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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印,两世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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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身子向里面靠了靠,龙轩煦顺势躺在了床上,依旧抱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不放手。
凤羽儿抬眸看着近在眼前的睡颜,眨眨眼,再眨眨眼。觉得好生无趣,又加之刚醒来,身子乏得很。迷迷糊糊间也睡着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中午。
凤羽儿悠悠转醒,身边却没了人。一阵惶恐,以为还在梦中。闭了眼再睁开,还是没人!刚要起身,龙轩煦的声音传来:“躺着!”
还未看清什么,白色身影便已到了床上。凤羽儿怔怔的看着他,白衣敛华,衣袖衣领衣摆处皆有金线勾边,好生尊贵!墨发飘逸,如玉的容颜焕发光彩,与昨晚明显的不同了。犹如换了一个人,不,是回到了从前!
龙轩煦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好笑的道:“即便是有语云:秀色可餐。你便以为真的可以填饱肚子么?”
凤羽儿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笑。完全一副娇羞小女人的模样。
龙轩煦心思一动,对准她的娇唇,便吻了下去。
这吻很是温柔,只为缠绵,品尝她的唇。这世间最甜美的,莫过于此。
“咳、”月明染看门敞着,便走了进来,却不想撞上这么一幕。轻咳一声。这俩孩子也不知避讳点儿,连门都不关!叫她在这里尴尬,进退两难!
凤羽儿沉浸在吻中的神思被拉了回来,慌忙推开龙轩煦。脸上的红晕加深,还娇喘着。嗔了龙轩煦一眼。
龙轩煦摸摸鼻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坐直身子,对门口的月明染道:“月姨,辛苦你了!”
月明染翻翻白眼,“我辛苦也没你辛苦。”
此话大有深意,凤羽儿自是听懂了,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哝哝的道:“在你女婿面前说这种话,你羞不羞?”
☆、第四十六章 脆弱,很爱很爱
月明染把食盒放在桌上,向床边走去,“这有什么羞的?当心刚才没被憋死,这会子闷死在被子里了!”说着便要扯开被子,奈何凤羽儿抓得死死的。
龙轩煦走过去去开食盒。
凤羽儿在被子里继续道:“羞死人了,你赶紧出去!”
月明染坐在床边不走了,笑道:“看来煦小子还没将你的脸******的如他一般厚!”
龙轩煦挑挑眉,他脸皮很厚么?
“龙轩煦脸皮厚的话,昨日见我醒来,就不会别扭的想抱我又因你在不抱了!”凤羽儿自是要替他辩解两句,小脸上的红云还未褪去。
月明染一扬眉,轻刮了一下她的脸。嗔怪道:“还没嫁给他呢,就这般护着他!我这个娘亲也不如煦小子,唉~”
凤羽儿听到“还没嫁给他呢”,想也没想的驳回一句:“我们都拜过堂成过亲了,怎的就没嫁他呢?”
龙轩煦端着一碗清粥来到床前,看着如此激动的凤羽儿摇头轻笑。忽然想逗逗她,脸色一沉,“凤羽儿,你何时嫁我了?”
凤羽儿看着黑着脸的龙轩煦,心里一紧。他不要她了么?那她拼命活过来有何用?在古代有何用?
一时间稍稍红润的小脸,变换无数种颜色,终是苍白不已。
龙轩煦心骤疼,将碗给了月明染。他不过是想逗逗她,她怎会如此脆弱,便当真了呢?把凤羽儿揽入怀里,柔声道:“怎的连玩笑与真话也分不清了?”
月明染立于一旁,亦是心疼不已。羽儿到底这二十日的昏迷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此脆弱不堪,连一句小小的玩笑也承受不起?
凤羽儿脸色稍缓,竟低低哭了起来。她怕龙轩煦不要她了!没了龙轩煦,存活于此世已是无缘由了。那她要么死,要么回二十一世纪!回二十一世纪的可能微乎其微,何况回了,没有龙轩煦的陪伴她又能活几时?
双臂紧紧的搂着龙轩煦,不能让他离她而去!
龙轩煦悔恨不已,他干嘛要开这种玩笑?明知她受了刺激,明知她做了二十日的噩梦。噩梦中怕是有他不要她的情形!他真是该死!悔恨道:“我真是该死,如何能开这种玩笑?羽儿,你于我便是水于水中鱼。鱼儿离了水焉能存活?我离了你,同样也是活不下去的!”
凤羽儿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泪珠在眼中打转。哑着嗓子道:“真的么?”
