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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略_一楼-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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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这一切的事情才解释得通。初晴想通此关节,心情不由大好。
她庆幸自己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在想什么?”薛青衣放下了手中的一颗黑子,抬起头看着她道。
“我在想跟着小娘子果然有好戏看,以后的日子想必不会再无聊了。”
薛青衣笑了笑,是啊,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无聊了,好戏就要上场了,薛青衣望着被黑子围困着的白子怔怔出神。
马车重新驶到了迎客来的巷口,薛青衣和初晴掀开布帘下了马车,向迎客来走去。
此时已经临近午时,迎客来里坐无虚席,薛青衣踏进迎客来时,就看到了倚在门口柜台边一身布袍,明显消瘦了不少的简秋白。
他在等她。
薛青衣心中一暖,又有一股无言的酸涩涌上了心头。
而简秋白也看到了薛青衣,他的眼神一亮,望着她的目光温柔似水。他站直了身体,急急地向着薛青衣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惊喜道,“萧六,你的病好了?”
“恩,我好了,简大哥。”薛青衣淡淡地笑道。
其实薛青衣想叫他不用这么特意地出来等他,可迎上他热切的眼神,这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听到她亲切的话语,简秋白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是真的好了,他熟悉的萧六又回来了。
这几天因为一直见不着她的面,他的一颗心始终悬着,怕她的寒毒又复发,又怕她变得暴燥,完全认不得她,更怕自己治不好她。
这种忐忑而又不安的心情让他夜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直到这一刻见到她安然无恙之后紧张的心情才得以缓解。
一旁的初晴看了看简秋白,再望了望薛青衣的,她的目光就扫向了简秋白握住萧玉的手上。
这个道爷看来和小娘子很是亲密。
身为主子的得力部下,初晴觉得自己有义务为自己的主子萧锐照顾好薛青衣,这个照顾当然还包括不让不明人士过份地亲近薛青衣,而面前这位显然已经离薛青衣很近了。
她在主子手下这么多年,凭直觉她可以断定主子是不会愿意看到眼前这一幕的。
虽然小娘子和她说她和主子之间没什么,不过主子对她的心意肯定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初晴笑着对薛青衣,道,“小娘子,门口风大,是不是先进去再说?”
初晴虽是对薛青衣说的,不过目光仍对着简秋白握在薛青衣的手上。简秋白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时激动之下,竟然无意中握了薛青衣的手。
手中柔软的触感和指尖的温热,让简秋白俊脸一红,他忙放了薛青衣的手,道,“萧六,我在大厅中已经订好了位置,我们进去说话吧。”
薛青衣点了点头,跟在了简秋白身后,初晴则是笑嘻嘻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此时的简秋白脚步轻快,笑容如初雪绽放,他在角落靠墙的四人位置站定和薛青衣一起落了座,薛青衣则唤了初晴一起坐下。
他们坐下后,马上有小厮过来倒了茶,简秋白拿起桌上的菜单递到薛青衣手中,道,“萧六,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简大哥,我对吃食没什么讲究,你做主就好。”薛青衣把菜单重新递还给了简秋白。
简秋白接过后,点了一道泸州老鸭、萝卜桂鱼还有几个时令小菜,点完后又仔细问了薛青衣的意见,敲定了以后才把菜单给了小厮。
简秋白点的这几道菜,都是薛青衣最爱吃的那几道。
“简大哥,这几天你为我的病操心了不少,人消瘦了好多,玉儿真是过意不去。”
“萧六,我们之间还用如此客气嘛。”
有情况哦,坐在一旁的初晴竖起了耳朵。这个道爷果然和小娘子是熟识的,关系还匪浅,两个人客气来客气去的。
这时,有几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俊美的小道君走了过来,他们看到简秋白,目露惊喜。
其中一人朗声道,“师兄,还真被黄师弟猜中,他说要找你,到这迎客来找准没错,你果然在这里。”
