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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他持宠而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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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德有些胆战心惊; 他在心里害怕现在的皇上,尤其是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
  静谧的空间让德福的鬓角沁出冷汗,正在他惶恐难安的时候,李雏凤开口:“给寡人更衣。”
  福德听了松了一口气弯腰:“是。”
  李雏凤在福德的伺候下,把那一身的凌乱的皇袍给换了下来; 身上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袍,穿在身上,让本来有些消瘦的身材,显得有些玉树临风。
  而她却觉得身上的这件衣服真是舒服多了,比那一身的皇袍轻便,透气。
  李雏凤起身,去了书房,看着干净的一尘不染的书房,连一本的奏折都没有,更是连皇上的玉玺都不在的时候,李雏凤眉头一皱,脸色有些暗沉。
  她拿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书画,看了一眼又扔进了画筒了。
  李雏凤的眼眸里冷光急闪,也是知道李淮安自从登基一来,有多么的不作为,竟然连奏折都不再批阅,传国玉玺都不在自己手里。
  李淮安以后的下场不难想象,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只是这次她可能真的冤枉李淮安了,自李淮安登基一来,这些奏折就被送到了辅政大臣的手里,都是批阅完之后,直接告诉她结果,从来没有让她参与过,也就是今天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杜天宁。
  朝政被他把持,又整天在朝堂上说她不作为,好处都让他得了。却又每天以能骂她几句为乐。
  李雏凤沉声道:“福德,母后这会儿是在佛堂还是寝殿?”
  “回皇上,这会儿太后是在佛堂了。”福德低眉顺眼,脚步跟在李雏凤的身后。
  李雏凤一言不发,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朝着太后住的宫殿安宁宫走去。
  来到了一所小小的院落里,这是安宁宫的一处偏院,被太后在里面改成了佛堂,在里面整日的为李淮安祈福,希望李淮安的身份不被发现。
  太后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但是在李淮安去看她的时候,她对李淮安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是对李淮安发火,嫌弃李淮安不作为,迟早把祖宗的基业给丢了。
  这一切都是李淮安登基以后,才发生的,太后对李淮安曾经有多大的期望,现在就有多失望。
  太后身边的七嬷嬷,看到李雏凤的到来,很是欢喜,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分,她悄悄的朝着李雏凤使眼色,让她现在不要进入。
  怕李雏凤打扰到了太后,再让太后骂她一顿。
  李雏凤从记忆里翻出了七嬷嬷的下场,才发现七嬷嬷死真是惨,她在被圈进之前,就被害死,为了杀鸡儆猴,李淮安的皇叔直接让人对她处以极刑,先是抽打百鞭,然后又让人在她的身上摸上蜂蜜,让那些虫蚁啃食,让那些宫女和太监围观,场面十分的血腥残忍。
  在被啃食的大腿上全是白骨的时候,李淮安的皇叔都不让她死,还要用药,继续吊着她的命,还是福德冒着生命危险,给了她一个痛快。
  李雏凤的心随着这个记忆攥在了一起,一抽一抽的疼,她知道这是原身李淮安的记忆。
  也说明原身对七嬷嬷的感情很深。
  她温声对着七嬷嬷说:“七嬷嬷,你和德福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寡人与母后有些话要说。”
  “好,您放心,老奴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进去。”七嬷嬷肃穆着脸,对李雏凤保证。
  李雏凤对着她点了点头,就推门走了进去。
  烟雾缭绕的小佛堂里面,供奉着观世音菩萨,宝相庄严,还带着慈悲世人的笑容。
  太后一身朴素的衣物,正跪在蒲团上面,闭着眼睛,一只手敲着木鱼,另一只手拿着一串佛珠,不断的转动,嘴里还念着经文。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又继续敲着木鱼,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现一般。
  “母后,儿子想要把皇权收回,您这次可以放下心来。”
  李雏凤直奔正题,她知道太后知道她来了,只是不想理她,在太后的心里,李淮安的不作为,让她万分的生气,但是又不能把李淮安怎么样。
  尤其是李淮安让皇权外泄,总是让她觉得不安宁,所以在李淮安每次来看她的时候,她都会用她认为最恶毒的语言来骂她,希望她能骂醒李淮安,让李淮安能收回皇权。
  因为太后知道,李淮安特别的聪明,而且看人很准,从小到大,只要她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太后听到李雏凤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手里的木鱼直接重重的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太后的心里有些不敢相信,她没有转过头,只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骗哀家?”