月明染当即道:“傻孩子,煦小子何时说话不算话了?倘若他能离了你,何苦守你整整二十日?弄得那样邋遢?”见凤羽儿脸色好转,接着道:“总归有些事情还是提一下的好,就算提了会引起不好的记忆!那日静水居,练玉儿对你的致命一掌,让煦小子彻底变了个人。哪里还有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简直是恶魔!吓坏了所有人,就连练丞相父女二人都吓得不轻,若不是逸儿……”
月明染突然住了口,怕再说下去,羽儿又该担心逸儿了!不过那日的龙轩煦的确吓坏了众人,就如一只暴怒的狮子。总感觉下一个被杀的似乎就是自己!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
龙轩煦皱皱眉,那日的自己有那么可怕么?玉手摩挲着凤羽儿的小脸,“你无须在意月姨说的。只需记得我与你生生不离!”
凤羽儿看着月明染后怕的样子,便知道当时的龙轩煦肯定是暴怒的,可怕的!她何时这般离不开一个人了?大抵是太爱了!点点头,声音细弱蚊蝇:“龙轩煦,我爱你,很爱很爱!”
龙轩煦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嗓子中嗯了一声。同样道:“我也是!很爱很爱凤羽儿!”
☆、第四十七章 战事,内忧外患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十日,凤羽儿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只不过腿脚还有些发软。需人扶着,自然最多的时候是龙轩煦,偶尔他要批阅折子,也是在福熙阁。就着尘优扶着在屋子里走动。
“今日天气甚好,去后花园走走吧?”凤羽儿没骨头的腻在龙轩煦的怀里,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段日子无时无刻都是有龙轩煦陪着的,感觉真好!
龙轩煦批注完一本折子,低眼看着怀里的人。看她脸色红润,满面笑意,好不美艳!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凤羽儿想要推开他,待会儿还怎样见人?无奈他死死的禁锢着,只得任由他索取。
吻如温润细雨,让她不由沉沦。双臂勾上他的颈,与他肆意缠绵。
“王爷,逸太子来看望王妃!”尘优在外面自是不知屋子的境况,逸太子都快到福熙阁门口了!
龙轩煦感觉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眉头轻蹙。离了娇软的唇,温怒:“不见!”
“可……”尘优望了一眼踏进院子的南宫逸,只得把话咽进肚子里。依着王爷的功力自是知道逸太子来了!
“迎太子进来吧!”凤羽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媚音,抬眸嗔了龙轩煦一眼!
龙轩煦扬扬眉,玉手轻轻按压那诱人的娇唇,那样的柔软。真想再******一番,便低下头。凤羽儿错过脸去,现在嘴唇还感觉酥酥麻麻的!哥哥待会儿就进来,还如何敢这样?又嗔了一眼。
南宫逸进了院子听到凤羽儿的声音,脚步一顿。
尘优福了福身子,“见过逸太子,王爷与王妃在屋里!”
南宫逸点头,挥挥手。还是抬步迈了进去。入眼的却是,凤羽儿柔软无骨窝在龙轩煦怀里,脸上的潮红晕染,媚眼如丝。略显红肿,泛着柔光的唇诉说着那番缠绵。这样的凤羽儿他第一次见,只觉得移不开眼。
凤羽儿看向南宫逸,脸色泛白不失俊美,深陷的眼窝,白得透明的唇,似乎是受了重伤!身子也是觉得孱弱,气息也很微弱。
龙轩煦瞥了一眼南宫逸,脸色微寒。冷声道:“逸太子可看够了?”
南宫逸也不见尴尬,只淡淡收回了视线。吐口:“如今见吟、羽儿无碍,我也放心了!”转身便要走。
凤羽儿猛然记起从小到大,甚至爬山的那一日,哥哥对她说的那番话:“羽儿,你好好看着我!你要记住这张脸,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事,伤害了你多少,你都原谅我可好?”
她答应了哥哥,只要是这张脸,无论做错了什么他都是她哥哥,她都会原谅他!
动了动嘴唇,“哥哥,你受了伤么?”
凤羽儿明显感觉到腰身上的手臂一紧,伸手握住龙轩煦的手。
南宫逸身形一僵,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她的原谅。静水居的事情,他全全参与。但从未想过要取羽儿的性命,是他母后自作主张!但他参与了,依着羽儿的通透心思,定会明白,也定不会原谅他!何况一声哥哥?