“看吧,我就说吧,师兄一定在这,你们还不信。等下的酒钱你们付哦?”那个被叫做黄师弟的说道。
“付就付,愿赌服输。”另外几人道。
“黄师弟,张师兄,你们怎么过来了?”简秋白看到这几个小道君站了起来,此时这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简秋白身边。
“我们过来找你呀,简师兄啊你离开师门这都一个月了,音信全无,咱师兄弟们都挺想你的,特别是莲师妹天天在嘴边念着你,吵着我们下山来找你。”
这时这几个小道君位看到了位子上的戴着帷帽薛青衣和初晴。
那个叫做黄师弟的用手肘碰了碰简秋白,指着薛青衣,一脸捉狭道,“师兄啊师兄,你可真行啊。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了人家小娘子,所以在山下乐不思蜀,一个月了连师门也不回一趟。”
第一百八十五章 师门出事
黄师弟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四周的众人还是都听清了,众师兄弟们的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简秋白脸皮薄一下就红了脸。
“师弟,这可不比咱们天机门,你别乱说话。”简秋白面容一整道。
“恩,我知,我知,不说了,不说了。”说完,这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黄师弟又用那种异样的眼光望着一脸严肃的简秋白,调侃道,“师兄,你这次下山倒是开窍了不少,不过这脸皮也薄了不少。”
这黄申在山上的时候,就爱笑闹。当时简秋白倒没觉得什么,不过在薛青衣的面前说这些难免会显得尴尬。
简秋白望了一眼薛青衣,看她仍是那般泰然自若地品着茶水,恍若没有听到他们玩闹一般。
不知怎地,简秋白的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说不清这是什么,只是觉得胸口有点堵,莫名的感觉难受。
还是一旁的较为年长和稳重的张师兄看不过去了,扯开了话题,插嘴道,“简师弟,不请我们坐下吗?”
简秋白望了薛青衣一眼,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这些师兄弟们平时在天机门笑闹惯了,他就怕他们在薛青衣面前口无遮拦的,想着是不是再另开一桌为好。
薛青衣倒是不介意,她笑了笑,道“简大哥,远来是客,你和这些师兄弟们好久不见了,你好好招待一下大家,叙叙旧,等下我叫掌柜的泡上一壶好茶。”
薛青衣这么一说,立刻就博得了天机门这些小道君们的好感,他们拉开凳子就随意地坐了下来,本来还显得空荡的桌子,一下就坐满了人。
简秋白简单地为薛青衣介绍了一下众人,还没等他开口为自己的师兄弟们介绍薛青衣,那个叫黄申的娃娃脸小道君兴致勃勃地开了口。
“这位小娘子,不知道尊姓芳名?家住何方?你怎么和我们简师兄认识的啊?”
坐在旁边的张师兄明显是这一行人的领头人,他瞪了黄申一眼,道,“师弟,你当这里是我们天机门啊,怎么随便问人家小娘子的闺名?你懂不懂规矩?”
黄申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委屈,“师兄,我不就是好奇嘛,难道你就不好奇?”
简师弟在天机门时那么受师妹们的欢迎,不过也没见过他对哪一个师姐或者师妹特别亲近过,他不是见他难得的开了窍,所以想问问清楚,他也是关心简师弟嘛。
张师兄看着黄申叹了口气,谁说他就不好奇了,可好奇归好奇,有些事旁敲测击,或者等一下问师弟本人也行,哪有人当着人家的面就这么直接开口地。
薛青衣笑了笑,不以为意。她浅笑着一一回答了黄申的问题。这又赢得了这些小道君的好感。
这时,小厮端了菜上来,简秋白又叫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这一餐众人吃的异常开心。
饭后,薛青衣叫了一壶信阳毛尖请了众人,称有事携初晴告辞了众人。
这些小道君对薛青衣赞不绝口,望着薛青衣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更不要说简秋白了。
一旁的张师兄看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他道,“师弟,国公府的小娘子虽然出色无比,不过与咱们终归是两路人。”
这一次下山其实师父另有交代他们任务,没想到在迎客来与简师弟不期而遇,才让他发现师弟居然对俗世的女子动了感情,而且看起来还是用情比较深的那种。
他们修道中人,最忌的就是动心动情,张师兄不由为简秋白担心了起来。
“张师兄,什么两路人不两路人,只要两情相悦没什么不可以的。张师兄啊,你太迂腐了。师哥,我支持你”一旁的黄申插嘴道。
却不想张师兄伸手直接敲了他一个栗子头。黄申摸了摸被敲痛的头,怪叫道,“师哥,你干嘛敲我头啊?”