  李雏凤十分肯定的对着她说。“是的,母后。儿子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自己,也要把皇权收回来。”
  太后高兴的喜形于色的转过头来:“好,好,好,你能这么想,哀家也算有颜面去见先皇了。”
  李雏凤看着太后眼圈泛红,眼眸里闪烁着泪光,想要上前安慰她一下,又不知道改怎么说,原身的脾气和性格,都在有意识的影响着她。
  她只是上前一步,轻轻的把太后搂在怀里,用她那有些瘦弱的身躯,来安抚有些情绪失控的太后。
  太后那压抑的声音,沉闷的从她肩膀上传来,很快就沁湿了,她身上的衣物。
  “母后,女儿要光明正大的活在大梁,让别人都知道咱们大梁有个女皇。母后,你要等着女儿,等女儿成功的那一天。”
  李雏凤轻轻的拍着太后的背脊,目光中带着熊熊燃烧的斗火,当年她能把她皇弟推上皇位,这次她一定能光明正大的依女儿身坐在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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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孽男后很祸国

  第28章
  第二天早朝。
  李雏凤再次看到了白胡子老头杜天宁。
  “众爱卿可有事情要奏?”李雏凤高高的坐在龙椅上,用一只手支着下巴; 扫了下面站着的众位大臣一眼。
  底下的大臣; 包括杜天宁在内的一伙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想着李雏凤汇报任何的信息。
  “既然众位爱卿无事要奏; 那寡人就说说寡人的事情。”李雏凤此话一说; 底下的大臣连呼吸都放轻缓了许多。
  “杜首辅; 寡人记得你昨天说寡人不为百姓做事; 寡人想了一。夜,觉得杜首辅说的十分有理,杜首辅年纪也挺大了,而寡人的年纪也不小了,一直让杜首辅代替寡人批阅奏折,也不是个事情,以后所有奏折都送到书斋殿,以方便寡人批阅; 等寡人批阅完之后; 在让杜首辅去书斋殿给寡人参谋一下,你看可好?”
  李雏凤的眼睛平静无波的看着杜天宁; 只等杜天宁说话。
  杜天宁则是用手轻轻的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水,眼眸里全是慌乱,这件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啊!
  这会儿他说了好,回头就敢被人扒皮抽筋,要是说不好; 那皇上这会儿就敢让他告老还乡是小,牵连九族都是有可能的。
  杜天宁颤颤巍巍的出列,他刚刚对李雏凤拱手,就发现发出剧烈的咳嗽,待平复之后才大喘着气说:“皇上……皇上,老臣已经老了,老臣申请告老还乡。”
  李雏凤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想,这杜首辅倒是一个挺知趣的人。直接扬声道:“准了。”
  李雏凤感觉,这杜天宁的背后应该还有人才对,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提出告老还乡。
  但是杜天宁都告老还乡了,她也不好再追究一切,只能另想他法。
  李雏凤见下面的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得再次开口道:“现在咱们说说山东黄河决堤,引起的洪灾。”
  李雏凤端正了坐姿,目光透过眼前的旒看着他们的表情。
  听到李雏凤的问题,这是打算要处理政务,参与朝中大事了?
  诸位大臣都偷偷的用眼神交流,谁也不敢率先接话,就怕李雏凤拿他们开刀。
  李雏凤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她看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上来说一句话的,火气上涌。
  “众位爱卿,看来也是没有任何的好法子,那今年的赈灾粮款可有下发?这件事情是谁在负责?还是说,杜首辅到现在都没有安排下人负责赈灾?”
