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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长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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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男儿的骄傲和自尊心作祟。令他对汪氏充满了怨恨,如今明知自己还在这附近,苦心寻找着涟儿消息。她明明都清楚,却还要帮着涟儿回到君府,再次将她送离自己身边。着实歹毒!
景晨观他面色,察觉出对方怨恨,趁机再道:“此刻大姑娘怕是还在楚家,公子自可过去亲自相问。”
是啊,他有多久没见着涟儿了?
现在都知道了她的下落,自己不去与她对峙,跑来和眼前人纠缠什么?原仲轩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出现在此的目的,亦忘记了来意,整个思绪都随着眼前人的话细想。总觉得越发有道理。因为同情、因为感激,他竟是起身作揖行了个礼,客客气气地就道:“原某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我这就进城去。”
景晨暗喜,不管楚景涟是怎样一番言辞。待等原仲轩回来,自己早就逃之夭夭了,哪还可能落在他手里?
“那小女子就不远送了,公子自己小心,若是楚家人发现了你,太太必然不会让你见大姑娘的。”
原仲轩此刻是越瞧眼前人越觉得顺眼,点头道:“多谢姑娘提醒。”说着拱了拱手就走下台阶。
看着他的背影,景晨正欲松气的时候,前方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只见对方慢慢转过身,从怀里掏着什么,就在景晨屏息凝神的时刻,取出个钱袋子朝她递来,“我瞧现儿这四周无人,姑娘还是快些离开吧,这些就当给姑娘做盘缠。”
原仲轩很是同情地叹息了声复言道:“至于令堂的事,原某心有余而力不足,然她定是喜欢见到你过得快乐,且别再受人控制,先离开再做法子才是。”
景晨错愕,看着对方很是惊讶,他这转变也太大了些吧?
原先预料的是,只盼着对方可以略有良知地饶过自己,别将自己再送去楚家,换回楚景涟便足以。熟料这又是关怀又是盘缠,倒是让她受宠若惊,要不要这么善良啊?
据景晨所观,原仲轩不似这等人呀。尚且不曾回神,便见对方咬牙恨恨道:“我当初就警告过汪氏,说了会回来取涟儿,汪氏还念着旁家富贵给她谋亲。便是涟儿的母亲又如何,我可不会再给她面子,今日带了涟儿离开,看他们楚家怎么交代!”
啥,竟是如此打算的?
那君家岂能善罢甘休?
景晨思量着,对方却硬是将钱袋塞进了自己手里,而后便阔步离开。瞧对方那匆匆的气势,怕是急着回城去呢。
她心道,如此、亦好。
左右她左右不了原仲轩的想法,何况到时候君大奶奶是婚前不贞,还是不安于室同人私奔,都和自己无关了。那是楚家大姑娘的名声,而非自己,只要离开地速度、走得远,至于万事之外即可。
掂了掂掌心的钱袋,怕是有好几十两,景晨嘲讽浅笑,这就是做了那么久楚景涟的报酬?
然她不会跟银子过不去,今后在外的日子还长着,打开将其中的银锭和银锞子收好才将布袋丢掷进草丛。进屋简单收拾了下包裹,景晨心道该去哪里呢?且不说原仲轩可能会去而复返,毕竟这是汪氏安排的地方,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她得另外寻个安身处。
可哪里安全又能让阿图联系到自己呢?
方琢磨着,门口就响起敲门声,“咚咚”地让她听着心慌。左右睨了眼这哐当的周围,简单的陈列,除了床后和衣柜怕是无所躲藏。然若是搜寻,谁会放过这两个地方?
她的手才揪紧包裹。就听到敲门声似比早前更急切了些,就在景晨欲抽出内里匕首的时候,听到外面个疑惑的询问声:“姑娘,小的给您送热水。”
她蓦然松了口气。是小二。
真是草木皆兵。
起身至门边拉开后,景晨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方才以为是敲隔壁的呢。”
小二倒没说什么。就是脸上有些不耐烦,将水盆搁在桌上道了声“待会再送吃的来”就匆匆退了出去。
这个城镇,景晨并不想熟,现今可怎么好?
