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不自衿-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身一颤,一直隐忍心酸与怒火、强装坚强的水卿卿看到小喜,眼眶一酸,眼泪堪堪要落下来,被她咬牙忍住。 

        “我没事……你帮我去世安院叫老夫人,还有侯……快去!” 

        若说这冰冷无情的侯府里,还有值得她可信任依靠之人,除了丫鬟小喜,就只有老夫人会帮她说话了。 

        而想到那日,梅子衿严词振振的在乐宜公主面前帮自己说话,保下自己一命,几乎刹那间,她竟是差点让小喜去叫他,可在最后的关口,又被她生生咽下。 

        她知道,那日他之所以会护着自己,是因为她救下了昀儿。 

        而今日,白凌薇苦心设下陷阱让自己跳,本就因刺客一事对自己疑心重重的梅子衿,如何会管自己死活?! 

        莫然的,她心酸悲痛的心如泡在寒冰里,竟是莫名的空荡失落和……刺痛! 

        小喜走后,水卿卿神情再次恢复冷漠,只是袖中一直颤抖的双手,却是透露了她慌乱不堪的心—— 

        她知道,今日伤了白俊峰,等白凌薇一来,这里势必有场恶战。 

        白家是京城权贵滔天的翰林世家,而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孤女,那怕如今借着盛瑜的身份活着,盛家也帮不了她,反而会牵累盛家…… 

        可她不想再被人贱踏着苟活着,若是今日让白氏兄妹得逞,她的人生,真的就彻底毁了。 

        而她并不怕他们毁了自己的人生,却怕将来无颜面对昀儿。 

        所以,她必须反抗! 

        思及此,水卿卿再次冷静下来,眸光一片冰凉,面无波澜的看着白俊峰被人扶到隔壁医治,再静静的等着白凌薇杀来…… 

        白薇院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一直暗暗等着消息的白凌薇的耳朵里。 

        彼时,她正抱着昀儿在梅子衿面前取乐,一副母慈子顺、天伦之乐的样子,可心思却一直暗自关心着白薇院即将发生的一切,希望夏蝉快点传来消息,她好带着梅子衿回去‘捉奸’。 

        小半个时辰后,果然看到夏蝉匆匆而来,可等看清了她一身狼狈的形容,刚刚兴奋起来的白凌薇微微一怔。 

        按着之前商量好的,一见夏蝉出现,白凌薇故意板起脸道:“越来越没规矩了。这般火急火燎的,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在布下陷阱坑害水卿卿时,白凌薇就想好了,一切事发后,她与整个白薇院的人,还有白俊峰,皆是一口咬定是今日之事是水卿卿自愿的,是她自行淫贱,私下私会白俊峰,以此想嫁进白家当大少夫人。 

        所以,那怕事态并没有如她们预期那般发展,夏蝉还是谨记白凌薇的话,跪到梅子衿与白凌薇面前,一脸羞愧难言道:“侯爷,小姐,白薇院出事了……表小姐不知道怎么的,竟是趁着小姐没在院子里,与大少爷在小世子的房间里私会……被奴婢撞见后,竟是恶人先发难,拿茶壶砸了奴婢。” 

        夏蝉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却是犹豫着要不要当着梅子衿的面,说出水卿卿烙伤白俊峰的事。 

        她怕一说出来,梅子衿就会怀疑,今日之事,不是水卿卿自愿,而是白俊峰用强。 

        但不说,此事终究是瞒不住的,到时,还得担白凌薇的责怪。 

        所以,思来想去,她终是迟疑道:“那表小姐……还拿火钳烙伤了人……” 

        听了夏蝉的话,白凌薇积存在心里的那口恶气顿时舒解个痛快,面上却故做一副震惊不敢相信的样子,更是一脸担心的回头去看梅子衿的脸色。 

        她太在意梅子衿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却忽略掉了夏蝉后面的那句话。 

        从夏蝉进门提起水卿卿开始,梅子衿不觉间已拧紧了眉头,等听到最后,眉头突然间又舒展开来,深邃的眸光里已是一片了然。 

        薄唇轻启,他冷冷问道:“她烙伤了谁?” 

