扭过头冷笑一声:“怎么,还杵在这里碍眼做什么?布什拉,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

    布什拉也是一愣,被妮蒂亚又瞪了一眼,这才回过神,忙应了一声一把抓住盛夏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盛夏仓促回头,看着身后够搂着身子的女人,一下子竟有些想不到初见她时的模样。

    是怎么样的人呢?

    身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以盛气凌人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犹如在看着一只蝼蚁。

    “好大胆的女奴,竟敢擅自闯入陛下的书房偷看机密文件!”

    然后,自己又是怎么回应的呢?

    “不清楚状况就随便栽赃人,难道,这就是一国之母该有的风度?”

    是呢……从一开始,她们便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在世界上千千万万条道路上,她们的选择从不交集,她们的方向始终背道而驰。

    忽然,盛夏笑了一声,然后低声对她说道:“妮蒂亚,谢谢你。”

    妮蒂亚没有出声,直到走远,盛夏似乎才听到她低低说了一声:“反正已经输了一辈子,我不在乎再输一次。”

    不,你一直没有输。

    如果你输了,你便早已死在阿拔斯的后宫中,你就没有资格当上他的皇后。

    你一直是个赢家,只不过身在皇族,不论是输是赢,最后都会很难看罢了。

    疾走在长长的通道中,周围的气温渐渐上升,盛夏知道自己离离开不远了。身边的布什拉一直沉默不语,终于在看到几丝微弱的光线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盛夏不由出声询问,望着自己身边这个比初见时要瘦弱了许多的侍女。

    布什拉摇了摇头,“王妃殿下,布什拉,还是想和公主殿下在一起。不管她是阿拔斯的公主,还是阿尤布的皇后,还是现在的什么都不是。但是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变化,都始终是我布什拉的主子……”

    盛夏不由得有些动摇,面对侍女眼中的坚定,她无权劝阻。即使知道现在放她回去,等待她和妮蒂亚的多半都会是死亡。

    布什拉深深弯腰对盛夏行礼,“殿下,您是个好人,苏丹陛下虽然有时候有些无情,但确实是个值得托付之人。请您和他一定要幸福。”

    还能说什么呢?盛夏只能默然看着她转身离开,然后也扭头走向出口。

    外界的光离她越来越近,身上的疲惫似乎也越来越浓重。

    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几天,外面又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出一声尖叫,盛夏的脚步不由一顿。潜意识地想要折返去看一看,空洞的隧道中却传来了妮蒂亚沙哑可怕的警告:“快跑!这里的通道很多,他们找不到正确的路!你快跑!出去了你就安全了!”

    没有料到在最后关头妮蒂亚竟然选择保护自己,盛夏有些发愣。

    她们痛苦的惨叫和警告不断地在隧道中回响,盛夏猛地回过了神拔腿便跑。视线有些模糊,盛夏不断奔跑着,听着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泪水终于滑出眼眶。

    冲出隧道的一刹那,外界的光明刺得她流泪不止。她茫然而机械地继续奔跑着,然后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盛……”

    吃惊的声音被她快速打断,盛夏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用力摇晃着他,“快去救妮蒂亚!她就在里面,有人要杀害她!快去救她!”

 第三十章 换脸与逃脱(二)我是宫中的鬼魅

    房门被侍女们掩上,屋外本就遥远的喧哗一下子全都被阻隔在外。

    盛夏坐在梳妆台前拆着自己头上的发饰,看起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个新婚的嫁娘。

    “你倒好像是结过好几次婚一样。”萨利赫走到她身边调侃着,然而手一触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手下的女人轻轻一颤,正在拆卸的饰品顿时和发丝纠成一团。

    唔,到底还是紧张的啊。

    “结果好几次婚的那个应该是你才对吧,苏丹陛下。”盛夏不甘示弱地回敬着,有些气恼地继续和发饰斗争。

    “怎么对自己下手都这么重。”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弯下腰耐心地帮她开纠结的发丝,不让她再继续对自己的头发动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暖暖的气流扫在发心,原本紧张的心情忽然放松下来。盛夏看着男人倒印在镜中的影子,分明的五官,挺秀的鼻梁,原本总是含着嘲讽和调侃的眼眸此时满是柔情。

    他们其实早就算是夫妻了,但是这一次从耶路撒冷回来,萨利赫还是补偿给她一场正式的婚礼。

    大概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吧。说女人一生中总是要有一场婚礼,简单也好,繁盛也好,其实形式并不重要,而是一起永结同心的那个人是谁。

    黄金发饰被他一样样解下,顺着流光的亚麻色发丝,落入她的掌中,然后再由她一样样珍惜而郑重的摆在梳妆台前的匣子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无形而默契的行动却像是一段长长的无声誓言,原本略带紧张的气氛变得温馨而舒缓。

    “其实我觉得我们好像都已经结婚很多年的一样。”将最后一件饰品放入匣子合上盖子,盛夏扭过头轻轻啄了一下萨利赫的嘴唇,然后带着几分自嘲地说道。

    萨利赫微笑着拥住她,“哪有老夫老妻很多年还一个孩子没有的?”

