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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秀色农家-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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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风了然的样子，走回来，端了凳子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下坐下，看着百首把孩子的衣裳一件一件抹了洗衣液搓洗着，笑了笑，道：“难怪咱村里人都说你是好男人。这衣裳洗得可真干净！”
“应该的。咱家里就两人，又得照顾孩子，还有一大堆其它事儿。不帮着分担点，孩子他娘一个人哪腾得过手来！”
杨风听着无声的摇了摇头，在他们家里，啥事都是孩子他娘干的，他可只管铺子里的事。
杨风闲话几句。然后说到当前赋税上。
“……边境又将起波澜，当今圣上极有可能名人派兵出征，听说京城权贵人家，有些底蕴的全都主动奉银献给朝廷，以冲军饷。还是咱们这犄角旮旯好，山高皇帝远。纵然以后吃了败仗，皇上的雷霆之怒也波及不到这。”
百首听了便笑起来：“杨大哥，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咱们一小老百姓，这种大事与我们有何关系，只要天朝还在，天下没有大乱，咱们就不担心自个儿的日子。你说那些都当官的该操心的。”
“诶，百首兄弟你这就错了。咱们生在天朝。天朝的事怎能与咱们无关。这打丈有好也有坏。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说得神神秘密。
“哦，是吗？”
看百首不以为意，杨风立刻细细分析起来。
“这一打仗，就需要大量军饷，这两年今上减轻了赋税，朝廷的收入自然少了，而且皇宫里又是修葺又进了不少美人，这开支可不少，去年今上还特意拨了一大笔银子给大相国寺，国库早一空虚。这才想着法子让那些宗亲，权贵之家捐献银子……你想想，这时候谁还敢跟平时一样大吃大喝，人人都巴不得装成个穷光蛋，自然就影响酒楼的生意。”
生在这小地方，他们日日关心的都是自己生活，哪有心思去打听这些，自然弯弯和百首不清楚这些。
百首半信半疑道：“真有这么糟吗？”
杨风点头：“那是，我有生意上的朋友，他们有人可不就是在京城做生意的，这消息自然假不了。你们家不是在帮着‘福生酒楼’做腌肉吗？福生酒楼在全国都有，听说在京城的总店，到里面的那可都是达官贵人，这次影响肯定不小。”
百首怔了怔，觉得杨风说得太过夸张。
“你瞧着吧，这仗才开始，快的话，说不定到年底就能知分晓，不管这仗是赢是输，反正有钱人暂时是不敢出去花天酒地了……”说的很是笃定，然后分析总结道：“……估计你们今年做腌肉的活也不好做。”
百首皱眉看着他：“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你还别不信，这些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的。你们得早做打算。”接着又掏心肺的将自己听来的全部告诉了百首。
弯弯在屋里听着奇怪不已，难不成这杨风今天就只为来告诉他们这事？
杨风的一阵话说得百首担心不已。
此时杨风已说得口干舌燥，百首替他倒了水。
杨风端着碗，咕噜喝了两大口，拿袖子抹了把嘴，语重心长继续道：“知道你跟开石关系好，他怕你们家吃亏，这才让我今天特意过来告诉你们一声。”然后感叹道：“还是做我们这种买卖的好，就算铺子生意不好，还能跟着出去拿些稀奇货贩卖。”
说到这，他眼前一亮：“百首兄弟，别说做哥哥的不照顾你，现在我有一棕生意保管赚钱，也是我手头上没那么多银子，若你跟哥合伙，咱们一起干。”
百首愣了愣，然后直摆手：“这杂行，我啥也不懂，不是做你那生意的料。”
