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圣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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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此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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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跑出去前瞪了筱兰一眼，这才觉得此刻她的嫁衣如此的可笑。
　　　　筱蓉回了院子，关上了门，沈碧辰在外喊着，她就是不开门儿，喜艳娘要开门，她叮嘱不许开，还以死相逼。柳月回来敲门她也不开，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
　　　　自己为何要去凑热闹，现在所有热都认为自己是那个抢自己姐姐男人的坏女子，自己才十二岁啊！
　　　　“筱蓉，你别哭了，这会儿碧辰可能走了吧！”
　　　　她很矛盾，试问若是今日碧辰没有说这些话，而是直接接亲回府，自己此刻一定也会如此放声哭泣的。
　　　　喜艳娘用手扶着她头上的花赞：“姣容眷貌，真是好看啊！”
　　　　她依旧不肯说话，外头似乎吵了起来，是筱兰和柳月的声音，她这才令喜艳娘开门。
　　　　门一打开，筱兰走在前面：“筱蓉你真够可以的，居然故意毁坏了我的亲事，你够可以的，我们真是姐妹一场啊！”
　　　　筱蓉这次可容忍不得：“姐姐误会，从头至尾，我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是您自己与沈少爷说个喋喋不休。”
　　　　筱兰抬起手却被喜艳娘抓住。
　　　　“付小姐不应该是粗鲁的人，怎么动则伸手？”
　　　　筱兰放下手，心中愤恨不已，接着说：“你看看你的样子，活像狐狸精，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
　　　　一提起娘字，筱蓉心中一紧，接着发疯似的上前抓起筱兰就打，两人撕扯了好一阵子，平日筱蓉柔弱。可心中本就有不平，又被人如此说，心中的难过让她大打出手。
　　　　沈碧辰看到这个场景赶忙，扯开筱兰护着筱蓉，生怕筱蓉吃亏。筱兰被气的疯言疯语：“你们……你……还有你……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她那份泼劲儿像足了李氏，甚至连神态都像极了李氏。
　　　　“你曾经无数次想要害我，我都知道。那次你差些害我被水淹死。你今日有何不甘？”
　　　　“我的不甘就是你为何总是如此碍眼，什么好的都是你的？”
　　　　筱蓉错而问了一句：“那你从小待我何？”
　　　　这一句话让筱兰愣了一下，干脆不回答。
　　　　“你认为我愚笨、不慧。便欺辱我，刻意针对我，耍我，这就是我的姐姐你啊！”
　　　　筱兰看着她。嘴上不服输：“那怎样，告诉你那都是莲儿做的。与我无关。”
　　　　后面的筱梅和付元朔拉开围观的人，扯着她就要离开。
　　　　“爹，你不给女儿做主吗？他沈碧辰用婚姻之事戏弄您的女儿，我可能因此落了不好的名声。您不管吗？”
　　　　付元朔焦头烂额，看着筱蓉和沈碧辰细碎的叹气，不由得问：“沈少爷。今儿的亲能不能成？”
　　　　沈碧辰无比坚定的摇头：“不能！”
　　　　付元朔心中叹，傻小子。真以为悔亲可以娶筱蓉吗？你错了，为了家族的面容，你的爹爹根本不会让你靠近我们付家的，而且有了这事，我即便心中赞同，可也不能答应让你娶筱蓉，让他人知道，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我付家的女儿如何嫁不出，偏偏要嫁给你啊！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成亲！”
　　　　沈碧辰再一次摇头，坚定的回答不。
　　　　付元朔看着点头：“好，筱兰，回家！”
　　　　筱兰恶狠狠的看着：“爹爹，就这样了吗？”
　　　　“你给我回家！”
　　　　付元朔大吼起来，或许这是他作为付家一家之主最后一点颜面。
　　　　团团围着院子的人群，稀疏开来，人慢慢散开，只留下筱蓉几人。
　　　　沈碧辰回头看着她：“没事了，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娶除你外的任何人。”
　　　　筱蓉的脸上并无喜悦之色。
　　　　“你认为我们能在一起吗？”
