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不自衿-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喜一向胆小,又信奉鬼神一说。所以,她以为撞鬼了,回来后一直害怕,连睡觉都不敢一个睡外间……”
听到水卿卿的话,三石一脸震惊,而梅子衿却危险的眯起了眸子,眸光定定的看着一脸沉静的水卿卿,勾唇冷嗤道:“你竟是不怕?”
水卿卿坦然面对他探究的眸光,一字一句缓缓道:“虽然当时风雪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真切,但地上留着他的足印,这一点足以证明,他是实实在在的人——既然是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梅子衿眸光沉沉的看着她,直看着她头皮发麻。
半晌后,他终于收回眸光领着三石一众人离开……
人一走,水卿卿紧绷的神经松驰下来,关好院门回到屋子里,探了探小喜均匀的呼吸,心里终于松驰下来。
虽然不知道最后那刺客怎么突然又离开,但终归小喜无事,这一关她也终于过去了……
疲累的躺下,水卿卿的脑子一片晕眩,更是有无数的疑问在脑子里浮现——
神秘的面具男人是谁?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
三石说他就是上次在山上行刺的刺客,那么,他拿她的过往秘密威胁她做他的棋子,要对付的人就是梅子衿么?!
一想到上次的坟山遇刺,水卿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终是想起,自己之前在什么时候见过面具男人的背影。
那日,她被梅子衿推下山梁,一个人从山里逃回城里后,在城门口看到一乘轻骑从眼前驶过。
当时,看着马背上的身影,她也一度认错,误以为是梅子衿。
而今日在湖心亭畔,若不是看到他肩头积下的积雪,她几乎也将他看成了梅子衿。
因为两人的背影……实在是太像了……
不止背影相像,两人的眼睛,也是如出一辙。
越想,水卿卿心里越是迷惑。
她相信世上有身形容貌相似之人,这或许并不足以为奇。但——为何这个与梅子衿身形相似的神秘男人,要一次次的刺杀梅子衿?
直觉,水卿卿觉得,神秘面具人与梅子衿之间关系非比寻常。
想破脑子,水卿卿也想不明白两人间的关系,而她更担心的却是,这个掌握了她所以身世秘密、以此要胁她为棋子的可怕男人,接下来会让她做什么?
满腔纠结担心的水卿卿,并不知道梅子衿再次将她怀疑上了。
离开听笙院后,三石再次担心起梅子衿的身体,要请京城第一名医陆霖进府为梅子衿看寒痹之毒,却被梅子衿拦下。
他沉声道:“陆霖一早就同我说过,他只有暂时克制毒发之法,却无彻底解毒之术……你去找他,只会让他为难。”
闻言,三石神间一片黯然,想起方才的那番厮杀,继而恨声道:“真是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猖狂,不光一次二次的对侯爷下手,还对老夫人也动起手来。简真可恨!属下已安排人守护好世安院,绝不会让老夫人有事的。而西漠的巫医不出半个月就可到京,到时就能解了爷身上的毒了……”
想起水卿卿的话,梅子衿的心里一片冰寒,冷冷道:“堂堂定国侯府,竟是让刺客进出自如,如探无人之境,简直是侯府之耻——而他们对我的刺杀,只怕也已不止这两次。”
三石一怔,突然恍悟过来,不敢相信道:“爷是说,之前在西漠的那次……也是他们做下的?”
眸光深晦如海,梅子衿咬牙寒声道:“寒痹之毒源自西漠,所以只有西漠的巫医可解,以此不难推断,这批杀手来自西漠。如此,先前我在西漠遇刺,十之八九也是他们做下的——从西漠追我到京城,看来,他们是与本侯较上了!”
“传令下去,侯府戒严,派人私下去城中排查从西漠过来的外乡人。还有,安排精卫暗中出京接应巫医。不出所料,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找了巫医解毒,刺客一定不会让巫医顺利到达京城的。”
“另外,让人日夜严守听笙院!”
