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斗]长媳-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幸樱傲叭缛糇费拔薰底约旱仍诼飞嫌瞿鸭词强赡艿摹�
    提起楚景涟,景晨便在心中深思,她此刻可回了君府去?
    其实,就算是将楚景涟身上的那块胎记切除。让人才想不到这世上有两个双生姊妹的事实。然便如从前总念叨着的那话,假的代替不了真的,真的亦模仿不了假的。在楚家人跟前,她楚景涟是真的没错,然在君府跟前,谁的脑海里想起大少奶奶四个字,条件反射的不会是自个?
    楚景晨输在是现在要求回到君府,老夫人那等聪明之人,这半年来自己东忍西受的,不还是被看穿了吗?
    不知不觉的,竟是倒还真有几分好奇着楚景涟现在的情形。
    他们几人商量了如果失散,就在这图纸的后一站地点相逢,个人已标记来通知别人自我的下落。德馨就出声拉住景晨,似乎格外依恋。后者则拍了拍对方,低低道:“放心,这只是个如果,我们许都能出城的。”
    “这样啊?好吧……”
    德馨的语气有些失望,然没有太多纠缠,似寻常女儿家般乖巧可人。景晨见状,难免就露出几分笑意,“还记得我应了你要陪你出去逛逛的吗?”
    “现在?!”
    瞧着对方那激动的神色,景晨不忍拒绝,慢慢地点头,“嗯。”
    “可若是被人发觉了怎么好?”
    怎么会担心着这个?
    请笑了笑,“别担心,都有我在呢。”吩咐了阿图出去置办物品,景晨就携带了德馨外出。当然,事前必然是有所遮掩的,原仲轩那边搞来的药水不多,前后用了几次后所剩无几,便用这最后的来圆下德馨的希望吧。
    否则,今后这地方怕是都不会再来。
    街道上人群熙熙,说话私语声音不断。这走着走着,景晨却觉得好似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侧过身看着人来人往的队伍,便总觉得似乎被人再暗处窥探着。
    而这等感受,要陈述个具体吧?却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奶奶,您瞧。”
    才听到德馨的唤声,景晨就微微顿滞住,扯过她小声叮嘱道:“这儿哪里来的奶奶?德馨,我已经不再是君家得人,莫要再那般唤我了。”
    “可不喊您这个,那叫什么?”
    德馨亦觉得似乎有所不妥,对方是偷偷从君家跑出来的,背后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还成日“奶奶、奶奶”的唤声,她心里怕是不好受吧?
    景晨莞尔,方与笑笑而过的时候,突然听得旁边人“哎呀”了声。心道德馨不会出事了吧?沈嘉芫连忙在将视线投去观察对方脸色,却见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怎么了?”
    德馨眨了眨眼,透过景晨看着人群中央,低语道:“我刚看见有个人,在对上我目光就闪开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打她的主意

    怎么可能这样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景晨内心打鼓,不断想着前后便渐渐否定了这个念头。若是楚家的人,不会如此慢慢地跟在身后,因为无论是汪氏还是楚景涟,他们的急性子上来,自然是立即将自己擒拿回去。而若为君府的人,现今城内还有楚景涟,如若是早就将万事算料到了,这就表示自己所有的行动都在老夫人的掌控之中,是不是也太显得对方神通广大了些?
    而自己等人,就真的从很早就落入了旁人的圈套?
    景晨想自己虽不至于料事如神,亦还未到蠢笨的境地,该不会落得这般下场的。
    德馨见眼前人只停在原地,神态紧肃般若有所思,忍不住出声:“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
    景晨回神,浅笑了拉过她就继续往前,低语道:“咱们再走走。”
    接下来的前进就不似早前那般轻松,景晨刻意地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好几次突然转身似乎都能隐约看到不远处闪躲过的身影,这心头的警惕便越发提高。真的不是她两人捕风捉影,是确确实实地有人紧跟在后面,怎么会这样?
    所幸此时发现得早,否则岂非无论他们做什么或者藏身何处,全部都给他们算计着了?然而,景晨心底原还真是宁愿自己多疑,如此明确得知被人跟踪,可怎么样才能甩掉?
