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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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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誉和名声,邹家子弟即便是商户却也有一定地位,但邹微……虽然姓邹,却是邹老在路边拾到的。
  邹老都不愿意说他与宝泰银楼的关系,他收养的邹微便不足为外人道也。
  沈秋檀点点头:“也好。”
  一行人进了白云寺,之前去打听窝棚的护卫和回来了:“回禀王妃,那窝棚是……”
  “是我们府上神通广大美名远播的刘孺人着人搭建的。”护卫还没说完话,沈秋檀回头,就见王蕴飞已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上最后三五个石阶。
  “蕴飞姐姐。”沈秋檀略等一等,与她一起添了香油钱,而后才开始时间叙话。
  门一关,王蕴飞神态一松:“秋檀,我不想等了。”
  “姐姐想如何做?”沈秋檀心里一凛。
  “袁楹心假冒刘泠玉早有准备,早把所有线索都掐断了,我让人去济北州济阳城寻访过记得袁楹心模样的人,但……”王蕴飞叹气,显然效果不佳:“如今,她继续行这沽名钓誉之事,说是替王爷收服民心,她怎么不想想,自古以来得民心者都是些什么人。王爷还只是个王爷,收买民心做什么?也亏得父皇是个……咳咳,若不然……就这样,御史的折子也够王爷吃一壶了。”
  确实。
  沈秋檀点头。虽然搭棚施粥是好事,在官府已经设粥棚的基础上,袁楹心撺掇鲁王搞上这么一出,还真有几分与皇帝打擂台之嫌。
  他还不是太子呢,就算是太子这么做也不智。
  “因为这次地动和洪水涌进来的难民远不如前两年旱灾的多,洪水也早都过去了,已经有不少难民拿了安家费返乡了,这个袁楹心还真是……”王蕴飞恨道,连带着整个鲁王府都被她拉下了水。
  主张拨款给灾民安家费返乡的王蕴飞的父亲王融和中书令高赟,京畿重地天下脚下,执行起来并没有那些所谓的盘剥,即便有,也不影响大局。
  可袁楹心的做法就像是在抢灾民一样,巴不得灾民多一些,好圆满传颂她的名声。
  “姐姐想怎么办?”
  “直接杀了。我王家还有几个能用的人。”
  王蕴飞的双眼坚定明亮,就像当初在这间屋子里说要给她未出世的孩子报仇时的眼神一样。
  “我原来也想直接杀了她了事,管她怎么死的,不过……我改主意了。”
  见王蕴飞的视线转过来,沈秋檀笑了笑:“我喜欢先揭穿她的真面目,而后再痛打落水狗。”
  王蕴飞眼中迸射出光彩:“秋檀,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你想怎么做?”
  ……
  弹劾鲁王沽名钓誉的折子确实有,但弹劾齐王的也不少。
  因为就在昨日里,靖平侯府终于发丧,而齐王妃沈氏不但自己没有表示,连沈长桢这个亲孙子都没去,齐王妃胆小软弱,是谁不让姐弟两个回去的,还用问么?
  皇帝被一堆一堆的折子看着心烦,翻一个是弹劾七儿子的,翻一个是弹劾六儿子的,再翻,还是弹劾六儿子的。
  “啪”的一声,一堆折子散落在地上。
  群臣抬头,皇帝陛下终于要发威了么?
  皇帝看着被打散的折子,朕不是故意的,只是不一小心弄翻了折子,可看着诧异期待震惊的群臣,他当然不能只说,于是他摸摸鼻子,看着还留在手里的折子:“齐王,你可知罪?”
  一直处于打酱油的齐王似乎诧异极了,可还是越众而出:“儿臣不知。”
  皇帝本就是下不来台的有意为之,若是李琋是个懂情知娶的应该乖乖认错才是,想必皇帝也不会真心处罚他。可李琋偏偏硬邦邦的。
  “不知?”皇帝这回真来了气:“方才诸位御史的话你没听到?”
  “听到了。”
  “然后呢?”皇帝循循善诱,赶紧认错,大家面上都好过。
  李琋有些茫然:“可这与儿臣何干?”
  周围倒吸一口冷气,这齐王还真是敢啊,太嚣张了!都这么多人弹劾他了,还问与他何干?