三石惊愕不已:“爷这是怀疑……”
想起方才在水卿卿卧房里的发现,梅子衿心头生出凉意,更是莫名的空荡。
“方才,她的卧房里留有血腥味。”
“而且,她的丫鬟并不像是喝了安神药后睡着,听她的气息,更像是被人点了睡穴后的沉睡不醒。”
“所以……”
说到最后,梅子衿心里一片冰寒,想着自己猜测的可能性,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如果这个盛瑜真的与刺客是一伙的,那么,倒是可能解释她为何要披麻戴孝嫁进侯府了。
想起灵堂里初见她时,她身上狠戾的杀气,梅子衿心里越发的冰寒,也越发的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这就是她进府的真正目的么?!
而之前她对昀儿好,讨好接近凌薇,都是为了迷惑他的视线么?
但,她对昀儿的感情那么真切,他不相信自己会看错……
越想心里疑云越起,心里的寒意和身体所中的寒痹之毒,让他身体备受煎熬,而四肢间难受的僵痹感也越来越明显……
第二日一大早,侯府各房各院都得知了昨夜侯府进刺客一事。
而让水卿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昨晚的刺客并不是冲梅子衿而去,竟是要刺杀老夫人。
之前,水卿卿已认定面具刺客要杀的人是梅子衿,所以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却让她迷茫了。
随着众人早早来到世安院时,水卿卿毫无意外的再次见到了梅子衿。
昨日世安院遇刺后,梅子衿没有再回主院,整晚都守在了老夫人身边。
侯老夫人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那怕如今院子里的石阶还残存着昨日打斗留下的刀痕血渍,她却一脸端庄的坐在暖榻上,无事人般的与前来问安的晚辈们闲话家常,神色间半点怆惶都没有。
见老夫人安然无事,水卿卿也放下心来。
虽然她心里憎恨侯府抢了她的孩子,但对老夫人,她却恨不起来。
因昨晚积雪太厚,今日白凌薇没有抱昀儿过来世安院。所以,没了昀儿牵引她的心,水卿卿向老夫人请完安后,默默的在末尾的小杌上坐了,离白凌薇越远越好。
坐在她身边的是侯府四位姨娘中最温顺本分的汤姨娘汤婉晴,依次上去是蓝沁与唐芊芊,而梅子衿与白凌薇则分别陪在老夫人的左右最近身处。
坐下没多久,似乎是被屋子里各人身上的熏香给窒住了,汤婉晴一直悄悄拿手按着两边的太阳穴。
见水卿卿朝她看过来,汤婉晴脸上一红,讪然笑道:“讲真,我最喜欢表妹身上的薄荷香,清新又醒神。”
水卿卿见她神情间不舒服的样子,不由心里一动,从身上掏出白瓷盒,递给汤婉晴道:“姨娘不嫌弃,可以抹点在两边的太阳穴,可能会舒服很多。”
汤婉晴面上一喜,小心的接过盒子,向她道了声谢,拧开盖儿,照着水卿卿说的,挑了薄荷膏抹在两边的太阳穴上。
将白瓷盒子递给汤婉晴的那一瞬间,水卿卿的眸光不露声色的从屋内众人脸上飞快划过,将各人的神情留在脑子里细细琢磨。
从匿名收到这个白瓷盒后,水卿卿心里一直在想,当日是谁在灵堂里捡了她的旧胭脂,却又将里面的薄荷膏换个盒子还给她,却不还给她那个关乎她身份的胭脂盒。
方才听汤婉晴提到薄荷膏,她突然想到,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试探一下。
可是,从她方才打量的神情来看,并没有可疑之人。
唐芊芊与蓝沁还有白凌薇都在陪老夫人说话,而梅子衿低头默默的喝茶,看都没看过来。
水卿卿沮丧的想,如果不是这屋里的人,难道会是梅家当时在灵堂里的那些旁系宗亲?!
这个念头一出,水卿卿越发的头痛。
梅氏宗亲那么多人,她如何怎么是谁瞒下了她的胭脂盒?
