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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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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口干舌燥是她从未领略过的陌生感觉。
她起身去桌上拎起茶壶倒了杯微凉的茶水,因着那抹陌生的悸动,沈婳都未曾注意到茶杯里落了小物,江南的飞虫便是如此横行,待要下口时才堪堪瞧见,手上不禁一抖,竟然将茶水洒在了胸前,放杯子时又未放稳,一时从桌上滚下来,沈婳瞧着眼前的狼藉抚上额头,心内叹息连连。
而同一时刻,当萧绎高大的身影快入了门口时,就听的卧房内一声脆响,他只一瞬蹙下眉头,脚步却不停进了里面,抬眼望去,在古朴的家具下,只见一抹穿着樱红衣衫的纤瘦身子,跪趴在地上,如同绸子一般顺滑的墨发随意的散在肩头,偶尔随着女子的动作滑落下来,那发梢闪过一抹柔顺的芒光,仿佛一把刷子扫过萧将军的心头,躁动难耐,况且这种姿势,诱的人根本无法多加思考。
萧绎微微眯起了凤眸盯着,待听的女子哎呀一声,他才瞬间收回心神,喉结滑动几许,抬起长腿迈步到小表妹身后,俯身一瞧,才知她是打碎了杯子,一边在捡拾碎瓷,一边用抹布将地板上的水渍轻轻擦净,可锋利的碎瓷却将小表妹的手指划破。
沈婳正轻蹙着好看的黛眉,吮吸着手指,嫣红的嘴唇娇艳欲滴,舌尖轻舔,而她胸前似乎也沾了茶水,薄薄的布料因着湿漉,紧紧贴着她圆润的胸前,以萧绎角度看来,完美的弧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诱惑至极,萧绎喉结滑动更是厉害,下腹热流奔涌。
他呼吸微滞,虽然一身疲惫,可比起这种简直要难受千万倍,他起身就立即要离开,否则……
“表哥,你回来了。”嫣红的小人儿扭了头,睁着璀璨的眸子喊道。
萧绎连听到音儿都觉得是魅惑的,只急着往外离开,沈婳却是再次叫住,“怎的刚来就要离开?又出了什么事么?”
“表妹若再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
沈婳听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定是外面太累了,心疼他道:“表哥还是歇一歇吧,待我收拾干净了,去为你沏壶新茶。”她根本未听懂男人话中危险的气息,还弯着水嫩的红唇对着萧绎盈盈微笑。
萧绎双眸一眯,嘴角弯起弧度,“那我就留下。”他步子又急又快的走过来,沈婳只来的急抬眼瞧他袍边摆动,黑靴就已经到了脚边,紧接着双臂被架起来,她随着他动作转动后背靠在了旁边的衣柜上,那结实的臂膀却下滑顺着支撑的力量架住她的双腿!
沈婳困在衣柜和男人之间,一冷一热,一硬一软,让她瞬间明白了萧绎说刚才留下是何意思,他也丝毫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霸道的亲吻上她的嘴唇,脸颊,脖颈,游移在因为茶水打到的濡湿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埋在里面忘情的吮吸……他不断的亲吻让沈婳微微喘息不上来,可她并不讨厌。
感受着那俊逸的脸庞贴着她,偶尔望向她时,眸中盛放的温柔就如同她是珍藏多年的酒酿,终于喝到了嘴里,酒不醉人人自醉,不仅萧绎的呼吸急促起来,沈婳也难以抑制的微启嫣唇,更是口喝的舔了下嘴唇。
他说她小时候是喜欢缠着他的,沈婳不信,现在她终于,信了。
九月桂花依然飘香,屋内两个身影交叠,从衣柜一路亲吻翻倒在大床上,沈婳没有刻意躲他,更是被萧绎点的一身火,只能抱住他的腰,任由着他强攻阵地,一路往下。
萧绎这种男人,只消一眼就能记在心里一辈子,他沉默冷情,却独独宠着她,沈婳又怎会没有感觉,以前是不敢,现在是无可自拔,只会越陷越深,坠儿说安月蝉待他极好,大抵和她的心情一样,她也想对他好,他忍不住了,想要她,此刻的沈婳心底闺训早丢了,红透的身子有的是只情。
两人的衣裳一件件的从帐子里抛出,帐子内早已经幽香萦绕,待到要解开那撩人的肚兜时,沈婳听到萧绎嘶哑的声低低呢喃她:“婳儿,我的婳儿。”
“我小时候叫什么?”
