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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安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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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庚新则是握得更紧,她说不理他还真不理他了,这可怎么办呢?
安若好任由他握着,一边开了一半车窗看沿途的风景。这条路走的人少,路两旁都是原始的森林,林中充斥着各种鸟儿的鸣叫,传到这里就像一首自然歌曲。而万千绿色当中夹杂着许多红色的粉色的**的花,显得这寂静的山林分外热闹。虽是夏中,但是山风习习,凉爽得很,拂去了她心中积压的不快。
凌庚新看她靠在窗边,他便靠过去,将头抵在肩头,顺着她的眼神向外看去:笑颜其实是喜欢闲适的乡下日子的,她似乎对花草树木有一种别样的感情,就像是很浓厚的眷恋。
“颜颜,等我们去了农庄,我给你中一**的树林,就像这里一样漂亮。”
安若好听了,微微偏头头正好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和宠溺。
“我就在林子里建一座笑颜居,然后把笑颜居的院子围起来,让谁都进不来看不到,这样我们干什么都没人会打扰了。”
安若好本想不要跟他闹算了,结果他脑子里想的尽是那些,无语。
“颜颜,你不要不理我嘛。”凌庚新看她嘴边张了一下,已经有所松动,可忽而又一脸郁闷,摇摇她的胳膊。
“哼。”
“颜颜,我保证以后一定将周围清场了。”
“闭嘴。”安若好汗道,转过头继续看风景,她再搭理他,他绝对会得寸进尺。
“颜颜。”凌庚新看她还是不理他,恨恨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看她吃痛,连忙换成了软软的舔舐。
“凌庚新!”安若好生怕被钟谨言听出来,压低声音嗔道。
“颜颜,你不要不理我,你知道我不会说话。”凌庚新凑到她耳边吹着气。
安若好只觉得那热气吹得她耳朵发痒,好想笑,刚刚还板着脸,立马就破功而笑:“你别吹了。”
“好,我不吹。你笑了,那你不能不理我了。”
“好了,别闹了。”安若好转过头来,每次看到他一脸小媳妇样,她就心情大好。
“嗯。”凌庚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啄一下不够,便吻住她。
安若好心想她是不是太容易被哄了,可是凌庚新这下子可不给她机会深想,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脑子发懵。
凌庚新的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探到下面,中午都没尽兴呢就被打断了。
安若好则连忙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你!”
“颜颜……”凌庚新一皱眉,“我就摸摸。”
“不要。”安若好努力将声音压到最低,万一被钟谨言听到那可就更糗了。
凌庚新看她异常坚定,只好收了手。
安若好赶紧整好衣裳:“你这双不老实的手得好好调/教调/教,不然下次我再也不让你碰我。”
凌庚新还想说什么,安若好却讨好一般地整个人都趴到了他怀里:“我困了,抱着我睡会儿。”
“好。”凌庚新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不让被马车的颠簸影响到,看来只能意/淫了,他便一遍遍在脑海中勾勒她美好的身材,回味以前的每一次欢爱。
正如钟谨言所言,他们果然半下午就到了纪行。
凌庚新扶着安若好下了马车,大家拉着马车步行入镇,一行人便看着这古朴的镇子。红色的白色的花点缀在漫山遍野的绿得发黑的灌木丛中,掩映着一群群的鸡鸭鹅。向远处望去,层层梯田从山脚下一直上升到半山腰,风吹过,那嫩绿色便一阵荡漾。白墙黑瓦的民居沿河而建,依山站立,就像一幅美丽的山水图。
他们漫步在纪行镇的石板路上,穿过一条条街道,就连路旁最热闹的店里也是只有很低的喧闹声,反而鸟儿清脆悦耳的鸣叫就像在耳畔响起,果真幽谧安静得如世外桃源一般。
“齐大叔,你不是来过吗?带我们去走走?”安若好道,想起他当初骗他们的事情,一脸不爽。
“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离开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六岁,约莫记得我们家门前有一棵很大的树,树上有很多的倒须,那些须条落到地上,还会长出一棵树来。”
钟谨言点头:“我知道了,是凌云阁,那边有一棵大榕树,是纪行镇唯一的一棵。正好我在那边有一位密友,我们这就过去,晚上就叨扰他了。”
“管家大叔似乎对纪行很熟悉呢。”安若好一边看沿途的人文景观,一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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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送个小剧场给大家玩玩。
齐大叔看着对面的白婧婵秋波猛送,看今天晚上是你拿下我还是我拿下你。
齐小叔:我,我好怕怕。
小二哥拍肩:没事,你要主动出击。
齐小叔:小二哥从来是主动出击,就是做受也是主动的,我怎么总要被强呢?