  再次被点名的杜首辅,在心底默默的流泪,皇上你能不点名,点到我吗?我也不容易,批阅奏折,管理朝政的都不是我啊!
  我只是跑腿了,早就被人架空了啊。
  但是皇上问话了,他却不得不再次出列回答:“启禀皇上,老臣已经安排下去了,让山东太守已经着手处理,又下拨赈灾粮五万石,款二十万两,而且灾民基本已经稳住,请皇上大可放心。”
  李雏凤眸色晦暗的看着杜天宁:“为什么山东洪水要年年进行拨款拨粮,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是通晓水利的官员王净胜站了出来:“回禀皇上,这黄河泛滥,从古至今都是一大难题,无论修筑多么坚固的河堤,最多两年,就会被冲垮,而且修河堤的钱比决堤要拨的粮款要多,所以,每年都是一到这个时候,山东太守都会安排灾民撤离,等到大水退去,才重建家园。”
  “是吗?照你这么说,就这么的放任不管是最好的了?”李雏凤眯着眼睛,一抹锐利的眸光闪出,让王净胜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颤颤抖抖的继续说:“只因为黄河决堤之后,待到大水退去,这样会是的黄河两岸的田地比较肥沃,年年都使得百姓大丰收,所以……所以。”
  他下面的话,在李雏凤的眼神下,怎么都没有说出来,虽然皇上手里没有实权,但是要罢免或者杀一两个官员还是可行的。
  李雏凤一声冷笑:“既然年年丰收,为何还要年年拨款拨粮?浪费国库资源。”
  易宁安看着这样妥妥逼人的小皇帝,眼睛里的闪过一抹兴味,这样的小皇帝板着脸训斥人,实在是别有一翻风味,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易宁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目光灼灼,语气平淡:“皇上,山东太守这样做是为了把损失降到最低,而且还能给民众一个安稳肥沃、适合种田的土地。”
  李雏凤看到易宁安的目光,她的心突地一跳,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她知道他的,这个人叫易宁安是先皇时期的最后一任状元郎。
  文采飞扬,人长的也是特别俊美,当初他中状元游街的时候,整个京城里的未婚女子,都像疯了一般。
  “那按照你的说法,每年从国库里拨出来的银子,还有粮食都说正常的?”
  她危险的盯着易宁安,只要他敢说是,她就敢让人拉出去打他板子。
  易宁安勾起嘴角一笑:“皇上,您知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您要是能想起更好的处理黄河决堤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李雏凤看着易宁安,两人的中间燃起熊熊烈火,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燃烧至尽。
  “寡人听说过,口子决堤了,有堵上的,但是古有大禹治水,却是对河道进行疏通,所以我们可以效仿大禹治水,虽然工程重大,但是一劳永逸,以后的百姓都不用再为黄河决堤而搬离家园,而每年拨下来的粮款都可以用于其他建设。易宁安,你觉得呢?”
  李雏凤话锋一转:“最主要的就是,以后可以用河道里的水,灌溉田地,就算大旱,也不用担心。”
  易宁安随着李雏凤的话,眼底的亮光越来越炙热,几乎想要把李雏凤给包裹起来。
  李雏凤十分不喜欢易宁安的目光,但是又不能出言呵斥他,因为除了他之外,好些大臣都用差异的目光看着她。
  “皇上所言极是,微臣这就安排,让山东太守想办法挖掘运河,疏通河道,这样不光剩下了国库的钱粮,还让百姓在农闲时节,有了一份额外的收入。”
  “诸位爱卿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李雏凤见问题解决了,她不想面对这易宁安的目光,好像要把她吞食入腹一般。
  见没有人在说话,李雏凤直接站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冰凉的皇位。
  内侍哑着嗓子“退朝。”
  “恭送皇上。”
  一众大臣在李雏凤走了之后,站了起来,走到里杜首辅的身边:“杜大人,您这还真的按照皇上说的告老还乡?”