“哎，你先听我说，别忙着拒绝。”杨风笑着道：“做生意不懂可以学，谁生来就会？关键是要胆大。边境一打起仗来就混乱，不过那边靠着胡蛮之地，那地方可有不少好东西。趁着混乱淘了东西卖d过来，那边专有人做这买卖，价钱又便宜。也不用咱们亲自去，自有人拿出来，到时候，咱们拿到京城去卖，那些个有钱人专买这些稀奇玩意儿。到时候，赚得可比你们现在的活多多了……”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银子就在眼前似的。
百首干笑了下，道：“杨大哥，我真不懂那些，再说咱家也没那么多钱。”
杨风瞪他一眼：“不需要你懂。到时候自有我把关。你只肖跟着我干便是。我这可是看着开石的份上才让你入伙的。不过，实话告诉你吧，其它到我都想好了。就是这销路有些问题，咱得找个熟悉京城的人，听说你们和‘福生酒楼’的少东家很熟，到时候请他帮帮忙，咱这生意是稳赚不赔的。”
坐在堂屋门槛边的弯弯暗自撇撇嘴。
百首挠了挠脑袋很是为难的样子：“杨大哥。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跟‘福生酒楼’的少东家一点也不熟，除了去庄子上做工，其它时候从未接触。那少东家，咱们也只见过一次，估计现在俺就是站他面前。人家定也不认识俺。”
“你不熟？二妹子熟呀！”杨风很肯定的道。
百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又听杨风说了：“再怎么说你们也在谢家手下做活，那谢家可是大家族。京城可是有人做大官的。这点小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对人家虽说是小事，可咱只是一届村夫，别人凭什么帮忙，再说，上次那谢少爷来时。本来我们是想找他谈谈契约的事，谁知那少爷根本不理咱。连余掌柜的面咱都没见着。”
听完百首的话杨风不但不担心，还一脸喜色。
“兄弟，这简单，你入我的伙，我入你的伙。和你们一起担了这做腌肉的活。哥哥我在集市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口才那是不说，到时候只要见着谢家少爷，保证说得让他答应咱们……”
百首一愣。
一旁的弯弯心里冷笑。杨风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那日她和百首在集市买东西，听人议论过朝廷派兵的事，就算会影响酒楼生意，也不像杨风说得那般，对他们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过另一件事倒是真的，为了填补国库空虚，朝廷已经加大了赋税，根据不同行业，增加的比例则不同。因此好些人生意越发的做不下去。小商小贩倒没啥，想杨风这种，学着别人去外地进了各种稀奇东西来卖，外面现在货不好拿了，生意便淡了下来，他再转过来做原来的老本行，反而不但没赚到钱，还压下不少本钱。
人们买东西都有一个习惯，喜欢到自己惯去的地方买。
估计杨风将铺面里的东西新进了些生意也不好。那么他的目的就有两个，一个是想通过他们认识谢家的人，另外便是入伙和他们一起承包庄子上的活。
难不成真把他们俩夫妻当傻子呢？
弯弯很不耻他现在的行为。
杨风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漂亮，不仅分析了有他入伙的好处，还说弯弯两人以后若想在集市买铺子或买院子，他一准帮忙，不用他们操一点心。
不过，百首还是很遗憾的告诉他：“你这主意似乎不错，不过我们不是干那大事的料。至于入伙这事，我们也作不了主，你也知道咱家和‘福生酒楼’签了契约的。什么事都得人家说了算。”
杨风怔了怔，满眼不甘，心底暗骂百首和弯弯瑜木疙瘩，连这点事都作不了主，不懂变通。面上笑着道：“没事，我懂。这样吧，你们和酒楼仔细分析说道，我等你好消息。”
虽不高兴，临走时杨风还是笑着和弯弯打了招呼，弯弯同样笑着送他。
百首将杨风送出院子，看到杨风朝着村长家走去，转身进院子就把大门给关了。他走到弯弯旁边，也没寻凳子，找了块干净的地儿，直接坐了下去，长长叹了口气，很惋惜道：“开石怎么有个这样的大哥。”
第168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弯弯瞧着百首愁眉的样子，抿嘴笑了笑，她还道他没听明白呢，原来这人啥都知道。