“我听说昨天有两个小师妹为了你在练武场对战了?你呀,把心思好好收一收,你说说看你那武技现在在第几层了?”张师兄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明天分不错,为什么这个小师弟就是不肯用功,老把时间少在没用的事上。
“张师兄,我们不是在说简师兄的事,你怎么又扯我的头上来了。”
张师兄狠狠瞪了黄申一眼,黄申这才住了嘴。其它几个小道君看着黄申一脸委屈样,都偷笑了起来,引来黄申一阵怒瞪。
“师兄,这一次师父让你们下山,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们处理?”简秋白问道。
他这个师弟从小就极有主见,而且认定的事情几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张师兄见他故意插开话题,也就不再多说。
他脸色一暗,叹了口气,道“天机阁中的一部心经被偷了,师父命我等下山查探线索。”
“是谁这么大胆?连天机阁的经书也敢偷?三十多年前那场事故发生后,藏书阁不是一直戒备森严。”简秋白吃惊地问道。
“就是因为戒备森严,心经还是再一次被偷了,所以师父才会大发雷霆,而且那个盗贼窃取的是三十年前那部心经的下半部。师父怀疑是三十前盗取心经的那个叛徒出现了。现在师门已经戒严了,师父动用了天机门所有的力量,派了门下弟子在四国查探,这次他是下了决心要把三十年前那个叛徒抓回师门严惩了。”
“此事哪有那么容易啊,师门里抓这个叛徒抓了多少年了,还不是连个人影了也没有。”一旁的黄师弟和另几个天机门的小道君的神情都有点蔫蔫的。
三十年多年前他们天机门出了一件大事,管理天机阁的一个小道士监守自盗,偷取了一部心经。至于他偷取的是一部什么心经师门一直没有公布,但这部心经一定是很重要。
当天掌门天机子就派出全部天机门的弟子去追捕这名叛徒,不过那名叛徒显然是处心积虑良久,最终也没有把人抓回来。
也是从那一天起天机门公告栏上就多了这名叛徒的悬赏头像,每年天机门也派遣不少弟子在四国追查这名叛徒,这么多年了,仍是一无所获。没想到这名叛徒胆大包天,事隔三十多年还敢行这偷盗之事。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相视而笑
“张师兄,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简秋白道。
张师兄,摆了摆手道,“简师弟,如果有遇到与此人想像的人给我发个信号就行。”
说完,又看着简秋白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师门?”
“师门发生这么大事,师父他老人家这几天一定心力交瘁,我准备明天动身回一趟师门,看看师父。”
“那好,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先动身了。”简秋白告别了师兄弟们,就回了雅间整理行李。
等一切收拾妥当,简秋白去了楼下,准备找王小二交代几句,被告知他有事告假不在迎客来。
简秋白转而一想,就出了迎客来,叫了一辆马车,往石头城东南郊而去。
马车一路穿街走巷,过了主街,路经丹阳、八扈到了石头城东南郊外一处庄子上。
简秋白下了马车,双手在庄子门前圆形的手环上按了几下,立即有一个长得黑黑的十岁出头的少年郎开了门,看到简秋白面上一喜,神态上还有着一丝恭敬。
“老师,您来了。”他道。
简秋白对着他和煦一笑,点了点头。
“这几日功课做的如何?可有不懂的地方?”
那个长得黑黑的少年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骑射之类的功课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读书认字有点难,那些字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怎么也记不住。我感觉所有的字都长一个样。”
简秋白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慢慢来,万事开头难。先把容易的记熟了,再记其它的就容易了。”
“是的,老师。”少年郎腼腆笑了下。
“你大哥可有在院子里?”