  他们与皇帝相处的念头恐怕比李琋这个亲儿子还要多些,知道对待皇帝要顺毛捋,千万不要故意挑衅他的权威,虽然他的权威实际上……
  群臣看李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皇帝咳嗽两声:“既然知道,还问?弹劾的就是你,怎么会与你无关?”
  他觉得这个儿子是故意装糊涂,给他这个老子难堪。
  李琋摇头:“请父皇明示,儿臣确实不知犯了何错。刘、宋两位御史弹劾儿臣不带王妃去靖平侯府已经不是一回了,第一回是王妃的三朝回门之日,这一回,既然诸位大人旧事重提,能不能给解惑一二?”
  解惑?
  “不拿我朝律法说事,齐王殿下也该顾忌着人伦纲常,不允许王妃和妻弟去吊唁亡者,当真是无礼至极,更有损皇家颜面啊。”被点名的刘御史当真来解惑了。


第三百零六章 三位皇子三态度
  大宁自诩为礼仪之邦,又有死者为大的纲常在,刘御史的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
  可也只是听上去而已,李琋挺直了脊背:“为何不提律法?纲常再大能大得过律法?京中百姓不知,难道刘、宋二位大人亦不知么?”
  知道什么?百官小声议论,皇帝也有些傻眼。
  “本王的王妃娘家早已经从靖平侯府分家出来,京兆尹的案头当有记录。既然已经分家,那边沈家又处于内乱之中,本王王妃不去又有何不妥?按照诸位的说法,莫非天底下所有的沈姓之人死了,本王王妃都得去吊唁?专门哭丧的都不敢这么说,诸位大人莫要欺人太甚。”
  新的京兆尹蓬鸣立即道:“齐王妃确实已经分家出来。”
  刘御史哽着脖子道:“我朝以礼治天下,齐王殿下身为天子之子,应当给天下人做表率。长者为尊,死者为大,齐王妃虽然已经分家出来,但血浓于水,仍旧是老靖平侯的孙女。”他们当然知道已经分家了,之前闹成那样子想不知道都难,可这齐王回来以后愈发的滑不留手,竟是连半点把柄也抓不着,这一回好容易因为齐王妃有所牵连,他们怎么能不作为?
  李琋冷笑:“如此说来,刘大人定然是去沈府吊唁了?”
  “沈弘那个老……”刘御史一愣,差点说漏了嘴:“下官自然是下朝就去。”靖平侯府的名声实在太臭了,他还真不想去,但如今不得已要走上一趟了。
  之前曾与沈秋檀打过交道的耿无咎上前道:“既已分家,去吊唁是情分,不去……也不至于捉着鼻子喊打喊杀吧,我大宁虽然是礼仪之邦,定罪却还是要有法可依的。若因为齐王妃不去吊唁老靖平侯而给齐王定罪,未免也儿戏了些。”
  众人雅雀,皇帝看看六儿子,忽然道:“你个小畜生,没良心的,若是你老子死了,你是不是连炷香都不会上?”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简直是诛心之论。
  可说这话的又是皇帝本人。
  原本静观其变,或者有心想要战队齐王的人立即退缩了,同样都是儿子,但圣上这态度,也太不待见齐王了。
  高赟与严茂将对视一眼,又各自别过头去,圣上啊,还真是……
  “噗通”,李琋双膝跪的结结实实。
  “父皇恕罪。”终于认罪了,所谓的欲加之罪,齐王白净的脸上一双凤眼微微泛红:“儿臣惟愿父皇长命百岁,儿臣从没想过父皇不在会是如何模样……”
  他声音带着涩意,语调里透着空洞:“当年母妃过世的时候,儿臣还小,还不明白死的意思,但母妃不在的日子儿臣是想着父皇的慈爱,才一步一步撑过来的……父皇,您如此说儿臣,儿臣心里……心里难受。”
  群臣旁观,这做派这姿态,没想到齐王能做到这一步。无论是真心还是做戏,都不简单啊。再联想起他隐忍多年,静观其变的那一波人又开始动摇……
  皇帝已经惊呆了。
  原来他这个不起眼的儿子,是这般敬重自己?
  他摸摸胡子,脸上有些讪讪,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鲁王忽然道:“六皇兄,朝堂之上何必哭哭啼啼作妇人之态,哭得这般委屈,好似抱怨父皇不公正似的。”
  向来作壁上观的楚王,哆哆嗦嗦上前:“父……父皇,龙体……龙体要紧!”