隔了两日，杨风又回了杨家村，他连家也没回，直接先找了百首。百首很遗憾的告诉他：“……酒楼说了，一切得按契约上来执行……”言下之意不可能让人再入伙。
杨风很是失望。
后来某日，弯弯抱着孩子在山上地里转悠，遇到石头娘。
弯弯问她：“……最近在集市听不少人说朝廷增加了赋税，许多人生意都差了，不知道石头他大伯家生意怎么样？”
石头娘摇头：“不好，上次一家人去集市吃饭，我留心瞧了瞧，买东西的人少了许多，最差的时候一整日赚的银子还不如在外干体力活的钱多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生意咱这么惨淡？”
“啊？是吗？可那天他不是跟百首说生意很好吗？”弯弯面露惊讶，石头娘比她还惊讶。
“啥？他还真找你们呢？”
然后才把杨风前阵子奇怪行为说了出来。
先是突然经常回家，重新得到二老的谅解，然后请两个老人还有杨开石一家去集市吃饭。要知道，自杨风搬到集市去后，还真没请过家里人去正经吃过一顿饭。
杨开石人心软，自然把以前对杨风的芥蒂抛开了，然后杨风趁此机会道出铺子上生意不好，最近过得十分惨淡，得到二老和杨开石一家的同情后，又说出自己有门好生意就是没足够银子，最后说想找弯弯入伙一起承包“福生酒楼“的活，杨开石两夫妻和弯弯两人关系好，只要他们去开口，弯弯肯定也不好拒绝。而且杨风并保证以后绝对会拉杨开石一家一把。
本还在亲情的甜蜜中，一家人这才回过味儿来，实在也让人心寒。
两个老人啥也没说，对着杨风却没了前几日的亲近，杨开石和玲子一口回绝了这事。
弯弯能得到这活全凭的是她自己的能力，他们这样横插一脚算啥？弯弯两夫妻平日里对他们不错，揪着人家好好的活计非要入股，赚人家银子，他们有这厚脸皮吗？
杨风很气愤，骂杨开石亲兄弟竟连这点小忙都不帮。杨开石也气得脸青。他们以为杨风会就此算了，怎么想他竟自己跑去找了弯弯和百首。
石头娘只觉得脸上烧得烫，对着弯弯惭愧不已。
杨风有钱赚的时候连老子娘都不舍得回来看一眼。现在生意惨淡了，没想好好反省对父母的亏欠，竟想着利用兄弟的关系再帮自己赚钱。石头有这样的大伯真让她羞愧不已。
弯弯倒没放心上，杨开石夫妻是啥样的人早就知道，还安慰石头娘一阵。
不过。得到明确拒绝的杨风，因为好算盘没得逞自那后再也没回来。
****
很快乡试结果出来了，李大智果真中了秀才，还被“鸿辉书院”的院长杨卿看中。
杨卿今年已遇花甲，乃进士出生，因厌恶官场黑暗。一生未在官场上风光过。但因其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又晓四书五经，天文地理。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今上舍不得放弃这么个人才，便给了其一个闲职。得个闲差虽不用日日面对朝堂上的血雨腥风，但官场上的污浊之气他却看的更清，后将官辞了，进了天朝的第一书院“天朝书院”任教。
直到前几年才告老返乡。当时的“鸿辉书院”只是一小小私塾，他不忍见家乡学子连个好点的书院都没有。便加入了“鸿辉书院”，因他名气盛，许多人慕名来学，渐渐私塾学生越来越多，一些有钱绅士拿出钱财捐赠，“鸿辉书院”这才能有今日这般大，最后变成如今周边几个县城都无法比拟的书院。
能被杨卿看中那可谓三生有幸。
李开明和杨俊奇未中，但，杨俊奇运道好，竟也入了“鸿辉书院”，只有李开明即未中秀才，也未能入书院。
这等大好事，村里一片喜气洋洋，大伙儿纷纷拿着礼物向李大智贺喜。百首也提了东西以了表心意。
最高兴的最过于大智娘，腰杆终于能挺直了，大家不仅夸李大智聪明，还夸大智爹娘教导有方。连村长都说这等喜事在杨家村可是第一次，定得好好庆祝一番。
于是第二日，大智娘便摆酒请客，除了自己娘家亲戚，几乎全村人都去了。奉承，吹捧的好话比她这辈子听的加起来还多，大智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儿子有了出息，大智爹娘整日笑呵呵的，李大石也很高兴，一有人问起，他便昂首挺胸的赞扬自己弟弟一番。
而李大智本人倒淡定多了，谦虚有礼不焦躁不高傲。乡试虽过，但还有明年春天的春闱。
相比李家的喜庆另两家又是不同。