“谢甯,甯儿,甯儿。”
萧绎扶着沈婳的肩膀将她翻了一个身,沈婳一声惊呼,略有茧子的大掌覆盖在她的背上,肚兜的细绳似乎被急切的解开,沈婳说是才十四,其实已然十五芳华,正是熟透的果子,只会让萧绎爱不释手。
只是这果子还未采摘,外面就咚咚咚响起敲门声,“婳丫头,你在里面么,是王婶,别人送了你叔些果子,新鲜着呢!我拿来给你和煜哥儿那孩子尝尝鲜儿。”
沈婳听到王婶喊她,赶忙背着胳膊推了推身上的人,他被她压着,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着呼吸回道,“王婶,您等等,我刚弄衣服上茶水了,正换身清爽的衣裳。”
“好嘞,婶儿等着你。”
再次被翻过来身子的她能看到萧绎的脸有多黑,多阴郁,本来慢慢找回理智的沈婳后知后觉的羞的红了脸儿,两人赤身,这会让才觉得别扭,拿双手挡着,尤其是沈婳不知带了什么好奇心的驱使往那册子里常说的地瞥了一眼,攸然睁大了眸子,沈婳只剩下一个念头,还是等成婚时再说吧,便急急忙忙下床赶紧穿衣裳。
萧将军依然唬着一张脸,剧烈的喘息过后,随意的躺在床上,一条肌肉纹理结实的臂膀搭在额头,阖着眸子,他紧抿的薄唇一言不发。
沈婳瞧着微微叹气,临拉门前,突然跑过去在萧绎的耳边轻轻吐气:“表哥,咱们回去成亲吧。”说完沈婳就又轻快的离开,那微微咬红的嘴唇泄露了她的一丝慌乱。
“王婶,这果子真好,放煜哥的房里吧!他一定喜欢。”
伴随着外面女子莺莺说话的声音,刚刚吐气如兰小嘴仿佛还在耳边一般,萧绎原本紧绷的嘴角轻扬起了一抹弧度,果子是真好!!!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
回了京城,一定要把这水蜜桃名正言顺的抱在怀里,痛快淋漓的吃了。
……
秋雨萧瑟了几日,直到九月底,太子终于携着赈灾款银到了杭州,萧绎自从那日后也愈发的忙碌,几乎是在驿馆住下,裘勇也跟着住在了那里,偶尔过来只是帮着劈柴,顺便沈婳都会询问下近况。
裘勇几次都是来去匆匆,只说将军剿匪快收网了,罪证都已经拿到,却只差一条大鱼,还有就是太子嫌驿馆潮湿阴冷,害了风寒,宣王特意过去将太子请入王府住,不日要为太子接风洗尘。
裘勇撸着袖子,一边吭哧劈柴,一边絮絮叨叨的骂着太子,他是个孤儿,也经历过瘟疫横行,饥寒交迫,知道赈灾款银及时发放的重要性,但这当朝的太子,根本不露面只将事情全权交由裴毅和其他两个臣子经办,自个儿则移居奢华的王府,听说还特意请了杭州最有名的舞姬入了府中,每日都有丝竹管乐声传出。
期间蓁蓁郡主偷偷来了两次,看着极好,和煜哥儿玩耍了半响,两人总爱拌嘴争哥哥或是姐姐的名头,沈婳十分惊讶宣王的镇定,好似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一般,陪着太子每日作乐,而万姨娘的失踪只不过是换来宣祁氏被幽禁起来,蓁蓁似乎也未受到影响,在府中还是最受宠的郡主。
这日萧绎突然回来沈宅,便吩咐让坠儿去烧些热水,他要沐浴洗漱,沈婳瞧着好些日子不见的人,他的神色疲惫,长了胡髯,却更显男人的伟岸。
萧绎一来无人时便将小表妹搂在入怀中,手上不老实的摸索,再亲的满足,直到胸口剧烈的喘息才将人按在胸口,紧紧搂住好久。
