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女威武-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色太美,臣妾舍不得进屋。”
    萧砚笑着说:“你要小心身子,别中暑了。朕想起在国公府的时候你就常常坐在院子里的花坛边看书,有一段时间……那时候的岁月好极了,朕一辈子也忘不了。”
    “臣妾还记得皇上爬过国公府的墙头,那时候的皇上白齿青眉、朝气蓬勃,其实很有趣。”
    “现在的朕不好吗?”他牵过她的手拉她起身。
    “也好,臣妾喜欢任何时候的皇上。”
    “怀珂,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像从前那样。”
    她认真看着他开口:“萧砚。”
    “真好。”他抬头看向月亮,片刻说:“他们死的死散得散,都扫清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个人,始终是心腹大患。”
    “你指雍亲王。”
    “雍亲王从来不曾真正臣服,这些年他也算有些势力,倘若他在,江山就不会安稳。可是他很小心,这些年来也愈加谨慎,要除他一时之间是拿不到把柄的。”
    “先帝有密旨一封留存在世,若我杀兄弟,则任何人可以此将我废黜。可是不除他,倘若我真出了什么事留下你和月姬,岚儿又这样小,我是不放心的。”
    南怀珂点头,萧砚望着她凝重的表情忽然温柔地笑了。
    “笑什么?”
    “我们认识十一年,可我发现你好像从来不曾变过,认真想事情的那副样子真是叫我喜欢。”
    “怎么突然不正经?”
    “许是舍不得你。”明日萧砚要启程去猎苑行猎,这是自他登基以来头回出巡,南怀珂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同行的打算。
    她主动靠在他怀里,小声咕哝:“萧砚,我也舍不得你。你在外……一定自己多保重。”
    “你放心,我们还要同看春烟柳绿庭前飞燕。”
    当夜,帝后同宿。

第434章 主少国疑

  
    萧砚出巡的仪仗浩浩荡荡,众亲王中,他唯独没有带走萧凌。天气很热,萧凌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行猎。
    京内一切如常,直到御驾离开的第十日传来噩耗,当今圣上在猎苑失手坠马摔成重伤,当夜高烧不退,翌日一早被发现薨了。
    月姬几乎是一路哭着来到中宫的,除去一双孩子,她的人生里就只有萧砚和南怀珂,萧砚又是她和七皇子最大的联系,他们有共同的对于他的回忆。萧砚的死,除了是她亲人的离开,更是与过去那段隐秘而甜蜜的岁月的割裂。
    “皇后娘娘。”她直接跪倒在了南怀珂面前,趴在她的膝头痛哭流涕:“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南怀珂脸色显然憔悴了许多,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衣裳,长发披着没有梳理。手里还捏着昨晚从猎苑快马加鞭传回来的信。酷热难当,屋子却没有用冰,她脸上淌着不知是泪还是汗,一滴一滴。
    十天后行猎的仪仗回到京城,一同带回来的还有萧砚的遗体。南怀珂被告知陵道已在日夜抢修,萧砚的尸身被暂时安置在宫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到了停灵之处,看到殿中摆着一副上好金丝楠木制成的棺木。
    听说因为天气炎热,一路回到京城皇帝的尸首已经严重腐烂,所以棺木盖得严严实实。
    她以手轻抚棺木的盖子绕了一圈,最后将额头抵在金丝楠上轻轻说了句话。周围人退立在一旁,只有管冲听见她说了什么,她说的是:“等着我。”
    随后她就离开了,关于萧砚的葬礼事宜再没有过问过一句。太皇太后丧子丧孙接连没有几年,受此打击一病不起,眼看也是一日比一日衰弱,自此也不再过问外头的事情。
    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们为此又争论起来,最后是当朝皇后穿着白孝,亲自带着张让交出了皇帝的遗诏。
    萧砚在遗诏中,将皇位留给了年幼的萧岚。
    有遗诏,再没有人可以就此列出其他的疑意,热孝尚在,年仅十岁的萧岚登基为大齐的新君。
