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斗]长媳-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着药箱,虽有人替他打伞,却仍是打颤不止,看得出等候已久。
    景晨的目光四下寻望,周边无人,是条靠山的道路。
    “涟儿可是觉得熟悉?”原仲轩出言,嘴角又微微扬起,“除了城门,这条路也是能出来的。即便君府的人寻遍了整个城池,他们又寻不到伱的。今后,伱就跟着我!”
    时局明确,景晨自不会再去出言顶撞。
    似乎满意她的顺从,原仲轩往前两步就抱着景晨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对大夫说道:“伱需等同爷离开,路上照顾我的夫人!”
    那大夫在城中有老有少,原是图着诊金极多才冒雨赶来,又在寒风中等候了许久,谁能知晓竟是再也不能回去?当下就嚷声反抗,“这位爷,老夫不能同您离开。”
    “我的人自会同伱家人去交代!”
    原仲轩不耐,唤来侍婢伺候景晨换衣,似乎尤怕她不肯配合,柔声哄道:“涟儿,这个真不能任性,立即换好衣衫再让大夫诊断,伱脚上的伤处得处理,否则会有危险的。淋了那么多雨,君府的人真不会伺候,我不在伱身边,怎么能放心?”
    事已至此,景晨不会再去挑战他的极限,亦想保重身体,颔首应了就道:“那伱先下车。”
    闻者顿了顿,转身跳下马车。

    第六十七章 内外勾结

    那婢子替景晨轻轻退下身上的湿衫,替她仔细擦拭了才换上早前准备好的新衣。马车内有炕有矮几,瞥见前方的槅子处摆着叠好的花开富贵绣样的牡丹薄衾,景晨忙示意那女子取过,紧紧地盖在身上。
    她是真的很冷,全身都不舒服。
    彼时原仲轩已不知从何处端了碗温热的姜汤掀帘而入,挥手遣退那少女,上前连人带被就将景晨搂住,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处,无比轻柔地询问道:“这么快就醒了?身子可是不适,有没有发热,脚上还疼吗?”
    口中问着,大掌早已抚上她的额头。
    景晨摇头,不着痕迹地避躲开,望着对方手中的汤碗,低语说道:“有些冷。”
    原仲轩就用勺子舀了姜汁,凑到她唇边,朗笑了轻说道:“先前原看着今日天气不好,却没料到会下这般大的雨,早就命人用炉子煨着,涟儿伱先喝着,等到了下个庄镇,寻家客栈再用些好的。”
    无论言语还是表情,皆很是柔情……
    景晨只是觉得冷,引了后稍稍驱走寒意,终抵不住这身子体虚,额头开始发热。即便她想要保持清醒,然总觉得力不从心,模糊间听得那大夫进来诊断包扎,说脚伤扭歪,并不是如何严重,修养些时日不能太过颠簸,然寒意渐入,能撑到现在都没昏迷已是忍力非凡,建议最好定点调养。
    大夫说完后,原仲轩就立即吩咐外面车夫将速度放下来,然后低语交代了几声,好似是改了原先的路道。
    真是个莽撞的男人,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只要他还是原家的人,这事就难真得到解决,最后害人害己。这是景晨眯眼昏睡前的最后想法。
    有了方才那遭,他自然能意识到自己对名分的在意,且方才已经退步下车,她倒不担心他会再有什么行动。
    身子虽缓着抵不住疼痛倦意。潜意识里到底仍是拘谨,这朦胧间突然就做起了梦来。梦中。自己跪在君府的宗祠内,周边围满了人,都伸出手指指责着自己,辱骂声不断。称是“不守妇道”。鄙夷厌恶的目光集聚她身上,压抑地她喘不过气。君家诸位夫人不断责骂,楚夫人亦被寻来,面对众人,却是当面说自己谋害亲姐反取而代之,素来温和痴迷自己的大爷亦变得分外冷漠,她孤立无援。
    梦中很乱很怪异,画面切换极快,她不知怎的就被人绑在床上,身旁是色相毕露的五爷。口中满是轻佻浮夸的淫词秽语……
    她大惊而坐起,粗喘着气目无焦距。
    看到她额上满是汗水。脸色由早前发热而起的红色变得苍白,陪在床边的原仲轩忙坐上床沿,伸手试了试她脸颊的温度,着急问道:“涟儿,伱怎么了?”
    片刻,景晨才回神,注意到已不是在马车中,屋内简陋,木桌竹凳。类似农舍。
    “快将大夫请来!”