终于肯去洗澡沐浴,待他收拾完了自个儿,又变成了俊美如画中出来的谪仙,萧绎明明是个武将,皮肤却极为白皙,沈婳盯着他瞧,觉得这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来日方长,婳儿以后再慢慢欣赏,我即刻要去宣王府赴宴。”
沈婳一听宣王府脸色瞬间凝住,因为在沈婳的心里总觉得宣王不会咽下那口气,他的蛰伏更像是冬眠后的蛟龙,獠牙正待大张,只怕今日宴乃是鸿门宴。
“一定要去么?”沈婳低低的担忧寻问。
萧绎长臂一览,将人拉住怀里坐在腿上,像安抚煜哥儿一般,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宣王为太子设的接风宴,我岂有不去的道理,君臣之谊,若我不去倒是给他人落下把柄。”
“可我有预感,这次宴会必是宣王设给你的圈套,我只怕你……”后面的话沈婳不愿多说,她心里极为不踏实,只认真叮嘱,“一定要将裘将军带在身边,他有时候还挺能唬人的。”
萧绎握住她的手慢慢摩挲,绷着脸道:“婳儿就这般小看我?”
沈婳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当初高祖赴项王的鸿门宴,也是因为有樊哙将军在才救了高祖一命,如今眼看萧绎要去鸿门宴,她如何能放心,这个火坑注定要跳,她却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等着结果。
萧绎瞧着小表妹心神不安的模样,真是爱极了,又心疼极了,执起那秀美的柔荑亲吻了下安抚,他的凤眸盯着远处渐渐眯起,“放心,我定当小心,若真是鸿门宴,也是他宣元海的鸿门宴。”
“还有我让人置办了些杭州的特产,婳儿你一会儿去点点瞧瞧,还需什么,只管买下,过两日你便带着煜哥儿先回京城。”
沈婳听话的点点头,杭州现在就像一只蓄满力量的弓箭,各种势力聚集,一触即发,她留下来只会能为萧绎的牵绊,还是先回京城静静的等他回来,况且她也想妤姐姐,红玉,木葵木槿了,虽然书信中已经拖了萧静妤照拂她的几个丫鬟,可她毕竟嫁入裴家,尤其是红玉,不知她离开后可是有人欺负?
宣王府为太子办的接风宴极为奢华,太子在房间休息够了不愿等待龙行阔步,先坐上了台阶主位,萧绎和一些臣子都还不曾到,宣王和早到的赵知县率先迎上去,屈膝行礼,太子及是满意这次的安排,不由笑着道:“宣王真是替本殿费心了。”
太子眯着双眸子,虽然样貌不俗,眼底却青灰一片,一看便是常年纵欲的后果,席间的歌舞已经开始,女子柔细的腰肢在太子眼前扭动摇摆,妖娆的舞姬穿着薄薄的纱衣,曲线若隐若现,一双眸子勾人心魄,她一边扭动,一边朝着太子怀里钻过去。
太子兴致极好,也不避讳,直接将人搂在怀里摸起来,这里又不是东宫,父皇远在京城,杭州就他最大,太子已然飘飘然的享受起一切。
宣王却命人递上去一张画像,“多谢殿下夸赞,这也是为殿下您准备的,但看殿下可否喜欢,若是不喜,臣再让人换掉。”
太子呵呵一笑,展开画像,豁然推开身边依偎的女子,紧紧的盯着那画像瞧,像是勾起了太久远的回忆似的,他晃神了片刻,还记得那雪白娇美的脸庞,他第一次见到年纪不大,却觉得是九天玄女降临,如今见到画像惊叹此间怎会有这有如此相似之人,她求而不得的当年京城第一美人。
太子招了招手,将宣王叫至身旁,迫不及待小声询问道:“已经送来了?”
