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女威武-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南怀珂今日也累了,早早歇下一夜无梦,翌日一早起床,听说陈峰带了崇礼去国子学。
“崇礼才多大,国子学十四岁才入学呢。”
“峰少爷说崇礼是国公爷的独苗,虽还不得入学,但看看旁人做学问的氛围回来才不会整天贪玩。要我说,峰少爷待小姐和崇礼真是没得说,就是自家嫡亲兄长大概也就做到这个份上,昨天小姐真不该那样和他说话。”
南怀珂叹了口气说:“我这位哥哥就是太爱操心,我也知道他心是好的。算了,我出去走走。”刚一到门口就见台阶底下站着一个人,原来是带回来的少年。
少年许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脸被阳光照得发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见南怀珂出现,他往前走了一步郑重其事道:“我叫穆白。”
第088章 伺机而动
少年说完这话望着南怀珂,等了半晌见她没有回应便又加上一句:“那是我妹妹青儿,穆青。”
南怀珂“嗯”一声,靠在门框上等他接着往下说。少年见她不说话,果然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穆白和穆青乃是一对嫡亲的兄妹,二人出生一般,父亲是私塾里的先生,家里有两亩水田。虽是小家小户,但衣食无忧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直到有一天家里着了场大火,父亲被烧死在屋里,母亲烧成重伤。最后兄妹两将家里的水田卖了换来银子,可惜还是没有救活母亲。
无依无靠的两人去邻村投靠舅舅,哪知那舅舅舅母却是狠心的人,暗地里和戏班说好,将兄妹两个全都卖到了戏班。
那时妹妹五岁他七岁,班主见穆青还小就先养在戏班子里打杂,穆白便开始学起唱腔功夫跑龙套。穆白虽然不愿意流落戏班但也无可奈何,至少这是吃饭的手艺,还能养活妹妹。
可是去年底,班主却要逼着穆青也学戏上台。
“我如何都好,可是青儿不能和我一样做下九流。我想她将来有个好归宿,一旦登台唱戏,她这辈子就是永远被人看不起的了。”
清清白白的姑娘,一旦登台唱戏就算没做过什么,也不会再有人拿她当正经人看。
穆白接着说:“所以我就带着她从戏班逃走,一路流落到京城。本来想凭身上学的功夫卖艺赚钱,可是青儿突然病了,所以……所以……”
“明白了。”南怀珂问:“你今年几岁?”
“十三。”
南怀珂笑着说:“这么小的年纪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就算穆青身子好了,你卖艺的那点钱也只勉强不会饿着自己。你想她有个好归宿,可你拿什么给她置办嫁妆?她生得这样漂亮,外面街头巷尾鱼龙混杂,你真的能一刻也不松懈护她周全?”
“我拼一死也会保护好青儿。”
“有心却未必有力,你自己应该很明白这一点。”
穆白的拳头重新握紧。面前这人说的是对的,只这一次风寒差点就要了青儿的命,往后四五年、五六年,妹妹真能平安长大?
“而且……”南怀珂唇畔微微勾起道:“给你妹妹求医问药,欠下这笔帐你要怎么还清给我?给穆青看病的可是宫中的王太医。”
穆白吃惊地看着她,双唇抿得死死。
索性南怀珂今天心情好,不想再戏弄他,因此笑道:“你放心,我本就不指望你还,何况这也不是什么恩情。你为大齐受了渤海国使臣欺凌,我所做的不过是补偿万一。去照顾你妹妹吧,想住多久住多久。”
穆白愣愣得杵在原地瞪着南怀珂,南怀珂见他眼神倔强饶是有趣,不免多回敬了一会儿,直到他低下头为止,这才自己淡淡一笑回了屋子。
穆白还在想着什么,听到一声轻微的“哥哥”,知道妹妹醒了连忙回屋去照看。
到了快晚饭的时候知夏正教南怀珂针法,外头小牟进来说陈峰带着南崇礼回来了。南怀珂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往门口去,还未见着人就听见一声高似一声的“姐姐”。
“崇礼。”她也笑了起来。
南崇礼三步两步跨上台阶就去拉着姐姐的手,翠浓在一旁喊:“少爷慢点,当心台阶。”
崇礼朝她嬉皮笑脸挤挤眼睛又问:“姐姐们想我没有?”
