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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的娇表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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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原来他和自己一样,也是重生的,并且还是在同一年重生的,最最关键的是,他知道了自己前世嫁过人的事实,还是娶了自己,他说前世是为了自己终身不娶,他说这一世很开心,他说喜欢自己……
第92章
哭过之后; 徐幼珈心里前所未有的舒畅,这个折磨她多年的秘密; 成了和周肃之共享,而且,原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的。
徐幼珈突然想起; 自己是落水昏迷了两天重生的; 那周肃之会不会也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肃表哥,你重生时; 是受了伤昏迷吗?”
周肃之心疼地用手指轻轻压了压她的眼角; 哭过之后,那里有些红,他也知道小姑娘这样哭着发泄一通反而是好事,所以才抱着她没阻止。
“娇娇离开苏州后; 我向母亲提出了想娶娇娇为妻; 母亲说我中了一甲才能向姨母提亲,嫡庶有别; 母亲是觉得以我的身份,姨母恐怕不愿意将娇娇嫁给我。当晚,我沐浴的时候想着这件事; 不知不觉水凉了,有些风寒,睡了一觉之后,我就记起了前世之事; 所以快马加鞭来了京都。”
徐幼珈有些惊讶,“原来肃表哥那么早就……就想提亲了。”
周肃之笑着点点头,“我很早就喜欢娇娇了。娇娇,这次哭过之后,可不能再哭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一听对孩子不好,徐幼珈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怎么个不好,可是会伤了他?”
周肃之神色严肃,“可能会爱哭,小心生出个小哭包来。”
徐幼珈愣了一下,笑着捶他,“哪个小孩子生下来不是爱哭的?”
周肃之见她终于笑了,在她白嫩的脸颊亲了一下,“生个像娇娇一样漂亮可爱的。”
徐幼珈想起自己做的梦来,一个和周肃之一模一样的男孩子伸着手唤自己母亲,“生个像肃表哥一样好看的更好。”
周肃之轻笑一声,“生两个,一个像娇娇,一个像我。”
两人说笑一番,周肃之见徐幼珈的情绪已经平复,问道:“娇娇说这封信——”
“对了,这信,”徐幼珈这才想起信的事,将前世遇到伪造信的事略略讲了一遍,“肃表哥,那信的笔迹真的和我的一模一样,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
周肃之皱着眉头,他心中很是难过,前世她在会宁候府定然是受了不少磋磨,这些人连这种毁清白的法子都想出来了,最后还害死了她。
徐幼珈见他没有答话,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抱住他的腰,额头在他肩窝蹭了两下,“肃表哥,过去的事就不用想了,好在我们现在好好地在一起呢。”
“娇娇,”周肃之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那程翊有没有害过你?”如果他害过娇娇,哪怕他带着蔡阁老的重大秘密来投诚,他也饶不了他。
徐幼珈摇摇头,“他没有害过我,对我下手的是孟氏和蔡文蕙。”
周肃之沉默了片刻,“娇娇,程翊离开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三个字:对不起。”
徐幼珈愕然,“他是什么意思?”
周肃之轻声道:“不知道,也许,他是为了劫持你的事道歉,也许……”
徐幼珈想了想,“不管他是什么意思,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肃表哥,你说这信是谁写的?”
“不是孟氏就是蔡文蕙。这两人一个是蔡正廉的情妇,一个是蔡正廉的女儿,都有可能来写这封信,和当初写信陷害你的是同一人。”周肃之拿过信纸仔细看了看,“这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不仅形似,连神韵都不差分毫,我对罗意青的笔迹可以说很是熟悉了,竟然都没看出来。要不是娇娇认出了这个墨点,我还真就上当了。”
徐幼珈有些疑惑,“她的字写出来都难辨真假了,那为什么还要点上这么个墨点呢,岂不是告诉别人这是假的?”