　　　　沈碧辰表情再次沉重，忧虑问：“什么意思？”
　　　　筱蓉苦笑：“我了解爹爹，你这么一闹，我们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是你不娶二姐，也表明了心意，可他也不会让我嫁给你，若是嫁了，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我们付家女子不值当？”
　　　　沈碧辰恍然大悟，刚刚自己太过于冲动。
　　　　他此刻想起，手心竟紧张生汗来。
　　　　“那、那该怎么办？”
　　　　他看着筱蓉困惑着。
　　　　筱蓉摇头：“你我今生注定不能在一起，就算你不娶他人我们也无法在一起。”
　　　　筱蓉落下了泪，刚刚花了妆的脸犹如涂抹勾画一般，已晕开来。
　　　　筱蓉又想起了什么：“令尊、令堂在府中设宴，等你迎亲回家，闹了这出，想他们一会子便会来，你沈家颜面的丢失，这笔账令尊定算在你我头上。”
　　　　沈碧辰丝毫不害怕的样子，低头、抬头，若是有担忧，只是担忧会牵连到筱蓉，接着说：“这个家，我受够了，他们为何要一手掌控我的人生？我不要娶一个自己不爱到女子，毁了各自的两段人生。”
　　　　他口中的坚定，筱蓉无法拒绝，哭喊着：“我告诉你，有些事情既然作出决定就要去做，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你我无法更改，若是改了，我们此生都会付出代价。”
　　　　接着看着他：“你若是想娶二姐，回去吧！说些好话，她会原谅你的。”
　　　　沈碧辰也情绪失控的喊着：“是啊！她根本不爱我，我说什么她都会嫁给我，因为她知道你爱我，所以想用我来刺激你，来取胜。”他抹泪：“可是，爱情不是取胜，而是心甘情愿的付出。”
　　　　筱蓉扑在沈碧辰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两人相拥，喜艳娘和柳月跟着哭了起来，心中无不期盼，两人辗转周途能换来爱情的圆满。
　　　　两人还有很多没有说出的话，外面浩荡的人马就冲进了院子。
　　　　“沈碧辰，你个畜牲。”
　　　　沈老爷本是文雅之人，可遇到这种事情难免心头怒火中烧，理智两个字已经变的毫无用处了。
　　　　“你给我过来！”
　　　　沈碧辰脚跟扎稳，一动不动，以父亲的性格，若是过去了，下一秒就会抓自己回府。可即便如此，沈老爷还是让下人过来按住他。
　　　　“少爷、对不住了！”
　　　　几个下人按住了他，扭送着，他略懂武功，自然甩开这些人。
　　　　“有话爹爹可以说，不必麻烦下人了。”
　　　　沈从文站在哪里，已经失去了理智：“我跟你说什么，说你做这些发疯的事吗？满院子的客人都在那里，你竟然敢再一次罢亲，你将来要干嘛，出家当和尚吗？”
　　　　沈碧辰露出惬意的笑：“出家当和尚都比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要好！”
　　　　沈老爷看着他，咬牙切齿：“要么，今儿你带新娘子回去，要么我们断绝关系！你看着办吧！”
　　　　院子里的人全都看向沈碧辰，筱蓉从后面拉他一把：“你娶了二姐吧！”
　　　　这话在风光最好的初夏犹如寒冰一般，让沈碧辰冷的撕心裂肺。
　　　　“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去娶别人，娶了她，我会生不如死的！”
　　　　沈从文看着两人如此对话，更是生气：“付小姐，上次我以为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没想你还是如此，你可知他应是你的姐夫？”
　　　　筱蓉低头不说话，脸被臊的通红。
　　　　沈碧辰立马开口：“爹爹，跟筱蓉无关，我喜欢她，就是喜欢，您关了我也无用，您不必说她，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而已。”
　　　　柳月和喜艳娘通通感叹，如此好男儿，此间少盛行。
　　　　“好，我不能欺负一个姑娘，但我可以教训自己的儿子，来人给我打！”
　　　　几个下人愣愣的站着，不敢动手。
　　　　“听不懂吗？给我打！”
　　　　沈从文真的生气了，看着下人不动手，自己拎起院子里的木棍一阵棒打，沈碧辰分毫未动，就那么站着让他打。
　　　　最后还是筱蓉扑了上去，哭喊着不要打了。
　　　　“哼，既然你要选择自己的生活，那么我们从此没半点关系，酒馆我收走，家里的银子你一分不许动，我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沈碧辰站在那里，浑身是伤，却并不狰狞：“好，沈老爷！”
　　　　他这一声沈老爷让沈从文气的后退一步，差点摔倒，点点头：“好，好！哈哈！这就是你沈……碧辰。”