知夏走上前来骂道:“你这皮猴不在我就是阿弥陀佛,谁要想你啊。”
“哼,”崇礼嗲声嗲气道:“那我带的芙蓉卷不给你吃了。”
知夏一听朝着陈峰说:“峰少爷给他在外头用点心啦?这可不行的,一会儿这小皮猴就吃不下饭了。”
“只吃了一点,大多都包起带回来了。”陈峰说着跨步上来,翠浓脸一红赶忙低头让到一旁,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了一声安。
“那就传饭罢。”知夏道。
翠浓带着崇礼去更衣洗手,小蝉去通知摆饭,知夏问陈峰道:“峰少爷留下来用饭吗?”
南怀珂站在一旁打量他的神色就知道是要拒绝,于是轻哼一声说:“哥哥回去也是没饭吃的,今天下午你院里打发人来说灶台坏了,正和厨娘商量要借我们的厨房一用。厨娘自己也要用灶台,所以并没空借他们。”
陈峰惊讶地问:“灶台怎么会坏?谁来问的?”
知夏说:“是隋晓姑娘来说的,具体怎么样的我们也不清楚。”
这是实话,没耍任何心眼,就是隋晓巴巴儿的过来问起能不能让陈峰留在这里吃饭,他们那边正一筹莫展。
隋晓倒也是个识大体的人,眼瞅着这两个倔脾气的人昨天又有些不愉快了,为了国公府着想,怎么也得哄得他们一团和气才好。
说着话时,外头小牟和小张已经抬了一桌吃食过来,将盛着菜的碗碟一一摆在桌上。
熬的浓浓的鱼头豆腐汤,一碗肉末酿虾仁丁蒸鸡蛋羹,酱红的葱烧牛柳,蟹粉狮子头,一盘青翠的香菇扒菜心,红豆绿豆糯米糕。
南怀珂并没有让人格外添菜,此刻已经自顾自坐下说:“给峰少爷去添一副碗筷。”并没有给他拒绝的契机。随后也不等崇礼,也不管陈峰,就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吃起来。
小蝉又放了一副碗筷在桌上,崇礼也已经换了衣服跑进来。
看见姐姐开吃,他自己爬上凳子抓着勺子要勺蛋羹,眼见着袖子都快泡进汤汁里,翠浓赶紧上去接过他手中的碗替他仔细勺菜。
陈峰还能怎么说呢,碗筷都放在面前了,这边姐弟两也都吃开了,再要拂袖离开未免太不知好歹。他便只好坐下,意思意思吃一些。
一场饭下来,二人昨日郁结的心结也已经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要走,南怀珂笑着说:“不急,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陈峰不免道:“原来吃了你的饭是要还你的情的。”
南怀珂听他说笑,不禁低头嗤笑一声,又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出去。等知夏最后一个出去带上了门,她才侧头对陈峰说:“我想请你查一个人。”
“查谁?”听她压低声音说了个名字,陈峰微微扬眉:“他?你想查什么?”
“查他不可告人的一切。我知道你办得到,也知道他并不是外人眼中的正人君子,你在这里这么久,我想也是有一些察觉的。”
陈峰脸上划过一丝冷笑,他当然知道那人不是正人君子:“你想毁了他?”
南怀珂轻轻哂笑一声说:“轻易毁了他未免也太无趣,看他恐惧我才觉得更加高兴。”
“好,给我点时间。”陈峰爽快应下。
她对他笑笑,知道他不会让她失望。
第089章 别有用心
这日知夏起了个大早,只因她家小姐突然说要去听戏。真是奇怪,小姐是从来不喜听才子佳人英雄儿女的,今天怎么突然起了这兴致?
而且国公府的小姐要看席,当然该是去最一流的戏班,或是请回来开堂会。就当不舍得花大价钱请回来开堂会,那也该去好去处。可她家小姐要去的这处偏偏只是个三流戏班,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小姐却什么都没有说。
马车行驶半日停下,知夏撩开帘子当先踩着轿凳下去。
她原以为三流戏班必定门可罗雀,可是到了现场才发现这戏园子竟然热闹的很。只是看戏的人中并没有什么达官显贵,可见戏班子虽不入流,唱的戏却是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爱听的。
因为南怀珂早几天就让小牟来定了个雅间,所以戏班子的伙计早就等候在门口。
伙计见贵人来了,虽然对方没说明自己姓谁命甚,但见一身贵气就知身家不凡,所以忙点头哈腰迎她进去,上了楼梯一路引至二层雅间。
雅间中早就备了一摞基本的瓜子点心,南怀珂坐下又点了壶茶,送来尝了一下倒也不赖。
戏班伙计陪着笑在一旁问:“贵人可还满意?”
