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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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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亭渊拿起筷子,斯文的夹了分量足足的一筷子:“那魏某便再尝尝。”
曹公公又冷哼一声,虚伪!好似刚才偷吃的样子谁没看着似的。
……
隔壁,沈秋檀和田氏也在陪着陈老夫人用饭。
吃的差不多了,陈老夫人叹道:“你表哥天天在书院,你舅舅又忙的脚不沾地,懋懋身边也没有个男性长辈。”
她吃过寡居的苦,知道女儿和儿子小时候是极其渴望父亲的,这是天性,她最担心的是女儿也遇到和她一样的命运,没想到女儿倒是和女婿生死同穴了,但更苦了她的一对外孙外孙女。
沈秋檀笑道:“无妨的,外祖母别担心。”
陈老夫人能想到的,沈秋檀早就想到了,所以她才让懋懋去陪魏亭渊用饭。
读书是件辛苦事,小孩子最怕的却不是读书苦,而是耐不下性子坐不住,沈秋檀让他早早启蒙,并不是真的逼迫他考状元,只是想让他在小的时候磨磨性子,定定性。
而懋懋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不仅聪明懂事,还特别懂得为人着想,而且从来不问爹娘的事。
……
夜深了,小长桢洗漱完,准备乖乖上床睡觉。
沈秋檀进门,检查他房间的门窗,又看了看茶壶,确定里面有凉开水。
“姐姐。”小长桢唤了一声。
“嗯?”沈秋檀走过来。
小长桢便抱住沈秋檀的胳膊,蹭了蹭,沈秋檀摸摸他的小脑袋,坐在了床沿儿:“懋懋想知道爹娘的事情么?”
小长桢抬起头:“可以么?”他当然想。
其实有一件事是姐姐不知道的,那时候还没分家,他和姐姐回靖平侯府等着岁日,后来姐姐上元节上等就没回来。
他原来只在沉香居乖乖等着姐姐,可上元节之后姐姐不在,外祖母也不在,他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便出去找姐姐,结果人人都拦着他。他害怕姐姐不回来了,当时他还太小并不是很懂大人的逻辑,只知道那是比天塌了还大的事情,可他走遍了侯府,也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姐姐的下落。
筋疲力尽之后,他悄悄躲在园子里哭。
“哈,鼻涕虫!”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趾高气扬的取笑着他。
他抬头看到对方的下巴,他记得有人告诉他,这是他的四弟,叫沈长林。
“你知道我姐姐在哪里么?”小长桢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期寄。
“姐姐?什么姐姐?哈哈哈,你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要什么姐姐?”从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杀伤力更甚。
小长桢腾的一下站了一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沈长林。
“你还敢瞪我?小杂种,没爹娘!”在他的注视下,小长林其实有些害怕了,但他小小年纪就知道即便害怕也不能叫别人瞧出来,因为丢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你为何天生异香
“小杂种,没爹娘!你姐姐也不要你了!”恶毒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如同锋利的匕首。
沈长桢像是疯了一般扑向沈长林,两个虚岁不过四岁的孩子扭打在了一起。
那是沈长桢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人,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因为沈长林的亲娘王氏管着沈家的内宅,下人婆子谁不讨好奉承,又怎么会让王氏的眼珠子亲儿子被人打?
不过那时候,木香还跟在小长桢身边,他也没有吃亏就是了。
只是心灵上的伤害,并非轻易就能平复的。
后来陈老夫人上门把他接回了庄子,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陈老夫人还念叨着,懋懋似乎更懂事了,长大了。
……
如今,看着乖巧的弟弟,沈秋檀有些心疼:“可以啊!爹娘是与我们最亲最亲的人,虽然他们不能在我们身边,可也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只要我们好,他们就开心。”
小长桢眼睛一亮:“真的么?”
其实小时偶打架那次,是愤怒的本能,他那时还不是那么渴望爹娘,可是最近蓉儿表妹也来京城了,他才逐渐意识到有没有爹娘的差别,舅舅当然也很疼爱自己,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沈秋檀取出来爹娘的画像:“你瞧,爹爹长得是不是很俊?懋懋长大了肯定比爹爹还俊,还有娘,笑起来是不是很好看。”
素描很写实,沈秋檀寥寥数笔将沈晏沣夫妻的容貌、神态勾画的细致真实,懋懋的呼吸紧了起来,这就是爹娘么?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微微湿润。
沈秋檀就像没看见一般,指着懋懋胸前的紫檀木牌:“懋懋知道这个么?”