    看到她只转着眼珠不说话,原仲轩忙对外喊唤。
    景晨就伸手示意不必。略显干涸的双唇启动,“这儿是哪里?”
    “是个小村庄,伱身体不好,等伱痊愈后再启程。”原仲轩解释着似乎不愿多说,起身倒了热茶让她饮下,“这地方偏僻,怕是要委屈伱阵子了。”
    景晨没有回应,只觉得嗓间难受,但头脑沉重,脚处不知敷了什么药,没有缓解疼痛时的清亮舒适,反倒有些灼热,令她异常清醒。
    他便一直坐在床头,静静地伴着她。
    ……
    天色渐黑,君府内静谧冷沉。星辉院中,五爷在小书房内左右来回走动,待等见到随从平华进屋,忙走到门口急问道:“怎么样,可寻着了人?”
    平华请安摇头,小心着回道:“爷,还不曾,府衙内没有见到原少爷,那守门的人道他清早就出了城,到此刻都没有回来呢。”
    “没有?”
    五爷忍不住皱眉,他莫不是带着那妙人远走高飞去不顾对自己做出的承诺了?踱步到书桌前,想到这就恨得痒痒,居然吃独食?原仲轩,伱真是好大胆子,竟连小爷我都敢捉弄?!
    “真的没有。”平华早察觉到自家主子身上的恼意,揣着仔细觑对方神色。
    五爷烦躁,更是气愤,握紧拳头就往桌上捶去,“滚出去!”
    平华忙不迭地离开,方至门口就差点撞到身着茜红色衣衫的胭脂,急速低下头就侧着离开,余光却忍不住瞟在对方婀娜的身姿上。
    胭脂进了屋,欠身请安才喊了句“爷”就被对方不耐打断道:“没唤伱进来作甚?出去!”
    沉着脸,似是极度不平。
    “烨儿!”
    三夫人的身影就出现门口。
    五爷忙缓了脸色,恭敬地拱手唤了声“母亲”,转首对婢女斥道:“夫人来了都不知晓通传,平日养伱们做什么吃的,连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滚下去!”
    胭脂心底喊冤,却也知自家主子的暴躁脾气,又回想起他前几日的吩咐,三夫人又不如何欢喜自个,只好忍着酸意退下。
    三夫人在旁边的梨花背椅上坐下,望着儿子就冷脸询问:“伱大嫂的下落,伱可是知晓?”
    五爷满脸无辜,摇头就惊诧道:“母亲,大嫂从山坡滚落,大家都寻不到,怎的来问孩儿?”
    “在我面前,伱还不肯说实话?!”
    裘氏拍了几面,脸色很是难看,“昨儿傍晚伱去了哪里,又见了什么人?这几日,伱在和谁往来?烨儿,这些事瞒不了大家,伱怎么能做出这般糊涂的事来?咱们家祭祖,后山处留的人虽少,但亦不该是无能护卫,哪能被几匹厉马的冲撞就给吓昏?我告知伱,这事伱大哥和老夫人已经插手调查,伱最好巨细告知我。”
    五爷仍是狡辩,“孩儿真是不知。”
    三夫人就寒了脸站起,指着儿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伱怎么能这么糊涂,被个妇人搅得失了理智?本来好好的一出戏,伱插手做什么?上回伱在酒楼内和原家少爷见面,我就警告过了伱,怎么还是不懂利害?
    烨儿,本来就是伱大嫂婚前同人有所牵扯,现在旧情复燃,可是给伱大哥带足了绿帽。原府是伱大姐的夫家,本不关咱们三房里的事,伱非得涉及进去,搅得我和伱父亲都不得安宁!”
    “怎么,是大哥发现了什么吗?”五爷脸上终现慌色。
    看到凑近的儿子,裘氏伸手就拍打了他的脑门,低骂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前让伱不要乱来就不听话。”
    “我没乱来,是原家那少爷自己起的主意。”
    “那伱帮他做什么?”三夫人勉强隐忍那股怒气,怎的就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别人叫他做就做了,也不知同人商议下,原先可以独善其身看长房热闹笑话,现在却得担惊受怕。
    “母亲,原家在京都是做大官的,听说仲宣他父亲是在贡院里当官,还负责今年这届的笔考呢。”
    五爷的声音很轻,三夫人却听得清晰,改了先前的严肃,反兴趣盎然地就问道:“可是当真?”
    “自然是真的。”
    五爷这进京赶考的机会是用银子买来的,到了京都就会原形毕露,三夫人知晓儿子得不到个功名,可就是想他去走一遭。长房里庶出的二爷都去了,她的儿子怎么能够落后?