南怀珂没搭理,倒是知夏上去打赏了块碎银子说:“这不用你伺候了,出去侯着。”伙计抓起银子塞入袖口,反复谢了几声才眉开眼笑地出去。
小蝉和小牟退到角落随侍,知夏站在一旁端茶倒水递帕子。等到台上开场,她才知道为什么这三流戏班这样受人欢迎。
第一出暖场过后,接上来上演的是一出玩笑戏:
一个脂艳粉浓的小媳妇正在山路上走,忽而从一旁冲出一个劫财的乡痞。小媳妇哆哆嗦嗦十分柔弱,乡痞提着一根棍子耀武扬威,一边威胁对方交出值钱的东西,一边就挥着棍子作势欲打。
小媳妇急中生智说自己的钱财都藏在内贴衣服里,要脱了外衣拿出来也行,只是非让乡痞闭上眼睛。
乡痞求财心切依着照做,小媳妇又说不行,非得让他两手蒙住自己眼。乡痞便依言丢下棍子照办,小媳妇自然趁机捡起棍子。
二人优劣之势顷刻发生变化,小媳妇举着棍子打了乡痞两下,反而逼着对方剥去他自己的衣服。乡痞畏惧拷打,只得脱了鞋子又一条条脱裤子。
直脱了有八、九件,最后露着两条毛茸茸的腿求饶说,身上的是最后一件,断不能再脱。
台下观众哄堂大笑,一边一起哄一边喊着“脱脱脱”,小媳妇扭着水蛇腰问众人:“要不要饶了他呀?”
“不饶。”
“让他脱。”
“脱光光。”
小媳妇转了转眼珠道:“算了,我呀还赶回去给婆婆做饭呢,晚上再让他脱。”
众人又是一阵油腻的嬉笑声。
知夏彻底明白了,感情唱得都是以丑角为主的段子呀,这种市井小戏最是通俗热闹,难怪这里挤了这么多人。官宦家的人自命清高附庸风雅,是断断看不上这种戏的,反倒是平头百姓图个乐呵最爱看这,怪不得是三流的戏班一流的生意呢。
南怀珂看着演小媳妇的女子退下场,叫过小牟如此这般低声嘱咐一通,小牟应下即刻去照搬。
门尚未关上,就听得外头的戏班伙计在对人说:“我说这位爷您真不能进去,这是咱们这的贵客包下的包间,旁人不能进的。”
有人道:“什么了不得贵客,还能比我家主子贵?”
“不得无礼,”另一人道:“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
台下戏班提调报了新唱,锣鼓声响起已经听不见包间外头在说什么。伙计打开门先伸进一个脑袋,随后看了看知夏的脸色嘿嘿讪笑着进来。
“不是让你在外头侯着?”知夏明知故问。
伙计讪笑着弯腰说:“外头有位公子要见姑娘。”
南怀珂慢悠悠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并不说话,知夏心领神会扭头对伙计说:“我们不认识什么公子,今日来这并没有约一个人,你去回了‘不见’。”
伙计却并没有走出去,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知夏一瞧就明白了:“呵,感情你是拿了外头的银子吃两家的茶礼,逼着我们不见还不行了?你信不信回头掀了你这草台班子?!”
“哎哟小姑奶奶,”伙计忙抱手求饶:“您别急,我去回,我这就去回。”说罢灰溜溜跑出去,不一会儿却又进来道:“嘿嘿,最后一回。那位公子就一句话,说‘姑娘如何不念昔日白蹄乌之恩’?”
南怀珂掀了茶盖正在吹茶叶,听到这话不由停下动作——怎么会是他呢?
