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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长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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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德馨虽然很想外出,不过对方眼前人眼神时,仍旧摆手不停,“没关系的,奶奶您不必记在心上,原是我不懂事。”
    德馨她,似乎成熟了很多呢。
    景晨笑了笑,语气很是轻柔,“你不必见外,我应了你的,自然会做到。在府里,你亦不必拘束,随意些就成。”
    德馨便点了点头。
    她心里亦曾有过念头,君府同自己非亲非故的,难道还当真巴着对方一辈子住在这里?总是不方便的,她想着还是得要离开这里,在外面自力更生。可惜,这儿人生地不熟,她该如何生存?
    对这儿的迷茫和无助,让她对这个亲和的少妇产生了种依赖感。
    竟是有些不舍。
    景晨并不知她那般多的想法,只是同她说起平日的事。
    第二日,是二爷和五爷赴京的日子,众人在门口送行,看着车队远去,白纤琦亦跟着离开了府,景晨蓦然地松了口气。而渐渐的,似乎还有这几分惆怅,说不出是为何的惆怅。
    转身回内院的时候,老夫人同裘氏分外亲密,更是暗暗表明了不会分家的决心。三夫人似乎还有话要说,被老夫人组拦住了,只是在众人退下后,又单独招她进了内室。
    这个风波。景晨便清楚是要过去了。
    她送大夫人回敏兴堂,对方没有出口说上一字,景晨亦没有发问。只是难得的,耿氏并没有允她立即离开。反倒是请她到了内室,让她陪着自己用茶。
    景晨表情乖顺,没有丝毫不该有的举止。
    耿氏的眸中倒反生了几分欣赏。看着儿媳妇想起年轻的自己,语气叹息道:“楚氏,你的气派,是挺好的。怪不得,浠哥儿会对你上心。”
    近来,耿氏总说着这话,好似强调着大爷对她如何好似的。
    而事实上。真的是那样吗?
    在她看来,不过是因为既成夫妻,该有的态度和情分吧?
    耿氏却在心底想,若是当年的事发生在楚氏身上,她怕是不会倔强地同自己那般。其实。隔了这么多年再想那件往事,她觉得有些不值,大老爷当年又不是没有妾侍,为何就容不得那个贝拉?
    其实,关键还是咽不下那口气,若非白家老爷刻意安排,老夫人还帮着娘家瞒着自己,她亦不会觉得受了侮辱,做出那番偏激的事。
    景晨察觉对方目光似有恍惚。便开口唤了她两声。
    大夫人回眸,敛去神色即道:“分家的事,老夫人做了主,你便不要再过问了。”
    “是的,母亲。”
    要说这个楚氏,有勇也有谋。性子却总是温温和和的,平素有个变故,总是能处变不惊。她那份容人得气度倒是难得可贵,怪不得会将浠哥儿的后院处理的那般好。
    太婆婆冷落,这个素来冷面的婆婆倒是宽厚了几分,景晨有些哭笑不得。
    回晴空院的时候,安宜已经回了府,收过对方递来的契票,景晨收好后没有问丝毫过程,或是怀疑。这样的表现,显然是很安定对方人心的行径,安宜自觉被信任、得主子器重,亦不顾辛苦忙回话道:“奶奶,奴婢见过那位姑娘了,是真真的连谁都分不清了。”
    “当真?可试探过?”
    安宜颔首,“而且,她现在还极怕水。听说救起她的村妇说,当时整整发了一天两夜的烧,许多人都说不行了,谁知倒是活下来了,就是有些傻里傻气的,记性也不太好,总是会忘记。”
    景晨对她倒是放心,点头喃喃道:“若是当真这样,倒是很好。”
    安宜听得清晰,却不敢反问。
    屋里片刻安静,安宜觑向主子,对方总是不住凝眸深思的模样,她不敢有所打扰。
    景晨脑海中思绪飞转,潜退后安宜就在想着各种安排。楚景涟如此的情境,如若加以利用,似乎还能蒙骗过所有人,可以来招金蝉脱壳。只要做得逼真,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君府如斯,即使自己再努力尽心,也赢不得老夫人肯定,府人还时而亲近时而疏远,不断怀疑的,那要这个大奶奶到底何用?
    既然他们有他们的处事原则,自己何故一味接受安排?