齐大叔:为什么我家家伙现在一点也不想开荤,明明我想了很久呢。
齐小叔:我,我,我一想起那黑qq的地方就怕。
小二哥:给你点宝贝。
齐小叔接过:各种药,润滑剂,火柴,蜡烛……
小二哥:你要挺住。
齐小叔:这是让我去纵火吗?好的。(高兴跑远)
小二哥:……(好像惹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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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灵感其实来自某次kiki的小剧场,但是那个实在那啥,怕被发牌子,所以稍微清水一点。
☆、纪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某些晋江抽了,本来中午发的文,硬是变成了晚上,等到晚上十点多回来才知道。
然后也少发了100多字,麻烦0点看文的先去看过吧。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越是痛苦的往事;很多年以后说起来越显得云淡风轻。安若好点点头;任由他思考;不再引起他的愁绪。
“就是这里了。”钟谨言和齐大叔将马车拴在一旁的树旁,指着一百丈远处的两座古屋道。
安若好点点头;和凌庚新沿着弯曲的石径向那棵大榕树走去。
“颜颜,你记不记得那棵榕树;那时我还掏过鸟窝呢。”
安若好摇摇头;原来这就是巴金《鸟的天堂》中描写的榕树,一簇簇的树枝垂在水面上;另外还有很多根钻进土里,又长出一棵棵小榕树,鸟儿在枝桠间扑腾着;那声音就像在耳边响起一般。
“颜颜,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凌庚新看她沉思着,迫切问道。
安若好继续摇摇头。
“安逸然,你,你居然还活着!”忽而,从树后跳出一个蒙头垢面的乞丐来,握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直指安若好。
“颜颜小心!”钟谨言几个离得远没来得及,幸而凌庚新眼疾手快将安若好推开,自己肚子上却吃了一闷棍。
“安逸然!”那乞丐看安若好一直扶着凌庚新,钟谨言几个已经挡了上来,哈哈一笑,“十年不见,你武功都没了啊。连男人都换了,是不是你女儿被我扔了之后就消沉了啊,哈哈……”
“你扔了我女儿?”安若好闻声站起身,难道他就是娘口中那个不知名的歹人?
“我记得你女儿脖子上有一朵金色狂花印,是吧?”那乞丐虽然疯癫,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似乎记得异常清楚,“你女儿就是被我扔进这条河里了,你跳进去找她吧,跳进去吧,跳进去吧。”
那个乞丐逼过来,想要抓安若好,被齐大叔一扭手臂就给踩在了地上:“原来是你劫走了笑颜,幸而笑颜福大命大。你倒是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安逸然,而是被你扔掉的女孩。”
“不可能,她这双眼睛,分明就是安逸然!”那乞丐一脸不可置信。
“呵呵,你已经疯了。”齐大叔冷笑一声。
“我刚刚看过她的后脖颈,分明没有那狂花印!”那老乞丐被踩在地上不服气地嚷嚷。
“她们已经母女团聚,那狂花印也早已去掉了,怎样?”齐大叔蹲下去,戳戳他的脸,“说,你为什么偷走安大人的女儿!”
“呵,你是齐斐扬!”那老乞丐忽而好像眼睛亮了一下。
“那又怎样?”
