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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略_一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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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童打开书房的大门,薛青衣则牵着灵儿的手踏进了书房,对身后的小书童,吩咐道:“你先去禀告郎君一声,就说我来了。”
小书童应声而去,薛青衣这才开始细细打量书房。
此书房共分内外二间,外层是会客专用的。和一般会客室厅并无二致,客厅正中则悬挂着当代大儒吴大家的泼墨山水画。主位和两侧各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椅子。
客厅与书房之间是镂空的梨木制成的架子,中间是圆形的拱门可供人行走,两侧镂空的架子上则摆放着各色珍贵的古玩。
薛青衣牵着灵儿的手,走过圆形拱门,来到内间。
书房内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大型的黄花梨木书案,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书房正中悬挂“静泊远志”四字篆书,字体飘逸洒脱,墨汁浓厚,这幅字画应是书写完不久。
书房两侧各摆放着几排书架,书架旁摆放着二盆绿色的盆栽,绿意盎然,给这书房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书架上各色书籍琳琅满目。薛青衣一眼望去,好多书籍微微泛黄,想来年代已久。
在这个架空的年代,除了世族勋贵家族和一些底蕴丰厚的人家有藏书外,一般寒族子弟人家是拿不出几本像样的书籍来的。
知识就是一种财富,一种可以炫耀的资本。能够拥有几本书籍在金陵和整个德泰帝国来说都是一件能让人引以为傲的事情,不用说萧二这里还拥有这么多年代久远的书籍,随便拿一本到坊间售卖也是价值千金。
除了这些书籍比较吸引人之外,书房左侧的武器架更是吸引了薛青衣的目光。
铁制的武器架上悬架着各色古代名剑,那些只在传说中听说的名剑,“青龙”、“长扬”“太阿”赫然位列其中。一柄柄名剑的剑身看起来古朴而又厚重。
引得薛青衣松开了灵儿的手,走上前去。
她抽出了其中的一把“太阿”剑。“哗”的一声,寒芒毕现,一道冷冽的剑光在室内一闪,果然是一把好剑。
刚想再细细观赏一番,突地“砰”的一声传来,薛青衣转过身去,只见书案上一只茶盅应声倒在了一幅画上,茶水正顺着画儿流淌,灵儿则满脸惊慌地望着她。
“灵儿莫怕,没事的。”薛青衣走到灵儿身边,小声安慰她。
薛青衣一边拿起茶盅,一边瞄了眼书案上的字画。
此时门外的小书童刚从主屋返回,听得声音,快步走了进来。
一看到书房的状况,忙急急的走到书案旁,拿起书案上已经花掉的字画,惊吓的满脸失措,拿着字画的双手也不停地颤抖。
他对着一脸淡然地薛青衣,道:“小娘子,这可怎生是好?这幅《踏春图》郎君极为钟爱,他早上还刚拿出来看过。这下子,我如何向他交待才好?”
一旁的灵儿听见这话。小手微微一颤,怎么办?她好像给姐姐闯祸了呢?灵儿可怜兮兮的望着薛青衣。“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口渴了,想喝点水?”