“老师,今天庄子里有客人来,大哥正在大厅招待贵客呢。”
“哦”简秋白眉毛一挑。有贵客?什么样的贵客能使得动那头野狼,还这么郑重其事在厅中招待,简秋白不由感到好奇。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了庄子前的空地上,一大批和这个黑黑的少年郎差不多年纪的少年郎正跨着刀在空地上操练着,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他们的走动的步伐还有着一定的规律。
看到简秋白过来,他们齐齐放下手中的武器,跑到简秋白围着他惊喜道,“老师您来了。”
雪后的艳光照在一张张容光焕发的纯真的脸上,让他们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
“老师,我今天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二蛋。”
“老师,上次你给我看了脚,只敷了三天的药,我的脚全好了。老师,你看。”那人嘻滋滋的抬起了自己的脚,自豪地道,“我现在已经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列队操练了。”
这些少年郎争先恐后地围着简秋白,兴奋地直嚷嚷。
“好,你们做的不错。等一下我见了你们老大之后,再回来考考你们,如果过关,今天老师有奖励给大家。”
“奖励?什么奖励?”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郎们抬头看着简秋白惊喜道。
在他们的心中他们的老师无所不能,如同神人一般,他们喜欢他,敬重他。
不过还有一个人却是他们发誓一辈子也要为她效忠的,那就是宁国公府的小娘子萧玉。
自从他们跟随老大来了石头城以后,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地。
以前他们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凌的流浪儿,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现在他们不但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小娘子还专门请来了神人道君做他们的老师,教他们习字练武,给了他们温暖的家,没有小娘子就没有如今的这一切。
这让这些少年郎们心中更为感激小娘子,更加坚定一辈子要跟着小娘子,誓死效忠。
“奖励就是等一下提早结束练武,老师带你们去后山抓猎物办烧烤大会,怎么样?”
“耶,太棒了,吃烧烤了。”这些少年郎们齐声欢呼起来。
“那还不快去继续练武。”简秋白笑着斥道。
“走,走,练武去。”这群少年郎来的快,散的也快,一会的功夫就跑开去重新在空地上操练起来。
简秋白望着冬日的晴空和这一群热情洋溢的少年郎,对一旁长得黑黑的铁蛋,朗声笑道,“走吧。”
刚走到檐下,还没跨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少年咆哮的声音。“疯丫头,你自己说说看。这么久了,你扔了钱,然后就没了踪影,把我们抛在了这儿,你觉得像话吗?”
接着又有一道娇柔地女声,不满道,“哥,玉儿姐姐哪有抛弃我们啊,她不是还给我们请来了简哥哥,还有小二哥哥也不是常来看我们。简哥哥还教大家练字习武,玉儿姐姐这么好,你还怪她。”
简秋白和铁蛋进了厅,就看到血狼别着头的傲娇样。“哼,简大哥是简大哥,疯丫头是疯丫头,不能混为一谈。”
“花儿,这一次是姐姐做的不对。以后姐姐会抽空多来,你不要怪你哥。”
薛青衣说完,抬头就看到了和铁蛋一起走来的简秋白,她的目光掠过铁蛋,落在了简秋白身上。
他仍是一身灰色的道袍,冬日的暖阳照在他的身上,给他全身拢上了一层金黄。这个少年道君就这样在烈日的照耀之下,走了进来,如同一道暖流,驱走了冬日的严寒。
而他的脸上此刻挂着比阳光更温暖的笑容。
这个少年道君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和煦如风,温润如玉。
“简大哥,你来了,正好呢,今天玉儿姐姐也在。”花儿笑着招呼简秋白。
简秋白进门就见到了薛青衣和她身后的初晴和王小二,原来王小二告假,是陪薛青衣来了这儿。
这里花儿又扯了扯血狼的衣角,道,“哥,别闹脾气了,好不。”
“谁闹了。”血狼昂着头,小声嘟囔道。
薛青衣和简秋白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笑了起来,真是别扭的孩子。
“你们笑什么?”血狼望着两人瞪眼道。
“没笑什么,你别多想。”薛青衣和简秋白异口同声道,说完,两个人又浅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简秋白的疑惑
“你们两个笑得一脸坏水,你们还叫我别多想,蒙我呢。”血狼双手交叉横在胸头。