然而,就在水卿卿冥思苦想之时,却不知道,有一人的眸光却死死的盯着她的白瓷盒……
半个时辰后,见老夫人面有疲色,女眷们皆向老夫人告辞,各回自院。
不同于往昔,白凌薇这次没有因梅子衿留在世安院而不舍离开,反而一副归心似箭、急着回去的样子,故意当着老夫人与梅子衿的面,说留着昀儿在屋里,不放心,要回去守着他才安心。
听了她的话,老夫人一脸欣慰,再不留她,催她快点回去照看孩子。
梅子衿神色一直淡淡的,那怕听了白凌薇的话也是一脸淡漠。却在听到水卿卿向老夫人辞别时,长眉细不可察的微微拧紧……
而老夫人也是破例的让其他人走,单独留下了她,并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也退下。
方才还热闹融融的屋子里,顷刻间走得干净,惟剩下老夫人、梅子衿和水卿卿三人。
水卿卿大抵猜到老夫人留下她,是为了问昨晚她在湖心亭见到刺客一事,但心里还是紧张。
因为,但凡有梅子衿在,她总是莫名的慌乱。
特别是他冰冷的眸光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时,更是轻易的扰乱她心智……
果然,等大家都退下去后,老夫人面容瞬间变得凝重,开口向她问道:“听子衿说,昨日你从世安院回去后,在湖心亭见到了那刺客,你可有看清他的样子?”
如昨晚回答梅子衿一样,水卿卿道:“当时风雪太大,隔着距离我看不清他的样子。等后来我走近,他突然就消失了——只见到他似乎穿着一身紫色的披风,身量欣长……”
说到后面,水卿卿眸光不由自主的偷偷看向缄默坐在一旁的梅子衿,脑子里再次出现两人几近相同的背影。
而听了她的回答,老夫人面色越发的沉重,转而看向梅子衿,郑重道:“此人不但敢公然进侯府行刺,还敢在侯府毫无顾忌的显身,看来,他是势在必得。”
说罢,她重重叹息一声,又道:“所幸,他的目标是我们娘俩,并没有滥杀无辜,不然,昨夜里你们主仆二人就要命丧他手了。”
老夫人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水卿卿心头一跳,脸色瞬间煞白——
昨日为了掩过小喜被刺客点了睡穴一事,她不得已将她们在湖心亭遇到刺客的事说了出来。
原以来这样就可以打消梅子衿对自己的怀疑,可是没想到,她竟是将祸事往自己身上揽了。
因为,按着常理,刺客若是被她们撞见,只会将她们杀人灭口,如何会留她们性命?!
脑子里闪现昨晚梅子衿问她的话,“你竟是不怕?”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已怀疑她,他从没相信过她的话……
瞬间,水卿卿全身如坠冰窑。
恰在此时,梅子衿掀眸朝她凉凉看过来,眸光意味深长,让她全身不由剧烈一颤。
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碗,梅子衿薄唇轻启,冷冷道:“你走吧……”
第32章 自寻死路
梅子衿冰冷的一句‘你走吧’,让神经紧绷的水卿卿瞬间崩溃。
她就知道,他从未相信过她。
而昨晚搜查卧房时,只怕心思慎密的他,也在她屋内发现了异样。
还有之前自己一时情急宰杀了凶猛的雪狼狗,再加上昨晚湖心亭遇到刺客一事,只怕让一直怀疑她的梅子衿彻底不相信自己了……
全身僵硬的呆坐在小杌上,水卿卿想上前解释求饶,可突然的变故让本就慌乱的她,更是无措。只是抬眸惊慌的看着梅子衿,嘴唇哆嗦,好半天才艰难开口唤了声:“侯爷……”
一想到要被赶出侯府,再也见不到昀儿,她黑白分明的狐狸眸子不觉间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看在梅子衿眼里,竟与昀儿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如出一辙。
心口莫然一紧,梅子衿眸光晦暗不明的看着一脸慌乱绝望的水卿卿,神智竟像是被她那双眼睛给吸引住。
而她那一声慌乱无措的呼唤声,也是让他坚硬的心田出现了一丝裂痕……
鬼使神差间,他听到自己开口对她说道:“若是想起关于刺客的其他线索,再来禀告!”
