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默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长然连连摇头,谁想看你斗鸭子。
“哎,”齐进面上有些失落,又看向一言不发的陆陌寒,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鸭子,登时面上一喜,“表哥,我就知道你喜欢,走走走,我带你去开开眼……”
洛长然早就发现了,自打齐进出现,陆陌寒的视线便定在了那只鸭子上,未曾移动半分,连齐进对他品头论足都没分神怒一怒,□□裸的目光几乎已将鸭子开膛破肚,就差片一片蘸点酱汁了。
然而齐进并没有意识到,只以为他喜欢,热情友好的邀请他与自己同乐,陆陌寒征询的目光看向洛长然。
如果他能独自与其他人和平相处,野性兴许能慢慢减退,洛长然心想着,与其自己说破嘴皮,不如让他自个试一试,闭门造车或许能让他克制自己,但难说不会越来越孤僻。前世的祸事历历在目,她岂能不为他早做打算,这一步总要迈出去的,身为将门之后,他应该是展翅翱翔的雄鹰,并非羽翼下的小鸡仔。
洛长然微笑点头,嘱咐他,“去吧,但是不能伤人,否则就不准回来了。”
陆陌寒见她没有一起去的意思,有些迟疑,眼神闪了闪,流露出放弃的神色。
“我走累了,去旁边茶楼喝喝茶,你乖乖跟着世子,我就在茶楼等你,”洛长然找了个借口。
陆陌寒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点了下头。
“表哥,别墨迹了,再不走别人都打完了,”齐进着急的催促。
陆陌寒朝他走去,洛长然拉住他又交代了句,“只许看,不许碰。”
神情立马变得委屈,陆陌寒垂头丧气的跟了上去。
洛长然发现,如果不触怒他,他其实是愿意与人打交道的,只是不得其法,加上恶名在外,也没人敢接近他,所以他才一直孤零零的待在陆府,仔细想来,不管是对齐进还是对自己,他一开始都未表现出恶意,只是在感觉受到威胁时才会反击,不过自己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知道绝不会受伤害才会主动接近他,这齐进倒是胆子真大,上次从他手上抢食,这次就直接把人带走了,也不怕再被咬一次。
边往茶楼走边心里琢磨着,一不留神就嘀咕了出来,逐月听到便笑了,“姑娘是不知道,以前你不喜欢听到有关三公子的事,所以我未跟你说过,听说这齐世子第一次见三公子便被他摔断了腿,养了三个月好了后跑来,胳膊又被拧断了,将军让他别招惹三公子,他不听,绑着夹板还来,胳膊是断了一次又一次,大半年都没好,就这还不死心,有事没事就往陆府跑,专找三公子,来时光鲜亮丽,走时灰头土脸都是好的,常常是被小厮抬回去的,后来迷上了斗鸭,这才来的少了。”
“是吗?”听完这番话,洛长然简直对齐进刮目相看,世间万物都有强弱之分,对于会伤害自己的强者,人的恐惧是出于本能,迎难而上战胜恐惧的少之又少,但从来不缺,缺的是明知会失败却一而再再而三尝试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直面恐惧,挑战强者,光这份胆识便足以令人钦佩。没想到齐进看着吊儿郎当不务正业,骨子里还是有点气概的,不愧身上留着南阳王府的血。
“而且以前他每次来,府里的人都会打赌他这次伤的是哪,有次下注时被他看到了,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自己也压了一注,只可惜输了个精光,”逐月挑开茶楼帘子,掩着嘴又笑道。
洛长然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准备往二楼走。
“何事如此高兴?”
右边不远处响起不大不小的一声询问,正好落入她们耳中。
洛长然笑意缓缓褪了下去,脚步顿住,看向那抹青色身影。
空荡荡的大厅中,只有那一人端坐在桌前,手里拿了本泛黄书籍,已经翻了一大半,桌上放着刚煮好的茶,隔着不断冒出的氤氲热气,他的面容看不真切,隐约带着笑意,整个人似乎被水汽包裹着,连同周围桌椅都透出温润如水的感觉来。
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样子,如今却生不出一丝好感来。
不晓他为何在这里,洛长然并不想过去,站着未动。
旁边逐月热络的行了个礼,高兴的看自家姑娘,见她面无表情,忽然想到什么,笑容立马收了回去。
他放下书,目光穿透水汽而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这本书我翻了十六遍,阿然,你终于来了。”
☆、第18章 斗鸭
洛长然以前未出阁时,偶尔出来逛的话会来这家茶楼歇脚,喝喝茶,次数并不多,难为他竟记着,在此守株待兔。
“沈公子找我有事?”语气并不算客气。
一声轻叹,“阿然,你还在为那事生气?”