    楚景涟原就是真正的大少奶奶,将属于她的还给她,亦算完成了原本“楚景晨”的使命,从此后过她真正的生活。或许不比现在这般安宁,然却可以随她所愿,景晨不免有些憧憬。
    或许,时机……真的要到了。
    独自在屋内呆了许久,景晨复又将安浓唤进屋,命她出赶紧寻个地方将楚景涟接走,且做好妥善安排,尤其是要藏得隐秘,不准让任何人发现。
    这才是她至关重要的一步!
    ……(待会请刷新)
    要说这个楚氏,有勇也有谋,性子却总是温温和和的,平素有个变故,总是能处变不惊。她那份容人得气度倒是难得可贵,怪不得会将浠哥儿的后院处理的那般好。
    太婆婆冷落,这个素来冷面的婆婆倒是宽厚了几分,景晨有些哭笑不得。
    回晴空院的时候,安宜已经回了府,收过对方递来的契票,景晨收好后没有问丝毫过程,或是怀疑。这样的表现,显然是很安定对方人心的行径,安宜自觉被信任、得主子器重,亦不顾辛苦忙回话道:“奶奶,奴婢见过那位姑娘了,是真真的连谁都分不清了。”
    “当真?可试探过?”
    安宜颔首,“而且,她现在还极怕水。听说救起她的村妇说,当时整整发了一天两夜的烧,许多人都说不行了,谁知倒是活下来了,就是有些傻里傻气的,记性也不太好,总是会忘记。”
    景晨对她倒是放心,点头喃喃道:“若是当真这样,倒是很好。”
    安宜听得清晰,却不敢反问。
    屋里片刻安静,安宜觑向主子,对方总是不住凝眸深思的模样,她不敢有所打扰。
    景晨脑海中思绪飞转,潜退后安宜就在想着各种安排。楚景涟如此的情境,如若加以利用,似乎还能蒙骗过所有人,可以来招金蝉脱壳。只要做得逼真,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君府如斯,即使自己再努力尽心,也赢不得老夫人肯定,府人还时而亲近时而疏远,不断怀疑的,那要这个大奶奶到底何用?
    既然他们有他们的处事原则,自己何故一味接受安排?
    楚景涟原就是真正的大少奶奶,将属于她的还给她,亦算完成了原本“楚景晨”的使命,从此后过她真正的生活。或许不比现在这般安宁,然却可以随她所愿,景晨不免有些憧憬。
    或许,时机……真的要到了。
    独自在屋内呆了许久,景晨复又将安浓唤进屋,命她出赶紧寻个地方将楚景涟接走,且做好妥善安排,尤其是要藏得隐秘,不准让任何人发现。
    这才是她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好狠的心

    “是奴婢贪心起念,连累了奶奶名声。”
    望着如此忠婢,景晨心生不忍。这个变故来得太快,以至于一时间她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如若还是前世在深宫内,她必然不会留底下人性命,以防落人口实。然在君府,显然没有那般森严的规矩,可现在谷妈妈催促是何意思,她代表的更多是老夫人吧?
    这是真要试探了?
    “奶奶,求您看在奴婢和安浓姐姐尽忠服侍您一场的份上,饶了她吧?”安宜显然想不到那么深,只是从安浓身上联想到自己今后。如若替主子办事被抓,最后扛下罪状却还要受重罚,内心忍不住微颤。
    在如此主子跟前当差,显然是件没事。素来,从进君府大宅至今,她们亦未曾后悔跟错过主子,心甘情愿替她保守秘密、听任她差遣,并非只是因为银两多,而是对方令他们信服。
    对上婢仆期待殷切的目光,景晨微有迟缓。
    “大奶奶,您是个公正的人,当初陪嫁婢子犯事,您亦是秉持规矩,现在……”谷妈妈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氏。
    主子久久不曾下令,似乎是在为难,本跪着脑袋都快着地的安浓匍匐往前,至大奶奶身前表情动容道:“奶奶,是奴婢咎由自取,您无需疼惜奴婢。安浓得您赐名,能够服侍您一场,这辈子已经知足,您做处置吧。”
    景晨不忍地别开实现,却对上谷妈妈的,当下她只能强忍住心底的那份心软,提声道:“安浓为利叛主,私拿银两在外购屋,然念其是替母亲。估怜她孝心,便从轻处置。来人,赏了二十板子,让牙婆将人带走吧。”
    本昂头的安浓闻言,眸中似有晶亮,却没有哭闹,只是跪坐在地上。旁边的安宜却大为惊讶。面带失望地去拽大奶奶裙摆,“奶奶,您打她罚她都成,别将安浓姐姐赶出府啊。奴婢们当初是您亲自选了进府的,在您身边伺候那么久,她从未犯错,您就饶了她一回吧?”