“知道!这是爹爹亲手给懋懋刻的。”
“嗯,这里面藏着爹爹给我们的宝藏,等懋懋长大了,才能看得见。”
小长桢眼睛还含着泪意,但心情已经高兴起来。
“我们爹爹是个大英雄,爹和娘都很爱我们,懋懋拥有的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小长桢点点头:“我还有姐姐,只有我一个人的姐姐,连蓉儿都没有的。”
“对!”沈秋檀点点他的小鼻子:“这两幅画都留给你,想爹娘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若是还想,便来找姐姐。”
“好。”
小长桢抱着画,想想当着沈秋檀的面,将其珍之又重的藏进他床头的一个小檀木盒子里,还上了锁,确保没有问题后才肯乖乖躺下睡觉。
夏日天热,沈秋檀将薄被盖在他的肚皮上,看他睡着了才悄声离开。
望山和木香家中有长辈去世,沈秋檀便放了他们的假,沈信倒是忠心,却只能算个玩伴,眼看懋懋也六岁了,该给懋懋找家合适的学堂了。
……
伏假过后,沈秋檀回了城。
转眼到了八月,金桂飘香,丹枫似火,秋高气爽的同时,却也天干物燥。
沈秋檀的新府不知何故起了把火,人虽然都没事,但原本住的屋子却没有几处能住了。患难见真情,高妧给沈秋檀下了帖子,邀请他和懋懋到王府暂住,由头是她寡居寂寞,接了未来弟妹去暂住陪伴。
知道这火来的诡异,沈秋檀留了人手去查,可她也不是个因噎废食的人,吃喝玩乐也没有少,与高妧相交这么多年了,到孝怀王府住倒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她担心自己不知何时会变身。
这可是有好长一段没变身了呢。
可再一想懋懋,若是能与李翀多接触接触也没什么不好。
李翀脾气傲娇了些,实则是个好孩子。
于是,便也收拾细软,带着懋懋住进了王府。
正堂里,高姀端坐在下首,见沈秋檀来了有些高兴。
“三姐姐也在?”沈秋檀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高姀了,这一见面就发现婚后已经生育过的高姀略微丰满了些,但依旧香腮胜雪,美的雍容。
高姀笑道:“我是在等你。我们也已经许久未见了呢!”
上一会见面,还是在品香会上,后来沈秋檀多半深居简出,而高姀查出有孕,这一转眼又是两年。
“姐姐说的是!”沈秋檀亲热道。
主人高妧见她与自家妹妹谈得投契,笑道:“我去看看晚膳。”
“你之前给我送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宝玉就没有一样不喜欢的!”她说起自己的儿子眉飞色舞,对沈秋檀大加夸赞。
沈秋檀却震惊于她儿子“宝玉”的名字,还好不姓贾。
“这有什么的,无非就是一些摇铃、健身架和积木之类的,等我回去再叫人做些适合小宝玉这个年龄玩的。”
高姀开心道:“那真是多谢你了!夫君有一回见到了摇铃也夸了一回。”
沈秋檀打量她神色,试探着问:“姐姐,霍世子对你可好?”
即便已经生了孩子,高姀还是很容易害羞,她红着脸抿着唇,点了点头,当然好。成婚至今,除了婚前收用过的那一个通房,至今也还只有自己一个。
沈秋檀心里叹气,默默将到嘴边的话咽下。
罢了,霍晟是渣,可若是对家庭还有一份责任在,或许也还有救。而自己空口无凭,就算要提醒,也怕弄巧成拙。
“对了,过几天是我公爹的寿辰,我带了两份帖子,长姐怕是不会去,这一张是给你的,你一定要去!”
沈秋檀笑眯眯的接了,却没说去不去。
高妧是真没那沈秋檀当外人,不仅将沈秋檀安排在了居所临近的霞飞院,还直接将沈长桢安排进了李翀的院子。
沈秋檀放下心来,将更多的精力投注在这次起火的事情上来。
然而,事情却久久没有进展。
这一日,她预备逛逛古董铺子,虽然心里还没决定究竟要不要去定国公府霍家赴宴,但礼倒是可以先寻摸着。
东市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沈秋檀戴着帷帽,行动间一如既往的低调。
她进了一间名曰“宝盛坊”的铺子,将多宝阁上的珍品细细打量,忽然一个面目寻常的男人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未时一刻,心悦茶馆,碧海潮生包房。”
“你是何人?”沈秋檀一凛,毛骨悚然的同时就要去抓那人手臂想将人擒住,谁知那人将手往后一背,轻蔑的开口:“你不想知道,你为何会天生异香么?”
