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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多祸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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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虽然垃圾,但拿来应付韩慎远这样的,大约还是应该有用的。
果然韩慎远听了以宓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满满都是挫败受伤的表情,但手还真的松了开来。
他道:“以宓,你,是真的对我无意,还是只是因着母亲,所以不愿和我有所牵扯?”
他知道,以宓虽然外表看起来对什么都不甚在意,但骨子里最是骄傲,哪怕本来不排斥自己,甚至对自己有意,母亲那样的态度,也可能让她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以宓拿回了自己的胳膊,忍着去揉一揉的冲动,摆了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表情对韩慎远道:“表哥,不管外祖母,舅舅或者舅母是什么想法,什么态度,其实都跟我对你的态度没有多大影响,我对表哥只有兄长之情。”
我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韩慎远听言面上血色尽失,盯着以宓好一阵,像是研究以宓所出之言是否是出自她的真心一般,然后研究不出破绽,终于惨白着脸,转身离开了。
韩慎远离开,以宓眼睛盯着前面地上的阴影,脚步没有动。
果然,前面转弯处走出了一个人影,不过让以宓松一口气的是,走出来的人不是舅母魏国公夫人曾氏,而是,她的生母韩氏……
刚刚她看到地上那人影的头上隐约带了只步摇,便知不是普通的仆妇,而二舅母连氏若是见到她和韩慎远在说话,必不会隐在暗处偷听,所以还只当是舅母曾氏,却不曾想竟是自己的母亲。
第9章 涟漪渐起
韩氏走了出来,以宓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行礼道:“母亲。”
韩氏慢慢走到了以宓的面前,她看着以宓肖似自己的面容,仿佛看到闺中时的自己,可面前的以宓气质内敛沉静,神情从容淡然,明明还小小的,那么娇嫩,眼神却安定得不像个小姑娘,这和当年骄傲飞扬性格如明焰般的自己又是完全不同。
韩氏看着她,心情很是复杂。
三年前夏老太爷致仕,夏家想接以宓回去,并带她回湖州府,起先母亲韩老夫人是坚决不同意的,还是自己劝了许久,母亲这才勉强同意了。
不过她虽然放任夏家带了以宓去湖州府,但以宓身边的嬷嬷丫鬟管事不少都是她当年挑出来照顾以宓的,以宓在湖州府这三年来大小事情其实也有人定时给自己回报,只不过若不是什么真了不得的大事,她是不会插手管的。
因为她觉得,以宓出身如此,夏家有多恶心,以宓都得自己受着,自己去处理。
她精心挑选教养嬷嬷悉心教导她,却不会直接帮她去挡可能受到的磨难和伤害,她觉得那是她的出身注定就要经受的。
不过她放夏家接了以宓回夏家,还因着另一层顾虑。
因为以宓生得太过美貌,出身却又那样尴尬,留在京中,在魏国公府来往接触的子弟多是身份极高的,引得人倾慕,家中却不肯聘娶,届时也不知会引来多少是非。
不说别人,连自己的大嫂,甚至疼爱自己的兄长,都不肯让慎远娶以宓,何谈他人。
如此还不如就留在湖州府,在当地选择一本土世家大户,平平顺顺的过一辈子,可惜到底事与愿违,母亲还是坚持接回了她。
也果然如她所料,以宓不过回来短短月余,已经掀起了不少涟漪。
哪怕自己对她一直非常冷淡,可因着她背后的诚郡王府,宫中那边都已经开始试探了。
韩氏仔细看了看以宓的表情,然后道:“慎远是个好孩子,但他的确不适合你,你外祖母和舅母那里,我都会跟她们好好说的。”
大嫂曾氏眼光高心思深,侄子性子温和,对曾氏也很孝顺,且大哥对侄子的婚事也有他的考虑,若是以宓和侄子纠缠,最后好好的魏国公府肯定会弄得鸡飞狗跳,说不定大嫂还会怨上自己。
以宓瞅了一眼韩氏,有些意外,她母亲向来是不管她的事情的,如今竟然会突然插手这事?
