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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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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毅被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姐给震惊了:“这是何府不是夏府,你翻到人家院子里干嘛??这就是你说的‘心里自有计较’?”
  夏雪晴压根没搭理夏毅,她捡了几块青砖垫在下面,直起身来拍了拍手,这就算是准备好了:“来,夏毅你扶我一把。”
  夏毅站着不动。
  夏雪晴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她上一辈子在何府呆了那么些时日,何府的巡防如何,哪里防备较弱,还有这个她住过一段时日的小院,她都熟悉的紧。
  所以她敢胡来,但是夏毅不知道啊,夏雪晴又不好跟他解释,索性也就作罢:“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别乱跑,一会一起回家。”
  说完又去寻砖头了。
  夏毅眼看自己无法说服夏雪晴放弃这个荒唐的主意,也便只能帮她了。
  不然两人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府呢。
  “别找了,这一片的砖头都被你拿过来了。罢了,你过来,我驮着你上去。”
  夏雪晴就等这一句话呢,闻言欢欢喜喜的爬到了夏毅的背上。
  夏毅都把她驮了起来也不忘嘴碎的教训她:“不出事情也就罢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可别说我跟你一起过来了。我可不想挨咱爹的鞭子。”
  “呸呸呸!不知道干这种事前不能乱说话嘛?”


第10章 闹鬼了
  夜半子时三更天,正是人们最困倦的时候,就连打更的声音都透出了几丝倦怠。
  陈富贵打了个哈欠,随手揩去了眼角的泪水,拍了拍身边的伙计:“差不多得了,这院子偏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不用细看。”
  “啊?这样不妥吧?这院子背靠大路,若真是进来了一个人……”
  同行的人显然是非常谨慎,勾着头望着杂草丛生的院落,隐隐有些不安。
  陈富贵困倦的摇了摇头:“随便你,反正我是要回去了,对了,这小院子闹过鬼,你可当心着点。”
  同行的那人本来一只脚都已经迈进去了,闻言赶忙又收了回来。他心有戚戚然的看着小院中时不时晃动一下的杂草,咽了一口口水。
  他略微掂量了一下,果然,比起何府的安危,命比较重要,于是回身便走:“哎!陈大哥,别走那么快啊陈大哥,等等小弟我……”
  两人就这么走了,自然是没看到,小院的枯草丛中缓缓地站起来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那影子着一袭白衣,在昏暗的院落中显得尤为可怖。
  她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切,没劲,还以为能吓吓他们呢,亏我还特地穿成了这样。”
  “阿姐你快别磨蹭了!要干什么的话赶紧去!”
  夏毅藏在院子里的树后面,很是无奈,“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一会好带你出去,先说好,以后这种事情别找我,我可不陪你来了!”
  “着什么急啊?磨刀无不误砍柴工,我准备一下。”
  说罢,摸黑拿出了一盒胭脂。
  “……阿姐,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清谁,你涂的再好看也没人看得见。”
  “闭嘴!没人看我也要涂!”
  夏毅索性合了眼躺在树上,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半个时辰后,夏雪晴终于鬼鬼祟祟的出了这个小院。
  …
  何老爷子当年在京城任职,那才情也是人人称道的,因此何章十分看重对于何清的教导,一应用具都不曾亏待过自己的这个独子。
  因此,何清的书房很是宽敞,两扇大方窗,就连笔墨纸砚等物也皆是上品。
  不过他身为一个浪荡公子哥,本就打算靠着他爹快活一辈子,因此这些“知乎者也”的东西他一概不会,书架上连一本正经书都没有,反倒是摆满了当下时兴的话本子。
  夏雪晴随手翻着他书架上的话本,又看了看他摊在书案上的几页破字——
  “《兰亭集序》?”夏雪晴大眼一扫就认出了个大概,随后她凝神细看,翻了个白眼,“就何清这烂字,能把王羲之气活过来!”
