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默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洛长然偷偷瞄了眼,发现陆陌寒慢慢开始脱衣服,赶紧起身,平静的跟大夫施了一礼,说了声,“有劳,”眼睛盯向屋门,不动声色往过挪。
“站住!”
洛长然脚步立停,讪笑着回身,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他。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想多活两年。”
你方才不是很厉害么,洛长然暗道,继续发挥你的真性情啊。
当然面上不敢这么说,只好留下。
陆陌寒在能拖一刻是一刻的情况下,费了许久才将上身衣裳全部褪去,大夫让他趴到榻上,他眼中闪过犹豫神色,神色间挣扎了几分,这才磨磨蹭蹭的依言而行。
他一转身,洛长然便惊得险些叫出来,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眼泪却是如倾盆大雨,汹涌而下。
他的背上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血肉模糊,有的地方都露出了骨头,带着森森寒意,矗立在空气中。
☆、第37章 城
屋子里静悄悄的,桌上的熏香燃了一半,袅袅白烟轻柔飘起,盘旋成优美的弧度,在空中无声散开,香味缓缓往四周蔓延,很快被铺天盖地的药味淹没。
大夫刚走,留下两张药方和一些伤药,嘱咐最少要养上一个月,外伤虽看着可怕,但是没有内伤严重,不过受了那么重的砸击,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洛长然想到陆明成说他冬眠之后的几个月身体很强壮,常人力不能及,现在亲眼所见才敢相信,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若是在秋冬季节,他怕是早一命呜呼。
陆陌寒平趴在塌上,上身缠满白布,眼睛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旁边扔着他脱下来的衣裳,明显有几处破烂,黑中泛红,白色的中衣在底下被盖着,露出点点血迹。
洛长然眼睛又开始涩了,移开视线,走到床榻边坐下,“还疼不疼?”
他摇头,下巴搁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你饿不饿?”洛长然声音微抖,顿了一下努力笑着道:“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红豆膳粥好不好?”
陆陌寒轻轻点了下头,洛长然小心帮他盖好被子,出去了。
听到屋门关闭的声音,陆陌寒眼睛缓缓睁开,微微侧头,看向那一滩血衣,忽然爬起来,冲过去胡乱卷成一团,从窗户丢了出去,然后趴回塌上,眉头一簇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洛长然做好膳粥端进来时,他已经睡着了,四肢大张占了整张塌,头歪向一边,脸色煞是苍白。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疼,但是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疼,睡着了也好,起码能暂时忘掉伤痛。
洛长然将粥放在桌上,等他醒来再吃,想到他脱下来的上衣,准备带出去洗洗,却是找了一圈也未找到,只好奇怪的走了。刚好趁这个时间去看看长公主,让逐月在屋外等着,陆陌寒醒来就来通知自己,然后匆匆忙忙往她的园子而去。
在院门处与胡太医迎面碰上,洛长然急忙问他长公主有没有事?他板着脸哼了声,嘀嘀咕咕的走了。
洛长然心里一沉,立即冲进去,陆明成正准备进屋,看到她停住脚步。
“大嫂情况如何?”
“三弟情况如何?”
两人同时开口询问,陆明成表情微怔,半晌从她那个称呼里回不过神来。
洛长然是脱口而出,完全没有多想,此时见他神色不对劲,颇有些尴尬,轻咳了声又小声问,“长公主……可有受伤?”
陆明成“嗯?”了声,收回目光看向别处,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冷厉之气,竟然与陆陌寒十足相像,“她没有大碍。”
洛长然一口气松下来,“那就好,没事就好。”
“三弟怎么样了?”
洛长然将大夫所言简略说了遍,见他拧眉不语,试探着开口,“将军……觉不觉得这次的事……”
“我会派人去查,你好好照顾三弟,”陆明成面容一凛,说完觉得略显生疏,脸上添了几分诚恳,“总之,三弟就有劳你了,还望你多费些心。”
洛长然抿着唇点头,望向房门,“我能去看看长公主吗?”