这小子又傲骄上了,“功课做的如何了?”简秋白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血狼立马就萎了,“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拿来我看看。”简秋白道。
血狼耷拉着头,从厅内的书架上抽出自己的那本书簿,老老实实地交到简秋白手上后,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规规矩矩在站着一旁,等着简秋白训话。
简秋白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书簿,翻开后仔细看了起来。
那狗爬式的字体,不堪入目也就罢了。里面还有不少的错字,有些字甚至还是用圈圈点点表示。
“你也知道自己写的不行吧?”简秋白抬头起望着低着头的血狼道,“这几日好好给我再默写几遍,到时我再来抽查。如若仍同今日一般,那伏云刀法你就不用和我练了。”
血狼委屈地抬起头,道,“老师,能不能换下,要不我扎几小时的马步?你看成不?”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直盯着他。
“你有异议,那也成,以后索性不用同跟着我学武了。”
“不,不,不,我没有异议。我马上学,这一次保证认认真真的把字学会了。”血狼接过书薄,瞬间夹起了尾巴,变得乖乖地。
“那你还不快去。”简秋白描了他一眼,又对花儿和薛青衣道,“走,我们去后山,我今天答应那几个小子一起狩猎烧烤。”
“铁蛋,小花,你们俩再带上几个铁架子和烧烤用的银炭,食具等,把你那些兄弟一起叫上。”
小花儿,铁蛋几个一听有狩猎、烧烤高兴地欢呼了起来。
“我能去不?师父。”血狼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眸中满是渴望,简秋白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就在他以为简秋白会拒绝他时,却不料简秋白故意恐吓道,“走吧,等下要是抓不到野猪,就把你先烤了。”
“这有何难?师父想吃几只野猪,我就给您抓几只过来。”读书写字不行,抓野兔抓野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血狼立马就豪情万丈。
一行人到达后山时,铁蛋已经把在空地上练武的儿郎叫了过来,铁架子和银炭等用具都整齐地放在了地上。
此时艳阳高照,初雪融化,午后的阳光照在众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初晴早按捺不住和小花儿两个携手去围捕猎物。
其他的人捡树枝的捡树枝,捕猎物的捕猎物,玩的不亦乐乎。
薛青衣和简秋白用石砖垒了一个烧烤架子,放上事先准备好的铁架子,薛青衣捡了树枝柴火,等火旺了以后,又加了点炭上去。
做好这一切,两个人在一旁干净的石块上坐了下来。
薛青用树枝挑了一下柴火,火光映着她的脸红扑扑,她轻声道,“简大哥,谢谢你。”
她满脸真挚,简秋白听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她在谢什么,她在谢他教血狼他们认字学武,可他并不要她的道谢。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能想到的就是尽他之力帮助她,让她能够轻松一点,让她的脸上能多一丝笑容少一点忧愁。
她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她的不快乐就是他的不快乐,所以这只是为了他好不单单只是为了她。
“谢我什么呢?帮助血狼他们识字练武吗?”简秋白看着她温和地笑道,“这件事即使我不做,你也会做的是不是?我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提前做罢了,所以你不必谢我的,萧六。血狼、铁蛋他们几个我很喜欢,我也乐意教他们,让他们多些安身立命的本事。”
简秋白话锋一转,又道,“而且我做这些事也不是白做的,我在迎客来也呆了不少时间,在客栈里终究不便,我打算过些日子搬来和血狼他们一起。所以,你看,这真的和你无关,我还要谢谢你呢,萧六,找了这么好的一个所在,让我可以清清净净地问道。”
他的目光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地轻巧,好像他做的真只是一件普通寻常的事,而这件事也真的只是为了他自己,他不需要她的道谢,也不需要她的回报。
如果再说感谢的话,那就不是对他感谢了,而是对他客气和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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