        白凌薇一直紧紧的盯着他面容间的神情,见他突然间的眉目舒展,心里莫然一凉,等听到梅子衿开口询问,终是察觉到什么,不由回头紧张的看向地上的夏蝉。 

        被两人直直盯着,夏蝉额头冒出冷汗,哆嗦道:“是……是大少爷……” 

        “呵!” 

        一声轻嗤逸出,梅子衿起身,对真正被震惊到的白凌薇冷冷道:“你的院子里出了这么大事,你不去瞧瞧?” 

        说罢,一甩袍子,朝白薇院而去…… 

        等梅子衿一行赶到白薇院时,老夫人也到了。 

        老夫人面色很沉重,眸光在一脸惶然的白凌薇脸上扫过,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那眸光却是让白凌薇如刺在背。 

        一路行来,白凌薇明显感觉到了梅子衿身上凛烈的寒意。而聪明如她,不用夏蝉细说,已是料到白薇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显而易见,是白俊峰对水卿卿用强时被烙伤了。 

        她能想到的,梅子衿与老夫人他们都能想到,所以,方才梅子衿对她毫不遮掩的冷嗤、以及老夫人眸光里的凝重,都是对她的怀疑。 

        白俊峰是她的堂兄,那怕事发时她并不在白薇院,她都脱不了干系。 

        而若梅子衿真的认定是白俊峰在侯府对侯府女眷用强,按着他的性子,不光白俊峰难逃一劫,她与整个白家都要受到牵连。 

        如此一来,她的侯夫人之位岂不更加没有希望了?! 

        越想越是心惊胆战,白凌薇原本筹划好一切,是要置水卿卿于死地,却没想到最后竟是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一想到侯夫人之位,白凌薇慌乱不堪的心却是被不甘与愤恨填满。 

        不,她绝不会允许让置别人于困境的陷阱,成了自己的拌脚石! 

        下一刻,她眸光一转,已是想到什么,故意落后几步,低声对夏蝉嘱咐着…… 

        经过漫长的等待,全身紧绷的水卿卿终是听到了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听到了屋内其他人的请安声。 

        冷冷抬眸,她冰冷的眸光与梅子衿的眸光在空中相遇,两人皆是一怔。 

        她没想到他会来。 

        转念一想,他是侯府当家人,如今侯府出事,他出面也属正常。 

        但一想到自己如今不堪的形容,水卿卿不自禁羞愧难堪的低下了头,袖中双手死死抠紧,终是起身在老夫人面前跪下。 

        “老夫人……” 

        牙关咬得酸痛,陡然开口,竟是让她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究竟怎么了?你怎么会与白家大少爷搅到一起去?” 

        听到小喜的求助后,精明如老夫人,大概猜到,是白家那个声名在外的浪荡公子轻薄了水卿卿。 

        但不论怎么样,该问清楚的,还是要问个究竟。 

        说罢,老夫人让小喜上前扶起水卿卿,让她站起来回话。 

        可水卿卿却执意跪着,再抬头,红着眼睛咬牙道:“老夫人,我本是来白薇院看望小世子,却惨遭污辱。” 

        “那白俊峰躲在世子的屋子里,等我进去时,意欲对我不轨……还请老夫人替我做主!” 

        虽然与猜想的一样,但听到水卿卿亲口说出来,老夫人还是面露震惊。 

        而梅子衿脸色已是呈现铁青之色。 

        从进屋看到水卿卿的那一刻,梅子衿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拧紧。 

        他原以为她烙伤了白俊峰,她并没有吃到什么亏。 

        可看到她一身凌乱的衣裙,还有肩头片片殷红,他才惊觉,不论她有多厉害、多能自保,她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 

        在男人面前,她还是吃了亏的。 

        她……也是需要保护庇佑的…… 

        心里的怒火顿起,不等老夫人开口,梅子衿已冷冷开口道:“来人,将淫贱拿下,送京兆尹惩办!”



第34章 罪魁祸首


        一听梅子衿竟是凭着水卿卿的一番话,就要将白俊峰送到京兆尹惩办,白凌薇瞬间白了脸色。 

        侯爷竟是只听信这贱人一人之言,就要定下堂兄的罪名么? 