  索性她也就不看了,回身就跑到多宝阁前研究了起来。
  这个百宝阁样式没什么稀奇的,上面陈设的东西也不多珍贵,之所以值得夏雪晴跑这一趟,是因为它里面有个机关。
  多宝阁第三层的架子上,镶嵌着一个很不起眼的酸枝小柜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素色的瓷瓶。
  夏雪晴直接把瓷瓶拿了下来,开始动手去扣后面的衬板,不一会儿功夫,衬板就被她推到了一边,里面还有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了几张纸并一个珠钗,夏雪晴索性直接都捞了出来。
  “这肯定又是哪家小娘子给的定情信物。”
  夏雪晴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只拿着手中的几页纸翻看着。
  可这时天已经黑透了,屋里又没有上灯,夏雪晴也看不出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她怕引来侍卫,所以不敢点灯,只是移到了窗户附近,对着照进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辨认着纸上的字迹。
  她看的认真,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屋里又有人进来了。
  何清书房里的两个窗户,一个正对着院里,一个对着后面的一个园子。
  夏雪晴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那扇对着园子的窗户,悄无声息的开了一个缝,一个人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滑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可偏偏落脚无声,一路上就这么飘飘忽忽的进来了,直奔夏语嫣而去。
  “兹立出舍书……因口事难肚,将长女沈悦然……对,就是这个!”
  夏雪晴把找出来的那页纸折好,又把剩下的东西按原样放回了酸枝小柜中,可正当她合上柜门的时候,她觉察出不对了。
  因为百宝阁正对着那个有月光的窗户,所以她最开始找东西的时候,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光亮的。
  但现在没有了。
  夏雪晴抬头仔细的看了看百宝阁,只见上面影影绰绰的映出了一个有几分高大的影子——
  有东西来了!不仅如此,‘它’就站在我的后面!
  夏雪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瞬间冷汗就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了出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却已经先她一步有了动作,夏雪晴直接出自本能的转过了脸——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鬼啊!!!!”
  两声凄厉的喊叫响彻了整个小书房。
  苏清远直接蹦出了三丈远,后腰牢牢地抵着何清的书案,右手紧紧地握着一把剑,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衣的女鬼,连叫都不敢叫了。
  这女人生前应该是被毒死的,此时的她七窍流血,眼睛里滚出了好几行血泪,下巴上和鼻孔里也都是血。
  出血量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都从巴掌大小的脸上流了下去,把一袭白色的纱裙弄得尽是血污。
  苏清远此时很是后悔,自己怎么就只带了一把铁剑呢?应该多带一把桃木剑过来的!
  怎么办!那女鬼过来了!
  苏清远还想往后挪,但身后就是何清的书案了,没办法,他只好直接翻身上了何清的桌子。
  可那女鬼还在往前走!
  苏清远看了看身后的窗户,正打算破窗而逃的时候——
  “苏源清?”
  苏清远愣了一下:这女鬼怎么还认识我?
  随后他凝神细看,立即暴怒:“夏雪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何府扮鬼吓人干嘛!”
  夏雪晴一听这架势赶忙跑过去捂住了苏清远的嘴:“小点声!你想把人都引过来吗?”
  眼看着这个血糊糊的“女鬼”跑过来捂自己的嘴,苏清远险些又吓晕过去。
  确认苏清远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之后,夏雪晴这才放开了自己的手。
  苏清远一得了空,赶紧抬手就往夏雪晴脸上擦,抹了自己一手的胭脂。
  夏雪晴刚刚也被吓坏了,这会儿还缓不过来神呢,也就没管什么授受不亲的,就只是很不痛快的抱怨:“你才是呢,大晚上跑来何府干嘛?”
  苏清远当即随口胡诌:
  “何章欠我们家一笔货款迟迟不给,我问他要的时候他又赖账,所以我夜探何府,想找到当年的借据。”
  夏雪晴已经缓过来神了,她打开苏清远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的手,问:“那你跑到红袖招干嘛?想挟持何章的心头好逼他交出借据?”