洗脸后又涂了些药水,将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掩盖住,尽量让看上去显得普通不惹眼。估摸着又等了盏茶的功夫,见还是没有消息。景晨才不得不到柜前去退了房。跨出客栈,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极致茫然,折腾了那般久,仍旧只剩下她一人。
多想有个人陪她说说话。话语前行?
街道两旁已经林立了各种摊位,吆喝话语不断,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思量着是立即离开临渊镇还是再等等消息呢?不得不承认,留下是必然会有风险,许是还可能随时被汪氏的人抓去,然不留下……即便是回到了京都,没有个共同语言的人在旁,又有什么意思?
一个人的回忆。堪称不了回忆。
在君府接触生意上的事,其他的没有多少能用,不过如今这看着各种熟悉的招牌字幕,避祸倒是方便。好在不会去自投罗网,心中惦记着德馨方到这个时空的那几日,也是如此无助吧?
慢慢晃悠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道口,望着前方的那条小径,心底突然生出个冲动:回平城去寻他们吧?
好在她不是感情用事的人,这念想方闪过,便被自己否定。
……
与此同时,楚家里不可称作不热闹,自楚景涟初次醒来后,汪氏让她按计划将德馨驱赶出府,却因反换来对方迷茫不解和众多激动反应后被灌下安神药,时过整夜,她已慢慢醒来。
这次,汪氏早有准备,屏退了左右亲自侯在床前。在对方没做出任何不该有的举止前,将期间发生的事以及此次计划都道了个明白,而后静听对方建议。
熟知,楚景涟当下翻开被子就要下床,怒问道:“她在哪里?”
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恨意,汪氏便警告道:“这个你先别着急,涟儿,快给想想怎么骗过君府的人才是。如今外面可都是你婆家带来的人,听说君老夫人已经起了疑心,你别冲动。”
“疑心?”
楚景涟忍着脑袋上的疼痛,讥笑道:“那是楚景晨没用!她不是我,假的就是假的,能成什么气候?”
此刻,楚景涟还不知晓眼前这位状似慈爱的母亲曾经有过放弃她的念想,只是觉得心有不甘,那个死丫头居然如此大胆,敢算计自己?可她还没下床,就被汪氏给紧紧按住,听得对方唏嘘道:“你快躺着,伤着的是脑袋,这个可大意不得!”
楚太太满脸慈祥,关切道:“真是老天有眼,将我的涟儿又还给了我。”
楚景涟便乖巧地抱住对方,“母亲, 您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待我的?她将我关在、关在……”难以启齿地不想提及,楚景涟故作委屈,嚷嚷道:“这个仇,您一定要替我报!”
“会的会的。”
昨儿整夜思量了番,汪氏突然生了个新的点子,楚景晨那人说不准还能留下。倒不是说她不恨她,只是这真假之说如今已经掀起了风波,此刻涟儿回来了,总有消了君府疑惑的那日。然她到底亦是个急性子,过去想法颇多,说不准就没想着帮自己,若是手里有着景晨,那岂不是可以制住她?
汪氏就担心对方不听话,若被年轻人反算计着,怎么甘心?
何况,楚景晨那妮子,脑袋确实好用?
楚景涟还在哭诉,发觉身前人没有反应,就嘤嘤地唤道:“母亲,您难道不管女儿了吗?呜呜,我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可要替我做主。”
“替你做主,母亲自是替你做主。”
笑话,这可是摇钱树。哪能不哄着?
汪氏扳住对方双肩,和蔼地安抚道:“涟儿快别激动,让外面人瞧见可可如何了得?这样,你听我说。咱们先不管景晨如何,打发了君老夫人才是。昨儿你方摔着,就有人回去报了信。你太婆婆跟前的亲信还来瞧过你,亏得我说如今不好颠簸才留下你。”
楚太太语气悠悠,“可这样拖着终究不是个事,你早晚都是要回去的,可得想好个后路才是。”
与之相反,楚景涟满脑子都是在深思要如何折磨楚景晨,闻得对方言语。当下似敷衍式地即回道:“不成,女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您要将她捉了来,将她送去窑子里。”
“好好好,都听你的。”
汪氏根本没细听对方如何。总之对方此时离不开这方寸之地,在自己眼皮底下能掀起什么风波?左右她什么都不会知晓,就先都应了她再是,还想在开口催促着君家那边形势的事,就听到外面徐妈妈的声音传进,“太太,出事了。”
汪氏纳闷,收了神色就让人进来。
“太太,那位李姑娘不见了。”
楚太太腾地站了起来。追问道:“什么叫不见了?她不是在屋里吗?”