南宫逸转回身,笑比哭还要难看。只点点头。
“可是找人救治了?现如今是何情况?”到底是陪了她十八年那张熟悉的脸,叫她如何狠下心不理不睬?
南宫逸稍稍控制一下情绪,露出一个心安的笑,“煦王爷替我医治的,倒也无碍!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罢了。”
凤羽儿坐起身来,“宫中好的东西更多,你多补补。脸色白得跟鬼似的!”
南宫逸点点头,“好!你也一样。”
“嗯!哥哥以后不必来了,皇宫到睿王府也是有些脚程的,来回奔波劳累!等你大好了,再到王府来奔波也好!”凤羽儿看到南宫逸听到她说不必来了的时候,顿时面如灰土。听了她后面的原因,脸色才又好转。
“不妨事!总归战事吃紧,煦王爷还是要进宫的!你又不愿离了他,更不适于奔波,倒不如我来王府。正好也可一起商讨!”南宫逸看着二人就算他来也腻在一起的样子,便猜出了凤羽儿不愿离了龙轩煦。
凤羽儿蹙眉,战事吃紧?什么战事吃紧?不是很太平的么?“战事吃紧怎么说?”
龙轩煦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瞒了十日终是瞒不住了!一手扶额,思量着该如何跟她解释。
南宫逸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向龙轩煦。见龙轩煦在思量,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就站在那踌躇。
凤羽儿见他二人不语,随手拿起一本密函。只见上面写道:凤羽国北方一半城池被明澜国攻陷,是否反击?
龙轩煦的红色笔迹批注:否。
丢了这本,再拿一本。上面写道:龙轩国西陲役营叛乱平息,三皇子龙轩喆逃往西夜国。主子何意?
下面亦有龙轩煦红色的笔迹批注:无。
丢在一旁,再拿一本:龙轩国东部,匪患堪忧。吾皇所派大军已在路上,需时五日!请主子批示。
批注:以煦王爷名义,召集此地武林人士镇压。希望他们慈悲为怀,解百姓之苦。
凤羽儿猛地抬眸看向龙轩煦,既然哥哥还与龙轩煦商讨战事。便是说明,龙轩凤羽现如今是合作了!
“内忧外患。你要瞒我几时?整整一个月,你不作践你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就不会活了?”凤羽儿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外面的天下已乱了。如此说来这一个月内,龙轩煦不仅要日日守着她,还要处理如此众多事情,他的身子怎么受得了?怕是睡觉的时辰都不会有吧?就是龙轩凤羽都倾覆,她也不会心疼一点,她心疼龙轩煦的身子!
☆、第四十八章 公子,怒气均分
龙轩煦伸手想要安抚她,却落了个空。怀里的人儿已下了地,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小脸因此涨得通红。
龙轩煦眨眨眼,故作委屈状,伸手去拽她的衣袖,轻轻摇晃。软声道:“我怎会不活?我说过要与你生生不离的!羽儿,那些密函都是我一边守着你一边批示的!”
凤羽儿闻言怒气顿时消了大半,如此他也是有时间休息的!转念一想,这人照顾她时怎会一心二用?定是专心致志的照顾她,心无旁骛的守着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怎么还会有心情理会那些?否则凤羽国北方一半的城池就不会落入明澜赫手中了!他批示密函时定是挑了他休息的时间!
他骗她!刚消一半的怒火顿时又回来了,比之前更盛,小脸铁青。甩开他,怒斥道:“少在这骗我!北方那一半的城池就是铁证!”
南宫逸本就因自己说漏了嘴,在懊悔。可见到龙轩煦那个委屈的样子,着实讶异不已。如今的煦王爷似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童!
羽儿如今生气,全怪自己。想要劝上一两句,却发现他二人吵架,别人融不进去!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了不是。
“什么铁证?你不是说倘若天下大乱,让我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中么?我如今照做了,怎的还被你呵斥?”龙轩煦垂下头,俨然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
凤羽儿的火气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浇灭了不少,又见他这副样子,顿时火大不起来了。声音生硬:“此话怎讲?”