宣王道:“殿下,耐心等等,那女子还在准备更衣沐浴,若是送到殿下的卧房,臣定当知会殿下。”
太子展颜哈哈大笑,酒盏下肚舌尖甚是美味呀!
于此沈宅,天色已黯,几个夜行黑衣人蛰伏在附近,待萧绎一出宅子,几人互视一眼,悄然开始行动……
☆、第79章
萧绎赴宴只带了两个萧家军的侍卫过来,而向来不离身的裘勇则被他派去办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正如婳儿说的,裘勇有时候还挺能唬人的。
裴毅一路来负责太子的安危,宴会自然也不例外,萧绎和他带来的人都要例行检查,解下佩剑,方能入了宴会里面。
裴将军站定在外不苟言笑,里面正是丝竹管乐,觥筹交错的碰杯声,萧绎来的最迟,远远的望见一团团盛开的菊花和绿枝簇拥中舞姬妖娆扭动的身姿,宴会设在王府花园与这花团锦簇倒是相称,只不过那水蛇般舞动的美人实在让人欣赏不来,不仅萧绎蹙着眉头嘴角微微抽动,若是仔细看裴将军抽动更甚。
萧绎与其虽都为武将,可立场不同不相为谋,裴家是□□的人,众所周知,萧绎则一直随侯府中立,虽比不得有党派的日后风光,但也正是这点偏被皇上看中,一路委以重任。
如今裴家,萧家已经结为姻亲,在别人看来也是萧静妤年岁大了,没得挑的,只有裴太傅家的病秧子嫡二子合适,一个侯府,一个太傅府也不辱没两家的门第了。
不过萧绎却甚是钦佩裴毅,两人狩猎场比过箭术,比过打猎,裴毅总被萧绎压上一头,却会抱拳承认输得心服口服,是个汉子。裴太傅此人老奸巨猾,他生的两个儿子倒是品性端正,否则萧绎也不会允许妹妹嫁给裴琰。
所以说这种男人间惺惺相惜之感并不会因为立场不同而减损,正如裴毅也有这样的心思,若是撇开朝堂之争,二人定能成为校场里摔跤的兄弟。
待解了佩剑,萧绎则选了一处角落的矮几,席间有人坐下,便会有侍女随之跪在身旁为其倒酒喂菜,随跪在萧绎身旁的侍女样貌极佳,正有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如玉之感,腰如扶柳,貌比娇花。
太子哪里还有心情理会下面的一众臣子,出了东宫,就好似鸟了出了笼子,没得做戏给父皇看了,只端着酒盏简单开场说了几句,便让大大家各自放松尽兴,况且他心里正惦念着画中美人。
萧绎的侍卫就站在暗光的不远处,一排排明晃晃的灯笼洒下温热的光亮,萧绎身旁的侍女柔弱无骨的身子腻过来,明明已入十月金秋,江南再如何也开始阴冷起来。
可这侍女却像舞姬一般穿的极为轻薄,还刻意俯下身子给萧绎倒酒,露出一对雪白的酥胸,中间沟壑好像一条江河蜿蜒而下,不知深浅,若说这女子哪里最好,容貌不过偏上,却是这一身皮肉,雪白如玉,身段如玉葫芦般婀娜多姿,若是一般男子见了只不定就真的楼怀里叫亲亲宝贝了,眼见着侍女喂酒快要倒在萧将军的怀里。
萧绎却冷着脸不着痕迹的避开,凤眸一眯冷冷的瞥向太子身旁的宣王,宣王举着酒盏饮酒,长袖遮挡下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眸子直盯着萧绎,二人对视上,便有仿佛有无数刀光剑影划过。
宣王似是胜利者一般还向萧绎挑衅的举了举杯,一饮而尽下却是一脸狠辣,萧绎却依旧冷着俊容,眸光也愈是发寒。
过了一会儿,有人穿梭而入到了宣王身边,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什么,宣王嘴角豁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中握着的酒盏更是一仰头喝光,再瞥向萧绎一眼,比之刚才眸光还要狠辣快意。
他随即起身去太子身旁,又在太子耳边低语,立刻就传来男人哈哈的大笑,太子站起身子与众大臣道先暂离宴会片刻,众人起身恭送太子离开。