    南怀珂尚好,月姬伤心过重,她常去看望,总是好言相劝要她保重。
    “太妃真是可怜,奴婢瞧她人都瘦了一圈。”小蝉跟在南怀珂身后一路往回走。
    “常派人来关心一下,先帝不在皇帝年幼,太妃贵为天子生母更要好好保重。”
    “是,太后放心。”
    南怀珂玩着手中的绢子再没有多说什么,萧砚的“死”令这宫内许多人为之伤心,她身边也少了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人。岚儿年幼,一切都要仰仗她,她必须撑下去。
    回到自己宫内,甫一进门就听见人在说话:“挪到这来住,太后可还习惯?”萧凌站在正殿门口望着他,全然没有尊卑可论。
    “雍亲王,未得传召男子怎可擅入后宫?”隋晓上前一步。
    萧凌瞥她一眼,对南怀珂谈笑自若:“本王是来探望太皇太后的,回去路上行过此地,想到南太后刚刚守寡孤清得很,所以特来探望。”
    南怀珂走上台阶与他擦肩而过:“雍亲王真的是来探望太皇太后的——还有有话要对哀家说。”她走到临窗的榻下坐稳,从水仙手中接过茶盏哑了一口又说:“为什么都好,雍亲王,这里是内宫,礼数不可废。”
    萧凌冷冷一笑,跟进门在她面前半跪下:“臣见过太后,愿太后千岁金安。”
    她似笑非笑,又慢慢喝了口茶才叫免礼。
    他起身拍了一下膝盖,看看左右不语。南怀珂微微摆了一下手,精美绝伦的护甲在半空中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隋晓心领神会,带着水仙等人退下。萧凌这才开口:“臣来,是为一桩国事。”
    “哦?”
    “皇上年幼不能决断,未免主少国疑,朝臣们都认为应当推举一名摄政王与太后共同摄政。”
    “先帝刚刚‘薨逝’,王爷就这样急不可耐……既然朝臣们都如此以为,怎么王爷不去同秦亲王和瑚亲王商量?”
    萧凌冷笑,直言不讳说:“秦亲王明哲保身最是无趣,臣找他他就闭门不见;至于瑚亲王,太后心知肚明。”
    南怀珂装作糊涂:“明白什么?”
    “瑚亲王是太后的表哥,为太后马首是瞻,找他商量还不如直接来找太后。”
    “哀家不明白雍亲王到底想说什么?”
    “太后还是这样精明……本王就照直说罢。皇上年幼,太后却正年富力强,考虑到太后以往的言行,臣等担心有牝鸡司晨的嫌疑,这么说,太后可能明白?”
    “哀家只是刚刚丧夫的后宫女眷,何等何能竟能让王爷担心哀家会把持朝政?”
    “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爷曾被议储而与先帝比较之,如今是怕哀家为了新帝坐稳皇位会对你不利?”
    萧凌的眼角轻轻一跳,冷冷盯着南怀珂,俄顷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笑容。他根本不怕南怀珂,她是太后,可她如今也只是被困在皇城里的无能妇孺之一,外头天大地大都是他萧凌的地盘,他今天来讨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
    他从袖口里取出一封书信缓缓展开放在茶几上说:“这是朝中要员的联名书信,太后只要盖章即刻。”
    “荒谬,国家大事不是儿戏,哀家的章岂有作数的道理。”
    “太后误会,臣要太后盖的——是皇上的章子。”
    南怀珂蹙眉:“雍亲王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萧凌笑道:“先帝是臣的兄弟,皇上是臣的侄子,臣的所作所为自然是为他们好,怎么能说挟天子以令诸侯?秦亲王闭门谢客,瑚亲王只听太后的,皇上年龄太小,贤太妃病中无用,太皇太后更是缠绵病榻与汤药作伴。宫外,没有本王的同意,太后是不可能联系上岐国公的,怎么太后以为自己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南怀珂别过脸去不肯妥协。
    萧凌不紧不慢绕到她面前,突然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第435章 立摄政王

  
    萧凌话中藏刺:“太皇太后和贤太妃都要用药,本王一声令下即可断了她们的医治,即使太后不替她们着想,将来皇上长大了知道是因为太后舍不得放权而害死他的生母,你们的母子情分还能保住?”