第二百六十七章 能动手就别废话
说完转眼消失在宝盛坊里。
沈秋檀的呼吸沉重起来,明明看到了对方的脸但不过眨眼之间就忘记了对方的长相,他究竟是谁?又如何知道自己天生异香的?
最重要的一点,他约自己去茶馆做什么?
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危机感四面八方的袭来,沈秋檀脑中闪过许多画面许多猜测,却没有一条是有用的线索……
“姑娘?姑娘让一让……”萧昀瞧中了一个贴塑兽纹青釉尊,可前面总有人挡着,他等了许久,终究没按捺住,轻声的提示了一二。
“哦,抱歉。”沈秋檀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位置。
“四哥,你来瞧瞧这个如何?”
他一喊,从宝盛坊的二楼下来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来,沈秋檀微愣,竟是萧旸。
帷帽的白纱影影绰绰,里面的人看外面不算模糊,外面的人看里面却难瞧真切,沈秋檀与萧旸本来也没什么深厚交情,更何况他还有个神经病妹妹,所以她直接转头走了。
下楼走近的萧旸眉头一皱,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女子身上的香气泄露出微微一缕他熟悉的味道,却并不全是。
他自嘲一笑,真是疯魔了。
本来只是略有好感,莫不是因为她要嫁作别人妇,自己一下子患得患失起来?
“四哥,我瞧着这个不错。”萧昀丝毫不知道萧旸心思几转,对那青釉尊却越看越喜欢。
掌柜的殷勤道:“萧六公子好眼光,您瞧这青釉尊胎子厚重,胎质坚硬,玻璃釉子,虽然比咱们大宁的几个窑出来的都粗糙些,但确实是实打实的前朝旧物。”
萧昀便道:“当真,若是骗我……”
“哎呦,瞧您说的,谁不知道您是国公府的公子!小老儿开门做生意哪儿敢啊!”萧旸常年不在京中,相比起来远不如萧昀与这些人能混个脸熟。
“好了,就它吧。”萧旸一锤定音,对这些东西他实在没什么耐心。
午时,沈秋檀熟门熟路的进了十香居,依旧要了满桌子的菜,却有些食不知味。
她的右手捏着左手的食指关节,一脸的犹豫不决。
她没有出息,甚至更加的想念李琋,如果他在也许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就算不用他出主意,自己也能安心一些,只要他在。
山奈问道:“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嗯。”沈秋檀应了一声,可是这件事内里她不能再与其他人说。
有躲在暗处的人知道自己的隐秘,而她在明处被那人窥伺,想想就可怕。
不变身的时候,她向来是个谨慎的人,说的直白些就是担心小命。
可这一回,她决定去看一看。
未时整,沈秋檀提前一刻钟到了心悦茶馆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去。
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袖带里是辣椒粉和她自己做的药粉,空间里还有各种武器,她努力的给自己打气。
一刻钟过去,山奈掀开车帘,她走了下来,茶馆的小厮迎了上来,沈秋檀点点头:“带我去碧海……”
“姑娘,姑娘!前面可是我家姑娘?”
沈秋檀回头:“大兴?你怎么来了?”
望山家中有事,沈信年纪又小,所以沈秋檀另外指派了两个脑子不笨也有些力气的小厮跟着懋懋,这大兴便是其中一个。
“真是姑娘,姑娘您快跟小的来,小公子和人打架了!”他本来是想去宝盛坊找人的,结果在路上看见马车有些像自家的,便过来问上一问。
怎么会?懋懋向来乖巧,沈秋檀心里一骇:“究竟怎么回事,伤着没有?”她并没有之前因为上当受骗过险些坠了山崖,就不再相信这等消息。
事关弟弟,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掉以轻心。
“哎!”大兴应了一声:“在旺德楼,是小世子说要带着小公子见识见识,谁知……”
旺德楼也提供饮茶,却不像心悦茶馆这么安静走高端路线,旺德楼里最吸引人的是说书的。
马车在喧闹的东市上尽量的快走,大兴跟着马车边走边说:“小公子的脸被打了,小世子更惨,冲在前头伤得更重。”
沈秋檀急坏了:“为了什么?”