  杜天宁捋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的满脸褶皱,他本来就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是正好顺着皇上的台阶躲过去了一劫,心中暗自庆幸不易。
  嘴里却无奈的说着:“那有什么办法?老夫年纪大了,要给你们这些小辈让出位置来,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上升?”
  只是眼神却在偷偷的瞄着易宁安。
  易宁安听他装模作样的话,不削于顾的笑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在易宁安离开之后,少数几个身居高位的大臣,都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现在的易宁安实在是让人太可怕了。
  不说他的长相,想当初,杜天宁还想着把孙女嫁给他呢,只是看他心狠手辣的手段,就把这个心思歇下了,他还担心他的孙女受委屈呢。
  最主要的是,易宁安不光对别人狠,他对自己也狠,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可惜的是他的心一直都在那个人身上。
  杜天宁看了看空荡荡的皇位,眼眸里光芒闪烁,告老还乡也好,最少以后的动乱不会波及到他了。
  想到这里杜天宁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整张老脸都皱成了一朵菊花。
  

  ☆、妖孽男后很祸国

  李雏凤在走到御花园,就看到一身官服的易宁安; 那俊美邪肆的容颜; 逆着光,让人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李雏凤看到他出现开始; 她的心就有些不规则的跳动。
  “易爱卿可是有何要事?”李雏凤背着手; 一张小脸寒着。
  “皇上; 微臣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还请皇上让左右回避一二。”易宁安满脸的认真。
  李雏凤看他那样,确实是有事情要禀报,对着福德挥了挥手,让他们先退下。
  易宁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皇上边走边聊。”
  李雏凤直接皱起眉头,两人站在一起,让李雏凤觉得自己在身高和气势上面都被易宁安压上一头,心里隐隐的有些别扭。
  而且主动位置被易宁安掌握。
  李雏凤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往前走去; 易宁安则看着李雏凤的背影; 低着的头,眸光里闪过一抹炙热;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皇上,今天早朝之前,许多大臣都在商议,希望皇上早点娶妻,为咱们大梁诞下皇太子。”
  李雏凤听到易宁安的话;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只是被易宁安眼疾手快的给扶住了胳膊,抓住了手。
  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个男人很是危险。
  她先一步的放开了易宁安,并且有些尴尬的往前走去。
  易宁安则看着消失在手心的热度,那个微凉的小手就这么的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等了一会儿,李雏凤才缓过来,轻咳了一声,黯哑的声音:“寡人还年轻,不着急。”
  易宁安听了就“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就传进了李雏凤耳朵里。
  李雏凤眉头轻皱:“你笑什么?”
  “皇上,像您这么大年纪,一般孩子都该上小学了。”易宁安一脸宠溺的眼神,看着李雏凤。
  李雏凤有些气恼:“易大人有空关心寡人,还不如多关心关心国家大事,更何况易大人比寡人岁数还大,不也是没有成婚吗?”
  易宁安脸上露出一丝差异,眯着眼睛试探的问:“难道皇上也和微臣一般,心有所属?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李雏凤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好像在掩饰刚刚的差异。
  “易大人,如何,寡人不知。但寡人知道,寡人会娶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寡人绝对不会和你一般是个兔儿爷!”最后一句话,李雏凤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的。
  她丝毫不在乎易宁安那变得黝黑的面色,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
  易宁安眼底溢出一丝红芒,渐渐的染红了双眼,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你跑不掉的。”
  李雏凤感觉应付易宁安,让她格外的疲惫。
  她回到寝殿后,就在福德的伺候下,躺在了软塌上小歇一下。
  只是没有想到,一闭上眼睛,就陷入了黑沉的梦想中。
  她来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东西,不管是头顶还是脚下。
  只是突然脚下一晃,李雏凤就来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就是先前她所在的书斋殿,那个曾经是皇上批阅奏折,面见大臣的地方,却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浑身伤痕累累,脚上,手上,都别一根细小的铁链锁着。
  而脚链上面,还有一个好看的铃铛,让她每有一步,都叮叮作响。
  在那个人抬起头,李雏凤吓得一下子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坐在地上,这张脸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就是李淮安。
  看着那双没有任何焦距的瞳孔,让李雏凤一阵心疼,她都遭遇了什么?