“若非提前知道这墨点是个标记,谁会因为这不起眼的小墨点而推断这信是伪造的呢?一般人都会当做这是不小心沾上的。”周肃之解释道:“有些人会在幼年养成一些习惯,后来再怎么努力都改不过来。有可能是她自幼就有了这样的天赋,在练习的时候,为了区分原本和摹本,就在自己摹出来的这份做了一个小小的标记。日久天长,就成了习惯。”
“这天赋可真厉害。”徐幼珈叹道,这还不是想陷害谁就陷害谁,只要她有这人的笔迹就行。
周肃之的眼睛微微一眯,“是啊,很厉害。”若是在空白的圣旨上仿着皇上的笔迹写上那么几句话,再寻个机会盖上大印,呵呵,那这天下都能变了样。
“肃表哥,”徐幼珈拉了下他的衣袖,“这信约你今晚子时见面,明显就是个陷阱,既然你都识破了,就不用去了。”
周肃之摇摇头,“不,我自然是要去的。这是送上门来的好事,我要去捞些便宜。”对方为了劫杀他,定然会派出高手精英来,正好,他可以灭掉一批,削弱对方的实力。
徐幼珈紧张地拉住他的手,“肃表哥,会不会太危险了?”
周肃之笑道:“无妨,娇娇别担心。现在还早,我先送娇娇回去睡觉,等娇娇睡着了我再去安排布置。”
周肃之拉着徐幼珈的手,回了卧房,抱着她睡着之后,才起身去了外院,点起了人手,细细地安排布置一番。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对方的二十几个好手被周肃之清了个干净,一个都没跑。周肃之挨个看过,微微有些遗憾,那个试图伤害娇娇的阿厉竟然没来,也许是因为受了伤还在调养吧。
程翊的行动失败,自己亲自策划的行动也失败了,蔡阁老简直是怒火攻心,他本来想的是用此计除掉周肃之,再嫁祸到罗意青身上,反正罗尚书对自己是阴奉阳违,早就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如今,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失败了,关键是,周肃之是怎么识破这场骗局的?那封信绝对看不出真假来,除非周肃之和罗意青之间有什么暗号。这么说,罗家早就和周肃之站在一起了?
想来想去,都怪那个不孝女,好好的非要毒杀罗意青,害得自己失去了吏部尚书这么重要的左膀右臂。
过了几日,蔡文蕙终于从阿厉那里磨来了一些消息,她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却想着早点告诉程翊,兴冲冲地去了会宁候府。
程翊还在床上养伤,见蔡文蕙不经通报直接闯了进来,有些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蔡文蕙立刻低下头,“表哥……”
程翊忍了忍,“虽然我们定了亲,可是毕竟还没成亲,你这样不经通报就进来,万一让人知道,对你的清誉不好。”
蔡文蕙一听他的话音,原来是为了自己着想,顿时高兴起来,“表哥,我是有些消息要告诉你,所以就着急进来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表妹素来端庄,我也是知道的。”程翊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浅笑,“只是下次还是等通报了再进来。”
蔡文蕙点点头,看左右无人,低声道:“表哥,我打听了许久,只听说父亲在某处的宅子藏了些东西,那宅子在哪里我却不知道,阿厉似乎知道,却不肯告诉我,他说将来我嫁进了会宁候府就知道了,没准往不远处一看,还能亲眼看到呢。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父亲把东西藏在侯府了?”