    而对方的人虽被察觉,却身形敏捷,根本不曾正视过对方。想来亦是个严谨的。景晨有些犯难。
    德馨虽不清楚身旁人心里在想着什么,然而亦明晓这件事的严重性,自古被人跟踪就非件好事,对方必然是有所图谋。
    两人心底都有些着急。
    “德馨。你比我年纪小,唤我声姐姐吧。”
    后者心神不定之际,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个温和柔语。侧过身,眸中似有惊喜,“姐姐?”
    “是啊,现今我已经离开了君家,你那声奶奶……唤的可不恰当了。”景晨语气随意,好似根本没有将此刻的情境放在心上,依旧从容娴静道:“往后的日子还长。你我既然相伴,做个姐妹就不孤单了。”
    这话,无疑让德馨由衷的心生安然,她要有姐姐了?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好?”
    她前世养在深宫。看多了禁苑内的人情人暖,多少姐妹相称的女人最后诬陷对立,为了争夺她皇兄的宠爱而反目成仇,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些女子或为家族或为个人私利,其中不乏闺中手帕交情,亦有嫡亲姐妹的,可最终都难有和睦的。
    利益催人相交,亦可使人生出嫌隙。
    而方到这个时空的那阵子,亦不曾遇到谁有肯帮助自己的。直到眼前的女子。她没有嫌弃自己浑身邋遢,亦没有计较自己出身不明,就那样信任和善地带了自己回家。在君府内的日子,她诸多维护,完全是出自真心。
    德馨总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可让对方利用的。她到底为何要如此?而现今,便是她叛离君家,便是她自身身临困境,还这样照顾自己,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到底是自己太过幸运,还是她太过善良?
    景晨见眼前人发怔,傻傻地盯着自己看,不解地反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
    “没、没有。”
    德馨忙摆手,跟着解释道:“就是觉得好突然。”
    “其实,我原本身就很多麻烦,你跟着我……却是得要东躲西藏的。”
    “姐姐怎么这么说?你这话,真真将我当做外人了。”
    出口唤“姐姐”的时候,德馨竟觉得出奇的顺口。后者听她叫地如此自然,亦笑容满面,伸手就握紧了对方的手,而后并行往前。
    直走了好一段路,德馨终忍不住询道:“姐姐,后面……”
    “嘘”
    她的话没说完,景晨就打断了她,“让他们跟着。”
    若是所料不差,这几个人应该是从她们自客栈出门的时候就跟着的。因为现儿两人这般遮掩地前进,放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根本就其貌不扬,哪里会引得他们注意?且若是早就有所发现,必然是想法子求证或者回头禀明了他们主子,可什么征兆都没有,对方亦静静无所作为。
    唯一的解释,便是早就盯上了自己两人。
    既然是这样,那落脚点必然已不是秘密。很多东西都没有带在身上,景晨心知必然是还要回去的。那即使此时甩开了他们,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晓阿图那边怎样……
    眨了眨眼,许是清楚了避及不开的事实,反倒是放地自然了,居然还真真逛了许久才回去。跨进小客栈后,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没有了动静,景晨则明晓了自己等预料地不错。
    他们早知道自己住在这儿,或许连哪件屋子都一清二楚。
    这下,事态便糟糕了。
    阿图早就回了客栈,见到两人自外回来,忙起身客气地立在旁边,冲景晨禀道:“主子,东西都备齐了,可以随时出发。”
    “还不能走。”
    在桌边坐下,景晨为自己倒了杯茶,满面愁容。
    阿图便问为何,德馨冲他解释了今日在外的发现,亦是担心重重,“不知他们是谁派来的人,这样盯着我们做什么。”
    “啊?这可怎么办?”
    喝水之际,景晨就总是在琢磨,亦没有在意身边人的紧张,低低道:“必须摆脱了他们,我们才能出发。”
    “可我们对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连对方是谁、目的为何都不清楚,怎么摆脱?”德馨问出心底的好奇,此刻他们在明。自己在暗,说是摆脱,哪有这样容易?
    景晨深知她的意思,看着敞开的房门便道:“敌暗我明自然没有法子。可若是反过来呢?”
    “怎么反?”
    景晨便将视线放在阿图身上,思忖了轻道:“你可有法子在短时间内寻几个人手?”