  竟然让她选择性的忘记了这样一段记忆。
  没有多久,就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个人李雏凤也是认识,就是易宁安。
  他穿着,比现在华贵的多,那俊美的容颜,让李雏凤想要认错,也不可能。只是他走到了李淮安的身边。
  用手轻轻抚摸李淮安的脸,手上的力道很大,几乎能看到李淮安那张脸被易宁安揉的变形,一会儿的功夫,雪白的肌肤,就有些发青。
  李雏凤想要冲上去,阻止易宁安,只是她刚刚的走近,就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个时候,李雏凤才知道,她现在是在李淮安的记忆里,这是一段被她刻意的遗忘的记忆。
  没有想到,在她见到易宁安的时候,竟然自动解开了。
  整个过程,易宁安都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很是粗暴,易宁安好像并不因为李淮安是个女子而感到高兴。
  直到李淮安筋疲力尽,好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他才放过了她。
  临走前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李雏凤听的十分的清楚。
  “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心里建设,我现在心里很难受,所以你也不要过的太舒服。”
  等易宁安走后,才有宫女过来,小心翼翼的拿着热水,毛巾进来伺候,真个过程,没有任何人说话,全部都沉默不语。
  李雏凤觉得,这易宁安的心应该是因为他的那些心里建设,而变得扭曲。
  以至于让他就像是一个断背的人,强迫自己上一个女人一般。
  虽然这个人是他爱的人,可是他自己心里过不去,他现在得到的太容易,前期建设的时间太长,又太艰难。
  李雏凤在梦里感觉到原身的悲伤,她不想要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原本坚持的那些东西,现在都是多么的可笑。
  直到李淮安自杀,她才真正的见识到了易宁安的疯狂,他竟然,把李淮安的尸体,制作成干尸,让她睡在自己的身侧,而且一睡就是十几年,这让李雏凤看的心惊胆战。
  因为现在的李淮安是她李雏凤,所以她不敢轻易的面对一个如此疯狂的人。
  心脏疯狂的跳动着,才让李雏凤有了一丝她还活着的感觉,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煞白,鬓角也被汗水浸湿。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她要想办法对付易宁安,但是又不能让他知道,而且还要夺回皇权,只有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最实用的。
  李雏凤不知道,易宁安在回去的路上,被惊了马,马匹疯了一般的往城外跑,导致易宁安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直接摔了头。
  再次醒过来的易宁安与先前的易宁安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问一句,还有小天使在看吗?

  ☆、妖孽男后很祸国

  李雏凤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去找易宁安谈谈; 她现在不知道易宁安对李淮安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她必须要赌一把。
  就在那个梦里易宁安能够自由的出入皇宫,而且能把李淮安囚禁在书斋殿,就证明他的地位可能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而李淮安的那个皇叔; 有可能只是一个傀儡; 军政大权; 可能都在易宁安的手里。
  李雏凤想到此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她站起身来,直接朝着太后的宫殿走去,她需要去太后的那个小佛堂里,诚心的祈祷一番。
  希望观世音菩萨,能够听到她的祈求,让她能够成功的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等到第二天上朝之后; 李雏凤扫了一眼; 没有发现易宁安的身影,眉头一皱问:“今天易大人没有来?”
  这个时候王睿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易大人身体有痒,没有办法前来早朝。”
  李雏凤:“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天的功夫,就这么严重?”
  王睿:“回皇上,易大人的马车受惊; 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导致易大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李雏凤心中一跳,有些说不出的喜悦,要是易宁安就这么的死了,那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下朝,李雏凤的心情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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