陆明成抬眸,眸中光芒微闪,侧身示意她进去。
长公主靠在床榻一侧,微低着头,乌黑秀发从肩膀垂下来,挡住大半张侧脸,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喃喃低语着轻柔抚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过来,见是她,微微一笑,“长然。”
洛长然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面容白的异常,双唇血色尽失,右胳膊受了伤,绑着白布放在胸前。
“大嫂,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不自觉又摸了摸肚子,“胳膊是外伤,只要孩子没事,这都不算什么。”
洛长然觉得有些奇怪,受了那么大惊吓,还摔倒了,竟然只有皮外伤,连一点胎气都未动?这运气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三弟呢?伤势可还严重?”
洛长然将告诉陆明成的那些话又挑挑捡捡跟她说了几句,见她神色疲倦,便让她先歇息,其他事等养好身体再说。
三日后。
洛长然再去看长公主时,碰到了头上缠着白纱的陆如苓。
她的伤本就不严重,昏迷有一大半是吓得,根据她一贯的作风来看,心灵受重创多少得在屋里恢复大半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洛长然颇有些讶异。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脸上挂着泪,但是比之前显得平静许多,戾气也隐了去。
长公主神情凝重,让她坐下,然后对陆如苓道:“将你方才所说的跟长然再说一遍。”
陆如苓似有些不情愿,贝齿咬了又咬,眸光来回飘荡躲闪,泛了层水汽。
洛长然估摸着是那日发生的事,她也想知道,虽然心里面相信陆陌寒,但总归是不想让他沾上污点,他需要陆如苓的话来澄清,她也需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陆如苓若不愿对她说,她也不强求,等陆陌寒好了,她有的是法子从他那知道,而且相比来说,她自然是更相信陆陌寒的话。
洛长然好整以暇的看她,将她一系列纠结痛苦挣扎悔恨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忽然就有些不忍,放下手中茶杯,打算解脱她,她却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笔直与她相对,似乎下了极大勇气,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洛长然知道她受了委屈,所以在她讲述过程中不插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确实如她的丫鬟所说,她们在客舍遇到陆陌寒,她不想搭理,便远远的走开了,丫鬟去弄水,她见后院门开着,外面有几朵花开的特别好,便过去想摘上一朵做发饰,谁料刚踏出去便被人捂住嘴鼻,她使劲挣扎,却是半点用也没有,渐渐昏迷过去,她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就见一群粗鄙男人围着自己,身上衣服几乎被剥光……她吓得挣扎大喊,被为首的刀疤脸甩了几个耳光,意识昏沉之际,忽然见一个黑影冲了过来,周围全是惨叫声,等她恢复清醒,才发现那黑影是陆陌寒……
说到此处她紧紧闭上眼,似乎不想回忆那些画面,洛长然心里明白,陆陌寒出手是什么样自己怎会不知,曾经给自己留下多少心理阴影,陆如苓虽然早知道他凶残,但想必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这么说是陆陌寒救了她,洛长然思及他见到自己时愧疚的眼神,原来他自责的是出手伤人之事,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那个样子。
陆如苓后面的话再没说,却是咬了咬牙,猛的跪下去,磕了个头,紧紧抓着衣角,“无论如何,这次多亏了他,否则我的清白难保,所以……我为之前的事跟你们道歉,希望你向他转达,也……希望你不要将此事传出去,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侵扰。”
说完也不待她回答,自个站起来,目光嚯嚯的盯着她,一副你敢不同意试试的样子。
洛长然侧过头,平静道:“女孩子的名声有多重要我懂,但你若仅仅是因为他救了你而认错,我不接受,你的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错,既非真心实意,又有何意义?不过这件事我倒是可以保证不传出去,不是因为你,而是我不喜欢多嘴议论别人之事,所以你大可放心。”
“长然!”长公主叫了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她觉得以陆如苓的性子,能低头认错必然是心有所悟,只是好面子嘴硬罢了,经历此番险境,作为嫂子,哪怕是虚情假意,软语宽慰两句,顺势将旧事揭过才是妥当的做法。
毕竟是一家人,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和为贵才是正理。
然而洛长然不那样想,陆陌寒救她两次,险些被砸死,就换来一个虚伪的笑脸?而且还是强制性的让他接受,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陆如苓也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立马就炸毛了,挂着泪珠的眼睛一瞪,“我都跪下磕头了你还让我怎么做?洛长然……你别给脸不要脸!”