　　　　说着转身走了，那一刻，他落下了泪，或许他从没想过儿子会因为一个女子与自己断了关系，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却形同陌路。
　　　　院子恢复了寂静，筱蓉埋冤：“他是你的父亲，你说那样的话太不孝了。”
　　　　沈碧辰心里自然明白。
　　　　“我喜欢你，我不希望你受伤，我们今日都是气话，来日我自己有能力了，一定回去向父亲请罪，你要知道无论如何，亲事不能委屈求全，这样对你的姐姐也不公平。”
　　　　筱蓉无话可说，只是暗自落泪，今日这脸花的跟个小猫似的，丢死了人。
　　　　“你今天真漂亮！”
　　　　他看着那碎花簪夸赞，往日从不见筱蓉用如此艳丽之色的簪子，今天可是开眼，即使妆花了也可看出她那掩盖其下的美貌。
　　　　筱蓉害羞的低头：“我不是故意去影响你成亲的。”
　　　　“没关系，你去与不去，我早早准备好了，这些日子爹爹怕我逃跑，派人看着我，我只好顺着形式如此了，若是其他女子，我固然不会如此对待，可你的二姐……”
　　　　筱蓉看着他：“二姐怎么了？”L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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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碧辰看着她叹气，心中明了她也知二姐是什么人，便直接告之：“那日你的二姐带着丫鬟来府，跟爹爹说，若是这桩亲事不成，她要去县太爷那里告状，虽然爹爹并不怕她，可是同为官中人，爹爹还是要保留颜面的，而且你二姐还说……”
　　　　筱蓉满脸好奇：“说什么？”
　　　　碧辰毫不迟疑：“她说我们两个有苟且之事，若是我不娶她，她就会告之天下，让你名声扫地。”
　　　　筱蓉眼中依然含泪，二姐对自己怎样，从她推自己入水那一刻筱蓉心知肚明，可二姐现在丝毫不收敛，论谈吐都是街上乡家妇女的话儿，她又何时记得自己是付家二小姐啊？
　　　　“她早早恨我，这么说，不奇怪。”筱蓉说，“其实我知道她就是想要用你来让我伤心。”
　　　　“那你伤心吗？”碧辰马上追问。
　　　　筱蓉低头，紧着连连摇头，样子略微可爱，“我不伤心，有人要嫁给你……是……好事啊！”
　　　　碧辰笑嘻嘻的拥过她，抚了抚头，喃呢，“嘴硬！”
　　　　碧辰犯难，与父亲闹翻，酒家还了父亲，自己只好重新开始，筱蓉主动拿出一些银子，让其做些小本生意，另外一些留着找个地方住下。毕竟男女不可同院，如今外面传言已是不好，筱蓉可是万万不能留他住下的。
　　　　碧辰走后，筱蓉回了屋子，看着自己的脸蛋儿都觉好笑，可只是撇嘴又转瞬愁容尽现。
　　　　“小姐，您又开始担心了吧。确实今儿有些乱。”柳月慢慢的放下她的发髻，帮着洗去脸上的妆慢慢说着。
　　　　“今日我是不是不该去啊？总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这下两家倒是成了死敌，沈家恨死我们付家了吧？”
　　　　柳月看着铜镜中筱蓉的影子，道：“今儿奴婢听沈少爷的意思，这沈老爷也不是很喜欢二小姐，想也是被二小姐话给逼住了。”
　　　　叹息。筱蓉回到了榻上。安稳歇息：“人人自保，官场保地位，财人保名利。今儿想都不用想就知沈家老爷要多恨我。”
　　　　柳月心中似乎有把握似的，颇为淡定的说，总会过去的。
　　　　话虽如此，可筱兰性子并非容忍一切。今日的仗，她早晚来讨。
　　　　数日。筱蓉和柳月去了李家，李氏母亲身体差了很多，已经依靠棍子行走了，右腿略跛。手中还拿着一个簸箕，上次送了银子不知是否够用，此下亲自探望。倒是来看看老人家。
　　　　“外祖母！”
　　　　筱蓉唤了一声，她没有马上反驳。而是顾自低头：“你又来啦？”
　　　　她和气了很多，只是嘴犟着不肯答应。
　　　　“好久没来探望您了，今儿来看看你！”
　　　　筱蓉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簸箕，并问候着：“您的脚怎么了？”
　　　　她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哼：“不中用了，老了，走路不利落了”
　　　　紧接着又毒语，人都一样，你也有老的一天。
　　　　筱蓉已经喜欢这位倔强的老人了，她的心里道没有那么坏。
　　　　筱蓉看着院子的角落长出牵牛，赞叹：花中最美是牡丹，花中最尊是牵牛。
　　　　“尊？它落个尊字，倒是不配。”
　　　　筱蓉笑：“奈何不配，这超强的生存能力就是它最胜人一筹的一面。”
　　　　“小丫头，倒是会说话。”