萧凌贵为皇子,这样的身份不该到这种戏园来,就算她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别有一番用心才来的。
他来这种地方想干什么?古怪的很。
她想了半刻盖上茶盖说:“请进来。”
伙计放下心里一块石头——收了门口那位公子的银子不好不办成事啊,难不成还得把银子还回去?于是连忙就去请人。
要是常人知道皇子驾到,必定早就殷勤起身迎接,可是萧凌进入雅间时,南怀珂仍旧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闲,片刻才放下茶盏起身款款行礼。
萧凌没有介意这些细节,反而客气道:“打扰南小姐的雅兴了。”
南怀珂微笑:“不过是图个热闹,市井玩笑戏谈不上雅兴。”
“原来南小姐是喜欢热闹的人吗?”萧凌问:“可是京中各家世宦书香举办的宴会上,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你。”
“我常爱在家,并不曾去过哪家宴会。”
“连世家之宴都不去却会抽空来这,看来南小姐是个好戏之人。”
“五皇子此言差矣,我并不喜欢听戏,而是对座下观众很有兴趣。”
“这怎么说?”
南怀珂瞥了一眼对面的人说:“看戏之人千奇百怪,譬如殿下这样的身份,居然会到这里看这样的戏,行动如此意外不是很让人好奇吗?”
萧凌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一副明目剑眉显得更加丰神俊朗。
他笑着说:“南小姐说话还是这样犀利,比大宴之上面对潘家公子时毫不逊色,有趣。”言毕不请自坐:“坐罢,这么拘谨又是何必?其实并不是我喜欢来这,我今日是跟着南小姐来的。”
第090章 虎狼之人
原来萧凌路过此处正看到南怀珂下了马车进入戏院,心里不禁就觉得好奇。
这女子不久前才在大宴之上艳惊四座,城中多少人都对她充满好奇,就连萧凌自己也不例外。无奈她平时甚少出门,送去的帖子也都一概不理,因此无一公子小姐得以亲近。如今竟叫他萧凌在街上碰上,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样不堪的园子,她一个侯门小姐偏就来了,莫非她在众人眼中这样出众,背地里竟喜欢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因此萧凌往前走了一段,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决定打马回来一探究竟。
“上次大宴之上惊鸿一见,却不得多说几句。今日在街上偶然看见小姐,所以就跟过来了。”
上回他没有说出的话是,白蹄乌十分认得主人,生人若要役使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日他将白蹄乌借出,一来是全了自己在父皇面前的德行;二来也是揣测白蹄乌必不服她,故而爱驹不会真的涉险。哪知白蹄乌在她手下却是服服帖帖,不得不叫他刮目和心生好奇。
南怀珂也已落座,缓缓开口说:“上一次多谢殿下借出宝马,世间如此珍宝我竟能一得亲近,那是我的荣幸。”
萧凌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口道:“宝马配英雄,南小姐也是巾帼英雄,自然是配得起的。渤海国的的使臣也是太不知好歹,渤海王的手段尚且是在围场上一较高下,那使臣却是这样,真叫人不敢恭维。”
“那也是他的骨气。”
萧凌听了这话笑道:“他那轻飘飘的骨气不过是酸溜溜的假清高,当晚回到驿馆就破功了。”
南怀珂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一桩和太子有关的事情,因此转了个心眼顺着对方的话问:“回到驿馆怎么了?”
“渤海使臣怕是酒没喝够心中又有气,当晚回到驿馆就召了烟花女子,你说是不是酸溜溜的假清高?”
知夏在一旁心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真是不堪入耳。南怀珂却是心下一凛,两眼直直盯向萧凌,心中多日的疑团云开雾散。
五皇子呀,你真是太过得意露了马脚,使臣召烟花女子进入驿馆定然是让人悄悄去办的,想必也只有鸿胪寺的人知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南怀珂说:“太子殿下这次主理大宴办得十分妥当,想必其中也有殿下的功劳。”
“我不过是替太子殿下略尽绵力,实在不值一提。”
南怀珂抬眼看他,同时心念急转。
萧凌见她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禁好奇地问:“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她哂笑着道:“想必为着那日席间闹出的事情,太子已遭皇上狠狠训斥。”
萧凌点头却不痛不痒地说:“那日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父皇自然是要动怒的。”
“说的是了,真是一场虚惊,好在也没有闹出更大的乱子。只是太子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算了,怎么五皇子殿下事前也不知道吗?”