“你喜欢安逸然吧,可是安逸然最终还是选择了钟翰良。你不仅比不上钟翰良,连凌知隐也比不上。凌知隐好歹还是个王爷,和安逸然算是相当,就你那懦夫样!”那老乞丐啜了他一口口水。
“找死!”齐大叔听他骂他懦夫是真的火了,脚上加大力道踩得他哇哇直叫。
“脚下留情!”忽而那边的大屋里出来了一位六十几岁的男人,脸上皱纹不少,可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凌老爷。”钟谨言对着他遥遥一拜。
那位凌老爷对钟谨言点点头,随即转向齐大叔:“这位朋友,他如今已然疯了,也算遭到报应了,但是他和老朽还有些沾亲带故的,所以就看在老朽的面上放他一回吧。”
“哼。”齐大叔看钟谨言对他那般恭敬,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哼了一声松了脚。
那老乞丐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被凌老爷一个瞪眼就吓得魂都没了,畏畏缩缩地躲到树后去。
“不许再作恶,听到没有?”凌老爷厉声道。
那老乞丐唯唯诺诺地点头,躲到树后,特地抓了两张芭蕉叶将自己挡上。
安若好看他这欲盖弥彰的行为,扑哧一笑。
凌老爷听她笑,脸上也浮上了笑意:“女娃娃都长这么大了。”
“你认得我?”安若好诧异道。
“小二子,不记得舅老爷了?”凌老爷猛敲了凌庚新一记。
凌庚新冷不防被敲了那么一下,有些恼:“我才不记得。”
“都进屋里吧。”凌老舅爷将他们带进屋内,吩咐人上了茶点。
“二哥,那是你舅老爷?”安若好凑到凌庚新旁边,他似乎对这位舅老爷有一股很深刻的怨念。
“才不是我舅老爷,整日地就知道欺负我。”凌庚新暗自恼恨,“我都差点忘了他了,结果又蹦出来了。”
听这话,安若好则是马上就明白了,看来凌庚新在这里住的那几年是和凌老爷一起的。
“小儿子如今都成亲了吧,还这么幼齿,真是丢人。”凌老爷不客气地挖苦道。
“哼。”
“跟长辈说话就这副样子?一点长进也无。”凌老爷喝了口茶,继续挖苦。
凌庚新不接话,当没听到。
“你爹娘呢?”
“我娘过世了,我爹去了东都。”凌庚新僵硬着脸。
“楚玉过世了?”凌老爷似是很震惊,“她那时抱了这女娃娃回去之后不是好了吗?”
凌庚新看了安若好一眼,神情苦涩:“后来笑颜落了水,人变傻了,我娘心里扛不住,就病倒了。没多久,她就走了。”
“哎,你娘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凌老爷重重地叹口气。
安若好看他似是知情人,本想问问清楚,可是他看看凌庚新和凌老爷的表情,便只张了下嘴就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这趟来是做什么?”凌老爷很明显地转移话题。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没有其他用意。”钟谨言回道。
“嗯。”凌老爷点点头,让一旁的下人给他们安排住处。
凌庚新坐了一会儿,只觉得想起娘亲就浑身难受便告辞出了大厅,安若好连忙道一声抱歉追出去。
“二哥。”安若好拉住他的大手掌。
“颜颜,我心里很不舒服。”
“是因为想起了娘亲吗?”