薛青衣按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姐姐知道的,灵儿莫怕。都是姐姐不好,只顾自己玩儿,连灵儿口渴了都不知道。”
又转头对着一脸惊慌的小书童,道,“你如实向郎君禀告,郎君如果怪罪,自有我来承担。”
小书童听得小娘子的话,放下手中的字画。退出了书房,忐忑不安的向主屋走去,半路上险些不小心摔倒。
对于小娘子的话他当然不会天真的就此相信了,府里谁不清楚小娘子的德行,说是恶贯满盈也不为过,她从来就没把他们这些奴婢当人看。
小娘子今日不把此事怪罪到他的头上,他已经要千谢万谢了,哪还能指望她给他承担责任呢,那不是笑话嘛。
他只能自怪倒霉,谁叫今天他当值呢?想到即将要面对郎君的怒意,小书童不禁一阵后怕。
第五十四章 盛赞
萧家二郎萧锐一来到书房外就听到里间传来熟悉的属于年轻男子特有的爽朗的笑声,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门口候着的小书童,一见到萧锐就战战兢兢地行了礼。
小书童心中惶恐的要命,郎君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妙,他的一颗心一下就掉落到了谷底。
刚要进书房去通报,郎君却抬手阻止了他,走了进去。
萧二一进内室,就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和女子娇柔的声音。
室内一男一女背对着他站着。旁边的灵儿已经被萧二自动忽略。
只见那男的手中正拿着一幅字画与身边的女子低声交淡。
此人正是他的同党兼好友号称金陵四少之首的翩翩少年郎郑氏天宇,他的形容潇洒,长相俊美。尤其一双勾人桃花眼,更是招小娘子的喜爱。
而他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子,是她的妹妹萧家阿玉,今日身着一身绿衣的她,淡然自若,清逸脱俗。
两人站在一处,宛如一对璧人,郑世宇不知道低头附在萧玉的耳边对她说了些什么,引得她低声浅笑了起来。
萧锐的面色一沉。轻咳了一声,郑天宇和萧玉齐齐转过了头,特别是郑天宇脸上满是明晃晃的笑容,那双望着他的桃花眼中流光异彩,萧二只觉得异常刺目。
“萧锐,你来了。快来和我一起评一评这幅字画。”郑天宇把手中的字画放在了书案上,指着字画,笑得一脸灿烂。
萧二按下心中的不适,悠闲地走到书案旁,勘勘停在了两人的中间,他随意瞄了一眼书案,正是他新得的吴大家的《踏春图》。
看郑少欣喜若狂的眼神,萧二了然一笑。他这个好友对书画如痴如狂,这《踏春图》是吴大家的新作,坊间现在甚至连拓本也没有,全金陵也就他这里这么一份,也难怪他了。
不对,萧二的双目一凝。抬手拿起了书案上的字画,这幅《踏春图》虽然几可乱真。但笔墨未干,明显是刚刚新作的。
萧二轻轻放下手中的《踏春图》,目光越过了郑天宇,落在了一旁满脸淡然的萧玉身上,双眉一扬,薄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倒是忘了,吴大家的《踏春图》早被一旁的灵儿给毁了。
那小人儿眼中流光溢彩,她睨着眼望着他。那眼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
她在问他,对这幅画作是否满意?
他盯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嘴角更弯了,薄唇一抿,颔首道:“不错!”
比之吴大家的真迹犹过之而不及,想不到她小小年纪,与书画上的造诣如此之高,她这个妹妹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萧锐啊,你也太吝啬了吧。这岂止一句不错罢了,这简直神了。”郑天宇自是不知两人眉眼间的互动,在一边神情激昂道,“吴大家这幅字画的功力精进不知凡几。你看这奔腾的骏马,还有马背上的骑马人当真维妙维肖。”
他顿了顿,继续赞道,“原以为吴大家的画作粗犷豪迈,没想到如今这挥洒间还能刻画的如此画腻。这幅画堪称他画作中的上品啊。”
萧锐眸中的笑意更深,双眉微挑,“有如此之好吗?”。
“我说萧锐,你得了吧!不好的东西,你会看上?”当真得了便宜又卖乖。
郑天宇又重新拿起《踏春图》细看,简直爱不释手,他这个好友运气未免太好,这样的传世名作居然也让他搞到手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不已。
要不是这幅画在萧锐手中,他早就抢了过来,现在只能望画兴叹。
面对萧锐,他不敢动手。
他对萧锐知之甚深,别看他总是一脸笑意,很好说话的样子,这人下手可是狠的厉害。
谁也别妄想从萧家二郎手中拿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除非那个人是不要命了。
一旁站着的灵儿,眨巴眨巴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这不是刚刚姐姐新画的吗?怎么这位新来的哥哥口中,这画就成了吴大家的了。
再看看大哥哥微笑的脸庞,大哥哥的心情好像很好。灵儿心想大哥哥应该不会再责怪自己把画给弄坏了吧,灵儿在心中窃喜,看来还是姐姐厉害。灵儿乖乖地抿嘴偷笑不说话。
郑天宇对这幅字画越看越爱,忍不住开口,“萧二啊,这幅画我真是喜爱,怎么样我拿我另二幅吴大家的珍品外加一幅颜大家的《早春图》和交你换,你看如何?”郑天宇信心十足地望着萧锐道。
这次他可是下了大血本了,他珍惜那幅颜大家的《早春图》在坊间也是绝迹的,价值万金以上,不少人向他出高价他都不肯易手。
这次为了这幅《踏春图》他可是忍痛割爱了,上次萧二去他家的时候也曾盛赞过《早春图》,他就不信他重磅出击,他会不上钩。
“君子不夺人所爱。”那人薄唇中吐出这么一句。
可恶,郑天宇恨得牙痒痒,这厮居然不上钩,又贪上了。上次他从这厮手中要得一副字画,就让自己的私库空了不少,这一次他又故计重施。“你手上那么多珍品,也不差这一幅,给我吧。我另加万两黄金,你看如何?”