　　　　李氏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伤感，她大概还不知李氏的事情，筱蓉知道无论如何，那是她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若是说了，她恐怕会伤痛欲绝吧，而且现在筱蓉怀疑，死的人不是李氏。
　　　　她拉着外祖母的手，亲切道：“您有几个女儿啊？”
　　　　一提女儿，她赶忙甩开筱蓉的手，愤怒：“你真是添堵，越是不想提，你越是提她，我要是有第二个女儿……就好啦！”
　　　　老人找了个木椅坐下，并没有请筱蓉坐，轻声念叨：“前几日看见我连话都不说，亏是我怀胎十月生下了她，没良心的。”
　　　　前几日？筱蓉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李氏已经去世那么久了，老人说前几日见到了她？
　　　　“外祖母，您说前几日，您见到了她？”
　　　　筱蓉怀疑的问着，老人家肯定的说：“诶，真是家门不幸，你跟我提起她，我就烦，倒不如你这么个外人。”
　　　　随后目光生冷看着筱蓉，道：“你这个孩子倒是有趣，我们无亲无故，你为何总是来看我，给我银子啊？”
　　　　筱蓉笑了：“其实就算我们不是这层关系，我看到您也会帮忙的，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她忍不住问：“您确定前几日看到的是李氏？”
　　　　“怎么？不信我老太婆，我虽然上了年岁，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她头笼黑纱我依旧可以看出她，而且她的右脚走路略微内侧，这是记号。”
　　　　筱蓉脸色难看，放下一些银子便离开，并安慰老人改日来看。
　　　　走到门外，她隐约听到老人的念叨：“一日不如一日，下次说不定就看不到我老婆子喽。”
　　　　走了一段路，筱蓉才开口，说的便是李氏。
　　　　“看来李玉琴真的没有死。”
　　　　“当年老爷被盗走的钱二小姐说都花掉了，只剩铺子了，现如今想若是李氏没死，那么银子应该在她那里。”柳月推测，不免怀疑“小姐，这二小姐几个月来毫无动作，若是李氏活着，她们至少应该见面吧？”
　　　　见面？怕是早就见过了。
　　　　“李氏埋葬在付家祭祀的地方，我想去看看。”
　　　　柳月犹豫：“小姐，那地方可不干净，我们还是算了吧。”
　　　　筱蓉此刻十分想知道这李氏是否活着，便执意带着柳月前去。
　　　　柳月自然不敢宁着来，可留心花银子雇了两个男子一同前去，男子向来阳气重，到了那种地方可以压住，免得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到了李氏的下葬位置，筱蓉心跳加快好一阵子，之后才做决定让两个人帮她打开棺木，两个男子一听连忙拒绝。
　　　　“姑娘，您可别害我们，这挖棺盗墓之事我们可做不了，这可是……”
　　　　柳月拿出了两块大洋，他们瞬间不说话，脸上有些惨白，可还是应下了这活儿。
　　　　挖了好一阵子，两人满头大汗，终于看到了棺材盖，才松了一口气，若不是收下了银子，他们不会如此，干脆一鼓作气，掀开棺盖，里面的尸体些许腐烂，发出臭味让两人胃口翻腾，哇哇大吐。
　　　　筱蓉也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她仔细的看着那人的脸，确实是李氏的面貌，可一个人身子腐烂，脸却完好无损，这怎么可能？
　　　　筱蓉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拿着一根棍子上轻轻的碰了碰女子的脸，一层薄膜般东西犹然滑落，里面露出一副难以分辨的面容，已经糜烂，如同身上一般，两男子再度呕吐，筱蓉也觉得恶心，别过身去。
　　　　让两人盖上棺材，给了银子赶忙离开。
　　　　“小姐，我们回家吧！”
　　　　柳月赶忙叫上马车回去。
　　　　回到家柳月赶忙做了压惊的朴子茶压惊，自己也喝了一杯。脑子里那死人样子可怕极了。
　　　　“李氏果然厉害，能想到李代桃僵的办法，这女子不定是拿个荒郊野岭的女尸，她也敢抬回。”
　　　　筱蓉想起那场面直犯恶心。
　　　　不过也算是发现李氏没死的证据了，她躲起来一定有计划，恐怕只有她和筱兰才会知道的吧？
　　　　“小姐，今儿喜艳娘送来了几个帕子，说是您擅长的绣法，客人亲自点名让您绣的。”明珠整齐的落好一叠帕子，筱蓉点头让她退下。
　　　　“明儿找可靠的人看着二小姐，还要随时注意李氏的行踪，恐怕她会对爹爹不利。”
　　　　接下来筱蓉安心的在家刺绣，沈碧辰派人传话，在朋友帮助下开了一个小餐馆，答应这次开张定请筱蓉前去。
　　　　初夏的日子，屋子里阴冷，外头火辣辣的热气，筱蓉偶尔到院子里嗮太阳和喜艳娘聊聊家常，时而在屋子里，冷了就窝在榻上眯一会儿，生活过的还好。
　　　　“外面的花儿都开了，前两日门口那棵树还刚露芽儿呢，这几日已经满是绿叶，真漂亮。”