  三位皇子,三种态度。
  群臣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究竟想,后面又会怎么做,谁也不知道。
  皇帝李纬清清嗓子:“严爱卿以为如何?”
  严茂将抖抖花白的胡子:“老臣愚钝,若是说单说齐王是否吊唁,老臣觉得这是齐王自己的事,若是有人想去吊唁沈弘,自己去好了,这种事情原本就出于自愿。至于几位殿下,这是陛下您的家事,老臣不敢置喙。”
  皇帝点点头,又去看高赟,高赟一弯腰:“微臣赞同严大人的观点。”
  “如此,那朕便恕老六无罪。”皇帝一锤定音。
  鲁王咬牙。
  这些人,分明就是向着李琋!
  楚王走到李琋跟前:“六……六皇弟,地……地上凉,起……”
  他对李琋伸出手,李琋将手搭着他的手,顺势起身。
  鲁王又是不忿,楚王一个结巴,就知道巴结别人,李琋比自己还值得巴结么?
  看着楚王和齐王兄友弟恭,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宣布散朝。
  之后,楚王和齐王一起出宫,听说还去了十香居喝酒,而鲁王则去了后宫。
  清宁宫中,何贵妃一听儿子转述了朝会的事情,恨得一语不发。
  楚王、齐王,原来本不放在眼里的两个小畜生,这是要上天?
  “儿子就是看不过李琋那一副做作模样,母妃,当初就应该听裘公公的,一次不行就来两次,直到那小子断气了为止……”
  何贵妃涂了红蔻丹的手一把捂住气糊涂了的儿子的嘴:“慎言!”
  鲁王不以为意的道:“怕什么,这可是母妃的清宁宫。”
  不说还好,一说何贵妃脸上露出愁绪:“你不懂。宫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已经不能完全的掌控后宫了,不仅是因为王太后,还有新来的小妖精。
  加害妙才人的接连失败,让她忍不住怀疑,或许,她从未真正的掌控过后宫过。
  “哪里不一样?”
  何贵妃摇摇头:“宫里的事你不必管。”说了你也帮不上忙。
  她看着与皇帝有六七分相似的儿子,咽下了嘴里的话,而后道:“一个儿子还是太少了些,母妃给你挑了两个好生养的,天凉了,早些回府,母妃就不留你用饭了。”
  李珝点点头:“母妃可以挑几个能干懂香的,也好给玉儿搭把手。”
  “又是她?”何贵妃恼怒,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一直把持着儿子,才让鲁王府至今还没有新的小皇孙出生,一提起刘泠玉,何贵妃就是来气,但对儿子也只能嘱咐道:“你偏疼哪个我管不到,那是她们的本事,但你若将精水只耗费在刘孺人身上,我不管你,我收拾她。”
  一见亲娘动了真怒,鲁王连忙陪笑道:“好,都听母妃的。儿子保证叫您早日抱上孙子。”


第三百零七章 夜半人静私语时
  那厢齐王和楚王大叙兄弟情谊,这厢王蕴飞率先回了王府,而沈秋檀冒险在白云寺的客厢留宿了。
  山里的灯火惨淡,星空便显得尤其明亮。
  亥时三刻,沈秋檀与邹微两个略一梳洗,自然而然的躺在了一张床上,就像当初她们住客栈的时候一样。
  夜深人静,沈秋檀还没有困意,很想说话:“邹姐姐,你为何会喜欢闯荡江湖?”现实可不是电视剧,江湖险恶也不是说说的。
  再者,即便邹微不是邹家的血脉,但邹老的财富分出个头发丝给她,都足以叫她过上优渥的生活,何况邹老那般年纪一听邹微可能去了北地,竟不惜亲自去找,可见邹老对她的在乎,留给她的财帛也绝非一星半点。
  邹微笑笑:“我原先也不知道,只是不喜欢被拘在院子里。不过现在知道了。”
  “嗯?”
  “当然是因为原亦啊,没有闯荡江湖,我怎么会遇到原亦,这简直都是冥冥中早有注定,我们是天生一对。”
  沈秋檀无语,这是又要犯花痴了么?