一旁的薛青衣眼睛陡然一亮,刚要开口。
萧二的视线就冷冷地扫了过来,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阿玉,你先退下。”那语气不容拒绝。
薛青衣只好行了一礼,牵着灵儿的手走出了书房。
本来在郑天宇说要花万两黄金购《踏春图》时,她是要具实以告,这幅图不是吴大家画的,而是她为了补偿灵儿毁了的那幅《踏春图》,兴手画的一幅。
这倒不是她有多少好心,只是不想萧锐的奸计得逞罢了!
她也没想到她为了应付萧二兴手临摩了一幅,郑天宇的评价居如此之高。
要知道郑天宇在金陵四君子中位列首位,除他之外还有崔,王,谢三大世家的郎君。此四人不但容貌俊雅,且各有所长。而其中郑天宇对书画造诣那是最高的。
能得他如此盛赞,就算这幅画哪怕真不是吴大家的真迹,也价值千金了。
看来她前世每日里刻苦的练习,终究没有白费。
第五十五章 隐忧
萧锐目送萧玉离去,才仔细卷起书案上的《踏春图》,系了红绳,当着郑天宇的面小心放入书案的暗格中。“这幅图你就不用肖想了。”
小气!郑天宇摸了摸鼻子,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失落。萧锐既然这么说了,那定然是不会再给他了,他就是再欢喜又能如何?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郑天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带了点迷离之色,“萧二,今日我观阿玉的品性好像和坊间的传闻不太一样?”
“郑侍郎,你就多关心关心你那些莺莺燕燕的,阿玉的事不该你管。”
都叫他郑侍郎了,看来这厮心情很不爽。郑天宇觉得萧二今日有点古怪,至于哪古怪,他又说不上来。他习惯性地又摸了一下鼻子。
“我只是替她不值罢了,今日一见,我才知道阿玉品性如此高洁,坊间传闻真是误人,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败坏她的名声?你这当哥哥的也不出面维护一下,现在竟是连说也不让我说了?”
见他缄口不言,郑天宇看着他,又愤愤不平地又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虽说阿玉不是你亲妹妹,不过好歹卢氏对你不错啊。就算是为了卢氏,你也应该出点心力才是。”
“被你这么一说,我这当哥哥的当真是失职?”萧锐玩味道。
岂止是失职而已,简直对妹妹没有一点责任心,作为萧锐多年的好友,自己从未他口中听他提到过阿玉的名字。可见他这个当哥哥的有多么的疏忽。
阿玉如果真如传闻那般,也无可厚非,可阿玉明明这么好。
哎,阿玉还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哥哥。
郑天宇不屑地睨着他。
萧锐双眼微眯,盯着他的眼中满是冷意,“天宇,你今日好像特别激动?还是说你对阿玉有了其他的想法?”后一句话萧二几乎是迸着牙说出来的,他靠近郑天宇,看着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我只是为阿玉鸣不平而已。不过,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算是我对阿玉有想法,那也很正常。男未婚,女未嫁的。再说了我郑天宇怎么说也是金陵四君子之首,英俊潇洒又多金。配阿玉,她不亏。”郑天宇仰起高傲地头颅,摆了一个自认为无比帅气的姿势。
不过看某人脸色阴沉的可以,他也不再调侃,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道,“不过阿玉虽好,我还是忘不了秦淮河畔的崔小小和顾盼盼。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只能舍弃阿玉了。”
某人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不再与他腻歪。“朝中的局势如何了?有何新动态?”