　　　　柳月望了望：“一年最好的节气就是现在了”“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柳月看着外面转脸对筱蓉说着，“只怕不久又要来雨。”
　　　　筱蓉觉得柳月底蕴非凡，偶然想起什么。“你爹娘一直也没消息？”
　　　　柳月有些难过，突然忧虑一番，思量着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是否遇了危险？”
　　　　筱蓉看着她说：“那日我也无意中猜想，哪个父母会丢下孩子，他们应该是怕连累你。”
　　　　说起这她抱紧柳月：“我看你文采不错，又懂得礼数，过些时日留意好的人家，让你过个好日子。”
　　　　柳月看着筱蓉，娇羞起来：“小姐总是开玩笑，奴婢不愿和您说话。”
　　　　筱蓉摇头：“我没有玩笑，只是觉得你也到了年龄，我应该留意，你爹娘若是迟迟不归，我就是你的家人，所以定让你嫁个好人家。”
　　　　柳月满眼泪光，今生与筱蓉相遇，已经是自己最幸运的事情了。L

☆、第一百二十四章　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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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阳光正好，晴空万里，柳月兴匆匆从外而归，说是听人说付大小姐被贾家接回去了，筱蓉听后不知是喜是忧，大姐虽然与自己生了隔阂，不过自己始终无法忘记当初的情分，贾家害她伤心那么久，她如此跟着回去倒是有些冒险，贾家心机叵测，谁知打什么鬼主意？
　　　　“你可听人说了是何时接走的？”
　　　　柳月低头：“嗯……”
　　　　“听说是昨儿下午的事儿，是贾大少爷亲自来接的。”
　　　　筱蓉心里不解，当初贾云翔那么惦念，还说回去找大姐，为何一纸休书终相送，想来也是不明，时隔这么久又突然接她回去，恐怕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不安的起身，踌蹰了一会儿说：“我们去贾家吧？”
　　　　柳月轻问：“上次大小姐已是不满，这次小姐不必前去，不过真是替大小姐高兴，也算心想事成了。”
　　　　筱蓉又倏地坐下：“恐怕没那么简单。”
　　　　对着柳月，她不必隐藏任何的心思，便直说：“你认为贾家是那种念情之人吗？我承认贾云翔是深爱姐姐，可他只是执念，痴痴的等，拧不过家里。”
　　　　“依您看？”柳月语，转而看着她。
　　　　“我看贾家或许是有其他的原因。”
　　　　越说筱蓉越是起劲，仰望天空，下定决心，叫着柳月：“走，我们去看看！”
　　　　一段行程很漫长。她心里不停揣测贾家的动机，或许只能等到了那里才清楚。
　　　　贾家是大家，院子是连庭之座，宽敞，远离世人，所以每次去都要雇佣马车，而每个车夫到了贾家之后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且羡慕的看着筱蓉。觉得能有这样的朋友，是天大的福分，而贾家的人品他们岂能知晓？
　　　　给完银子。筱蓉带着柳月进门，奴才们行礼，通报，接着猛的想起什么。突然拦住筱蓉。
　　　　“老爷说过，不可以让您进。小姐请回。”
　　　　“我听说大少奶奶回府，前来探望。”
　　　　“不可以，您别为难我们奴才。”
　　　　筱蓉看着那个奴才满脸生恐，似乎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冲进去。
　　　　“那你可否叫大少奶奶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奴才犹豫着，迟迟不敢决定。
　　　　“有什么话告诉我便是，我告诉嫂嫂。”
　　　　里面走出的正是贾家的小姐。
　　　　平日里听说。这贾家小姐长的漂亮，订亲的人排成排。可她心气儿高，那些人看不上眼，三两句话也就回绝了他们。
　　　　她点头问候，随即轻声说：“爹爹有令，不得您入内，请包含，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就告诉我吧，我去告诉嫂嫂。”
　　　　筱蓉看着面前这个漂亮姑娘，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
　　　　“贾小姐不知，我们姐妹感情甚好，而我终日不住在付家，并不知姐姐回来，今儿还是听他人讲，想着她回来过好日子，想祝贺一下，寒暄几句，很久不见，也是想念。”
　　　　贾云溪看着她假笑了几声，温柔的说：“不巧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