  她根本就不信苏清远的一番鬼扯,明里暗里的讽刺苏清远别拿自己当个白痴看待。
  苏清远也知道自己根本瞒不了夏雪晴,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姑娘冰雪。”
  夏雪晴翻了个白眼,拿出胭脂盒继续往自己脸上涂涂画画。
  苏清远看着觉得有些耍缓米送肺剩骸澳枪媚锷钜乖旆茫质俏文兀俊�
  “何章也欠了我家一笔钱,于是我专门跑到‘他儿子’的屋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借据。”
  苏清远立刻理屈词穷的站在一旁,颇有一番委委屈屈的意思。
  看着仍在‘画皮’的夏雪晴,苏清远劝道:“你别化了,我一会儿带你出去就是,只当我给你赔罪了。”
  夏雪晴一听,“啪”的一声合上了胭脂的盖子,颇为不满,“怎么不早说?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胭脂。”
  苏清远尴尬得扯了扯嘴角:“你怎的对何府如此熟悉?”
  夏雪晴回头笑道:“那你呢?怎的对何府这么执念?”
  看着苏清远晦暗不明的神色,夏雪晴启唇说道:“每个人都有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我既不过问你,那你也便不要管我为何熟悉何府。我只不过是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想必你也是罢。”
  苏清远听着这么一席话,看着坐在月下的这个窈窕的女子,默默地问着自己——
  如若最初,只是觉得她有几分姿色,那么现在呢?
  自己天潢贵胄,见过的美人不胜枚举,但为什么独独这个夏雪晴,会让自己觉得如此不同呢?
  “千机阁往南再走一里地。便是我暂时歇脚的院落了,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可直接差人去找我,只说领命于你便好。”
  苏清远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句话便已经从嘴边滚了出来。就仿佛,他早就决定要这么说了。
  “这么好?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多谢苏公子。”
  …
  已经一个半时辰了,夏雪晴还没出来。
  夏毅在那个小院子里等的着急,但他不熟悉何府的路,又不敢直接去找,因此更为焦灼。
  “夏雪晴,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做你弟弟了!看看以后谁去偷偷给你买核桃酥!”
  “你背地里骂我什么呢?”
  夏雪晴回来的时候正听到这句话,很是不满,自己的小弟弟何时变成这样了?不学乖。
  夏毅听到声音,很是惊喜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很是惊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面前这个女子把胭脂糊的满脸都是,吓人不说,关键是难看。
  “你你你……你是何方妖怪!!!你不是我姐!我阿姐比你长得好看多了!”
  苏清远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自然,又被拧了一记。


第11章 心疼
  “爷,斥候来信,淮南一切安好。”
  苏源清罢了笔,略吹了吹书案上的宣纸:“枭关那边来消息了吗?”
  南烛微微一愣,低头不语,脸上写满了悲怆。
  苏源清自嘲一笑,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写好的一幅字——家国危急,别亲离子而赴水火,人不知之乃至殒后无名。
  “已是近十载春秋了……南烛,若是我爹娘还在世,若是他们当年没有去枭关,此时看到这么一个河清海晏的淮南,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南烛的声音已经有些压不住的哽咽了,但仍旧铿锵有力的回道:“王爷,您现在所做的,正是老王爷的毕生所求!”
  苏清远敛袖起身,行至门外,看背影分明还是个少年郎的模样,可那气质中,却透出了一股“烟雨任平生”的悲凉——
  “今日是我父母当年的大婚之日,你把一应金器备好,我去祭拜祭拜他们。”
  夏雪晴带着半夏登门拜访的时候,就能觉察出不寻常了。
  原因无他,苏清远身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灰气。
  夏雪晴坐在方桌的一侧,喝着奉上来的香茗,一抬手就有人送上果馔点心。
  茶是好茶,点心自是不必说,半夏已经吃了好几块了。
  享受着礼数周全的待客之道,可夏雪晴还是觉得,今日的苏源清,有些冷。
  “姑娘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言辞并无不妥,只是少了些许苏源清身上的烟火气,难免显得有些假。
  “无甚大事,过来略坐坐罢了。”
  夏雪晴知进退,她很明白,现在不是托付事情的时候。苏源清心情不好,按道理,她应该马上抬屁股走人的……“不知苏公子这里,除了这茶水点心之外,还有何物?”
  可她偏不想走,眼前这人平日里的调笑戏谑尽数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壳,仿佛一捏就会碎,夏雪晴有些罕见的……心疼。
  “如若只是略微坐坐,姑娘又何必换上男人的衣服?”