        见梅子衿如此袒护水卿卿,白凌薇越发相信了心中的猜测,将水卿卿恨得牙痒痒。 

        但她也知道,此时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却是要将扳转局势,以此置贱人于死地才行…… 

        如此,她双腿一软,在梅子衿与老夫人面前跪下,白着脸颤声道:“老夫人,侯爷,妾身这堂兄虽然花名在外,但也不至于这般不知轻重,会在侯府行这荒唐之事……更不敢对表小姐用强的……妾身想,这当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将堂兄叫上,听听他怎么说?” 

        心中早已是一片了然的梅子衿,眸光冰寒的看着一脸慌乱的白凌薇,冷冷笑道:“好,既然你有疑问,就让你大哥出来说清楚!” 

        说罢,扬手让人去隔壁屋子唤来白俊峰。 

        大腿烙伤的地方上了烫伤药后,白俊峰不比先前那般痛苦,但一张脸还是苍白着,额间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在下人的搀扶下,一脸狼狈进屋来,阴戾的眸子里却包藏着隐忍的怒火。 

        不论他在外人眼里如何不堪,但明面上,他终归是权势滔天的白家大少爷,还是皇上近侍的金吾卫,平日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那曾吃过这样的苦头。 

        今次在水卿卿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白俊峰此刻的心里,恨不得生啖了水卿卿。所以,两人再见面,他眸光阴狠的瞪着水卿卿,若不是顾忌着梅子衿在,只怕当即拔刀砍了她。 

        相比白俊峰,水卿卿倒了彻底冷静下来,从他进屋开始,从头到尾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眸光冰凉,神情一点波澜都没。 

        而梅子衿的眸光却冷冷的盯在白俊峰身上,让他心生慌乱、坐立难安。 

        白凌薇一边向他悄悄的递眼色,一边故做痛心的上前斥道:“大哥,你今日不是上门来看昀儿的么?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你和表小姐之间到底怎么了?” 

        白俊峰拖着伤腿,上前两步艰难的向梅子衿与老夫人行礼,痛心疾首道:“侯爷面前不敢说假话。我今早接到军营集训的通知,想着不日就要去军营,所以特意在离去前来侯府,却是有两件事要办。” 

        “一是看望妹妹与小世子。另一个原因,却是为了来应盛瑜之约!” 

        此言一出,让大家都猛然一震。 

        水卿卿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白俊峰,恨声道:“你休要胡说,我从不认识你,何时与你约定过什么?”

        然而,白俊峰敢这样说,却是胸有成竹。 

        他看着水卿卿,心里又气又恨,勾唇冷冷笑道:“你不认识我?!呵,既然是不认识,为何要给我送书信,约我相见。” 

        说罢,竟是从身上拿出一封信,‘叭嗒’一声扔到了水卿卿面前,得意冷笑道:“你约我私下相见,说要嫁给我,让我尽早娶你过门。被我拒绝后,竟是翻脸无情的烙伤我——盛瑜,你一个二嫁的小寡妇,八字又硬,我都怕被你克死,如何敢许你正妻之位?!能纳你为妾,已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你竟然还敢出手伤人!” 

        说罢,白俊峰转身向梅子衿郑重道:“侯爷若是不信,白薇院的人可以为证,问问她们,是我白俊峰让她进屋、还是她自己主动寻上门来的!” 

        摔在水卿卿面前的信笺,还来不及等她自己打开看,已是被夏蝉快速上前拾起,展开送到了白凌薇面前。 

        白凌薇看过后,脸色顿时恢复气色,按捺住心里的得意,故做难堪的将信笺递给老夫人和梅子衿看,话语里完全是一副意想不到的语气。 

        “侯爷、老夫人请看,盛表妹在信笺上确实是约了堂哥今日在我白薇院相见……侯爷,盛表妹的字你应该是识得的,她之前不是给你写很多小诗……你瞧瞧可是她的字?” 