    虽然两人绝对算不上没经历过床笫之事的小夫妻一堆,但这充满暗示的话让盛夏脸上一热。干咳一声,便想要转移话题,紧接着看到了矮桌上摆着的酒壶,忙从萨利赫怀中挣脱出去,手忙脚乱地抱过酒壶酒杯把它们抵在自己和萨利赫之间,“萨利赫,想不想了解一下我家乡那儿结婚的习俗?”

    看出来是在紧张,萨利赫善意一笑,自然也会体贴地给她这个缓冲的时间,“好啊,不妨说来听听。”

    虽然这么说……但是中国结婚除了穿一身红,和要准备什么桂圆花生……之类的七七八八的干果,她也就记得交杯酒了,所以刚才才会一看到酒壶就有这样的反应。

    抱着手里的酒壶,盛夏颇有几分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首,首先是……交杯酒!”

    简直有种考前来不及复习第二天被逼裸考的感觉。盛夏心中默默流着泪地倒了两杯酒,递给萨利赫一杯,“洞房前,新娘新郎先各自喝半杯酒,然后再拿着酒杯两人手擘相交而尽……有好几种好玩的模式,我记得有一个是转圈喝,意思是团团圆圆。另一个是绕着对方的脖子喝,意思是缠缠绵绵。我只记得这两种了,其实还有很多种模式。”

    萨利赫顶着一张纯洁无比的脸及时向盛夏提问:“洞房是什么意思?”

    盛夏震惊了,作为一个不了解中国博大精深文化的外国人,你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更在意交杯酒的动作怎么做,而脑补地十分困难吗?

    为了让萨利赫能够忽略开头那两个字,她可是故意强调后面的一大堆交杯酒模式的花样啊!为什么萨利赫还是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大段话中她最想隐瞒的重点?

    “洞,洞房……”盛夏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然后决定发挥一下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把这个动词解释成名字。故作严肃地咳了声,然后盛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就是新婚用的房间。”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啊。”萨利赫带着笑意温和地望着盛夏,“结婚一般不止一个习俗,既然你从这么多习俗里深思熟虑地挑出了这一个习俗,就说明这个习俗应该符合我们现在的情况,而且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如果只是指代新婚的房子,似乎不太对吧?”

    萨利赫你真的没接触过中文吗?还是真的只是用逻辑推理拆穿了我的谎言?盛夏默默泪目,总觉得萨利赫笑得不怀好意,其实早就猜出来这个词的意思了……

    盛夏暗暗磨牙,然后直接背了一句诗:“‘金风玉露一相逢’!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她成功地从苏丹陛下脸上收获了迷茫。

    忽然得瑟起来,盛夏笑着开始调侃萨利赫,“换个解释方法就是‘*一番’咯。”

    看着英明神武的苏丹陛下继续表现出了深深的无知,盛夏的心中竟生出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要我解释再细致一点吗?嗯,比如元稹大神的‘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这个已经直接到让她都觉得无法直视了……不过没关系,萨利赫听不懂。这么想着羞涩的感觉便被深深的自豪所掩盖下去。盛夏憋了好大的劲才没有笑出声来。

    正大光明地调戏着萨利赫,让萨利赫完全无措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终于,萨利赫轻轻一笑,不得不认输,承认自己被盛夏顺利忽悠过去。将手中的美酒饮下半杯,然后将手绕过她的脖子,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你说的那个以为缠缠绵绵的是不是这样做?”

    盛夏轻轻一笑,知道再继续和萨利赫绕弯子下去也没多大意义,自己心里的紧张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于是她大大方方地痛饮下半杯酒,也踮起脚将酒杯绕过萨利赫的脖子递到他的唇边,“是的,然后你喝下我给你的酒,我喝下你给我的酒。”

    甘冽的酒水仿佛酝酿着幸福的芳香,缓缓淌入喉中。

    醇香醇厚,带着些许微醺的醉意。

    “一杯美酒喉中倾,两眼双颊红霞飞。”萨利赫低低一笑,拿开盛夏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盛夏,诗歌可并不是你的‘宋’专有的文化。”

    心中的警钟忽然敲响,盛夏瞪着眼睛紧张地望着萨利赫,“难道我刚才说的解释你全听懂了?”

    年轻的苏丹故作苦恼地摸了摸下巴,然后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不,事实上没有——如果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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