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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的娇表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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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肃之过了一个时辰才回来,他立在门口,看着靠在床头的徐幼珈,这是他的大喜之日,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终于成了他的妻,她乖巧地坐在那里,拿着本书在走神,一身嫁衣还没换,红烛、红衣、红帐,她好似一块莹莹生辉的美玉,他喝了那么多的酒也没醉,身着嫁衣的小娇妻却让他觉得自己醉了。
  徐幼珈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一看,“肃表哥!”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周肃之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搀扶着他,“肃表哥,你醉了没有?”
  周肃之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醉了。”
  徐幼珈心疼地扶着他走了两步,见他步伐很稳,略放心些,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肃表哥想沐浴吗?”
  周肃之略有些兴奋,“想。”难道娇娇要服侍他沐浴?
  徐幼珈拿了一套干净的外袍中衣,放到了净房,又回来帮周肃之解开身上的喜袍。她有些紧张,喜袍的领扣解了几次才成功,周肃之也不帮她,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自己大红的喜袍上忙活。
  好容易将所有的扣绊都解开,徐幼珈松了口气,拉着周肃之站起来,将喜袍从他身上褪下,徐幼珈垂着眼,不敢看只着中衣的周肃之,低头扶着他进了净房。“肃表哥,东西都放好了,你自己沐浴吧。”她并不打算给他安排通房,所以也不能让丫鬟来服侍他,本该她自己服侍他沐浴的,可是,她实在是不敢。
  周肃之略有些失望,可小娇妻那么害羞,眼睛都不敢看自己,他也不想为难她,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
  徐幼珈快步出了净房,她有些不放心,他毕竟是喝了好多酒的,万一摔倒了怎么办?里面也没有别人,她没胆子进去,只在净房门口不安地踱步。
  周肃之听着她的脚步声,故意轻手轻脚地,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儿,徐幼珈担心他是不是睡着了,轻轻唤了一声,“肃表哥。”
  周肃之懒洋洋地,“嗯。”
  又过了一会儿,徐幼珈听到里面“通”的一声,好像周肃之摔倒了,她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猛地冲了进去,“肃表哥!”
  周肃之穿着中衣,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委屈,“我想穿外袍来着,没站稳。”
  徐幼珈把他手里的外袍拿开,放到一边,“反正也要歇息了,不穿了,我扶肃表哥回卧房。”
  徐幼珈挽着周肃之的胳膊,薄薄的一层中衣,遮不住他身上蓬勃的热气,徐幼珈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下结实有力的肌肉,她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周肃之的黑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徐幼珈小心地扶着他来到床边,想让他躺倒,周肃之却一把抱住了她,顺势一带,徐幼珈就平躺到了床上,周肃之随即压了上去。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徐幼珈睁大了眼睛,“肃表哥……”他们不能……圆房的啊。
  “娇娇,别怕。”周肃之的声音很轻,他的黑眸很是明亮,像是盛着漫天星光,里面的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徐幼珈慢慢放松了,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周肃之在她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徐幼珈立刻闭上了双眸,他微微一笑,薄唇向下,含住了那两瓣娇软红润的菱唇。
  温热的薄唇摩挲了片刻,舌尖在那菱唇上细细描绘了一番,突然顶开了她毫无防备的贝齿,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徐幼珈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周肃之的舌尖在她的上颚轻轻滑过,徐幼珈顿时全身都软了下来。
  周肃之的舌尖十分灵活,在这片新开发的领地上仔细地巡视了一番,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还要缠着她的小丁香,逼着她和自己一起玩耍。
  周肃之似乎永不满足,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每到她喘不过气来,胸膛在他身下剧烈起伏,他就停下来,微微支起上身,盯着她绯红的小脸,待她呼吸平缓,就又低头吻住她。
  徐幼珈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发麻了,舌尖顶住他的舌头,想要把他推出去。周肃之的黑眸越发幽深,顺势退了出来,却把她的小丁香带进了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他修长的手指也很灵巧,摸索着将她的嫁衣解开,大手从小衣下面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徐幼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从去年年初就开始抽条了,快两年的时间,真是长了不少,周肃之想,再长一些,这柔软他一只手就要握不住了。
  徐幼珈心如擂鼓,她能感觉到他的强硬蓄势待发,“肃、肃表哥……我们,不能……”
  周肃之的手一顿,她太美好,太香甜,他险些失控了。
  借孝本就容易惹人非议,再圆了房,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他知道,有些眼光毒辣的人,光是看就能判断一个女子是不是处子,有些事是不能瞒天过海的。
  周肃之的大手停在那丰盈之处,他闭了闭眼睛,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娇娇,唤一声夫君,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徐幼珈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无辜又无助,“……夫君。”
  周肃之的手缓缓地退了出来,他在那红唇上又亲了一下,轻声道:“娇娇,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徐幼珈唰的一下,把眼睛闭上了。
  周肃之坐起身来,徐幼珈也跟着坐了起来,猛听得外面传来裕哥儿的声音,“父亲,母亲。”
  徐幼珈大惊,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周肃之道:“娇娇把嫁衣换了吧,我出去看看。”
  周肃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袍系上,给徐幼珈另取了一套家常的衣裙,他走到门口,见裕哥儿抱着小梨花站在那里,“你怎么来了?”