“也不全是。”凌庚新苦恼地甩甩脑袋,“我本来不记得,可是今天又见到了舅老爷,我便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我爹那时,其实是喜欢你娘亲的。”
安若好默默无语,他最终还是发现了:在他心里,凌知隐是个专情的男人,可是他突然间发现他的爹娘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回事,内里甚至还夹杂了很多杂质。
“爹喜欢喝你娘做的薏米粥,可是娘一个大家闺秀哪里会做,她便跑到聚义堂去找米老头学。可是,爹看到薏米粥非但不喜欢,还异常愤怒。可不知,米老头做的薏米粥和你娘做的并不一样,我娘做出来的自然也不一样。”凌庚新看着院中盛开的石榴花,“我记得那时是冬天,娘手上因为长时间碰冷水还长了冻疮。我不喜欢看他们吵架,我就跑到外面的河上滑冰,就是那里。”
安若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是榕树上游一些的地方,那段河很宽很深,想象得出来冬天若结了冰会是什么样。
“那时候是初冬,冰面并不牢固,我不小心就掉了进去。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她撕破咙喊叫,吵闹的爹娘都听不见,她只能自己跳下来将我推上去。等到我发觉她还在下面跑回去喊了爹娘过来,她已经整个身子青紫救不回来了。”
安若好发觉他的手在大夏天的居然冰冷,就像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冬天。
“娘气疯了,几乎哭死过去,将我狠狠地打了一顿,我因为也落了水便当晚就发了高热。舅老爷不在,爹左右都找不着大夫,便连夜带了我去十里外的地方问诊。可是娘就那么抱着姐姐冰冷的身子呆坐了好几天,我回来她就开始给我脸色看,那时开始我便开始怕她。但是我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以为姐姐只是睡了过去而已,所以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不喜欢我。”
安若好摸摸他伤感的脸庞,让他坐在长廊上讲:往事说出口便过去了。
“我高热虽好了,娘却病倒了,成日都没有半点笑容,爹也终于不对她摆脸色了,可是任由爹怎么哄她,她都不会笑了。直到后来有一天娘在河边捡了你,她边说她的女儿终于回来了,一边满面笑容地哄你。但是你那时刚离了自己娘亲,根本不给她一点笑容,娘亲便给你取了名字叫笑颜。我的名字一直叫小二子,还是爹对着那副对联给我挑的字,本来取的是祥瑞二字,可是娘说犯了忌讳,就取了对联的头尾两字。说起来,我就连名字都是她随意给的。”
“二哥,你不记得白先生说的话了吗?你的名字是有意义的,庚新,年年月月都是新的,不为过去所累,这未必不是娘对你的期盼。”
“真的?”凌庚新听她说得在理,不确定地问道。
“真的。天下父母心,娘对你的怨恨只怕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责怪,毕竟这事怪不了你。”安若好站着将他的脑袋揽到胸前,安慰道。
凌庚新抱住她的腰身,点点头,如今也只能这般想。
“二哥,往事如烟。你曾经忘记了,现在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安若好低下头,“从今以后有我陪着你。”
“谢谢你,颜颜。”
“傻子,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安若好笑。
凌庚新笑笑,忽而好像听到□院里传来吵闹声,二人连忙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走到小门口,却发现白婧婵和齐大叔正对峙着。
“你就是喜欢安逸然,以前是,现在也是!”
“我都说了我们已经成亲了,我就会好好对你。”齐大叔的脸几乎成了黑色。
“成亲又怎样,我,或许是我不该强求。”白婧婵说着流下泪来。
“无理取闹。”齐大叔恼恨道,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到了嘴上就变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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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心迹
“你,我……”白婧婵哭得越发伤心,“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齐大叔看她伤心地转身,赶忙拉住她,“我,其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恋旧又不会说话,我明明不想这样的。”
“那你想怎样?”白婧婵泪眼迷蒙。
“我……”齐大叔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想起来凌庚新说的这时候行动最重要,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吻住她还想哭闹的嘴。
“唔……”白婧婵猛然被他来了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专心点,有点反应?”齐大叔微微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怨愤。
“我……”白婧婵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前后差距这么大,她拿什么来反应?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齐大叔无奈,看她眼中水汽漫起来,“你以前也没这么娇弱,现在怎么比笑颜还爱哭。”
“那还不是你害的!”白婧婵觉得自己好委屈,“你看你又拿我跟笑颜比,她是个小女孩需要呵护,我就不是个女人了吗?”
“你,我不会说话,那我表现得还不够清楚吗?”齐大叔觉得他心里真是有几千几万只手在挠他,他想说什么的,可就是说不出口。
“我只看到你整天就知道盯着笑颜,生怕她出了差错,安逸然会伤心。那你知不知道在一旁看着的我也会伤心啊?”