小翀虽然冲动却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何况懋懋向来懂事,怎么会就与人动起手来?
“是……是那个说书的,正在说当年济北州的事情……说咱们老爷当年是个孬种和贪官,不但打不过反贼,还……还不给灾民放粮。”
“放屁!”沈秋檀喝道:“停车。你们太慢了,我先去,你去医馆找个大夫来!”
说完便下了马车在街上飞奔了起来,白芷张大了嘴巴,而会功夫的山奈已经追了上去。
旺德楼共有两层,在一层一侧有一红布台子,寻常日子那说书人平时便是在那里说书。
沈秋檀进来的时候,旺德楼里一片狼藉,她一脚迈进来,踩的脚下自的碎瓷片儿微微作响。
往里看桌椅翻飞,横七竖八的躺了十数人,有的是王府的便装护卫,还有一些看上去装扮也很精良。沈秋檀凝眸去看,却并未发现懋懋和李翀。
她又往里走了两步。
“哼,敢打小爷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一个狂妄的少年声音响起:“今日便叫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沈秋檀眉头一皱,循声找去,就见懋懋正被那人按在角落里,那拳头眼看就要落到懋懋的眼角,沈秋檀两三步上前,一把拽住那人的后脖衣领,哐当一声就将人甩脱了出去。
能动手,何必瞎比比。
何况还要打我弟弟。
少年发出一声惨叫,沈秋檀哪里还有心情管。
她连忙抱住鼻青脸肿的懋懋,沈懋懋见是姐姐来了,咧开嘴想笑,却扯动伤处:“姐姐,我没事。”
沈秋檀心疼极了,只问道:“李翀呢?王府的护卫都是吃素的不成?”
懋懋摇摇头:“他们也很厉害!都是兵,我们打不过……不过,我也打他了……”懋懋邀功道。
唉,沈秋檀心里叹气,将弟弟交给山奈,转身去找李琋的身影,谁知这时,之前被他丢出去的少年竟然自己爬了起来,嘟囔道:“谁敢打小爷?喂,前面那个,刚才可有看到是谁打我?”
他揉揉肿起来的腮帮子,盯着沈秋檀。
在他面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子长得高高瘦瘦,那腰细的怕是自己轻轻一捏就会折断,他刚才被人从身后偷袭,吃了大亏,还丢了大脸,可不能白吃亏。
沈秋檀冷冷的看着他,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露出个笑意。
第二百六十八章 此事不宜惊官府
她笑什么?
梁穆思下意识的摸摸脸,不小心就摸到伤处,痛的一龇牙。她对自己笑,莫非是看出来自己的勇猛无敌了?哈,倒是个有眼光的,而且笑起来还挺好看,起码比他在陇右十六年见过的女人都顺眼那么几分。
之前跑起来,沈秋檀嫌幂蓠遮挡视线,便仍在了路上,此刻想遮掩也晚了。
“问你呢,刚才可有看到是谁偷袭我?”他自以为语气好了不少,但在沈秋檀听来并无多大改善。
当然,沈秋檀也不在意他的语气。
她左右逡巡一眼,之前的客人都吓跑了,掌柜和伙计也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怂的连坏了的桌椅都不敢出来要钱,沈秋檀的笑意愈发深了,对着梁穆思勾勾手指。
“嗯?”
梁穆思上前,嘿,她要和自己说什么?
瞧她刚才动作,恐怕是个胆子小的,应该是想小声告诉自己是谁偷袭自己吧?
沈秋檀笑意不减:“你过来,我告诉你。”
梁穆思心道,果然是这般,声音也好听!他几步走到沈秋檀跟前,拿耳朵凑过来,谁知预想的悄悄话没有,反倒是腹部遭受到了一拳重击!
嘶……太尼玛痛了,好狠的手!