  小梨花雪白的脖子上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裕哥儿也穿了一件小红袍,“祖母说母亲胆小,第一天搬过来肯定会害怕,让我来陪母亲。”
  周肃之无奈地扶额,母亲是怕他忍不住,所以派了裕哥儿来看着他吧,他再禽兽,也不可能当着裕哥儿的面做出什么事来。
  徐幼珈已经换好了衣服,“裕哥儿,进来吧。”
  裕哥儿眉开眼笑,绕过周肃之跑了进去,“母亲!我陪你睡!”
  周肃之眼看着裕哥儿掀掉了面具,蹬掉了鞋子,爬上了他的喜床,叹道,谁有他惨,他的洞房花烛夜是三个人一只猫一起过的!


第76章 
  徐幼珈一睁开眼睛; 就对上了周肃之的黑眸,他早就醒了; 只是娇妻就香香甜甜地睡在身边,他不想起床离开。
  “肃表哥。”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徐幼珈有些脸红,软软地唤了一声。
  “母亲。”身后传来裕哥儿的声音; 徐幼珈扭头一看; 裕哥儿在她的另一侧,也已经醒了。
  徐幼珈摸了摸他的脸; “裕哥儿睡得好吗?”
  “好。”裕哥儿狭长的凤眸笑得只剩一条缝了; “母亲睡得好吗?”
  小梨花从裕哥儿怀里探出头来,爪子伸长去碰徐幼珈的手,徐幼珈把它抱起来,放到床下去; “我也睡得好。”有周肃之睡在身边; 她觉得格外的安心。
  周肃之没有说话,在一旁平静地盯着他们俩。
  徐幼珈和裕哥儿眨眨眼; 异口同声地问道:“肃表哥/父亲睡得好吗?”
  周肃之点点头,给徐幼珈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说呢?”他把裕哥儿抱了起来; 给他穿好小衣服,带到净房去洗漱了。
  春叶听到动静,在门外问道:“姑娘,不不; 少奶奶起身了吗?”屋里有周肃之在,她们这些丫鬟都不能随便进屋。
  徐幼珈走到净房门口,“肃表哥,你们等会儿再出来。”尽管都是她的贴身大丫鬟,她也不打算让她们看到裕哥儿的脸。
  周肃之“嗯”了一声,徐幼珈这才让春叶和春苗进来收拾。
  春叶给徐幼珈梳了个妇人发髻,春苗将床铺都收拾好,早膳摆到桌上,徐幼珈就让她们出去了,“这里就不用你们服侍了,记着,有肃表哥或者裕哥儿在屋里的时候,我不唤你们,你们不能进来。”
  两个丫鬟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她们都知道裕哥儿的脸是不能让外人看的,所以,徐幼珈这样吩咐,她们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周肃之和裕哥儿洗漱好,徐幼珈也去洗漱一番,三个人才坐到桌前,一起用早膳。
  对裕哥儿来说,这是难得的亲近。对周肃之和徐幼珈来说,虽然两人以前天天都一起用晚膳,但这是成亲后第一次用早膳,三个人都很开心。周肃之剥了三颗鹌鹑蛋,一人一颗。
  早膳罢,徐幼珈给裕哥儿戴好面具,三个人去了周家姨母住的大院子。
  按照习俗,今天是认亲,也就是新嫁娘和男方的亲戚见面,可周家亲戚都在苏州,屋里并没有外人在。
  徐幼珈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敬了茶,唤了“父亲、母亲”。
  两个长辈给了个大红包,徐幼珈送上自己做的袜子,周老爷还好,周太太乐得见牙不见眼,拉起徐幼珈,“再唤一声听听。”
  “母亲。”徐幼珈乖巧地唤了一声。
  “哎!”周太太笑得十分愉快,“真想把你带回苏州去,让那些人看看,我虽然没有女儿,可是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啊,一样唤我母亲的。”
  徐幼珈笑道:“苏州也有啊,大嫂和二嫂也是母亲的漂亮儿媳妇。”
  周老爷也笑了起来,周太太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哎呦,这小嘴甜的,回了苏州,我可得告诉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