此言一出,不光水卿卿怔住,就连侯老夫人都微微一怔,回首侧目看向梅子衿。
一息间的功夫,梅子衿的心思已是百转千回。
而水卿卿那里知道,自己的去留在这一息间已突然发生转变。
她一脸恍悟,还以为是自己的神经绷得太过紧张,才会误以为是梅子衿要赶自己离府。其不然,他只是让自己先退下罢了。
暗自舒了口气,水卿卿不敢耽搁,连忙告退出来。
她一走,屋内只剩母子二人。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那怕众人离去,屋内还留存着各人身上的熏香。
而随着水卿卿的离开,她身上那股清淡的薄荷香也带走了,其他熏香袭来,让梅子衿不自禁的拧紧了眉头。
老夫人看着他阴郁的脸色,叹息道:“既是怀疑她,你为何还要将她留下?”
眸光直直的看着手中茶碗中莹亮的茶水,梅子衿默默道:“母亲……也怀疑她吗?”
听到梅子衿的反问,老夫人眸光微沉,片刻后缓缓道:“起初,她执意嫁进侯府,母亲以为她是对你余情未了。但所幸,你对她并无情意,所以母亲很放心的将她留在了府里——毕竟,当初是侯府主动与盛家联姻,名媒正娶她过门为你大哥冲喜……”
“而后,她与白氏走近,更是舍命两次救昀儿。我以为,她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你。但如今看来,恰而相反——她对你,并不情意。反倒是你……”
说到这里,老夫人话语顿下,眸光无奈的看了一眼梅子衿,尔后端起手边的茶水浅浅呡着,并不再往下说。
而梅子衿心口却骤然收紧。
他抬眸看向老夫人,眸光低沉,艰难问道:“母亲话里何意?”
侯老夫人了然的眸光似乎洞察了梅子衿心里的一切。
“母亲虽然尚且不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为她乱了分寸却是事实。”
她看着梅子衿形容间一闪而过的慌乱,一字一句缓缓又道:“若换做其他人,只怕你早已铁面无情的将她诛杀掉——即便不杀,也不会再将她留在侯府。奈何你最后又突然改了口将她留下。”
其实方才,水卿卿并没有理解错。
从昨晚在她卧房里闻到血腥味,再加上被点了睡穴的小喜,已让梅子衿心里明白,刺客的的确确在听笙院出现过,并进了她的卧房。
若不是关系匪浅之人,一个陌生男人进了她的闺房,她都不会开口呼救,甚至还要替他掩瞒吗?
尔后再听到她提起湖心亭一事,他的心里更是涌起疑云,越发的让他觉得,她与刺客是认识,甚至是一伙的。
回到世安院后,当老夫人问起刺客一事时,梅子衿将心里的怀疑同老夫人说了。
听后,老夫人问他有何打算?
梅子衿沉默良久道,再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她肯在老夫人面前坦白,就留她在府。
而若是她继续替刺客隐瞒,就赶她出府!
所以,今天早上的请安结束后,老夫人单独将水卿卿留下,更是亲口向她问起了刺客一事,可水卿卿所答一切,还是昨日回答梅子衿的那套原话……
几乎一瞬间,梅子衿心里怒火腾起——
与其说是恼恨水卿卿的欺骗隐瞒,内心,更有一种难言的情绪让他心里难过、失落。
在看到她对昀儿的好,看着她每日乖巧的与大家相处,不知不觉中,梅子衿已是将她看做了侯府的家人,是侯府的一份子——那怕他心中早已明白她不是真正的盛瑜。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以为,在水卿卿的心里,她也已将侯府当成了真正的家……
可是没想到,经过昨晚刺客一事,他才发现,她竟与要害自己性命的刺客站在同一边……
一时间,怒火让他想也没想,就开口让她走!