龙轩煦抬起头,委屈至极,楚楚可怜。吸了下鼻子,道:“如今天下,龙轩国与凤羽国为盟国,以龙轩为首。北月、西夜虽持观望态度,却暗中投靠了明澜国,以明澜为首。东林国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中立。”眨眨眼探寻一下凤羽儿的目光,见她怒火减了不少,接着道:“如此,这天下只龙轩国与明澜国两国在争。明澜赫自是明白龙轩国之强,与其硬碰硬落得两败俱伤,让他国坐收渔人之利,倒不如先从薄弱的凤羽国下手。”
“龙轩国百万雄师就算前去救援,那也需要时日。到时人马疲于奔波,但定会拼了性命抵抗,损失必会惨重。遭苦的还有凤羽北方那一半城池中的百姓。何况龙轩国内部有所动荡,更是不能离了军队。倘若着凤羽士兵抵抗,凤羽士兵心念家园也必会奋力一搏,到时的伤亡会更大!倒不如放他进来……”
龙轩煦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南宫逸,眸中闪过一丝什么。
南宫逸听之话语,不由蹙眉。原来下令北方各州县只需佯装抵抗,此后士兵撤出所在地,直奔谷泽城及周围边地!城中只留十人看守,无需再抵抗,开城门迎他们入城即可。这一切都因羽儿的一句话!脸色顿时阴暗,他即便是欠了羽儿的,但也不能拿祖宗基业来还债。
“龙轩煦,你拿人家的江山基业来博美人芳心,真是黑心!”不用看人便知其声主人是谁!自是月君轻。
果不其然,月君轻踏进了院子。墨蓝色衣飘袂,依旧不改风,流倜傥!只是收敛了很多,面色红润,散着光泽。
他身后跟着一美公子。虽有男子的不羁,眉眼间却是女子的秀气。肌肤胜雪,容颜绝美脱俗,世间少见。亦是满面红润光泽,略带娇羞状。身形比之月君轻略显娇小。一身墨绿夏日轻衣。
凤羽儿探究的目光随着他们进屋,依旧盯着那位公子看。他身上有明澜楚的气味儿,如今的他让她多了几分熟悉感。目光似乎要将他看穿,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谁!
月君轻顿时不悦,玉扇遮在那位公子容貌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瞅什么瞅?小心你家醋缸淹死!”
凤羽儿冲屋顶翻翻白眼,现如今龙轩煦就算是淹死,也必定不敢对她言语一句。她可是正在气头上呢!
“淹死也只得悄无声息。不过,羽儿昏迷到醒来整整一月,你去了何方?”龙轩煦倒也有自知之明。不过他没白的留着月君轻做好人,让他也得均分些羽儿的怒气才是。
凤羽儿从房顶上撤回视线,扬扬眉梢。笑着看向月君轻,不是亲哥哥么?她受重伤,生死间徘徊,到如今已有一月。这个亲哥哥怕是日日红罗帐中卧,早忘了她这个妹妹了!
月君轻被她笑眼盯着,只觉得后脊发凉。早就撤了挡在那位公子面前的玉扇。心中直叹,不该来!
凤羽儿看着月君轻肠子都悔青了的表情,小脸一暗。笑声道:“轻小王爷这面满春光的,怕是日日温柔乡吧?是跟身边的小公子呢,还是王府中的美妾呢?”
那位公子绝美的容颜上顿时染了红霞,玉手互相玩弄着,低下头。
“少胡说!我府中可是没有女人的,我身边除了倾城可是没有女人的!”月君轻生怕身边的人误会,急忙解释道。
“你如此说,也不怕伤了煦王府中那朵玉蝶花的心!好生无情,好生心狠!”凤羽儿心中轻哼,有了嫂嫂不好治你,那便让嫂嫂治你好了!
南倾城猛地抬眸望向月君轻,美眸中怒气一现。秀眉一挑,开口便是女子的声音,清婉动听:“玉蝶花?”
月君轻扶额,静水居那日他捂着心,略作苦笑。全被倾城看在眼里,以为他喜欢这死丫头,筵席散了以后就不依了。
本想着照顾小丫头,可怎么跟她解释说这是他亲妹妹,跟吟儿是一样的。可她偏是不听。
没办法,妹妹再重要到头来还是嫁给别人,何况还有煦美人照顾着。倘若媳妇跑了,他上哪哭去?
于是追了倾城一月,前几日才将她的人和心都收得服服帖帖的,如今小丫头这一句,他欲哭无泪啊。冷床板他可是不愿睡的。
急忙将事情原委道了个遍:“倾城,你可千万别误会。都是该死的煦美人非要我使美男计,缠住秦蝶儿的……”
☆、第四十九章 外人,她的家国
月君轻将前后的原因讲了个通透,愣是没得了南倾城原谅。哭丧着脸坐在桌旁。
凤羽儿好笑的看着他和气鼓鼓的南倾城,真是一对活宝。倾城以往定不是如此的,必是跟月君轻呆的时间久了才会如此蛮不讲理。余光瞥见一旁脸色不好的南宫逸,笑意收了回去。“哥哥,你身上有伤,多休息为好,没白的在这看他们闹腾。宫中若是无事,不如留下,让爹爹娘亲安排间院子于你,先休息片刻。再一起吃晚饭?”