        看着素白信笺上所书,老夫人微微变了脸色。 

        梅子衿眸光冷冷的从信笺上扫过,脸色也是彻底黑冷下去。 

        屋内的气氛刹那间压抑沉闷起来。 

        突然冒出的信笺,以及白俊峰所言,加上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包括老夫人在内,竟是让先前已认定是白俊峰对水卿卿用强的众人,都迟疑起来了。 

        水卿卿根本没有给白俊峰写过信,连人也是今日首见,何来的相约,更逞论她从未想过嫁人。 

        退一万步,因着对白凌薇的仇恨,就算她要嫁人,也绝不会嫁到白家…… 

        眸光再次慌乱起来,不等她起身去看那信笺,白凌薇已拿着信笺来到她面前,背着梅子衿与老夫人,对她得意笑道:“盛表妹,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么?” 

        素白的信笺上,软绵绵的写着一行小字,不用看内容,光看那娟秀字体,就不会是她写的。 

        她的字,是拿石头在沙石地上练出来的,苍劲有力,不似女子,更像男儿! 

        所以,显而易见,这张所谓的私会信笺,根本就是假的,是白俊峰与白凌薇合起伙来污蔑她的。 

        想到白俊峰的卑鄙手段,水卿卿恨得全身发颤,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当场揭穿他的谎言,却在话堪堪要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蓦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整个都僵住了—— 

        盛瑜之前给梅子衿不止写过一封信,所以,她的字,梅子衿必定是认得的。 

        而白凌薇敢将信笺主动拿给梅子衿看,足以证明,这张信笺上的字,必定与真正的盛瑜的字是一样的,连梅子衿都辨别不出来…… 

        水卿卿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白俊峰的手中会有盛瑜所写的信笺,但她心里却异常清楚,若是她否定了这张信笺非她所写,那么,就是自暴身份,承认自己不是真正的盛瑜…… 

        身子如浸在寒冰里,又冷又麻,冷汗更是密集的涌上额头,水卿卿眸光惊恐的看着一脸得意冷笑的白凌薇,喉咙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她惊慌无措的样子,白凌薇脸上神情越发的得意,冷冷又道:“你别想说是我堂哥污蔑你——你所书的字,不单单侯爷识得,我也识得,所以,这信笺就是你写的。” 

        “你一面约堂哥私会,一面又因得不到正妻之位对堂哥痛下毒手。盛瑜,你好大的胆子,竟是在我的白薇院,做出这样的腌脏不堪的事,更是胆大包天的伤我白家人——你真是丝毫不将侯府,和整个翰林白家放在眼里啊!” 

        白凌薇的声声斥责将水卿卿逼得退无可退。 

        正是因为她不敢否认信笺一事,她的沉默,看在大家的眼里,就成了她的无法辩驳的默认。 

        而她认下了这封约白俊峰私下见面的信笺,就等于承认了白凌薇与白俊峰所说的一切,整件事情的意味都变了,一切——就全成了她的错。 

        是她不守妇道,暗下私会白俊峰,引着他在小世子的屋子里做下苟且之事。却又在最后,因贪恋白家大少夫人之位不能如愿,竟是翻脸无情的下毒手伤了白俊峰! 

        如此,不论是不守妇道、私会男人,还是出手伤人,侯府与白府都不会放过她…… 

        从白凌薇将信笺拿到她面前开始,水卿卿仿佛被人封了口鼻,窒息到说不出一句话,单薄的身子如风叶的残叶,瑟瑟发抖的跪着。 

        而随着她的缄默不语,全场人的神情都变了,皆是相信了白俊峰的话,看向水卿卿的眸光无不带着惊诧与鄙视。 

        是啊,当初是她自己执意要入侯府的,如今又不守妇道,胆敢在侯府里勾引男子,还猖狂的出手伤人,如何不让大家对她嫌恶? 

        头顶,老夫人带着失望的声音徐徐响起。 

        “你……可有话要说?” 