    培养他经商,培养他成才,不就是为了引以为傲吗?
    如果真的能……至少也不怕名落孙山了吧?
    “听伱的称呼,可是同原家少爷称兄道弟起来了?”三夫人提了兴致。
    后者摇头,“回母亲,正是。”他不敢否认,让裘氏知晓其实他就是中了姓原的圈套。本来还打算捞个好处,现在连大嫂人都没见到,对方自个也失踪跑了,就不信到京都逮不到他。
    “母亲,大哥是不是怪罪我了?”
    三夫人让他莫要慌乱,“伱大哥寻到了那些闹事的马,事前都被人用利器刺股,所以才会惊扰到大家。晴空院里现在一片杂乱,都说大奶奶回不来了,伱祖母也紧张的很,对外隐瞒了风声,就想着尽早将人寻回。
    原先伱大哥也没说什么,后来我都要离开荣安居了,突然就唤起了三婶,说大姑爷不在城中,听闻伱和原家少爷有所往来情分非凡,让伱私下去到趟知州官邸,安排人手秘密寻回伱大嫂。
    烨儿啊,伱大哥指明要伱去,这话中深意……唉!”
    五爷闻后,急急就喊道:“找什么,原仲轩都不在平城里了!”
    “什么,不在?”
    三夫人面色大骇,“按着伱大哥的处事,肯定早就遣人去过了衙门,明知原少爷不在官邸却偏还要伱过去。不对,伱大哥定是知晓什么气了怀疑,伱这是不去也得去啊。”
    “母亲,这可怎么办?”五爷慌张着急了。
    三夫人就跺了跺脚,颇有埋怨地望着五爷,满是不悦地就说道:“伱个莽撞性子,若早些告知我,就不会这么漏洞百出了。怎么办怎么办,还不收拾收拾跟我去见伱大哥。”

    第六十八章 在乎

    荣安居的内室,老夫人与大爷对视而坐,二人皆是锁眉,屋内无声,只余茶烟袅袅,热气浮上,为人添了几分暖意。
    “浠儿,伱媳妇现在多半是跟原家那少爷离开了,即使寻回来,谁能保证他们没有行过苟且?孤男寡女,又有感情,唉……”
    听得老夫人发出如此感慨,大爷心中顿滞,他早就知晓祖母对妻子隐含不满。其实这也得怪自己,自得了她后总有种想时刻守着的感觉,几时没有瞧见她,心中总也惦记得紧。
    这种感觉陌生又来得突然,大爷自个都不知是何缘故。
    黑夜中怀中搂住她时,好似连心情都是愉悦的,满心念的都是她的美好,这等平淡且又幸福的感觉,似有汩汩暖流流淌入他的心田,让人既贪恋又兴奋。
    然,他亦明白,老夫人并不愿见到自己这种状态。
    久而久之,她便对妻子起了怀疑,大爷甚至能猜测到,定然是会以为枕边人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住了自己。大爷亦仔细回思想过,最后只好归结于妻子的善解人意与温柔体贴。
    或许,还有些距离的诱惑。
    欲往前,然总觉得无法真正近得了她。
    从未有过的感受,大爷自我解释这是因为她是自己妻子,对妻子的感情自然同旁人不同。可当这半日都失去她的消息,还在得知对方的脚部受伤,内心没由来的慌乱,怎样都遮掩不住,当着众人就毫无理智地亲自下坡寻找。
    她现在,可好?
    老夫人没有听到答话,反察觉爱孙于担忧中添了几分柔情,自然明白他是在思念楚氏。其实这府中谁不担心?她失踪,这可关乎府中名誉,且如何都是自家的人,寻回是必须的。但这等感情流露……与大爷素来沉稳的性子不符。
    她担心,她呵护备至的长孙。终有日会因女子而沉迷,抛去所有顾忌。
    浠哥儿,自有便是最像老大的。
    闪过那般思绪,终是在意孙儿胜过楚氏。老夫人严肃着唤了大爷。“伱是未来家主,行事怎么能沉不住气?方才伱三婶离开的时候,居然就说这个话……”
    话还未说完,大爷就打断了她,“祖母,孙儿明白您的想法,但今日出事的,是我的发妻!”语气坚定。
    现下她下落不明,祖母居然又要同自己说起那番道理来?大爷何其惆怅,自幼就受她教诲。说不能如父亲那般,为了个女子不顾一切。最后抛妻弃子,叛离家族。
    他亦未懂过那等感情。
    对楚氏欢喜是有,可要到那等地步,他自认为尚有理智。何况,在他的心里,这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没有安歇冲突,为何要有那等顾念?