“如苓,你说什么呢?”长公主脸色冷下来,刚要教训她,却听到洛长然又针锋相对道:“陌寒用多少次委屈,加上半条命才换来你这一跪,也真是不容易,可惜他起不来,没办法看到,你若真有觉得自己错了,去他跟前跪呀,跟我说这些虚话有何用,终归你要认错的人是他不是我。”
“你……”陆如苓难得一次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脸色变了几变,见长公主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重重跺了下脚冲了出去。
在门口撞到陆明成,眼圈一红,满腹委屈想跟他倾诉,让他为自己做主,对上他的目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陆明成并非有意偷听,他心里想着事,未曾留意到洛长然她们在这里,等发现时耳朵里已经钻进来几句,然后便见陆如苓冲出来。
长公主和洛长然听见声响探头一看,见是他,洛长然起身一福,“将军回来了,那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孩子。”
陆如苓是一句话没说,头也不回的跑了,在拱桥处不自觉停下来,望着平静无波的水面,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我真的错了吗?
☆、第38章 城
陆陌寒的伤好的很快,短短几日便已恢复大半,他不愿意一直在屋里待着,洛长然前脚走,他后脚便跟了出去。
那天给他看诊的是扁鹊堂的石大夫,虽然留了伤药,但亲眼目睹他的伤势有多严重,洛长然不太敢帮他换药,怕自己笨手笨脚,让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裂开,陆明成事务烦身,不便麻烦他,胡太医又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尤其这几日,好像忒看不惯她,见面就吹胡子瞪眼,她也不敢让他帮忙,所以打算请那“艺高人胆大”的石大夫再走一趟。
拐入回廊忽然想起几近见底的桂花蜜罐还在陆陌寒屋里放着,便打算折回去取,这几日为了让他喝药,洛长然可谓费尽心机,每天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哄他。
脚步刚停,便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撞了下,清晰地呼吸声自头顶传来,很快又退去,转瞬即逝。
洛长然回过身,就见陆陌寒清澈的眼睛眨啊眨,无辜的望着自己。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洛长然没好气道:“谁让你出来的!”
他微垂了头不说话,睫毛忽闪忽闪。
洛长然心软了,声音含了柔意,“听话,快回去。”
他摇头,沉默反抗。
“伤养好了才能出来,知道吗?”洛长然耐心劝导。
他猛地抬起头,拍拍自己胸口,还张牙舞爪的挥舞了两下手臂,表示自己很强壮,样子颇是滑稽。
洛长然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想了想松口道:“那要换了药,大夫说没事才行。”
他愣愣的点了下头。
“那你先回去,我让人去请大夫。”
他眉峰隆起,像是在思索,然后摇头。
洛长然,“……”
两人僵持了半天,最终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洛长然直接带他去医馆,算是同意他出去放风,但是有个条件,不能乱跑,他欣然应允。
两人并肩而行,路过湖心亭时看到长公主在亭子里坐着,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微笑招呼他们。
洛长然拉着陆陌寒走过去,他尚未坐稳便一股脑将桌上的吃食揽到自己怀里,半点也没有客气。
长公主上下打量他,“三弟竟像是完全好了。”
“他确实恢复的很快,不过好没好得大夫看看再说,背上外伤估摸着还得换几次药,”洛长然道。
“嗯,是马虎不得,”长公主收回目光,“你们这是要出去?”
洛长然点头,“他不肯在屋里待着,左右无事,索性我带他去医馆换药。”
长公主刚要说什么,忽然弯下腰,捂住腹部轻呼了声。
“怎么了?”洛长然忙问。
她眉头微皱,缓缓直起身,“好像有点疼。”
洛长然心中一紧,“可有让胡太医看看?”