    “这是规矩。手脚不干净,如何还能留在府里?”
    景晨闭了闭眼,沉默心想道,这都是没有法子的。如若晴空院安浓这般是首例,还可以从轻发落,然而之前有过碧好等事情,她怎么厚此薄彼?何况,谷妈妈还留在这呢。
    “安宜,你别为难奶奶,今后要好好伺候主子。”
    安浓话落。宋妈妈已经得令带人将她拖了出去。
    片刻。庭院内则有刻意压制的疼呼声传进。
    景晨闭目掩下情绪,满心无奈。原来。日久生情,即便是个奴婢,伴了她这般久,此刻心里还真不好受。
    “奶奶公正严明,老夫人知晓了会高兴的。”
    看着谷妈妈,景晨忍不住添道:“妈妈,安浓她好歹伺候我一场。您将她交给牙婆的时候,关照声别送进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现在都已经伤了,留给好安排吧。”
    “奶奶心善,老奴会嘱咐的。”
    景晨则轻轻“嗯”了声。
    谷妈妈直等外面的处刑完毕才离开晴空院,回到荣安居同老夫人尽数禀报。后者闻之,阖眼转动着手心的佛珠,低喃喃道:“她楚氏,倒还真是舍得,是个狠的。”
    “您怎么知道,那银子是大奶奶给她的?”
    老夫人冷笑,“安浓她素来忠心,对浠哥儿媳妇尽职得很,是断不会做出那等事来的。近来,楚氏举止神秘的很,不知晓要做些什么。”话落抬头,再次不确定地问道:“你妹查出来她在外置屋子是什么目的?”
    谷妈妈摇头,恭敬答道:“安浓那婢子心细,老奴是被他先发觉了,否则就能跟着她继续查下去了。”
    “那是个不错的婢子,楚氏怎么说?”
    后者就将大***叮嘱告知了老夫人。
    “嗯,清白的女儿家打伤了身子,是别总到那等地让人糟蹋。”迷了眯眼,老夫人复又叹息,“可怜了这么个忠婢。”
    “您既然不忍,不如就留在府里?”
    对上谷妈妈,老夫人否定,“留不得!留下了,楚氏就能猜出来咱们什么都不知情了。”
    “是。”
    谷妈妈应声后,似乎有话想说,只是吱唔着犹豫,最后被对方目光撞个正着才言道:“老夫人,您说,大奶奶是不是为了替李姑娘安置的?”
    “她?”
    老夫人倒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凝眉想了想复不解道:“还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给我盯紧点。”琢磨着又觉得哪里不妥,便续添道:“最近,多注意些安宜那丫头的动静。”
    “奴婢已经让人盯着了,您放心。”
    ……
    晴空院的主卧,在旁伺候立着的安宜不时拿目光瞄主子,神色不明,眼底似乎还有着几分怨言。景晨察觉,没有道破,只是继续着思路,想着事后的安排,然有人却是等不住,侧前行礼后言道:“奶奶,奴婢想去送送安浓。”
    “现儿怕是不会让牙婆领了去,你明早再过去便是。”
    听得对方语气如此平静,似乎都没有分毫波澜,安宜忍不住心道:难道安浓的事,她觉得无所谓?
    怎么可以这样?!
    要知道,都是因为她的吩咐,安浓才被认定是贼的。她根本没有出卖主子,受了如此重罚,可知晓自己与她,都在等奶奶个解释?
    虽说主仆有别,不过怎么可以冷漠至此呢?
    “奶奶,您……您好狠的心。”
    景晨倏然抬眸,目光微锋,让后者忙又低下了脑袋。安宜素来胆小,能说出如此的话,怕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内心的怨恨亦是到了极其深的地步。
    “安宜,若今日你是安浓,会怎么办?”
    主子竟然问起这个?
    安宜有了几分迷茫。然目光投去,却对上很是认真严肃的目光。
    她的心瞬时费解。
    “会和安浓同样将事情揽下,还是供出是我主使,把将在外的事情都告了出来?”