这可是制约景晨的棋子啊!
“老奴听您的吩咐加强了戒备,各个小门处都有人轮番守着,奴婢也不知是怎么不见了的。”
楚景涟听得模糊,便问道:“李姑娘,是景晨的那个朋友?”
“是啊,好好的怎的会不见了呢?”汪氏自语。
徐妈妈就在旁边试探:“太太。现儿该怎么办?”见对方深思,复念着另外的事再道:“还有,去镇上送信的人,没有见到咱们的人。”
“什么?”
连连意外,让汪氏不知该如何接受。
送信见不到人,府里李姑娘又消失?
难道自己真的错估了对方实力,如此大的本事?
她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如若她记仇,恨自己当初陷害她亲娘又害得她这辈子如此,会不会也悄无声息地进府里来报仇??毕竟是心有余悸,汪氏满心都不再有其他的想法,首先生出的竟然是害怕。
楚景涟很熟悉对方这等骇然的表情,可心里一知半解,只好试探地说道:“母亲别担心,她自幼在庄子里长大,能有多大本事?何况,她本事要是了得,会落得今日的地步?”
就是因为自己等害她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汪氏才担心被人报复。
“涟儿,你接触她的次数不多,为娘的告诉你,今日的她亦非当初的她,你我可不是她的对手。”
“哪有那样厉害?”
楚景涟是个好强的人,且她怨恨对方囚禁自己多月,后又还想杀害自己,逼得他不得不跳水,险些就丧命。这份恨意可不是轻易就能消散的,虽不知她从哪里雇来的人,不过都是因为顶替了自己地位得了银钱才有的,故而她的心里并不认输。
先前楚景晨略胜自己一筹,不过是巧合,是运气!
楚景涟想将对方带到跟前好好折磨,让对方痛不欲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能力比对方差?
故而,听得汪氏如此抬举景晨,变色就冷言道:“她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早就是君府风风光光的女主人了,还会落荒而逃?母亲,您别将她本事夸得太大,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有几斤几两,我心里可清楚得很。”
楚太太见对方想法坚定,亦不愿再多费唇舌,想着该先避开对方,不能在这儿谈事,起身就道:“涟儿,你先好好歇息。旁的事不必多想,如何搞定外面那些人才是当务之急。”
这个涟儿,许久不见,真不似当初那般听话了!
“母亲,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是在楚景晨面前憋屈多了,汪氏觉得在这张相似的面容下摆摆威严,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故而沉色便肃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事我自会操心,别再过问了!”
毕竟过去是讨好于对方的,楚景涟即便心有不甘,亦没胆量再多话。
汪氏就带着徐妈妈回了自己的院落,路上还直直埋怨,“你说那个景晨嚣张也就罢了,现在倒好,连我看着长大的涟儿都敢反驳起我,这叫个什么事呀?!”
徐妈妈就在旁安慰:“太太,大姑娘才醒来,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心里不好受是难免的。”
“哟,她不好受,以为我日子就惬意?因为这门亲事,因为她当初闯下的祸事,我平白无故受了多少气?”汪氏亦不谅解,续着骂道:“贱。人生得孩子,都是一个德行!”
汪氏就带着徐妈妈回了自己的院落,路上还直直埋怨,“你说那个景晨嚣张也就罢了,现在倒好,连我看着长大的涟儿都敢反驳起我,这叫个什么事呀?!”
徐妈妈就在旁安慰:“太太,大姑娘才醒来,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心里不好受是难免的。”
“哟,她不好受,以为我日子就惬意?因为这门亲事,因为她当初闯下的祸事,我平白无故受了多少气?”汪氏亦不谅解,续着骂道:“贱。人生得孩子,都是一个德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偷人
最初的代嫁计划一波三折,楚景涟前后吃了不少苦头,此刻又无故被伤脑门,侧躺在床上真是越想越觉得气愤。身子背对着房门,在脑海理着思绪,突听到身后吱呀的开门声,未将身子转过去便斥道:“说了让你们滚出去,我这不要人伺候!”