“他说你进了侯府就知道了,那不过是推脱之词,不想让你继续追问这件事。无妨的,你肯去打听这件事,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自己人的,那些金银的下落我并不想知道,阿蕙,你有这样的心,我就满足了,你也不用再去打听了。”程翊的手慢慢捏紧了,阿厉说“进了会宁候府就知道了”,那是推脱之词不假,可那句“没准还能亲眼看到”,却是阿厉不小心泄露的重要秘密。
大批的金银绝对不可能藏在侯府,可和侯府用密道相连的还有一个宅子,那是蔡正廉的秘密之地,想必除了自己的母亲,没有人知道。他受伤之前,也几次去那宅子探查,后院空无一人,前院却暗藏了不少高手,想来,后院是蔡正廉的私会之处,而前院就是蔡正廉的藏宝之地了。话说,在会宁候府的后院往不远处看,若是没有那堵墙,还真能亲眼看到。
“表哥,要不,我再仔细打听一下,没准能听到更确切的消息?”蔡文蕙还是有些担心这个结果不能令程翊满意。
“真的不用再问了,”程翊微微一笑,“我说了,我并不在乎什么金银,只要知道阿蕙心中是把我当成自己人的,这就够了。”
“表哥,我自然是把你当成自己人的!”他如此看重自己,蔡文蕙心中十分高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程翊的脸一沉,星目冰寒地看了看蔡文蕙的发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他皱起眉头,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啊!”蔡文蕙慌忙跳了起来,紧张地问道:“表哥,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程翊脸色发白, “无妨的,很快就好了。”
蔡文蕙手足无措地站着,“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都说了没关系了。”程翊勉强笑道:“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扶表哥躺下。”蔡文蕙小心翼翼地扶着程翊躺好,“表哥,我在这里陪着你。”
程翊抬眸看看她,“不用,我是习武之人,身边有人的话即便睡着也能感觉到,会睡不好的,你且去吧。”
蔡文蕙闻言,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恋恋不舍地走了。
第93章
程翊得知了蔡阁老的藏宝地点; 当晚就乔装来了双柳胡同。
周肃之点点头,“看来是那里没错了; 我先前也派人去探查过,但是前院高手众多,不能靠近,也就无法探明了。我也怀疑过是那里; 又是不太确定; 冒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程翊颇为诧异,自己发现那宅子纯属偶然;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周肃之解释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他将那年寒食节和徐幼珈去郊外放风筝; 回家时遇到蔡阁老去了那宅子的事讲了一遍。
程翊黯然,“他和我母亲……,我现在还有些疑团未解,只是也不想打草惊蛇; 等蔡正廉倒台之后; 我再去弄明白。现在,咱们手里有了他藏宝的地点; 凭这个和那些关在刑部大牢里的人的口供,能不能将蔡正廉扳倒?”
“能。”周肃之很肯定,“从口供上看; 他贪腐的数额是巨大的,这么多的银子,可是会让人眼红的。”
“眼红?”程翊有些不解。
周肃之笑道:“想必你也知道,皇上的身体不太好; 地宫虽然早就建好了,可是里面的铺设却很是简朴,这两年灾情频发,国库中的银子委实不多,皇上就算是想把地宫造得豪华些,也开不了口。”皇上要是个昏君倒也罢了,肯定是不管不顾,但他虽然有些糊涂,却一向自诩勤政爱民,怎么拉得下脸来问本就不丰裕的国库要银子。可是,皇上虽然勤俭,可他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希望自己死后能住在豪华的宫殿中。
“可是,蔡正廉势力如此之大,皇上真的会动他?”
周肃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皇上从未有过易储的想法,他对太子的能力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唯一的担心,那就是子嗣单薄。太子膝下只有恒郡王一个,经不起任何波折。所以,皇上不得不保留着四皇子的势力,以备万一。但蔡正廉势力太大,也让皇上忌惮,要知道,四皇子要是真有一天坐上了那个位子,一个太过强大的外戚,可不是什么好事。”
程翊的星目中满是惊讶,“你的意思是说,就算皇上想把位子留给四皇子,也会先除掉蔡正廉?!”
“按照皇上的心意,不管最终是把位子留给太子,还是留给四皇子,蔡正廉都是必须要除掉的。”只是他身体越来越差,就怕他没来得及下手达成这个想法,就病发身亡了。
程翊打了个寒颤,他要是没有反水,就是一条必死之路啊,“既然有皇上的意愿,那咱们只要把口供和藏宝地点交出去,蔡正廉不是必死无疑了?”太好了,他可以为父亲报仇了。
“不急,”周肃之摇摇头,“咱们要一击必中,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把那封伪造信拿出来,递给程翊,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却没说是徐幼珈发现了这信的不对劲,“这笔迹和罗意青的一模一样,连罗意青自己都没有辨认出来,若不是我派人去问了一下罗意青,还真就上当了。你知道这信是谁伪造的吗?”