    “我、奴婢……”安宜摇摆不定,避开直视。
    景晨见她为难,便接道:“你说我好狠的心,是不是在为安浓不值?”看对方还是沉默。她的笑意就有些几分轻视,刺激道:“怎么,连这个都不敢承认?怕是亦没胆量出卖我吧?”
    她、她怎么可以若此轻描淡写?
    难道在大奶奶眼中,自己和安浓都不值一提吗?难道为奴的性命和前程就无关紧要?
    安宜亦是起了不甘的心思,心底的怒意涌上,也不知什么促使,抬眸就肯定道:“是。奴婢替安浓不值!”
    四目相对,竟是少了几分恐惧和退缩,“奶奶,安浓受了这番处置,您都没有丝毫难过?她到最后都没有供出那些事,难道您不能对她仁慈点吗?”
    “她私拿银两,我如何能心软?”
    景晨的话语,陈述平静。
    “奶奶!”
    安宜倒吸了口气,似是什么都不想管,转身就道:“奴婢去看看安浓姐姐。”
    “站住!”
    见对方竟然继续往前。景晨低声道:“你以为听着安浓的疼声。我心里好过?”
    安宜转身,目露晶亮。
    景晨面色愧疚。没有看对方,“只是,在众人眼里,安浓便是犯了错,我若是姑息养奸,老夫人那边无法交代。难道谷妈妈的话,你没听到?是老夫人的意思啊……”心绪颇愁苦。“不知道谷妈妈都查到了些什么,如若……”
    如若知道了所有,怕是真的谁都保不住了。
    安宜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近前紧张道:“那奶奶,现在怎么办?”
    景晨摇头,喃喃道:“你现在还不能过去,过来。”
    ……(等会刷新)
    要知道,都是因为她的吩咐,安浓才被认定是贼的。她根本没有出卖主子,受了如此重罚,可知晓自己与她,都在等奶奶个解释?
    虽说主仆有别,不过怎么可以冷漠至此呢?
    “奶奶,您……您好狠的心。”
    景晨倏然抬眸,目光微锋,让后者忙又低下了脑袋。安宜素来胆小,能说出如此的话,怕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内心的怨恨亦是到了极其深的地步。
    “安宜,若今日你是安浓,会怎么办?”
    主子竟然问起这个?
    安宜有了几分迷茫,然目光投去,却对上很是认真严肃的目光。
    她的心瞬时费解。
    “会和安浓同样将事情揽下,还是供出是我主使,把将在外的事情都告了出来?”
    “我、奴婢……”安宜摇摆不定,避开直视。
    景晨见她为难,便接道:“你说我好狠的心,是不是在为安浓不值?”看对方还是沉默,她的笑意就有些几分轻视,刺激道:“怎么,连这个都不敢承认?怕是亦没胆量出卖我吧?”
    她、她怎么可以若此轻描淡写?
    难道在大奶奶眼中,自己和安浓都不值一提吗?难道为奴的性命和前程就无关紧要?
    安宜亦是起了不甘的心思,心底的怒意涌上,也不知什么促使,抬眸就肯定道:“是,奴婢替安浓不值!”
    四目相对,竟是少了几分恐惧和退缩,“奶奶,安浓受了这番处置,您都没有丝毫难过?她到最后都没有供出那些事,难道您不能对她仁慈点吗?”
    “她私拿银两,我如何能心软?”
    景晨的话语,陈述平静。
    “奶奶!”
    安宜倒吸了口气,似是什么都不想管,转身就道:“奴婢去看看安浓姐姐。”
    “站住!”
    见对方竟然继续往前,景晨低声道:“你以为听着安浓的疼声,我心里好过?”
    安宜转身,目露晶亮。
    景晨面色愧疚,没有看对方,“只是,在众人眼里,安浓便是犯了错,我若是姑息养奸,老夫人那边无法交代。难道谷妈妈的话,你没听到?是老夫人的意思啊……”心绪颇愁苦,“不知道谷妈妈都查到了些什么,如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监视

    老夫人收到孙媳送来的账簿,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都是意料之中。只是叮嘱谷妈妈收起来,而后四缓缓道:“楚氏,她是个聪明的。”
    后者端看了下主子,似乎犹豫着什么,终是没有作答。
    “老三媳妇她,近来有何动静?”