南宫逸刚要应声。月君轻冷哼一声,“咱一家人头一次聚在一起吃饭,留他一个外人作甚?添堵么?”
南宫逸脸色一变,他们才是血脉至亲的一家人,他在这无疑就是个外人。
凤羽儿瞪了月君轻一眼。月君轻鼻孔朝天,“我说的有错么?你瞪我也没用!人家可是一国太子,咱这小小的王府容不下的!”
凤羽儿抬步快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见月君轻吃痛的抱着腿,南倾城轻哼一声,“活该!”
“少在这充主人,你个外姓的有什么可端着主人的姿态感赶人的?总归我跟哥哥还是南宫姓!”话说出口,凤羽儿立即后悔了。
慌忙拉住月君轻,她知道他是要走。一来受了气不说,如今还被骂了个外姓的。还是出自亲妹妹之口。搁谁谁也受不了。
“你也实在不必为了羽儿一句心直口快气闷,即便我跟羽儿同姓南宫,血脉还是远了些。你跟羽儿才是淌着同一条血脉,怎么也不可割分的!”南宫逸自知羽儿待他再好,心中还是向着月君轻的。能为他说出那句无心之言,他已经很高兴了。
那样伤人的话,怕也只对至亲才说的出口吧?
月君轻自是不依,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看都觉得南宫逸不顺眼。小丫头竟为了他说出那样的话伤他,气恼的道:“装什么好人?你知道我跟小丫头血脉相连就好,不要以为小丫头喊你一声哥哥,你就真是她亲哥哥。”
“是不是亲哥哥倒也无所谓,总归我是她哥哥。你再这般挣扎下去,羽儿这十日的精心养息怕是白费了!”南宫逸说完,转身离去。
凤羽儿白了月君轻一眼,抬步追上去。忽然回头警告道:“最好在这老实呆着,你胆敢踏出这房门半步,以后别想我再喊你一声哥哥!”转身跟着南宫逸出了房门。
月君轻看着蓝色背影,鼻孔哼出一声。
“哥哥,你等等。你在这般快步走下去,我这十日的精心养息也白费了!”凤羽儿一路追到福熙阁外。
南宫逸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凤羽儿。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走过去,为她擦拭着汗。“你追过来做什么?你当我是哥哥就成,别人如何说,我又不会在意,不会往心里去。”
凤羽儿灿灿一笑,一如刚来古代时对他的笑一般。“哥哥不往心里去就好。”
南宫逸被她的笑恍了心神,还以为是那个他刚踏进忘忧宫,就满脸激动赤着脚朝他跑过来喊他哥哥的她。也不由勾起了嘴角,抚了抚她的发丝,温声道:“日头正足,热气正浓,仔细身子别染了暑气。赶紧回去吧。”
凤羽儿点点头,想起什么一般,拉着他的手臂。低声道:“凤羽北方丢失的一半城池,哥哥你也大可放心。就算龙轩煦不顾盟国之约,想要倾覆凤羽江山,他也要顾及凤羽是我的家国。他定然是宁可收了凤羽江山,也断不会有拱手送与他人的道理。我不愿伤及无辜百姓是一个原因,但必然不是全部的原因。龙轩煦肯定有他的谋算,哥哥且安心。凤羽千百年基业,我也不忍就此毁于一旦的,它毕竟也是我的家国!”
南宫逸听到羽儿说凤羽是她的家国,一扫心中积郁,似有阳光打了进来,顿时暖了。心中本也对龙轩煦的芥蒂更深了一层,经她如此一说,倒也豁然开朗了许多。龙轩煦怎会将唾手可得的凤羽江山拱手与他人呢?
凤羽江山必是有所依的,否则不可能屹立世间千百年。龙轩煦想要,也得考量考量。南宫逸声音虽低,却依旧感觉的到清寒:“即便我凤羽与龙轩为盟国,日后也绝不会甘愿俯首称臣。凤羽千百年基业,也总不是说毁便能毁的,说夺便能夺得。他是龙轩煦也不例外!倘若他真有本事天下为聘,锦红盖满天地,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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