    南怀珂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咬着唇就是不肯答应。萧凌用拇指替她擦去嘴唇上咬破溢出的血迹,在手里搓了搓说:“有意思,父皇死的那天萧砚将我拦在宫外,把皇宫禁苑玩弄在他鼓掌之中。换做二十年前,我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他这样对待,那时候我恨不能将你们剥皮抽筋。
    如今我们都不是年少的时候,对萧砚,我永远恨这个人。他让我在百官面前跪下,当着众人的面奚落训斥我。可是你看报应,皇位没坐几年果然他死在我的前头,现在只剩你在这,我却并不希望也你去死。南怀珂,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到最后还是落在我的手里……身边再也没有他能保护你,突然能将你拿捏在手里,我竟还有一些不习惯。”
    他松开手,瞥了一眼她红肿的下巴,敲了敲桌子坐下说:“你只要答应我,我就能保护你下半辈子平安无忧,否则福祸难料。”
    “你凭什么保护哀家?”
    “你如今孤儿寡母也没有别的选择。”他说完低头玩着拇指上扳指等她考虑。
    南怀珂垂眸看着桌上的书信,一封是萧凌一党的请愿,一封只要盖上天子印章即刻就可以当做圣旨。她等了一会儿开口:“要哀家答应,你必须先答应哀家一件事。”
    “你说。”
    “哀家掌有内宫生杀大权。”
    萧凌眯起眼问:“你这是要对付谁?”
    “你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笑:“内宫没有皇后,你是太后,除了小皇帝,太后本就享有这里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王爷便是答应了。”
    “莫说是这,谁胆敢忤逆你,本王也不会要他好过。”
    南怀珂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道:“皇帝年幼,有他的叔叔能从旁辅佐,于皇帝的成长也是大有裨益的。雍亲王思虑周全,哀家放心你。”
    “你可别耍花招。”
    “诚如王爷所言,如今哀家还能有何能耐呢?”
    “那好,一言为定。”
    南怀珂的耳边听到一阵铃铛清脆的响声,她看了一眼窗外说:“内宫禁地先帝新丧,王爷还是早些出宫为好,免得引人闲话。”
    萧凌点点头,待他离开,隋晓抱着霜丫头进来放到桌上。南怀珂从霜丫头毛茸茸的脖子间摘下铃铛拧开,从中取出纸条看了,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如何?”隋晓问。
    “一切都好。”她起身走到小佛堂将纸条点燃烧了,沉默地盯着灰烬,直到那最后一粒火星熄灭……
    萧砚出灵那天,皇室官府倾巢而出,扛夫在前,文武百官及皇室宗亲在后,卤薄仪仗有一千五百人之众,俱穿孝服的送灵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城门,车轿连绵不断一路向皇陵而去。
    南怀珂站在城楼上目送车队,远远看见沿途华丽的金瓦玉阶芦殿绵延百里,队伍里哀嚎声阵阵不断。他们抬着“他”走了,他陵寝的大门会为她留着,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二人同穴,石门会永远落下再不打开。
    “太后,城楼上风大,小心着凉。”知夏站在一旁陪着她。她想,也许此时此刻南怀珂需要一个和她半生有关的人陪在身边。
    直到队伍看不到尾,南怀珂才下了城楼回到内宫。她仿佛并不伤心,边走还边问知夏家里的情况。知夏在去年刚刚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和管冲也非常和睦,要不是萧砚的“死讯”突然传来,她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安安稳稳下去。
    “太后,宫里一切都好吗?”
    “你放心,一切都好。”
    “雍亲王……”
    南怀珂淡淡一笑说:“雍亲王是很棘手,不过再棘手他也越不过岚儿,这天下终究是岚儿的天下。”
    “太后若有任何要求尽管派人知会我,你都不知道我在外头想着太后在里头无依无靠,心里一百个着急。”
    南怀珂哂笑:“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你在这住了两天也都看见了,哀家这里并没事,你早些回去吧。你和管冲没有双亲帮忙,府里还有孩子都指望着你们,管冲出城,你更要替他好好看着家。”
    知夏也想女儿,这次入宫眼见南怀珂精神都好,这才放心道:“那太后,我先告辞了。”
    南怀珂送她离开才往回去,坐在被太后仪驾包围的撵轿上她再次望向天空,须臾问:“佟太后还好吗?”
    佟太后自半年前瘫痪在床,生活便完全不能自理了。
    水仙道:“听说佟太后生了褥疮,太医署依太后的嘱咐并没有多加留意,如今褥疮多半溃烂流脓,早上有人来报,说是时日无多。”
    “嗯。”南怀珂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太后娘娘是要去太妃处吗?”