程翊皱眉想了一下,“是蔡文蕙!蔡正廉曾经说过,对于成就大业,蔡文蕙没准会起到意想不到的重要作用,我问他是什么作用,蔡正廉没有直说,只道是蔡文蕙写的一手好字。”
“那就是蔡文蕙了。”周肃之点点头,“在扳倒蔡正廉之前,咱们要先把这个隐患除了,免得蔡正廉狗急跳墙,利用这所谓的一手好字,做出谋反的事情来。”其实,逼着蔡正廉和四皇子谋反也不失为一条好计,只是有这个伪造天赋在,总会多一些变数,而他现在不喜欢变数。
两人商议了一会儿,程翊离去了。
周肃之回到正院,徐幼珈正窝在软榻上,绣着一个小小的肚兜,周肃之从她手里抢过来,“晚上不要做这些绣活,伤眼睛。不对,白天也不要做,让丫鬟们做就是了,你要歇着。”虽然她的脉相很好,但毕竟经历了一场劫杀,她受到了惊吓,这些天还是要多多休息才好。
徐幼珈仰着脸甜甜一笑,“肃表哥,我想亲手做,就做这一个,好不好?”她希望孩子能穿上自己亲手做的小衣服。
周肃之把那小肚兜展开,那肚兜极小,还没有他的手大,绣着精致的莲叶和小鱼,活灵活现,十分可爱。他皱着眉头,“这么小,到时候孩子能穿上?”他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孩子,这也太小了吧。
徐幼珈肯定地点点头,“能的,我是问过母亲的,她也在做,我是比着母亲做的大小来的。”现在东院和西院外部的事情由周肃之统一处理,内院中馈由庞怀远统一管理,这娘俩成了整日无所事事的闲人。
周肃之把小肚兜放回她的针线筐里,又把针线筐整个拿走,“就做这一个,以后不许做了,娇娇若是睡不着,我们不妨做些别的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徐幼珈猛地反应过来,连连摇头,“睡得着睡得着,我困了。”她说着话,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呵欠。
周肃之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并非重欲之人,只不过抱着她才格外容易动情,即便如此,他也是尽量忍着的。
周肃之抱起徐幼珈,“娇娇困了,我带娇娇去睡觉。”
……
过了几天,蔡文蕙去会宁候府探望程翊的伤情。
上次未经通报她就直接进去了,惹得程翊不太高兴,这次她学乖了,老老实实地站在院里,等着小厮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小厮出来了,低声道:“表姑娘,世子爷睡着了,要不您……”
蔡文蕙踌躇片刻,咬咬牙,“要不,我先去姨母那里等着吧,过会儿等表哥醒了我再过来。”
她犹犹豫豫地转身想走,又听那小厮道:“世子爷已经睡了一会儿了,按理说很快就醒了,要不表姑娘先进去坐一会儿,稍等等?”
此言正中蔡文蕙的下怀,她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你这小厮倒是机灵。”
那小厮笑得颇为喜庆,“谢表姑娘夸奖。”
蔡文蕙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见程翊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被子外面,星目紧闭,果然睡得正熟。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目光则着迷地停留在程翊的脸上。
程翊是京都有名的俊公子,生得十分英俊,飞扬的剑眉、明亮的星目、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再加上尊贵的身份,不少京都的闺阁少女都喜欢他,包括蔡文蕙自己,可惜,他是个冷面郎君,从未回应过任何女子的示好。
如今,这尊贵俊美的男子成了自己的未婚夫,蔡文蕙的嘴角浮出一个满意的笑,随即,她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姨母和父亲能让他答应这门亲事,她应该更早就提出来的,也不必空等两年。
也罢,好事多磨,好在他终于是自己的了。蔡文蕙迷恋地看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摸那英俊的脸庞。
右手的指尖刚刚触到程翊的脸,程翊却似乎被噩梦惊醒一般,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蔡文蕙连尖叫都没发出,就疼地晕了过去。
程翊一脸嫌恶地将伏倒在自己身上的蔡文蕙推到一旁,坐起身来,拉过她的指尖仔细检查一番,见右手的指腹上略有薄茧,这是常常握笔的文人才有的,左手的指尖上干干净净,十分柔嫩,一看就是没有拿过笔的。
他略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虽然和蔡文蕙自幼相识,还真不知道她竟然有如此天赋,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来伪造信件,他只是赌一把,万一弄错了,他就打算趁她昏迷时,将另外一只手也弄断。
不过,事情还没完,他还得稳住她,让她不要去跟蔡正廉哭诉,以蔡正廉多疑的性格,知道蔡文蕙重要的手受伤,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的。