可是接着韩氏的话让她一下子捏紧了拳头。
韩氏道:“前几日我去宫中,皇后娘娘问起过你,让我有空带你去宫里多走走。我想着,下个月底淮宁公主生辰,必是会下帖子请依玥和你一起去宫中参加公主的生辰宴的。”
当今陛下庆源帝元后过世后,独宠继后薛氏,子嗣不丰,只有一位贵人所出的十四岁的淮宁公主和薛皇后所出的十岁的皇子穆熙,淮宁公主生母早已过世,自幼也是养在薛皇后膝下的,因此也很受帝后宠爱。
“以前你虽养在魏国公府,但嬷嬷们并没有教养过你宫廷礼仪,且过去三年你都一直住在湖州府,不在京中,对京中之事早不太清楚,所以这几日我就会挑两个教养嬷嬷过来,教导你入宫礼节之余,也会让她们好好跟你说说宫中还有京中各世家这几年的情况,让你有所准备。”
以宓猛地看向自己母亲,她不过刚刚回京,好端端的,皇后娘娘如何会问起自己?而且她跟淮宁公主更是素无交集,母亲为何会那么笃定宫中会邀请自己参加她的生辰宴,自己的身份可够不上那个资格……
而且还要特地请两个教养嬷嬷教导自己宫廷礼仪和宫中以及京中各大世家之事,那这背后必然是有什么人在对自己打着什么主意了。
韩氏看以宓的反应,便知她是察觉什么了。
她看着以宓有些发白的面色,因着两人从来也不亲近,韩氏也没有细细把事情揉开来说的习惯,最后韩氏也只是道:“你不必思虑过多,好好跟教养嬷嬷学着,届时去了宫中,谨慎着些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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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给以宓挑的的两个教养嬷嬷几日后就送到了韩家的温泉庄子上,韩老夫人和魏国公夫人曾氏都非普通妇人,两人观那两个嬷嬷行事以及教导以宓的内容,立即便知这两个嬷嬷乃非普通的教养嬷嬷。
及至十余日后,宫中果然送来了淮宁公主生辰宴的请帖,请的不单止是魏国公府的二姑娘韩依玥,还请了从来和宫中素无瓜葛牵扯的以宓。
韩老夫人得了消息立即召了女儿韩氏,阴沉着脸劈头盖脸就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曦,你是她的母亲,可是这么些年,你问问你自己,为她做过些什么?我知道女婿得陛下看重,可是我不管陛下想让女婿做什么,诚郡王府又是什么立场,但是宓姐儿和你们诚郡王府没有关系,你们更不要把主意打到宓姐儿身上,想把她当做棋子来利用!”
母亲把以宓当成眼珠子,就像当初把自己当成眼珠子一样。所以韩氏被训,半点没有不满不悦,只是心中难受而已。
她苦笑道:“母亲,我也并不知道宫中想做什么,只是上次入宫时皇后娘娘提起宓姐儿,我便猜到她可能对宓姐儿起了什么心思,虽然我并不想让宓姐儿卷入皇家的是非,但她跟着回到京中,怕那些都是无可避免的了。我请教养嬷嬷给宓姐儿,也不过是有备无患,免得她对宫中还有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到时无意中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其实韩氏并非真的一无所知,庆源帝身体渐差,可是太子却只有十岁,自家夫君诚郡王是庆源帝的心腹,多年来深得庆源帝的信任。
陛下希望众臣辅佐太子登基,但对谁又都不完全信任,这么些年来,他虽独宠薛皇后,但却将后宫和朝堂分得很清楚,对薛家也一直都是打压,只是他在的时候能弹压住薛家,他过世后,太子年幼,薛家野心大,皇后也只信任依赖薛家,不安排好,将来太子继位后,肯定会出现外戚专权的情况,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布置了很多后手。
薛皇后也知道陛下的布置,可她也不愿只在后宫中做个摆设,更害怕别人威胁儿子的帝位,所以自然有她的想法。
她应该是想向诚郡王府示好,但太直接又容易引起陛下忌讳,便打起了以宓的主意,同时拉拢了诚郡王府和魏国公府,却又不是直接和诚郡王府还有魏国公府联姻,大约这个度就是陛下都是乐意看到的。
可这只是韩氏的猜测,牵扯太多,自不好跟自己母亲直说。
韩老夫人听了女儿的话,紧紧盯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道:“既如此,回到京中,便让你大哥把远哥儿和宓姐儿的婚事定下,这样,也就不会一个个都盯着她,想要踩着她谋好处了。”