  周肃之有三天婚假,不用去刑部,带着徐幼珈把院子各处都看了一遍,虽说以前也看过,但这次是成亲了,就像周肃之说的,她现在是女主人了,看这院子的感觉和以前都不太一样了。
  这边因为先前只住了裕哥儿和庞先生,仆从都比较少,主要是一些打理园子的粗使仆人,定了婚期后,周肃之又慢慢添了些下人,人口就多了起来。
  现在东院那边已经过到了庞怀远名下,庞怀远已经搬过去住了,他每日给裕哥儿上课也不从外面大门绕圈,直接就是从后院连通的小门过来,东院守二门的婆子也知道这是自家老爷了,自然不会拦他。
  周肃之带着徐幼珈去了大花厅,管事婆子们和外院的长平长安都在,周肃之坐在一边,徐幼珈让管事婆子们挨个上前,说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又负责哪处。
  管事婆子们介绍完了,周肃之又指着长平道:“长平是外院的大管事,外院的事情都由他负责。长安的功夫不错,府里护卫的事情由他负责。”府里还有些和长安一样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专门保护裕哥儿的一队暗卫,是师兄留下的,可以说,这个宅子是很安全的。
  长平笑着行了礼,他成了大管家,很是得意,他可是从小就跟在少爷身边的,自然是资格最老的了,同时,他对长安又有些歉意,这家伙也不错,当然了,再好的兄弟,这个大管家的位子也是不能让的。
  见过众人,两人就回了主院,周肃之把府里的对牌和账册都交给了徐幼珈,“这些娇娇都收着,下来了慢慢熟悉,要是有不知道的,尽管来问我就是。”他知道顾氏是教过她掌家理事的,她应该能应付得来。
  徐幼珈略微翻看了一遍,“好,我下午的时候好好看看。”
  “先不看,”周肃之摇头,“我有三天假呢,这三天娇娇就陪我,等我去上衙了,娇娇再看这些。”他可不能让这些东西把小娇妻的时间占走。
  “……好。”她怎么以前没发现周肃之这么粘人呢?
  下午的时候,徐幼珈果然没时间看这些账册,因为周肃之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窝在窗前的软榻上翻个话本子,周肃之就坐在她身边,给她剥长安买来的糖炒栗子,剥好了送到徐幼珈的嘴边,徐幼珈咬上一半,过一会儿,又是一颗剥好的栗子,徐幼珈又咬上一半。
  慢慢地,徐幼珈发现不对了,每颗栗子她都咬了一半,另一半呢?
  又是一颗剥好的送到嘴边,徐幼珈咬了一口,眼睛盯着话本子,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周肃之,见他把自己咬过的栗子送到了他自己嘴里,吃掉了。
  徐幼珈:“……肃表哥,那个,我咬过了。”难道他把每一颗自己咬过的栗子都吃掉了?
  周肃之抬眸看她,“娇娇咬过的栗子格外好吃。”
  徐幼珈:“……”
  周肃之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黑眸变得幽深起来,“娇娇嘴里的想必更好吃一些,我要尝一尝。”他说着话,不由分说地俯身凑了上来,含住徐幼珈的菱唇,舌尖霸道地顶了进去……
  一个漫长又缠绵的吻。
  周肃之支起身子,看着徐幼珈剧烈起伏的胸脯,他突然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他真的能忍一年吗?
  到了晚上,这种怀疑更强烈了,徐幼珈就睡在他身边,尽管她规规矩矩地躺着,被子也盖得好好的,可是少女的幽香还是一阵阵飘来,她轻缓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更何况,她睡熟以后,会不自觉地朝他靠近,最后就会滚进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
  可他只能看不能吃!