没了太子在场,下面似乎更显热闹,想要攀附关系的敬酒的敬酒,喜欢美人的搂抱的搂抱,宣王没有其他兴致,带着酒壶,杯盏绕到萧绎邻座旁坐下,仿佛二人之间并未有任何隔阂一般,宣王眯着眼笑道:“萧将军本王敬你一杯。”
萧绎并不动酒盏,宣王也不恼怒,“怎么?明明是将军将本王的至宝偷走,本王都未怪罪,萧将军有何不悦?”
萧绎冷冷开口,“连至宝都藏不住的,宣王有何可悦的?还要同我敬酒?”
宣王被这一句话刺激的眸光一缩,想到萧绎竟然敢夺取她的挚爱,可到底不比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忍下随即低低的笑了,“萧将军难道护宝有何妙法?只怕一不慎也是要丢的。”
萧绎却像听了笑话一般,沉声道:“我萧绎不会无能到弄丢自个儿宝贝,只会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爱护着,即便是有鬼盯上也休想夺去。”说到这萧绎的眸光冷若冰霜,一字一句挑着凤眸与宣王道出,“这一点倒是值得敬王爷给我提醒。”说完萧绎一举杯盏,堪堪是喝光了。
宣王冷笑,等太子一会儿快活完了,看萧绎还能这般饮下酒水?他的万姨娘派出人找寻了多日都不见一点儿踪迹,宣王养尊处优惯了,不敌萧绎的手腕,可只要他人在杭州,就必要吃他的亏。
“哈哈,那将军便看好了宝贝,莫要让人惦记上,而万姨娘的事萧将军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宣王也不掩饰用意,最后直白的说道,随即起身,临走前还怒斥萧绎身旁的侍女,“如何伺候萧将军的,还不将酒盏满上。”
那侍女伏低身子,忙是执起酒壶斟满一杯香醇的酒酿,“将军请用。”侍女细声细语的劝酒,再次歪着身子往那结实的怀里钻,萧绎这回倒是端起了酒爵。
那侍女看萧将军并无拒绝,手上也不老实了,身子一边歪过去,一边却伸手大胆的要往男人锦袍下的腿根探去。
只是都未歪下身子,陡然却感觉肩膀被人捏住,侍女一身雪白的肉被捏的生疼,眸子无辜的垂目到那使了力道的手上。
肩膀上的那只手比之她雪白皮肤有过之而不及,那手肌肤洁白滑腻,似乎都带着温润的玉泽,好像是一只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随着目光游移到上面,这手的主人微微抬脸,却是一个黝黑的侍卫,脸上还有一处骇人的刀疤。
侍女惊诧,这手的主人怎么会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侍卫,明明是两种颜色,分明应该是个女子的手,侍女还在震惊耳边就划过侍卫沙哑的威胁声音:“将军他不喜女子服侍,你还不赶快退下,小心一会折了手腕。”
☆、第80章
萧绎凤眸望着出语威胁的“侍卫”,薄唇饮酒时微微弯起,那侍女脸色发白,又看看萧将军放下酒盏后一副不解风情的冰霜脸,只得后怕的将手伸回来,扮作侍卫的沈婳冷语将其打发走,继而她才对萧将军小声嗔道:“若属下不出来,将军是不是就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我的小侍卫吃醋了?”宴会周围都是觥筹交错的声音,加上萧绎为人阴冷,便是有那攀高之心的也吓的退回去了,毕竟这里都是地方官员,不比京官,哪里还敢上前去招惹这位活阎王,只怕哪句话说的不妙,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所以萧绎的周围较为安静,即便二人说这等着话,别人一时也听不到,只当是萧将军吩咐侍卫事情呢。
也幸而是在花园行的宴会,沈婳扮作侍卫后便是身上有些女儿香,也被混淆过去了。
沈婳对此自然不会承认,“属下只是想提醒将军万事小心,万一那手有毒呢!”