  许是长夜安静,邹微很有倾诉欲:“你不知道,那时候我乘船在黔江之上,江水湍急,江上水匪横行。那一天狂风作浪,船家心知不好带着一船人逃跑,但又哪里是水匪的对手。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水匪将一船人都打死了,要不是我走到哪里都背着老头儿给我的箱子挡着,我也一起死了。
  我奋力的抵抗着,但双拳难敌四手,眼看那水匪的匕首就要插入我的喉咙,就在这时,原亦一身粗布衣裳,脚踩清波,身姿如松,足尖沾水几下就到了船上,他拉弓射箭,那箭头先于匕首插入了水匪的后心……他简直不是人,他是神!”
  原来是这般,沈秋檀终于懂了。
  邹微还在继续:“那时候他还用斗笠遮着脸,可在心里,这普天之下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英伟的男子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可是我总觉得他……”沈秋檀有些担忧,袁亦可不像是耽于儿女情长的人。
  “我知道,可你不必劝我,谁劝我都没用,我认定的事情,变不了的。”
  “原亦的岁数,他是得那些有修为的人么?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么?”知道多说无益,沈秋檀干脆转移话题,也好探听一下原亦的事情。
  “嗯。你都见到了,那个山鬼也是,不过他们修炼的功法不一样。”
  “所以他们对立?”
  邹微思索了一会儿:“算是吧。”
  “我知道,你觉得我和他之前差距太大,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看好我和他的结果,但不努力试一试,直接就放弃了,那就不是我邹微了。”
  沈秋檀点点头:“那我祝福姐姐。”
  邹微心里欢喜,刚想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沈秋檀摸起斧头,邹微准备好了辣椒粉,说山鬼,山鬼就来了?
  “咳咳!”
  两人严阵以待,谁知门外传来一阵轻咳,沈秋檀问道:“李琋?”
  “嗯。你睡了么?”李琋低低的应了一声。
  邹微撇撇嘴:“你家男人可真黏糊,分开一晚都不行么?”
  沈秋檀红着脸解释道:“许是找我有事。”
  “罢了罢了。我去别处睡去。”邹微摆摆手,快速的披了衣裳打开门。
  原以为齐王见了邹微会有些尴尬,毕竟男人离不开老婆叫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李琋只淡定的与邹微颔首致意,那神情,简直是说,离不开老婆是最天经地义的事了。
  门又关上,沈秋檀拉住李琋冰冷的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大晚上的,路上不好走吧?”
  “不冷。好走。没有你我睡不着。”
  这个臭不要脸的,沈秋檀抿着唇:“佛门清静之地,你这个没脸没皮的……”
  李琋抱紧沈秋檀:“想到哪儿去了,我就只是看看你。”
  想歪了的沈秋檀脸更红了,两人安睡一夜,第二天沈秋檀醒来的时候,李琋已经提前回去了。
  “真是忙啊,连多待一天都不行。”邹微手里揪着不知名的小草,慢悠悠的道。
  沈秋檀没说话,按照计划,今晚她们还要再白云寺住一晚。
  李琋走的时候又带走了几个护卫,如今沈秋檀身边很多空子可以钻,就看山鬼会不会现身了。
  然而又是一天过去,依旧相安无事。
  已经出来两天,过两日还要应对楚王妃的设宴,沈秋檀不得不结束试探,整理队伍回城。
  到了白云寺的山脚下,那施粥的窝棚还在,棚子里的难民虽然穿的破烂,但看着精神头极好,想必吃的还算饱。
  “踏实的多半都返乡了,留在这里的要么是断了手脚的残废,要么都是一些游手好闲之辈,还有一些京畿的地痞乞丐。”陈延英立在齐王府的马车前,笑吟吟的看着沈秋檀。
  “表哥,你怎么来了?”沈秋檀惊喜道。
  邹微也小声道:“不得了,这是你表哥,长得还真俊。”
  “书院放假几天,王爷走之前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便顺道过来接你了。”沈秋檀不便常会娘家,陈延英又是一介外男,自然也不好没事儿去王府找表妹。
  “嗯。那我们一起。”沈秋檀回头看了一眼窝棚。
  “走吧。”陈延英招呼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鲁王府的用心,要搭窝棚施粥哪里不行,偏偏选在了香火鼎盛、善人云集的白云寺山脚。
  无非是因为人流众多,想让这“善事”穿得更加深远些。
  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给一些游手好闲之辈一个去处而已。
  陈延英摇头,也不知道鲁王的幕僚和长史都是怎么想的,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都没想清楚么?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长史幕僚的建议,而是鲁王府中的刘孺人所为。
  刘孺人可从来不闲着。
  她虽然被一个怪异的长得像石头一样的黑衣人捉了又放了,看上去又做回了王府孺人,但她心里可还一直警惕着。
  为什么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她掳走,还不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府孺人。
  若她成了鲁王府的女主人,成了大宁的皇后,她还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掳走的么?