梁穆思像是个破布袋一般向后倒去,撞在大厅的一根圆柱上,人事不知。
懋懋眼睛亮亮的握紧了拳头,山奈的嘴角抽了抽,他们王妃还真是好样的。
这样子,恐怕连王爷都是棋逢对手……
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抱着懋懋,神色上毫无异常,而沈秋檀将横七竖八的人一一翻开,还是没有找到李翀,她顺着台阶上了二楼。
“小弟?谁伤你至此?”一个女声突兀出现,伴随着声音还有一串脚步声。
……
萧昀挑选好了礼物,嘱咐那宝盛坊的伙计给送到萧府,又与萧旸道:“四哥,走!小弟带你听书去!上一回讲的就是四哥你在凉州的故事,精彩极了!”
萧旸摇头不很想去,真故事未必能赢得喝彩,为了喝彩虚化的故事又有什么趣味?
萧昀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拉走:“走吧走吧!”也多亏萧旸近来清闲,便也随了堂弟。
他四哥拒绝了凉州都督的职务,但京中的任职还没有定下来,萧旸自己想回十六卫,大长公主却不允许,如此便拖延到了如今。
……
沈秋檀在楼上找到了鼻青脸肿被揍的人事不省的李翀,而后将人背起走下台阶。
“你是何人?我小弟可是被你所伤?”梁穆歆可比梁穆思聪明多了,一见沈秋檀背了个不认识的锦跑少年,前后一联想,便知沈秋檀是敌非友。
她身后的护卫听她意思不善,将沈秋檀的去路堵上。
沈秋檀抬头:“让开。”
“不让,你可知我们是谁?竟敢将我弟弟打成重伤?”
“你在说什么?谁是你弟弟?他受伤了关我屁事?”身体瘦弱的沈秋檀眼看就背不动李翀了,她也没勉强,将人丢在地上,气喘吁吁道:“山奈,来扶一下小世子。”
梁穆歆心里一惊,那鼻青脸肿的小子是世子?哪个府上的世子?不会是弟弟揍得吧?
山奈:我只是个边缘观众,为什么要配合你的演出啊?刚才那么凶,现在就柔弱起来了……
想了想,梁穆歆让开一条去路,见对方迈过门槛,她又忽然道:“你们要去哪儿又要做什么?府上是……”
沈秋檀没回头,直接了当的道:“报官。”
说完,便带着两个伤员上了刚到的马车,大兴一看李翀和沈长桢伤得极重,吓得魂都飞了,又听沈秋檀说要去京兆尹报官,更是险些升天。
而萧旸一来,就看到手牵着弟弟、丫头背上背着李翀的沈秋檀气若游丝的上了自家的马车。
他嘴角一抽,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她惯来是个会做戏的,但她弟弟看上去委实伤得不轻。
尚来不及多思考,耳边就传来六弟萧昀的寒暄:“这不是梁姑娘,真巧真巧。”
萧昀这话说得尴尬。
拉着他四哥过来是有预谋的,因为昌寿大长公主看上了刚回京的陇右节度使的女儿做儿媳妇,这一回其实是相亲,昨日里说好会在旺德楼“偶遇”。
谁知会遇是遇上了,却没想到是满眼的狼藉啊。
旺德楼怎么了?遭了土匪抢劫了?
“萧公子,可知刚才那位姑娘是哪家的?”她说要报官,不会是要报弟弟的官吧?
她将昏迷的弟弟交给身后的亲随,等着萧昀开口,结果萧昀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反倒是他身边的萧旸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了何事?”
“我亦不清楚,但那位姑娘说是要报官。”梁穆歆直言不讳。
“我去看看。”萧旸转身就追沈秋檀。
“哎,四哥!你等等!”你追别人干嘛啊,你娘瞧上的媳妇在这儿呢。
四哥?竟是萧世子么?梁穆歆眼睛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她也道:“我也去看看。”
萧昀一看,眉头一皱,也连忙跟上。
四哥这是为这位梁姑娘出头么?不是说向来不爱管闲事的么?怎么这么勤快?
那自己的任务倒算是完成了大半了。
沈秋檀坐着马车,在东市行进却不见多快,李翀已经醒了,他浑身痛的龇牙咧嘴:“哪里来的土霸王,连本世子也敢打,哼!你放我下车,看我不回去打死他!”
沈秋檀给了他一个白眼,李翀的气势默默的弱了两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要是回府给我母妃看见我这样子……”说不定会被揍的更惨吧?
“去报官。”
“哈?报官?”李翀完全愣住了,自从他爹去了,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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