“沈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一介妇人,与公子并无往来,何来生气之说。”
“那日我真的是与三姑娘偶遇,并非私下会面,”他坚持己见,起身解释,面上染了急色。
洛长然不由失笑,“沈公子给我说这个做什么,你与三姐的事与我何干。”
“阿然,”他往这边走来,“你别置气了可好。”
洛长然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制止他往前,深吸口气,“沈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因为你有任何不快,男女有别,还请公子自重。”
“你……”沈初这会也意识到了她并非耍小性子,而是真的不在意,一时有些懵,既然不是因为那事,那为何如此态度?他想不明白,思及让姐姐转交的信她连看都没看就退了回来,当时只以为是余怒未消,现在想来,委实令人费解。
以前她就是生再大的气也绝不会不看自己的信,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变得如此冷漠?难道是陆家对她做了什么?
沈初胸膛里翻滚起来,但是涵养很好的压制着,换成了关切的语气,“阿然,你可是有苦衷,我不怪你,只要你安好。”
洛长然心里冷笑,若是以前听到他这句话,自己怕是早感动的热泪盈眶了,纵使真的有苦衷,也会默默咽下。
她从不奢望他能为自己做些什么,只希望那一颗心始终不变,可他却是连这个也无法做到。
心湖归于平静,洛长然面带微笑,“方才所言句句发自内心,沈公子也是饱读诗书博文约礼之人,自当明白我的意思。还有你我身份有别,公子直呼闺名怕是有所不妥。”
沈初呆呆的看着她,脸上笼罩的水汽渐渐散去,眉峰蹙起,“此话当真?”
洛长然点头,又往后退一步,“我还有事,先行告退,失礼。”
“阿……”
沈初下意识想叫住她,问问她为何变得如此疏离,张嘴却说不出来,自己没有能力护她,又有何脸去质问她,眼睁睁看着那聘婷身影离开,无能为力的感觉袭遍全身。
是啊,他们已非昔日少年,有太多顾忌太多身不由己,家族,礼法无一不禁锢着他们,不容许他们有任何行差踏错。虽然这些都明白,也一直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从未有过逾越的想法,可是难免会有期待,哪怕只是心爱姑娘的一个笑脸,一个眼神,他已知足,如今竟是连这样也不行了吗?
失魂落魄的回到桌案前坐下,茶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她连喝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走的如此干脆,可曾有不舍?窗外吹过来一阵微风,翻过去的纸页又被吹回来几张,沈初目光哀恸,第十七遍,真的过不去了吗?