杨俊奇没中秀才却进了“鸿辉书院”，有了鸿辉书院这种学习的好地方，再得老师悉心指导，自己再努力，相信将来也会有所成。纵使他一辈子中不了秀才，有了名师的晴莱，定也比这一般人强。所以俊奇娘是又失望又高兴。
而王媒婆就愁了脸。同去三人，其它两人都有收获，只有李开明一无所获，想起自己先前在村里的得意劲儿，她只觉得脸上无光。
再看到儿子一脸颓废，她又不忍责怪，连叹三声气后，说了些话安慰儿子。李开明心里难过，歇了好几日都未出门。
王媒婆有三个儿女，大女儿早嫁到邻村，大儿子在集市摆了摊卖东西，没成亲，今年二十，但大儿子是个特有主意的人，王媒婆倒不多担心。
李开明今年已有十六岁，从小乖巧懂事，一直被王媒婆疼在手心里，她觉得不能让这么一次就打击到儿子，且他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不如替儿子寻门好亲事，让他高兴高兴。先相好，等个一两年再成亲，也可趁这机会先给大儿子相个好媳妇了。
选媳妇一定得先下手，不然好的会被人挑走的。只要儿子有了媳妇相信会更加努力，再说她也想寻个旺夫的姑娘给儿子壯壯运，希望下次一举考中。
和老伴商量好，说办就办。王媒婆开始留意年龄相符的姑娘。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找到一户人家。
谭姓人家，哥哥叫谭坛，在集市做生意，和李开泰不在一条街，但也算认识。下面还有两个妹妹，王媒婆看上的是与李开明年纪相仿的姐姐，谭云。
谭云人长得漂亮，脾气好，勤快，村里人都夸，这一年来上门说亲的也不少。
妹妹叫谭月，与姐姐截然相反，脾气坏，人长得一般，平时又骄横，只要说到她，村里人人摇头。
三人是溜平坡的人，两个老人在家种庄稼，谭坛铺子上生意好，两姐妹偶尔会上街帮忙，铺子周围的人倒还算认识。
两家都是做生意的，王媒婆觉得这亲事挺配。便请了人上门去说亲。对方没当场答应，自是去悄悄打听了李开明的情况。过了两日，对方让媒婆来回了话，让本来一脸喜意的王媒婆差点气得鼻孔冒烟。
没等媒人把话说完她当场扯着嗓子就骂起来：“……想得倒美，以为天下除了他家就没姑娘了？还一配一？就是买一送一咱家也不要了……”
谭家两姐妹，最让人操心的是谭月，还未到说亲年纪，村里村外恶名已经无人不晓，两人老人很担心，到王媒婆使人上门说亲，稍一打听，原来李家有一对兄弟，哥哥也在集市做生意，弟弟是读书人，脾气好，谭月脾气不好不正好得找个脾气好的，两人才能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吗？
可人家求的谭云，一家人思来想去，觉得李开明的哥哥已二十了还未成亲，定是有些问题，便想干脆让大女儿谭云嫁李开明的哥哥，李开泰，谭月配李开明，这不正好哥哥配姐姐，弟弟配妹妹，嫁过去也不会乱了辈分。
可这对王媒婆来说却是大大的折辱啊，对李开明来说也是屈辱。
而谭家听了王媒婆的话也气得够呛，本想以大女儿的优势同时把小女儿的事也定下来，没想却被人这么骂，立刻把媒婆赶了出去。
好事没办成，还闹了笑话，这无疑让落榜的李开明心情更加低落，村里也有人背地悄悄的嘲笑，再看到大智娘每日喜气洋洋的样子，俊奇娘也是一幅得意模样，王媒婆心里更不是滋味。
弯弯倒觉得是那谭家有些异想天开了！
寻了一日王媒婆在集市卜了一卦，卦师的解释则是，李家总体过得还算殷实。这倒不假，王媒婆常年给做媒那可是一笔好收入，家里又种了地，李开泰又在集市做生意，一家人的生活自然是比村里大多人都过得殷实。
但，卦上说了，李家气数总体来说强，但就李开明个人来将却是弱了些。
李开明并不是足月生，因此从小病就多，后来人大了，王媒婆又照顾得好，什么好吃的都先顾着李开明，渐渐他身体就好了起来，十岁后李开明基本就没得过啥病了。
现在一听卦师这么说，王媒婆顿觉有理，忙问此卦该怎么解？
卦师捋捋自己胡须，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壯阳，增加运道和气数。”
得了卦师的指点，王媒婆很高兴了，给了重谢，然后惦记着需要材料开始着手办起来。
第169章 噩耗
谷收割后，慢慢将田地整顿出来，大伙又播了麦种。等麦一播好，田地里的活算是真正忙完了。没有来生，家里又添个孩子，弯弯和百首真的忙得是前后不沾地。
不过，没等两人好好松口气，百首头日趁闲去山上打了猎，留了一只野鸡炖汤，其它的拿到集市去卖，回来后情绪一直不太正常。