“嗯,看过了,他说没什么大碍,许是前几日动了胎气,”长公主淡笑,眸中闪过一抹苦涩。
洛长然没有怀过孕,就是直觉不对劲,但胡太医的医术也肯定是不会出差错的,这厢正胡思乱想着,长公主又开口道:“胡太医脾性古怪,行事全由自己心意,你多担待,这会已经过了午时,你跟三弟早去早回。”
她知道胡太医这几日对自己不友好,所以自己才去外面医馆?洛长然猜测着,微笑起身,“好,你也回去歇着吧,这风吹的还有些冷呢。
长公主点头。
陆陌寒跟着站起来,怀里兜着一串葡萄,亦步亦趋的和洛长然出了府。
*
扁鹊堂是去年新开的一家医馆,在文林街上,看着不起眼,名气却是特别响亮,听说是因为石大夫治好了蔡望侯的陈年旧疾,蔡望侯那病金陵城几乎每个医馆都瞧过,没人能根治,被石大夫治好后侯府大张旗鼓送了牌匾来,至此扁鹊堂是无人不知,石大夫神医的名声就这样传了出去。
洛长然和陆陌寒到的时候里面看诊的人很多,排了长长的队,秩序井然,门口显得有些破败,就一跟竿子挑着块布,上面写着医馆名,未看到传闻中金光闪闪的大牌匾。
让逐月进去通传一声,洛长然和陆陌寒在后面等着,很快她回来,神色有些难看。
“大夫让排队。”
洛长然微讶,果然是与其他大夫不同。
拉着陆陌寒走到队列最后,他对药味天生反感,一进来便变得焦躁,总想溜出去,洛长然安慰了几句,他稍微平静些,这会看到一长串的人群都挡在前面,顷刻爆发。
口中发出压抑的吼声,猛地一跺脚,震天动地,洛长然吓得赶紧拉住他,“陌寒,不要急,很快就能到我们。”
前面的人都被那声音惊得回过头,对上陆陌寒凶狠的目光,一个个哆嗦着退开。
陆陌寒反手握住洛长然,面容冷厉,神情阴翳,大步往前走,有迟钝的没来得及让开的,被他一掌挥了出去。
“陆陌寒,你住手!”洛长然见说好话没用,声音冷了下来,他脚步立停,眼神慢慢恢复澄澈。
周围的人吓得都大叫着跑了出去,只剩下他们,还有最前面石大夫正在诊治的青衣公子。
陆陌寒低着头,神情来回变化,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不敢去看她,洛长然没想到他对药味如此排斥,之前喂他喝药他虽不乐意,但也未曾这般呀,难道是这里药太多,药味过重的缘故?
还在思索着,旁边响起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岂有此理,你们想做什么!”
洛长然暗道不好,满怀歉疚的看向石大夫,“实在对不住,我……”
眼神扫过青衣公子,声音顿住。
“你什么你,我这里是医馆,不是练武场,”石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要动手去别的地儿。”
洛长然收回视线,讨好的笑了笑,“我们是来看病……”
“他像病人吗?”话未说完他就指着陆陌寒开始嚷,“我看他好的很,哪里像有伤有痛的样儿?”
陆陌寒闻言,恶狠狠的抬头瞪他,他吓得打了个寒噤,手垂了下去,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道:“赶走我这么多病人,可不能轻易就算了。”
洛长然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错了,”说着示意逐月奉上赔罪礼。
石大夫斜眼瞄了下大小,态度缓和许多,“先等着,让我给这位公子看完。”
“我不着急,”沈初谦逊的推让,“还是先给他看吧。”
石大夫眼含赞赏的点头,然后板着脸朝陆陌寒道:“过来吧。”
洛长然赶紧拉着他进到里间去换药,沈初眼神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双拳不知不觉握紧。
石大夫上药,洛长然帮忙,很快便弄好,诊完脉之后确定内伤已好的七七八八,她这才安下心来,期间陆陌寒乖乖的任由她摆弄,未再有过激举动。
拿了药准备走时,忽然想到什么,洛长然让陆陌寒先上马车,自己又折了回去。
石大夫在捣药,周围没人,看到她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欢迎,“还有什么事?”