  苏清远今日很累,也懒得跟她打哑谜,索性单刀直入:“姑娘此次登门,是为了让我带你去红袖招吗?”
  “原本是,可现下又不是了。苏公子家的茶怪好喝的,竟让我舍不得走了。”
  苏清远有些纳罕,夏雪晴最是知进退识大体,可怎么今日……莫不是,在安慰我?
  “既是为了去红袖招,那我也只当出去散心了。姑娘已经相邀,我若还是拒绝,未免有些太不识抬举了。南烛,备车。”
  夏雪晴心下思量了几番,如此倒也好,兴许出去看看,他也能高兴几分。
  …
  沈悦然的日子并不如何好过,她虽是被何清安置在了红袖招,可说到底也是个只吃饭不干活的闲人。
  鸨母纵使看在何清的面子上容她呆在这,可膳食上自然不会多尽心。
  她想跑,可偏偏夏雪晴那边又没了消息,所以也只能留在这里遭罪。
  因此当夏雪晴带着苏清远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打心眼里高兴。
  “卖身契呢?”沈悦然很是着急。
  夏雪晴倒是不紧不慢的:“我既说了要给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肯定不能现在就给你。”
  沈悦然闻言,心中立刻就升起了一丝不满,只不过面上还是和煦的问:“那姑娘怎么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确实找到了我的卖身契呢?”
  夏雪晴随口就背了一段卖身契上的字据。
  “罢,我信了,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你自己想办法回何府去,然后把那瓶药给何清吃了。事成之后,我自会把卖身契和盘缠一起奉上,放你和你的情郎远走高飞。”
  沈悦然也没多犹豫,立刻就应下了,还表示愿意送个顺水人情:“姑娘既然这么恨何清,那我索性也就再把他的名声搞坏一点,只当是给姑娘出气了。”
  夏雪晴略挑了挑眉,很是意外:“我倒看不出来,你还挺恨他?”
  沈悦然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眼瞅着夏雪晴手里攥着她的卖身契呢,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全凭姑娘做主。”
  “你无需讨好我,何清的名声我自有手段,咱们各司其职便好。你若真想帮忙,我问你,近来这红袖招之中,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清远自进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呆在角落里出神,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才明白了夏雪晴是在帮自己。
  看来夏雪晴也知道,他要找的人,必定还藏在这红袖招之中。
  “不瞒姑娘说,东边的‘枉凝眉’周围,侍卫比平时多了三倍有余。我昨儿个还听那个送饭的小丫头抱怨呢,说是一应酒水吃食都要验过了才能送进去。”
  夏雪晴和苏清远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
  两人既然已经得了消息,也便不再多留,直接告辞就出来了。
  “你可知‘枉凝眉’在哪?”夏雪晴问了一句,随后蹙了蹙眉表示,“反正我不认路。”
  苏清远微点了点头:“跟我来。”
  不多时,俩人避开了侍卫,转到了一个宽阔的小院落外面。
  夏雪晴不禁感叹:“何章这个老狐狸当真是狡猾,竟然又换了个院子。我记得上次他去的分明不是这里。”
  苏清远却并未搭话,他只是拧眉细看着不远处的守卫。
  “两进两出的门,就算是我派人堵了正门,他何章也能从后门出去,端的是一条好计谋。”
  “那现下你打算怎么办?”夏雪晴话还没问完——
  “酷雅!你盟这些畜生!”
  一个姑娘,披散着头发,嘴里磕磕绊绊的说着生硬的汉话,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的从旁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苏清远忙把夏雪晴拉到了一个隐蔽的阴影处。
  后面紧接着就有两个人追了出来。
  带头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嬷嬷,她生的极瘦小,眼小眉低,嘴巴偏偏又极大,端的是一个刻薄刁难的长相。
  她拉了一把身后跟着追出来的汉子,不紧不慢的说:“着什么急啊,她也跑不了多远,你看着吧,一会儿的功夫你就知道了。”
  那姑娘也正如那嬷嬷所言,只是跑了几步路,就已经有力竭之势了。
  夏雪晴跟苏清远一起躲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回身拽了一把苏清远:
  “刚刚我也算是帮了你一把,该你帮我了。我问你,你若是带着两个不会功夫的女子,有把握逃得出去吗?”