自幼伺服侍的两个侍婢被楚景晨给杖杀了,周边的都是些陌生仆妇,她使唤地着实不顺心,且现今那等探视打量的眼神落在身上,让她蓦然生出个匪夷所思的感觉。好似这些原不该属于她,而是自己占了别人的好处,怎么会这样?
自己是名副其实的楚家大姑娘,十多年都过来了,而那个楚景晨不过只是个代替品,乃自己手中的棋子,待等事成后是死是活都由自己做主。这样的人,自己怎么会心生恐惧?
心底越发懊恼起自个,可苦于别无选择,楚景涟便只好将这些怒气撒在奴仆身上。思量间发觉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远去,反倒是越发近身了,她皱着眉头不耐地斜了眼,但就是这淡淡的余光,让她瞠目结舌。
怎么会是他?
那目光炯炯、身姿如竹挺立在眼前的男子,竟是她的原郞!
清晰地看着面前女子表情缓缓变得僵硬,看着她眼底闪过的心虚和闪躲,原仲轩垂在衣袖中的双手慢慢收紧,整个人却纹丝不动。
楚景涟竟有些辨别不出对方的喜怒,就这样撑着床板慢慢地坐了起身,“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可是楚家,这等状况下他竟这般大胆?
“怎么,突然看到我惊讶了?”
没有了从前的轻声细语,眼眸中亦少了含情脉脉。原仲轩语气冷淡,直视对方的目光却似股无形的压力,令楚景涟顿时感到窒息。她忙敛起惊讶的神色,换上楚楚动人的委屈神情,竟是下了床就冲上前抱住对方,语气嘤嘤道:“原郞,你可是来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原仲轩不妨对方如此动作,后背微缓。
“你当初说会回来娶我,可是当我要被逼上君家花轿时,你在哪里?”
楚景涟抢先抱怨,心底是算着要对方先生出怜意。是了,母亲责怪懊恼自己又如何?再不济她还有眼前的男子。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腰际,格外依赖地蹭在对方身前。“母亲要我嫁给别人,亏了我当时以死相逼,这才让人替了我上花轿。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我知晓早晚会有今日,就盼着你能回来带我离开,现在总算是成真了。”
这、这说辞怎的变了?
“难道你不想回君府?”
楚景涟闻言则恼地推开了对方,背过身用衣袖抹起眼眶,“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是来带我离开的。我知晓你是官宦子弟,不可能接纳我。可也别这样急着将我往旁的男子身边推去。当初咱们的盟誓。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即便你如今已经背弃。我去再不可能去侍奉旁人!”
她说着转身就扑倒在了床上,“蒙脸哭道:”能再见原郞一面,我已心满意足,你走吧。”
看着那不停耸动抽噎着的女子后背,原仲轩压下种种怀疑,当下便心软了,往前几步从后面揽住她。“我要是真的背弃了誓言,怎么会在这里逗留这般久?我心心念念所要寻找你是,难道就是为了斩断过去?涟儿,我就是不明白,为何我不过离开了几个月,这就发生了这般大的变故?”
“你道是我乐意?外祖父家在生意上亏了,母亲她为了娘家,便将我嫁去君家。”楚景涟泣地梨花带雨,“我知道君家和你们原府是亲戚,我是千百个不乐意,可若是不嫁便是不孝,嫁了便是对你不忠,我左右为难之际,却是让人钻了空子。”
“你说的是你的胞妹?”
显然,原仲轩对心爱女子的身世已经有所了解。
楚景涟美眸转动,颔首道:“就是她,原郞你不知晓,她、她竟然将我关了起来。”
“什么?”
原仲轩脑海里难免回想起清早在临渊镇上,那个容貌与此相似的女子说得言辞,片刻间竟有些迷茫,不知该相信何人。
后者看出他的疑惑,便再道:“原郞想必已经知晓,我非母亲亲生,她对我、对我……唉。为人子女,不言母过,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她说着扭开脑袋,“你今后还有极好的前程,我不能误了你。这辈子,我只是你的人……”说着就自髻上拔下发簪,竟是使了力朝自己脖间刺去。
原仲轩看得呆愣,忙用手拦住她,脑子已顾不得思考,慌乱道:“涟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会丢下你不管吗?”