    阿图是在外混着的,从前贫穷时期内便是连荒唐的事都有曾做过。最清楚各地都会有些不学无术的汉子。他们拿钱做事从不问缘由,且都有那行规矩,亦不会泄露些什么,他在平城时有阵子亦替人办过事,深知其中的渊源。
    “主子是想……?”
    看到阿图点头,景晨就招手吩咐道:“你现在出去重新雇辆马车,找个可靠的车夫。明儿清早就来客栈接我们。”
    “姐姐不是才说不能走吗?”
    “是还不能走,而非不能走。”景晨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道:“阿图你留着,我跟德馨上车。若是那帮人真要监视咱们,必然会跟上。且亦是自这儿为出发点。你躲在暗处观察,看到他们反跟上去,趁机就敲晕他们,不过这个事事情严重,若是办砸了就是打草惊蛇,必须一击即中!”
    看到主子如此重视这回行动,阿图亦觉得自身责任重大,满目真诚地颔首,“主子放心。属下定会办好,不教您失望。”
    “我信你。”
    让他关了门,检查了下四周周边,景晨等人才细细做了研究和安排。半个时辰后,阿图便离开了客栈,因为主子的关照。这一步至关重要,他足足绕着小巷子和街旁许久,刻意关注着身后动静,确认没被跟踪才放心去招揽人手。
    庆幸的是,如主子所料,他们的目标非自己这个下手。
    或许,对方是觉得,只要做主子的还在,他便是不重要吧?
    阿图想着不敢怠慢,忙按照计划地去布置,只待暮色四合才返回客栈。
    第二日清早,景晨和德馨就收拾了行李上了马车,在门口就赏了阿图些银钱,好似是就此打发了他的模样。他们的马车方离开不久,躲在暗处去而复返的阿图就见到旁边巷弄口走出两个劲装汉子,两人凑头低语了番,跟着才提步跟上去。
    那两人步子极快,跟着马车似乎分毫不觉得吃力,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便打了个口哨,冲身后招了招手,提步亦跟了上去。
    景晨两人坐的马车离开了临渊镇,方出镇口,阿图望着远处的不断藏匿的两人,就站在原地。旁边丛林内微微作响,竟是走出来两个穿着布衣破烂的汉子,上前就道:“还跟着呢,图哥,可是该下手了?”
    “前面哪里比较好下手?”
    阿图年纪虽小,然听着几人唤他为哥根本没有丝毫不适,似乎就是历练已久的人,争着脸色中规中矩地闻着沿路的地形和方便下手的路段。
    马车不疾不徐地向前前行,坐在车里的德馨看了眼对面的女子,强忍住那股想要掀开车帘的冲动。她很好奇后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阿图有没有成功?
    “别急。”
    “姐姐这般有信心?”
    景晨笑了笑,摇头道:“不是有信心,而是只有这个法子,虽然冒失,却好过总僵持着。临渊镇就在平城附近,我们不能逗留太久,否则迟早要被人察觉。”
    她既然已经跨出了君家大门,就没有想着再回去。
    若是再次进入那所大宅,所等着她的将是不由自主的生活,或许卑微到无可境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阿图若是失败,对方的幕后主子自然离现身的时候不久,解开疑惑才能再想对策。
    德馨终究没有对方的那份成稳,双手扣紧了手中的帕子,整颗心被提到了嗓子口。
    又这般往前行了点距离,外面驾车的人突然“吁”了声,然后收拉马绳子停下。
    德馨面色稍变,景晨亦直直盯着车帘,不知道等候她们的会是什么。
    帘子掀起,有汉子粗狂的嗓音响在旁边,“两位姑娘,下车吧。”
    外面光线射入,景晨瞄了眼对方,是个衣着简朴的男子。旁边还有两三个男子,都大口喘息,还有人衣衫褴褛,好似方经过了恶战。
    旁边的德馨就拉了拉景晨的衣袖。似有担忧地喊了声“姐姐”。
    人是阿图寻来的,他们没有见过,亦不知道总跟在身后的是谁。如此反倒有些不明对方身子,心底总带着几分戒备。这些人虽没有做出什么物理的事,可双双眼睛都盯着她们,总归是浑身不自在。
    景晨正欲开口时,阿图亦不知从哪处钻了出来,近前了嬉笑道:“主子,成了!”