    “回您的话,自五爷离府后,三夫人不见有何动静,白日连广源堂都不怎么出,只是……”觑了眼对方,缓声道:“只是,她和三老爷间似是闹大了,近来三老爷都睡在了书房里。”
    “她的脾性,这么多年竟还是没个改变,亏得老三受得了她。”懒懒地拨弄起茶盏中的茶叶,老夫人语气怪异,“罢了,随她觑闹腾,我看他们夫妻能整出个什么事来。”
    谷妈妈退出屋子,方倒廊下就听婢子传话,说是银庄的管事来了,忙又进去禀报。
    银庄的管事见老夫人,只是回禀那些银两的事,毕竟已过了好几日,别说千两,连百两都没见到。
    老夫人沉默着,只等送走了来人才叹道:“裘氏她真是越发放肆了,连允诺好的都能食言。”
    谷妈妈似有意见,忍不住就添道:“可不是,白白累得大奶奶忙活一场,最后……”注意到对方目光,忙有掩了声调,“奴婢失言。”
    “你倒是挺帮衬楚氏的。”
    拿捏不住主子话里的意思,只想着那个事便不敢同大奶奶表现地亲昵,“老奴不敢,只是觉得自奶奶进府,这府宅便与从前不同了,连三夫人都不敢太过放肆,您说何必非要……”
    非要容不得她。想着法压制她呢?
    亲信的话虽没说完,
    不过老夫人显然已是明白了对方意思,脸色不容辩驳,“咱们家娶的是楚家大姑娘,她非咱们家名正言顺的媳妇,哪里能当家?再说,楚家如此欺瞒戏弄咱们。难道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无论如何,那等来历不明的人,咱们君府容不得,那个李德馨如此,她亦如此!”
    谷妈妈总觉得事态没这般严重,然对方脸色太过严肃,终究不敢再替晴空院说话。
    顷刻。老夫人再次出声,“写封家书送去给浠哥儿,问下具体行程安排。然后给他身边人带个信,瞧瞧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话落,目光望向门口,喃喃自语道:“只要浠哥儿回来了,三房里还如何作乱?偏是他的身子……唉!”
    “您不必太过担忧,卢大夫不是正想着法子吗?再不济,也有姒苪姑娘在那。她虽没有进门,不过可是心甘情愿替她姑姑赎罪。留下来照顾大爷。总归会有治愈的法子的。”
    对于这等宽慰的话,老夫人似乎闻之亦无感觉。眉宇间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
    晴空院里,景晨正想着法子如何同外面人联系,该怎样将楚景涟安排妥当?她就那样在外面,若是被谁撞见了或发现了,那事儿才真真的糟糕。何况,数日前联系原仲轩那回,到底是唬弄兼哄骗的成分较多。如若他还留在这平城内时刻该如何?
    许多事被人监视着,总是束缚起了手脚,根本无法施展。
    然而,她又必须在老夫人发作决定前,替自己安好万全之策,否则困在这所宅子里,即便挣扎仍是俎上鱼肉。
    身边只剩下个安宜,她又没法独当一面,且又是这等时候,她亦不想冒险将她推出去,否则今后身边就当真再没可靠的人使唤了。坐在内室炕上正捉摸着,突然听着外面传来声响,脚步声中间杂着女子说话声,才抬头望向帘子,就见宋妈妈走了进来。
    “见过奶奶。”
    待她行完礼,景晨出声问道:“妈妈,外面出什么事了?”
    “回奶奶话,老夫人说咱们晴空院里伺候的人少,您身旁又没几个得力的,就潜了几个伶俐的婢子过来,就在外面等着呢。”
    原来是这样……
    派人监视自己的行为了?
    原想着主动将账簿交出,一保全了颜面,二亦能让老夫人放心,熟料她还是觉得该有此行吗?
    景晨面上不露声色,点头就着对方搀扶到了外面,看着廊下垂首恭敬的四个婢子,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折返了进屋。她知晓老夫人的意思,许是不用太久,这宅里的众人就能察觉自己失了她的欢心,即是留不下了……何必强求?
    她亦没那些心思和外面廊下的几人周旋,想着就将安宜唤了进来,看着近前的人,她缓缓问道:“安宜,当初你跟我的时候,可还记得我的话?”
    “记得。”
    景晨则微微后仰,眨眼道:“那说给我听听。”
    安宜则似有所疑虑,不过仍是乖巧地启唇言道:“您要奴婢们记住两点,一、凡事皆好商量,您不会亏了奴婢们,但唯一要求的便是不得背叛,要效忠于您;二、奴婢是***奴婢,不是这府里的奴婢,须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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