韩氏更加苦笑道:“母亲,这事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您谈。您也知道大哥和大嫂的想法,何必强行让慎远娶宓姐儿,这样也只能让宓姐儿在国公府处境尴尬而已。”
看韩老夫人面露愠色,韩氏又道,“母亲,您不必太过苛责大哥大嫂,疼爱宓姐儿是一回事,可大哥毕竟是国公爷,要替国公府的前途考虑。再说了,就是宓姐儿,她对慎远也只是兄妹之情,并无他意。母亲又何必强行逼大哥定下这桩亲事。”
魏国公并非世袭罔替的爵位,只能平袭爵位至第五代,再之后是降爵还是收回爵位,就完全取决于新帝的恩宠了,而韩慎远这一代就正好是第五代了,所以魏国公虽然也疼爱以宓,但儿子的婚事却是和妻子曾氏是同一立场的。
他们希望儿子能结一门得力的亲事,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魏国公府将来的前程。
韩老夫人冷笑,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祸福相依,京城形势复杂,今日得势,他日到底如何却很难说……罢了,你既说宓姐儿对远哥儿无意,我便且看着,只是你,还有诚郡王府都不要妄想打宓姐儿的主意,否则便不要怪我不给你们留情面。”
******
京城燕王府。
穆元祯听完暗探的回报,眼神晦涩不明。
他只是让暗探留意宫中还有京城的动静,并未特意吩咐暗探留意以宓的消息,可是偏偏夹杂在那些信息之中,她的事情总是会冒出来让他在心头转了一遍又一遍。
诚郡王妃韩氏,他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魏国公府见她时的情景,他十岁,她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小的,软软的,站在大树的阴影下,大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不远处的华服女子,漂亮的大眼睛满满都是不合年龄的黯然和努力隐藏着的伤心,而那华服女子却正满脸慈爱笑意的看着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摸来摸去。
可能是那女子身边的丫鬟发现了她,在那女子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女子收了笑容,转头看向了她,他看到她眼神瞬间亮了亮,小小的拳头捏起,明显有些紧张又有些希冀的看向那女子,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惜那女子扫了她一眼,目光停了不过片刻,随即便漠然的转开了。
他看到她嘴唇抿起,眼睛也慢慢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捏紧的小手微微在抖,却又努力忍着不哭出来,直直的站在那里,小小的身板却维持着挺立的姿势不变,似乎这样就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和自以为羞耻的渴望。
她的那个样子和眼神瞬间撞进了他的心中,让他久久都不能忘,或许是因为她那个样子就是曾经被他隐藏的那个自己吧,隐藏的太久,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一刻又刺进他的旧伤处而已。
第10章 掀开帷幕
韩老夫人在温泉庄子上养病,宫中每隔个十天半个月都会派御医过来给韩老夫人诊治,到七月时,韩老夫人的旧疾都没曾再犯了,可庆源帝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魏国公看此时朝中情况,和当初已是不同,便和韩老夫人商议了一番,于七月中,陪着韩老夫人回了京中的魏国公府。
回到魏国公府之后,淮宁公主生辰宴两日前,魏国公韩誉召了以宓说话。
韩老夫人只育有一子一女,魏国公和以宓的母亲两兄妹自幼感情就很好,因此魏国公对以宓这个外甥女也素来十分疼爱,丝毫并不亚于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韩依瑶和韩依玥。
因此以宓也从来不曾因舅舅舅母私下不同意自己与表哥韩慎远的亲事而有丝毫芥蒂,她向来分得清,他们待她好已是恩情,却并不欠自己什么,认为他们为自己做什么就该是理所应当的。
魏国公看着行礼后安静站着的外甥女,唤了她坐下,问了她几句“回京中可还习惯”等话之后,也没再兜圈子,就温言对她道:“宓姐儿,你知道你外祖母因着担心你的将来,一直都想让你嫁予慎远,可是此事我却不赞同,你可因此觉得委屈?”