    德馨和景晨这才相视而笑。转而明白起身前这些人望着自己是要拿报酬,笑了笑便从旁边的包袱内取出了早就备好的钱袋子递去,“辛苦你们了。”
    阿图接后给了对方,然后似乎是称兄道弟地言了几句话,众人才离开。
    一路的高度紧张让她们衣衫汗湿。头顶太阳正烈,下车后便躲到了旁边的大树下。景晨听阿图说起方才的情况,据说那两个汉字伸手了得,若非出其不意地先敲了两人记后脑勺,这事怕就成不了了。
    德馨听到有人后脑受了重击都没立即晕倒,似乎非外惊讶,“啊?后来呢?”
    阿图亦参加了打斗,脸颊处有几处清淤,此时托着右胳膊朝地上啐了口痰。接着道:“那两人倒是聪明,转眼就反应过来了,相互使了个眼色一人就要逃跑,许是给他们主子去报信的。不过到底寡不敌众,最后还是给我们给逮住了。”
    “现在人呢?”
    “正绑着丢在了旁边的荒郊里呢,主子是要去瞧瞧吗?”
    景晨思量了番。是挺好奇对方背后的人的,可旁边德馨却似不习惯这等外面的险恶清醒,拉了拉她衣袖就道:“我看我们还是赶路比较好,甭管是谁有意要跟着,现在已经断了联系,我们都已经安全了。”
    “那好,咱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景晨觉得有道理,亦是真不想在这儿多做停留,想着今后都不会再回这儿,亦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何况,这整个平城内,于自己有牵扯的亦不过就是君府和楚家,根本没有深究的必要。
    她听阿图的形容,这样的人怕不是汪氏能够使唤的,怕是君家的居多。
    可隐约的,仍旧觉得不该是那里。
    阿图受了伤,景晨想着是否要另寻个车夫,对方却道:“没事,属下可以的。咱们如今赶路要紧,别去寻人了,省得留下蛛丝马迹让别人追着。再说,我这点小伤,不打紧的。”
    无外乎,景晨对阿图的话很感动,冲他笑了笑,亦没有阻止。
    ……
    那两名被阿图等人袭击和捆绑的护卫,自然没有多久便被因失去联系而寻来的同伴给解救了。看着他们如此狼狈,有人就急着询问缘由,那两人觉得被几个街道混混击败导致如此境地,似乎有些惭愧,没有多言辨别着就道要回去禀报给少主。
    窦俊彦在屋内听了手下回报,沉默着品茶,亦没有责罚两人,摆手就挥了挥手。
    旁边的青衣随从就凑前过去,“爷,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是他们的人,不必担忧。”
    窦俊彦浅笑了下,他自是清楚为何那日觉得背影熟悉了,原来是她?如此聪慧,若摆脱不了自己这几个手下,还真是高看了对方呢。回了平城后得知君家内的事情,加上从前查清得来的消息……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倒是比想象中的有趣的多。
    近侍见主子如此胸有成熟,能够这般肯定,便是早就知道了?
    “爷既然早知了并非是来打着东西主意的人,怎么还要人仔细盯着?”
    听到问话,窦俊彦笑了笑,“他们没打我东西的主意,我打着她的主意,可成?”
    原是句略带轻浮的话,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并没有那等感觉。青衣男子觉得自家主子想法深奥,亦不敢多问,只好点了点头,立在旁边不敢多话。
    “对了,你让城内宝鉴银庄的掌柜过来见我。”
    窦俊彦修长的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即便离开了视线又如何?出门在外,总是要用银钱的吧?她想必早就有了念头,故而才选了自家的银庄,这样只要她去取银子,便会有记录,就逃不开他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好奇,放着堂堂的君家大奶奶不做,竟然去过亡命天涯的事。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想的?
    举起茶盏抿了口茶,他心中异常好奇。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脑海里却总回忆起当初在茶楼上马车内乍现芳颜的时候,窦俊彦目光晶亮,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原是没有亲自护送的道理,然就是因着那份莫名的悸动,他就亲自走了这遭。
    这么巧,又遇见了她……
    可对方好似根本就没有记住过自己,彼此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虽是有意遮掩,自己仍旧觉得熟悉。而她,对自己……根本就视若无睹。
    思及此,不知为何,窦俊彦的心情烦躁了起来。
    想着就再也坐不住,他起身走到外面,对近侍就吩咐道:“收拾收拾,即可进城里去。”
    “少主,怎么突然就……?”