“我。”齐大叔知道她嘴上不说,是因为是她倒追的他,可是心里其实计较得要死,偏偏现在他好像就喜欢上她这性子了。他想说句话让她高兴,让她放宽心,嘴巴就直抖,一抖就变成了伤人的话。
“可怜你喜欢安逸然,她却根本就不知道,只拿你当弟弟。你为了她做那么多事,也不敢跟她表明心迹。现在她有儿有女,还有钟翰良。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她不管是英姿飒爽还是千娇百媚都只对着钟翰良,你就不能死心吗?”
“我……”齐大叔还想说什么,可是她这段话比他的话更伤人,偏偏她说的就是事实。
曾经的他默默喜欢安大人,可是安大人有她的理想有她抱负,别说女扮男装时,就是秘密暴露之后,整个东都城的人对她也只有景仰而不是非议,最终成了晋平唯一的女朝臣。他是什么,只是个小捕快,配不上,连话也说不响。他只敢把那些话放在心里,十几年了也没有人戳破。可如今被白婧婵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伪装,他却松了口气。那些事,埋得太久已经扎了根,对她关心爱戴已经成了习惯。
现在的他,没有功名利禄,他却有了他自己的妻,尽管之前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渐渐被她占据。
“哼。”白婧婵看他被戳破后一声不吭只当是心虚,冷哼一声就要回房去。
齐大叔只能再一次拉住她,还是用行动来证明吧,让他说喜欢她真是太难了,这张老脸皮厚归厚,那些年轻后生的活他还是干不出来。
“你总是一遍遍轻薄我是什么意思!”白婧婵抽出空隙,怒道。
“轻薄?你是我妻子,你居然说我轻薄你?”
“我……”白婧婵再一次语塞,她明明不想讲这样的话的。
“二哥,他们两个闹这么久,好像都快闹进死胡同了。”安若好轻轻道。
凌庚新将眼前的灌木扒开一点,嘟囔道:“我教他的,怎么都没用上呢?”
“你教他什么了?”
“没,没什么。”凌庚新心虚道,把安若好转过来的头转回去,“齐大叔好像有点意思。”
安若好忙转头,生怕错过好戏,原来齐大叔已经一把将白婧婵压在了长廊的大柱子上,上面吻得她娇喘不已,手上也开始点火:“既然说我轻薄,那我就把这名给坐实了,做丈夫居然被说轻薄自己妻子,真是岂有此理。”
齐大叔的话听得白婧婵是又羞又气,可偏偏她现在半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他一个生气连“轻薄”她都不肯了。
“他们两个,哎。”安若好叹气,“婧婵姑姑是个嘴硬的,齐大叔是个一根筋的。”
“没事,好事多磨嘛,看这样子我们只要看好戏就好啦,不用去劝架了。”
安若好微偏过头跟他相视一笑:他们一定要把之前的都讨回来。
白婧婵只觉得齐大叔急躁又很不温柔地解开了她的上衣,隔着肚兜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胸前,那感觉很难受又好像很舒服,真的是难以言清。
“嗯……”白婧婵的红唇被放开后,连忙大口大口喘气,可是齐斐扬开始专心攻占她的胸前,一把扯掉她的明**肚兜,咬了上去,湿湿滑滑的感觉惹得她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被柱子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安若好只听得到白婧婵那羞人的声音却看不到,苦恼。
“笑颜,虽然他们不厚道,可我们做晚辈的似乎不应该呢。”凌庚新道。
“好像是。”安若好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谁在那里?”忽而,一根树枝冲着安若好的面门就戳了过来,“是你们!”
齐大叔看清后连忙收住手,那边被打扰的白婧婵急急忙忙把衣裳掩上,想到刚刚全被这两个小辈给**了,可是自己也做过这不厚道的事,没立场说他们,咬牙切齿一跺脚进了房。
“你们两个……”齐大叔又无奈又无语。
“婧婵姑姑,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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