洛长然讪笑着走过去问他,“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怀孕之人若是偶觉轻微腹痛,是动了胎气还是?”
石大夫眼神扫过她肚子,神色微变。
“我随便问问,”洛长然尴尬的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
他收回目光,将捣好的药倒入罐中,神情变得无比认真,“那是要滑胎的迹象。”
洛长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两个字,滑胎!尽管自己千般防备,万般小心,前世之事还是要应验了吗?那是不是之后发生的事也会应验?陆明成会死,陆陌寒会死,自己也会死……
寒意一阵阵袭来,洛长然浑身冒冷汗,几乎站立不住,思绪凌乱嘈杂,胳膊上忽然传来痛意,她一个机灵醒过神来,见沈初满面怒容,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
“你有身孕了,陆陌寒的!”他声音像是从深井之中传上来的,幽怨低哑,带着阴寒之气。
洛长然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强自镇定,“放开我。”
“呵,难怪,难怪……”他冷笑自语,手中力道越来越大,突然一声厉吼,“为什么!”
洛长然吃痛,心里也有了怒气,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我真是没想到,你是如此薄情之人,”沈初脸色狰狞,“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吗?不是为了我宁愿去死吗?怎么那么快就跟他……原来你说过的话都是不作数的,既然这样,当初又何必惺惺作态,装出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来,洛长然……不,陆三夫人,你早都想攀这个高枝了吧,如今成了,便要将我一脚踢开,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我不过是你闲暇之余一个消遣罢了,可笑我竟然真心相付,呵呵……”
“诶,冷静冷静,不就是旧情人移情别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世间好女孩多得是,何必吊在她一颗歪脖子树上……”石大夫见他情绪逐渐失控,再看洛长然被摇的几乎飘起来,急忙出声劝告。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沈初便发了狠,眼神如火,恶狠狠推开她,洛长然踉跄着摔倒,疼的嘶了声,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膜同时被逐月惊恐的尖叫刺穿。
抬头一看,陆陌寒将沈初压制在地上,左右手同时开弓,血花四溅,沈初毫无抵挡之力,只隐约闷哼了几下,之后再无反应。
洛长然吓得脸色一白,张嘴欲阻止,声音却被另一道张狂的喝声盖住。
“谁在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这儿是谁罩……”话音忽然一转,“啊,陆陌寒,”再然后,“四姐,你怎么了!”
洛长然转向门口,正见洛长宁朝自己冲过来,后面跟着一帮地痞小混混。
逐月跟着回过神来,和她一左一右将洛长然扶起来,陆陌寒打的甚是专注,已然进入忘我状态,直到肩膀上落了只芊芊素手,熟悉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手中动作才停下,抬头看向她,眼中凶狠渐渐褪去。
沈初已是软成了一滩烂泥,嘴里的血不断往外涌,眼睛微闭,几近昏厥。
陆陌寒缓缓起身,低头站到洛长然身旁。
“这下手也太狠了,”石大夫喃喃自语着上前检查沈初伤势,“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洛长然一语不发,神情冷漠,拉着陆陌寒准备离开,身后响起急促的声音,含着浓浓愧意。
“阿然,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只是……一时气急,我……我接受不了,阿然……”
陆陌寒猛地回头,凶神恶煞的瞪他,话音立即断了,然后满意的转回来,反手握住洛长然,朝外面走去。
洛长宁的声音在身后炸响,“你居然敢伤害我四姐,沈初,谁给你的胆子,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叫洛小五……”
“你本来就不叫洛小五,”石大夫凉凉道,眼神一凛,洛长宁挽袖子的手收住,愤愤不平的瞪了眼生无可恋的沈初,狠狠踢了下他大腿,一溜烟跑出去。
马车里的洛长然还未坐稳,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弟兄们,没事了,都回去吧,”接着帘子被掀开,钻进来一个娇小身影。
洛长宁眼神左右扫了扫,讨好的冲陆陌寒笑笑,不见他反应,又冲洛长然一笑,小心翼翼的缩到边上,离他们两人远远的。
“你怎么来了?”
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