  周肃之觉得,三人一猫的洞房花烛夜不是最惨的,小娇妻日日在他怀里,他却要一年后才能开吃,这才是最惨无人道的!!!
  ……
  徐幼珈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睡在周肃之的怀里,他的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膛,线条紧致有力,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
  她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周肃之双眸紧闭,似乎睡得很熟。
  她又低下头,看着那片露出来的胸膛,终于忍不住,轻轻地抚了上去。嗯,手感真好……
  周肃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忍得够辛苦了,她还撩拨自己。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徐幼珈压在了身下。
  徐幼珈眨眨眼,她好像被抓了个现行,她的脸慢慢红了,悄悄地把自己的罪恶之手移开一些,“呃,咳咳,那个,肃表哥你睡得好吗?”
  周肃之的黑眸中尽是委屈,声音也闷闷的,“不好。”他低下头,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可真是好闻。
  徐幼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硬硬地顶住了,她越是去仔细感觉越是心惊,幸好……他们现在不用圆房,“那个,肃表哥,要不,你晚上睡在别处吧?”
  周肃之的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娇娇想让我睡在哪里?”难道这才刚成亲,她就想给自己安排通房了?要是她真敢这么做,他可要狠狠地惩罚她了。
  “睡在前院的外书房啊。”徐幼珈看了看他的脸色,有些胆小,“要不,肃表哥睡床,我睡那个软榻也行。这样,肃表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周肃之放松了,黑眸又变得委屈起来,“这才刚成亲,娇娇就嫌弃我了,都不想和我睡一张床了。”
  “不是不是,”徐幼珈连连摇头,“我怎么会嫌弃肃表哥呢,我是担心肃表哥难受……”他要天天这样,不会把自己憋坏了吧?
  周肃之盯着她,“娇娇不是嫌弃我,那娇娇喜不喜欢我?”
  “咳咳。”徐幼珈推了推他,“咱们该起身了,今天还要回门呢,娘该等着急了。”两个宅子离得这么近,他们再过去得太晚,就说不过去了。
  周肃之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罩在下面,纹丝不动,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徐幼珈软软地唤道:“肃表哥~”
  周肃之不为所动。
  徐幼珈霞飞双颊,抿了抿唇,轻声道:“我喜欢肃表哥。”


第77章 
  徐幼珈婚后一个月; 顾氏和庞先生也成亲了。
  顾氏从西院这边出门,和徐幼珈一样; 花轿在城里绕了一大圈,进了东院。
  他们的婚事比徐幼珈的还简单,庞怀远孑然一身,并没有邀请多少人; 倒是有不少人知道是刑部周侍郎的岳母再嫁; 凑上来参加婚宴的。
  庞怀远并不在意这些凑热闹的客人,随便应酬了一下; 就回了舒雅院; 这里布置成了新房,也是东院的主院,以后他和顾顺娘就住在这里了。
  一对龙凤喜烛照得屋里很是明亮,顾顺娘一身红嫁衣; 端庄地坐在床上; 见他进来,抬头一笑。
  她头上的花冠珠环翠绕; 赤金和各色宝石相映成辉,可是这些都没有她的眼睛明亮,那水盈盈的眼里好像有星星在闪光; 美艳绝伦,恍若神仙妃子。
  庞怀远的魂儿立刻飞了一半,脚下似乎踩着云朵一般,软绵绵轻飘飘地走到床边; 见顾顺娘的双手规矩地垂在膝上,嫁衣的大袖遮住了大半个手掌,大红的衣袖下是削葱般又白又直的手指,指甲上涂着大红的蔻丹。
  庞怀远的另一半魂儿也飞了,他一把握住那纤纤指尖,“怎么这样坐着,累不累?”