百首本就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虽然回来后仍像往常一样帮着弯弯做饭，洗衣裳，但弯弯抱着孩子就坐在院子里，好几次跟他讲话，他竟然都没听到。
让他进屋给孩子拿尿布，他竟拿了一件衣裳出来；让他把菜园里长出来的野草拔了，他蹲在里面发呆。还一味的笑着跟弯弯说自己只是有些累。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这样的百首可从来未有过的，以往那么累的日子他都未抱怨过一句，何况这两日家里已经闲下来了。
最后在弯弯一再追问，外加威胁下，他终于妥协了，神色不安，眼神飘乎，一脸担心的告诉弯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谢大哥说，前些日子欧阳家办了丧事。”
弯弯只觉得脑子嗡嗡响，百首安慰的话一句也没听清楚。百首说得不清楚，但她已经猜到他说的是谁了。
来生虽和他们没一点关系，但相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已经胜似亲人了。那么个好好的，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说是得了急症她一点也不信。欧阳府的人怎就如此阴毒？
弯弯一掌拍在桌上，手掌立刻红痛起来，她丝毫感觉都没有，瞪着眼睛愤怒吼道：“我不信，我要报官。欧阳家定要给个说法。”
百首急忙拉着她：“你冷静点，别如此冲动，那可是他亲爹。”
弯弯愣住，是啊，那是他老子，他们就算去了以啥名义呢？面对官府，欧阳老爷可以有很多种说法。
“办得比较低调，隐晦，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丧事办得低调，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只有那有些关系，内幕消息的人才知，说明官府也是知道的。那。来生真是意外死的？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就算官府知道什么内幕又能怎样，高门府弟内宅事复杂着呢，人家自个儿都没说啥。县太爷岂会笨得自己没事找事。
而且谁会没事去得罪像欧阳家这样的有钱人家，只怕县太爷很多时候还等着欧阳家上贡银子呢！
弯弯还是不信：“现在欧阳家是欧阳大老爷作主了吗？”
“是的。按照欧阳老太爷的遗嘱，现在欧阳家的家主是欧阳大老爷。”
按照谢天说的，前阵子欧阳老太爷去了，紧接着来生也因意外死了？哪有如此巧的事。
可是她和百首都知道，这事没有真凭实据乱说不得。但这事就这么不管。他们实又觉得对不起来生爷爷。
两人商量一阵，决定由百首再去托谢天打听一番。
次日，百首便去了集市。找到了谢天，委婉表示自己一家很担心来生，不敢相信这才几个月来生就去了，希望他能帮着打听打听情况。
衙门里见得多，谢天自是明白像欧阳府这种高门院府不简单。又和百首交好，只是打听点消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这事弯弯和百首没告诉村长杨义智，他们想确定这事的真实性后再说。心里惦记着事，整天也就恹恹的。另一间屋子里都是来生以前用过的东西，桌上还有欧阳质给他的那只不倒翁。柜子里叠满了他的旧衣裳，新衣裳。还有那些崭新还未用过的布匹。这些东西她经常都在整理，每日也会打扫灰尘，本还奢望来生哪日能回来，东西可以用得上。这下好了，这些东西再也用不上了。
也不知欧阳家将他埋在了哪？可有入族谱？
一想到这些弯弯眼眶里就溢满泪水！
在家歇了两日，第三日百首去了集市一趟，没见着谢天。打听县城里的事终究要费事些，百首也没留口信，自个儿回来了。趁着空闲的时候去山上把玉米收了。谢天却还未传来消息，两人等得都有些着急，后来百首又去了集市两趟，都没见着人，寻了其它人问，原来衙门有事，谢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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