    她点一点头,撵轿便一路向着后宫而去。
    水仙口中的这位“太妃”指得并不是月姬,撵轿落停,小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太后驾到”,里头立刻有宫女跑出来跪迎。
    “淑太妃呢?”
    “回太后的话,淑太妃正在里头画画。”
    话音刚落,华雪从门里走出来,莲步轻移走到阶下徐徐一拜:“臣妾见过太后。”她仍然秀色夺人,只是双眸不再如水,相反却像两口枯死的井,麻木而没有生气。
    进宫后她再没有见过萧砚,也从来没有被临幸过,相比那几个被萧砚利用来扳倒他眼中佞臣的嫔妃,她活得更加死气沉沉,从来连一丝希望都不曾得到。现在萧砚死了,她的人生更加晦暗,一切不过是在消磨着等死。
    她还年轻,等到死的那天不知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想到这一切就愈加让人丧气。
    南怀珂瞥她一眼走到里头,隋晓在外头拦了人,只许华雪一个人跟进去,随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今日是先帝出殡,”南怀珂坐到上座说:“所以哀家来看看你。”
    华雪立在下首道:“承蒙先帝、太后不弃,留臣妾一条性命。”
    “这不是哀家的功劳,是先帝宽仁慈厚提前留下遗诏,训诫后世再不许以活人殉葬,这才免了你们一死。”
    “是。”华雪微微撇了一下嘴角敷衍。
    “淑太妃,你听外头,安静得很呢。”

第436章 后宫太妃

  
    华雪垂着手臂沉沉道:“内宫伺候过皇上的人都随车马去送葬了,自然是安静的。”
    南怀珂心不在焉问:“他去了,你伤心吗?”
    “臣妾……”
    “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哀家,这宫里大半的嫔妃都没有亲眼见过先帝,可哀家若是去问她们,她们一定个个都说肝肠寸断,好像唯恐不够伤心会被送去殉葬似的。所以哀家想来问你,你,先帝,如白,还有哀家,我们从前就是旧相识,哀家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先帝驾崩,你伤心吗?”
    华雪的目光移动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只小箱子,箱子里是她出阁前娘家为她准备的金银首饰。打通人脉,拉拢眼线,这些事情家里都替她想到了,他们唯独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天子的真心早就交给了一个人。
    南怀珂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一眼认出那不是内宫制式的东西,她笑问:“想家了?”
    华雪收回目光:“臣妾入了宫门,从此再没有想家的资格。太后方才问臣妾是否伤心,其实臣妾进宫后伤心过三次。第一次是先帝将嘉仪公主赐给臣妾的弟弟,那时臣妾明白,先帝厌恶臣妾和臣妾的娘家;
    娘娘怀了孩子又失了孩子,先帝以太子之礼举国哀悼,娘娘再无所出,可是先帝从来不减对你的爱意,不管谁得宠,唯独长得他圣心的只有你,这是臣妾第二次伤心,因为妒忌;
    第三次就是听说先帝驾崩的那天。先帝若还在,臣妾总有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希望,先帝不在了,臣妾真正就成个废人,于家族而言也是无用之人。臣妾余生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苦熬,学识、美貌,再也不会有人在乎。”
    “从前有人在乎,可是淑太妃自己不肯回头。”
    华雪瞪着她。
    南怀珂冷笑:“你呀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家世甚好,从前京中青睐你的优秀子弟并不少。先帝为亲王时的确是优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翩翩公子,有一段哀家不在京城,你仰慕先帝并想嫁给她这并不是你的错,你错在于哀家回了京城你却仍旧不依不饶。你本可以另觅良胥过一段幸福的人生,可是你和你的家人非把眼睛盯在先帝身上不放。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被蛀穿的船不补就算了,你们甚至还不肯放手,这是你自己的错,你再伤心又怨得了谁?”
    “是臣妾的错吗?臣妾错得再离谱该受的惩罚也受了,而先帝和太后在九重殿伉俪情深之时,可有想过我们这些夜夜如在冷宫度日的人?先帝爱重娘娘,可是臣妾真不明白他爱娘娘什么?娘娘除了美貌是有特别贤惠吗?并没有!同样是女人,你一点都没有同情过后宫的姐妹们。是人总有吃饱的时候吧,哪怕是一点残羹剩饭呢,你连一杯凉水都不分给旁人,一个人霸占着先帝,那为什么还要支持他扩充后宫?”