萧绎轻笑,挑了挑眉看她,“谁的手敢伸过来本将军定都是要折断的,不过你这小侍卫的手可真好看,最适合拿那棍棒的武器,待的回了军营,本将军就赐你一个,再教你一套棍法!”他就爱这小女子不承认还拈酸吃醋的样子,眯着眼在她袖口流连。
沈婳初来听这话时也未觉得有何不妥,待的细细一想,嚼过味来,才知萧绎是在说荤话,还有盯着她的手眸光隐藏在眼底火热躁动,一时黝黑的面孔红了脸面,有些瞠目结舌的望着萧将军一本正经的俊脸,真真觉得天下没有比之更不要脸的人了。
沈婳被噎的一时无语,萧将军嘴角一勾,再次自个儿斟满,饮了一杯酒酿,若不是在外面还真想言传身教,开小灶训练下这爱吃醋的小侍卫。
沈婳刚张了张嘴要给萧将军好好辩一辩,一道熟悉的黑影就罩了过来,她连忙整理了脸上的神色,退至一旁,这过来作揖的青年才俊却是状元郎宋子郡。
“萧将军,下官忽来敬酒,实属冒昧。”宋子郡谦谦君子的模样,缓缓有礼的说着。
萧绎啜饮着酒盏一言不发,这宋子郡他印象可特别深刻呀,当初婳儿可是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子的盯着,斜目到身后的“小侍卫”脸上,他眸子一缩,微微蹙了眉。
婳儿这是什么神色?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当场冷了眉眼,便是连正眼都不给道:“宋大人,既知冒昧,还敢过来。”
宋子郡微微一怔,作揖之后只得离开,那个背影在沈婳瞧来极为落寞无奈。
其实沈婳见宋子郡找过来,先是咯噔一下,因为她能想到宋子郡突然找来萧绎这边是要做什么,当初她让宋子郡来侯府求亲,却被萧老夫人挡在外面,只怕是无门入侯府,才想来萧绎这里试一试。
想到这沈婳的愧疚心更甚,她当初被心中悸动扰的烦乱,只以为离了侯府便会无事,加之早晚是要嫁人,不如选了自个儿熟悉的,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询问玉佩之约,如今被自己作死的愚蠢决定羞愧的无以复加,更对宋子郡多了几分弥补的心思。
萧绎见她目光盯着远处的身影,又想起她刚才那怜惜的神色,心里便存了一口闷气,只得一杯一杯的酒液饮下,好在今日还有一件值的令他舒畅的事情,想来该发生了。
“裴将军,殿下的房中有刺客,有刺客!”一个侍卫跑过来在席间大喊,裴毅立刻上前去去寻太子,并让侍卫封锁王府,不许任何人出去,在未弄清楚事情之前谁都不能脱去嫌疑。
宣王府出了刺客,何等的大事,宣王凝着惊诧的神色豁然站起来,怎么也想不到会出了刺客。
就在半个时辰前,太子去房中宠幸美人,喊了半天却不见美人出现,黑灯瞎火的还以为是美人再跟她*,便耐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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