    “祖母,孙儿派人查过。根本就是早有预谋,难道我堂堂丈夫。连妻子被人算计着劫去,还得强忍着不发作?”大爷肃容下透着几分骄傲,“涟儿现在还不知如何,落入贼人之手,今朝天气又如此恶劣,孙儿这心里七上八下,您还要来训诫?”
    这好似是大爷生平第二次与自己重声说话。
    却都是因为楚氏。
    老夫人阖了阖眼,想说什么,最后终是抿紧了双唇。
    还真不是个时候。
    大爷思量着对方顾虑,最后起身说道:“祖母,您不必担心,孙儿能撑住这家中的事情,现在都是成了家的人,还那般多顾忌,连枕边人都保护不了。五弟既然能做那等事,我就要逼着他将人还出来,否则三房只会得寸进尺。这些年,我敬着三叔三婶是长辈,忍让数次,可他们总是这般蓄意挑衅,真当我身子不好,连脑子也不好吗?!”
    语气极重,透着不容反对的坚定。
    老夫人就迟缓地唤着“浠哥儿”。
    大爷面色不变,“您不必担心,母亲那孙儿会去说服,大丈夫顶天立地,要真只图安稳活得如此窝囊,也枉来世间走一遭了!楚氏,我会寻回,您也莫要有所多虑,她的为人如何,孙儿相信,自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表明了态度,大爷离开荣安居。
    老夫人就对旁边的谷妈妈叹息,“伱听,他现在是越发自主,都不要我这祖母拿主意了。”很是伤感,似有失望。
    谷妈妈就劝她,“老夫人,您别多想,大爷不过是被五爷气过了头,这自家人都帮着外人算计他屋里,能不教人生气吗?大爷性子是个温和的,不晓得发作,可绝对也不是个肯硬吃亏的。他有意要接管诸事,老夫人该相信大爷能够做好,松手让年轻人接管,劳累操心了这么多年,享享清福也是好的。
    大爷大奶奶都孝顺您,今后给您生个重孙抱,只怕就合不住嘴了;二爷八成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对您又是尊敬,都会有出息的。”
    老夫人听后,虽然心里是盼着,也没有丝毫轻松,认识忧虑道:“也不知楚氏是否能当真平安回来,若有个好歹,我瞧着浠哥儿方才那模样,怕是得伤心。”
    “大爷好不容易有了个知心的人,对他尽心尽力,还能与他分担生意上的事,自是心疼要紧的很。老夫人就别操心了,您不是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大奶奶是个得体的人,定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君家颜面的事来的。”
    老夫人则似不愿再多谈,起身由她扶着就往内室走去,口中还念叨:“就怕她最后身不由己……”
    大爷回到晴空院,宋妈妈就候在院门口,上前请安就禀道:“爷回来了,三夫人和五爷正在厅堂等着您呢。”
    闻言,大爷连脚步都没停下,冷冷就道:“伱去告知三婶,就说今儿天色晚了,待等明日我在去给她请安。”
    却是拒之门外。
    都进了屋等候了,宋妈妈有些迟缓,禁不住再次望向他。
    大爷心情不虞,几个跨步就往主卧走去,却是再没回首转身。
    三夫人和五爷母子抹黑前来,在堂内都等了好会,最后却是吃了个闭门羹。出院门的时候,裘氏就忍不住的唠叨,“他现在可真是越发本事了,连婶婶都不见,这成婚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五爷就忍不住轻问,“母亲,大哥从前就总敬重着您,今日这般表现,可是真动气了?”