郑天宇面色一肃,道“现在朝中三足鼎立,除了太子姬礼一派和三皇子姬乐外,还有始终保持中立的清流派。不过这几日陛下龙体欠安,各方势力均蠢蠢欲动。我还新得了一个消息,七皇子姬彦腊月初八将要回帝都了。”
七皇子姬彦?萧二踱步走到书案后坐下,喃喃低吟。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
这个七皇子从小因为体弱就被德泰帝送出了帝都,每年只在元宵节才回帝都一次。在这个节骨眼上,却被陛下招了回来,真是令人浮想联翩,看来朝中的格局又要被打破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现在离腊八节还有一段时日,你抓紧时间把那些清流给收拢了。姬彦这边我会派人打探,你不必操心。”
两人聊完正事,已是日暮时分。秋日的晚霞隐有萧瑟之感,郑天宇见天色已晚,便告辞离去。
萧锐也没有留客,他打开暗格,取出萧玉午后所画的那幅《踏春图》,细细观赏了起来。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纸映在他的脸上,让这个如玉的郎君更加美纶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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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衣带着灵儿回到了海棠院,当晚安置了灵儿以后,便偷偷地修炼起了,《烈火心经》。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玉的体质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薛青衣今晚修炼起《烈火心经》颇觉费力。
体内的寒毒和《烈火心经》隐隐有相互冲突之感,薛青衣感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在体内流动,冲撞。冷热交替,互不相让。
她越是催动《烈火心经》,两股气流流动的越快,薛青衣只好作罢。深怕再修炼下去,无法控制体内的两股气流。到时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烈火心经》无法再修炼,薛青衣只好冲了个热水澡,早早地睡下,再做打算。
第二天,萧锐不知道是有事,还是有别的原因。一大早就遣了一个书童来告知她暂时不用去书房报到,不用再去见他,薛青衣倒是乐得轻松。
这样过了三日,薛青衣每日日出而起,带着灵儿去卢氏的屋子里请安,陪她一起用完午餐。再回海棠院写写字画,画画霓裳图。
这日子过得倒是很安逸。
不过就是这种平静的日子,反而让她不安了起来,隐隐觉得有大事将要发生。
这几日肖氏按兵不动,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她就算是想对付她,也要考虑清楚,寻个好机会,再伺机下手。
可萧明珠和萧冰就不同了,她回来那天把她们得罪的那么惨,这两个人对她恨意入骨。不可能三天过去了,她们却是没有一点动静,这情况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不说萧冰,萧明珠就是一个冲动易怒的主,依她的脾气,她不可能这么忍得下去,还有她们的姨娘,自己的女儿被生生打了脸面,她们两个还能忍气吞声,生生受了,不出来取闹,这件事情太过蹊跷。
而且这几天,春花和秋月看着她的表情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敏感,总觉得她们的笑容里隐有兴灾乐祸之意。
薛青衣觉得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阴谋围绕着她。
可惜在这宁国公府,她可用的人很少,也可以说基本没有,不然就可以派人细细查探一番。
第五十六章 事在人为
她不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于夏荷和冬雪的身上,毕竟人心难测,只是短短数日,她也无法得知她们忠心与否?而且宁国公府的水这么深,难保她们两个就不是有心之人安插在她身边的。
现在就连《烈火心经》也不能再继续修炼下去,薛青衣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离与简秋白和王小二约定的时间还有七天,不过依目前的情形来看,她不能再被动的等待了。
午休过后,萧楚楚过来了,她过来的时候薛青衣正在客厅内画霓裳图。
一见她来,薛青衣忙放下手中的画笔,浅笑意,“五姐姐,你来了。我正盼着你呢?快快坐下。”说完,又吩咐一旁伺候的冬雪上茶。
两奴婢为萧楚楚解下披风,在一旁站立伺候。
今日萧楚楚一身浅蓝色的上衣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小袄,下穿白色百褶裙,淡施薄粉,更显楚楚动人。
萧楚楚坐下,小脸上蒙上了一层赧色,羞怯地道,“六妹妹,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不会怪姐姐吧?”