可是,原本心志坚韧的他,在看到她那双让人动容的眸子,竟是连犹豫都来不及,就改口再次让她留下……
侯老夫人冷眼旁眼,将一切看得通透明白。
在老夫人的打量下,梅子衿深吸口气掩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神情冷厉无情道:“母亲多虑了。儿子不过是看在她救过昀儿两回的份上,给她多留了半分情面。而留她下来最重要的原因却是——”
“三石他们一直找寻不到刺客的来历线索。所以,何不将她留下做引线——我已下令让人好好监守着听笙院,如果她真与刺客是同伙,总会有机会让我们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主谋!”
此言一出,侯老夫人心里的担心终是放下,欣慰点头道:“讲真,我却不太相信她与刺客是一伙的,我也不担心她会对我们有坏心思。我反而担心你乱了心——”
“你切记住,这世间的女子,你不管爱上那个都没问题,只是她……终是许给你大哥的姑娘,远离为好!”
老夫人的话让梅子衿神情间涌上了一丝羞愧感,而这一丝羞愧感终是淹没了他心里的失落……
他沉声道:“母亲放心,我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若是日后发现她真的对侯府意图不轨,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离开世安院的水卿卿,并不知道,是梅子衿再次将她留下,更不知道,也有人再也容不得她在侯府了……
白薇院。
从世安院回来的白凌薇屋也不回,径直去了昀儿的屋子。
白凌薇到底是聪明的。
昨日梅子衿对她斥责离开后,她立刻回身将昀儿屋里的奶娘嬷嬷好一顿责骂,并让她们将梅子衿来后说的每句话,每个神情都一五一十的详尽告诉她。
奶娘嬷嬷们那里敢瞒她,将梅子衿所说所做事无巨细的禀告给她。
听完奶娘们的汇报后,白凌薇寒眸微闪——
她突然明白过来,梅子衿对她发火,似乎并不是因为她与唐芊芊的争执,而是在怪她对昀儿疏于照顾。
知道这一点后,白凌薇心里的担心放下,终是不敢再对昀儿太过轻心,那怕装模作样,也要在人前对他好,以此挽回梅子衿的心。
回去时,昀儿已睡着。
站在摇篮前,眸光定定的看着里面熟睡的孩子,白凌薇心里五味杂陈,更是酸楚不已——
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亲生该多好啊!
如此,不用梅子衿说,她必十倍百倍的对他好,誓死都会守住他的世子之位的……
可是,他并不是自己的亲肉骨啊,他只是自己为了争宠不得已从外面抢来的野孩子,只是她白凌薇爬上侯府夫人之位的一枚棋子。
而所谓棋子,当棋局结束之时,物尽所用,终是要被抛弃的……
可是,要怀上自己的孩子太难了。
梅子衿常年守在军营,回府的时间很少,再加上他严谨自律、不近女色,后宅四个姨娘承宠的次数加起来,只怕还抵不过其他男人一个月的次数。
这少之又少的恩承是多么的珍贵。
而要怀上孩子,更是难上加难啊……
所以,如今看着昀儿,白凌薇的心境异常复杂,又爱又恨,神情间阴情不定。看在一旁的夏蝉眼里,越发的心惊胆战。
从昨日梅子衿当众责备白凌薇开始,夏蝉一直心颤颤,因为是她引起唐芊芊与白凌薇的争吵,所以,她一直担心受了侯爷责备的白凌薇会将怒火发到她身上。
如今见白凌薇脸色阴郁的站在摇篮前,一言不语,她心里一面害怕,一面却是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想办法重新讨得白凌薇的欢心。
眼珠一转,她突然想到先前在老夫人屋里看到的事,面上一喜,连忙上前附在白凌薇的耳边涎笑道:“小姐,奴婢今日有重大发现。”
白凌薇回过神来,回头睥了她一眼,冷冷道:“什么发现?”
见白凌薇愿意听她说,夏蝉高悬的心安稳落地,心里一片得意,面上却一脸气愤道:“小姐,我今日看到盛瑜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