以宓摇头,恬淡地笑着道:“舅舅,表哥是魏国公世子,他的婚事事关国公府的前途。舅舅您是阿宓的舅舅,却也是魏国公府的当家人,阿宓相信就是换成瑶表姐或者玥表姐,在国公府的前途面前,舅舅也会是一样的态度,或者,可能还没有现在这般的为难。”
魏国公听言面上有一些复杂,其实若不是国公府情况特殊,他并不会反对儿子和外甥女的婚事,以外甥女的聪慧,做国公府的女主人其实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看着面前的外甥女,想到薛皇后的试探,魏国公突然觉得,或许外甥女更适合高嫁……
他点了点头,道:“阿宓,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也听你母亲说过,知道你对慎远无意,但即使如此,舅舅也仍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苦衷,不要因此就对国公府,对我和你舅母产生芥蒂。无论怎样,这国公府,将来永远都是你的娘家。”
以宓笑着“嗯”了声,起身跟魏国公行了一礼,道了谢。
魏国公叹了口气,又道,“不过这次舅舅召你过来,其实还有一事要跟你说……是和你后日入宫参加公主的生辰宴有些关系的。”
以宓看着魏国公,没有出声,静静等着他的后言。
魏国公便接着道:“其实在一年前,我就有心让你表哥尚主,只是公主年纪尚幼,事情又暂时无丝毫眉目,所以我从未向旁人提及,就是你外祖母和舅母,也都是不知情的。”
当今陛下只有一位公主,以魏国公府的情况,尚主,的确是风险最小,最稳妥的保障魏国公府将来爵位传承和前途的法子了。
“不过陛下却是知道我的意思的,也是因着公主年纪小,原先陛下不置可否,但现如今陛下病重,怕是已经开始考虑公主的婚事了。”
听到这里,以宓便知道舅舅特意召自己说话的真正目的了。
庆源帝对淮宁公主十分疼爱,既有心在临终前为淮宁定下驸马,很可能也会将几个人选说给公主听,再看公主的心意。
所以舅舅特意召了自己说这事,便是希望自己去参加公主的生辰宴时,不要惹了公主不喜,或让公主产生什么误会和芥蒂,徒增事情的变数。
以宓点头道:“阿宓明白,此次入宫,必会十分注意的。”
魏国公点头,看着面前外貌酷似妹妹,性子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外甥女,一时就有些心软,难得的又多说了几句。
他道:“皇后娘娘原先有心让魏国公府和其娘家薛家联姻,想让薛家的嫡长女嫁给你表哥,不过我们却不欲与外戚联姻,所以半年前才特意借你外祖母的病避开了去。”
“此时情况已是不同,燕王和常安王入京,薛家对嫡长女已另有安排。而皇后娘娘特意跟你母亲提起你,召你入宫,怕是变了主意,又想从你这里入手,和魏国公府还有诚郡王府拉上关系。你在宫中,若是遇到薛家人,且小心应付着些。”
薛家底蕴不足,以外戚身份上位,却野心颇大,虽然是太子的外家,却不似长远之相,将来说不定会召及大祸亦不定。
这些时日韩氏给以宓请的宫廷教养嬷嬷将庆源帝的后宫还有京中各大世家盘根错节的关系都给以宓深入浅出的普及了一番,虽然少涉朝堂,亦不加评论,但以宓聪慧,幼时又是养在魏国公府的,又因其母为诚郡王妃,不过稍一点拨心中早就有了个大概。
此时听魏国公这般说,心中转了两圈,便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她自点头应下舅舅让其放心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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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八,淮宁公主生辰。
因着庆源帝病了,淮宁公主的生辰并没大办,连正经的宴会都算不上,不过是请了一些她相熟的闺秀到她宫中说说话而已。
以宓和表姐韩依玥入了宫,被宫女领着进入淮宁公主的淑安宫的正殿时,殿里已经有好几位闺秀在了。
淮宁公主今年十四,气质温婉柔雅,看人时目光温和柔软,一笑起来脸颊上便有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她这个样子当真半点没有作为当今陛下唯一的公主而让众人以为可能的娇纵或高高在上。
反是她身边的一位身着紫色宫装的少女,上挑的凤眼打量人时目光颇有些盛气凌人,看到进入殿中的韩依玥和以宓时,面上的笑容瞬间就失了大半。
韩依玥带着以宓上前给淮宁公主行礼,淮宁给两人免了礼,然后细细打量了以宓一番,就笑着对韩依玥道:“以前你常常跟我提起这位表妹,把她夸得什么似的,我还只是不信,所以这次听说她回京了,就特意下了帖子请她一起到宫中来玩,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般。现在见到了,虽且不知道其他,但却真的是要比你还要好看上几分呢。”
三年前以宓离开京城之后,韩依玥曾做过淮宁公主一年的伴读,所以淮宁和韩依玥很熟,但却从未见过以宓。
韩依玥听言笑了出来,正待说什么,淮宁公主身边那位紫色宫装少女就已经轻笑一声,语气带了些傲慢道:“公主没见过夏姑娘,难道还没见过诚郡王妃吗?我听姑母说,当年诚郡王妃可是名满京城的美人,所以哪怕和离后,京中倾慕诚郡王妃的也不在少数。夏姑娘可是诚郡王妃的女儿,怎么可能生得不好看?”