五皇子和太子交好,太子主持接待海外使团事宜的过程中,萧凌一定也有出力。太子若是偷懒少理事,不知使臣抓走穆白的事尚且说的过去,可是萧凌替太子办事必定鞍前马后十分周到,他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萧凌笑道:“我只替太子打理宴席的事情,使臣招待的事宜我并不清楚。”说着低下头喝茶。
“那么又是谁告诉了殿下妓子上驿馆的事情?”
话音刚落,笑容瞬间僵在萧凌的脸上,他盯住自己手中的茶盏,终于明白一时得意说漏了嘴——是他故意将使臣抓走乞儿的事情瞒了下来,也是他故意要让太子在父皇面前难堪。
他的出生不比太子差,而且各方面都比太子出众。唯一遗憾的只是太子是父皇的长子,又有皇后教养,他萧凌只能甘败下风,俯首帖耳做太子的跟班和好弟弟。
这不是太子生来命好,只不过是他一时得了运气,而这运气迟早是要用光的。
萧凌一直韬光养晦,可是现在,居然一不小心在这地方提前露出了马脚。
不,也不全然是自己的失误,是她拿话引诱,而自己疏于提防一个少女,反而一步步落入了对方谈话的陷阱中。他又猛然抬头看向南怀珂,却见对方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戏发出一声很细微的笑声,好像刚才的话不过是随口一问。
南怀珂回头看向他问:“咦,殿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萧凌脸上僵硬的表情忽然就化开了,他看出面前这个女子是惯会装模作样的,可是她也太小瞧他了。
萧凌是比她更谙熟此道的人,他从记事起就对那把龙椅充满好奇,等到懂事又对之充满渴望。
他努力读书习武,将自己打造得出类拔萃,但是面对父皇母后和太子,他知道怎样把**深深埋藏起来,只做一个好儿子好弟弟。
是以这样的他一眼就看出南怀珂是在假装。假装天真、假装无辜,假装一无所知,句句刺探却又恰到好处的鸣金收兵。
她不是随口一问,而是早在细枝末节中、快恨准的对准了自己的弱点。
萧凌脸上错愕的表情慢慢化成一抹残酷,俊朗的面庞忽然变的狰狞,最后却又凝聚成一抹邪魅的笑容:“原来南二小姐不止擅长马术,还聪慧过人。只是我有一句话要告诫,女子太过聪慧并非好事,反而容易招惹祸端。”
南怀珂笑盈盈反问:“殿下是在威胁我吗?”
“我为什么要威胁你呢?太后面前你很得脸,说起来你我也算是表兄妹,虽然远了点,但也该是自己人才是。”
南怀珂静静看着他不说话,她知道他此刻心里有满腔怒火。
萧凌自以为瞒天过海演了一出戏。乞儿被带进宫,使臣被他四两拨千斤的打发,皇帝面前他受了赞扬,太子却遭了奚落。他苦苦祈求父皇不要责怪太子,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转眼又成了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弟弟。
如果太子是螳螂,那么他就是黄雀,不,他比黄雀更可怕,是老虎狮子还有狼。他在背地里积极经营,从少年起到现在,早就习惯了这种人前人后两副嘴脸的生活。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而顺利,却偏偏有个她看破了这件事。这样的人,应该死。
第091章 雌雄莫辩
(qidian女生网)皇帝面前南骏峨是说不上什么话的,这件事已经是皇帝看在大哥面上给国公府留了面子,再要抗旨,恐怕南怀秀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一想到内管家是自己的妻子,她教女不善闯下这等祸事,南骏峨心中就恨的不行。
“你总说往常已经严加管教,如今看看闹出什么乱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珂儿那丫头你收拾不了就别再动她了。你们倒好,一个劲的上蹿下跳让人当猴子耍。”
“父亲,父亲我冤枉啊,我没有在点心里下毒。”
南怀秀哭到泪尽,边抽泣边辩驳。潘瑞佳被赶去庵堂剃度这事已经把她吓破了胆,如今轮到自己也要去,她哪里肯依?
南骏峨指着她说:“我就说你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还不承认,你有没有在点心里下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毒死了御猫!”
南怀秀听到这里一句也不敢说。
“居然还是不知好歹,你长着眼睛却是个睁眼瞎,难道还看不出这根本不是猫死不死的问题,而是你对自己的妹妹下毒你明白吗?皇上罚你罚的就是这个,你这蠢货,还真当陛下是让你给猫诵经?他是要你静思己过!就算现在说猫没有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