洛长然从茶楼出来,顿觉浑身轻松,见逐月还愁眉不展的,笑着剜了她一眼,“去找三公子吧。”
街市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两边摊贩不停卖力吆喝着,包子香味混合着脂粉味四处飘散,一派生机勃勃之象。
洛长然在赌坊旁的巷子中找到陆陌寒,
她以为斗鸭子就是所有人围在一起大喊,好比战场上,振臂高呼为自己的爱将鼓劲助威,好让它凯旋而归。
然而事实上看到的是,两只鸭子在空地上斗得你死我活,周围围满了人,却无一人发出声音,全都紧张的盯着看,想喊又不敢喊的样子,脖子似乎都用了劲,一个个绷的老长,面上表情精彩纷呈。
离人群五步远的地方,齐进占据最有利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爱将,手臂半曲在身前,一下接一下的上下晃动,嘴里默念着什么,前所未有的专注。
陆陌寒安静的站在他身后,利用身高优势看着两只鸭子,不同于其他人的紧张,他神态闲散,像是看两个小孩过家家似得。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起头准确的看向洛长然,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与此同时,齐进大喊一声,“又赢了!”下一瞬,斗志昂扬的凯旋鸭将军便被陆陌寒毫不留情的一脚踢飞。
“宝儿,我的宝儿,表哥,你什么眼神?”齐进心痛的朝他的鸭子奔去,捡回来后仔细查看了一番,对那群人道:“宝儿受伤了,今儿个就到这,不比了。”
那些人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一溜烟儿全跑了,齐进搂着他的鸭子过来,笑嘻嘻道:“原来是表嫂来了,我说呢表哥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得,急不可耐的就跑了,原来不是猫,是母老……”及时刹住,呵呵了两下,关心他的爱将去了。
洛长然觉得自己无法与他正常交流,好在他也没有需要自己回答的,便未曾理会,笑着去看陆陌寒。
他神情平和,眼神清澈,没有半分不悦的迹象,洛长然心中稍安,这才恭恭敬敬对齐进道:“三公子极少出门,原因世子也知道,今日他能如此平易近人,还要多谢世子照顾……”
“表嫂从哪看出的平易近人了?”还没说完,他就不满地嚷了起来,“你没看我们都不敢说话么?我们一喊他就跟吃人似得,打了这么多次仗,今日是最憋屈的一次了,没有我的助威,宝儿都没发挥好……”
洛长然,“那……真是对不住,他不喜欢吵闹。”
“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是没办法,为了我的宝儿,我不得不牺牲一些,”齐进情深义重的看着他的鸭子道:“我的宝儿这么争气,我不能拖他后腿不是。”
洛长然,“……”
逐月已经快憋不住了,紧闭的嘴里发出吃吃的笑声。
“对了,你们成亲时我忘了送礼,今儿个赢了不少钱,正好补上,表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你就算了,表嫂,你喜欢什么,尽管说。”
洛长然推辞道:“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那怎么行,”齐进固执的坚持,“礼物怎么能用心意代替,倘若所有送礼之人都只是口头表达一下,那街上的铺子都要关门了,他们也要做生意的不是。快想想,想要什么,衣裳?首饰?胭脂?绸缎?还有美酒,羊腿,肘子,包子,什么都行。”
说后面几个时,陆陌寒眼神明显的亮了亮,期待的看向洛长然。
逐月笑着压低声音道:“世子爷一番好意,姑娘就随便挑一个吧,免得他手里银子花不出去烧得慌。”
盛情难却,洛长然没办法,视线扫了一圈,定在了从巷子外面走过的老丈身上。
他穿的破破烂烂,手里提着只雪白的兔子,肩上搭了把木制小弓,做工很是粗糙,蓬乱的头发上沾满了树叶,脚上全是泥土,看不出原来鞋履的颜色。显然是刚从山上下来。
洛长然告诉齐进自己想要的礼物,他顺着视线看过去,贼兮兮笑起来,“表嫂喜欢它?我去给你弄来。”
一小会功夫,提着兔子回来了,递给她道:“好久没吃野味了,表嫂做好了叫我,让我也尝个鲜。”
洛长然手顿了下,将兔子抱进怀中,注意到它腿上受了伤,流了不少血,将周围白毛都染红了。
跟齐进道谢告辞,准备回去。
逐月要去叫马车,洛长然拦住了她,说先去药铺买点伤药,正好离得不远,逐月进去买,洛长然和陆陌寒在外面等着。
这兔子看着小小的,抱起来还挺沉,才这么一会洛长然就觉得胳膊酸了,见陆陌寒虎视眈眈的目光定在它身上,索性让他抱着,同时警告他,“别听齐进胡说,这个不是用来吃的。”
陆陌寒不解的看她,似乎不明白它除了用来吃还能做什么,洛长然笑的神秘兮兮,却是没有为他解惑。
逐月买好药递给洛长然,看她小心翼翼的帮兔子上药,然后用帕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不禁笑起来,“兔子腿都快成肘子了,这还怎么蹦哒。”