        那怕怀疑水卿卿与昨晚的刺客有关,老夫人却是不太敢相信她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来。所以,忍不住开口问她。 

        闻言,水卿卿眸光绝望的再次看向白凌薇手里的那张信笺,心里翻腾着恨意与绝望。 

        她苍白着脸看向一脸失望的老夫人,无血的双唇微微颤抖,艰难开口道:“老夫人明鉴,我来白薇院,只是想看看小世子,我此生从未想过再嫁……求老夫人相信我……” 

        小喜也看到了白凌薇手上的那封信笺,她一面震惊上面的字,与自家小姐盛瑜所书一模一样,一面也明白过来,水卿卿不敢否认信笺一事是为了替嫁的身份不被揭穿,只能在这里枉受陷害污蔑,心里不由一酸,也跪到老夫人面前,哭道:“老夫人开恩,我家小姐是被冤枉的,她真的只是过来看小世子,求老夫人不要罚她……” 

        主仆二人开口间,皆是不敢否认信笺一事。 

        白凌薇多精明的人,见主仆二人都不敢提信笺,心里越发的得意,冷冷笑道:“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摆在这里,明明就是你勾引堂兄,看昀儿不过是你的一个幌子。你再狡辩又有什么用?” 

        看到这里,老夫人也忍不住开口直接问道:“盛丫头,这信笺,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是啊,若不你写的,表小姐赶紧在老夫人和侯爷面前否了才好……” 

        事到如今,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位姨娘都忍不住插嘴了。 

        可是,不论大家怎么问,水卿卿都没有再开口。 

        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其余人也认定,信笺就是她写给白俊峰的。 

        见此,白俊峰满意的笑了,想着腿上的烙伤,恨声笑道:“要知道是不是她写的还不简单——拿来笔墨,让她按着这上面的字再写一遍,大家对对字迹就知道了。” 

        水卿卿全身一颤,眸光惊恐的瞪着一脸得意狞笑的白俊峰,垂放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往身后躲。 

        小喜也是一脸慌乱,若是让水卿卿写字,两人截然不同的字迹,不就是告诉大家,眼前的盛瑜是假的,并不是真正的盛家幺女么。如此欺瞒的大罪,只怕整个盛家都要遭殃了…… 

        而听到白俊峰的话,白凌薇也是冷冷笑道:“是啊,盛表妹与堂兄各执一词。孰是孰非,让盛表姐对对字迹就知道了——若是字迹一致,就是铁板钉钉了。” 

        夏蝉很快就拿来笔墨,连着那封信笺一并放在水卿卿面前。 

        想着先前水卿卿当众用茶壶砸她,再看着她如今失魂慌乱的样子,夏蝉心里解恨不已。 

        她亲手将狼毫蘸好墨汁,递到水卿卿面前,冷冷笑道:“表小姐,笔墨奴婢给你拿来了——好好写吧!” 

        无数双眼睛看着,水卿卿已无退路,僵硬着手从夏蝉的手里接过了笔。 

        小小的狼毫拿在手里仿佛有千斤之重,压得水卿卿透不过气来,心里更是痛苦绝望—— 

        她非常清楚,只要手中的笔落下,就可以证明信笺不是她所写。那么,白凌薇与白俊峰的谎言和陷害就公之于众。 

        可如此一来,她替代盛瑜的身份就要曝光。不止她要遇难,救她性命的盛家也要遇难。 

        而且,她也无机会再抢回昀儿…… 

        可若是不写,承认了信笺是自己所写,那么,她在侯府做下这样腌脏的事,还出手伤人,等待她的,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不论那条路,对她来说,都是绝境与死路。 

        但既然都是死路,她肯定会选择保全盛家一门,更是不愿意放弃昀儿! 

        下一刻,细细的笔管生生被她折成了两截,飞溅的黑色墨汁染污了她身上素色的衣裙,加上肩头的鲜血,跪在众人面前的水卿卿,满身的狼藉,一如她的声名…… 

        扔下笔管,水卿卿万念俱灰的朝上首的老夫人拜下,绝望的闭上眸子,喉咙艰难的滚动,终要违心承认信笺是她所写。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颤声道:“老夫人,一切都是……” 

        “叭嗒!” 

        一声脆响打断了水卿卿下面的话。 

        众人循声看去,竟是一直默默喝茶不语的梅子衿,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从白凌薇将那张私会信笺拿给他看后,梅子衿再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默默的喝着茶,眼皮都未抬一下,仿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茶杯摔下,在地上碎成一地,却无茶水流出。 

        老夫人与几位姨娘都担心梅子衿被瓷片划伤,正要上前关切询问,他却踩着满地的瓷片起身,一步一步来到了水卿卿,深邃的眸光冷冷的看着一脸绝望的水卿卿,让她全身如浸寒潭,脑子里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