    他微厉的目光射去,后者就忙拱手应是,下去吩咐准备。
    得快些交接了这个事,然后才好离开。平城内既然没有感兴趣的人事,还逗留着浪费时间做什么?窦俊彦想要尽快摆脱事务,好方便去了解她。既然对方不再是君家的媳妇,那便是好奇着探究下,也不为过吧?

    第一百四十章 回君家

    平城内的纠纷已经离景晨远去,然楚府君家内的人事根本不见丝毫淡化。君府老夫人差人来接孙媳妇回府,汪氏亦想着尽快除去对方的疑虑,催促着女儿回君府后好好表现,然而楚景涟却推三阻四,竟是如何都不愿归去。
    她方重新和原仲轩好上,心心念念全是“原郞”,怎么可能回君家去过那类诸如守寡的生活?
    是日,罗帐内欢爱过后,楚景涟靠在身后男子的胸膛上,语气柔柔地言道:“原郞,母亲要我回君府。”话落,便感觉到揽在她腰肢上的胳膊就紧了紧,她忙后扬起视线,“原郞,你会带我离开的,是不是?”
    “这是自然,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你去服侍旁的男子?”
    原仲轩目露恼意,思忖了会却推开身前的人儿,拿起旁边的衣物就穿了起来。楚景涟见他要离开,仅披了件单薄的外衣就下了榻,身子几乎贴在对方身上,拦着其脖子撒娇道:“你要去哪?”
    “找你母亲去。”
    “寻她做什么?”楚景涟微顿,追问道:“这门亲事已是定局,你找她能做些什么呢?”
    语气十分无奈。
    “出嫁的不是你,和君家大爷拜堂成亲的也不是你,何故要你顶上去?”
    此时,两人似乎都达成了种默契,便是正儿八经成亲的楚景晨才是正主,如今要楚景涟过去是顶替,委屈了她。故而,原仲轩想着就逼迫汪氏去。可惜他忘了这事逼迫楚太太根本没用,关键是君家能否放人才是。
    “别去。”
    楚景涟的手按住对方束着腰带的双手,轻言道:“你过去这般,岂非让我不孝?怎么着。她也是养育了我多年的母亲,何况再怎样我能不顾楚家吗?”
    看着这般孝顺的女子,原仲轩心生怜意。似乎不忍对方为难,可又苦于无奈。对方要求自己带她离开,这是心里想着自己的,然而直接私奔她又有违孝道,何况自己都尚不曾与家中打过招呼,那这可怎办?
    原仲轩似乎突然没了主意,闷闷道:“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楚景涟想着最近的努力和表现。终于让他恢复了对自己的感情,心思转动间,试探性地就道:“等过些日子,我就回去。”
    “什么?”
    原仲轩目瞪口呆,紧紧地反扣住对方胳膊。“你回君家?这怎么成,你方才还说……说心里只有我一人的!”几斤强调的话语。
    “嘘,你别激动。”
    楚景涟睨了眼外面,提醒道:“虽说这儿是楚家,可君家的奴仆总是停留在外面周边,要让人听见了可还了得?我说心里有你,自然就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何况现儿君家大爷又不在府里,我回去亦没有关系,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但他终究是要有回来的。你留在君家,早晚、早晚……”原仲轩似乎不想触及难方面的念头,扳住对方双肩便言道:“你别回去,成吗?”
    楚景涟就为难地后退了两步,“我是不可能弃楚家不顾的,原郞。你要谅解我。”
    看着她的背影,原仲轩喃喃接道:“你说过不会对不起我,可又要回君家去。涟儿,我真是想不明白了。”
    对于楚景涟来说,君家对她有吸引的自然就是那万贯家财。不过她为的可不是楚家,亦不可能是汪氏,钱财是她的,怎么能分给旁人?可势单力薄,想要达到目标亦有困难,这才不得不先稳住身边人。他是个痴情种,这点在当初便明白,否则她亦不可能将清白的身子给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