  她等不了。


第三百零八章 把握做救命恩人
  清宁宫。
  袁楹心结结实实的跪了快一个时辰,何贵妃才让人带她进门。
  “不在王府待着,好好的进宫作甚?”何贵妃语气不快,正愁找不到机会整治这个妖里妖气的小妖精,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娘娘,妾是替殿下和娘娘忧心,想为殿下和娘娘尽一点绵薄之力。”膝盖动一动疼,不动也疼,可下马威既然给了,就该好好说话了吧?
  “呵,就凭你?除了调弄些香卖弄风骚勾引本宫的儿子,还会做些什么?不要以为本宫在花宴上夸了你一回,就是当真给你脸了,我那是给我儿子做脸。”何贵妃可不轻易买账。
  袁楹心咬着牙,心里恨不得弄死这个老妖婆,但如今还用得到她,只得隐忍着道:“娘娘,若是妾说,妾能取得齐王的信任,换取消息,甚至……能做更多,您觉得我有资格为您和王爷尽力么?”
  何贵妃警惕郑重起来:“当真?”
  她在齐王府没少安插人,但时至今日竟无半点有用的消息传出来,不是自己排除人的人不顶用,是齐王和那病秧子王妃无处入手。她盯着从容淡定的袁楹心,暗道这刘孺人哪里来的自信?
  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嫌弃道:“果然是个不检点的,只知道你和赵王之间不清不楚,没想到连齐王你也勾搭着。”
  袁楹心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脆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将曾经在云麓观拾到的玉佩取了出来:“这是妾无意间得到的,已经证实是齐王所有,而齐王当年曾经去过济北州,他和齐王妃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相遇的,这玉佩就是信物。”
  “你怎知?”
  因为我也在济北州啊,大雨里那群身披蓑衣的人她现在还记得,袁楹心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妾猜的。”
  “猜的你就敢……”
  “妾当然敢,因为齐王的那段记忆消失了,而妾有把握做齐王的救命恩人。”
  ……
  沈秋檀回城的时候,恰好是其他香客出城的时候。
  马车挨着马车,所以走的并不快。
  陈延英骑马护在马车一侧,更引得不少去白云寺上香的老夫人大姑娘纷纷打量,更有甚至,已经去问那是哪家儿郎,她们上山就是求姻缘的,那骑在白马上的俊朗少年,可不就是好姻缘。
  沈秋檀打开帘子,看着陈延英微微泛红的耳朵:“表哥,要不你也到马车上来吧。”
  陈延英原本是不肯的,毕竟表妹已经是有妇之夫,同处密闭马车,着实有些不妥,但现在前头那好几辆马车都停了,为首的那个老夫人心不红心跳的像是看女婿一样的盯着他,让他颇有些毛骨悚然。
  想了想,他还是钻进了马车。
  就在他钻的那一会儿,那老夫人叫道:“少年郎,你别走啊,你是哪家儿郎?仙乡何处?可有婚配?”
  陈延英一头撞在马车车框上。
  马车内里宽敞,除了沈秋檀这个王妃,还有邹微和白芷,倒也不用太过避讳。
  白芷尚且忍笑,邹微和沈秋檀就忍不住了。
  见陈延英局促的上了马车,再想想之前被人家当成女婿给相看了,两个已经笑成一团。
  陈延英无奈道:“别笑了。”
  可越是不让笑,两人笑得越是厉害。
  “这丫头是哪里来的,胆子还真不小,你们王妃笑笑也还罢了,你也跟着起哄。”
  陈延英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打断这种尴尬,邹微果然不笑了,中气十足的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婢女,当然可以跟着笑了。”
  沈秋檀终于缓过劲儿来,邹微又拉了沈秋檀悄悄道:“这人卖相也忒好了些,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他。”
  沈秋檀横了她一眼:“少胡说,我们是亲兄妹。”
  “啧啧。”
  话题就此揭过,陈延英问着王府的事情,沈秋檀又细细问了书院的情况,一路上说说笑笑,马车终于进了城。
  “时辰尚早,我先送表哥回府再回王府。”
  “不必,途径东市的时候将我放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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