蔡文蕙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程翊的床上,而程翊则坐在床边,一脸心疼又内疚地看着她。
“表哥,我——”她想起先前的事来,觉得右手手腕一阵疼痛,抬起来一看,已经包扎好了。
程翊英俊的脸上满是自责,“阿蕙,我很抱歉,都怪我,我不想伤你的,可是当时我睡着了,正在做一个与人打斗的噩梦,你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醒来就把你伤了。”
“不不,不怪表哥。”蔡文蕙看他如此心疼自己,心中十分高兴,“是我自己不好,表哥是习武之人,这是本能反应,我不该冒然地去碰表哥的。”
程翊更加愧疚,“阿蕙如此善解人意,我却伤了阿蕙,若是让母亲或者姨父知道,没准会怀疑我日后不能好好照顾阿蕙,后悔将阿蕙许配给我了。”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蔡文蕙马上说道:“我在这里住两天,躲着点儿姨母,等手腕不疼了再回蔡府去,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程翊点点头,“今天晚了,阿蕙在我的床上睡一晚吧,我在西稍间书房的软榻上睡,阿蕙明天再去内院。”
在表哥的床上睡?蔡文蕙的心雀跃起来,不过,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吗?她疑惑地看看外面,果然天黑了。
“谢谢表哥,明日我再回内院我自己的院子去。”蔡文蕙笑得很是开心,只是她没想到,第二日,等她睡醒的时候,整个天都变了。
第94章
金殿之上; 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都拼命低着头; 掩饰自己或高兴、或惊讶、或害怕的神情。蔡正廉的脸阴沉地像是暴雨前的乌云,周肃之却不慌不忙地翻开下一页口供,继续朗声念着蔡正廉贪腐的一笔笔金银财宝。
皇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以免显得太过兴奋; 这数额巨大的金银要是能找出来就好了; 不仅国库能丰盈,他的地宫也可以再修葺地更豪华一些了。这蔡正廉竟然如此有钱; 比自己这个皇上还富有得多!他赞赏地看了周肃之一眼;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早就想处置蔡正廉了,可是这满朝文武,没一个敢挑头的; 如今终于跳出来一个胆大的; 他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把蔡正廉给弄死。
等周肃之一条条念完; 四皇子一派的人顿时群起而攻之,什么没有证据啊,什么屈打成招啊; 蔡阁老轻咳一声,目光看向程翊,今日他也来上朝了,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 但身姿笔直,星目明亮,看起来没有大碍了,蔡阁老给程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去替自己辩解。
程翊整整衣襟,跨步出列,“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皇上的脸拉了下来,蔡正廉一派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也不知道这程翊要想什么法子为蔡正廉开脱,只希望周肃之能有办法应对。他眼神阴鸷地看看程翊,“说吧。”
程翊朗声道:“臣要状告蔡正廉,在十七年前杀害了臣的父亲,会宁侯爷!”
此言一出,大殿上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四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程翊,他怎么突然就反水了,这可是他们一派的得力干将啊,知晓他们的不少秘密,他这一反水,己方会损失巨大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事事都不顺利,透着一股子邪门。
蔡正廉的脸色更差了,眼神可怕得像是要吃人,他咬了咬后槽牙,暗道:竖子!竟然敢背叛自己,幸好自己一直防备着他,有些事并没有告诉他,像是蕙姐的用处,还有藏宝之地什么的,这些最关键的秘密他全都不知道。
皇上惊讶地看着程翊,这是蔡阁老的死忠啊,竟然反水了,难道真的和蔡正廉有杀父之仇?太好了,看来蔡正廉的死期到了!他甚是慈祥地说道:“当年的会宁候勇猛威武,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将,朕甚爱之,听说在蔡府淹死,朕还很是震惊,堂堂侯爷,沙场征战多年,一身好本事,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莲花池中淹死呢?难道此事另有隐情,爱卿详细说来。”
程翊按照周肃之的分析,将当年之事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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