说完大约还嫌不够,继续道,“听说夏姑娘小小年纪,也已经引得不少人倾慕,不说别人,就是魏国公世子,听说就当夏姑娘掌中宝似的,但凡在外面见到什么新奇的,好玩的,都要收集了给自己表妹留着呢,这个,差不多整个皇家书院都知道的了。”
紫衣少女的话说完,淮宁公主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以宓抬眼看了一眼紫衣少女,敢在公主面前抢话说,且说话还这般放肆无所顾忌,想必就是深得薛皇后喜爱的那位娘家侄女薛家的嫡长女薛芯怡了。
外面虽传薛皇后甚为宠爱淮宁公主,但到底不是亲生的,宠爱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不过她娇宠娘家侄女薛芯怡,那却是比真金还要真的。
这位薛家女神色不善,初见面就这般针对自己,想必是对当初魏国公府的拒亲含恨在心,之后还对韩慎远做过一番调查的。
以宓笑了笑,没有出声,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姐依玥,依玥面上也是半点声色不动,只温和的笑看向薛芯怡,道:“芯怡,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们家大哥对你不够好,在我们面前抱怨似的。我可是听说,你喜欢南方的甜点,所以你生辰的时候,薛大少爷就专门从南地请了几个大厨千里迢迢的过来给你整点心吃,怎么我们兄长对我们姐妹不过是稍好一点点,你还嫉妒上了,这些话,真应当说给薛大少爷听听,看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薛皇后常接了薛芯怡在宫中小住,依玥是淮宁公主的伴读,所以两人也是相熟的。
依玥说完不待薛芯怡再说什么,就转头对淮宁公主笑道,“公主,我表妹自幼就养在我们国公府,十二岁上才去了湖州府刚刚回京,在我们国公府,是跟我的亲妹妹一般无二的。”
淮宁公主点头,她笑着软软打趣道:“好了,你们这样说,好像特意在我生辰上欺负我没有兄长似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太得意了,虽然我没有兄长,但我的两个皇叔才刚刚回京,他们可半点不比你们的兄长差。”
说完这话,就对她身边的宫女示意了下,那宫女行了礼退下,不一会儿便领了几个宫女上到殿中来,每人手中都捧了一个铺了锦布的金丝楠木盒,看进去,里面全是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些西域珠宝首饰,或是造型可爱的琉璃镜等一些小玩意。
淮宁公主指着这些东西,翘了翘嘴角,颇带了些俏皮道:“你们说起兄长什么的,我就想起燕王叔前几日就送过来的给我的礼物,燕王叔说,这些都是西域那边的小玩意,并算不得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在中原较为少见,便特意搜罗了来给我耍玩的。”
“今日是我的生辰,净是收你们的礼物,想着这回礼,不过想到你们都是大小姐,还个个都有好兄长,什么都有的,所以昨日里便特意从燕王叔给我的东西里面挑了挑,拿出来送给你们的,也好跟你们炫耀炫耀。”
淮宁公主说完这些话,又歪了脑袋特意看着薛芯怡颇带了些别样意味的笑着,薛芯怡本来还阴阳怪气的,先前对着以宓和依玥满面不善的神色自听到燕王这两个字之后竟是意外的不自然起来,脸上难得的竟是染上了一层羞色。
以宓看见薛芯怡这模样,想到舅舅说“燕王和常安王入京,薛家对嫡长女另有安排”,便大致知道这所谓的安排是什么了。
不过想到那日她初初入京时,船上见到燕王,他那寒刃般的目光,再想到她幼时和他不多的接触,这薛家和薛皇后想通过联姻,把薛芯怡这个薛家嫡长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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