“等伤好了,它就又能蹦蹦跳跳了,”洛长然绑好结,看向苦着脸的陆陌寒,不由自主弯了唇角,“你今日很乖,回去奖励桂花蜜。”
眉头瞬间舒展,眉梢飞扬向上,陆陌寒眸中星光灿烂,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转身走远,周围阳光仿佛都被他们带走,只剩下无尽的黑暗,连同欢声笑语,吵闹叫嚷也一起离去,天地间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令人窒息。
阴影笼罩中的沈初,双脚如同灌了铅,浑身气力尽数散去,方才在茶楼里,已经是丢了半个魂,出来后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一脚踢入无尽深渊,痛苦,害怕,后悔各种情绪交织,令他难以呼吸。
金色余晖之下,向来温婉的女子面向怀抱白兔的青年盈盈而笑,面色红润,娇俏可人,乌黑的秀发服帖的挽成发髻,攒着他从未见过的发簪。
那曾经是他的姑娘。
☆、第19章 玉枕
洛长然从未养过小动物,她知道,像这种雪白绵软的可爱小东西,最能激发人心底的柔情,她想试试,用它磨炼陆陌寒的耐性,让他改掉对食物强烈的口腹之欲。
所以虽说是她养着,但喂食清扫等一应杂事都是陆陌寒来做,洛长然乐的清闲,通常只是吩咐几句,监监工,在他动作粗鲁神情转变的时候及时予以警告。
陆陌寒忒委屈,能看不能吃,还得时时供养着,这些就罢了,它还动不动就窝进温香软怀,任由那双莹白素手轻轻抚摸全身,舒服的直哼哼。
一个俘虏凭什么有这样好的待遇!他很不高兴,他也想有同等的待遇,可是他知道自己太大,窝不进去。
但他也不容许别的动物占据自己看重的地盘,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悄悄摸进小院,打开笼子,正义凛然的看着它,心中默念:你走吧,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条生路。
可那兔子一动不动,许是这几日过得□□逸,它似乎并不想离开这个好住处。
陆陌寒弯腰抓住它两只耳朵,顺手扔到了院墙外,然后偷看了一眼熟睡的娇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再来到小院,就见娇花冷着一张脸,眸中火光跳跃。
陆陌寒做出出生以来最乖巧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兔子呢?”她问。
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洛长然火冒三丈,原以为他这几日长进了不少,原来是一直在蓄谋啊,趁着自己睡着,悄然下肚,神不知鬼不觉。
“背地下手,非君子所为,你这样与那些偷鸡摸狗之徒有何区别?”
陆陌寒抬起头来,无辜的眼睛眨啊眨,我从来没有偷鸡摸狗过,都是正大光明抓来吃的。
洛长然见他毫无悔意,甚至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气的跺了下脚,转身进了屋。
后面跟了个尾巴,砰的关上门,陆陌寒碰了一鼻子灰,迷茫的看向逐月。
然而逐月并不觉得他的神情是迷茫的,在她看来,他的眼神除了凶狠就是阴冷,尤其是目不转睛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像一把利剑,能瞬间刺透五脏六腑,让人不寒而栗。
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仰头望天,表明与我无关,别拿我开刀。
陆陌寒在门外等到天黑,不见放饭,饿的前胸贴后背,悻悻的去了膳房。
第二日,洛长然对他视而不见,第三日,依旧视而不见,陆陌寒被彻底冷落了,委屈的同时,意识到那兔子果然比自己更受她喜欢,扔走是对的。
但是她不理自己怎么办?如何才能不让她生气?陆陌寒难得动了次脑筋,想到有次大哥惹恼了大嫂,送了她一对顶好看的耳坠子,她便不生气了,说明大嫂喜欢那坠子,用她喜欢的东西来道歉,就会得到原谅。
陆陌寒茅塞顿开,将陆府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满意的东西。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厢房时,陆明成睁开眼睛,今日休沐,不用去上朝,习惯使然,还是早早便醒来,微微一动,怀里传来一声嘤咛,带着睡意的嗓音格外娇憨,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
思及她昨夜未睡好,强压下心头旖旎,温柔道:“你再睡会,”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就要起身。
手臂攀上一只芊芊玉手,身后人儿身子起了一半,被子滑落至腰间,睡眼朦胧的看他,“还早呢,你不睡了?”