    “为什么不明白?”南怀珂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并没有为她所怒:“是你们华家怂恿群臣请旨,三番五次逼先帝纳妃,这些你都忘了?”
    的确如此,华雪无法辩驳这个事实。
    南怀珂道:“淑太妃真是在宫里清闲惯了,连想法都变得这么清奇。谁要夺人所爱,人就不会放过她,你在宫中锦衣玉食的这些年,难道真以为哀家忘了你?”
    华雪僵在当下没有反驳。她本来可以是家族的骄傲的,从出生起她就被当作未来的娘娘培养,家族对她寄予厚望,她自己也信心满满。可是谁能料到从海疆回来一个脾气古怪的女子,就这样抢走了也许本来可以属于她的地位。
    半晌,她喃喃道:“没有你,皇后之位本来可以是我的。”
    “你的……所以你恨哀家?”
    “我当然恨你。”
    “胆子和恨不足以成为你联合雍亲王陷害小谢公子的理由。”
    华雪一愣,一时竟没有想通她在说什么。大概那是她人生里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或者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荒唐事,总之她过了一刻才反应过来。
    谢岱曦说得那番不得体的话,被她故意泄露给了萧凌。
    她知道他和萧砚他们是死敌,也知道萧砚不会为此付出太大的代价,但是谢岱曦、鲍如白和他们交好,看他们难受一下也是好的。华雪并非故意针对鲍如白,只是她的不快必须也要拉上其他人垫背,她仅仅是为泄一时之愤,这是她活到现在最不理智的一次。
    南怀珂那时并没有立即怀疑她,因为谢岱曦胡言乱语时华雪就在一旁,按常理,她不可能会明目张胆做出这样容易惹人怀疑的事情。如果不是后来怀贞无意间透露过华雪与萧凌私下见过面,南怀珂根本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当然怀贞也是也因为私心,她起先以为华雪是有别的图谋。
    “前几日我问过摄政王,他承认了。”南怀珂坦白道。
    那也好,华雪顿感轻松问:“是我做的,太后娘娘就是为这个来兴师问罪的吗?”
    “这只是其一,其二,哀家看你着实可怜,想要给你个解脱。”
    “你要做什么?!”南怀珂连手臂都没有抬起,只是冲着隋晓摇了摇手指,隋晓拿着一根白绫上前,华雪惊恐道:“你要杀了我?”
    “不是杀你,是给你一个解脱。皇宫虽好却冰凉无情,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作为旧友哀家不忍心看你熬过漫漫长夜。”
    “不、不,南怀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再者谢岱曦最后不是平安无事吗?”
    “平安无事?若非先帝兵行险招,他们可能都会死。鲍如白是你的十几年的好友你尚且下得去手,哀家与你并无深刻交情又岂会容你?”
    “南怀珂,你不能杀我,先帝说过从此以后再不用嫔妃殉葬,你不能!”
    “哀家是太后,当然可以杀你。哀家本来就不喜欢你,从你们华家闹着要先帝礼聘新人起就更加厌恶你,这些年华家在朝中的党羽已经全部剪除,只剩你们家族而已。你当哀家是毒妇也好是什么也罢,总之哀家不想华家的人再出现在眼前。”

第437章 废幼之计

  
    “且不论臣妾是先皇礼聘的妃位之人,你如今身为太后本该母仪天下以慈为先,想就这样简单地杀一个人,午夜梦回小心寝食难安!”华雪恨得咬牙切齿仍旧不忘自己得体的言行,她端着身子指责对方,不肯放弃最后一点尊严。
    “这便是我们不同的地方,哀家只杀对的人,不会迁怒无辜的人,这也是先帝不喜欢你的地方。哀家知道你弟弟与嘉仪公主夫妻不睦,他甚至出手伤过公主。你们以为在宫外关起门来无人可知,其实这些事先帝和本宫都知道,隐忍不发不过是为寻一个机会。你死后,哀家会要皇帝追封你为贵太妃,给你足够的体面,随后再以公主之事治罪华家,以为如何?淑太妃,你的路,先帝和哀家早就为你筹谋好了。”
    她递了个眼神,隋晓动作迅速,上前一把将白绫绞在了华雪美丽修长的脖子上。南怀珂没有回避,就这样面对面看着那张美丽的脸慢慢涨得通红,随后手脚乱蹬失却她最看重的体面,最后在她即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