“可你又有什么法子呢?我着实不忍看到你为难。”
迎上她的深情,原仲轩暗骂道:“她竟是骗我?!涟儿,你妹妹说你是自愿要回君府。”
“啊?”
楚景涟满面悲凉,错愕道:“她当真是这样说的?晨儿怎么可以这样?”很是失落地对着床单轻轻喃话,“她想要做君家的大奶奶,我又不会夺回,何必还要如此挑拨咱们间的感情?她在君家这半年里,私藏了好些银两,如今事发,君老夫人正要处置时,便称要将这身份还给我。现儿倒是好,她得了钱财逃之夭夭,却让我留在这个鬼地方。”
“真是个没心肝的东西?白白生了张和你相似的面孔,不成想心肠这般狠毒!”
原仲轩骂楚景晨贪婪,更懊悔自己竟是信了对方,怀疑其自己的心上人,这心底满满的皆是愧疚,看着面前人越发柔情,“涟儿,是我误会了你,错怪了你。”
“那我们此刻可怎么好?母亲她,她不会放我离开的!”
“你不要为难,万事皆有我。”
原仲轩拍了拍对方肩膀,暗道自己正要去寻汪氏,倒是要问她讨个解释,竟然敢这般糊弄自己?
“她终究养育了我十多年,我就算是还她恩情。”
“好了,我们许久未见,不谈这些不开心的。”
心上女子完好的再次出现他眼前,这种失而复得的欢愉岂是三言两语能道的完的?原仲轩伸手温柔地理了理对方额上的碎发,关切道:“这个伤口,亦是她下的手?”
楚景涟抿了抿双唇,迟缓着才颔首,“你别怪她。”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她说好话?”原仲轩轻责,“可知她是怎么说你的?涟儿就是善良,唉。”
对方眨巴眨巴的无辜瞳眸格外诱人,长久压制的心情微微放松,原仲轩的双手缓缓就抚摸起对方的面颊,身子更是慢慢朝对方倾去。楚景涟暗想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对方情绪,怕是不能太过拒绝,否则若怀疑自己真情可怎么好?
她垂下脑袋,面带羞怯,眉宇间却是高兴的。
好在对方动情颇深,方才真是担忧哄骗不过去。且不管之后形势如何,有他护着自己,总不能让人欺负了去。楚景涟心底隐约生出了依赖,她是受够了在外面漂泊的日子,那等东躲西藏瞧人脸色,可都是败楚景晨所赐。
母亲不是还舍不得处置那个贱。人吗?
没关系,总有法子对付她。
两人方动情时,外面突然响起婢子清脆的声音,“大奶奶,该用药了。”
床沿边对坐的两人皆生慌乱,楚景涟忙示意对方朝床后躲去,然后才对外淡淡道:“进来吧。”
小丫鬟将药端了进来,可还没至床前,便被主子喝令停步。
楚景涟指了指圆桌,“就搁在那吧。”
“可这药得趁热……”
“出去!”
那婢子不敢逗留,忙将药碗放下就退出了屋子。
“谁都不准进来!”
君家的侍婢都不知怎么大奶奶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这般严厉。她今日已不是头回动怒,方才是谁都不肯过来送药,就担心无缘无故受责骂,谁叫自己年纪最小?待出了院子,她还在不停抱怨。
可说着说着,她的脚步就停下了,这个药后蜜饯还没放下?
当下足步就慌乱了起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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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不是还舍不得处置那个贱。人吗?
没关系,总有法子对付她。
两人方动情时,外面突然响起婢子清脆的声音,“大奶奶,该用药了。”
床沿边对坐的两人皆生慌乱,楚景涟忙示意对方朝床后躲去,然后才对外淡淡道:“进来吧。”
小丫鬟将药端了进来,可还没至床前,便被主子喝令停步。
楚景涟指了指圆桌,“就搁在那吧。”
“可这药得趁热……”
“出去!”
那婢子不敢逗留,忙将药碗放下就退出了屋子。
“谁都不准进来!”
君家的侍婢都不知怎么大奶奶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这般严厉。她今日已不是头回动怒,方才是谁都不肯过来送药,就担心无缘无故受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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