“嗯。”
“那我也不睡了,”长公主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放开手坐起来,懒懒叫了声流霜。
门外的丫鬟早准备好了清水帕子,听见声响推门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绾发的时候,陆陌寒冲了进来。
目光在屋里的几人面上一扫,未做停留,四处查看起来。
陆明成俊容一凛,“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陆陌寒充耳不闻,眼神专注的打量每一个角落,之后落在尚未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床榻上。
长公主登时脸就红了,陆明成也是有些尴尬,拧眉走过去,打算将他拎出去。
他却速度极快的从榻上捞了个东西,自个跑了,整个过程一蹴而就,未有片刻停顿。
陆明成只来得及看清旋风卷走了什么东西,整张脸顿时就黑了,拔腿追了出去。
两兄弟相继离开之后,长公主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床榻,觉得奇怪,让丫鬟迅速挽了个简单发髻,也跟去了。
连续几日没有搭理陆陌寒,洛长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加之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打算今日松口,跟他好好谈谈,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杜绝再犯。
用早膳的时候他来了,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一阵风似的冲到她面前,将怀中宝贝献给她。
洛长然惊讶不已,是个精致可爱的玉兔枕,栩栩如生,尤其一双眼睛活灵活现,伸手接过来,光滑如镜,触手冰凉,不知用什么材质所做,仔细一闻,还带着香气。
“真好看,”洛长然不觉带了笑意,问他,“哪来的?”
陆陌寒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她的笑容,觉得自己甚是聪明。
笑容却忽的僵住,她似是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旁边的逐月从仔细思索中醒过神来,惊呼,“这不是长公主的吗?三公子怎么……”
章和六年,交趾进贡上来两个白玉枕,宛如天宫玉兔,晶莹剔透,暗香流动,传言有通灵功效,可令女子永葆青春,陛下大喜,一个赐给了中宫齐皇后,一个作为嫁妆给了自己唯一的同母妹,永乐长公主。
长公主的玉枕,女子最私密的东西,如今静悄悄的躺在自己怀里,先不说他是如何得来的,这烫手山芋……怎么才能无声无息的还回去?
洛长然一个头两个大,看向一脸无辜的陆陌寒,不由一声哀叹,忍下腹中不满,好声好气的劝他,“我知道你想让我原谅你,但是这样做不对,听话,乖乖还回去,跟长公主认个错,我不生你气了可好?”
陆陌寒眼中流露出不情愿,他的生存法则,抢来的便是自己的,没有还回去一说,更没有认错的可能。自己的东西,想给谁便给谁。
他的神情从来不加以掩饰,洛长然瞬间便能看懂,面容一沉,不由分说将枕头塞给他,虎着脸道:“快去!”
陆陌寒不想接,被她拽着不让走,拉拉扯扯的当口,陆明成面色不善的来了。
逐月赶紧起身去行礼,暗道:三公子手脚也太不利索了,这么快便让人找上门来。
洛长然瞪了陆陌寒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望向自己大哥。
方才见他时就发觉他夜里睡得很好,精神抖擞的样子,现下似乎更精神了,那双眼睛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洛长然表面一派平静,心里开始打鼓,行过礼之后,见他目光嚯嚯,一言不发,更是忐忑不安。
真的不是我教唆的啊,谁能证明我的清白?
事实上压根不用证明,陆明成清醒得很,这样妄视纲常,违背礼法之举,她一个深闺淑女不可能做的出来,他奇怪的是三弟为何要拿那东西。生气只是一时情急,过来这一路上早就想明白了,但他的行为不能姑息,还得让他明白这是严重错误的。
而他显然不能自己明白,疑惑的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陆明成提着他后颈将他拽起来,瞥了眼他抱的紧紧的玉枕,“你要这个做什么?”见他不回答,只是看着洛长然,心中明了,“给她的?”
陆陌寒微微点了下头。
洛长然欲哭无泪,这个真的与我无关啊!
“那也不能硬抢,这是你大嫂的私物!”陆明成喝道,发觉旁边女人打了个哆嗦,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或许吓到她了,生硬的语气变缓,松开了擒着陆陌寒的手,“我倒是想知道,为何给她这个?”
陆陌寒离他远了些,委屈的眼神再一次看向洛长然。
☆、第20章 侮辱
陆明成也看向了她,等她给出回答。
能不能……别看我?洛长然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