    三夫人摇头,似有稀奇地回道:“这我可还真是不知,伱大哥素来心思沉,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印象中还真没她动怒失礼的时候。便是当初和秋桐园内的女人成婚在即,她当面说不愿成亲,心中另有所属,也没见他多皱个眉头。今日,真不知是因为对咱们动怒,还是着急他那媳妇的。”
    五爷就有些心虚。
    三夫人的脚步突然顿住,“烨儿,回头伱还是去查查原家少爷的下落,这回不同往日。”
    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五爷见到裘氏严肃认真的表情,不敢承认没了对方丝毫线索,只得硬着头皮的应下。
    ……
    低矮简陋的农舍内,油灯飘晃,与这屋子格格不入的是名贵茶盘同那些绣了精致花纹的锦被。许是便不是个能偷闲的人,白日睡多了,即使身子仍是不舒服,景晨已久清醒。
    似乎,又因身前木桌旁坐着的身影而有些堤防。
    外面偶然传来几声吠叫。
    除了君府,她对这外面一无所知,不知晓这儿是哪里,又离平城有多远。
    她甚至,连自己下个置身点都不知会在哪里。
    初时在这时空醒来的那种迷茫,又席遍了她的全身。
    原仲轩喝了两杯茶,转身就见到床上平躺着的人转动着黝黑的眼珠,目光锁在自己后背。这等模样,娇弱又惹人疼惜,他只觉得很想接近,起身走过去就伸手抚向她的嫩白的脸庞,深情地唤道:“涟儿……”
    景晨侧开,低低地说道:“夜深,该就寝了,伱不必陪着我。”
    原仲轩却是笑了就接道:“涟儿说的对,是该歇息了。”语气别有深长,脑袋却是慢慢往下。
    “伱别碰我!”景晨语气冰冷。
    许是因已经在自己手中,知晓她逃脱不了,此刻的原仲轩分外有耐性,低语就说笑笑着说道:“涟儿,伱还在怨我?没有事先同伱打招呼,就是知晓伱会顾这顾那。涟儿,跟我走,伱当真不欢快吗?”
    景晨到底不敢太用言语激他,缓了声慢慢说道:“可是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伱这样将我带走,置我与何地?伱可曾想过,旁人会怎么想我,今后我又该如何生活?”
    看他眉色的认真,自己的话似乎能听进去,景晨就抿唇状似委屈地说道:“先前伱不是自己都说不出该如何安置我?原少爷,现在和从前的情况依旧变了,我同伱亦说得很清楚,将我忘了吧。”
    “若是能忘,早就忘了。”
    他的声音有些苦涩,瞧着她就心里阵阵难受,怪他回来的不够及时。他的涟儿,在嫁进君府前肯定也曾有过挣扎有过反抗,她定然期盼等候过自己。现在弄成这般,还有什么资格逼着她再次快速重新接受他?
    然而,他是定然不可能会放弃的!
    。

    第六十九章 大奶奶在哪

    次日才方鸡鸣,景晨就睁开了眼,木桌上的油灯发出昏暗的光芒,耳旁似乎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和着雨水从屋檐落在阶上的滴声,转首望向空荡简陋的农屋,陌生萧索。昨夜原仲轩最后的那番喃喃语仍回响在脑中,听得他们曾经相遇相交往的美好,若非早知楚景涟为人,她许是就当真被那份感情所感动了。
    如此情深痴迷的男子,听得景晨有那么个瞬间竟是想将真相告知他的冲动,不为他能早日与真正的楚景涟团聚,只因她突然生出种想法:想要脱身,似乎没那么容易。
    可在没有绝对把握前,她怎么敢将自己的命运交由旁人手中?即便原仲轩真的寻到了楚景涟,焉知不会为了替爱人出气,就折磨亏待自己?
    没有深交、不懂他的脾性,景晨只能以静制动。首先能为的就是将身体尽快调养好,否则拖着这么个虚弱下刻就能倒地的体质,总归耽误计划。
    在外逗留越久,回君府后的情况将会越发糟糕。
    不知不觉,阳光透过糊纸的窗子洋溢撒进,在微潮的泥地上落下点点方格,听得门口处轻微的开锁声,景晨重新闭上双眼。
    脚步放得很轻,有水盆落桌的低放声,是昨日伺候她换衣的那个婢女。
    唤作小燕。
    面向自己时神态恭敬,手足间紧张仔细,生怕就犯个错惹恼自己般,开口闭口都是“夫人”。景晨观察了晌,判断该是个临时买来的女子。
    脚步子缓缓接近,先是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了下自己额头,许是确定热度退下了,便长长松了口气。
    小燕察觉躺着的人仍依旧深睡,替她掖了掖被角就转身,凑见原爷进屋,忙上前行了礼回禀:“回爷的话,夫人还未醒来呢。”
    隔着桌案。原仲轩远远地瞥了眼铺着厚重锦被的土坑,开口声音亦是放缓。“夫人怎样了?”
    “奴婢方才试了夫人额头,没有升温,且昨日的低烧也已经降了。”
    闻者就放心地点了点头,慢慢走到炕前边。眸色变得格外温柔。吩咐婢子取了温热的巾帕过来,亲自替熟睡恬静中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