  苏清远站的地方极黑,夏雪晴看不到他的脸,他就那么立在阴影里,沉思了良久。
  “青楼里多得是苦命的女子,比她凄苦的比比皆是,你救得完吗?”夏雪晴听出了话外之音,这是嫌弃自己过慈了。
  “苏源清,你知道佛祖为什么低眉吗?”
  苏清远浑身巨震,他记得,很多很多年前,也有个温婉的女子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夏雪晴回头看着他:
  “是因为红尘悲苦,纵使是佛祖,也渡不完世间所有劫难,于是他只好低眉,只看顾着眼前的信徒罢了。我也是如此,俗世人皆害怕引火烧身避之不及,可我不是俗世之人。我既看在眼里,我就要救。”
  那一刻,苏清远看清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姑娘,她在发光。
  芸芸众生都在泥淖中挣扎,自顾不暇,可她身上自带一股佛性,她不普渡众生,她只对眼前的人慈悲。
  苏清远倏忽一个闪身,竟已经冲了出去。
  夏雪晴愣愣的睁大了眼睛,他的身形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夏雪晴根本不知道,刚刚自风中飘来的那句话,究竟是不是他说的——
  “那么如果我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内心所有的伤痛,你会来渡我吗?”
  …
  仅仅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跌跌撞撞的女子,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那个嬷嬷这才随意的摆了摆手,招呼身后的汉子:“动手吧。”
  那女子眼看没了力气,却还是努力的往前爬着,身上的汗渍在地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那个壮汉眼看就逼近了,那个女子仍旧不屈不挠的往前爬着,可是柔美的面庞上,已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正在这时,一阵劲风袭来。
  那个汉子本能的抬头去看,可谁知竟迎面被踢了一脚!
  那汉子往后踉跄了一步,但他功夫也不错,竟迅速稳住了身形:“呦,这哪来的白脸俊书生,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苏清远懒得跟他废话,他一个合身就扑了上去,身形极快,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踏莎行’!雁落散人早就不收徒了,你究竟是谁!?”
  苏清远一上来就敢用出这种大杀器,自然是为了速战速决,自然不会跟他多做废话。
  他一回身,直接一掌拍向了那人的面门。那汉子身上有硬功夫傍身,反应也很是灵敏,揉身就往后撤去。
  苏清远启唇说道:“你功夫是不错,但比我,不足。”
  说罢,一个鞭腿扫了过去,竟直接把那人扫到了地上。
  那嬷嬷一看,顿时一边后退一边大叫:“来人!快来人啊!杀人啦!”
  可奇怪的是,‘枉凝眉’门口站的那些侍卫,只是冷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苏清远趁此机会,直接单手抄起地上的姑娘,直接窜到了房顶上,低声吩咐:“那人知道‘踏莎行’,不能留。”
  那眼神,冷到了极致。
  南烛一直都在那上面候着,看这架势,也不多言,点了点头抱起那个姑娘就走了。
  那个嬷嬷只顾着盯着房上,自然没发现,苏清远从后面的小路上绕了回来,抱起夏雪晴,找了个背光的房顶,一个起落就跃了上去。
  夏雪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刚刚苏清远行云流水的姿势,着实惊到她了。
  她现在很是明白,不光是带两个人,只怕带三人,以苏清远的功夫,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次又一次被苏清远抱在了怀里,想着刚刚他冲出去的样子,不知怎么,夏雪晴的脸又红了。
  只是这一次,就不是因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苏清远嘴角含笑的模样,每每想起,只觉得羞到不行。
  只可惜,苏清远运着轻功跑的极快,错过了这景致。
  南烛怀里的姑娘已经晕过去了,他虽然美人在怀,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只是抱着温香软玉的姑娘,顶着一个大红脸愤愤不平的跟自家王爷抱怨:“人家来红袖招都是为了快活的,我呢?次次都猫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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