“五姐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怪你呢?五姐姐今日来得正好,上午阿母刚派人送来几匹高昌的丝绵,你挑一些去,刚好可以置办冬装。”
薛青衣对一旁的夏荷吩咐道,“夏荷,你去库房,把白日里入库的那几匹丝绵都拿来给五娘子好好瞧瞧。”
夏荷领命前去,萧楚楚见状,站起来急急道,“六妹妹,高昌的丝绵是何等贵重,全金陵城怕也拿不出十匹来,母亲肯定也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全拿来给了你,我又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萧楚楚的俏脸一红,扭了扭手中的丝帕。想到自己为萧玉准备的那几方丝帕,顿觉拿不出手来。
萧玉如此大方,相比之下她的礼就显得太轻了。她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我们同是姐妹,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母亲哪里会在意这个,我们姐妹好,母亲才是真的开心呢。”
正说着,夏荷带了二个婢子,各捧了二匹色泽亮丽的高昌丝绵进来,薛青衣吩咐她们在紫檀木的桌上一字排开,让萧楚楚自己挑选。
到底是年轻的女孩子,看到这么多颜色鲜艳亮丽的布匹,萧楚楚满脸兴奋之色,脸颊红红的。
薛青衣笑笑示意道,“五姐姐,你多挑几匹自己喜欢的?”
萧楚楚轻轻应了一声,她的目光在布匹上一一掠过,停在了一块紫色的丝绵上,流留不去。
不过最终她还是指了其中一匹层色较差一点的,道:“六妹妹,我就要这匹啦。”
薛青衣把萧楚楚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指了指那匹紫色的丝绵,对一旁的夏荷吩咐,道:“夏荷,把这匹布和刚才五娘子亲自点的那匹布一起给五娘子留下,其余布匹仍旧放回库中。”
“别,六妹妹,我只要一匹就够了。”萧楚楚拉住薛青衣的手,推辞道。六妹妹给她是她的好意,她如果生生受了,那她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好了,三姐姐,你就莫要同我客气了。再客气,我就生气啦。”薛青衣故意轻轻跺了跺脚,假装生气道。
“六妹妹莫要生气,姐姐收下就是。”萧楚楚拉了萧玉的手急道。
她心中对萧玉更是感激,踌躇了一下,红着脸道,“六妹妹,近日里我刚绣了几块丝帕,今日带来送给你,不知妹妹是否喜欢?”
她刚说完,萧楚楚身后的奴婢就把丝帕呈了上来,薛青衣含笑接过,细细端详了起来。萧玉这个五姐,除了性格上稍稍自卑了一点,可这手艺却是不错的。
这两块丝帕,针脚细密,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一块绣的是紫色的蝴蝶兰,丝帕上的蝴蝶兰把兰中之皇的高雅、秀气一展无遗。
另一块则绣是的一只灵狐,丝帕上的小狐狸周身羽毛雪白纯净,圆圆的小眼睛,微翘的大尾巴,简直就跟活过来似的。
“五姐姐的手艺真是好,这么漂亮的丝帕我都舍不得用了。今日我倒是占了姐姐的便宜。”
“六妹妹莫要说笑了,只是闲来玩儿罢了,哪有妹妹说的那么好。”六妹妹真的变了,又聪明又大方,还那么会为人设想。她这小小的物件哪能和六妹妹给的高昌的丝绵相比,她只是不想她太过难堪罢了。
“五娘子,我们娘子说好,那您的手艺肯定是好的,您不知道,我们娘子现在可不轻易称赞人。”夏荷办完差事,重新回到了客厅。
好话人人爱听,萧楚楚虽然觉得夏荷这话恭维的成份居多,但她还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特别是她看到薛青衣注视丝帕良久,她就更开心了,难得她送的东西六妹妹不嫌弃,还很喜爱。她考虑下一次,要不要再送一些香囊,或者双面绣给六妹妹。
薛青衣仔细收好丝帕。走到书桌旁,取了书案上的霓裳图,走到萧楚楚边上,把霓裳图递给萧楚楚,道:“五姐姐,你看这幅图如何?”
萧楚楚一接过图纸,面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这是一幅霓裳图,不过又区别于时下的霓裳图。
这幅图无论是构思还是画功,均是一流的。且图案新奇,里面的款式新颖,多变,让人顿觉耳目一新。
萧楚楚诧异地看着萧玉惊叹道,“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好的技艺?这要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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