  顾顺娘柔声道:“我想等你。”
  庞怀远的心也软绵绵地了,“我帮你把这花冠除了吧?”看起来很重的样子,她的脖子肯定被压酸了。
  顾顺娘点点头,庞怀远伸手去解那头冠,可他从未了解过女子的发饰,弄来弄去也没解下来,倒是把顺娘的头发扯掉了几根。
  庞怀远有些着急,歉意地看着顾顺娘,她微微一笑,“这头冠是用发簪别在头发上的。”她摸索着找到那根发簪,指了指给庞怀远看,他心领神会,捏住那发簪往外一抽,头冠立刻就松了,再双手拢住向上一提,花冠成功地解了下来。
  庞怀远开了窍,两下就将顾顺娘盘在头顶的发髻解开了,乌黑浓密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纤细的背后,看着眼前红衣黑发的美人,庞怀远的心猛烈跳动了起来,哑声说道:“我先去沐浴。”
  他进了净房,里面有准备好的热水,他飞快的洗漱一番,回了卧房,将红色的床帐放下,“顺娘……”
  他揽住顾顺娘的肩膀,将她慢慢地压在床上,“顺娘,你好美。”庞怀远喃喃地念了一句,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和那天放风筝的误碰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大红的嫁衣,大红的中衣,一层层地解开,摊在床上,里面是他从未见过的美景。
  光洁如美玉,白皙似牛乳。
  顾顺娘目光躲闪,双臂环在胸前,颤声唤道:“怀远。”
  庞怀远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向两边拉开,俯身吻了下去。
  ……
  庞怀远没有亲人,所以第二日的认亲也就省略了,顾顺娘原本就是东院这边的主人,也不需要和管事婆子们见面,这两人竟是无比的悠闲,早上比平时起得晚了一个时辰就不说了,歇个午觉也用了一个多时辰。
  顾氏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肢,瞪了庞怀远一眼,“不许再来了!”
  庞怀远俊朗儒雅的脸上是满足的神情,“好,不来了,该起身了,咱们晚上再说。”
  “晚上也不说!”顾氏急了,“明天还要去西院呢,要是让孩子们和姐姐看到我连路都走不了,我还要脸不要?”因为姐姐就在西院,所以她回门就去那边了,其实她也不用回门的,只是两天没见娇女儿,有些想念了。
  庞怀远想了一下,“还是要说一说的,咱们快点说,轻点说,就一次,乖,听话。”
  ……
  庞怀远和周肃之成了两个极端相反的人,一个意气风发神清气爽,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一个纵然升任了刑部侍郎,也没多少笑脸,属下们都觉得周侍郎官威日重,越来越严肃了。
  顾顺娘成亲后,周老爷和周太太要回苏州,顾顺娘、徐幼珈和周肃之送到了十里亭,婆媳两个眼泪汪汪地拉着手,谁也舍不得松开。周肃之好笑地看着,开口道:“母亲——”
  周太太道:“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好媳妇,我要你好看!”
  周肃之无奈地给父亲递了个眼神,周老爷上前揽住周太太的肩膀,柔声道:“好了,这里风这么大,把你的好媳妇要吹病了。”
  周太太忙松开手,“珈姐儿回去喝一碗姜汤,别着凉了。”
  顾顺娘笑道:“姐姐有了好媳妇,都不要好妹妹了。”
  周太太拧了一下她的嘴,“好你个顺娘,跟自己的女儿争起风来了,你回去也喝一碗姜汤。”她压低了声音,叮嘱道:“虽然你生过珈姐儿,应该什么都懂了,可是也要小心些,你年龄大了,要是肚子里有了,可要注意好好保养,过了头三个月,也别一个劲的光躺着坐着,要多走动走动,到时候才好生。”
  顾顺娘脸红了,“姐姐……”
  周太太看看周肃之,“你是懂些医术的,她们母女俩的身体你要照看好。”
  “母亲放心。”周肃之笑道。
  尽管万分不舍,周老爷和周太太还是离去了。
  徐幼珈和母亲坐了一辆马车,她神情恹恹,顾顺娘安慰道:“没关系的,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话虽如此说,她却知道,以后家里人口慢慢多起来,去苏州就不容易了,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徐幼珈给母亲背后塞了个小软枕,“娘小心些,万一有弟弟了。”
  “哪有那么快。”顾顺娘笑了,她舒服地靠在软枕上,“这事凭缘分,急不得。”她倒是希望给庞怀远生个孩子,这样他也就有了自己的血脉了。
  徐幼珈点点头,“娘的身体调理得很好,庞先生看起来也很健康,娘一定会生弟弟的。”因为她还是记在徐家的族谱上的,所以尽管母亲再嫁了,她也不能唤庞怀远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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